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纯洁少妇初夜血
综武之魔教圣婴 · 银庸先生 · 1 / 2
01.
都怪自己一时冲动,竟把两位女仆折腾得死去活来,一夜之后,阿朱阿碧虽然迫于身份,不得不服侍自己,但眼神中都带着明显的躲闪与畏惧。
凌舟自己也不太明白,怎么突然就爆发出那样可怕的戾气。
难道是圣婴的力量影响了自己的性情?还是说是因为自穿越以来,被压抑了太多年所致?终于逮到两个最不能反抗的少女,心中的怨气便全发泄到她俩头上了。
还好欺负的是自己的两位女仆,她们即便对自己心怀恐惧,但毕竟对慕容氏忠心耿耿,倒也不用担心她们对自己不利。
至于她们所受的伤害,只能由自己这个主人慢慢安抚了。
比起这些,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之所以迫不及待地得到阿朱,除了发泄欲望之外,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目标——阿朱身上所藏的秘籍,必然是这“易容拟声术”了。
利用易容术将自己的容貌进行微调,在不大费周章的前提下,依然是那张脸,但气质却完全不同,加上换上豪门家族的富贵华服,即便是曾与自己相熟的人,也难一眼认出自己。
“凌舟”这个身份太危险,不仅魔教知道,还有郭靖黄蓉也必然清楚,在能确保自己的自由与安全之前,先借“慕容燕”这个名字藏身。
不过,慕容博费尽苦心将自己套入慕容家,绝不是让自己享受的。
自己已经收下了阿朱阿碧这份“定金”,自然要为慕容氏出力。
与喜欢争强斗狠,彰显自己武功以提高声望的慕容复不同,凌舟要走的是另一条路线:脚踏实地地兼并帮派,一统江湖!
他一直不明白,慕容复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结果属于他自己的势力就只有那四大庄主,就这还想造反?真不知他是怎么混的!
如今好了,慕容家有了两位公子,大公子在外弘扬威名,小公子则在家收取实地。
凌舟铺开江南地图,太湖是慕容家的根基,自然要优先扫尽门前雪。
在江南一带,不容忽视的帮派有镇江的长乐帮,凌舟已经与他们帮主石中玉打过好几次交道了。
以及南京的金龙帮,帮主罗立如与夫人焦宛儿也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还有势力虽然不大,但实力不容小觑的玄素庄,女主人冰雪神剑·闵柔与自己关系匪浅,只是她是石中玉的母亲,又极为溺爱儿子,自己若直接对长乐帮出手,难保她会选择帮谁。
这几位都还算正经帮派势力,而除他们之外,在南方的鹰窠顶,还盘踞着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魔教分支天鹰教!
教主白眉鹰王·殷天正曾是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武功极高。明教与日月神教并称天下两大魔教,其实力不可估量。
慕容氏的四大庄主都是慕容复的铁杆,并不会真心效命自己,自己实际上是个光杆司令,因此这天鹰教绝不是此时能够招惹的。
柿子要捡软的捏,凌舟的目标还是回到长乐帮与金龙帮上来。这其中,讨伐作恶多端的长乐帮显然是更名正言顺的选择。
手下没一兵一卒的凌舟,想要对付长乐帮,必须要借金龙帮的势。
正好,金龙帮帮主罗立如不是要还自己救他妻子的情吗?自己正好挑动这对本就有旧怨的地头蛇相争,慕容氏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凌舟计划,在金龙帮与长乐帮斗得两败俱伤之际,自己趁机潜入长乐帮,利用易容拟声之术,取代石中玉,来个狸猫换太子!
先与金龙帮里应外合铲除长乐帮的幕后掌权人贝海石,再利用“慕容燕”与金龙帮交好的优势,二度“里应外合”,用长乐帮吃下金龙帮,完成对两大帮派的统一!
最后,借助“石中玉”的身份,将她单纯懵懂的美丽母亲闵柔推向自己的床帏!
如此,姑苏慕容、长乐帮、金龙帮、玄素庄,四象合一,届时,再向南与天鹰教一决雌雄!
计划通!此乃连环计是也!
凌舟对自己大胆的计划颇为满意。
当即出发,前往南京。
金龙帮总舵,罗立如正与爱妻商议着如何对付长乐帮那位神秘高手。
“宛儿,那长乐帮的石破天对你贼心不死,你近期绝不可以离开总舵半步。有金龙大阵在,我绝不会让那人对你不利的。”
“师兄,一直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
“我又何尝不知,只怪师兄没有袁兄弟那样武功,不能保护你……”
“师兄,何必这样说……”
夫妻二人相顾难言,忽闻有一位慕容公子到访,罗立如还一脸茫然,自己何时与慕容公子打过交道?
焦宛儿不敢大意:“慕容公子威名满天下,我们可怠慢不得!快请他进来吧!”
与慕容公子一见面,罗立如一时还未认出,焦宛儿已经大吃一惊,随即喜上眉梢:
“您……莫非是……”
凌舟见她笑得粉面含春,不由心动万分,行礼道:“姐姐竟认不出我了?”
焦宛儿难以置信道:“您是凌少侠?”
