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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师尊?师尊!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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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将那件素色罗裙抖开,小心翼翼地绕过顾若曦的肩头。他的动作很慢,粗糙的老手在系衣带时,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蹭了两下。

那乳肉柔软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嘿嘿一笑,手指又捏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

“仙子的奶子……还是这般好捏。” 他舔了舔嘴唇,猥琐地笑着。

顾若曦没有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望着远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溪水山色,却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什么也看不真切。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羞恼,也不迎合,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王老汉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缩回手,继续给她系衣带。他一边系,一边在心里嘀咕——仙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被他肏得浑身发软,这会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衣裙穿好,他又蹲下身,将那件月白外裳抖开,披在她肩上。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伺候什么易碎的瓷器,连衣襟上的褶皱都抚得平整。

“仙子且在这儿歇着,老奴去前头镇上叫辆马车来。” 他哈着腰说道,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就这么轻轻搭在他粗糙的袖口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虚空某处,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下一刻,她素手微抬,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嗤啦!”

虚空像是被撕裂的帛布,凭空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那缝隙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里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有星辰流转,又像是混沌未开。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顾若曦已经拉着他一步踏入。

天旋地转。

眼前的光影飞速流转,溪水、山林、青石……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却又像是隔着什么屏障,听不真切。他只觉身子一轻,像是被人拽着在虚空中穿行,几个呼吸间,脚下一实——

已经到了。

静虚秘境,寝殿。

熟悉的檀香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殿内陈设依旧——那张宽大的云床,那张紫檀木的梳妆台,还有窗边那盆万年青,叶片翠绿欲滴,像是在等人来浇水。

顾若曦松开他的手,转身朝殿内走去。她的步子很稳,裙裾拖过光洁的白玉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本座要闭关一段时日。”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好生待着,莫要乱跑。”

话音落下,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殿后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石门无声合拢,将内外隔绝开来。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王老汉一个人。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被她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温凉。

“这……这是咋了?” 他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仙子从不会这样。

即便是当年恢复记忆后,得知自己被骗了十年,她也没有这般冷淡。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罢了”,就将他带回了仙门。后来这些年,他胡闹,他调教她的身子,他逼着她立下那些荒唐的床上规矩,她也都由着他,最多就是红着脸骂他两句“老不羞”。

她从不会和他生气。

或者说,她懒得和他生气。

王老汉不懂那些修仙的境界,也不懂什么渡劫期大能的天地感悟。他只知道,自己和仙子之间,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以前在凡间那十年,他还能摸得着她的心思,可现在,他越来越看不清了。

他走到云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床铺柔软,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件素色的肚兜来。

那是顾若曦的贴身衣物,布料柔软,上头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他将肚兜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体香钻入鼻腔,让他心里那股不安稍稍平复了些。

夜里,他抱着那件肚兜辗转反侧。

寝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顾若曦那张冷淡的脸。

“到底是哪儿惹恼她了?” 他想着。

他以为,用性爱征服了她的身子,就能顺便折服她的心。这些年,他变着花样肏她,逼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顺从甚至迎合——他以为,自己赢了。

可现在想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仙子任由他胡来,或许……只是因为她不在乎?

这个念头让王老汉心里一阵发堵。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那件肚兜里,深深吸了口气。

“罢了,等仙子出关,再好好哄哄她便是。” 他嘟囔着,闭上眼睛。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

顾若曦闭关的密室石门始终紧闭,没有丝毫动静。王老汉每日在寝殿里转悠,有时去院子里给那盆万年青浇浇水,有时去厨房做些吃食——虽然仙子早已辟谷,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做些凡间的饭菜,摆在桌上,等她出来吃。

更多的时候,他盘膝坐在云床上,运转顾若曦传授给他的炼气法门。

没人引导他始终卡在练气巅峰的门槛之上

不过修炼的过程,倒是帮他度过了这段无聊的日子。

每日吐纳调息,运转周天,时间倒也过得快。他想着,等仙子出关,自己修为再精进些,或许就能更好地伺候她了。

“到时候再好好哄哄她,定要让她舒舒坦坦的,再和老子共度春宵。”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里泛起猥琐的光。

