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滴答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1 / 2
林晚秋从瑜伽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林建国还没有回来。
他发了一条微信说今晚要陪客户吃饭,可能会很晚。
林晚秋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起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不是开心,不是失落,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释然。
他不回来,意味着她不需要表演,不需要遮住脖子上的红痕,不需要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妻子。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身体。
窗台和地板上的痕迹可以擦掉,瑜伽裤上的湿痕可以洗掉,但身体上的痕迹——乳房的鞭痕、大腿内侧的掐痕、脖子上项圈的勒痕——还在。
热水流过那些痕迹的时候,微微有些刺痛,但她没有避开。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沈厉精液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完澡,穿上睡袍,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白皙,身材丰润,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光——不是明亮,不是清澈,而是某种深不见底的、幽暗的、被点燃了的东西。
她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今天项圈留下的印记,明天应该会变成青紫色,后天会消退,但痕迹会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就像沈厉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一样,永远都抹不掉。
手机亮了。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今天提前跟你说,是因为明天要准备一些东西,需要你提前有心理准备。”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心跳加快了。
东西——什么“东西”?
上周他带了一个运动包,里面有皮鞭、眼罩、束带。
明天他又会带什么?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秒回了:“不问是什么?”
林晚秋想了想,回复了:“不问。你来就行。”
沈厉发来了一条语音。她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你越来越乖了。明天我会让你更乖的。晚安,林骚货。”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道红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晚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林晚秋就到了瑜伽馆。
她以为沈厉还没到,但前台小姐笑着说:“沈教练已经在私教室等您了,他说今天需要提前准备,让您直接进去。”
林晚秋的心跳加快了。她穿过走廊,推开私教室的门。
私教室里的灯光比平时更暗。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瑜伽垫还是那张黑色的——沈厉似乎偏爱黑色,他说黑色最能衬托出她雪白的皮肤。
瑜伽垫旁边多了一张矮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那张矮桌上,呼吸停了一拍。
黑色的皮质眼罩——比上次那个更宽、更厚,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
黑色的束缚带——不是瑜伽带,而是真正的、带有金属扣的皮革束带,宽约三厘米,内侧也衬着绒布,不会勒伤皮肤。
然后是两样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对乳夹,银色金属的,夹口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两个夹子之间用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连接,链子的长度大约二十厘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还有一样——一根小小的、圆柱形的蜡烛,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蜡烛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像凝固的血,烛芯很短,还没有点燃。
沈厉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肌。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听到门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把衣服脱掉。全部。”
林晚秋没有犹豫。
她脱下外套,脱下裙子,脱下内衣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照在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上——乳房上粉红色的鞭痕,大腿内侧青紫色的掐痕,脖子上浅浅的红色勒痕。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髋,她的阴部。
他的目光在那对乳夹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看到了?”他走到矮桌旁,拿起那对银色的乳夹,两根手指捏着夹子的尾部,轻轻按了一下,夹口张开,然后松开,“咔”的一声轻响,夹口闭合。
“这是今天给你准备的第一个新玩具。”
他拿起那根深红色的蜡烛,举到林晚秋面前。
“低温蜡烛。熔点比普通蜡烛低很多,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会有足够强烈的灼热感。专门用于这种——”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身体探索。”
他把蜡烛放回桌上,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在她面前展开。
“这个不需要介绍。你今天会被固定在瑜伽垫上。不是绑住手脚那种——是全身固定。从头到脚,你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说“不要”,也没有后退。
她就站在那里,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看着那些即将用在她身上的工具,身体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
“害怕吗?”沈厉问。
“有一点。”林晚秋说,声音在颤抖。
“只有一点?”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被固定住是什么感觉。好奇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那个——”她的目光落在那对乳夹上,“夹在乳头上是什么感觉。”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下束缚带,拿起那对乳夹,走到林晚秋面前。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左乳头——那颗浅褐色的、已经微微硬起的小小肉粒——轻轻捻转了一下,乳头立刻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乳头已经硬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只是看到这些工具,乳头就硬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把乳夹的夹口张开,对准了她硬挺的乳头。
“深呼吸。”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
乳夹夹了下去。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尖锐的疼痛——夹口内侧的硅胶垫缓冲了大部分的夹力,将纯粹的疼痛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像电流一样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的灼热感。
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两者之间那种模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体。
沈厉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捏住乳夹的尾部,轻轻拉了一下,链子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颗夹在她乳头上的银色夹子随着他的拉扯微微晃动,乳头被牵拉、扭转,灼热感从乳尖扩散到乳晕,从乳晕扩散到整个乳房。
“另一颗。”他说。
他捏住她的右乳头,同样捻转、硬起,然后夹上另一只乳夹。
两颗乳夹之间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垂在她的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晚秋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银色的夹子——金属的冷光和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链子在乳沟上方轻轻晃动,像一条银色的蛇。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变成了深红色,肿胀着从夹口两侧挤出来,像两颗被挤压的、快要爆裂的果实。
“疼吗?”沈厉问。
“疼……”林晚秋的声音带着颤抖。
“还有呢?”
