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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6章 慕容双姝共奉鸳鸯浴

综武之魔教圣婴 · 银庸先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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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黑白双剑不在玄素庄,凌舟也不敢停在原地等候,只好将昏睡的阿碧托付在此,自己独自寻找藏身之所。

却不想,魔教耳目众多,刚出玄素庄,便被追上了。

更危险的是,只有任盈盈,却不见蓝凤凰。

无奈,只能再此夺命奔逃。

偏偏这次,任盈盈骑着骏马,以凌舟的轻功虽能一时不被骏马追上,但毕竟消耗的是自己的内力,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养精蓄锐的任盈盈抓住。

怎么办?

与其这样拿宝贵的内力去换马的体能,不如绝命一波,如能摘下任盈盈的面纱,以银庸暗器拿下她,自是最好。即便做不到,也要让任盈盈付出代价,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凌舟突然止步,任盈盈马速极快,下一瞬便从他身边掠过,凌舟看准时机,直接来擒任盈盈。

武林中人乘马奔袭虽可节省体力,但却失了闪转腾挪的机变,任盈盈脚踏在马镫上,活动不便,又没料到凌舟会突然反击,错身之间,被直接抓住小腿一扯,身体当时便失去平衡,落下马鞍。

但她武功更在凌舟之手,临敌经验更是丰富,身体侧倒,便借势按住凌舟肩膀,一个侧翻,安稳落地。

同时脚尖一捅,马靴底竟弹出一片刀刃,借着落地之势挣脱凌舟的擒拿,反而一刀划伤了凌舟手臂。

“这妖女!”

凌舟忍住伤势,面对任盈盈如疾风骤雨般猛攻而来的腿法,冷静地用落英神剑掌招架。

可之前蓝凤凰的腿法凌舟都难以防住,更不用说任盈盈更胜过当时的蓝凤凰,加上足底带刃,更是难防。

几个回合下来,凌舟身上多处带伤,已是血流如注!

不会吧?这次难道真的要倒在这里?堂堂圣婴要死在任盈盈这个魔教圣姑手下了?

凌舟苦思着脱身之策,可忽然间,神志一阵恍惚,竟有些意识不清。

他疑惑地看了眼身上的伤口,猛然意识到,任盈盈的足底刀必是带毒的!

他武功本就不如任盈盈,如今毒性一发作,更是连还手之力都没了。

“哼!”

任盈盈冷笑一声,见凌舟晃晃悠悠地自己倒在了地上,当即提着短剑逼近上来,也不多话,对准凌舟要害便刺了下去!

完了,难道真要死得这么窝囊?好你个任盈盈,要让小爷活下来,一定狠狠强暴你千百遍!

神照经内力精纯,帮他强行压制住毒性,手底摸出所有银庸暗器,正要砸锅卖铁跟任盈盈决死一搏。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娇喝:“住手!”

随即一柄白剑凌空刺来,精准地打落了任盈盈手中短剑。

凌舟惊讶地循声望去,却见一位白衣女子凌空而至,救了凌舟一命。

这女子一身白素,衣袂飘摇,宛如仙子。落到凌舟身前,才看出她体态丰盈,长发挽起,又分明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妇!

凌舟虽然认不出她的身份,但任盈盈看了眼插在自己身前的白剑,已然知晓这美丽女子的来历。

“冰雪神剑·闵柔?”

女子淡淡地回应道:“正是。”

任盈盈似乎对她颇为忌惮,但圣婴就在眼前,如此良机岂能放过?

“无论你是谁,今日也不能坏我的事!”

说罢,弃了被击落的短剑,又从腰间拔出一对峨眉刺,趁闵柔白剑插在地上,抢先攻来!

闵柔美目一横,挥出一小段白绫,卷住剑柄,手腕一抖,竟直接用白绫系着白剑与任盈盈隔空相斗起来。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虽然还未见过小龙女,但这用白绫的手段,倒是能让人立刻想起她来。

再看闵柔,更觉她仙气飘飘。

只是闵柔毕竟已是熟女,一身白素都藏不住她丰满的形体,与任盈盈一场恶斗,除了剑法,身法、腿法也是一一展现,宛如起舞。

闵柔是黑白双剑之一,绰号冰雪神剑,傲然绝立时明明气质冷若冰雪,但一动起手来,身上丰腴的肉感却是媚态横生,说不尽的风流韵味。

凌舟被她绝美的风姿所迷,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任盈盈竟不是她对手,幸得蓝凤凰来援,二人才悻悻而退。

闵柔击退了魔教二女,转过身来,半蹲在凌舟身边,探他情况。

凌舟近距离盯着她胸前颤巍巍的一对傲人双峰,一时间竟有些头晕。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闵柔关切道:“她们是魔教中人,为何要追杀你?”

“因为……因为……”

凌舟正想解释,可此时心念一松,任盈盈的毒又发作了,竟眼前一黑,扑倒在闵柔怀中。

最后时刻,只感觉到额头撞在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上,鼻尖满是少妇的馨香。

……

再醒来时,已躺在玄素庄内,阿碧在身边伺候着。

门外,闵柔正在与一男子细说着什么,听凌舟醒了,一起走了进来。

那男子一身黑衣,生得丰神俊朗,不难猜想,必是闵柔的丈夫石清了。

石清道:“凌少侠,你的事,还有魔教的所作所为,阿碧姑娘都已与我们说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魔教妖人在我玄素庄胡作非为!你大可在此安心养伤。”

凌舟见闵柔乖巧地站在他身后,表情宛如一只单纯的白兔,全然没有之前仗剑相救时的傲人英姿。

这就是爱情吗?他不禁有些嫉妒石清,但脸上还是一副感恩的表情,谢道:

“多谢庄主夫妇救命之恩!黑白双剑是江湖有名的大侠,果然名不虚传!”

