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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 · 越陌度阡 · 1 / 2
裴昭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倒过去的了,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腕的酸痛,她缓缓地睁开模糊的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两条铁链吊在牢房中,双臂被拉的笔直高举过头,脚踝上锁着铁镣,脚尖堪堪的点着地面,身上一丝不挂,就这么光着身子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一双嫩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身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就这么挺翘着,大腿内侧还留着之前高潮过后的水痕,裴昭宁咬着牙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被晃的叮当作响。
“醒了?”
裴昭宁这才发现,牢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着,谢暝烟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歪着头打量着她,狐狸眼里噙着一层薄薄的笑意,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欣赏了很久,等到裴昭宁看清,白净的小脸腾地烧了起来:“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谢暝烟身上是一套藏蓝色的警服——正是裴昭宁自己的那套刑侦二队制服。衣服显然不太合她的身,比裴昭宁小一号的尺码被谢暝烟更为丰满的曲线撑到了极限。胸前两颗铜扣之间的布料被绷出细微的褶皱,里面的白衬衫门襟那条缝隙被撑得微微咧开,隐约能窥见一抹雪白的乳肉。而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将外套的前襟顶得高高隆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铜扣崩飞。下身那条藏蓝色包臀短裙也不是她的尺码,紧绷绷地勒在腰胯上,将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双裹着油亮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一双油亮的黑丝在灯光下发着光,踩在高筒皮靴中,只见被乳肉撑起的衣服上,赫然别着一个标签——“刑侦二队队长,裴昭宁”。
谢暝烟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个标签,又抬眼看向裴昭宁涨红的脸,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是虎爷给我的,哦,对了,我现在才是该穿这身衣服的人,我现在是什么……特聘审问员,虎爷只给我三天时间让你认罪”她往前逼了一步,高筒皮靴的鞋尖几乎抵上裴昭宁赤裸的脚趾,仰着脸看她,狐狸眼里汪着一团春水,“小警官,反正你也出不去了,你就行行好,让人家把任务完成离开这,如何?”谢暝烟妩媚的说道。
“你做梦!”裴昭宁狠狠啐了一口,铁链被她挣得一阵哗啦作响,“等上面发现了,自然会有人来查!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谢暝烟听了也不恼,唇角那点笑意反倒更深了几分。“虎爷这回可是给了我不少好东西。都是审讯科这几年的发明”她侧过身,弯腰攥住门外一根拉手,拖进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箱子底部的滑轮碾过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她直起腰,伸手在箱子侧面的开关上一按,箱盖缓缓弹开,里面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件一件露出来。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金属杆,带着软刺的橡胶棒,成串的银色圆珠,造型诡异带着电线的手柄,还有更多裴昭宁见都没见过、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器具,静静躺在黑色的海绵凹槽里,被灯光镀上一层冷冰冰的光泽。
裴昭宁瞳孔一缩,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谢暝烟弯下腰,指尖在其中一件器具上轻轻拂过,像是挑选玩具一般悠闲。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裴昭宁骤然发白的脸色,轻笑了一声。
“说实话,这些东西要是招呼在人家身上,人家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下来。”她直起腰,从箱子里抽出一支充满泛着紫光液体的小瓶子,歪着头看向裴昭宁,狐狸眼里全是玩味,“OI-2型烈性媚药,小警官,试试?”说罢,也不管裴昭宁的反应,强行敲开裴昭宁的嘴,将里面的液体灌了进去,并死死地按住,等到裴昭宁不得不都咽下去才松开。
过了一小会,药效就开始发作了,裴昭宁觉得浑身就像被火焰炙烤,十分燥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发颤的呻吟,双颊泛起潮红,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高潮,好想要高潮。裴昭宁感觉自己现在哪怕只是闻到一缕雄性肉棒的气息,恐怕都会当场夹着腿泄出来。
谢暝烟见状,开始了她下一步的动作,只见她从箱子中取出一个粗大狰狞的金属肉棒,上面布满了凸起,谢暝烟俯俯下身,嘴唇凑到裴昭宁耳侧,气息又湿又热地拂过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廓。“小警官,开始享受吧”。
话音未落,冰凉的金属抵上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裴昭宁浑身一颤,还未及反应,那根冰冷粗硬的凶器便一寸一寸地撑了进来,冰冷的金属刺激着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想要发出呻吟的身体。
金属肉棒推到了那道薄薄的阻碍前。谢暝烟的指尖在棒尾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力。她抬头看了一眼裴昭宁—那张苍白的写满了恐惧的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她也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交出第一次的对象,却没想到是在这么丑陋的工具里。
下一秒,她握紧棒尾的手猛地发力,狠狠往里一送。那层属于处女的身体防线在的蛮力下瞬间撕裂。裴昭宁只觉得下身像被贯穿了,一股尖锐的撕裂痛从小穴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铁链被挣得哗啦啦一阵巨响,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痛——!”一缕殷红的鲜血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处女膜被彻底贯穿,裴昭宁浑身剧烈地发着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着。谢暝烟低头看着那缕顺着大腿流下的血迹,又抬眼看向裴昭宁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庞,嘴角慢慢勾起来。她没有给裴昭宁任何缓冲的时间,握紧棒尾继续往里推进。
