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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可恶的老家伙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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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王老汉便提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竹篱小院外。他昨日吃了挂落,夜里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殷勤些——这师尊虽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死。他趁着天蒙蒙亮便将院子扫了大半,连那口古井边的青苔都铲得干干净净。

正弯腰捡着石缝里的枯叶,忽听得身后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打着哈欠跨出门来,赤足踩在竹廊上,脚踝银铃脆响。她显然是刚睡醒,一头青丝散乱披散,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昨夜酣眠后的口涎痕迹。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伸懒腰。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儿随着她舒展手臂的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两点粉嫩在晨风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馒头美穴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浑身上下丰腴与纤细并存,活脱脱是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王老汉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了嘴,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虽早已尝过顾若曦那等绝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澜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若说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冰莲,柳心澜便是浑身带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澜打完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正对上王老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的老眼。

“……你这老狗盯着本座看作甚?”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叉着腰便朝他走过去。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荡,越走越近,最后险些直接怼到王老汉脸上——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摇晃,乳沟深不见底,一股清甜腻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王老汉鼻翼翕动,那股香味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鬼使神差地,他竟凑近了些,使劲吸了一大口。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好闻。

柳心澜被他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气得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

她这才反应过来——山上多了个男人,自己却还习惯性地光着身子满院子走。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扬起玉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汉脸上。

“腌臜老狗!谁让你看的!”

她一边骂一边双手捂住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转身便往屋里跑。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时一颤一颤的,臀浪层层叠叠,看得王老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师尊!老奴是来扫院子的,老奴啥也没想!”王老汉捂着半边红肿的老脸,急得直跺脚,“您出来的时候老奴就站在这儿,动都没敢动啊!”

竹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柳心澜骂骂咧咧的嘀咕。片刻后她重新跨出门来,已换上一身绛紫罗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若桃染霞。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老汉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谁让你这么早就到本座院子来的?嗯?扫哪门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龌龊心思!”柳心澜拧着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里满是羞恼,“本座在这百草峰住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着头天拜师得勤快些,才起个大早来给师尊扫院子——真没存旁的心思!老奴对师尊一片赤诚,日月可鉴!”王老汉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顺着她拧耳朵的方向转圈,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忘拍马屁,“再说师尊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奴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多看两眼那是眼睛不争气,您大人大量——”

“少来这套!”柳心澜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是不是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把师尊哄到手的?嗯?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师尊,可骗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老奴哪来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怜才带老奴上山的——老奴对师尊您是真心实意孝敬,绝无半点虚言!”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见他额上青筋都急出来了,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老汉能欺负师尊——师尊那等修为,莫说一个凡人老汉,便是十个八个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想来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骗了师尊,倒也不至于诓她。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指着院外那片药田,“门口那片药田还没浇水,你去把水浇了。记住了,每株只浇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如蒙大赦,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应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便往药田跑。跑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那浇完水老奴能吃饭不?昨日到现在还没——”

“浇完了再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竹屋,啪地一声把门摔上。她背靠着竹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荡的两团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货凑近嗅她体香的猥琐模样,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咬着嘴唇低声骂道:

“这腌臜老狗……师尊到底看上他哪了?”

竹屋外,王老汉揉着通红的耳朵,拎着木瓢往药田走。嘴里嘟囔着叫苦不迭,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满目白腻丰腴的春光。那两团硕大的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

他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先浇地先浇地……再磨蹭今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日头西斜时,王老汉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篱小院。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风干了好几回,结出一圈圈白花花的盐渍,老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汗臭与泥土的酸馊味,活像刚从哪个腌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他扶着院门,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颤巍巍地跨进院子。

柳心澜正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赤足翘在椅把上,脚踝银铃随着摇椅的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画本,看得入神,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交叠着,裙裾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绛紫罗裙染成一片暖金色。

听见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洋洋地翻了一页画本。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摇椅前头,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尊……老奴把药田浇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验查验?”

