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凌辱 >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第六章菊开

第六章菊开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嫩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奴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玉乳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罪!老奴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干爽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头,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奴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身上三个洞,前头的骚屄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是吃饭说话的,后头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头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性子倔的,就把她按在炕上,扒了裤子,往那屁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性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肏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肏松了,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谁都知道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捅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头,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奴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洞?”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不时轻颤,挤出几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指尖划过臀缝,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口。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头,老脸在她肩头蹭着:

“想……老奴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乱得很。这十年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奴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头的屄会流水,后头的屁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奴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三个洞都馋男人鸡巴。前头流水润滑,后头泌油伺候……肏起来那叫一个舒坦,屁眼子裹得比屄还紧,一抽一插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肏完了屁眼子,里头油汪汪的,走路都打滑。放屁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奴就想知道,仙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溅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奴、老奴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腚眼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嫩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干净得很,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情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臀肉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入,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奴听说……极品身子的娘们儿,屁眼子被弄舒服了,里头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淫水还滑溜……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深处竟真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液声,而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液体比淫水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液体。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人……三个洞都……

“老奴……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跪到顾若曦身后,双手掰开臀肉,将龟头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被褥。

龟头缓缓挤入。

紧。极致的紧。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人。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龟头,油滑的液体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屁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顾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填满。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臀肉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那根东西深深插在后庭里,顶到最深处。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肠壁紧紧箍着肉棒,油滑的液体随着脉搏阵阵收缩。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臀缝,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粉嫩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奴终于得手了!仙子的屁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奴肏开了!”

顾若曦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烫坚硬。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油滑的液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黏腻。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臀缝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屁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肏边喘,“这么会泌油……往后老奴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臀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那根粗大肉棒在后庭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屁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股嚣张的得意。腰胯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头,紫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插得太快太深,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肉棒肏弄得乱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后庭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

“老奴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女人的屁眼子一旦被男人肏过,里头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得慌,走路都夹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