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欢喜冤家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滋——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密而尖锐。
上官婉儿的洞府内,一道水蓝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她身姿灵动,杏眼专注,手中冰魄剑在她掌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细密水汽。月白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轮廓。
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呼——
她收剑回鞘,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坐下调息,洞府外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又来了……”
上官婉儿蹙起秀眉,却还是转身走向石桌。
洞府禁制被触动,一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八尺有余,腰围粗得几乎要撑破那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一张圆脸憨厚油腻,额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青玉茶壶和几碟糕点。
“婉儿!我给你送茶来了!”
李德贵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石桌前,笨拙地将托盘放下,动作却极轻,生怕打翻什么。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师姐。”她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婉儿婉儿的,我和你很熟吗?”
李德贵撇撇嘴,低头小声嘀咕:
“身子都给了……还不熟……”
“你说什么!”
上官婉儿俏脸一红,杏眼圆睁,抬手就要打。
“没没没!师姐!是师姐!”李德贵慌忙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弟知错了!”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几碟糕点上。灵品斋的桂花糕,用上等灵麦和月宫桂花瓣制成,清香扑鼻,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死胖子,怎么才来?”她嘴上抱怨,手却已经伸向糕点。
李德贵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解释:
“师姐恕罪!茶叶用完了,师弟特意下山去买。路过灵品斋,想起师姐爱吃这个,就……”
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极斯文,可那眉眼间的满足却藏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说着,又捏起一块,递到李德贵嘴边。
“师姐……我、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李德贵这才张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生怕碰到她的手指。那张油腻的圆脸上,笑容憨厚得近乎傻气。
这胖子名为李德贵,本是凡俗富贵人家的次子,因祖上与凌天宗有些渊源,得以拜入仙门。奈何天赋太差,是杂役弟子中最常见的杂灵根,修行五年还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
而上官婉儿,与他同一届入宗,却因身怀极品水灵根,大道亲水,直接被宗主李清玄收为亲传。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二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半年前那次历练。
上官婉儿奉命前往宗门管辖的一处矿山巡查,恰逢李德贵在那处执行采集低阶灵矿的杂役任务。不料矿山深处竟藏着一头三阶妖兽“淫心蟒”,此兽擅长喷吐情毒雾气。
上官婉儿虽斩杀了妖兽,却与李德贵一同吸入大量情毒。那毒霸道无比,若不及时阴阳交合泄去毒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荒郊野岭,别无他法。
二人稀里糊涂行了云雨之事。待毒性散去,清醒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上官婉儿看着身下狼藉,看着那胖子憨厚却惶恐的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打他,骂他,可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让这胖子将精种泄在她体内,彻底解去情毒残留。事后她本想一剑杀了这玷污她清白的杂役弟子,可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着“师姐要杀便杀,只求师姐好好活着”,心又软了。
罢了。
她破格向宗门求情,让李德贵搬入内门区域,住在自己洞府附近。名义上是“杂役侍从”,实则……
上官婉儿吃完第三块桂花糕,满足地拍了拍手。见李德贵还杵在桌边,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由蹙眉。
“还有事?”
李德贵搓着手,圆脸上堆起憨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师姐……那个……今晚……还能和师姐双修吗?”他声音越说越小,“最近师弟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卡在炼气后期快半年了……”
上官婉儿俏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想得美!”她杏眼圆睁,“你那是想双修吗?你那点心思,当本姑娘看不出来?”
虽如此说,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自那次意外后,二人确实又双修过几次。李德贵以“修为停滞”为由求她,她起初严词拒绝,可架不住这胖子软磨硬泡,又想着毕竟是自己让他搬来的,多少有些责任……
可每次双修,吃亏的都是她。
她一个金丹修士,与炼气期双修,灵力流转时几乎是她单方面输送。那胖子倒是得了好处,修为蹭蹭涨,她却要花费数日调息才能补回损耗。
“修为停滞就去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走捷径!”上官婉儿瞪他,“再提双修,我就把你赶回杂役峰去!”
“别别别!师姐我错了!”李德贵慌忙摆手,“师弟这就去修炼!这就去!”
他说着,却不肯走,眼睛还偷偷往她身上瞟。
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起练剑时汗水浸透的衣衫,脸更红了。她转身背对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还不走?等我踹你?”
“走!这就走!”