凌舟也不瞒她,与他们细细编了一番如何与慕容氏相认。
罗立如与焦宛儿没想到竟一下与姑苏慕容有了深交,立时惊喜无限。
当即设酒摆宴,要与慕容公子好好欢饮一番。
酒桌上,接连推杯换盏,微醺之余,凌舟提到长乐帮帮主如何作恶多端,表明想与金龙帮联手之意,要对他施以惩戒。
罗立如深知对方一心侮辱自己妻子,此仇非报不可,但他也有难言之隐。
“慕容公子……哎!”
不能报辱妻之仇,罗立如只能给自己疯狂灌酒,凌舟看得奇怪,目光望向焦宛儿。
焦宛儿轻叹口气,解释道:“慕容公子勿怪,我家相公并非懦弱之人,只是……公子不知,我金龙帮与长乐帮驻地相近,本就多有摩擦。以往他长乐帮胜在几位堂主武功不俗,但我金龙帮也人多势众,双方还算平衡。但上次,一位神秘高手加入了长乐帮,我们便不是对手了。”
她说着脸上羞怒,自己也连饮了几杯。
凌舟立时猜到了:“莫非是上次帮石中玉擒住姐姐之人?”
焦宛儿被说中心事,立时目光如水,楚楚可怜地望着凌舟。
若不是罗立如在,凌舟差点忍不住一把抱她入怀。
“姐姐可有那人线索?”
焦宛儿摇摇头,黯然道:“那人身份神秘,只知道是位女子,武功极高。也不知她为何要相助石破天,尤其……要针对于我。实不相瞒,如今,我都不敢出这宅邸了。”
妻子遭如此威胁,丈夫却无能为力,罗立如一时无地自容。
凌舟当即道:“既然如此,我去帮姐姐探她消息!先解决这个帮凶,再惩戒首恶!”
焦宛儿见他如此慷慨,眼神里透出藏不住的激赏之色,又唯恐他贸然行事,赶紧拉住他手腕,劝道:“那女子武功非比寻常,慕容公子你切不可莽撞啊!若是为我而遭遇险境,我岂非……”
凌舟止住她的话,义正言辞道:“姐姐勿虑,我并非只为一己私仇,而是要肃清江南一切奸恶之徒,澄清天下!”
如此豪言壮语,立时换来焦宛儿满目的流光溢彩。
“慕容公子好志气!若不嫌弃,金龙帮愿与公子共同进退!”
她本就欣赏凌舟,如今更可以与姑苏慕容统一战线,岂有不容之理?
凌舟自是高兴,目光却又转向罗立如。
“姐姐侠义,巾帼不让须眉!只是……”
这金龙帮虽然是焦宛儿父亲传下来的,但现任帮主却是罗立如。
罗立如已喝得半醉,如今见爱妻与慕容燕这般默契,举止之间,眉来眼去,心中不禁泛起酸楚。
宛儿自然可以与慕容公子一道快意恩仇,但自己身为帮主,更身为丈夫,早已不是当年的热血男儿了。
如今金龙帮实力是不如长乐帮的,慕容燕会帮自己到何种程度也不知晓,如此贸然为他做马前卒,岂不置金龙帮于险境?
偏偏自己无能,对付不了长乐帮请来的神秘高手,让妻子不得不去与外人联手。
哎……
还有一桩心事,他不敢说。
焦宛儿心底一直藏着袁承志,那才是她心中挚爱。这么多年过去了,袁承志一直远居海外,丝毫没有归来的迹象,因此罗立如倒也毫不担心,只道时间会让焦宛儿甘心做自己的妻子。
后来见到凌舟,虽然妻子似乎对他颇为看好,但焦宛儿毕竟比凌舟大了近十岁,罗立如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真会有何故事。
而此次再见慕容燕,竟不只是来喝酒,而是要与金龙帮共谋大计。再加上焦宛儿看他时那有些暧昧的眼神……罗立如毫不怀疑,焦宛儿是真把慕容燕看做是第二个袁承志了!
这些年来,也不知她是否有所后悔,当初若勇敢地去与温青青争上一争,说不定她此时已是袁承志的夫人了?
酒醉之下,他越想越心慌,越心慌又觉得自己多疑。
自己怎么能这么怀疑妻子?
进退两难之下,只能连连给自己灌酒。
“师兄,慕容公子的提议,你以为如何?”焦宛儿在他耳边柔声问道。
多年的寂寞煎熬之下,罗立如不觉已经醉了,迷迷糊糊竟道:“不……不好吧?”
焦宛儿一愣:“如何不好?”
罗立如摇摇头:“慕容公子……何等尊贵,与我们联手,岂不……屈尊了……”
凌舟万分委屈道:“罗大哥,何出此言?岂不折煞我了?”
焦宛儿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凌舟,眼神与他一对,一时竟有些惊慌,转头又对罗立如坚持道:“师兄,能否挫败长乐帮在此一举,可不能坐失良机!”
见她如此坚决,罗立如已喝得发痴的眼神死死盯着焦宛儿,看得她不禁心虚,情绪波动起来,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师兄,你……”
罗立如见妻子这般窘态,忽然目光一散,颓然道:“是啊!他能护住你,我却不能……这金龙帮毕竟是你做主,都听你的吧!”
说着,他举起酒瓶一饮而尽,晃晃悠悠地扶墙而去。
焦宛儿坐在原地,也不劝他,只默默地眼眶红润一片。
倒是凌舟看不过去,起身刚喊了一句:“罗大哥……”
走到门边的罗立如已转头回应道:“慕容公子,留步!我已醉了,就请你与帮主夫人好好商议吧!”