突然,谢暝烟握住棒尾的手狠狠往前一送,粗大的金属肉棒猛地撞入最深处,金属肉棒直直的顶入花心,裴昭宁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空白。“啊……不……住手!”被破处后紧接着又被顶穿花心的双重刺激让她终于彻底崩溃,裴昭宁被这突然的加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中夹杂着羞耻和痛苦,粗大的金属肉棒被谢暝烟完全按嵌入裴昭宁的小穴。
“只要你认罪,就能解脱哦,小警察”,谢暝烟在耳边低语。
裴昭宁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她知道自己认了罪才是真的完了,只要自己再撑一会,说不定就有人来救自己,裴昭宁这样希望着。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哟,小警察”谢暝烟轻轻抚摸着裴昭宁被金属肉棒充满的小穴,将肉棒上的开关轻轻按了下去,“嗡——” ,裴昭宁惊慌的发现,嵌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居然开始旋转震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在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搅动着,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疼痛,裴昭宁浑身猛地绷直,铁链被挣出一阵哗啦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惊喘。她正在被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堆叠,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致,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就在那最后一线即将断掉的瞬间,震动戛然而止,然后在到达低谷后又重新向上攀登,周而复始,裴昭宁的理智在这反复被送上巅峰的感觉中逐渐瓦解,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口中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小警察,这两件可是审讯科最新的宝贝”,谢暝烟从箱子中拿出一串金属串珠和金属细棒,在裴昭宁涣散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裴昭宁看着那串粗大的珠子一颗比一颗硕大,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压抑着呻吟,然而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的恐惧,那是面对未知的恐惧,谢暝烟笑着说道,“别怕小警官,这些都是让你享受极乐的宝贝。”
说罢,谢暝烟绕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紧绷的臀肉往外掰,一手捏起那串金属珠,对准那颗因为紧张而不停翕动的粉嫩菊眼,缓缓往里推进。第一颗冰凉坚硬的金属珠抵上后庭,裴昭宁浑身打了个激灵,那股冰凉触感刺得她混沌的意识短暂地归位了一瞬。但谢暝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捻着珠子不紧不慢地旋转着往深处挤。紧涩的肠道被一粒接一粒的金属球撑开、填满,每一颗挤进去都带起一阵撕裂感从后庭蔓延开来。可与此同时,那些珠子隔着肠壁和小穴里那根还在间歇震动的金属肉棒互相挤压,前后夹击,剧痛与快感绞在一起,像两股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来回乱窜。她娇嫩的菊穴在金属的入侵下抽搐着、收缩着,却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出来。
“真是敏感呀小警察,接下来是这个哟”,狐媚的笑声响起,谢暝烟举起最后的金属棒在裴昭宁眼前晃了晃。裴昭宁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不住地发颤。她眼睁睁 看着谢暝烟蹲下身,捏着那根金属棒,对准了尿道上那个细得几乎不存在的开口。“别……那里不行的……”裴昭宁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暝烟没理她。冰凉的金属尖端抵上尿道口的一瞬间,裴昭宁浑身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铁链哗哗作响。谢暝烟一推,金属棒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那是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和后庭的异物感,更细、更尖锐。裴昭宁双腿大张着疯狂发抖,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呻吟。谢暝烟把最后一截推到底,直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她退后一步,歪头欣赏着,就像在欣赏自己制作的艺术品,粗大的金属震动肉棒深深嵌在阴道里,金属串珠一颗接一颗满满地填着菊穴,细长的金属棒插在尿道口里。三处同时被冰冷的金属填满,裴昭宁,浑身剧烈地发抖,被撑满的下身不住地痉挛,三道澄亮的淫液从三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警察,”谢暝烟从箱子里摸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指尖搭在开关上,朝她晃了晃,“虎爷跟我说,这三件配在一起,叫极乐套餐。”她拇指一推,推开了第一档。
金属肉棒突然停了一下,紧接着三件器具齐声震动。
那一瞬间,裴昭宁仿佛失去了意识,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小穴里的金属肉棒在宫口剧烈旋转,菊穴的串珠来回碾着肠壁,尿道里的细棒嗡嗡地挑着她的身体。三重快感从不同的通道同时轰上来,在她脑子里炸成一片空白。“啊!啊啊啊!谢暝烟,我要杀了你!”她整个人不停的摆动着,被撑满的下身不住地痉挛,淫水从三处缝隙里同时往外溅,甩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哼!”谢暝烟冷哼一声,遥控器推上了第二档,三件器具同时放出电流,酥麻的电弧从体内炸开,互相配合着在她体内作乱,三重极乐混合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巨浪,把她的意识裹挟着往上抛——抛向一个遥不可及的巅峰。然后在距离顶峰只差一线的地方,戛然而止。
谢暝烟俯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把一个黑色蕾丝眼罩仔细地覆上她的双眼,在她脑后系了个结,然后又取出一个银色口球,捏开她的双嘴,放了进去。裴昭宁的视线陷入无边黑暗,体内三件器具还埋在深处,偶尔发出一下微弱的电流挑弄她敏感到快疯掉的神经。
“小警察,希望明天见你的时候,能有好消息。”谢暝烟直起腰,踩着高筒皮靴往门口走去。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一声一声变远。“一天后见哟。”
