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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 · 越陌度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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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着地。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极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瘫软,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一蹬一蹬,穴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残余的透明液体,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躯壳。

“啪!啪!啪!”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门口传来。赵虎那铁塔般的身影倚在门框边,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他踱步走进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那摊湿亮的水渍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还在不住抽搐的裴昭宁,又抬眼看向谢暝烟。“精彩,真是精彩。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我们闻名市局的冰山警花屈服,谢小姐果然有一手。”

谢暝烟狐狸眼一亮,压抑不住的喜色从眼底浮上来。她直起腰,理了理被汗水洇湿的警服下摆,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虎爷,人我已经搞定了,认罪的话她亲口说了,您也都听见了。那……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答应的,三天内让她认罪,就放我走。”

赵虎盯着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将腕表的表盘对准谢暝烟的视线,指尖在表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小狐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谢暝烟的目光落在日期上,瞳孔猛地一缩——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动着第四天的数字。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狐狸眼里的媚意和讨好刹那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骨的寒意和暴怒。“你算计老娘!”谢暝烟面色骤变,一双狐狸眼变得狭长又危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她没有任何犹豫左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道残影般掠向门口,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但赵虎更快,铁塔般的大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探出,五指死死扣住谢暝烟的小腿肚。谢暝烟只觉一股巨力从腿上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踉跄了一步,腰肢一晃,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嘭”的一声闷响,她后脑磕在墙面上,眼里闪过一丝眩晕。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开一道狰狞的弧度。“你也跑不了。”

赵虎左手将谢暝烟的双腕反剪在背后,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她挺起胸膛。谢暝烟挣扎着扭动腰肢,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警裙抵在他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巨大的凸起抵住了她的臀缝。紧接着,赵虎的右手从她腰间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扣住那对被警服前襟绷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乳房。他没有任何怜惜,大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搓了一把,指缝间溢出白腻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紧绷的扣子间崩出来。

“撕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牢房中炸开。藏蓝色的警服前襟从领口到腰部被整个撕开,崩飞的铜扣弹在地上。白色的衬衫内衬也被扯破,里面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因为过度的饱满而微微下垂,又在被粗暴撕扯的刺激下不住地颤抖。两颗深红色的乳晕上,粉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熟透的光泽。谢暝烟在这胸膛里闻到刺激的雄性的气息,身体一阵颤栗,“你放开!哦!”谢暝烟话还没说完,赵虎捏住这成熟美艳的乳房顶端的红色蓓蕾,狠狠一捏,像拧一颗饱满的葡萄。一股尖锐的刺激感从乳尖猛地炸开,谢暝烟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哦哦哦哦哦——!”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进靴底,浑身的力气像被那一拧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赵虎的怀里。

赵虎淫笑着,粗壮的手指勾住腰带扣,三两下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程度的巨物从裤裆里猛地弹了出来,粗长、黝黑、青筋盘虬,龟头如婴儿拳头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

赵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粗暴地将那截紧绷的警裙往上一掀,提到腰间,露出底下那对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滚圆臀瓣。浑圆的臀肉在黑丝的勾勒下显得愈发饱满,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隐约可见。赵虎粗糙的手指扣住丝袜的裆部,猛地向两侧一扯——“撕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油亮的黑丝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破口,露出底下那件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洇透,贴成半透明,隐约能窥见底下那道饱满肥嫩的肉缝。

赵虎毫不客气地将内裤裆部扯到一侧,那处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像一枚熟透的蚌肉,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穴口处的嫩肉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别……虎爷!求你了别!”谢暝烟的声音带着颤抖,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她扭过头,狐狸眼里第一次浮出真正的恐惧和哀求,“求求你,别——”话音未落,赵虎挺腰一送。

那根黝黑粗硕的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那流水的小穴口上。龟头的边缘卡住入口,黏腻的淫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一声湿响。谢暝烟的身体猛地一僵,求饶的话语卡死在喉咙里。下一秒,赵虎腰身发力,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挤入狭窄的穴口。肥嫩的阴唇被粗暴地向两侧撑开,穴口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谢暝烟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穿入,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仰头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

然而,肉棒只推进了一半,前端突然感到一层柔软的阻碍,薄薄地挡在甬道中。赵虎的前冲之势被那层屏障轻轻一阻,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一缕殷红的鲜血正从那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黑色的丝面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赵虎眼前一亮,嘴角扯开一抹意外又兴奋的狞笑:“啧,居然还是个雏狐狸?”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俏脸,腰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重地往前一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巨大的蛮力下彻底撕裂,整根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在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上。

“呜——!!”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晶莹的泪水从眼角猛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硬生生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温热的血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往外渗,混着透明的淫液,在油亮黑丝的破口处积聚成一汪红白混杂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赵虎感受着那层阻碍被贯穿的绝妙触感,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谢暝烟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他低头盯着自己那根黝黑粗硕的肉棒正一寸寸埋入那具成熟美艳的肉体???看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他的龟头向两侧极限撑开,紧紧箍住茎身,“呜……好痛……拔出去……求你了虎爷……”谢暝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丰满得过分的双乳贴着冰冷墙面,被挤成两团扁平的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尖在墙面上来回摩擦,随着赵虎的每一次顶弄上下滑动,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她的双腿不住地打颤,油亮黑丝包裹的脚踝绷得死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整个人被那根贯穿下体的巨物钉在原地,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张着承受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的入侵。