罗立如踉踉跄跄地走了,留下凌舟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焦宛儿拉住凌舟的手让他坐下。
“宛儿姐姐,这是……”
罗立如一走,剩下的两人关系不知不觉中已被拉进了。
“慕容公子不必介意,他不是在针对你,而是在苛责我……”
“何意?”
凌舟默默地摆好酒杯,装作无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正气血上涌的焦宛儿果然接受了暗示,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便开始向凌舟倾诉自己夫妇之间的秘闻。
凌舟这才知道,这对夫妻看似恩爱,其实内里也有深壑的裂痕。
焦宛儿当初是为了不使心爱的袁承志与温青青因自己而心生误会,才请袁承志做主,将自己许配给师兄罗立如。
她对罗立如本就是兄妹之情,罗立如虽然爱慕师妹多年,但身为师父爱徒,又继承了帮主之位,对焦宛儿的感情也是极为复杂。
既有身为兄长对妹妹的关爱之意,也有继承了焦宛儿家业的守护之责,更有对她美貌聪慧的爱慕之情。
种种爱意之下,罗立如自是不愿师妹受半点委屈。
更不舍得让这位自己从小看大的妹妹忍受被不爱之人扑倒在床笫之间的痛苦,因此,虽成婚多年,却从未越雷池一步。
只是,毕竟名分早定,罗立如心中如何不对焦宛儿那白玉一般的身子心存爱欲?
时间愈久,他积压的痛苦就愈重。
终于在今日借着酒意稍稍发泄出来了。
故事说完,焦宛儿已哭的梨花带雨,酒也不知饮了多少,早已是浑浑噩噩,神志不清。
“慕容公子,这些本不该与你说,只是怕你多心……”
“无妨。”
焦宛儿泪雨霖霖,竟自言自语道:
“我……我只恨自己忘不了他……师兄他,对我极好,其实……其实他若真对我强来,我……我早已从了他了……呜呜……”
焦宛儿已经彻底醉了,连这种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凌舟看着焦宛儿不住啜泣的身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这些痴男怨女的恩怨纠葛实在让人感伤,让凌舟一时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焦宛儿。
只是,目光扫过她曼妙的身子,从颤抖的手臂,到被挤压在桌前的胸脯,再扫过纤细的柳腰,丰满的少妇臀,以及那圆润的大腿,凌舟的心不禁摇曳起来。
尤其是知道焦宛儿那丰韵十足的大腿根处,还是纯洁的处子,他的邪恶欲念渐渐开始占据上风。
趁焦宛儿伏桌哭泣之时,他凑上前,柔声问道:
“宛儿姐姐,那你心底,到底更爱袁承志,还是……”
本以为焦宛儿会犹豫,但没想到,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抬头答道:
“袁承志……我永远都忘不掉他!”
深藏多年的爱意在她双眸中几乎要溢出来,酒醉的焦宛儿望向凌舟,深情地目光盯着眼前的少年,让他的心怦怦直跳。
“宛儿姐姐,你怎么这样看我……”
焦宛儿注视着凌舟的双眼,倾诉道:
“我……我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所以当我见到你时……我好高兴。不知为何,你总让我想起他……”
那还等什么?
凌舟紧张地轻唤了一声:“宛儿……”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碰焦宛儿冰凉的手指,见她并没反应,便更大胆地将那白皙的柔夷握入掌心。
02.
焦宛儿脸颊泛红,微微垂目,不敢看他。
凌舟当即伸出双手,大胆搂住焦宛儿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啊……”
焦宛儿一时还有些懵懂,被拥入怀中时还有些欣喜,似乎只以为少年只是抱抱她,却没想到,男人想要的是她的全部。
少年深情的目光打量着女子的容颜,焦宛儿不禁娇羞万分,这少年的俊美还远胜过当初的袁承志。
“宛儿,你好美!”
“嗯?唔……”
焦宛儿还没反应过来,凌舟便已低头吻了上去。
初次亲吻的少妇浑身一颤,身子发软,任男人紧紧抱住她腰肢,默默承受着少年越发热烈的亲吻。
“慕容公子,别……啊……”
两唇厮磨,不堪亲热的焦宛儿还想劝他停手,少年却熟练地抓住战机,早已蠢蠢欲动的舌头直接侵入少妇口中。
两舌一触,焦宛儿娇羞地挣扎起来。
可已酒醉的她哪里是凌舟的对手?被男人搂紧柳腰,将饱满的玉乳死死压在胸口,动弹不得。
激动的淫舌裹挟着少年口中粘稠的唾液捉住焦宛儿的柔舌,将它的柔嫩品尝殆尽。
“唔……唔唔……慕容公子……不要……”
焦宛儿默默忍受着少年的湿吻,见他不仅不知满足,双手更开始放肆游走,终于开始用力挣扎,起身欲走,却被色欲大起的少年一把抱住浑圆的臀峦,又拉进怀里。
“啊!别摸……嗯!”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臀部落入少年掌心,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指尖在用力揉弄,焦宛儿羞得双腿发颤,力气却在消退,最终,竟半推半就地坐进了凌舟怀里。
挺翘的臀肉之下,少年早已火热的巨龙顶着少妇那敏感的臀沟,那坚硬的触感让焦宛儿芳心大乱。
见女人的反抗减弱了几分,凌舟空出一只手来,从柳腰处向上抚摸,目标直指那饱满的胸脯。
焦宛儿自然察觉到他的用意,伸出素手试图阻拦,却只是欲拒还迎罢了!
