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识字修行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醒醒。”
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王老汉鼾声一滞,迷迷糊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时,浑身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脸涨红,“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驾到,竟、竟睡着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目光瞥见桌上那张纸,更是冷汗直冒。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练字练到三更,实在困得紧,今早本想温习温习,谁知……”
“练字?”顾若曦打断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纸,“这便是你练的字?”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
“是……老奴愚钝,写得难看……”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里发出“嗬嗬”的浊气。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呜咽。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
王老汉却不放过她,又追上去,舌头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将更多腥臭口水渡进她口中。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淫水,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顾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极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慢……慢些……”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娇喘再也压抑不住,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间溢出:“嗯啊……哈啊……”
王老汉闻言反而更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他腾出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颈后的肚兜系带——
月白绸布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
他猥琐地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肉,粗粝指腹碾磨乳尖。
顾若曦浑身剧颤,骚屄骤然绞紧。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
她终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几乎同时,王老汉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剧烈收缩,肉棒在骚屄深处猛烈跳动——
噗噗噗……
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二人久久未动。王老汉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顾若曦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着亭顶。
肚兜彻底滑落,堆在石桌边缘。
半晌,王老汉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骚屄口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石桌表面积成一滩浑浊水渍。
顾若曦撑着手臂坐起身。青丝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她垂眸看着腿间狼藉,轻轻喘着气,伸出纤细手指抹了抹唇角——那里还沾着二人交合时溅上的唾沫。
王老汉也爬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桌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她的胳膊下意识抬起,横在胸前,遮住那对裸露的雪乳。
“遮什么?”王老汉嘿嘿笑,“刚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子这会儿倒害羞起来?”
顾若曦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身,弯腰捡起那件肚兜。动作慢而慵懒,带着事后的倦怠。她将肚兜重新系上,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又伸手捞起一旁滑落的月白长裙,随意披在身上,连衣带都未系紧,任由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胸脯。
“泄也泄了,该继续练字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平静,“本座允你这般……你倒好,今日的课业一字未动。”
王老汉却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身子凑过来,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他那根肉屌虽已软下,却还挂着白浊精液,随着走动晃荡。
“仙子先清理清理吧。”他舔着脸笑,“那骚屄里还淌着老奴的子孙汤呢,混着仙子的尿,啧啧……”
顾若曦瞥他一眼,竟真的转身,背对他蹲下身。她分开双腿,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探入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亭内响起。她手指在骚屄内缓缓扣挖,将里头残留的精液与尿液一点点引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积成小滩。
“仙子这手法……”王老汉看得眼睛发直,“可比老奴熟练多了。”
“闭嘴。”
顾若曦头也不回,继续清理。好一会儿,她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白黄交错的浊液。她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那件亵裤——方才被扯落时沾了尘土,她也不在意,抖了抖便套上双腿。
正要提上时,王老汉忽然伸手,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屁股真翘。”
顾若曦动作一顿,侧头冷冷瞪他。
那眼神让王老汉讪讪缩回手,却还是嘀咕:“摸一下怎么了……刚才老奴的卵蛋还拍过呢……”
“穿好衣裳,坐过来。”
顾若曦不再理他,自顾自系好衣裙,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总算蔽体。她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刻意避开了那滩水渍——伸手将散乱的书册纸张整理好。
王老汉这才磨磨蹭蹭穿上那身粗布灰衣,凑到她身边坐下。
“今日该学‘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八字。”顾若曦执起笔,在宣纸上工整写下这八个字,“你先照着写一遍,本座看看。”
王老汉抓起笔,蘸了墨,却不下笔,眼睛贼溜溜往她身上瞟。
“仙子,您这衣带没系紧。”他伸手想碰。
顾若曦用笔杆敲开他的手。
“写字。”
王老汉这才悻悻低头,在纸上歪歪扭扭画起来。顾若曦倾身靠近,想看他写得如何,却忽然见他停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圆滚滚的轮廓,中间还各点了一个墨点。
她愣住。
“这是……什么?”
“仙子的奶子啊!”王老汉理直气壮,“您看,多像!圆滚滚的,这儿还有头儿……”
顾若曦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用笔杆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
“胡闹!”
“哎哟!”王老汉捂着头,却笑得猥琐,“仙子害羞了?刚才老奴又吸又咬的,您不也挺受用……”
“再胡言,便再加二十字。”
“别别别!老奴写!老奴这就写正经的!”
