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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美腿女神捕欧阳月的梦魇

武林第一美妇的屈辱 · 周杰伦不知火舞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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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缝之间,黑色的毛发被淫液浸湿,黏连成缕,下方那个红肿的蜜穴正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泡泡,而更上方的菊穴,也因为他之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红色。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掌心狠狠地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欧阳月一声屈辱的闷哼,一个鲜红的掌印赫然浮现。

“骚货,屁股抬高一点!让儿子好好看看,你这三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屄,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风粗鲁地命令道。

欧阳月将头埋在臂弯里,一言不发,只有剧烈起伏的背部显示着她内心的屈辱和愤怒。

可她的身体却在儿子的命令下,不由自主地将臀部抬得更高,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施暴者的目光下。

云风满意地笑了,他单膝跪地,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如铁杵的肉棒解放出来。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母亲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他将龟头抵在洞口,用马眼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恶意地摩擦着。

“唔……”欧阳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屈辱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母亲大人?还没进去呢,就这么爽了?”云风讥讽地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沾满了母亲分泌出的淫水,变得无比湿滑。

“看来,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已经等不及要儿子的大鸡巴了啊!”

他不再过多废话,腰部猛然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长矛,狠狠地刺入了那片湿润的沼泽之中!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欧阳月的头颅高高扬起,美丽的面容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杆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撕裂了她守护了三十年的贞洁屏障,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欧阳月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长吟,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战栗。

她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更憎恨身后那个给予她这一切的乱伦者。

“嘶——!真他妈的紧!”云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母亲阴道内部的紧致与火热,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他的入侵者。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掐住母亲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将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寸不留地全根贯入,直插到底,小腹狠狠地撞击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

“啊!”欧阳月被这记重击顶得浑身一颤,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若不是双手撑着桌子,恐怕就要栽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寸寸地碾过自己的阴道内壁,将那些敏感的褶皱全部抹平,然后重重地撞击在自己最深处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酸痛。

云风同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母亲体内惊人的热度与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入侵者,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驱逐出去。

可这徒劳的抵抗,带给他的只有无上的快感。

“母亲,你的里面真紧啊,不愧是生过我的地方,还是这么会吸。”他附在欧阳月的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刺激着她。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欧阳月哭得肝肠寸断,她能感觉到那根代表着乱伦与背叛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碾碎她的尊严。

云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抓着她的腰肢,开始了大力的征伐。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欧阳月压抑不住的呻吟。

“操!好会吸的骚屄!”云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赞叹道。

他加快了速度,胯部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那片肥美的臀肉。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欧阳月的呼吸变得无比紊乱,每一次被插入,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顶出体外。

那根熟悉而又陌生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探索着她身体的奥秘。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正一点点瓦解。

“贱货!扭你的骚屁股!”云风一边肏干,一边命令道。

他伸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寻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不!不要碰那里!”欧阳月浑身一激灵,多重刺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现在知道叫了?刚才不是很能装吗?”云风兴奋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让他舒爽得无以复加。

在儿子的强势奸淫和玩弄下,欧阳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她那高傲的人设、贞洁的形象,都在这根乱伦的肉棒下化为齑粉。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那对超级肥臀也随之摇摆,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妓女,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扭得好!你这个天生的母狗!”云风被她这淫荡的表现刺激得双眼赤红,他俯下身,整个人都趴在了母亲光滑的后背上,双手从后面穿过,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的巨乳。

“啊!奶子也不能幸免了!”欧阳月惊呼,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都要被儿子捏爆了。

那种疼痛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复杂的体验,让她几乎迷失自我。

云风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他一边大力地揉搓着母亲的巨乳,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着她:“母亲大人,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你的骚水都把儿子的卵蛋淋湿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入欧阳月的心脏,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在儿子三管齐下的攻击下,她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汇聚,即将喷薄而出。

“不行了!要来了!”她尖叫着,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

“来!给儿子生个弟弟出来!”云风也到了极限,他直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掐住母亲的蜂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速地在那个湿滑的蜜穴中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搞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来了!来了!”欧阳月终于无法抑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