“别……别这样……”
“宛儿姐姐,我喜欢你!”
“不可以这样……不要……啊!”
任凭焦宛儿如何反抗,春心已动的她根本阻止不了少年攀上她丰满的胸脯。
“宛儿姐姐,你好大……”
凌舟满意地隔着轻柔的丝绸揉动着焦宛儿柔软的玉乳,虽有层层布料相隔,但焦宛儿乳峰上那已被撩拨情动的蓓蕾正在苏醒,愈发挺立的现实,却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焦宛儿全身敏感之地都被这少年夺了去,自是羞愤难当。
“够了,慕容公子,够了!”
胸部被袭的焦宛儿开始了最后的反抗,全身扭动,却只是便宜了凌舟,享尽她每一寸肌肤的美好。
凌舟正要对她发起总攻,直接侵入她双腿之间,感受她湿润的内芯,突然,一声痛呼打断了干柴烈火的二人。
“唉哟!”
接着是轰得一声。听起来,似乎是罗立如狠狠摔了一跤。
难道被他看到了?
凌舟一惊,正在玩弄焦宛儿玉乳的动作停了一拍,焦宛儿也被丈夫的呼痛声惊醒,见自己正衣衫凌乱地坐在凌舟怀中,立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便一掌扇去。
“啪!”
焦宛儿虽是情急,但她手心柔嫩,劲力也已被男人调戏到空乏无力,因此并不怎么疼痛,反而像是调情。
倒是这一掌,让清醒过来的焦宛儿吓得花容失色。
身体虽赶紧从凌舟怀中跳开,一手紧紧护着被揉到发麻的胸脯,另一手却下意识地想去替他抚慰脸上的红痕。
“慕容公子,我……”
想起刚才二人如何亲密,焦宛儿也不能在此时再向凌舟显露关心,否则他非再扑上来不可。
她望了眼丈夫的方向,别过头,冷冷道:“公子,我们喝太多酒了,忘了这些吧!”
说罢,也顾不得照顾客人,迈开发软的大腿,转身奔走。
凌舟沉醉在焦宛儿的温柔乡之中,险些被苦主撞破,起初还惊慌失措,但随即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兴奋感。
原来夫目前犯会有如此邪恶的快感。
张开手心,焦宛儿丰满臀峦与挺拔胸脯的触感还在掌心,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
呼吸沉重地尾随着焦宛儿而去,远远地见她将醉倒在地的罗立如扶进屋去,自己更是心痒难耐。
焦宛儿关上房门时,见到跟在身后的凌舟,又是眼神躲闪,露出挣扎的神色,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向凌舟摇了摇头,转头指示侍女引客人去客房休息。
凌舟躺在客房里,久久难眠。他与焦宛儿虽无深交,但早已深深沉迷于她娇躯的温柔馨香之中。
焦宛儿虽然明显有彷徨之意,但她是个内心坚强,且聪慧无比的女子,她既已选择拒绝自己,就绝不会轻易出轨让自己得手。
尤其,她对罗立如虽没有男女之爱,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对他多了几分愧疚。
只要斩断他们之间这微妙的情感,焦宛儿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要加速这一过程,便要兵行险着。
凌舟从怀中取出随身包裹,里面赫然是一张张提前预备的人皮面具。
预防万一,他已将熟识的所有男人都预制了一张。
趁夜潜回焦宛儿与罗立如的房间,偷偷进入。罗立如已然烂醉,倒在床上,焦宛儿却不在他身边。
这二人果然是分床而眠!
凌舟心中激动,换上罗立如的面具。
为了得到焦宛儿……不!是为了让自己尽快变强!手段也顾不得了。
罗立如缺了一条手臂,要假扮他并不容易,因此没法真与焦宛儿彻夜缠绵,所以今晚……是要离间他们夫妻!
沉迷于这份寝取的悸动之中,凌舟一时色鬼迷了心窍,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想立即将自己的恶龙顶进焦宛儿那纯洁的少妇雪谷之中。
找到隔壁房间里安稳沉睡的焦宛儿,两边仅有一墙之隔,焦宛儿也饮了不少酒,此时也睡得极沉。
凌舟心慌地贴近上去,拉开床帏,露出只穿着心衣入睡的美人身躯。
轻轻揭开单薄的被褥,少妇迷人的玉体立时横呈在眼前。
“凌舟啊凌舟!太无耻了!不愧是魔教圣婴,竟然行如此卑鄙之事!”
凌舟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一边忍不住向焦宛儿那高耸入云的雪白胸脯伸出魔爪。
“如此行径,与无耻小人何异?”
可当手指触碰到焦宛儿白嫩肌肤的一瞬间,所有犹豫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能碰到这样的大美人,哪还管它什么手段?