他连忙涂掉那两个圆,重新蘸墨。顾若曦又靠近些,想看他是否真的开始写字。谁知王老汉忽然转头,鼻子凑近她唇边,夸张地嗅了嗅。
“仙子,您嘴好臭。”
顾若曦僵住。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下意识抬手掩唇。琉璃色的眼瞳里漾起浅浅委屈——方才明明是他强迫她吃了那么多口水,现在倒嫌她嘴臭?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股子腥味儿。”王老汉得寸进尺,咂咂嘴,“混着老奴的口水,还有仙子自己的骚气。啧啧,仙子现在这般模样,头发乱着,衣衫不整,嘴还臭,腿心里淌着精水尿汤……”
他越说越过分:“跟那窑子里最便宜的姐儿似的,给几个铜板就能……”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顾若曦垂着眼,长睫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方才那点羞恼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落寞。她伸手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声。他本只是想调戏她,拿捏她性事后的好脾气,却忘了分寸。这仙子平日里清冷孤高,被他这般比作窑姐,怕是……
“仙子……老奴胡说的!”他慌忙道,“仙子怎会是窑姐儿?仙子是天上的人物,是老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老奴嘴贱!该打!”
他说着,竟真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亭内回荡。
顾若曦抬眼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摇摇头,“继续写字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却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抓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寒”字的第一笔。顾若曦静静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他的笔画顺序。
顾若曦说完那句“罢了”,便不再言语。她垂眸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书册,琉璃色的眼瞳映着纸面墨迹,却许久未动。那只执笔的素手悬在半空,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墨,竟忘了落下。
王老汉缩着脖子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抬眼,瞥见仙子侧脸依旧清冷如雪,可那长睫低垂的弧度,唇角微微抿紧的线条,还有周身那股比平日更淡几分的清寂气息……都让他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方才他说她嘴臭,比作窑姐儿。
她说“罢了”。
可这声“罢了”,听着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受。王老汉忽然意识到——仙子在意了。她那般九天之上的人物,竟在意他一个糟老头子说她嘴臭。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满身污浊,涎水精液糊了一嘴,骚尿混着子孙汤淌了满腿。她从未嫌过他脏臭,十年山间,他一身老泥汗酸挨着她睡,她也只是静静躺着。
现在他却嫌她嘴臭。
王老汉喉咙发紧,浑浊的眼睛盯着顾若曦那截白皙的脖颈。她微微偏着头,一缕青丝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那姿态里透着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落寞。
像雪地里独自站着的鹤。
“仙子……”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顾若曦没应声,只是指尖微动,笔尖终于落在纸上,写下一个“寒”字。笔画依旧工整秀逸,可那运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日轻了些。
王老汉看着那个字,心里头那股针扎似的疼越来越清晰。他忽然明白了——仙子开始在意他的看法了。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十年夫妻,她失忆时依赖他,恢复记忆后带他回仙门,教他识字,允他亲近,甚至方才那般激烈的云雨她都承受了。可他呢?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嫌她嘴臭。
“老奴该死……”他喃喃道,抬手就抽自己耳光。
啪!
声音清脆。顾若曦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他。
琉璃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迅速泛起的红印。
“做什么。”她声音平静。
“老奴嘴贱!该打!”王老汉说着又要抽第二下。
顾若曦抬手,一股柔风托住他的手腕。
“写字。”
“仙子……”
“本座说,写字。”
王老汉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那清冷底下藏着点什么。他不敢再违逆,抓起笔,蘸了墨,却不知该写什么。
“天地玄黄”早已忘了一半,“寒来暑往”更是写得歪扭。他盯着空白宣纸,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鬼使神差地,手腕颤抖着落下第一笔——
一横,歪了。
再一竖,斜了。
他写得极慢,极用力,额头都冒出汗来。顾若曦起初只是淡淡看着,待看清他写的字时,琉璃色的眼瞳微微睁大。
那三个字比“顾若曦”写得还要难看。
“对”字的“又”部写得像两根交叉的树枝,“不”字少了一点,“起”字的“走”底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可偏偏,能认出来。
对不起。
王老汉写完最后一笔,手一松,笔杆“啪嗒”掉在桌上。他不敢抬头,佝偻着身子,像等候发落的囚徒。
亭内又静下来。
山风穿过亭子,吹得纸页轻轻翻动。顾若曦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极轻地“噗”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眼就化了。王老汉猛地抬头,却见顾若曦已经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侧影。可那唇角,分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转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可那琉璃色的眼瞳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本座教你识字,是让你写这些的?”
“老奴……老奴知错。”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可老奴就想跟仙子告罪……仙子不生气了吧?”
顾若曦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抽过来,放在一旁。她又铺开一张新纸,执笔写下“寒来暑往”四字。
“今日若能将这八字写工整,本座便不生气。”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
“那老奴写!老奴一定写工整!”
他连忙抓起笔,照着顾若曦的字一笔一画描起来。这回他写得格外认真,嘴唇紧抿,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旁边那张“对不起”。她伸手,指尖在那歪斜的墨痕上轻轻抚过。
墨迹未干,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她看着那点黑墨,半晌,将手指收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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