接下来几日,凌舟都住在玄素庄,在这里,任盈盈果然不敢擅闯。她连一个闵柔都打不过,更不用说还有石清了。

倒是阿碧,她是姑苏慕容家的婢女,可不敢一个人在外不归,见凌舟已经安全,便向闵柔告辞而去。

阿碧因与凌舟的暧昧经历,不敢直接向他道别,只能托闵柔转告。

没想到,她这一走,闵柔居然主动接替了她照顾凌舟的责任。

凌舟受宠若惊,闵柔气质高冷且成熟,又对他有救命之恩,纵然以凌舟之好色成性,心底对闵柔丰满的娇躯百般垂涎,但也不敢丝毫表露出来,只能压抑在心底。

闵柔居然不避暧昧地主动照顾他,这倒是有趣。

即便对闵柔心怀爱意,他也不敢相信闵柔是看上了自己。

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几日下来,闵柔终于按耐不住,果然是有事想问,只是凌舟没想到,闵柔的气质看似冷若冰霜,实则内里却是个有些单纯呆萌的大小姐。

明明有话想说,却迟迟开不了口。

倒是凌舟不想错过与她拉进关系的机会,主动问道:“前辈,莫非是有话要说?”

闵柔见他如此通晓自己的心意,脸上竟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

“凌少侠莫要见怪,我是有事相问。”

凌舟爽朗一笑:“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这条命都是前辈的,若有能用得着凌舟之处,前辈只管吩咐就是!”

闵柔脸颊微红,有些扭捏道:“并非光彩之事,还请凌少侠见谅……”

看她这模样,要不是凌舟对闵柔的人设有些了解,差点都要怀疑闵柔是不是与石清夫妇不够和谐,要羞涩地请自己帮忙了?

“前辈,还请直言相告吧!”

对于凌舟的坚持,闵柔的眼神中竟反对他露出了几分感激,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

“阿碧姑娘说,你们之前遇上了一位对她……颇有好感的贵公子?能与我详细说说那孩子的事吗?”

凌舟想了想,对阿碧颇有好感的贵公子?有这样的人吗?自己明明只遇到了对阿碧出言不逊,图谋不轨的石中玉嘛!

哦!他忽然间恍然大悟,闵柔这是猜出那骚扰阿碧之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儿子,但在阿碧那边不便多问,因此才扭扭捏捏地来问他。

凌舟装作不知那人身份,便将他如何骚扰阿碧,之前还曾对凌霜华欲行不轨的事一一说了。

闵柔听得秀眉紧锁,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两条手臂没自觉地夹紧了傲人的胸脯,身体微微发颤。

“前辈,您没事吧?”

“没、没事……凌少侠,你可有他的线索?能带我去找他吗?”

“他是您的故人?”

“嗯!”

“那好,我们这便出发吧!”

凌舟说着就要起身,闵柔赶紧拦道:

“你刚遭大病一场,岂急在这一时?”

凌舟却说:“那人实在顽劣,前辈若能制止他胡作非为,也是一件功德,还是趁早找到的好!”

闵柔心中惭愧万分,只好同意。

二人一同出庄,凌舟还疑惑:“石庄主不一起吗?”

闵柔难为情道:“他……另有要事。凌少侠,此事请不要说与他知道。”

“前辈有命,自然遵从。”

凌舟离开庄前,发现玄素庄这几日有不少人拜访的迹象,而石清正在大堂招待一帮武林人士,那些人竟然丝毫不给石清面子,言语带着明显的怒意。

“前辈,大堂里是何人啊?看着不像是好人?”

闵柔面露窘迫地回答:“他们是雪山派弟子,倒不是坏人……唉!”

既说出是雪山派弟子,后面不说,凌舟也明白了。

黑白双剑的宝贝儿子石中玉在雪山派强暴人家雪山派小公主未遂,害得小公主跳崖自尽,他自己倒是跑了。

雪山派找不到人,自然要来玄素庄兴师问罪。

闵柔从阿碧那里得到了些石中玉的线索,不敢让石清知道,怕他盛怒之下重责自己的儿子,只好自己一个人跟着凌舟出来寻子。

凌舟知道石中玉已化名石破天当了长乐帮的帮主,便带着闵柔一路北上去了长乐帮的老巢镇江。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镇江,天色已晚。

能带着冰雪神剑一起住店,自是引来了许多艳羡之色。

黑白双剑久居江南,自然有能认出闵柔之人,他们见此情形,不由议论:

“那不是玄素庄的冰雪神剑吗?不是说黑白双剑夫妻情深,从不分离,她怎么没跟石大侠在一起?身边还跟着一少年郎?”

“难道是偷养的小白脸?”

“休要胡说,说不定人家是闵女侠的儿子呢?”

“好像没听说过黑白双剑有儿子啊……”

“嘿嘿!不管怎么说,真令人羡慕啊!”

紧接着,更令人羡慕的事情发生了。闵柔性子比名字还柔,又是来寻找逆子,心神不宁,凌舟见状,便自己抢先来找店家开房。

随着他一个眼色,又悄悄递出一张银票,那店家自然领会。起初还只是有些讪讪地笑了笑,但一见那银票所记的钱庄是有官府背景的临安大银庄,立时不敢怠慢。

凌舟这银票还是自己救了凌霜华,凌退思赏给自己的。他是荆州知府,拿出这种背景的官方银票,自不在话下。

店家不知底细,不敢得罪凌舟,赶紧配合道:“抱歉二位,只剩一间房了……你们……”

闵柔一愣,脸上霎时羞红一片。她本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虽与石清成婚多年,却极少独自闯荡江湖,因此江湖经验反而不足,更不曾与其他男子一起住店,完全想不到这会是凌舟的诡计。

见她扭捏着说不出话,凌舟擅自改了称呼,为难道:“闵姨,这可怎么办?”

说着,又趁闵柔羞怯地不敢抬头,悄悄示意店家。

店家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在官银的面子上,好人做到底,配合道:“二位既然是姨甥,我看公子你年纪尚小,一起委屈委屈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闵柔似有些被说动,那店家继续道:“这镇江往来客商极多,常有缺房,小的见得多了,二位不用见怪!”