密室内,灵光流转,氤氲的仙气凝成薄雾,在她周身缓缓旋绕。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双眸紧闭,眉心那点朱砂痣明灭不定。这段时日,她尝试了无数次——以神识沟通天地,以精血感应道则,甚至动用了当年证道渡劫时留下的本命魂灯。可无论她如何搜寻,那个白衣女子的气息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也是。那本就是她自己——是剥离了七情六欲之后的神性,道心纯粹到足以欺瞒天道窥探的存在。连天道都能瞒过,又岂是她能轻易寻到的。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自己对这段往事竟毫无印象。

她只记得渡劫失败,修为尽失,流落山野。依稀记得那间破旧的茅屋,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将神性与人性剥离开来的。那本该是她亲手布下的局,却连自己的记忆都做了隐瞒。

她算计了天道,也一并算计了自己。

细思极恐。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罕见地浮起一丝茫然。数万年了——自从踏入渡劫以来,世间万般规则变化尽在掌控,天道运转亦能窥见轨迹。她早已习惯了将一切都握在掌心的感觉,这种失控的、无法预测的滋味,已经太久太久不曾尝过。

神性本是她的一部分,她们同出一源,本该心意相通。可如今,她甚至不知道神性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要以何种手段瞒过天道飞升。自己……是否是弃子?

倘若是弃子,下场会如何?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苦笑。算计天道的棋局里,弃子只有一个结局——身死道消,为真正的道途铺路。她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算计至此。

不过也罢。

她垂下眼睫,不再去想那些。可就在这念头落下的瞬间,另一个身影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那老奴。

神性说过,该舍时便舍。什么叫该舍的时候?到了这种级别的博弈,渡劫大能的棋盘上,一个凡俗老奴连棋子都算不上。她原以为将他带回凌天宗,收入静虚秘境,便能护他周全。可如今想来——这棋局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又如何护得住他?或许从一开始,她不是将他带出了凡尘,而是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漩涡。

这种担忧涌上来时,她怔住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他。

不是宗门存亡,不是道途取舍,不是那虚无缥缈的飞升大计——而是那老奴会不会受她牵连。

寝殿内,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云床上,鼾声震天响。他怀里还搂着那件素色肚兜,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身上。顾若曦依旧是一袭素衣,长发未束,散落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看了他片刻,伸出玉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

“唔……别闹……”

王老汉嘟囔了一声,抬手挠了挠被戳过的地方,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若曦嘴角微微弯起,又伸出食指,对着他另一边脸颊戳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了些。

王老汉又挠了挠脸,皱巴巴的脸皮被自己挠得发红,嘴里含含糊糊地抱怨着什么。他还没醒。

顾若曦收回手,等了片刻,又戳了上去。

“呼……谁!”

王老汉一个激灵坐起来,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月光下,一张绝美清冷的面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月色,像是一汪幽深的秋水。

“仙、仙子!”王老汉眼睛一亮,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张开双臂就要扑上去,“可想死老奴了!”

顾若曦侧身,裙裾轻转,他的扑抱落了空,整个人趴在被褥上,狼狈地抬起头。

“仙子……”他苦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本座何时许你抱了。” 顾若曦立在床边,垂眸看他,语气淡淡的,可嘴角那抹弧度还没完全隐去。

王老汉见她虽板着脸,却没有真的动怒,胆子便大了些。他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认罪的模样:“仙子,老奴知错了。”

“哦?”顾若曦微微挑眉,“错在何处?”

王老汉一噎。他哪里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这几个月的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把能想到的错处都想了一遍,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哪一桩惹恼了她。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老奴不知……但仙子不高兴了,那定是老奴的错。老奴给仙子赔不是,只求仙子莫要不理老奴。”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她。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她又伸出手,食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往后一仰。

“你这老奴,”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连错在何处都不知,却来认错,毫无诚意。”

“有诚意的!有诚意的!”王老汉急了,手忙脚乱地爬回来,“老奴诚心诚意给仙子赔不是!往后仙子说东老奴绝不往西,仙子让老奴趴着老奴绝不躺着,仙子——嘶!”

