第十四章 可恶的老家伙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柳心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在原地踱了几步,才没好气地说道:
“修行?就你这等腌臜货色,也配修行?本座让你干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给本座打理药田,本座还看不上呢!”
“可……可老奴寿元将尽啊……”王老汉哭丧着脸,“师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给老奴分一点时间用来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纳之法啊……”
“你还吐纳之法起来了?”柳心澜嗤笑一声,“你灵根天赋这么差,还吐纳个屁啊!吸进去的灵气,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还得被你这腌臜身子污了!”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跪着抹眼泪。
柳心澜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些。她沉吟片刻,忽然转身走进竹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走了出来。
她将那册子往王老汉怀里一丢:
“喏,拿着。”
王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百草灵鉴》。
“这是……”他茫然地抬起头。
“本座自己编撰的草药学说。”柳心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头记载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种灵药的习性、药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见病症的应对之策。你日后好生研读,仔细看护药田,若能学得一二分真髓,对丹药一途也大有裨益。”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半信半疑地翻了几页。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着些简单的草图,他一个粗人,哪里看得懂?
“师尊……这……这玩意儿,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问。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她说完,转身便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从明儿起,你每日除了干活,抽两个时辰研读此书。本座会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来……”
她冷笑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啪”地一声,竹屋的门关上了。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跪在院子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又抬头望了望紧闭的竹屋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哪门子修行啊……”
他喃喃自语,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盘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从日头当空直背到日头西斜。
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晕眼花。什么“七星草,性温,味甘,叶分七瓣,入药可续断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叶分几瓣?眼睛盯着看了半晌,那字儿就跟活了一般,在纸上游来游去,搅得他脑仁生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又在胳膊上挠了挠,扭了扭屁股,换了七八个姿势,只觉浑身刺挠,如坐针毡。那册子上的字儿,他是左眼看进去,右眼就漏出来,半个时辰过去,连头一页都没记住。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玩意儿比拔草还难熬……”
他嘟囔着,又翻了一页,瞧见上头画着一株灵草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十几条注释。他只觉眼前一黑,索性将册子往脸上一盖,仰头靠在石墩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正迷糊着,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着,身上长跳蚤了?跟只猴儿似的抓来挠去。”
王老汉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那册子从脸上滑落,摔在地上。他慌忙转过身去,只见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盈一握。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妩媚娇艳的俏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王老汉讪讪地弯腰去捡那册子,嘴里结结巴巴道:
“师、师尊……您啥时候来的?老奴……老奴正背书呢。”
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将那册子从他怀里夺了过来。她随手翻开,只见那原本平整的书页,此刻已被翻得皱皱巴巴,好几页边角都卷了起来,纸面上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油渍汗渍。
她啧了一声,桃花眼斜睨着王老汉:
“这才一天工夫,就给本座的书弄成这副德行。你可以啊。”
“啪”地合上册子,柳心澜随口问道:
“七星草的叶分几瓣?性温还是性寒?”
王老汉嘴唇翕动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呃……七……七瓣?不对,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温的?也不对,是寒的?”
柳心澜眉头一挑,又问道:
“那夜荧草呢?就是你昨儿夜里用你那泡骚尿浇过的那株——它属什么性?叶面有何特征?入哪一经?”
王老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鞭子的滋味,哪里还记得那夜荧草长什么样?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摇头:
“老奴……老奴记不得了……”
柳心澜被他气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
“王铁柱,你是不是觉着本座脾气好,好说话?”
王老汉连忙摆手,急急辩解道:
“哪儿能啊师尊!老奴哪敢这么想!实在是……实在是这册子上的字儿太难认了,老奴从前在凡间,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您让老奴一天工夫背这些,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
“少来这套。”柳心澜抱胸而立,冷哼一声,“你当本座是傻子?当年你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伺候师尊,怎不见你笨手笨脚?”
