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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师尊?师尊!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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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棍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湿润滑腻的甬道深处,直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

“啊……!”

顾若曦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捅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身上那张猥琐的老脸。

王老汉却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一边挺动着腰胯,将那根肉棍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响,一边俯身含住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那点娇吟悉数吞入腹中。

寝殿内,一时间只余下肉体交合的淫靡水声,和女子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哦齁齁齁齁....

哦齁……啊……哈啊……嗯……

淫靡的娇喘声在寝殿里回荡了一整夜,到天光大亮时非但没停,反而愈发急促起来。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腥骚气味,混着汗水和情欲的腻香,空气都变得黏稠湿热。

云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汗液将皮肤浸得油亮亮的,像是涂了一层滑腻的脂膏。王老汉瘦小佝偻的身子压在顾若曦丰腴白嫩的身躯上,活像一只老猴子抱着块羊脂白玉,那画面荒淫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疯狂地挺动着,胯下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棍在红肿的花穴里飞快进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顺着顾若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大片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黏腻淫靡,那根肉棍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弄翻腾,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那团软肉不住地痉挛收缩。

“啊……啊……好爽……”王老汉嗓子眼儿里挤出粗重的喘息,那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身下被他肏得浑身发颤的仙子。他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攥着顾若曦圆润的雪臀,十根指头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往外掰开,好让自己的肉棍能捅得更深、更狠。

顾若曦趴伏在榻上,上半身贴着被褥,浑圆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额角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此刻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她偏过头,透过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模糊的视线,瞥了一眼窗外。

天光已然大亮。

她瞪大了眼——这老奴竟生生肏了自己一整夜? !

“哈啊——!”王老汉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粗哑的大叫,瘦小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胯顶得更凶了,“仙子……老奴、老奴又要来了……要射了……!”

“莫要再干了……莫要再干了……齁哦哦哦哦——”顾若曦连连摇头,声音因连续不断的顶撞而断成碎片。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花穴被肏了整整一夜,内壁早已红肿发麻,每一寸嫩肉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偏生那根肉棍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深处钻。

王老汉哪里听得进去。他一把将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伏的姿势变成跪坐,两只手从身后绕过去,各抓住一团沉甸甸晃荡着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缝夹住那两粒殷红的乳尖,肆意揉搓。

“啪啪啪啪啪啪——”腰胯继续猛顶,因姿势的改变,那根肉棍插得更深了,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那两团丰腴雪白的奶子在他手掌里被捏得变了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波翻涌,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腻白的乳肉从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晃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他一边肏一边掐她的奶头,将那两粒红果揪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手心里。

“啊……哈啊……”顾若曦被他这一轮猛攻肏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老汉一只手松开她的奶子,顺着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滑,在滑过那片沾满黏液的萋萋芳草后,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红肉珠上,用力一掐。

顾若曦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从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再也撑不住身子,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进他怀里,后背贴上他满是汗水与褶子的胸膛,脖颈无力地后仰,枕在他瘦削的肩头上,喉咙里逸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小穴深处猛地绞紧,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死死箍住。

她再无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深处的嫩肉不住地痉挛抽搐,将那根蹂躏了她一整夜的肉棍裹得更紧、吸得更牢。

“啊—射了!仙子接着……老奴的浓精全射给仙子——!”

王老汉大吼一声,瘦小的身子猛地绷紧,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棍深深埋进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软烂的花心,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第七泡浓精。

“啊啊……齁哦哦哦”

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烫得顾若曦又是一阵痉挛。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畅快的呻吟。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喘着粗气,将肉棍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挺、油亮亮沾满淫水的丑陋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凑了过去。

“仙子……咱再来一回……”

“你让我歇会!”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他一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与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浮起几分嗔怒,另一只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花穴。

那副护着私处的模样实在不像个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倒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寻常妇人。

王老汉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呲了呲黄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冒骚水的黑红肉棍,又看看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纤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龟头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

“唉。”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攥住自己那根粗长丑陋的阳物,像甩什么寻常农具一样随意甩了两下。

那上头沾着的精水、淫水、还有憋了一整夜没来得及撒的浊黄尿水,被这一甩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顾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若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嫌弃还是麻木。她缓缓松开捂着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晨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露出了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三角地带——