她的阴道死死地咬住体内的肉棒,内部涌出一股股炙热的阴精,浇灌在儿子的龟头之上。

受到这股热流的刺激,云风也发出一声低吼,他将肉棒用尽全力地顶到最深处,紧贴着母亲的宫口,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亿万子孙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争先恐后地涌入母亲那神圣而又温暖的子宫之中。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欧阳月浑身瘫软,若不是云风扶着,早已滑落在地。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以及那源源不断注入自己体内的、罪恶的生命精华。

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凌辱,最终以云风一声低吼告终。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完成了这场终极的亵渎。

云风暴风雨般的情欲发泄完毕,看着身下早已不省人事、昏迷过去的母亲,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占有欲。

他还没有看够,还没有玩够。

于是,他将欧阳月那软绵绵的身体从地上抱起,走到一把太师椅旁,将她摆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

他将她的身体横放在椅子上,上半身躺在椅背,双腿则被他强行分开,弯曲成M形,脚踝分别用绳索牢牢地拴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这样一来,欧阳月的整个下体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正对着他的方向,一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看着眼前这幅杰作,云风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母亲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即便是在如此屈辱的姿势下,这双腿依然展现出惊人的美感。

他伸出手,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下抚摸,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母亲,你的腿真是太美了。”他感叹道,手掌最终停留在了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上。

他捉起其中一只,放在掌心细细摩挲。

经历了之前阿七的啃咬和一场激烈的情事,这双玉足此刻显得有些红润,更添了一份诱人的风情。

他低下头,将这只脚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

他没有阿七那种粗暴的啃咬,而是用舌尖温柔地描绘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再钻入狭窄的趾缝之间,将那里的汗水与污渍一一清理干净。

这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品尝着母亲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嗯……”昏迷中的欧阳月发出一声嘤咛,脚部传来的酥痒让她不适地蜷缩起脚趾。可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却给了云风更大的刺激。

他抬起头,看着椅子上那个曾经高不可攀、令所有淫贼闻风丧胆的女神捕。

她此刻是如此的脆弱和淫靡,被剥光了衣服,摆成最下贱的姿势,任由自己的儿子把玩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昔日的威严与骄傲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具供他发泄和享乐的温热肉体。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穿着那身英姿飒爽的劲装,用这双美腿将穷凶极恶的匪徒一一踢倒。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遥不可及。

而现在,这双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却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被他随意地摆弄、品尝。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张开嘴,将半个脚掌都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软糯的脚心。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母亲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过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滑的禁地,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在双重刺激下,昏迷中的欧阳月身体微微抽搐,她的眉头紧蹙,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连锁的反应。

云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将她的一只脚从口中吐出,上面已经满是他的口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抬起这只脚,将脚尖对准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奇特体香的气息钻入鼻中,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味道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诱人犯罪。

他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这独属于母亲的芬芳。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也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幕后黑手。

他只是一个沉迷于母亲肉体的儿子,一个将世间最高贵的女神贬为专属玩物的乱伦者。

他要将她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要用自己的方式,将这匹曾经桀骜不驯的野马,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

云风将母亲的玉足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因为双腿大开而完全袒露的神秘花园上。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发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黏腻地贴伏在皮肤上。

而那道鲜艳的缝隙之间,红肿的蚌肉外翻,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如同一朵在雨中绽放的靡艳花朵,不断地向外吐露着乳白色的浊液。

这幅景象让云风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站起身,绕到椅子后面,一把抓住了欧阳月那头如瀑的乌黑长发,用力地向后一扯。

“唔……”昏迷中的欧阳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部被迫向后仰起,露出了那张因情欲与疲惫而潮红遍布的绝美脸庞,以及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母亲大人,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云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如果不是我及时拦住,恐怕就要让那个低贱的小乞丐先拔了头筹,骑到你这匹高贵的母马身上来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环抱住母亲的腰肢,将她那丰腴柔软的下半身从椅子上托了起来,使其处于悬浮的状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饱受蹂躏的蜜穴和下方小巧的菊穴,都以一种最屈辱、最献媚的角度呈现在他眼前。

“还好,最后还是便宜了我这个亲儿子。”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体的芳香与温热。

随后,他将欧阳月的身体摆弄得更低一些,让她的臀部几乎贴近自己的面部。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在外围的毛发上舔了一口,品尝着那咸湿的味道。