“那不一样啊师尊……仙子她从没让老奴背书……”王老汉小声嘀咕。
柳心澜懒得与他争辩,转身走到田埂边,赤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裙摆拖曳在青草间。她抬起玉臂,朝那几片药田遥遥一指:
“你瞧好了——东边那片,种的是阳性灵草,日头晒得足,药性燥烈;西边那片,种的是阴性灵草,喜阴喜湿,药性寒凉。南边那片混种区,是温性药材,药性平和,多用作辅料。北边那几垄,是毒草区,碰都碰不得——记住了?”
王老汉的目光却根本没落在药田上。
他站在柳心澜身后侧,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偷偷打量着她的身段。夕阳余晖穿透薄纱罗裙,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勾勒得曲线毕露。那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将纱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饱满厚实的弧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下。裙摆下露出两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如脂,在夕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侧身抬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着晃荡,在纱衣下掀起一阵汹涌波涛,两粒肥厚乳首的轮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看得入了神,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柳心澜说完,回过头来,正对上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的贼眼。她眉头一皱,俏脸微沉:
“本座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聋了?”柳心澜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问你话呢——你都记下了没?”
“记……记下了……”王老汉心虚地应道。
“那北边种的是什么?”
“呃……毒……毒……”
“毒什么?”
“毒……毒药?”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踹他的冲动:
“是毒草区!本座方才明明说的是毒草区!你这老货,耳朵被驴毛堵了不成?”
王老汉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师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澜冷哼一声,“你走哪门子神?”
王老汉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实在是……是师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时看花了眼,魂儿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旁的事……”
柳心澜一怔,随即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呸!腌臜老狗,少在这花言巧语!”
“老奴说的是实话!”王老汉见她虽在骂人,脸上却没有真怒,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拍马屁,“师尊您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气度……啧啧啧,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软了……”
“够了够了,”柳心澜被他这通粗鄙的马屁拍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颜自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
话虽如此,她眉梢眼角却隐隐有了几分受用的神气,桃花眼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她将那本《百草灵鉴》往王老汉怀里一摔:
“好好背。明儿本座再来考你,若是再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药田边的老槐树上,从上到下抽个通透。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汉抱着册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柳心澜走路的姿态极是好看——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摆,带动着那对肥硕浑圆的臀峰左右轻晃,在纱裙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露出两截雪白的脚踝,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产巨尻便沉甸甸地颤动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隔着薄纱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大腿内侧丰满的嫩肉若隐若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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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蜷缩在那间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山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寒意,他却浑身燥热,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着,顶得粗布裤裆鼓起一个难堪的包。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心澜的影子。
夕阳余晖下那具被薄纱罗裙裹着的丰腴娇躯……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尻球将纱裙撑得紧绷,走起路来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纱衣下颤颤巍巍,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越想越燥,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撸动了几下。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黏稠的骚水。
他眯着眼,嘴里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白日里他见了柳心澜,连大气都不敢出,被踹被骂也只能赔着笑脸。可在这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管不着。
“嘿嘿……柳仙子……柳师尊……您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窝里来……”
他得意地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老奴就在自个儿脑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闭上眼,开始放纵地遐想起来——
幻境之中,静虚峰寝殿里,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王老汉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浑身舒坦。他的左手边,顾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绝尘的白纱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座浑圆饱满的肥腻奶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张常年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的右手边,柳心澜含情脉脉趴在男主怀里,那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只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对更加肥硕、更加沉甸厚实的巨型爆乳。那两团油润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肚兜两侧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肥厚硕大乳首硬邦邦地翘着。她桃花眼里春波荡漾,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满是娇嗔之色。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仙,一个妩媚入骨,此刻却都跪伏在他这凡俗老汉面前,等着被他肏弄。
王老汉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嘿嘿笑道:
“娘子,师尊……你们俩谁先来吃老奴这根宝贝?”