凌舟的理智瞬间崩塌,大张五指便攀上了焦宛儿半裸的玉乳。
少妇身材丰润,单薄的亵衣如何遮掩得住?大片乳肉溢出,落入淫贼的手心。
玉脂般的乳房触感细腻润滑,温软无限,男人的手指根本把握不住。
“嗯……”
睡梦中的焦宛儿一声叮咛,让静谧的夜里更升起几分淫靡的气息。
凌舟忍不住压上去,双手覆住焦宛儿雪白的双乳,一同揉捏起来,同时吻上她颀长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少妇身体的馨香。
白嫩的瑶乳被男人越发粗暴地玩弄着,焦宛儿被男人压得喘不过气,幽幽醒来,却见月光下,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罗师兄竟然正对自己施暴!
“啊!!师兄?你做什么?”
凌舟早料到她会醒,恋恋不舍地收回一只手,缩回衣内,以免她发现端倪。
只用左手一把扯开她的白色心衣,让一对雪乳弹跳出来。
“啊!师兄,住手!”
焦宛儿慌乱地护住胸前,却来不及,男人的一只魔爪已经完全捏住了她柔软的右胸,正放肆地揉捏着。
“师妹,你好美!”
“啊……师兄,别这样……”
“别怎样?我不可以吗?”
不顾师妹的挣扎,男人突然吻了下去,焦宛儿下意识地躲开,只让他亲在脸上,同时奋力挣扎起来。
“师兄,住手!!”
凌舟看见坚决防抗的焦宛儿,不由想起她之前说的:若是师兄强来,自己早就从了他了。
可见女人心,海底针。
一边感激男人的深情,一边却坚决不肯满足对方的欲望。
戴上罗立如的面具,凌舟竟有些同情起他来,更凶狠地揉弄起焦宛儿绵软的玉乳,怨道:
“宛儿,你是我妻子!我……我怎么不可以?”
说罢,强硬地吻了上去!
“唔……唔……”
与被凌舟亲吻时那半推半就的模样不同,此时受惊的焦宛儿竟是对“丈夫”殊死抵抗,绝不放松牙关。
凌舟心中竟是又酸又喜,酸的是此时代入罗立如的自己尝不到美人柔软的巧舌,喜的自然是只有自己能轻易品尝与焦宛儿舌吻的滋味。
“罗立如啊罗立如!对女人只会当好人,那可是什么也得不到的!今天,我就帮你,尝尝你妻子初夜的滋味!”
凌舟松开那揉得满是红痕的玉乳,伸手向下,直接摸进焦宛儿大腿根处。
“啊!师兄,别这样……啊啊……”
手指直接侵入亵裤之内,拂过萋萋芳草,摸到那温热的桃花源地。
可恶,被自己丈夫这般羞辱,她居然还没有感觉?
要知道,不久前她坐在自己怀中时,尽管隔着层层丝绸,自己都能隐隐感受到她身体的悸动了。
罗帮主,你也太失败了!
凌舟强行将手指挤入焦宛儿肥美的阴唇之下,终于惹得焦宛儿忍受不住,奋力推开了丈夫,同时凶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脸上。
即便隔着一层人皮面具,凌舟脸上也感到火辣辣得疼,比扇自己那柔软的一掌要重得多。
被脱到几乎全裸的焦宛儿如受惊的小鸟般缩在床角,纤细的手臂护不住饱满的胸脯,半遮半掩,反更惹人联想。
见“丈夫”被打得愣住,她赶紧将被扒至大腿的亵裤拉起,目光警惕地盯着男人,同时在床上找到被扯下的心衣,心慌意乱地重新结好。
凌舟也没想到焦宛儿对自己丈夫竟然如此贞烈,她已然清醒,此时若再强上,自己不是罗立如的真相必被发现。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正不知该如何收场之时,忽然屋外突变,一个黑影窜入房中,直取焦宛儿!
凌舟听见破窗之声,下意识地回身一掌打去。那黑影似乎没料到“罗立如”竟能有如此反应,紧急收招避过。
焦宛儿一眼认出:“又是你?!”
那黑影是个女子,冷笑道:“不错!小姑娘,既然不喜欢你丈夫,何不从我为你选的好夫婿呢?”
焦宛儿羞怒地质问道:“你与那贼人是何关系,为何要相助于他?”
那黑衣女子长笑一声:“哈哈哈哈!我与他毫无关系,只要他更加胡作非为便是!”
完全想不明白,焦宛儿自知不是她对手,刚想让师兄先走,召唤援兵来救,可一转头,师兄竟不见了!
那黑衣女子趁机讥讽道:“哼!这种男人你也嫁?看来你眼光也不过如此!”
说罢,飞身上来要擒焦宛儿。
焦宛儿本就不是她对手,又醉了酒,躲不过两招,便要被擒。
危急时刻,凌舟终于去而复返,躲到角落里扯下面具后,立即回身相救。
月黑风高,竟谁也没瞧出端倪。
黑衣女子见凌舟武功不弱,不禁冲焦宛儿调笑道:“哦?还有一个!这就是你的小情郎吗?”
焦宛儿又羞又怒,紧急披上一件外衣,与凌舟一起双战黑衣女。
三人交手几个回合,凌舟赫然发现,这女子武功竟似乎还在闵柔之上!