柳心澜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皱起眉,抬起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满脸嫌弃:

“离本座远点,一身酸臭味儿,熏死人了。”她说着,又垂下眼去看画本,“浇完了就浇完了,本座还能信不过你?去去去,别杵在这儿碍眼。”

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师尊,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从昨儿到现在,水米未进,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您这儿……可有吃食给老奴垫垫肚子?”

柳心澜翻页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汉几眼,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吃食?哦对,本座倒是忘了,你连筑基都未成,还在那五谷轮回的泥坑里打滚呢。”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但念及这老货好歹是师尊的人,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得太绝,“罢了罢了,看在你给本座干了一天活的份上。”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东南角那片翠绿的果林指了指:

“那边有片灵果林,你去摘几个果子吃。记住了,那果子灵气足,你一个凡人,吃一两个顶天了,可别贪嘴。”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本座说的是真的,别吃多了,听见没有?”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冒出光来,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听见了听见了!老奴就吃一两个,绝不多吃!多谢师尊赏赐!”

柳心澜见他应得痛快,这才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王老汉得了准许,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他昨日随顾若曦来时就瞧见了,柳心澜斜倚在竹廊下,手里拈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当时他就馋得直咽口水,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讨要。如今能亲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

灵果林里树木葱茏,枝头挂满了各色果实,有红的、紫的、金的,个个饱满圆润,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老汉挑中了一株结满红果的树,那果子有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隐隐透着玉质般的光泽。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脚尖摘了两颗最红的,也顾不上擦,张嘴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咙滑下肚去,竟是说不出的舒坦。更有一股温润暖意自腹中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一整日的疲惫。

“啧,真是好东西!”王老汉三两口便将一颗果子吞下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颗,又抬头望了望满树的红果,心里那股馋虫又冒了出来。

“就吃两个哪够啊……这柳小娘皮,忒也小气。”他一边嘟囔,一边又伸手摘了两颗,“不就是吃她几个果子么?又不是吃她奶子,至于这般抠搜?”

说到“奶子”,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柳心澜赤身裸体站在晨光里的画面。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抬头。

“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蹄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些面子。现实里被她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难不成在幻想里还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在脑子里编排起柳心澜来。想象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腰上,想象着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来劲,王老汉不知不觉间又摘了好几颗果子,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那果子灵气充沛,他一个凡人哪消受得起?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颗时,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等他吃到第七颗时,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烧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胯下那根尘根更是涨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把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哎哟……这、这是咋回事……”王老汉捂着裤裆,佝偻着腰,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那根巨物又粗又长,此刻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点点黏腻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硬得发疼,硬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捂着裤裆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澜正看到画本里关键处,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她皱起眉,刚抬起头,便见王老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眶里满是泪水,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朝她伸来,嘴里哭爹喊娘:

“师尊!师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么——”柳心澜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汉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吧?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那团鼓胀的形状简直骇人听闻。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浓浓的戏谑。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师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躯。”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还当师尊是着了什么道,原来……是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货。”

王老汉哪里还管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快要炸开了,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柳心澜的摇椅腿哭嚎:

“师尊!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帮帮老奴吧!老奴……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柳心澜慢悠悠地合上画本,赤足从摇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座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吃多,别吃多,你偏不听。”她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师尊救命啊!”王老汉磕头如捣蒜。

柳心澜轻笑一声,伸出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托着王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这是要作甚!”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

柳心澜不理他,手指轻轻一勾。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凭空飞起,稳稳落在王老汉脑袋下方。缸里盛满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帮你泄火呀。”柳心澜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求本座帮你么?”

话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压。

“噗通!”

王老汉的脑袋便被她按进了水缸里。冰凉的山泉水瞬间淹没口鼻,灌进耳朵里。他呛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挣扎,可那股灵力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数息之后,柳心澜才将他提起来。

“咳咳……呕……”王老汉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澜就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下又一下地将王老汉按进水缸,提起,再按进去。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

....................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肉峰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药田边的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一头青丝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珠。刚沐浴完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

柳心澜走到药田边,抬眼望向夜空。月华如水,洒在那些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灵药上,点点荧光如星子般闪烁,煞是好看。她轻轻叹了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师尊那轻飘飘的一句“闭关”,哪里能让人放心?