听他这么说,闵柔竟默默地微微点头,觉得他言之有理。

凌舟趁热打铁,又在她耳边说着:“此事当真为难,偏偏我们到的晚,明日还要满城里找人……唉!”

闵柔又想起了自己的倒霉儿子,心中更是惭愧,一波又一波的套路,她终于妥协了。

“凌……”

她本想叫凌公子,但想起他已先喊了自己“闵姨”,自己若还这样称呼他,岂不暴露了自己二人并非亲戚?

赶紧改口道:“那……就这样吧!”

凌舟心顿时怦怦直跳,怀着忐忑的心情领着闵柔进了房间。

打量了一番房内布置,立时更喜了。

完美!只有一张床!

如果今晚就能一尝……不不不,哪怕只是能碰碰闵柔丰满的身子,凌舟一想起来都要兴奋得不知所以了。

02.

一路奔波,闵柔身子疲惫,明日还要去找儿子,今晚又要跟一少年同房而眠,更是心力交瘁了。

趁她心事重重之时,凌舟已安排人备好热水。

等她反应过来,刚要说不用,可浴桶已备好,凌舟又道:“前辈放心,您在这边沐浴,我也去澡堂清洗。明日还有正事,必须养足精神!”

以闵柔的性子,浴桶、热水都已备好,她本就不善拒绝,又听凌舟如此说,更是放下心防。

隔着屏风,浴桶里热气蒸腾,云雾缭绕,一直忧心忡忡的闵柔稍稍放松了些。才听到门一开一合的声音,便以为凌舟已走了,竟放心地解开白裙,一脸疲惫地褪下衣衫,轻抬玉腿,坐进浴桶之中。

这些日子,凌舟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她丝毫没有怀疑凌舟会对她心怀不轨,此时她身心俱疲,屋外又有些嘈杂,因此竟没在意凌舟根本不曾出门。

隔着透影的屏风,凌舟看着闵柔的身影脱下衣裙,露出曲线惊人的丰腴形体,虽见不到真容,但仅凭这风韵动人的轮廓便足以令他心跳加速。

闵柔抬起圆润的大腿,动作虽不大,但也将大腿根处性感耻丘的弧度暴露无遗。

凌舟看得口干舌燥,却大气不敢喘,生怕被闵柔发现自己的紊乱气息。

直到那摄魂夺魄的美妙身影隐入浴桶之中,惊人的视觉刺激被引人遐想的哗哗水声所取代,凌舟才终于稍稍定住了心神。

下流地窥视着沐浴的闵柔,缓过口气来的凌舟唤出《红颜宝录》,又确认了一次闵柔的名字。

“第五十位,冰雪神剑·闵柔,一顾倾城★★★★。”

不愧是你,比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蓝凤凰还稍胜一筹。

在凌舟已得手的美人中,只有黄蓉与程英有更高一层的美貌。

可偷尝黄蓉那次,自己还是个可耻的雏鸟,面对一丝不挂的绝世天仙,竟然只交手了一个回合便一败涂地,想来都懊悔不已。

至于程英,容貌虽是她更为绝色,但青涩的少女与成熟的人妻,在勾引男人犯罪这件事上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

程英虽也是极为惹人怜爱,但闵柔这样的丰满人妻,更能勾起凌舟渴望疯狂蹂躏的欲望。

怎么做,才能得到闵柔,把石清身边抢过来?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使用银庸暗器。

只需要一枚倾城泪,就可以把闵柔变成第二个蓝凤凰。

蓝凤凰可以暗中背叛任盈盈,与自己缠绵悱恻,闵柔又为何不能离开石清,任自己寝取玩弄?

他越想越按耐不住,摸出倾城泪捏在手心。

只要此时上前,趁她不备,随便打在她身上任何一处!自己立即就可以扒下人皮,露出兽心,跳入桶中,与闵柔来个鸳鸯戏水。

今晚,更是艳福无边,享乐不尽!

想到能狠狠玩弄闵柔的肉体,他就兴奋地双手颤抖。

说干就干!上吧!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虽已强暴了闵柔无数次,身体却迟迟不动。

脑海里,还有一点微弱的人性在阻止他。

“闵柔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羞辱她?”

这个念头才刚蹦出来,另一边滔天的欲念就反驳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还会放过她?迟早不是要推倒她的?”

两种意念,在意识之海中争执不下。

凌舟感觉自己头都要裂了,终于,他还是自己打定了主意,默默收起了倾城泪。

“嚯!装起君子了,明明在心底各种下流体位都意淫过了呢!”邪恶的欲念无情地揭穿着自己。

凌舟却只是摇摇头:“闵柔我迟早要得到,但凡给我机会……救命恩人?我自然会用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来报答她!只是,这银庸暗器太过珍贵,不能用在这种并无必要的地方。”

他的上一枚倾城泪是用来征服了蓝凤凰,那是有性命之虞,不得不为之。

眼下,又要消耗一枚倾城泪,却只为了急着爽透闵柔,实在不必如此。

若是都这样行事,这几枚救命神器要不了多久,一定会被自己随意挥霍光了。

闵柔这绝顶人妻,魅力惊人,却心智单纯,有的是办法趁虚而入!

凌舟苦思着其他妙计,甚至考虑要不要偷偷练一批三尸脑神丹来,只要给石中玉服下,以此相逼,不愁极端溺爱儿子的闵柔不顺从自己。

一想到自己要威逼闵柔躺在自己身下,他内心顿时既羞愧又兴奋,甚至,他越是羞愧于自己的无耻,胯下那头淫龙就越是趾高气昂。

不不不,冷静一点!闵柔太单纯了,凌舟真不愿让自己的救命恩人憎恨自己……可是,要怎么既能威胁于她,又不使她恼恨自己呢?

如何能让她既保持当下对自己的欣赏与信任,又被迫无奈被自己强暴呢?

凌舟越想越心悸,越想越忍不住想立刻推倒那扇碍事的屏风,在闵柔惊慌失措的恐惧中,将她丰腴的娇躯搂进怀里……

正当他呼吸急促,差点就要惹出动静时,突然耳边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嘿嘿!这下居然真能直接抓到金龙帮的帮主夫人,咱们帮主可要美死了!”