十五章 炉火与春潮
月上中天时,上官婉儿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洞府。她今日练剑颇有心得,冰魄剑意又精进一分,心情正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推开禁制,却见洞府内烛火摇曳,石桌上竟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灵米蒸得晶莹,清蒸银鳞鱼泛着油光,几碟时蔬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盅炖得浓白的灵鸡汤。
而那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摆着碗筷。
“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婉儿杏眼圆睁,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德贵吓得一哆嗦,碗筷“哐当”掉在桌上。他慌忙转身,油腻的圆脸上堆起憨笑:
“师、师姐莫恼!是上回……上回师姐让师弟收拾屋子,给的禁制令牌……”
上官婉儿一愣,这才想起半月前自己嫌洞府杂乱,确实随手扔了块临时令牌给他。
“那你怎么不还?”
“师姐没说要收回……”李德贵搓着手,声音越说越小,“师弟以为……师姐默许了……”
“我默许你个头!”
上官婉儿瞪他一眼,却闻见满屋饭菜香气。她今日练剑耗费甚巨,腹中早已空空,此刻那鸡汤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到桌边坐下。
“下不为例。”
“是是是!”
李德贵连忙盛饭,双手奉上。上官婉儿接过,小口扒着灵米,眼睛却忍不住往那盘银鳞鱼瞟。
李德贵会意,赶紧夹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
“谁要你夹了。”她嘴上说着,筷子却已伸了过去。
“是是,师弟多事。”李德贵憨笑着,自己也盛了饭,却不敢坐,只站在桌边伺候。
“坐下吃。”
“诶!”
他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却只夹些边角菜叶,肉啊鱼啊全往上官婉儿碗里堆。上官婉儿起初还瞪他,后来也懒得说了,只顾埋头吃。
烛火噼啪,满室饭菜香。
滋啦——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交叠的二人身上。
上官婉儿一丝不挂,骑在李德贵肥硕的肚腹上。她身量娇小玲珑,此刻跨坐在那具高大肥硕的身躯上,更显纤弱。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几缕黏在光洁的脖颈和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摇曳。
李德贵仰躺着,赤裸的上身肥肉堆叠,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他双手扶着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肢,那截细腰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一折就断。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传来。上官婉儿雪白的臀瓣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深处。每一次抬起,黏腻的淫水便拉出银亮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嗯啊……哈啊……”
她仰着头,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泄出娇喘。可那张俏脸上却满是嗔怒:
“每次……每次双修……你都跟个大爷似的……躺着享受……嗯啊……凭什么……哈啊……都是本姑娘……出力……”
她说着,臀瓣重重坐下。
噗嗤!
肉棒狠狠贯穿骚屄,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李德贵闷哼一声,肥硕的身躯震颤。
“师姐……是师姐说要……要掌控节奏……”他喘着粗气,双手却将那截细腰握得更紧。
“那你就……就不能动动?嗯啊……死胖子……懒死你算了……”
上官婉儿骂着,腰肢却扭动起来。她并非单纯上下起伏,而是用骚屄深处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像研磨般左右旋转、前后挤压。
这是双修法门中的“玉壶纳阳术”。
她金丹期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入骚屄,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而李德贵炼气期的微薄灵力,则被她的灵力强行牵引、吞噬、炼化。
滋……滋……
细微的灵力流动声在二人体内响起。上官婉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精纯的水属性灵力正一丝丝流入李德贵体内,滋养他那贫瘠的经脉。而李德贵那驳杂的、带着土腥味的灵力,则混着精元反哺回来。
可这反哺,十不存一。
大部分灵力都在流转中被她的金丹吞噬、炼化,真正能留下的,只有那点微末的精元——以及此刻正从李德贵肉棒马眼汩汩涌出的、滚烫浓稠的子孙浆。
“啊啊——!”
上官婉儿忽然仰头尖叫,腰肢剧烈颤抖。她骚屄深处那处软肉被肉棒龟头狠狠顶住,酸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元自李德贵肉棒中喷射而出,混着微凉的尿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的灵力,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抽走三成。
噗噗噗……
浓精混着骚尿在她骚屄内激荡,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上官婉儿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倒在李德贵肥厚的胸脯上。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青丝凌乱披散,香汗混着李德贵的体味,黏腻地糊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
半晌,她忽然抬起小粉拳,狠狠锤了李德贵胸口一下。
“我真欠你的……”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哭。
李德贵被她锤得闷哼,却不敢喊疼,只憨憨地笑:
“师姐……师姐辛苦了……”
“辛苦你个头!”上官婉儿又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牙印,“每次都是本姑娘吃亏……灵力被你抽走三成,你的那点精元,还不够本姑娘打坐半个时辰补回来的……”
“那……那下回师弟多修炼几日,攒够了灵力再……”
“你还想有下回?”