以自己二人武功,强斗下去,也未必能胜。
好在三人一番鏖战,终于惊醒了罗立如,他立即召唤帮中弟子赶来。
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帮派,即便高手不多,也总有几套机关阵法护身。因此只要人多,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杀穿的。
那女子见偷袭不成,也不多犹豫,当即便走。
“师妹,你没事吧?”
罗立如立即上前慰问师妹,焦宛儿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用强,心中羞愤,也不理他,转头进了自己房间。
只留下茫然无知的丈夫,此时他已酒醒,只道自己酒后失言,冒犯了师妹,才惹得她不高兴。
眼看那神秘女子竟然夜袭金龙帮,还能全身而退,今晚若不是慕容燕在,只靠他们夫妻二人绝拖不到帮中弟子布阵成型,妻子只怕早被她掳去了。
如此看来,这与慕容氏联盟,势在必行。
他此时已然清醒,江湖豪气上涌,自不再纠结那些儿女私情。
“慕容公子,之前是在下失言,还请勿怪!”
凌舟浅尝了他妻子,自己心虚,更是不会计较。
“哪里哪里?”
罗立如心有余悸地拉住凌舟手臂,浑然不知这双魔爪刚才正粗暴地玩弄她妻子白嫩的肌肤。
“慕容公子武艺高强,燕子坞更是高手如云!为了对付那神秘妖女,非得公子相助不可!”
凌舟趁机道:“那女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不能千日防贼,在下有一策,不知罗大哥意下如何?”
“公子但说无妨。”
“我看那人武功,在此江南地界,能对付她的恐怕只有我大哥慕容复了!此地并不安全,我意请罗大哥与嫂嫂……”
听他意思,是要将焦宛儿转移到燕子坞去。
罗立如心中虽不愿怀疑,但他心知妻子极为欣赏这位慕容小公子,难免会有疑虑。
“这……恐怕打扰公子了……”
罗立如正支支吾吾地进退两难,焦宛儿突然开门声明道:
“多谢慕容公子好意,但那人目标是我,我不能将祸水引到公子家去!”
妻子主动拒绝了,罗立如心中松了口气,可仍担心妻子安危。
凌舟也不气馁,他本就是要进二退一,转而又道:“既如此,还有一处可去。”
“哪里?”
“玄素庄,黑白双剑素有侠名,定然不会不管。”
罗立如为难道:“可我金龙帮与玄素庄素无交情,不知他们……”
凌舟道:“上次在镇江,其实二位已见过冰雪神剑了!而且……实不相瞒,那长乐帮帮主正是黑白双剑走失的不肖子,我们光天化日去找他们,不愁他们不给个交代!”
罗立如一拍大腿:“如此甚好!”
他也想一起同去,可帮中大事还需要人主持,且他是独臂,太过显眼,恐惹人注意。
最后,罗立如只好答应凌舟与焦宛儿两人变装出发,连夜赶往玄素庄。
03.
玄素庄上,闵柔久久不归,不知踪迹,石清心急如焚。
凌舟与焦宛儿又带来其子石中玉的消息,听说这孽子竟然在长乐帮为非作歹,被雪山派追讨了许久的石清终于是怒不可遏,当即杀向长乐帮,兴师问罪!
石中玉听说父亲找上门来,哪里敢露头?
帮中长老贝海石拦不住石清,被他直接闯入,带着凌舟与焦宛儿杀到帮主屋前。
“孽子,给我出来!先向金龙帮赔罪,再随我上雪山派受罚!”
石清正要强闯,突然一个十七八岁,秀丽美艳的少女挡在门前,怒道:
“你是他爹爹,怎不为天哥说话?”
石清怒斥:“什么天哥?你是何人,我教训自己儿子,与你何干?”
那少女丝毫不让:“你儿子就是我的天哥!我叫丁珰,就算你是他老子,我也不许你欺负他!”
石中玉在长乐帮不敢用本名,贝海石便帮他化名为石破天。这小子风流好色,虽没得到雪山派小公主的身子,却意外很对丁珰的脾气,一颗心全系在了他身上。
“胡言乱语!”
石清盛怒之下,挥出一掌只为将她逼开,这少女武功却有两下子,竟然还试图反手擒拿石清。
可她手法虽然精妙,但石清内力何等深厚?稍一运劲,便将她震开。
交过一手,石清也探出了些丁珰的底细。
他指着丁珰质问道:“一日不过三·丁不三是你何人?”
丁珰傲道:“是我爷爷,如何?”
石清却并未被吓退,冷哼一声:“哼!恶人妖女,我石清的儿子竟然整日与这样的女子厮混,实在有辱我黑白双剑之名!”
“你!”
见石清不仅没被吓退,还反骂自己和爷爷,丁珰气不过,挥掌来攻,却被石清一掌拍在肩头,撂倒在地。
焦宛儿见凌舟似有同情之意,赶紧低声向他解释:“丁不三一生作恶多端,后来自称悔过,自己定下规矩,一日所杀不能超过三人,因此叫‘一日不过三’。慕容公子,可不能对这等恶人的孙女动恻隐之心啊!”
凌舟点头称是。
他哪会对丁珰动什么恻隐之心?只是看中她美貌,想要她助自己修行而已。
放倒了丁珰,石清一脚踢开大门,石中玉果然在屋内,面对暴怒的父亲,他却不仅不低头认错,反而手持利刃,挟持一少女护在身前。
那少女婢女打扮,脸庞圆润,生得温柔可人,此时却已吓得花容失色,噤若寒蝉。
石清指着石中玉斥道:“逆子!还不放开这位姑娘!”