接着,他的舌头便正式登陆,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

“嗯啊……”欧阳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她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让她无比屈辱的舔舐感。

“骚味真重,都是被我操出来的吧?”云风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了紧闭的肉缝,探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内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人体香的复杂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这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具有冲击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在里面翻搅、探索,将那些属于自己的子孙液与母亲的淫水一一卷入口中吞下。

他的鼻尖不断地碰撞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欧阳月的身体产生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啧啧”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云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抱着母亲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他能更加深入地品尝到内部的甜蜜,也让那朵紧闭的菊蕾彻底暴露出来。

他暂时离开了那美味的蜜穴,转而进攻这个新的目标。他的舌尖轻轻地点在那个粉色的、布满褶皱的小洞上,进行着试探性的触碰。

“唔!”即使是昏迷的欧阳月,也感受到了这个举动的羞耻,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起来,想要抵御这异物的侵袭。

“连这里都这么会吸,”云风低笑道,“不愧是我的母亲,全身上下都是宝。”他说着,便将整个嘴唇都覆盖了上去,如同接吻一般,用力地吮吸着那个排泄用的器官,舌头更是试图突破括约肌的防御,进入到更深处去探险。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让昏迷中的欧阳月也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疯狂的亵渎。

可她的长发被儿子牢牢地攥在手里,下半身也被禁锢在他的怀抱中,一切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让她的屁股在儿子的脸上摩擦得更加剧烈。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连被舔屁眼都能扭得这么欢!”云风松开嘴,看着母亲那被自己舔得水光潋滟的下体,以及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的菊穴,心中充满了暴戾的快感。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映出的画面:高贵的母亲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被他抱在怀里,以上驷对下驷的姿态,用他最卑劣的舌头,进行着最彻底的征服。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只能乖乖地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成为他随时可以把玩的私人珍藏。

想到此处,云风的肉棒再次硬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他要再一次用自己的阳具,来宣告对这片土地永恒的主权。

云风将母亲那双无力的美腿抗在肩上,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就在他即将一插到底之时,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欧阳月,凤眸骤然睁开,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那双被玩弄得酸软无力的美腿,如同苏醒的蛟龙,猛然发力,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缠绕在了云风的脖子上!

“你!!”云风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恢复了功力。

他想要挣脱,可欧阳月的双腿如同钢铁浇筑,力道之大,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孽障!”欧阳月咬牙切齿,她那张饱受摧残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她用尽全身功力,双腿猛然发力,想要直接绞断这个逆子的脖子。

云风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榨干,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疯狂地掰着母亲的大腿,试图撬开这致命的钳制,可神功初复的欧阳月岂是他能撼动的。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开始泛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张开嘴,想要哀求,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两人以一种最为荒唐、也最为亲密的姿态僵持在了一起。

云风上半身悬在空中,被母亲的双腿锁住命运的咽喉,而他那根肇事的肉棒,还顽强地抵在母亲的穴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这画面若是让外人看见,只会觉得无比的讽刺与淫靡。

就在欧阳月即将发力,将这个乱伦的罪人彻底了结时,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阿七,那个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乞丐,此刻手持一柄从曾亮尸体上拔出的匕首,鬼魅般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畏惧与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看着欧阳月那赤裸的身体,那纠缠在一起的双腿,以及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线条惊人的小腿肌肉,他的理智彻底被兽欲所吞噬。

“去死吧!”

阿七发出一声低吼,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狠狠地刺向了云风的后心!

“噗呲!”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云风的身体。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那个本该唯唯诺诺的小乞丐,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呃……你……”他的话没能说完,生机迅速流逝,身体一软,从欧阳月的腿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断了气。

解决了云风,阿七手中的匕首顺势一挥,割断了绑缚着欧阳月双脚的绳索。

欧阳月得以脱身,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酸软,下体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警惕地看着阿七,这个小乞丐的果断与狠辣,远超她的想象。

阿七将匕首丢在地上,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欧阳女侠,今晚发生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欧阳月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埋在后山,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阿七答应一声,躬身退出了房间。

