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斩断凡尘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院落前。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妇儿。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这令
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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