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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邀请?入侵?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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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带着沈厉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浅灰色的大床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一本林建国没看完的推理小说、一个闹钟。

衣柜的门关着,婚纱照挂在床头上方的墙上——十五年前的林晚秋和林建国,笑容青涩而幸福,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沈厉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先是落在床上,然后缓缓上移,停在了那张结婚照上。

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就在这里。”他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就在你和你丈夫的床上。”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

“在他看着我们的地方。”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浸湿了睡裙的裆部。

沈厉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拿起林建国的枕头,举到鼻尖闻了闻。

“你老公的味道。”他把枕头放回原位,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在沈厉身边坐下。床垫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沉,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沈厉伸出手,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轻轻收紧,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

林晚秋摇了摇头。

“今天是你的家被我入侵的日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不再只属于你和你老公。它会留下我的气味、我的痕迹、我的印记。你的客厅、你的走廊、你的卧室、你的床——所有的地方,都会有我操过你的记忆。”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出来,沿着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睡裙的领口。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胸前滑落,露出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

浅褐色的乳晕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水果般的色泽,两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老公有没有在这张床上吃过你的奶?”沈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没……没有……”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

“那我就是第一个。”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厉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缓慢地画圈,舌尖碾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精准得可怕。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晕,拉扯、研磨、松开,然后再含住,反复。

“啊……啊……”林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沈厉的嘴里。

沈厉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撩起她酒红色的睡裙,手掌复上了她湿透的阴部。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着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湿透了。”他的声音从她的乳房处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只是坐着让我吃奶,就湿成这样?”

“你……你一进来……我就湿了……”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我在门口按门铃的时候?”

“从……从你发消息说……在门口等我的时候……就开始湿了……”

沈厉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唇上沾着她乳头的味道,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弧度。

“那你要等很久了。”他说,“因为我今天不会很快结束。今天我要慢慢地、仔细地操你。在你家的每一个角落。在你的床上。在你老公的枕头上。在你的结婚照下面。”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林晚秋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酒红色的睡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头发散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摊开,乳头上沾满了沈厉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把她睡裙的裙摆推到腰间,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在黑色蕾丝上格外明显,透过半透明的面料,可以看到她修剪整齐的阴毛和肥厚阴唇的轮廓。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下去。

他的舌头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上缓慢地舔舐,舌尖画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嫩肉。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林晚秋的身体在颤抖,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沈厉没有停。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他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了一边,露出了她湿透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完全勃起,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老公的枕头。”沈厉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建国的枕头,然后伸手把它拿过来,塞到了林晚秋的头下面,“闻着它的味道,让我操你。”

林晚秋的后脑勺落在林建国的枕头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气息涌进她的鼻腔。

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背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让人崩溃的复杂情绪。

沈厉把她的内裤脱掉,扔在一边。他的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硬挺的阴蒂。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

“你邻居会听到。”他的声音从她的下体传来,闷闷的,“虽然我不介意,但你可能介意。”

他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阴蒂。

不是温柔的舔,而是那种精准的、有力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舔舐。

他的舌尖压着她的阴蒂,缓慢地画圈,每一次画圈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两根,直接插到最深处,然后弯曲,精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

林晚秋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被手掌捂住后的闷叫声。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沈厉的手指和床单。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从沈厉的指缝间漏出来,模糊而破碎。

沈厉没有停。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速,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沈厉的脸上、手上,溅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沈厉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液体,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林晚秋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酸,混着沈厉唾液的甜。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个人的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口腔里交换。

沈厉直起身,解开了polo衫的扣子,脱下衬衫,露出古铜色的上身——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汇入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起林建国的另一个枕头,垫在林晚秋的臀部下面,让她的下体抬高。

“这样插得更深。”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你老公的枕头,垫在你屁股下面,让我操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林晚秋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摇头,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沈厉那根粗长的鸡巴缓缓逼近她湿透的阴道口。

沈厉的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看着结婚照。”他说。

林晚秋转过头,看着床头上方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晚秋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而羞涩。

照片里的林建国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直,笑容敦厚而踏实。

沈厉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但那双眼睛——那双看着结婚照的眼睛——瞳孔剧烈地震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林建国的枕头。

“你老公在看着你。”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缓慢,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看着你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看着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撑开的。看着你的淫水是怎么流到他的枕头上的。”

他的抽插很慢。

不是那种疯狂的、暴力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的、充满掌控感的操干。

“你闻到了吗?”沈厉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脖子,“你老公枕头的味道。他在上面睡了多久?一年?两年?五年?从今天开始,这个枕头上会多一个味道——你的淫水的味道。他每天晚上把头枕在上面的时候,都会闻到你的骚味。他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他的潜意识会记住。”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乳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一样上下弹跳,乳头上沾满了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你的阴道在收缩。”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每次我说到你老公,你的骚穴就会夹紧。你是不是一想到他,就兴奋?”