十年前那场惊动整个浩源界的雷劫过后,师尊便失了踪迹。她和掌门师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无数秘境险地,却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她甚至以为师尊已经……陨落了。谁知十年后师尊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凡人老汉不说,连那渡劫期仙躯的处子元阴都已泄得干干净净。

师尊让她莫要声张,连清玄师兄都不可告知。柳心澜心思通透,哪里猜不到——这老汉怕就是师尊要渡的“情劫”关键。

只是……这情劫的对象,也太腌臜了些。

一想到师尊那般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于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与凡间俊俏儿郎有过露水姻缘。可那老汉……

“哎……师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肩头的纱衣,“这情劫的业障,怎就落在这等腌臜货身上?”

正想着,药田另一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柳心澜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进药田,走到一株泛着微弱紫光的“夜荧草”旁,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尘根被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黑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夜荧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哗啦啦——”

一道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浇在夜荧草的叶片和根茎上。那水柱又急又冲,在月光下泛着白沫,热气腾腾,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骚臭味。水流冲击叶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嗤嗤”作响,水汽蒸腾,活像是在给灵药“施肥”。

柳心澜当场愣住,桃花眼睁得溜圆。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汉。他傍晚被柳心澜按进水缸里折腾了半晌,浑身湿透,回到茅屋后便觉腹中胀痛——那些灵果灵气太足,他一个凡人哪里能完全吸收?憋了半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摸黑出来找地方撒尿。他想着灵药田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总不至于被逮到。

谁知刚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对上药田边柳心澜那双惊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王老汉浑身一僵,尿意却憋不住了,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喷着水柱,“哗啦啦”浇在夜荧草上,热气蒸腾,骚味四溢。

柳心澜终于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铁青。她指着王老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腌臜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灵药田!”

她一步跨进药田,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纱衣下摆沾了泥水也顾不得了:

“还不给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这根腌臜东西剁下来下酒!”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可这尿撒到一半,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他憋红了脸,努力想收住,可那根东西不听使唤,还在“嗤嗤”往外喷水,只是水流细了些,断断续续的。

“师、师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丧着脸,佝偻着腰,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尘根,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上前去帮他“捏”住。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老货在她珍贵的灵药田里“施肥”。

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钟。

王老汉那泡尿又长又冲,浇在夜荧草上,汇成一个小水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浓重的骚臭味,熏得柳心澜直皱眉头。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腌臜事,可这般景象,当真是头一回见。

终于,水流渐渐停了。

王老汉抖了抖那根湿漉漉的尘根,上头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他讪讪地看了柳心澜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系好裤带。

柳心澜眼角抽搐,盯着那株被“施肥”过度的夜荧草——叶片已经耷拉下来,根茎处的泥土被冲开了一个小坑,整株灵药都蔫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杀人的冲动。

王老汉见她盯着那株灵药看,以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讨好地笑道:

“师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尽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间的时候,大伙儿都是露天解决的,不碍事,不碍事……”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妩媚娇艳的俏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温柔、极甜美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唇角勾起,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老狗……”她轻声细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王老汉被她这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呵呵地重复道:

“老奴说,您要是想撒尿,尽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灵力便缠住了他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悬在半空中。柳心澜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绿的竹鞭。

“本座让你‘施肥’……”

“啪!”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汉的屁股上,粗布裤子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干瘪的臀肉。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

“本座让你‘露天解决’……”

“啪!啪!”

又是两鞭,抽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条蛆虫似的扭动。

柳心澜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这灵药田这么大,你非得逮着一株夜荧草往死里浇?啊?你当这是你家菜地呢?浇粪还知道均匀撒呢!”

“老奴……老奴这不是憋急了眼,没看清嘛……”王老汉哭丧着脸辩解。

“没看清?”柳心澜嗤笑一声,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荧草泛着紫光,瞎子都看得见!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师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点故意,天打五雷轰!”