“那焦夫人可是倾国倾城啊!你擒她的时候,能忍住没偷偷动手?”

“嗨!有个凶神恶煞的蒙面女人在,若不是她,也抓不住这大美人。她武功深不可测,谁敢动这大美人一下,她就要砍谁的手!”

“你真没种啊!要是我,拼着死也要在那焦夫人胸脯上摸一把!嘿嘿!”

凌舟瞬间清醒了。

金龙帮的帮主夫人,还姓焦?

那不是袁承志的红颜知己之一,前任金龙帮帮主的女儿——焦宛儿吗?

他记得,之前与凌霜华在破庙时,就曾听长乐帮弟子议论,他们正在与金龙帮争夺太湖周边的陆家庄,石中玉那小子还对焦宛儿垂涎三尺。

怎么?焦宛儿竟然真被抓到了?

“尔等,把宛儿小姐藏于何处啊?”石中玉的声音突然出现。

凌舟一激灵,屏风后的闵柔或许是因为多年未见儿子,对他的声音并不敏感,因此还未警觉,凌舟却已不能等了,立即循声而去。

03.

隔壁房间内,石中玉扯下黑袋,露出焦宛儿婀娜多姿的身体。

石中玉立即两眼放光,扯下焦宛儿口中纱布,淫笑道:“宛儿小姐,你终于被我请来了?”

焦宛儿眼中怒火熊熊,骂道:“无耻小贼,竟然暗算我!”

石中玉嘻嘻笑道:“大美人儿,我可是真心请你来协商陆家庄的归属,暗算你的可不是我呀!”

焦宛儿冷笑道:“哼!巧言令色!你根本就没想好好谈判!”

石中玉也不装了,焦宛儿气急时不断起伏的峰峦早让他迷花了眼。

“宛儿啊宛儿,我是没想把陆家庄让给你,不过,我的那些手段也套不到你这位金龙帮帮主夫人啊!是老天也要成全你我,派来个圣使帮我把你请来了!我们还是遵从天意吧!”

他说着,手就向焦宛儿身上摸去。

焦宛儿急得眼中泛出泪花,可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呸!恶贼,你敢!”

金龙帮在南京一带纵横多年,她身为前任帮主之女,现任帮主之妻,又极为聪慧,自然也不是毫无江湖经验,以往石中玉无论是迷药,还是毒酒,亦或是打黑棍等等阴暗招数,都被她轻易识破,但这一次,却有一神秘高手相助,她完全不是对手,终于被擒,沦落到如此下场。

难道今日真要遭这恶贼玷污?

“师兄……袁大哥……救我……”

绝境之时,她唯有想起一直对她爱护有加,百依百顺的师兄,也是他丈夫罗立如。以及她的初恋,永远的白月光——金蛇王·袁承志。

可惜,这些人此时都救不了她。

眼看石中玉的魔爪真要摸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她几乎就要心如死灰,心底默默忏悔着:

“对不起,师兄!到最后都没让你这样对我……我却要先失身给……这种下流的恶贼!”

绝望的焦宛儿不禁落下泪来,可那预想之中的可怕触感却并未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英雄少年突然闯入,一声怒喝:“住手!”

一听这声音,石中玉发自心底地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连滚带爬逃到一边,头也不抬,先高声呼救:

“来人!来人!”

等爬到了安全的角落里,才敢回头。

果然,又是这个凌舟,坏自己好事!

趁这机会,凌舟已先解开了缚住焦宛儿的绳索。焦宛儿死里逃生,自是万分感激。

“多谢少侠相助,敢问少侠名讳,金龙帮日后定当有报!”

“在下凌舟,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夫人切勿言谢!”

焦宛儿见这少年俊美不凡,气质绝佳,又一副侠义心肠,她刚刚想起过袁承志,此时竟不禁在这少年身上幻视出了当年袁承志的身影。

多年已过,那种惊艳与感动竟又重现,她不禁有些恍惚,脸颊不由发烫。

石中玉见手下已经到齐,心中恐惧稍稍减弱了些,扶着墙壁站起来,恶狠狠道:“好小子,这是第三次了!这次绝不饶你!”

凌舟冷笑一声:“是啊!绝不会让你敢有第四次!”

听凌舟如此潇洒的豪言,焦宛儿望向他的眼神又生出些流光溢彩。

见焦宛儿如此暧昧地望着凌舟,石中玉更是怒不可遏,大喝一声:“上!”

一众长乐帮弟子围攻上来,凌舟将焦宛儿护在身后,如之前一样,一掌一个将他们击退。

但这一次是在长乐帮的老巢镇江,他们的准备显然比之前更充分,见正面拼斗不过,竟不择手段,各种捕网,飞刀,迷烟统统亮了出来。

店老板深知长乐帮素来横行无忌,见他们如此逞凶,无可奈何,只能与其他客人们一起逃跑避祸。

对付这些东西,凌舟也没有经验,刚在玄素庄由闵柔送他的新衣又被撕得破破烂烂。

“凌少侠,我来帮你!”

见凌舟不善于应付这些花招,焦宛儿没有一直躲在背后,而是跳到身前,连续纵跃,冲入对方阵中。她对这一套也极为熟悉,一伸手便一一夺来了对方的捕网、飞刀与迷烟,又一一反击回去。

顺手抽把长刀回来,替凌舟割断缠在身上的绳索。全程一气呵成,行动迅捷,显得干练十足。

凌舟不禁赞叹:“夫人好身手!”

焦宛儿盈盈一笑,她本就生得甜美,这一笑立时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

可下一秒,却身形一晃,蓦得倒在凌舟怀里。

凌舟顺势将她柔软的身子抱住,才发现她为了帮自己,也难免中了些迷烟。

可恨自己上限虽高,但面对花样百出的江湖帮派,要以一敌多,还要对付这许多花里胡哨的家伙事,仍然不是易事。

凌舟不敢放下焦宛儿,可这样抱着她,自己也难以脱身。

石中玉见二人进退无路,终于得意地大笑起来。

又见焦宛儿全身柔若无骨地被凌舟搂在怀里,那让他心痒难耐的高耸胸脯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磨蹭着凌舟的胸口,那小子还故作英雄,手掌却悄悄在焦宛儿窈窕的腰肢上抚慰,分明也是个淫贼!