“不是……不是因为他……”林晚秋哭着说。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羞耻……因为在你操我的时候想到他……让我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是一个彻底的……骚货……”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林晚秋被手掌捂住后的闷叫声。

“你就是骚货。”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你是林骚货。你是我的性奴。你老公只是一个提供房子、提供床、提供枕头的工具。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有一个被入侵的空间。”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结婚照的方向。

“现在,我要你看着那张照片,告诉我——你是谁。”

林晚秋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但那张结婚照的轮廓还在——白色婚纱,黑色西装,阳光,教堂,彩色的玻璃窗。

“我……我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说。”

“我是林骚货……”

“你属于谁?”

“属于……属于沈教练……”

“你在哪里?”

“在……在我家的床上……”

“谁的床?”

“我……我和我老公的床……”

“你在我和你老公的床上干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笑,是带着泪水的、被彻底击溃后的、绝望而满足的笑。

“在被操。”她说,“在被沈教练操。”

“操哪里?”

“操我的……骚穴……”

“谁在操你?”

“沈教练……”

“沈教练在操谁的骚穴?”

“在操……在操林骚货的骚穴……”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淫水被搅动出白色的泡沫,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滴在林建国的枕头上。

“今天我老公不在家,这张床就是我的,我要射在你老公的床上,让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让你老公回家之后,躺在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床上,闻着被别的男人射过的味道。”

沈厉最后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探入了她的子宫。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滴在林建国的枕头上,浸湿了浅灰色的枕套。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视着她。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照在林晚秋被泪水花了妆的脸上,照在床头上方那张十五年前的结婚照上。

林晚秋躺在林建国的枕头上,后脑勺枕着丈夫的气息,阴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G杯巨乳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和牙印。

沈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老公的枕头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骚穴里是我的味道。”

他缓缓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林建国的枕头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站起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林建国的推理小说,翻到林建国夹书签的那一页,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放回原位。

然后他抬头看着那张结婚照,看了好几秒。

“这张床以后一半是我的。”他说,“每次我来,都会在这里操你。每次我走,都会在你的子宫里留下我的精液。你老公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其实是在躺在我操过你的地方。他枕着的枕头,是我射过精的枕头。他盖着的被子,是你潮吹时弄湿的被子。”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她还躺在那里,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林建国的枕头和浅灰色的床单。

“你觉得他是会先发现,还是永远都不会发现?”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林晚秋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她和林建国一起挑选的水晶吊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知道答案。

林建国永远都不会发现。

不是因为她隐藏得好,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看。

沈厉在卧室里又操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在浴室里。

他把她抱进主卧的淋浴间,让她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操她。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淫水,顺着他们的大腿往下流。

林晚秋的尖叫声被水声掩盖,她的身体在热气和快感中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跪倒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沈厉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混着热水流进地漏。

第二次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沈厉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他站在沙发前面,以站姿操她。

林晚秋仰面朝上,能看到客厅的吊灯、电视、冰箱上林建国手写的购物清单。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对G杯巨乳疯狂弹跳,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高潮的时候,她转头看到了茶几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林建国、她、儿子,三个人在海边,笑得灿烂而自然。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阴道猛烈收缩,淫水喷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沙发上。

沈厉射在了她的脸上。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

咸的。带一点点腥。是沈厉的味道。

结束后,沈厉穿上衣服,站在玄关,看着林晚秋。

她靠在客厅的墙上,酒红色的睡裙皱成一团,勉强遮住了身体。

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全是精液的痕迹,头发乱成一团,妆全花了,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痂。

“我走了。”沈厉说,“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

林晚秋点了点头。

沈厉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林晚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周围全是沈厉留下的痕迹——沙发上的湿痕,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性交后的气味。

她走进卧室,看着那张被弄湿的床——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林建国的枕头上满是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结婚照下面的墙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精液的东西。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和枕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她用湿毛巾擦掉墙上的痕迹。

她打开窗户通风,让沈厉的气味散出去。

她把沙发上的湿痕用清洁剂喷了一遍,用干毛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

她把垃圾袋扎好,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回到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操到红肿的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的女人,浑身是伤,满脸是泪,嘴角却带着笑。

她的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了一下。

沈厉发来的消息:“沙发比我想象的舒服。下次可以在上面多待一会儿。”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笑出了声。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近乎疯狂的笑。

她回复了:“下次我准备几个靠垫,更舒服。”

对方秒回:“乖。林骚货。”

“晚安。”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痕迹、满脸是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笑容的女人。

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沈厉,是林建国。

“老婆,我落地了。打不到车,你方便来接我吗?”

林晚秋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电梯门里自己的倒影——头发已经吹干了,妆重新化过了,衣服整洁得体,脸上带着一个称职妻子应有的平静表情。

没有人会知道,两个小时前,她在这座房子的主卧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

没有人会知道,她子宫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没有人会知道,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去接另一个男人——那个她叫“老公”的男人。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林晚秋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向停车场。

她的步伐平稳,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

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妇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不是了。

永远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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