他来到后院,扛起两具尸体,向后山走去。

月光下,他一手扛着采花大盗曾亮,一手扛着刚死的云风,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将两具尸体并排放在一个坑边,准备一同掩埋。

就在他搜检曾亮尸体,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财物时,他的手在一个隐蔽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小瓷瓶。

他好奇地拿出来,瓷瓶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纸笺,写着三个娟秀的小字:痴女丸。

阿七不认识字,但他有种直觉,这东西不简单。

他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出,他小心地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丹药,丹药呈粉红色,在月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他想起了欧阳月那具完美的胴体,想起了她那双能要人命的美腿,想起了她那又大又圆的肥臀。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这药真的有用,那他就能……

阿七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的决定。他小心地将瓷瓶揣入怀中,用泥土将两具尸体掩盖,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土包。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客栈,敲响了欧阳月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欧阳月疲惫而又冰冷的声音。

阿七推门而入,只见欧阳月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英姿飒爽的女侠模样。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异味,很难想象这里不久前上演了一场何等疯狂的闹剧。

“都处理好了?”欧阳月问道。

“都处理好了,女侠。”阿七低着头回答。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记住我说的话。”欧阳月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阿七躬身行礼,悄然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角落,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手一次次地摸向怀中的瓷瓶,心中的天平在道德与欲望之间疯狂摇摆。

他决定赌一把,赌赢了,他就能得到那个天上人间的仙子;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他这条贱命,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他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也尝尝被他这个小乞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驱散了夜晚的阴霾。客栈的后院里,阿七早早就备好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恭候在欧阳月的房门前。

“咚、咚、咚。”

他轻轻地叩响房门,里面传来欧阳月清冷的声音:“进来。”

阿七推门而入,只见欧阳月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湖蓝色劲装。

那件贴身的衣衫将她火爆至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高耸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腰身纤细,而臀部的曲线则是惊人的饱满上翘,即便是在宽松的裤装下,也掩饰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肥美。

她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女侠,小人给您送茶来了。”阿七将茶盘放在桌上,态度谦卑,看不出丝毫昨夜的狠辣。

“嗯。”欧阳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她一夜未眠,身心俱疲,只想早点启程离开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地方。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杯清香四溢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蔓延开来,确实有助于提神醒脑。

她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将整杯茶都喝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欧阳月放下茶杯,开口问道。毕竟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少年的底细。

“回禀女侠,小人名叫阿七,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靠着乞讨为生。”阿七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有些泛红。

“那你可还记得家乡在哪里?姓甚名谁?”欧阳月追问。

“都忘干净了,只记得大家都叫我阿七。”阿七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与悲伤,“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时常饥一顿饱一顿,若不是遇到女侠,昨晚差点就冻死在街头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编得天衣无缝。一个无家可归、孤苦伶仃的孤儿形象,被他演绎得惟妙惟肖。

欧阳月看着他那张稚嫩而又带着几分讨好的脸,心中不由得一软。

她刚刚亲手处置了自己的逆子,母性本能正处于一种空虚和悲恸之中。

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出身贫贱,言语粗鄙,但那份真诚和可怜,却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罢了,”她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改变阿七一生的决定,“看你年纪与我儿相仿,今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吧。我欧阳月收你为义子,也好有个照应。”

阿七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孩儿拜见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慈悲,孩儿一定忠心耿耿,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起来吧。”欧阳月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模样,心中也稍感慰藉。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她的丹田处升起,迅速游走全身。

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一股奇异的痒感在四肢百骸间流窜。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茶水太热,可片刻之后,这股燥热便演变成了燎原之势。

“你……你在茶里下了什么?”欧阳月惊疑不定地看着阿七,她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功力竟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压制,难以调动。

阿七缓缓站起身,脸上那副谄媚讨好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淫邪与贪婪。

他一步步地走向欧阳月,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珍贵的物品。

“没什么,只是一点助兴的玩意儿而已,能让母亲大人您更快乐一点。”他低声笑道。

“你!”欧阳月又惊又怒,她想要后退,可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那股药力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头脑一阵阵的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最终还是体力不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阿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她那张因药物作用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茶香,令人心醉神迷。

“母亲大人,”他刻意地加重了这个称呼,“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都痒得厉害?特别是某些地方?”