赵虎没有回答,缓缓将肉棒往外抽,粗大的茎身刮过穴壁,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刺激,龟头边卡着穴口的软肉,将小穴的褶皱一层层带得外翻出来,然后退出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然后他挺腰,猛地一插到底。

“噗滋——!”一声沉闷湿黏的肉体贯穿声响彻牢房。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那团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强烈的冲击力透过小腹传遍全身,谢暝烟的整个人被顶得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溢出淫叫:“咿呀啊啊——!”

“雏狐狸的骚穴就是紧,”赵虎喘着粗气,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和血丝混合的黏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油光水亮;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沉闷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夹得老子真他妈爽,比你那张嘴会吸多了。”

谢暝烟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交织中渐渐涣散。她死死咬着下唇,坚持着不让自己的叫声变成更丢人的求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那根巨物在嫩穴里反复抽送的过程中,原本比较湿润的紧致甬道开始不受控制流出更多的淫水,将赵虎的抽插润滑得越来越顺畅。那层撕裂般的剧痛中也开始混杂进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从被反复碾压的穴壁深处慢慢升腾起来,那是被贯穿之后的快感,粗长的肉棒对着花心猛烈发起进攻,像重锤一样击碎了谢暝烟的理智。

赵虎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淫水已经被高速抽插搅成细密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那层黑色的面料上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咧开嘴,笑声粗野而淫邪:“操,这么快就出水了?刚破处就发浪,还说不是天生的骚狐狸?”

“我没有……呜……别说了……”谢暝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和酥软。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赵虎的肉棒抽出时都像小嘴在吮吸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股被强行破开的疼痛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充实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彻底打开,从身体深处到灵魂深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得满满的。

赵虎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那根粗黑的巨物在紧窄的嫩穴中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时把每一寸嫩肉都捣得汁水横流。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谢暝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倾,她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中彻底溃散,嘴里溢出的话语从“不要”变成了“慢一点”,又从“慢一点”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连不成调,只剩下“哦……哦……”的含糊泣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油亮的黑丝被撕破的洞口处,那根黝黑的肉棒正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湿亮的淫液,把周围的黑丝布料浸得透亮,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每一次抽插都被带得翻进翻出。

赵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谢暝烟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紧致的穴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龟头,媚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深处吸去,像要把他的精魂都榨出来。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稚嫩的宫口上,力道之大连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茎身的跳动。

“呜……咕唔——!!”

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贯穿后还在挣扎的蝶。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入体内,烫得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被摔碎的烂泥。涣散的目光无意间对上隔壁地上裴昭宁的视线——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着一层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同情的复杂光泽。

谢暝烟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大口喘息着,眼泪、汗水、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被操开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吐出一股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那层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双腿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谢暝烟,你认罪吗?不认的话,裴警官这几天受的,全都会在你身上来一遍。”赵虎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狡黠和凌厉已经被捣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光。她咬着下唇——这三天,她亲手设计了一切,亲眼看着那个倔强的小警察在媚药和淫具下一步步崩溃。如今报应落在自己身上,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意志被欲望碾碎的滋味。她想摇头,想说“不”,可下身被贯穿的剧痛和体内翻涌的灼热同时提醒着她: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

“我……我认罪……”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赵虎满意地咧开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朝牢房外恭敬地鞠躬。牢门外响起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卫煌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攥着两份厚厚的文件,踱步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圈牢房内的景象——裴昭宁赤裸着瘫在地上,双腿间还在流淌高潮的余液;谢暝烟被撕烂的警服挂在身上,黑丝破口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两位都认罪了?很好,省了我不少功夫。接下来就在认罪书上签字盖章吧。”他在牢房中央站定,将两份文件扔到地上。裴昭宁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浑身冰凉。“这是……什么”文件上有她入狱的时候被检查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还有最后那张——她蹲在地上、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穴口大张着暴露在镜头下的特写。画面里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还挂着一丝唾液,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被高清镜头一寸不落地定格下来。接下来密密麻麻的条款顶部,赫然用加粗黑体写着:“本人承认与同伙谢暝烟/裴昭宁合谋,潜入首富赵衍丰先生庄园盗窃,致使价值上亿珠宝及相关重要资料受损。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人民币一亿元整。因无力支付,自愿接受以下处理:”

“一、自即日起剥夺一切人身权利及社会身份,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二、入职天衍会所,以性奴身份从业还债,自愿接受会所规定一切规定,服从会所管理。”

“三、在未还清一亿元债务前,不得以任何形式离开或中止服务。”

