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反差 > 瑜伽垫上的臣服 > 第2章 第二次预约

第2章 第二次预约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你不需要对我感到羞耻。你只需要对我……诚实。”

他的手指在她嘴角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

“休息一下。五分钟后,我们进入下一个动作——坐角式。”

他站起身,走向墙角,拿了一瓶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回来递给她。

林晚秋接过水瓶,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抬起头看着他逆光的轮廓——高大、健硕、年轻、充满侵略性。

她的身体深处的湿意,正在不可遏制地泛滥成灾。

林晚秋坐在瑜伽垫上,双手捧着水瓶,却没有喝。

她的眼泪已经干了,但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浅灰色的瑜伽服裆部那片湿痕正在缓慢扩大——不是因为新的淫水,而是因为那片湿痕的中心温度太高,把周围的布料都洇透了。

她不敢看沈厉。

她不敢看任何东西,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汇入瑜伽裤边缘的缝隙里,和那些她羞于承认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五分钟。沈厉说休息五分钟。

她不知道这五分钟是怎么过去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有慢下来,下体一直在发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紧紧贴在半透明的湿布料上,每一次布料和皮肤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想尖叫的酥麻。

“时间到了。”

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秋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接下来,坐角式。”沈厉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上半身前屈。这个动作对髋部的拉伸强度很大,我需要你完全放松,不要对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因为越是对抗,身体的反应会越……强烈。”

林晚秋咬着嘴唇,慢慢在瑜伽垫上调整姿势。她坐直身体,双腿向两侧缓缓打开——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

“再打开一些。”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你的柔韧度不止这些。”

林晚秋咬着牙,继续向两侧伸展双腿。

一百二十度。

一百五十度。

当她的双腿几乎呈一条直线打开时,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很好。”沈厉绕到她身后,缓缓蹲下,“现在上半身前屈,让胸部和腹部贴向地面。能贴多少贴多少。”

林晚秋努力前屈。

她的双手撑在身体前方,一寸一寸地向前爬,上半身一点一点地降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身后沈厉的视线中——双腿呈一百八十度打开,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被撑到极限,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勒在肥厚肿胀的阴唇上,两片肉唇的轮廓清晰得如同没有布料,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泛着湿润的光泽,淫水正在缓慢地渗出来,浸湿了瑜伽垫上她两腿之间的那一小块区域。

“再往下。”沈厉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上,掌心滚烫,缓缓向下按压。

林晚秋的上半身继续下沉,胸口几乎贴到了地面。

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摊开,浅褐色的乳晕透过薄薄的瑜伽服布料清晰可见,乳头的形状圆润凸起,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像两颗快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沈厉收回手掌,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林晚秋的前屈姿势让她只能看到他的运动鞋。她的脸离地面只有十几厘米,呼吸把瑜伽垫吹出一小片雾气。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

“晚秋姐,看着我。”

林晚秋没有动。

“我说,看着我。”沈厉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林晚秋慢慢抬起头。

沈厉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双腿微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眼神却深得像一潭黑水,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东西。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林晚秋摇头。

“像一个正在被驯服的女人。”沈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双腿完全打开,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身体在诚实回应,淫水在流,乳头顶着布料……所有的防御都在瓦解,所有的羞耻都在变成快感。”

“不……不是的……”林晚秋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的嗡鸣。

“不是?”沈厉蹲下身,目光和她平视,“那你告诉我,你下面为什么湿了?从蝴蝶式开始湿,到束角式湿得更厉害,现在到了坐角式——你看,你的淫水已经滴到瑜伽垫上了。”

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她两腿之间的瑜伽垫——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泛着透明的光泽。

“这不是汗。”他平静地陈述,“这是你的骚穴在流水。”

“不要用那个词……”林晚秋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哪个词?骚穴?”沈厉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讨论一个医学术语,“林太太,你的阴道在分泌液体,这是事实。你用‘那个’来指代它,说明你还在逃避。你在逃避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你的身体需要被触碰、被填满、被操。”

最后那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晚秋脸上。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瑜伽垫上。

“你为什么哭?”沈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因为我说对了?还是因为你丈夫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这些?你们结婚十八年,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骚穴有多肥、多嫩、多会流水?他有没有在操你的时候夸你夹得紧、吸得爽?他有没有在你高潮的时候让你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你你有多淫荡?”