裴昭宁在黑暗中不断地挣扎着,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那极乐的巅峰始终遥不可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天堂和地狱中不断的上上下下,理智告诉她撑住,撑到有人来;身体却在不断的发出声音,想要屈服,想要释放,想要高潮!漆黑的眼罩让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裴昭宁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能听见体内的淫具的响声,过了多久?怎么还没有一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的意志。那些曾经自己坚定的信念,所谓的原则,在这一浪一浪中全都消失殆尽,这无休止的折磨下,所有的思考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高潮!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高潮,什么都可以!谢暝烟怎么还没来!裴昭宁这样想着。
“三天了,这可是最后一天,你就一点都不急?”铁塔般的身影站在房间外,赵虎抱着胳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被蒙住双眼、在黑暗中不住发颤的裴昭宁。“虎爷,”谢暝烟笑着,扭动着被警服撑到极限的肥臀,油亮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光,“一天可能不够,但三天应该差不多了。毕竟,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呀,虎爷。现在该去摘果子了,别忘了你们的承诺。”说完,她慢慢推门走了进去。
赵虎站在原地,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谢暝烟走向那个被吊在黑暗中的女人,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残酷的弧度。“是啊,”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日期显示,距谢暝烟第一次走进这间牢房,刚好过了三天整,“在黑暗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小警官,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受不了了,果然是副天生的淫荡身子”,谢暝烟轻笑着,只见裴昭宁原本只是本能地晃动着,听见她的声音那一刻,整个身体剧烈地一挣,铁链哗啦啦一阵急响。“这么想我?”谢暝烟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蹭过一道干涸的泪痕,“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她的左手顺着裴昭宁的下巴滑下去,指尖拂过锁骨,轻轻一刮那颗半硬的乳尖。裴昭宁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谢暝烟笑了一声,手指绕到她脑后,解开了蕾丝眼罩的绳结。眼罩滑落,她又捏住那颗塞在裴昭宁嘴里、被口水浸得透亮的银质口球,啪嗒一声摘了下来。光刺进瞳孔,裴昭宁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从黑暗中勉强找回焦距。她看着面前那张狐媚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句。
“才……过了一天吗?”她的眼神涣散,声音干涩,“不管了,怎么样都好……给我高潮,求求你……给我高潮。”
“我们说好了呀小警察,只要你认罪,就给你高潮,你渴望的高潮”,谢暝烟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湿又软,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裴昭宁沙哑着嗓子,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她知道。只要认了,就彻底败了。就在这时,下身的震动戛然而止。三件器具同时停止了运转,电流、旋转、碾磨,一瞬间全部消失。原本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送上边缘的身体,突然坠入一片死寂的空虚。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股被强行压住的高潮欲望没了阻碍,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地痉挛,小腹不停抽搐,穴道里的媚肉疯狂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那种如同蚁噬的感觉,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试图自己去追逐那根停下来的金属肉棒,可它只是静静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
“动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哭腔,“怎么不动了……”没有回应。空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升腾的欲望把最后那点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灼热。什么信念,什么尊严,都不重要了。
再动起来。
只要再动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认罪。”谢暝烟歪着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听不清呢,小警察。”裴昭宁咬住下唇,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猛地冲出来,沙哑而绝望,带着被欲望彻底碾碎之后的疯狂“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淫水从三处穴口同时往下淌。“我和谢暝烟勾结!陷害本市首富赵衍丰!”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拖出来“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啪!”谢暝烟开心地打了个响指。
铁链骤然放下,裴昭宁整个人瘫软跌坐在地。那一瞬间,死寂的空间里轰然炸开了如潮水般的嗡鸣。“哦哦哦哦哦哦哦——!”三件淫器同时全功率开动。金属肉棒在阴道深处疯狂旋转,凸起的颗粒刮擦着每一寸痉挛的媚肉;肛珠在肠道里高频震动,碾过前列腺点;尿道棒飙出酥麻的电击,三道快感叠加,把她残存的意识撕成碎片。
裴昭宁白眼上翻,瞳孔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膝盖向两侧坍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
“咦咦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再也没有往日的尊严。小腹剧烈起伏,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高速震动的肉棒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暝烟见准时机,玉手一把捏住金属肉棒的末端。“啵——”如同打开一瓶被猛烈摇晃过的香槟,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就在拔出的一瞬间,清透滚烫的液体从裴昭宁大张的小穴中喷涌而出,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射向地面,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混杂着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为这次高潮献上最完美的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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