原本萋萋茸茸的乌黑阴毛此刻被各种黏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嫩的阴阜上。红肿充血的花穴微微张着,一时难以合拢,里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黏稠的白浊。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浓精,混着她自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积了一小滩。再往后,那朵同样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红肿,穴口糊着一圈白腻的黏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灌进去的,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

王老汉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虽然射了好几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肉棍,咂了咂嘴,满脸惋惜:

“可惜,老奴觉着还能再操两个时辰。”

顾若曦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瞪着他。

“还能做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不稳了,“你是人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还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来得虚了?要不是仙子实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会儿——”

“你一个凡人,哪来这般……”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从前教他运转的那套粗浅炼气法门,他没用在正经修行上,全拿去养这一根淫筋了?

越想越是,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咬牙,抬手抹掉脸上的浊液,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这老奴,本座当年就不该教你任何炼气法门。”

王老汉乐了,凑过来涎着脸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门的福,老奴这腰板可比从前硬朗多啦!就是寻常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没老奴这等本事,能把仙子肏得直哭。”

“滚。”

百草峰坐落于凌天宗最僻静的东南一隅,远离主峰喧嚣,平日里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着脸来求几味稀有灵药之外,几乎无人踏足。山中灵气氤氲,草木葱茏,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清甜的草木香。

王老汉跟在顾若曦身后,沿着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他佝偻着身子,东张西望,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浮起几分怀念之意。

“仙子,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奴想起从前山下那间破茅屋了。屋后头那片山头,也是这般绿油油的,树上还挂着野枣子。”

顾若曦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去。

路旁几株歪脖子灵果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兽悠长的啼鸣,衬得整座山峰愈发清幽静谧。

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阶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药田绵延至天际,各式各样的灵草灵药密密匝匝地生长着。有的通体赤红如火,叶片间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有的晶莹剔透宛如冰雕,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有的状若人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着吸收天地灵气。一眼望去,奇形怪状,五彩斑斓,浓烈的药香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王老汉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长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着田边一株通体碧绿、顶端结着一颗拳头大小紫红色果实的灵草,“这个像茄子成精了。”

“紫纹玄参,八百年份。”顾若曦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片药田,眼中浮现几分温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寻常筑基丹里加一钱粉末,便可提升三成药力。药峰那几个老家伙每回来求,都要看本座这徒儿的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本座这徒儿,天生大道亲水亲木,于药理一道颇有天赋。有时候连药峰丹峰两位峰主遇了疑难,也得拉下老脸来百草峰讨教。只是这丫头性子懒散,空有一身好资质,却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只窝在这山上莳花弄草。”

王老汉站起来,搓着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老奴能拜在这等人物门下,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顾若曦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这马屁拍得太过直白”。

她不再理会王老汉的憨笑,径直走到药田边缘,在一株参天古木下站定。那株树通体银白,叶片如碧玉般莹润,枝干间垂落无数细长的银色气根,在晨风里轻轻飘荡。

她望向果林深处,声音清冽如泉,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澜儿,既已知晓为师来了,还躲在里头吃果子,还不出来一叙?”

王老汉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林深处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少顷,果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纤白的手拨开垂落的银色气根,随即一个高挑的身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来人身量极为出挑,比寻常女子足足高出半个头,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罗裙开衩间若隐若现。身段丰腴有致,腰肢虽细却并非盈盈一握,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臀胯浑圆饱满,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将红色罗裙撑得鼓鼓囊囊。那张脸生得极美,眉眼间自带三分慵懒媚意,眉心一点莲花状的朱砂痣鲜艳欲滴。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裙裾随意地提到膝盖上方胡乱扎了个结,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圈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手里攥着一枚咬了大半的朱红色灵果,饱满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幽深的乳沟滑了下去,没入红色罗裙的交领之间。

她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果汁,抬眼看向顾若曦,那双桃花眼里既无敬畏也无拘谨,反倒像是见了寻常串门的邻居一般,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呦,师尊您老人家回宗了?”