话音刚落,柳心澜便抢先凑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自然是本座先来!师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数百年,早该轮到本座了!”
顾若曦眉头微蹙,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汉的肉屌,与柳心澜争夺起来。
“心澜,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与为师争抢。”
“师尊此言差矣!徒儿作为铁柱的师尊,双修助他修行天经地义,何不让给徒儿?”
“荒谬,为师也可以与铁柱双修!他本就是为师的夫君,双修之事本是为师分内之事,你怎敢觊觎师傅的夫君?”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谁的奶子大、谁的尻肥、谁的屄紧,谁就说了算!”
两位仙子越争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争我夺,互相推搡。柳心澜那对肥硕爆乳与顾若曦那对浑圆奶山挤在一起,乳肉相贴,随着推搡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两只肥屄也急得直淌骚水,蜜汁顺着两双修长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心澜!你再不放手,为师便要将你逐出师门!”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这根宝贝,徒儿宁可不当这百草峰的峰主!”
王老汉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两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肉波荡漾。
“好了好了,娘子,师尊,你们争个什么劲儿?老奴这根宝贝粗长得很,你们两个一起吃,一人一口,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这才勉强住手,却仍互相瞪着眼。顾若曦先低头,张开那双淡粉色的薄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细细舔弄。柳心澜不甘示弱,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那粗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顺着纹路一寸一寸地滑动。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吩咐她们换些花样,忽然——
顾若曦抬起头,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委屈:
“夫君……你怎的只想着心澜?到现在你就只顾著盯着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见了……”
柳心澜也抬起头,嘟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不满:
“胡说!他方才明明盯着师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儿站在他面前他都没瞧见!他心里头只有师尊,哪有徒儿!”
“心澜你休要胡搅蛮缠!他分明更馋你的身子!”
“师尊你才胡搅蛮缠!他分明更贪恋师尊的屄!”
两位仙子又吵了起来,玉手在他胸膛上推来搡去,争着要往他怀里钻。那两对沉甸甸的肥奶挤在他身上,油润的乳肉将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腻。胯间骚水滴得更欢了,将他整个裤裆都浸得湿透。那两具丰腴白嫩的熟妇美肉互相厮磨,顾若曦那肥厚饱满的玉臀和柳心澜那丰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挤,挤出两道深深的臀沟,里头粉嫩的屁穴若隐若现。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你更爱肏谁的屄?”
“说!你更想日谁的尻?”
王老汉被她们争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别争了别争了!老奴两个都爱——娘子的屄肥美紧致,师尊的尻浑圆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师尊,排着队来,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也不争了,齐齐扑进他怀里,两具丰腴绵软的娇躯将他压在榻上……
“哎哟!”
王老汉猛地从榻上弹起身来,只觉裤裆里一阵湿热,那根老屌还在跳,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阳精。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极大,射得裤裆里一片狼藉,连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湿痕,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精浆的手,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变成了哭丧。
“这……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草鞋,灰溜溜地端着木盆去院中打水。山间夜风寒凉,冻得他直哆嗦,他却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娘的……老了老了还夜夜跑马,跑也就跑了,偏生这么多……这要是让柳师尊瞧见了,还不得把老奴吊起来抽……”
他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层漂着的白浊浆子,又叹了口气:
“唉……这要是在静虚峰上,哪用得着遭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紧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搂着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自个儿撸……”
与此同时,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澜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入神。案头烛火摇曳,将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映得忽明忽暗。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足蜷在身下,姿态慵懒惬意。
话本上正写到一处精彩情节,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颤,话本差点脱手。
柳心澜揉了揉鼻尖,皱了皱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为,怎会无故打喷嚏?”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腌臜老狗在背后编排本座?”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又低头翻了一页话本。
柳心澜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汉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为了争他那根粗长老屌,不惜与师尊大打出手,那肥硕尻峰和爆乳奶山挤得一片狼藉,模样比话本里最淫荡的狐妖还要骚浪三分。
王老汉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过的被褥往竹竿上晾。那被褥虽洗过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著天光一瞧,上头还留着一圈淡淡的黄印子,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他踮着脚,佝偻着腰,将那湿漉漉的被褥抖开,竹竿摇摇晃晃,活像随时要塌。他一边晾一边唉声叹气,心里头正盘算着今儿还得背那本《百草灵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一大早在这折腾什么呢?”