石中玉不敢抬头,只道:“我不认识你!她、她是我婢女,为我而死,也是理所应当!”
听他这样说,少女眼中满是绝望,似是已不堪忍受这样的人生,竟然自己往刀尖上撞去!
石清大惊,盛怒之下的他却没做好救人的准备,反倒是凌舟,早早就盯上了这位婢女,见她行状有异,抢先一步,射出一指。
指力如鞭,抽在石中玉手腕上。石中玉猝不及防,利刃脱手,吓得他赶紧向里屋逃命。
石清去追石中玉,凌舟则与焦宛儿一起上前,救下被挟持的婢女。
焦宛儿一边检查这姑娘伤势,一边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多谢二位相救……奴婢,奴婢唤作侍剑……”
焦宛儿道:“这长乐帮是藏污纳垢之所,你跟我走吧!”
侍剑虽感激救命之恩,但仍坚持道:“多谢您的好意,但我是长乐帮买来侍奉帮主的,帮主没有赶我走,我不能……背叛主人!”
凌舟虽不能认同这等迂腐之见,但也不得不承认,侍剑是一位好婢女。
自己要是能把她抢到身边服侍,那岂不是好?
“啊啊!”
只听石中玉一声悲鸣,从里屋被扔出窗外。
凌舟二人追到后院,本以为他已然落入石清之手,却不想还有高手插足。
那神秘的蒙面黑衣女出现了,护在了石中玉身前。
石清刚与她交过手,已发现她武功不弱,且观她的精妙拳法,竟有些似曾相识。
他不敢确认,只先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管我家事?”
那女子深深盯着石清,一张口,语色竟满是哀怨。
“家事?哼!你的家事,就当真与我无关吗?”
石清大惊,又打量了一番女子身姿,心中已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
“你、你莫非是……”
“哦?想起我了?你儿子的恶事都是我纵容他做下的,你是不是要连我一起罚了?”
她身姿虽然冷傲,但话语中却竟有几分挑逗之意。
凌舟与焦宛儿都不禁猜测:难道这女子竟是石清的老相好?
虽不知情由,但石清已经要招架不住了。
“来呀!连我和你儿子一起抓回去,给你的冰雪神剑看看!”
那女子主动上前一步,石清的心理防线开始动摇。
“不!这与你无关!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想强行去抓石中玉,那女子却挺胸拦在身前,让他不能得手。
几番拉扯下来,石清已然发现,这女子处处快自己一步,实际武功还压过自己一头。
他一时激愤,下手更为凶狠,竟一把抓下了女子脸上面纱。
石清本已有了猜测,但真看见女子模样时,却惊得目瞪口呆。
“你、你的容貌,怎么会……”
那女子也不遮掩,让众人看清,原来她容貌竟然丑陋至极,令人生恶。
“哼!我自毁的!”女子仍是一声冷哼,对石清似有万千怨念。
石清心神俱震,不敢看女子的眼睛。
那女子却狞笑着,步步逼近上来。
“不!不!”
完全认出了对方身份,知道她武功还胜过自己,今日是绝抓不回石中玉了,石清终于崩溃,一掌逼退对方,竟转身落荒而逃。
凌舟见状,唯恐那丑陋女子又来抓焦宛儿,不敢耽搁,拉起焦宛儿便走。
还好,那女子虽然几乎逼疯了石清,自己也是心神大乱,并未来追。
石清一路逃回,再不见客。
玄素庄指望不上,凌舟本想将焦宛儿先带回燕子坞。
但焦宛儿不愿拖累凌舟,又担心罗立如在金龙帮独木难支,执意要回南京。
凌舟拗不过,好在他已猜到那神秘女子身份,有了计划,便一边放焦宛儿回去,一边易容变装,趁着夜色,独自潜回长乐帮。
石中玉受了伤,丁珰和侍剑正在照顾他。石中玉色心又起,想摸侍剑,却被丁珰一巴掌拍开。
本以为丁珰会训斥石中玉,可她却反骂侍剑勾引自己天哥,将她赶了出去。
“小贱人一心勾引,是不是想借天哥宠爱上位啊?我告诉你,天哥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侍剑委屈不已,躲到屋外默默哭泣。
石中玉又想与丁珰温存,丁珰却也不肯顺从。
“天哥,你爹看来是不会同意我们的事了!这样,我们唯有逃出去,让我爷爷来主持咱俩的婚事!”
丁珰生得明眸皓齿,石中玉早忍耐不住了,扑上去就想成就好事,可丁珰却轻巧避开。
“天哥,你要是忍不住对我动手动脚,我爷爷下手起来可比你爹还要狠千百倍!”
石中玉刚被父亲之怒惊吓过,又深知丁珰的爷爷是个一天只杀三人都觉得是善行的“大善人”,瞬间老实了。
凌舟偷偷躲在屋外窥听,见石中玉对丁珰有色心却无色胆,心中好笑,转头却看见躲在院中树下独自啜泣的侍剑。
他摘下面具,悄悄走到侍剑身后。
侍剑察觉到有人,回头一看,瞬间吓了一跳。
凌舟赶紧示意她不要大喊,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面目。
“是您?您怎么……”
“我叫……慕容燕,侍剑姑娘,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这种肮脏之地,你还是尽早离开地好!”