石中玉越看越妒火中烧,铁拳紧握,警告道:

“臭小子,放下焦宛儿,我可以饶你一命!”

焦宛儿容貌与闵柔不相上下,比之闵柔十足的熟妇韵味,更年轻的焦宛儿还残留着几分少女的清纯,更是让凌舟着迷。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放任石中玉这种淫贼去玷污?

“若我不放呢?”凌舟搂着焦宛儿,慨然道。

石中玉露出怨毒的眼神:“哼!那就只有把你打成残废,再让你亲眼看着我好好疼爱宛儿小姐了!”

听他如此明目张胆地羞辱自己,中了迷烟的焦宛儿身子不由得一颤,下意识地往凌舟怀里缩得更紧了。

眼看焦宛儿那饱满的胸脯都在凌舟胸口挤压变形了,石中玉再也忍不住,喝道:“留下女的,男的生死勿论!上!”

一帮人又举刀围攻上来,凌舟抱着焦宛儿,难以还手,只能以轻功躲避。

可那迷烟对他也不是无效,眼看自己身体越来越慢,渐渐被逼到墙角,凌舟渐渐有些焦急。

焦宛儿伏在凌舟怀里,恍恍惚惚,左摇右摆,终于清醒了一些,看到眼前局势,急忙劝道:“凌少侠,你我非亲非故,实在不该害你陷入这般险境,你快走吧!”

凌舟毫不犹豫地回绝:“夫人,在下虽不是什么大侠,但这点风骨还有,怎么可能坐视无辜之人落入歹人之手?”

焦宛儿大为感动,从腰间摸出一枚金针,决绝道:“少侠高义,我无以为报!今日既然难逃受辱,不如先走一步,以免误了少侠!”

凌舟万没想到焦宛儿竟如此刚烈,也如此果决,刚说完,手中金针就刺向自己咽喉!

他下意识伸手去拦,金针直接扎在他手心,溢出一颗晶莹的血珠。

“啊?少侠!”

焦宛儿没想到凌舟竟会如此,看着凌舟吃痛的表情,眼神里立时泛出无限情意。

凌舟手心一痛,身体一滞,长乐帮弟子已当头一刀砍来!

他强行扭身躲避,身体却失去平衡,抱着焦宛儿跌倒在地。

这下,再无逃脱的机会了。

危急之下,他顾不得失礼,将焦宛儿压在身下,以身相护。

焦宛儿知道他如此必死,瞬间已哭得梨花带雨。

凌舟自然不是要如此轻易送命,他早已发现有一位高手已暗中观察许久了,只是迟迟不愿出手。

他如此冒险,正是要逼那人现身!

果然,眼看凌舟与焦宛儿陷入死局,那人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管,一柄白剑从梁上飞下,后系白绫,挥舞之间,便将围攻众人手中刀剑尽数打落。

一位白衣仙子飘然而落,长乐帮弟子们无不惊艳,可慑于她冷若寒冰的气势,竟没一个敢上前。

来者自是闵柔,以她的武功,如此大的动静,她怎可能没有发现?

一直不愿现身的原因,便是看见自己最为溺爱的儿子堕落成这般模样,心如刀割,不敢相见,只盼他及时醒悟!

可眼见石中玉已然化身恶鬼,不仅想要凌辱良家妇女,更要杀自己颇为看好的英雄少侠,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玉儿,真的是你?”问出这句话,闵柔只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长乐帮众人不明所以,唯唯诺诺地不敢上前,回头去看帮主,却见他吓得面如土色,根本不敢回答,扭头就跑得没影了,众人一时间都做鸟兽散。

闵柔却不去追赶,只恍恍惚惚,泫然欲倒。

“前辈!”

见闵柔心神俱震,浑浑噩噩的模样,凌舟赶紧将她扶住。

闵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凌舟与焦宛儿也不能丢下她,三人就在打成一片破烂的旅店里席地而坐,攀谈起来。

这一谈更是沉重,焦宛儿将石中玉在长乐帮的所作所为一一细说,更让闵柔悔恨自己的失职。

不多久,金龙帮弟子寻迹而来,为首一男子,约四十岁年纪,模样虽不差,却缺了一条右臂,一进门便深情地呼唤了一声:

“宛儿?”

焦宛儿正给凌舟包扎伤口,手心那一点殷红伤口虽小,却刺得极深,她心中惭愧,不由得细腻抚慰他手心,微张檀口,呼气如兰地轻轻吹着。

听有人呼唤自己,抬起头来,立时惊喜道:“师兄?”

原来这人就是她丈夫罗立如。

罗立如见焦宛儿与一少年男子如此亲密,起初脸上惊愕,但见妻子欣喜无碍的模样,料想只是自己误会了,也不以为意。

待听焦宛儿说完原委,更是连连重谢,还邀请凌舟去金龙帮一叙。

凌舟看了闵柔的模样,知道她绝对无颜去金龙帮,便婉拒了。

罗立如请不动人,便将一条独臂贴在胸口行礼,谢道。“好!好!今日天色已晚,二位既还有正事,在下就不叨扰了!改日一定请少侠光临寒舍,容在下好生酬谢!”

凌舟偷偷瞧了眼焦宛儿,见她也粉目含春,激动地盯着自己,不由心中一荡。

想着:等我去时,必叫你的宝贝师妹好好酬谢我!只是不知你舍不舍得?

当下也不客套,爽朗笑道:“等改日定然拜访,还请罗帮主备下好酒好肉,好好招待于我了!”

罗立如见他如此豪爽,心中对他更为激赏:“一言为定!金龙帮必尽一切努力包少侠满意,哈哈哈哈!”