“轰你个头!”柳心澜又抽了几鞭,这才稍稍解气,将他放了下来。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泥地里,捂着屁股直抽冷气。

柳心澜将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荧草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她伸手拨开被尿液冲散的泥土,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株夜荧草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她叹了口气,转头瞪向王老汉,“你这泡尿,值三百灵石,知道不?”

“三、三百灵石?!”王老汉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老奴……老奴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柳心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给本座以工抵债。从明儿起,你每天来药田除草、捉虫、浇水,干满三个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啊?还要干活?”王老汉苦着脸,“师尊……老奴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澜冷哼一声,转身往竹屋走去,纱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再啰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药田边上,当稻草人用。”

她走到竹屋门前,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明儿天一亮就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一天工。”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老汉瘫坐在泥地里,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欲哭无泪。他抬头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尿骚味,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老汉便揉着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药田边。

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了十几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才勉强睡着。今儿一早又被脚踝银铃的脆响吵醒——柳心澜连门都没敲,直接用法术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丢到院子里,让他赶紧去药田干活。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蹲在药田边开始拔草。那些杂草长得又快又密,根须扎得深,他一个凡人老头,拔起来费劲得很。没干一会儿,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哎哟……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嘟囔,一边随手将拔下来的杂草丢到一边。正想着要不要偷个懒歇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那株夜荧草。

王老汉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有半尺来高的植株,一夜之间竟长到了近两尺高,茎秆粗壮了一圈,叶片也宽大了许多,泛着浓郁的紫黑色光泽,在晨光下幽幽闪烁。整株灵药显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围那些精心培育的同类还要茁壮。

王老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里的杂草,凑近了些,蹲在夜荧草旁边,仔仔细细地打量。

“还真是……变大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宽厚的叶片,触感冰凉,质地坚韧,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气比昨夜强了不少。他又低头看了看夜荧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冲开的那个小坑,此刻已经被新长出的根须填满,泥土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灵草清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这灵药……该不会是被他的尿给浇出毛病了吧?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禀报柳心澜,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柳心澜赤足踩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愈发慵懒迷人。她手里端着一盏灵茶,慢悠悠地走到药田边,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过的灵药。

目光扫过那株异常茁壮的夜荧草时,柳心澜的脚步顿住了。

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睁得溜圆,盯着那株夜荧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王老汉见她这副表情,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偻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到柳心澜身边,指着那株夜荧草说道:

“师尊您瞧!这株夜荧草……好像长得特别壮实!是不是老奴昨儿夜里那泡尿……浇得特别有劲儿?”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柳心澜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点“功劳”来,好让她减轻自己的活计。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却透着一种让王老汉脊背发凉的寒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呵呵。”

笑声刚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屁股便是一脚。

“噗通!”

王老汉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个趔趄,直接扑进了药田里,脸朝下栽进松软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叶和泥巴。

“滚去干活!”柳心澜没好气地骂道,“再在这儿废话,本座让你今天把整片药田的草都拔干净!”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王老汉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声应着,转身便往药田深处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脚。

柳心澜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

她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夜荧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土壤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便飘了上来。

柳心澜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运起灵力,虚虚一握。那株夜荧草便连根带土,被她从地里拔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灵药的根须粗壮发达,沾满了湿润的泥土,隐隐还能看到昨夜被尿液冲刷过的痕迹。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这灵药为何会一夜之间长得如此茁壮。

王老汉这腌臜老货,虽说是个凡人,可他与师尊同床共枕过,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实。师尊那等渡劫期陆地神仙的仙躯,元阴充沛,灵韵浩瀚,这老货日日与师尊交合,身子早被师尊的灵韵浸润透了。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蕴含着师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灵韵。这等灵韵怕不是都能点化万物了。

昨夜那泡尿浇下去,等于是给这株夜荧草灌了一剂“渡劫期灵液”,它要是不长,那才叫奇怪。

柳心澜盯着那株悬浮在半空中的夜荧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酸涩。

这腌臜老货,何德何能,竟有这般天大的福缘,能与师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谪仙结为道侣,日夜缠绵,承欢膝下?