侍剑正心中委屈,抬头望着天边银月,伤感道:
“我家人都不在了,离开长乐帮,我又能去哪里?”
“我家……”
“我知道您是姑苏慕容家的公子。只是我本是长乐帮的奴婢,今日背叛了主人,就算以后还有人家愿意收留我,也不会信任我了……”
凌舟一时不知该如何劝她,是该夸她诚实守信呢?还是怪她太过封建迂腐?
或许应该说,从小在这样的世道里长大,能有这份心,已经算的上女中君子了。
凌舟不死心,又问:“如果我能让石中玉开口,让你跟我走,你愿意吗?”
侍剑惊呆了,满是泪花的眼睛盯着凌舟,不敢相信。
“您……您说真的?”
“嗯!只不过,不能急在这一两日。”
侍剑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若真有那一日,侍剑愿意当牛做马,服侍慕容公子!”
凌舟本以为她会顺势扑进自己怀里,可侍剑如今还是长乐帮的侍女,虽然已经情难自已,却丝毫不曾逾矩。
可她不知,眼前这位慕容公子,论好色程度,比起石中玉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凌舟绝不会让她受在长乐帮一样的委屈。
安了侍剑的心,凌舟再问起那神秘女子的消息,侍剑自是知无不言。
毕竟她只是个侍女,本也不知道什么机密,只知道那女子应该姓梅。
石中玉会叫她“梅姑姑”。
知道这个便足够了。果然,那神秘女子正是梅芳姑!
当年梅芳姑跟石清曾有一段纠缠不清的往事,只是后来石清选择了师妹闵柔,她就从此负气出走。
这是石清知道的内容,而凌舟知道更多。
石清闵柔夫妇曾有一子,名为石中坚,此子尚在襁褓之中便被梅芳姑劫走,还被取名狗杂种,极尽羞辱之能事。
黑白双剑不知,还误以为石中坚早已夭折,因此对第二子石中玉百般溺爱,最终酿成恶果。
一切的根源都在这梅芳姑身上,而她如今又袒护石中玉,纵容他胡作非为,还让石清不得出手,这一切显然都是为了报复!
明白了梅芳姑的心意,他大胆地向她房间走去。
临到门前,换上人皮面具,遮掩住身份,假扮送夜宵的侍者,敲开梅芳姑房门。
看似一切如常,但梅芳姑何其敏锐,竟不知从何处看出异常来。
“等等,你是何人?我没见过你!”梅芳姑坐在桌前,冷冷地喝住了凌舟。
凌舟也不惊慌,直接拆穿道:“不愧是当年的梅花拳掌门,果然明察秋毫!”
梅芳姑听他一言道破自己身份,不由得重视起来。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凌舟装神弄鬼地念了一句词。
梅芳姑瞬间大惊:“日月神教?”
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人,从呼吸之间,能探出他内力不弱。
虽然远不及自己,但既然是魔教中人,自然不可轻视。
“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特来为梅掌门解忧,同时做一桩交易!”
梅芳姑冷笑:“你们能为我解什么忧?”
凌舟道:“梅掌门所忧者,黑白双剑而已!”
梅芳姑眉眼一挑:“你们会帮我对付黑白双剑?”
魔教虽然势大,但也不会轻易与黑白双剑这样的高手交恶,否则被报复起来,也很是麻烦。
凌舟淡淡一笑,从背后取出一柄宝剑。
梅芳姑目光一滞,对方手中所持,分明是冰雪神剑闵柔的佩剑!
“你、你怎会持有此物?”
“实不相瞒,冰雪神剑正在我教手中,唯恐梅掌门不信,此剑即是信物!”
梅芳姑明显激动起来,但还强装镇静。
“哼!你们想干什么?”
“特来为梅掌门一偿昔日仇怨!”
梅芳姑双手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但嘴上还不松口。毕竟对方是魔教,一旦与对方同流合污,可就再没有脱身之日了。
她双手一摊,摇头叹息:“呵!你看妾身这副模样,哪还有什么昔日仇怨?”
凌舟却一声轻笑,他偷偷在意识深处查阅了《红颜宝录》,眼前女子容貌身份都已被自己知晓,但宝录上却依然没有梅芳姑的名字。
这只能说明一种可能:这张丑恶模样并非她真实容颜!
“梅掌门,若晚辈所料不差,您这副姿态,恐怕是刻意为之吧?”
梅芳姑终于震动了,她摸着自己的脸,忽然豁然一笑。
“哈哈哈哈!不愧是魔教,果然无所不知!好!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把闵柔给我,妾身什么都可以交给你们!”
交易达成!
凌舟直接将白剑扔向梅芳姑,作为定金。
“梅掌门不必多疑,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04.
焦宛儿连夜赶回南京,却得知了一件晴天霹雳的大事——罗立如被擒了!
凶手还是那神秘女子。
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一路小心翼翼,唯恐被抓,可那神秘女子武功极高,竟能先自己一步杀回南京。
只是她为何不顺手抓住自己,反而是擒走了自己丈夫呢?
答案很快揭晓:那女子寄信来,让焦宛儿独自一人赴约,否则便杀掉罗立如,毁掉金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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