罗立如携妻子告别而去,一路上夫妻俩还在互相夸赞凌舟如何英雄。

“宛儿,你看那凌少侠有没有当初袁兄弟的风范?”罗立如明知妻子爱慕袁承志,竟也能毫不避讳地说出来。

焦宛儿俏脸一红,羞涩道:“哪有?”

罗立如还没意识到不妙,甚至继续打趣道:“我看,你对那孩子也喜欢得紧啊!”

“师兄,我……”

“哈哈哈哈!这就是所谓江山代有英雄出啊!你师兄我倒是渐渐老咯!”

他们成婚已经十年,四十不惑的罗立如全然不会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会成为自己的情敌。

即便,他们这十年来一直没有夫妻之实。

当初,焦宛儿本来是爱慕袁承志,可作为后来者,她不愿因自己引起袁承志与温青青的矛盾,极为他人着想的她竟主动拉来一直爱慕自己的师兄罗立如,大大方方地请袁承志为自己主婚。

罗立如虽得到了名分,但也心知师妹的真爱是袁承志。他本是焦宛儿父亲最宠爱的徒弟,从小便对师妹爱护备至,如今又娶到了师妹,还继承了金龙帮帮主之位,哪里还敢奢求更多?

心知师妹是委屈下嫁给自己的,他也从来不舍得对师妹强逼求欢,反正袁承志已远赴海外,不在九州之地,他也不担心袁承志会回来勾走自己的爱侣。

因此,只是默默守护着焦宛儿,期待着她有一天能真心爱上自己,到那时再做真夫妻。

他自己倒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可他想不到的是,年过四十的他对男女之事的渴望渐渐已不如年少之时,但他的妻子却只有二十六、七岁,正是越来越褪去青涩,春心萌动的年纪。

或许焦宛儿自己都没意识到,当她在凌舟身上幻视出袁承志身影的那一刻,那颗已经被强行压制了十年之久的少女春心正不可阻挡地重焕新生,悄然萌发着。

04.

送走了焦宛儿,闵柔依然毫无睡意,凌舟只好领着她回到房间,二人坐在床边,闵柔一直一言不发,凌舟知道她心里正翻江倒海,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只有这样陪她坐着。

到了后半夜,与人恶斗了一场的凌舟终于累了,晃晃悠悠地,最后竟坚持不住,轻轻靠在了闵柔肩头。

凌舟真是困了,自从被魔教抓出桃花岛以来,知道任盈盈是真想杀自己而后快之后,一直是提心吊胆,活得胆战心惊。

直到遇见闵柔,亲眼看见她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击败了任盈盈,他才终于暂时脱险。

只要待在闵柔身边,他便能感受到浓浓的安全感。

闵柔本来正沉浸在自己的心痛之中,忽然见凌舟靠在了自己肩上,正要见怪,却见他神色平静,居然睡得安稳,想起他孤苦无依的经历,一时间竟激发出一直空虚的母性来。

伸出玉臂揽住凌舟,闵柔打量着他俊秀的面容,越看越是喜欢,不由自语道:

“若我那孩儿,能像你一分,该多好?”

想起石中玉的堕落,她更心痛了,手臂不觉用力了几分,将凌舟抱进怀里。

鼻尖满是闵柔玉体的馨香,丰满至极的巨乳紧贴在怀中,凌舟受到这般诱惑,渐渐转醒,却见闵柔正抱着自己偷偷啜泣。

一边落泪,一边自顾自地讲述着自己孩儿的故事。

原来,她与石清原本先育有一子,结果被仇人所害,因此,后来再诞下第二子,唯恐他再遭不测,便对他百般溺爱。

终于最后,养出如此大恶。

闵柔虽是女侠,但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也是硬不下心肠。又明知如此纵容,有违侠义之道,因此进退两难。如今,只能抱着正符合心中期望之子模样的凌舟,默默垂泪。

凌舟听完了闵柔的倾诉,低声劝慰道:

“前辈,若只是哭泣,也于事无补啊!”

闵柔没意识到凌舟已经醒了,吃了一惊,想到自己刚才自顾自地与他说了那么多心底的秘密,不由得脸颊滚烫,无地自容。

想要脱身离去,凌舟却紧紧抱住她腰肢。

“前辈,不要总是逃避啊!”

闵柔心底一颤,知道他说的极是。如此情动之时,也不避讳二人举止过于亲昵,反手也搂紧凌舟,又说了一次:

“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孩子……”

“前辈?”

“你……之前唤我闵姨时,你不知道其实我有多开心……”

凌舟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那我以后便叫你闵姨好吗?”

闵柔心中更是欢喜,又听他讲了一遍他与养母穆姨的故事,心中对凌舟更是怜爱。

“那我也叫你……舟儿?”

“嗯!闵姨!”

二人相顾一笑,毫不避讳地紧紧相拥。

闵柔心结稍解,当真得到了凌舟这样的“好孩儿”,她疲惫多时的心终于舒缓了下来,精神也瞬间困倦了,竟反在凌舟怀里沉沉睡去。

感受到闵柔平缓的呼吸,凌舟起初还真一心沉浸在又多了一位义母的喜悦中,可随着闵柔身子渐软,凌舟搂着将她缓缓放倒时,那慵懒地躺在床上的风情一下子击中了凌舟的心。

看着对自己毫不设防的闵柔,那高耸入云的巨乳就在眼前,身姿丰盈,圆润的大腿紧闭着,白裙紧贴着身体,在双腿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沟壑,看得凌舟口干舌燥。

探她呼吸,知她睡得极沉,凌舟自己的呼吸倒是越发沉重。

“闵姨,抱歉……孩儿还想……让你好好安慰我!”

在闵柔身边躺下,他心跳得极快。

闵柔的武功极高,一旦发现自己对她行不轨之事,必会对自己失望至极,幻灭之下,绝不会轻饶了自己。

但这样玉体横陈的闵柔,自己哪能舍得就这么放过机会?