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晾衣竿子里头,回头一瞧,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她今日换了件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蜂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将纱衣撑得紧绷发亮,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今日这打扮显得娇俏灵动几分。
“哎哟!师尊……您轻点儿……”王老汉捂着屁股,苦着脸道。
柳心澜抱着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黑眼圈扫到竹竿上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汉心头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干笑道:
“回师尊……老奴昨儿夜里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澜拉长了声调,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之色,纤纤玉手在鼻前扇了扇,“洒了水?本座怎么闻着……有股子怪味儿?”
王老汉额头冒汗,慌忙转移话题,谄媚道:
“师尊今儿这身打扮……啧啧啧,可真是好看!这桃红的裙子,衬得师尊您那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着,比那画上的九天仙女还俊三分!”
柳心澜听他这么一通粗鄙的马屁,先是一怔,随即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亮色。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可不?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本座这绝世容貌,满凌天宗上下谁不夸一句好?”
话刚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俏脸一沉,抬脚又踹了他一下:
“少给本座扯开话题!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臊不臊?”
“师尊!老奴真没有尿床……”王老汉涨红了脸,急急辩解。
“还没有?”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当本座鼻子是摆设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骚气,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你这老货,岁数不小了还尿炕,也不嫌丢人——本座收你为徒,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老汉被她戳得脑袋一仰一仰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个儿夜里对着师尊意淫时射出的阳精罢?若真说了,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认下这口哑巴亏: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老奴……老奴老糊涂了,往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柳心澜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别磨蹭了。今儿你去东边那片灵田,把前几日捉的那些灵虫碾碎了,混上灵泉水,给每株灵药的根下都施上肥。记着——每株施一勺,多了烧根,少了不长,仔细着点。”
王老汉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嗯……嗯嗯……老奴记下了……”
柳心澜见他这副敷衍模样,啧了一声,走上前去,照着他小腿又踹了一脚:
“本座说话呢,你在这嗯嗯啊啊的,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老汉捂着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药田方向走,嘴里嘟嘟囔囔,“东边灵田……碾虫子……混灵泉……记下了记下了……这么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澜耳朵尖,俏脸一沉:
“你说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撒腿便跑,佝偻的身影眨眼间便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溜烟尘土。
柳心澜冷哼一声,待那道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药田间,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眉头微蹙。山风吹来,被褥轻轻晃动,上头那股气味被风一吹,愈发明显起来。
那味道……有些怪异。
不像是纯粹的尿骚味,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那气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感,闻着让人心跳微乱,脸颊隐隐发烫。
柳心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凑近了几分,琼鼻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那气味浓郁而又蛮横,像是一记闷锤,透过鼻腔直直地砸进她的颅脑之中。她只觉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爬,浑身毛孔都炸开了。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热烘烘的,顺着花宫往下淌,直直地往双腿之间涌去。
她呼吸有些不稳,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在纱衣下轻轻晃荡,两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将薄纱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那湿热感越聚越多,渐渐汇成一股黏腻的蜜浆,从花穴深处沁了出来,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渗出,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洇到了纱裙上。
柳心澜低头一瞥,只见桃红色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
她俏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真恶心……”她咬着唇,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那老狗,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的身体,竟像是认得了这气味一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入鼻,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便自行做出了反应,花穴自动泌出蜜浆,肉壁开始微微痉挛,仿佛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既羞恼又困惑。
“果然是干坏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阳精。
柳心澜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琼鼻微微翕动,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又一股黏腻蜜浆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恼这具不争气的身子,也恼那腌臜老狗留下的这摊脏东西。
可恼归恼,她心里头却清亮得很。