上官婉儿瞪他,可那杏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她撑起身子,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骚屄缓缓脱离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涌出,顺着她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俏脸涨红,又狠狠瞪了李德贵一眼:
“收拾干净!”
“是是是!”
李德贵慌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那根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先抓过布巾给上官婉儿擦拭腿心。动作笨拙,却极轻柔。
上官婉儿任他伺候,嘴里却不停:
“明日开始,你给我加倍修炼。再敢偷懒,我就……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师姐饶命!”李德贵苦着脸,“师弟一定努力……可师弟这资质……”
“资质差就多练!本姑娘金丹期陪你双修,你还好意思喊苦?”
她说着,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师姐说的是……师弟一定加倍努力,早日筑基,不给师姐丢人……”
“谁管你丢不丢人。”
夜风自洞府外吹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气。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并肩坐在寝殿门槛上,浑身赤裸,任由凉风拂过汗湿的肌肤。那风掠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双峰,拂过他肥厚肚腹上的汗珠,将方才云雨留下的黏腻燥热一点点带走。
“哈啊……”
上官婉儿舒服地轻叹一声,身子软软地歪倒,将脑袋靠在李德贵厚实的肩头。她青丝散乱,有几缕黏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双修……”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嗔意,“分明是……是本姑娘单方面喂你修为……”
“师姐莫恼!莫恼!”李德贵慌忙侧身,肥厚的手臂小心环住她纤瘦的肩膀,“师弟知错了!下回……下回师弟定当加倍努力,让师姐也……也舒坦些……”
“谁要你让本姑娘舒坦了……”
上官婉儿嘴上这般说,小脑袋却轻轻往他肩头撞了撞,像只闹脾气的小猫。那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以后好好听本姑娘的话,知道吗?”她睁开杏眼,瞥他一眼,“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师弟一定唯师姐马首是瞻!”
李德贵立刻挺直腰板,那张油腻的圆脸上堆满狗腿般的谄笑:
“师姐让往东,师弟绝不往西!师姐让撵狗,师弟绝不追鸡!师姐……”
“行了行了……”
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唇角微弯,却又强忍着板起脸。她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二人这般打闹间,洞府外那片遮月的乌云悄然飘散。
哗——
清冷月华如瀑倾泻,将整座山峰染成银白。一轮巨大圆月悬在天际,皎洁如盘,边缘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
“哇……”
“好美……”
二人同时低呼,眼睛都亮了起来。
月光透过洞府禁制,洒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上官婉儿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银辉,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乳在月华下勾勒出诱人曲线。李德贵肥硕的身躯也被镀上一层柔光,竟少了几分油腻,多了几分憨实。
“师姐你看,这月亮……像不像灵品斋的桂花糕?”李德贵咽了口唾沫。
“你就知道吃……”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目光却依旧望着那轮圆月。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李德贵察觉她情绪,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婉儿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道,“就是……有些担心半年后的内门小比……”
“师姐何须担忧!”李德贵立刻挺胸,“师姐可是极品水灵根,金丹中期修为,又有师祖亲赐的冰魄剑!那内门小比,定当手到擒来!”
他越说越起劲:
“依师弟看,师姐如今剑意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便是那些早入金丹数年的师兄,也未必是师姐对手!到时候师姐一剑出,寒光耀九霄,满场皆惊……”
“行了行了……”上官婉儿被他夸得耳根发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我哪有那么厉害……”
她松开手,杏眼里却浮起一丝忧虑:
“内门师兄弟们天赋都不弱,还有数位亲传……我身为宗主亲传,又得了师祖赐剑,若是……若是没有取得好成绩,岂不是给师尊丢脸……”
“师姐莫要妄自菲薄!”李德贵正色道,“宗主既收师姐为徒,定是看出师姐有不凡之处!师姐只需勤加修炼,定能……”
“我若是能像师祖那样厉害就好了……”
上官婉儿忽然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静虚峰方向,眼里满是憧憬:
“四位陆地神仙中唯一的女子……女修本就修行弱于男修,易受欲望干扰,沦为炉鼎……可师祖却能站到顶点,傲视群雄……”
她声音渐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从师尊那里听过师祖的事迹……化神期时逆伐反虚境大修,一剑斩龙……前几日,我还亲眼见到师祖徒手镇压镇魔渊四只八阶大妖……”
她顿了顿,轻声道:
“浩源界修为最高的女修……”
李德贵闻言,也不禁回想起那日所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太上长老,凌空而立,素手轻抬间天地色变。他喃喃道:
“师祖那般人物……浩源美人榜前三,容颜绝世,修为通天……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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