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凌舟紧张地向安心沉睡的闵姨伸出了亵渎的禄山之爪。

手掌触碰到闵柔的腰肢,丰满如她并非像其他美女一样毫无一丝赘肉,而是月弧微隆,带着恰到好处的肉韵,柔软而迷人。

胸脯与臀部的尺寸都颇为惊人,腰腹虽不算纤细,但带着肉感的曲线更让男人忍不住生出想要疯狂蹂躏她的邪恶欲望。

细细抚慰着闵柔韵味十足的腰肢,凌舟终于按耐不住色心,开始向上游移。

闵柔依旧穿着那日从任盈盈手中救下自己的那身白衣,飘然若仙,不可侵犯,可偏对身前欲行不轨的男人毫不设防。

手指一寸寸攀上那不容亵渎的玉峰,闵柔的神情依旧安稳,可凌舟的呼吸却紧张到几乎停滞。

闵柔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亵渎她,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仅仅只在凌舟脑海中闪过一瞬,就立刻得到了答案——当然!

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好,自己才更渴望完全占有她!

凌舟心一横,一手摸出倾城泪,准备随时强行征服闵柔,另一只手五指大张,将手心大胆地覆盖在闵柔的乳峰之上,微微用力,手心立时享受到一片玉软花柔。凌舟停不下来,手指轻轻揉动,细细感受闵柔那惊人巨乳的柔软。

“闵姨!我不惜一切,也要透到你!”

难以想象的亵渎感让凌舟瞬间瞳孔大放,再无犹豫,整个人毫不避讳地贴在闵柔身上,张口便吻上了闵柔还一脸恬静的脸颊。

“啾……啾……”

闵柔成熟的肉体馨香浓郁,让凌舟一尝便沉醉其中,如痴如醉地向雪颈深处吻去。

“闵姨,你好香啊……”

闵柔的脖颈软玉温香,勾魂夺魄,凌舟很快便不满足亲吻,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被男人黏湿的舌头舔到敏感的颈肌,昏睡中的闵柔娇躯一颤,却不仅不避,更反手将怀中少年轻轻搂住。

嘴里如同梦呓般呢喃道:“舟儿?不用怕,闵姨会保护你的……不会让魔教妖人伤害你……”

凌舟吓了一跳,但见闵柔并未醒来,这才放心。

听闵柔在梦中都如此关心自己,他心中更是感动,但对闵柔玉体的欲望却不曾消减。

“闵姨,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孩儿想自己保护自己!这力量,还是借你的贞洁交给我吧!”

“我要玷污你了!”

任盈盈不会放弃杀自己,即便有闵柔在身边保护,她也总有疏忽之时。唯有让自己变法更强,才是真正的安全之法。

闵柔,对不起了!

打定了主意,凌舟满怀着虚伪的歉意,抱紧主动拥抱的闵柔,越发放肆地亲吻起来。

梦呓的闵柔玉唇微张,贝齿浅露,显得诱人无比。

欲火燎燎,口干舌燥的凌舟越发失去理智,竟一寸寸向她嘴唇吻去。

“闵姨,和我接吻,也没关系吧?”

“啾……唔……好软,闵姨,你这么单纯,没想到会被我这样亲吧?”

凌舟温柔地吻住闵柔,见闵柔依然沉睡,邪恶的兴奋之情更加遏制不住。张口含住她丰润的下唇,轻轻拉扯,露出她洁白的贝齿。

凌舟瞳孔一缩,迫不及待地将粘稠的舌头送入闵柔口中!

还在睡梦里,闵柔的柔舌乖巧地安卧着,却被大胆的男人强行闯入,未经同意便纠缠在一起。

两舌紧贴,凌舟的心瞬间一颤,罪恶的亵渎感一股脑冲上顶峰,让他再无所谓,不管不顾地强吻上去。

“唔……唔……”

也不顾如此激烈的舌吻会不会弄醒闵柔,他只想将她纯洁的柔舌完全玷污。

“闵姨,我吻到了……你和我舌吻了哦……唔唔……真美味……闵姨!”

凌舟已然陷入疯狂,手中的倾城泪早已准备好,闵柔若被惊醒,不肯顺从,自己就干脆强暴了她!

如此激烈的动作闵柔怎会毫无反应?忽然间,她小舌一动,凌舟瞬间心底一咯噔,手心冒汗,随时准备将倾城泪打入她体内。

可闵柔却并未睁眼,仿佛鬼压床般在身下呻吟起来。

“嗯……嗯……玉儿……不可以……”

闵柔难堪地呢喃着,丰满的娇躯盲目地扭动,在凌舟怀里蹭来蹭去。

凌舟的心怦怦直跳,听她的呓语,竟似乎是在埋怨她自己的孩子石中玉?

“玉儿,不能这样对我……唔……”

闵柔说是抗拒,却迷迷糊糊地含住了凌舟的舌头,主动亲吻起来。

凌舟瞬间兴奋地汗毛竖立,立即搂紧闵柔,与她痴缠地深吻起来。

“唔……玉儿,我是你娘……放开我……啊……”

闵柔一声娇吟,竟伸开一条大腿,丰润的玉臀胡乱地扭动着,摆荡出一副色情旖旎的画面。

凌舟的下身趁机贴上去,火热的淫龙与熟妇丰腴的耻丘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闵柔那成熟幽谷的韵味。

闵柔莫非是在梦中梦见自己那作恶多端的儿子对她动手了?她刚亲眼见到石中玉要强暴焦宛儿,梦里便将这可怕的一幕投射到自己身上?

看她满面羞红的模样,凌舟哪还想得了那么多?就让石中玉在她虚幻的梦中,而自己在她真实的肉体上,一起玩弄这位倾国倾城的人妻女侠吧!

“啊……玉儿,住手……你为什么不能……像舟儿那样……快停下……你要悔过,唔唔……”

闵柔梦呓中赞美让凌舟更加兴奋百倍。

“像我一样?不,我可不允许再有第二个男人像我一样对你!石清不可以,石中玉更不可以!闵柔,我要夺走你一切!”