王老汉虽是凡人之躯,可他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与师尊颠鸾倒凤,浸染了师尊那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浑厚元阴,早非凡俗。这老狗的阳精,虽比不得直接双修来得效力磅礴,却是炼制驻颜丹、培元丹的上好辅料——只需取少许入药,药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还在盘算,该如何开口向那老狗讨要些阳精,又不至于太过难堪。如今倒好,省却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开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纤细玉指在晨光中捏了个法诀。只见那被褥上残余的精斑处,泛起点点微弱的荧光,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浆子竟自行从布料纤维中剥离出来,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黏稠浆液,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心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细颈瓷瓶,拔开瓶塞,指尖轻引,那缕淡金浆液便自行钻入瓶中。她又仔细将被褥上每一处残渍都收集干净,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阳精,方才满意地将瓶塞塞紧,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身子上。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拂,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那两瓣圆滚滚的安产巨尻将纱裙撑得紧绷发亮,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臀峰之间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薄纱之下,那肥腻尻肉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熟透若蜜桃,饱满如满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几分,顺着修长白皙的肉腿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湿痕已从腿根洇到了膝弯,桃红纱裙被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将那丰腴肉感的腿形衬得愈发妖冶撩人。
柳心澜觉察到腿间那股黏腻湿意,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声:
“那腌臜老货……害得本座这般狼狈……”
她加快了脚步,那肥硕的巨尻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两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纱裙下弹跳不休,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修长双腿交替迈进,大腿根部那肥美饱满的耻丘若隐若现,耻丘深处那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早已被蜜浆浸得湿润滑腻,两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张,每走一步便挤出几缕晶亮的淫汁,顺着肉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径上,洇出点点暗色的湿痕。
她回到竹屋,推开竹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觉腹中像是烧了一团火,又热又痒。腿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蜜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将亵裤浸得湿透,连外头的纱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湿痕迹,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
“定是那老狗的阳精气味太冲……熏得本座心神不宁……”
她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到锦榻上,双腿交叠,试图压下腿间那股难耐的痒意。可越是夹紧,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厉害,花核被挤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阵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腻蜜浆,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小片。
柳心澜烦躁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那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薄纱裙下左右晃荡,两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沟深处的粉嫩屁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也被这满腹的邪火撩拨得不安分起来。
“得想个法子泄泄火……”
她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本往日最爱看的话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过了。”
“这本也看过了。”
“腻了,没劲儿。”
她将那几本旧话本扔得乱七八糟,书页翻飞。桃花眼里满是不耐,腹中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她伸手又去够书架最上层,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积灰的书册。
哗啦一声,几本泛黄的话本落了下来,扬起一片灰尘。
柳心澜皱了皱眉,素手一挥,一道清风拂过,将灰尘尽数卷走。她弯腰拾起那些话本,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瞧了瞧封面——这些是她早年游历凡人城池时,从一处旧书摊上淘来的。当时瞧着新奇便买了,回来后却随手丢在架上,这一搁便是数十年,早忘了还有这些东西。
“正好,换换口味。”
她斜倚到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随手翻开最上头一本。这本写的是书生与狐妖,翻了两页便觉俗套。她又换一本,写的是将军与歌姬,也觉寡淡。一连换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时,封面上画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宫阙,檐角挂着一轮圆月,倒有几分意境。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眉梢便挑了起来。
话本里的男主,竟是个乞丐。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丑,满头癞痢,衣衫褴褛,拄着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讨,浑身散发着酸臭气。而女主却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号昭华,生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柳心澜越看越奇,翻了几页,故事的转折来了——昭华公主微服出游,路遇歹人,阴差阳错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进一处破庙。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将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锦绣华服,掰开她那双从未被人碰过的修长玉腿,将那根肮脏粗黑的老屌捅进了公主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柳心澜读到此处,只觉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画本上配着一幅插图:金枝玉叶的昭华公主被个浑身脓疮的老乞丐压在身下,两条白嫩的腿被掰成羞耻的弧度,挣扎间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老乞丐那张丑陋的脸埋在公主雪白的颈窝里,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撑得紧绷发白,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混着淫水。