沈厉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十八年婚姻里那层薄薄的面纱,露出下面千疮百孔的真实。

林晚秋哭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结婚十八年,林建国从来没有在性爱中说过任何话。

他像一台沉默的机器——亲吻,脱衣服,插入,抽动,射精,翻身睡觉。

从头到尾,不会超过十分钟。

他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眼睛,从来没有触碰过她的阴蒂,从来没有问过她舒不舒服、要不要更快或更慢、要不要更深或更浅。

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而她,只是一个接受任务的容器。

“你哭的时候,骚穴在收缩。”沈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我能看到你的瑜伽裤裆部在微微颤动——你的阴道在痉挛,因为我说中了你的痛处,也因为你内心深处……兴奋了。”

林晚秋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沈厉的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你兴奋不是因为被羞辱,林太太。你兴奋是因为有人终于看到了真实的你——一个被冷落了十八年、渴望被狠狠填满的女人。你不是在练瑜伽,你来这里是在找一个人替你打开那扇被你丈夫焊死了的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之间。

“而我,就是那个人。”

林晚秋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沈厉的指尖没有离开,而是缓缓向下滑动,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腹部,沿着腹中线一路向下,穿过她纤细的腰肢,越过耻骨,最终停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方。

他的指尖距离她最敏感的位置只有不到两厘米,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团火悬在干柴上方。

“我现在要你做一个选择。”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你可以说‘停’,我会立刻收回手,这节课到此结束,你可以换一个女教练,再也不用见到我。我保证不会追问、不会纠缠。”

他的指尖没有收回,悬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方,像一把还没落下的刀。

“或者——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你保持沉默。然后我会继续。”

林晚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那个“停”字就卡在喉咙里,可她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沈厉威胁了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尖叫——不要说停,千万不要说停。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被这样注视是什么时候。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被人说“你的身体很美”是什么时候。

她已经忘了上一次在性爱中感受到自己还存在是什么时候。

沈厉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林晚秋没有说“停”。

她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瑜伽垫上,和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混在一起。

沈厉的手缓缓落下。

他的手指没有伸进她的瑜伽裤里——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只是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轻轻覆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掌心贴合着她肥厚肿胀的阴唇,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充血发烫的嫩肉上。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嘘。”沈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保持坐角式。双腿打开,上半身前屈。不要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阴部,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一颗熟透的果实。

他能感受到她的形状——肥厚的外阴唇、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上方那粒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

所有的一切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清晰得如同直接触碰。

“你的骚穴……好肥。”沈厉的声音低沉得像在自言自语,“我见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四十二岁了,还这么饱满、这么嫩、这么会流水。你丈夫是不是瞎了?还是他根本不懂女人的身体?像你这样的极品,放在任何一个懂行的男人手里,每天都会被操到失神、操到喷水、操到求饶。”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不是抽插,而是画圈。他的掌心研磨着她肿胀的阴唇,指尖精准地压在那粒硬挺的阴蒂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

“舒服吗?”沈厉问。

林晚秋说不出来话。

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我问你,舒服吗?”沈厉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掌心更用力地研磨着她的阴部,指腹精准地碾压着她的阴蒂,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舒……舒服……”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什么舒服?说出来。”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你……你的手……舒服……”

“我的手在做什么?”

“在……在摸我……”

“摸你哪里?”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这辈子都没有说出口的词。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骚……”

“骚什么?”

“骚……骚穴……”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阴道猛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把沈厉的手掌整个浸湿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没有任何温度,却让林晚秋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很好。”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部移开,伸到她面前,五指张开,掌心全是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看看你流了多少。这些都是从你骚穴里流出来的。你不是林太太,你是林骚货。”

林晚秋看着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掌,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林骚货”三个字的时候,阴道又猛烈收缩了一下。

沈厉把手掌收回去,在她面前,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一下掌心的淫水。

“味道不错。”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咸的,带一点点甜。你平时应该吃得很清淡。”

林晚秋呆呆地看着他舔掉她所有的淫水,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下体还在流水,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硬得发疼。

“坐角式结束。”沈厉站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休息三分钟。然后我们做今天的最后一个动作——仰卧束角式。”

他走向墙角,抽了几张纸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一擦。把瑜伽垫上的湿痕也擦掉。不然下一轮你会滑。”

林晚秋接过纸巾,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低着头,擦拭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瑜伽垫——那里的湿痕已经有一小片了,透明的,黏稠的,散发着淡淡的女性气味。

她擦着擦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她被羞辱了。

而是因为她发现——她没有丝毫想要逃走的念头。

她甚至已经在想,下一个动作“仰卧束角式”……沈厉会碰她哪里。

三分钟后,沈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仰卧束角式。躺下来,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林晚秋乖乖躺下。

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沈厉说第二遍,就主动把双腿向两侧打开到最大幅度。她的身体在服从,而且她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服从。

沈厉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全部——G杯巨乳向两侧倒下,乳晕透过薄薄的布料完全暴露,乳头的形状硬挺凸起;纤细的腰肢微微凹陷;雪白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打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浅灰色湿布料包裹着的、肥厚饱满的阴部。

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嫩肉上,阴唇的轮廓、颜色、甚至微微翕动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晚秋姐,你是一个很诚实的学生。”沈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你的嘴巴还在说不要,可你的骚穴已经把瑜伽垫弄湿了。”