裴昭宁看着那行“以性奴身份从业还债”,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曾是警界新星,三年来破获大案无数,此刻却要在一张纸上签字要自愿去妓院当婊子还债。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卫煌,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们……不得好死……”

卫煌听完,慢悠悠地把印泥盒往地上一撂。“你们两个,谁先签,债务减半。” 谢暝烟听罢,连爬带跪地冲到印泥盒前,快速的夺过印泥,她抬起头,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光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我签,我签”,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更好的表现,才能让自己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

她打开印泥盒,颤悠悠捧起自己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肉,将印泥盒扣在乳尖上按住转动了几下。印泥在旋转中碾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蓓蕾,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了一下,但她没停,捧起那沾满血红印泥的硕乳,躬身对准签名栏狠狠压了下去。抬起胸口,纸上留下一枚清晰的乳头印章。然后她掰开双腿,将整个阴部压进印泥里,冰凉的膏体涌入穴口,填满了被操开的嫩肉褶皱,对着纸面正中央坐了下去,将整个湿漉漉的下体狠狠压了上去。纸上留下一枚完整的阴部印章,两片被操到红肿外翻的阴唇轮廓、肉缝中间那道深深陷落的凹陷、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清晰地永远拓印了下来。

裴昭宁面色惨白,她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暝烟认罪书上那枚完整到可耻的阴部印章,心里升起一丝后悔,连减轻负债的机会都被抢走了,但是她也只能做出选择,三天三夜的折磨已经把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碾成了碎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小警察了。她低头看着那份认罪书,入监照片上那个被闪光灯定格的狼狈女人正直直盯着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挂着一丝唾液,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犹豫。她颤抖着跪爬上前,从谢暝烟手里结果印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上。冰凉的印泥裹住敏感的乳头,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学着谢暝烟将涂满印泥的右侧乳尖对准认罪书右上角的签名处,狠狠压了下去。“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坚硬的乳尖压在纸上,冰凉的触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异样的刺激而微微颤栗。穴口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她抬起胸口,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乳头印章,像一朵淫靡的梅花。

“还有呢,下面那个嘴,也该盖章了。裴警官”卫煌踢了踢她面前的地面。裴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颤抖着低下头,看着那份认罪书上最后一处签名栏,正对着她那道还在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液体的穴口。“不……那里……求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卫煌没有说话,只是把印泥盒往她那边又踢近了一寸。

裴昭宁盯着那盒血红,胸膛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闭上眼,将自己的小穴也同样压入印泥,感受到冰凉滑腻的包裹感,裴昭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她俯下身,腰肢下压,臀部高高撅起,将那处沾满血红的嫩穴对准纸面,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冰凉的纸张贴上那道湿滑的肉缝。那一瞬间,裴昭宁感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她收紧小腹,将整个阴部死死压在纸面上,前后碾磨了一圈。当直起腰时,认罪书底部印着一枚完整的阴部印章,两片阴唇的轮廓、肉缝的凹陷,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永远定格。

卫煌俯身拿起两份认罪书,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二人的阴部印章上来回审视,像是在比较两幅书法作品哪一枚印得更深,哪一枚的轮廓更完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外拍了拍手。两名狱警应声而入,手里捧着黑色天鹅绒托盘。两只银色项圈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陷里,项圈外侧正中用篆体刻着两个字,一只刻着“宁奴”,另一只刻着“烟奴”。

卫煌拿起刻着“宁奴”的那只,走到裴昭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是赵总送你们的入职礼物,裴昭宁裴警官,”他在“裴警官”三个字上故意放慢了语速,像在咀嚼一个可笑的笑话,“从今以后就没有这个名字了。只有天衍会所的宁奴。”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颈窝的瞬间,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咔哒。”,项圈在她喉间严丝合缝地锁死,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之间那两个字上——“宁奴”,泪如雨下。

谢暝烟仰起头,主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咔哒”——项圈扣合。银色金属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股诡异的淫靡美感“烟奴多谢赵总赐名”。她的声音低柔温顺,听不出半分怨恨或抗拒,只剩下一个认命的性奴应有的恭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谢暝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烟奴”。

卫煌从狱警手里接过两根银链,扣在项圈前方的银色圆环上。他拽了拽裴昭宁脖子上的锁链,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来。裴警官,哦不,宁奴”裴昭宁浑身一颤——然后颤抖着撑起身体。双手撑地,膝盖跪直,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爬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咬了咬牙,但她没有停下。

卫煌又拉了拉谢暝烟的链子。谢暝烟也乖巧地爬过来,在裴昭宁身旁并排跪好。两条锁链在他手里交汇,两只项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冷光。卫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脚边两只赤裸的母狗,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赵老板在天衍会所等你们呢。”他牵着锁链,转身往牢房外走去。锁链绷紧。两个赤裸的女人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四肢着地,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爬出牢房。

走廊尽头,夜色深沉。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侧门外,车门敞开。卫煌收了收手中的锁链,裴昭宁和谢暝烟顺从地爬入车厢。车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灯光,开启了她们前往绝望淫狱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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