他话没说完,鼻子被玉手揪住。

“聒噪。” 顾若曦收回手,却见他捂着鼻子傻愣愣地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滑稽,嘴角终是没忍住,弯了弯。

这一笑虽极轻极浅,却被王老汉逮了个正着。他心里一松——仙子笑了,那便是气消了大半。他厚着脸皮往前挪了挪,涎着脸笑:“仙子,都几个月了,老奴夜夜睡不着,就盼着您出关。您瞧,您那肚兜都被老奴抱得起球了。”

他说着,还把那件揉得皱巴巴的肚兜举起来给她看。

顾若曦目光落在那件皱成一团的贴身衣物上,又移到他那张猥琐的老脸上,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不要脸。”

“嘿嘿,”王老汉丝毫不以为耻,将肚兜往怀里一揣,搓着手往前又凑了凑,“仙子既已出关,那今晚……”

他眼神往她身上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顾若曦却忽然收敛了方才那点难得的笑意,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他,那目光里掺杂着某些王老汉看不懂的东西。

“王铁柱。”

王老汉一愣,下意识坐直了些。仙子极少叫他的名字,这让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本座给你找个师尊,带你正经修行,你可愿意?”

“师尊?”他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仙子怎么忽然要给老奴找师尊了?”

顾若曦立在床边,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线条。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垂眸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挪揄。

“你随本座入这凌天宗,算来也有七八个年头了。”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嗔怪,“到如今才堪堪摸到练气巅峰的门槛,还是本座尽心尽力亲自指点过的。”

王老汉那张老脸登时涨得通红,好在夜色深沉,看不太真切。他搓着手,讪讪道:“老奴资质驽钝,给仙子丢脸了……”

顾若曦轻轻摇头,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她面上不显,心中却早已翻腾了不知多少回——自己堂堂一个渡劫期陆地神仙,放眼整个浩源界也是屈指可数的巅峰存在,教一个凡人都教得稀烂,说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有些恼羞。

要知道,她这一生算上这老奴,拢共就收过四位徒弟。大徒弟李清玄,如今统领凌天宗的一宗之主,不过几千载便已是合道境修士,宗门上下无不敬服。二徒弟身份特殊,似与那北原神秘的长生天有些牵连,早年便远走北原,已许久不曾联络了。三徒弟便是明日要领这老奴去拜师的那位,年纪最小,岁数不过八百出头,虽说性子懒散些,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窝在那百草峰上莳花弄草、炼丹抚琴,可论起天赋来却是几个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已是炼虚巅峰的修为。

再看看眼前这位——

王老汉正哭丧着脸跪坐在榻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瘦小的身子佝偻成一团,活脱脱一只被雨水淋透的老鹌鹑。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和前面三位弟子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尊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想起这七八个年头里,每回说要教他修行,正经打坐不过一炷香工夫,他那双贼眼便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身上溜。她讲吐纳法门,他盯着她的唇;她演示灵气运转经脉的路线,他觑着她衣襟下的沟壑。到最后总是不知怎么的,修行之事半途而废,自己却被他剥了衣裳压到榻上去了。这些年下来,他的修为原地踏步,扒她衣裳的手法倒是越发纯熟利落,腰间那根麻绳似的裤带,解起来比掐诀还快三分。

这淫徒心思全在自己的身子上打转,哪还有空修行?这如何能全怪自己不会教!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老汉一眼。

王老汉正哭唧唧地抹眼泪,忽然被这么一瞪,吓得打了个嗝,满脸茫然:“仙、仙子?老奴哪儿又惹您生气了?”