“还有……涨……很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冲出来一样……”
“那就是快感。”沈厉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链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两颗乳夹同时晃动,牵拉着她的乳头向中间靠拢,灼热感从两侧同时涌来,像两股电流在她的胸口交汇。
“痛和快感是同一根神经传递的。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时候,就是最诚实的时候。”
他转过身,走到矮桌旁,拿起那根深红色的蜡烛,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打火机。
“咔嗒”一声,火苗窜起来,点燃了烛芯。
一小团橙色的火焰在深红色的蜡烛顶端跳动,烛芯周围的蜡开始融化,变成一汪透明的、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
沈厉端着蜡烛走回来,蹲在林晚秋面前。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烛光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跳动,像两团小小的火焰。
“躺下来。”他说。
林晚秋躺倒在黑色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全身赤裸,只有胸前那对银色的乳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肿胀发紫,乳房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上周鞭痕的粉红色印记,新旧痕迹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复杂的地图。
沈厉把蜡烛放在瑜伽垫旁边的地板上,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在林晚秋身边展开。
“先从脚踝开始。”他说。
他握住她的左脚踝,把束缚带绕上去,穿过金属扣,拉紧。
“咔哒”一声,金属扣闭合。
然后是右脚踝。
两条束缚带将她的双脚固定在瑜伽垫上,间距大约三十厘米——不是完全并拢,而是微微分开,刚好让她的下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膝盖。”他拿起另一条束缚带,绕在她的左膝盖上方,固定,拉紧。
右膝盖同样。
她的双腿被固定在微微弯曲的角度,无法伸直,也无法并拢,只能维持着一种羞耻的、双腿大张的姿态。
“腰。”束缚带从她的腰部下方穿过,绕到她的小腹上方,固定,拉紧。
她能感觉到皮革的触感贴着她柔软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束缚带的压迫感——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无法抬起臀部,也无法扭动腰部。
“手腕。”他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上方,手腕并拢,用一条束缚带固定在瑜伽垫上方的固定环上。
她的双臂被拉直,高举过头顶,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起,那对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变得更宽、更深,银色的链子垂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最后——”沈厉拿起最后一条束缚带,从她的锁骨上方绕过,穿过腋下,固定在她的胸部下方。
这条束缚带的作用不是限制她的动作——她已经被固定得连一厘米都动不了了——而是将她的乳房更明显地托起来,让那对乳夹的位置更高、更暴露。
沈厉直起身,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晚秋。
她被固定在黑色瑜伽垫上,从头到脚,从手腕到脚踝,所有的束缚带都是黑色的,和黑色的瑜伽垫融为一体,衬得她雪白的皮肤格外醒目。
她的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半硬着,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她的胸口,那对银色的乳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链子在她乳沟上方微微晃动,夹口两侧挤出的深红色乳头肿胀发紫,像两颗被挤压的、快要爆裂的果实。
沈厉蹲下来,拿起地上的那杯深红色蜡烛。
烛焰在安静地燃烧,杯壁上已经积聚了一小汪融化的蜡液,透明的、泛着琥珀色光泽,在烛光下像一小杯融化的黄金。
他倾斜杯子,让那汪蜡液缓缓流向杯沿。
“第一次滴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会有点烫。但不会受伤。低温蜡烛的熔点只有五十度左右,比普通蜡烛低三十度。你会感觉到灼热,但不会感觉到烧伤。”
一滴深红色的蜡液从杯沿滴落,落在林晚秋的小腹上。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
那滴蜡液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凝固,从液态变成固态,从灼热变成温热,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深红色的、薄薄的蜡片。
灼热感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一圈涟漪,从小腹蔓延到腰部,从腰部蔓延到大腿根部。
“感觉怎么样?”沈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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