画面粗鄙不堪,堪称辣眼。
可柳心澜非但没扔开话本,反而捏着书页的手指紧了紧,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她翻到下一页,那写书人笔锋一转,开始细细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愤、恨不得将身上这腌臜老丐碎尸万段。可当那根粗长老屌第一次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是她在深宫之中、在那些温文尔雅的王公贵族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野性滋味。
一夜癫狂之后,老乞丐清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只求公主饶命。可昭华公主赤着身子坐在稻草堆上,华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间还淌着那腌臜老丐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却怔怔地没有发怒。
此后公主回了宫,却夜夜难眠。那些知书达理的王公贵族在她眼中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太过干净,太过规矩,连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请示三遍。而她竟开始想念那座破庙,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个又丑又脏的老乞丐将他那根粗屌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泞的疯狂滋味。
她偷偷出宫,寻到了那个老乞丐。一次,两次,三次。起初她告诉自己只是贪恋那肉欲的快感——毕竟她是公主,怎会爱上一个乞丐?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怀了那老乞丐的种,却非但不慌张,反而满心欢喜。她索性舍弃了锦衣玉食,留在那破庙里,做了老乞丐的妻。
话本的最后一页,是公主的一段自述:
“世人都道金枝玉叶该配王孙公子,可本宫偏爱上了一个乞丐。说来荒唐,可本宫仔细想过——本宫爱的,或许便是这种堕落的感觉。从云端跌入泥泞,从金殿坠入破庙,从公主沦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孙公子想的是如何将本宫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个丑陋肮脏的老东西,敢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这滋味,叫人上瘾。”
话本最后,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独白: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肏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为公主殿下非将老汉碎尸万段不可。谁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动掰着腿让老汉再肏一回……嘿嘿,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老汉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着肚子给老汉生娃,这滋味,比做皇帝还快活。”
柳心澜合上话本,只觉双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那对肥硕爆乳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本质朴粗鄙,画技拙劣,编得更是荒诞不经——身份如此天差地别的二人,怎可能相爱?公主放着满朝王孙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个癞痢乞丐?荒唐。说到底,不过是凡人凭空编造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团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深处,花穴肉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黏腻蜜浆汹涌而出,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了纱裙,在锦褥上印出一片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濡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败给欲望罢了……什么堕落的快感,都是借口!编这些话来哄人,好不要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都是借口!”
她伸手抄起案头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猛灌了几口。凉茶顺着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团火却纹丝未灭。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话本。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华服凌乱,满头珠钗歪斜,身后那丑陋老乞丐挺着粗黑老屌狠狠撞击她雪白肥臀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分明带着屈辱的泪水,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淫荡的笑容。
柳心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她鬼使神差般又翻开话本,重新读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读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独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将话本合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唇骂道:
“胡编乱造!什么东西!”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触到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着龟菇的形状,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这东西是她多年前偶尔得来,极少使用,一直压在枕下积灰。此刻入手温润滑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
她握着那根玉势,靠在锦榻上,红着脸自言自语:
“绝对不是因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话本有些燥热……泄泄火罢了……换作看别的,也是一样……”
她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肉腿。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饱满的耻丘上,将那丰腴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饱满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缝,那肉缝微微翕张,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蜜浆。
她咬着下唇,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耻丘。浓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卷曲着贴在肉丘上。两片肥厚饱满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浆混着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臀沟,将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着那根白玉势,将圆润的龟菇头对准了那翕张不止的濡湿穴口,轻轻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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