顾若曦收回目光,懒得与他分辩,只淡淡地接上方才的话头:“你那灵根资质虽算不上佳,但性子沉稳,耐得住寂寞,倒正适合走她的路子。让她教你,好歹能把根基打扎实些。若能借丹道之力把修为提上去,多添个数百年寿元,也是好的。”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望向窗外月色,声音又放缓了些:“况且她那边素来清静,峰上没几个人。再不济,你过去也能帮她做些洒扫整理的杂事。你不是挺喜欢干杂活的么?”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听出来了——仙子不是在嫌弃他,是在替他安排后路。那话里的意思是怕他修为太低寿命太短,怕他一个人待在秘境里孤单,怕自己闭关太久没人照看他。

“仙子的身子……不打紧吧?!”他急声道,也顾不得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不必挂怀。”顾若曦淡淡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那轮明月,语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本座修炼出了些岔子,需得不定时闭关以稳固根基。这一去,几月、几年、甚至更久,皆是未知数。待本座将体内气机理顺,自然会去寻你。只是这段时日,你要好生跟着本座那位弟子修行,莫要荒废了根基。本座回来时,若见你还在练气期打转,定要罚你。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望着月光下那张绝美依旧、却透着几分疲惫的脸,半晌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明白了……”

话音落下,顾若曦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云床边,缓缓躺了下来,宽大的袖袍散在被褥上,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鼻梁与下颌那精致到不真实的弧度。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也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侧,犹豫片刻,大着胆子伸出胳膊揽过她的肩头。她没有推开,他便将她整个身子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散开的青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淡香涌入鼻腔。

手轻轻地在她腰侧摩挲着。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依旧丰腴柔软的腰肢,和胯骨外侧那道优雅的弧线。他不舍得用力,只是反复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像是要把这触感刻进骨头里。

“仙子的身子……还是这般软和。”他哑着嗓子嘟囔,声音里少了往日的猥亵,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老奴这些年,日日夜夜搂着抱着,原以为往后都能这样过下去……”

他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得更深些,手臂又收紧了半分。

顾若曦没有言语。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副佝偻瘦小的身躯传来的温热。她心中想的是——若此番闭死关,能找到神性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这老奴与她之间的因果,终究得做个切割。否则,神性那边的棋局一旦发动,他一个连筑基都未踏入的凡人,只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她想到这里,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冷月,幽深得看不见底。

两人这般静静相拥着,寝殿内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王老汉心里那股不安渐渐被怀中的温香软玉抚平了些许,那点淫心便又慢慢活络起来。他那只原本老实摩挲着腰肢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去。

顾若曦察觉到他的动作,眉头微蹙,正要抬手制止,却忽然觉得身上一凉——

她低头一看,自己那件素色罗裙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连带着里头的月白亵衣也一并被扯松了大半。她甚至没看清这老奴是怎么动的手,只觉得腰间一松,胸口那片丰腴的白皙便露了出来,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荡着,顶端那两点樱红因着凉意微微挺立。

“你——”她刚想开口质问,却被他猛地翻身压了上来。

王老汉的动作快得出奇,那张老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悲戚,此刻满是得逞的奸笑。他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径直探入她松垮的亵衣底下,粗粝的掌心正正握住一团丰腴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仙子莫怪,”他嘿嘿笑着,俯身凑到她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老奴这不是……临行前想再好好伺候伺候仙子嘛。这几个月可憋坏老奴了,您瞧,底下这根肉棍子都快憋炸了。”

他说着,下身往前一顶,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粗长肉棍隔着薄薄的裤料,重重顶在她腿心那片柔软处。

顾若曦被他这一顶顶得浑身一颤,那处敏感的花户隔着衣料被这般粗鲁地顶着,竟隐隐有些酥麻。她面颊微红,正要运起灵力将他震开,却被他抢先一步——那只揉着乳肉的手忽然往下滑去,在她腰间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她浑身一僵,身子竟是滞了一滞,

这老奴……何时学会了这般阴损的手法? !

虽说对她来说不算啥影响,心想算了,她也不再反抗。

“嘿嘿,仙子教老奴的炼气法门里,不是有讲穴位经络嘛。”王老汉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扒下了她那松垮的亵裤,露出底下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粉嫩花户,“老奴平日里没事就琢磨这些,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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