师尊那等清冷绝尘的仙躯,渡劫期的元阴,何其珍贵的灵韵……竟都便宜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

柳心澜轻轻叹了口气。

她若是能与师尊同级别的修士双修,汲取对方精纯的元阴或元阳,那她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的瓶颈,说不定便能一举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这等机缘,岂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整个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哪里是她一个炼虚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对方又岂会看得上她?

柳心澜自认容貌身段不输任何人,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渡劫期大能眼中,她这等炼虚修士,与蝼蚁何异?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若是她能讨要一些王老汉的……精元呢?

虽说效果远不如直接与渡劫期大能双修,可这老货体内毕竟蕴含着师尊的灵韵,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该有些效用吧?

总好过她卡在瓶颈数百年,不得寸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在柳心澜心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可随即,她又皱起了眉。

那老货……实在太恶心了。

一想到要与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副佝偻猥琐的身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一口黄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个寒颤。

修为和体验,她终究还是更看重后者。

与那等腌臜货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为,她也觉得膈应。

柳心澜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虚握着那株夜荧草,掌心灵力微吐。

“噗”的一声轻响。

整株夜荧草瞬间化为齑粉,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粉尘,悬浮在她掌心。

柳心澜随手一挥,那团粉尘便均匀地洒向了整片药田,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紫雨。

“光变大有个屁用。”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药效都被那泡尿冲没了,只剩点灵气渣子,当化肥都嫌不够劲儿。”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竹屋走去。

“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白瞎了这么好的灵药。”

王老汉蹲在药田深处,一边捉着灵虫,一边偷偷看着柳心澜离去的背影。见她将那株夜荧草化成了灰,又洒遍了药田,心里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汉在百草峰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顶着日头在药田里拔草、捉虫、浇水,那灵田里的杂草长得飞快,根须扎得又深又密,他一个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来费劲得很。那些灵虫更是刁钻,稍不留神就钻进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树枝一点一点地掏,弄得满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里,他蜷缩在那间漏风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山风呼啸,冻得瑟瑟发抖。柳心澜给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间的寒气,他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靠着墙角取暖。

最让他心焦的,还是修行的事。

当初顾若曦带他回凌天宗时,曾说过要传他修行之法,助他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顾若曦闭了死关,将他丢给柳心澜,柳心澜却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让他干活,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王老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心里愈发恐慌。

他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顾若曦出关,他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怨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日午后,王老汉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断了。他扶着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篱小院,远远便瞧见柳心澜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似是睡着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罗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摇椅的晃动,裙裾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肉腿。领口更是敞开着,里头那件鹅黄色的肚兜系带松了,半边饱满肥硕的乳肉露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顶端那点嫣红的茱萸若隐若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怨气混合着邪火,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佝偻着腰,凑近了去看。

柳心澜睡得正熟,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她一只玉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摇椅边,指尖还拈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花瓣。

王老汉看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团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团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既紧张又兴奋。那乳肉饱满肥硕,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如脂,顶端那点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

他吞了口唾沫,胆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涨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裙摆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柳心澜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王老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缩手,柳心澜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起初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迷离,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汉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时,那双眼睛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声娇叱,柳心澜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王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柳心澜从摇椅上一跃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她一把扯好敞开的衣襟,系紧肚兜系带,指着王老汉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腌臜老狗!竟敢趁本座睡着,行这等龌龊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话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肚子便是一脚。

“砰!”

王老汉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柳心澜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她虽未动用灵力,可炼虚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横?即便只是随意踢打,也够王老汉喝一壶的。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汉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柳心澜踢了十几脚,这才稍稍解气,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错?你这腌臜货色,嘴里说知错,心里指不定还在想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尊……老奴……老奴实在是心里苦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察柳心澜的脸色:

“当初仙子带老奴回宗门时,说好了要传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仙子闭了关,将老奴丢给师尊您……师尊您整日里只让老奴干活,半点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关,老奴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他说到伤心处,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老奴想念从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时候,老奴虽是个凡夫俗子,可日日能与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干活,夜夜受冻,连修行都无望……”

柳心澜听得眉头直皱,尤其是听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时,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闭嘴!”她呵斥道,“腌臜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汉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却还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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