柳心澜咬了一口手中的朱红灵果,汁水顺着他指尖往下淌,她浑不在意地舔了舔,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懒散得像是在跟隔壁邻居唠家常。

“徒儿还以为您陨落在飞升雷劫里了,害得徒儿白高兴……”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改口道,“白担心一场。”

王老汉站在顾若曦身后,闻言嘴角抽了抽,尴尬地偏头看了自家仙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真是您徒弟?

顾若曦面无表情,仿佛方才那句话是风吹过去的。她朱唇微启,正要说明来意,柳心澜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她指了指王老汉,琼鼻微微皱起,另一只手嫌恶地在面前扇了扇。

“这野人哪来的?这么臭。”她后退半步,赤足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师尊您快离他远点,莫让这腌臜气味沾您身上了。”

场面一时尬住了。

王老汉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拱手作揖,堆起满脸褶子:“这位仙子,老奴——”

话才出口两个字,柳心澜眼神骤然一冷。

“腌臜之物,也敢污了师尊的眼。”

她玉手一抬,指尖灵光乍现,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气凭空凝聚,裹挟着炼虚巅峰的恐怖威压,直直朝王老汉眉心劈去!

王老汉瞳孔猛地一缩,那点可怜的练气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连半分抵抗都做不到。他只觉浑身冰凉,一股热流险些从胯下涌出来,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顾若曦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拂。

那道凌厉的剑气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身,将王老汉挡在了自己身后。

柳心澜挑了挑眉,指尖的灵光缓缓敛去,上下打量了瘫在地上直哆嗦的王老汉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师尊那护犊子似的姿态,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

几人穿过药田,沿着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来到一处竹篱围就的院落。院内几间竹屋错落有致,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灵草,随风轻轻摇晃。一口古井旁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听见脚步声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便又阖上继续睡。

柳心澜当先走进竹屋,往正厅那把竹椅上一坐,裙裾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便大咧咧地翘到了椅子扶手上,赤足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银铃声清脆悦耳。她今日这罗裙本就只提到膝盖处扎着,这般姿势一摆,裙底风光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根。

王老汉刚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抬头正巧瞥见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偷偷咽了口口水。

顾若曦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王老汉,又看向柳心澜,难得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此人……”

她罕见地顿了顿。堂堂渡劫期陆地神仙,凌天宗太上长老,竟一时寻不出个合适的托词来介绍一个练气期的老杂役。

“此人是本座很重要的人。”

柳心澜一只手撑着下巴,桃花眼滴溜溜在王老汉身上转了一圈——佝偻瘦小,面容猥琐,粗布灰衣上还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草屑。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重要的人?”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随即噗嗤笑出声,“就是姘头咯。没想到这才几年没见,师尊您老人家的口味竟然……”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一凝。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从顾若曦的面庞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眉间、唇色、肩颈,最后落在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上。柳心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师尊身上那股清冷出尘、不染纤毫的纯阴气息,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圆融、更温润的气韵。这是……元阴已泄的征兆。

“来真的啊?”柳心澜坐直了身子,桃花眼里难得多了几分正经神色。

她又斜睨了王老汉一眼,然后凑过头去,压低声音对顾若曦道:“师尊,徒儿斗胆问一句——您与他行那男女之事时,心里头就没有一丝觉得这老家伙……”她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丑得下不去嘴?”

顾若曦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脸颊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但转瞬便被她以深厚的修为压制下去,面色重新恢复如常。她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没有反驳。

柳心澜见她这副默认的态度,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将话头拉回正题:“为师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托。为师需闭死关,时日不定。此人根基尚浅,为师想让你收他为徒,教授他丹道入门之法。”

“不要。”

柳心澜拒绝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为何?”