他的双手缓缓落在她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最敏感的嫩肉,缓缓向上滑动,指尖最终停在了她阴部的两侧——没有碰最中心的位置,只是用拇指轻轻按住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被撑得更开。瑜伽裤的裆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

“你看。”沈厉低下头,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你的骚穴在呼吸。”

林晚秋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透的布料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有节奏地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每一次翕动都会有少量的透明液体被挤出来,渗进布料里。

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看着我。”

林晚秋睁开眼睛。

沈厉正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接下来,我会做一件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可以说停,随时。但如果你不说停,我不会停。”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缓缓伸向她的下体。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厉的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裆部——那里有一小片布料因为被淫水浸透而变得更加柔软。

他没有把裤子脱掉,只是用两根手指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到一边,露出她肥厚肿胀的阴唇。

浅灰色的布料被拨开后,林晚秋的整个阴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颜色更深一些,边缘有一些细密的褶皱;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硬挺挺地立在阴唇的交汇处;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黏稠的淫水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沈厉没有立刻触碰她的裸肉。

他只是看着。

目光像火一样舔过她最私密的每一个细节——阴唇的形状、颜色、厚度;阴蒂的大小、硬度和位置;阴道口翕动的频率;淫水的粘稠度和流量。

林晚秋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瑜伽垫上。

“好美。”沈厉低低地说,“你的骚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的都要美。肥而不腻,嫩而不娇,颜色深得刚刚好,水流得也多……你这样的身体,不做性奴太可惜了。”

“性奴”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林晚秋的意识里。

她想尖叫,想骂他,想推开他逃走。

可她的身体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在等。

沈厉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抵在她勃起的阴蒂上。

就只是抵着。没有移动。没有按压。只是轻轻地、稳稳地让指腹贴着那颗已经硬到发烫的小小肉粒。

林晚秋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瑜伽垫上。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别动。”沈厉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保持仰卧束角式。深呼吸。感受。”

他的指腹开始移动——不是画圈,而是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的顶端滑到底部,再从底部滑回顶端,速度慢得像在放慢镜头。

每一次滑动,林晚秋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瑜伽垫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你的阴蒂好硬。”沈厉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你有多久没有被别人碰过这里了?多久?”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牙齿在打颤,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问你,多久。”沈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快速摩擦着她硬挺的阴蒂,力道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好……好多年……”林晚秋哭着说,“从……从来没有……他从来没有碰过这里……”

“你丈夫从来没有碰过你的阴蒂?”

“没……没有……”

沈厉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林晚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快要到了,只差一点点,只差最后几下,她就能高潮了,可他停了。

“求……”她刚说出一个字就咬住了嘴唇。

“求什么?”沈厉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说话,只是摇头。

沈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是上下滑动,而是用指腹压着她的阴蒂,缓慢而有力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尖端,力道重得让她尖叫。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要去哪里?”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去高潮?在我手上高潮?在瑜伽课上,在别人的手指下高潮?林太太,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

林晚秋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被快感撕成碎片,从阴蒂传来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击穿了她的整个大脑。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弧形,臀部高高抬起,大腿剧烈颤抖,阴道猛烈收缩——然后,一股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沈厉的手上、她的腹部、瑜伽垫上。

第一次潮吹,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水泵,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来,把整个瑜伽垫都打湿了。

“啊————”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

“外面还有别的学员。”沈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这一切都很正常,“别出声。让别人听到林太太在瑜伽课上被手指弄到潮吹……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林晚秋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淫水。

她躺在瑜伽垫上,浑身湿透,浅灰色的瑜伽服已经变成了深灰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几乎完全透明。

沈厉收回手指。他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全都湿了,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淫水。

他把手指伸到林晚秋面前。

“舔干净。”

林晚秋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那是刚刚让她高潮的手指,那是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到的地方被触碰后留下的证据。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味道是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气息。

她用舌头舔掉了他手指上所有的液体,像一只听话的母狗。

沈厉抽出手指,站起身。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走向墙角,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回来扔在她身上。

“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就可以走了。下周同一时间,记得穿更薄的衣服——这件还是太厚了,影响我观察你的肌肉反应。”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浴巾盖在她身上,湿透的瑜伽服贴在皮肤上,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被高潮后的空虚感撕扯着。

她听到沈厉去开门的脚步声,突然撑起身体,声音沙哑地问:“沈教练……你刚才……你对我做的那些……是……是瑜伽吗?”

沈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站在门口,逆光中,他的轮廓高大而模糊。

“你觉得呢,晚秋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感觉好吗?”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沈厉说,“别想太多。你的身体需要这个。而我……恰好能给你这个。”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晚秋一个人躺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浴巾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流水。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回头。

而是因为——

她的身体,已经不想回头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