迟迟不能清醒的闵柔只能放任凌舟压在她身上肆意亵渎,丰满的巨乳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大腿根处被坚硬如铁的肉棒挤压磨蹭,一番隔靴搔痒,很快便湿润一片。

唇舌的亲吻更是不堪,凌舟已然疯狂,吸住闵柔的柔舌径直拉回口中,贪婪地细细品尝,将那粉红的媚肉全裹满了自己粘稠的唾液。

够了!该来真的了!

气喘吁吁的凌舟终于暂且收手,俯瞰着面色潮红的闵柔,双手从她珠圆玉润的巨乳一步步伸向她腰间的束带。

真这样做,势必会惊醒她,那时就只能以倾城泪强来了。

但已经浅尝到闵柔美妙滋味的凌舟哪里还能忍得住?

拉住束扣,正要拨开这一层层护住莲芯的花瓣。

可突然间,几枚银针忽然从窗外射入,正中在床头!

05.

凌舟瞬间惊起一身冷汗。

猛地松开闵柔,迅捷地翻过身来,只一眼,便确认那是蓝凤凰的暗器。

又来了,这次应该是示警?

如果无事发生,蓝凤凰应当是不会打断自己的好事的。

难道,是任盈盈来了?

凌舟惊疑不定,起身开门察看,却没听到半点动静。

正要转身回去,突然门后刺入一把短剑!

好在凌舟闪转腾挪的功底不错,本能地身形一扭,堪堪避过。

还未缓过口气,一个身姿曼妙的黑影已经撞破大门,闯将进来,正是任盈盈!

她不发一言,毫不废话,挺剑直取凌舟咽喉!

凌舟的武功有所缺失,连高手的拳脚结合都顶不住,更不用说是剑了!只能仓皇逃窜。

任盈盈也不追赶,逼开凌舟后,突然一剑劈向床帏。

剑气激射,直接斩断床架,轰得一声,床榻原地崩碎,塌成一地朽木。

凌舟瞬间心神俱震,闵柔可还在床上呢?难道已经被……

“不!”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可下一刻,一个雪白的身影猛然从倒塌的床榻中窜出,白剑一闪,直刺任盈盈面门!

任盈盈自知敌她不过,招架两招后,随即遁走。

闵柔回头告诫一声,让凌舟先走,自己纵身去追。

被留下的凌舟心底惴惴不安,既有因自己意乱情迷之下亵渎了闵柔的心虚,更担心闵柔的安危。

任盈盈之前已在闵柔手中吃过亏了,以她的聪明,怎会不做准备,就徒劳无功地白来第二次呢?

魔教高手众多,闵柔武功也只是胜过任盈盈一筹而已,若魔教提前设下埋伏,她岂不危险?

若是闵柔落入蓝凤凰手中还好,一旦被任盈盈擒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凌舟万不能接受闵柔受辱,没有独自离开,而是悄悄跟在后面。

果不其然,任盈盈成功引出闵柔到达城郊后反而不逃了,傲然立于树梢,质问道:

“冰雪神剑,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坏我大事?”

闵柔正色道:“你这魔教妖女滥杀无辜,我岂能坐视不理?”

任盈盈脸色一变,故意讥讽道:“你又怎知他是无辜了?哼!我起初还不明白,今夜看你与他孤男寡女,同塌而眠,原来是早已暗中苟且!想不到江湖上闻名遐迩的冰雪神剑,竟是个甘愿和与儿同辈的少年乱伦之人!”

任盈盈不可能告诉正道人士凌舟的真实身份,唯恐再发生圣婴被正道所夺之事,而以她对圣婴的了解,自然能看出凌舟对闵柔怀着何种心思。

“休要胡说!”

闵柔一气她这般羞辱自己,二气她如此编排凌舟,这两条她都不能忍,当即挺剑刺来!

可任盈盈正是要激怒她,待她怒火中烧,杀招毕现之时,突然一个身影从斜刺里发动了突袭,一掌拍在闵柔肩头!

闵柔猝不及防,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被拍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扬起漫天枯叶。

“唔……是谁?”

闵柔受伤不轻,赶紧封住自己肩上穴道,强忍住伤势。那偷袭者掌力惊人,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一个魔教圣姑,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凌舟远远见闵柔被人偷袭,重伤倒地,一时心急如焚,快速追进过来,才发现偷袭那人竟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此人武功极高,怕是只靠他一人就能胜过闵柔,再加上任盈盈,闵柔今日当是插翅难逃了!

不行!决不能让闵柔就这样失陷在他们手里!

凌舟上前一步,却突然横出一个妩媚的身影拦住了他,是蓝凤凰。

“你现在现身,不是找死吗?”

凌舟也顾不得许多,拉住她的手嘱咐道:“凤凰儿,你帮我去保护好她,我去引开任盈盈和向问天!”

蓝凤凰大为震惊:“你疯了?你知道向左使的实力吗?还不快走?”

凌舟坚定地拒绝道:“闵柔救过我的性命,是我一定要得到之人,我绝不会让她身陷险境!拜托你了!”

说罢,他不顾蓝凤凰的劝阻,纵身跃至中间空地,高声道:“任盈盈!你要抓的是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都冲我来就是!”

向问天见了凌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好好好!敢为红颜冲冠一怒,是条好汉!”

说罢,飞身便来抓他。

凌舟扭头就走,闵柔见状,心中既感动又担忧,可她伤势颇重,已无力去帮他了。

任盈盈见向问天去抓圣婴,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向问天与她不同,他可不在意圣姑该不该侍奉圣婴,只知道圣婴事关日月神教的未来,必须控在掌心。

一旦让向问天控制住凌舟,凌舟再告诉向问天圣姑要杀他,那自己即便能辩解是凌舟栽赃陷害,也必遭怀疑。再想私下除掉圣婴,可就麻烦了。

还有这闵柔要是继续留着,也是隐患。她武功胜过自己,虽然受伤,但只靠自己怕是片刻间也杀不了她。若稍加耽搁,向问天必已先手抓住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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