“这老家伙又老又丑,身上还一股子酸臭味。”柳心澜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毫不留情,“您老人家是习惯了,受得了,徒儿可受不了。再说了,您瞧瞧他那把老骨头,都快老死了,能不能活到筑基都难说。别回头死在徒儿这百草峰上,您又要怪徒儿照顾不周。”

王老汉在一旁听着,老脸涨得通红,心里直嘀咕——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柳心澜说着,忽然凑近顾若曦,琼鼻在她肩侧轻轻嗅了嗅,旋即满脸嫌弃地往后一仰。

“师尊,您这身上都沾上这老货的……味了。”她捂着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您就是再……也不能这般委屈自己啊。”

不等顾若曦答话,她又指了指王老汉:“再说了,您方才没瞧见?他看徒儿的眼神色眯眯的,跟偷腥的猫见了鱼似的。师尊您都被他……那什么了,徒儿一个弱女子,孤男寡女住在这百草峰上,怕是一个不小心就失了身于他,那岂不是……”

说着,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故意打了个哆嗦,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怕到了极点的模样。

顾若曦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这位炼虚巅峰、一巴掌能把整座山头拍平的“弱女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懒得拆穿柳心澜这番做作——虽然多年之后,这番担忧竟一语成谶,她这位“弱女子”徒儿确实被那老奴找着机会给……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见柳心澜越说越离谱,顾若曦轻轻咳嗽了一声,总算是将这话题止住了。

她放下茶盏,缓声道:“为师此次闭死关,关乎修行根基,非同小可。若在闭关期间还要分心担忧此人的安危,终究不妥。澜儿,”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在为师几位徒儿中,为师最信任的,便是你。”

“不要。”柳心澜不为所动,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您让清玄师兄收啊。他不是一宗之主嘛,手底下徒子徒孙一大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清玄如今是一宗之主。”顾若曦抬眼看向柳心澜,目光平静,“你也知道他与为师的关系了。主峰人多眼杂,若是叫人知道了为师与他之间……”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的关系,难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自然是不能放在清玄那边的。”

柳心澜挑了挑眉,算是听明白了这弦外之音。她将手中吃剩的果核随手往后一扔,那果核划出一道弧线,正正砸在那只三尾灵狐的脑袋上。灵狐幽怨地呜咽一声,甩了甩尾巴,换个地方继续趴着睡。

“不要。”她依旧摇头,桃花眼里透着几分狡黠,“师尊说破天去,徒儿也不收这个赔钱货。”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修长的玉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小鼎,甫一出现,周遭的天地灵气便骤然一滞。小鼎通体呈青黑色,鼎身铭刻着无数细密繁复的符文,层层叠叠宛如星河流转。三只鼎足各呈龙首状,栩栩如生,龙口微张,似乎随时都能吐纳天地灵气。鼎盖之上蹲踞着一只形似麒麟的异兽,通体由纯粹的灵力凝聚而成,正缓缓吞吐着一缕缕紫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无声无息,却将周围的空间都灼得微微扭曲。

更玄妙的是,小鼎四面各刻有一个古朴的符文,分别对应地、水、火、风四象,符文之间隐隐有五行流转、阴阳交融的大道神意。仅仅是这般放在桌上,竹屋内的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练纯粹,连呼吸间都觉得神清气爽。

柳心澜那双始终懒洋洋的桃花眼,终于亮了起来。

“虚天鼎!”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人从椅子里蹦起来,翘了半天的长腿终于规矩地放了下来,赤足踩在竹地板上,踩着碎步凑到桌前,弯腰凑近了细细端详。

虚天鼎——世间顶级炼丹炉鼎,传闻乃是上古丹圣采九天星核炼制而成,能完美吸收每一丝药力,绝不会出现炸鼎之虞。更神异的是,此鼎能将已成型的丹药逆向化为最纯粹的药力与灵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奇物,她只在古籍上见过图谱,从未想过竟在师尊手中!

柳心澜伸出手去拿,指尖还没碰到鼎身——

顾若曦一把将虚天鼎握回掌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师尊……”柳心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中那尊小鼎,“没想到您老人家现在也会耍心眼了。”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挣扎之色分明。虚天鼎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有了这尊鼎,她那些一直因药力难以调和而搁置的丹方全都能试,停滞多年的丹道修行说不定能就此突破瓶颈。

可是——她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偷偷盯着她裙底咽口水的糟老头子,又觉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成。”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一把从顾若曦手中抢过虚天鼎,抱在怀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徒儿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死在百草峰上,徒儿可不负责。还有,他要敢对徒儿动手动脚——”

她顿了顿,玉手捏的嘎吱作响:“徒儿阉了他,师尊您可别怪罪徒儿。”

王老汉闻言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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