欧阳月紧咬银牙,想要呵斥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那些世俗的道德伦理,正在被一种最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母亲大人,”阿七继续循循善诱,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欧阳月搁在椅子边上那只穿着黑色软靴的脚,“儿子知道您现在很难受。您疼疼儿子,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欧阳月喘息着问道,她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节节败退。

“我想看看母亲大人的脚。”阿七直言不讳,他的手指隔着靴子,轻轻摩擦着她的脚背,“儿子从小就喜欢母亲大人的这双美腿,做梦都想看一看您靴子里面的脚是什么样子。母亲疼儿子,就让我看一下,好吗?”

这番话荒谬至极,可在药物的影响下,欧阳月混乱的大脑竟觉得有些道理。

他是自己的儿子,看看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遏制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阿七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左脚靴子上的系带。

“唰”的一声,那只黑色软靴被褪下,露出了里面一只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秀气脚掌。接着,是另一只。

阿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那双被罗袜紧紧包裹的美足,能清晰地看见袜子勾勒出的优美足弓和饱满的脚趾轮廓。

他几乎是虔诚地伸出双手,将其中一只握在掌心。

“谢谢母亲大人!”他激动地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脱下袜子。

刹那间,一只完美无瑕的赤足呈现在他眼前。

脚型纤长,肤色如羊脂白玉,脚趾圆润可爱,微微蜷缩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这便是他魂牵梦萦的宝物!

他再也忍耐不住,将这只玉足捧到嘴边,张开嘴,一口将五根脚趾全部含了进去。

“啊!你……你在做什么!”欧阳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包围,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可她想要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

阿七含着她的脚趾,发出“滋滋”的吮吸声,粗糙的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能感觉到口中的玉趾因为紧张而不停地蜷缩、舒展,这种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他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开始用舌头细致地描绘着脚掌的轮廓,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

他的动作是那么专注,那么细致,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哈啊……不要……好痒……”欧阳月无力地呻吟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部传来的酥麻快感,正顺着神经末梢,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诚实地渴求更多的刺激。

阿七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摆在自己面前,交替着舔舐、啃咬。

他的口水很快便布满了她整个脚掌,让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淫靡的水光。

“母亲大人的脚,真香,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赞美着,一边舔,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母亲一定是想着儿子的鸡巴睡了好多个晚上吧?所以连脚都变得这么骚!”

“闭嘴!你这个畜生!”欧阳月羞愤地骂道,可她的身体却在药物的侵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仅仅是被舔脚,自己的下体就已经泛滥成灾,一股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阿七看着她那副明明很享受却还要嘴硬的模样,淫笑着说:“母亲不用害羞,待会儿子会让您更舒服的。现在,就请您好好地,让儿子我把您这双骚脚,从里到外地舔个干净吧!”

阿七将欧阳月那双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舔了个遍,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唾液浸润。

他心满意足地放下她的脚,看着她那因屈辱和快感而不住起伏的胸口,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三两下便将裤子脱下,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

它直挺挺地指向天空,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彰显着主人旺盛的精力。

“母亲大人,”他走到欧阳月面前,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几乎贴到她的脸上,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儿子舔得您舒服不舒服?”

欧阳月别过头去,不愿看那根代表着屈辱的玩意儿,她喘息着,没有回答。

“既然儿子让母亲舒服了,那母亲也应该回报一下儿子,对不对?”阿七循循善诱,他抓住欧阳月的双手,引导着她们靠近自己的肉棒,“您只需要用这双美脚,帮儿子揉一揉这里就好了。”

“你休想!”欧阳月立刻明白了他龌龊的想法,愤怒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母亲如果不听话,”阿七脸色一沉,威胁道,“那儿子可就要用强的了。到时候,可不是舔舔脚那么简单了。母亲的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个流水的骚穴,儿子可都惦记着呢。”

他的话语配合着药物的效力,让欧阳月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填充,被占有。

如果真的被他强来,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与其被他粗暴地占有,不如……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可是在生存本能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你不许乱来……”她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当然,只要母亲听话,儿子保证让您舒服得忘记自己是谁。”阿七大喜过望,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分暴露出来,“来吧,母亲大人,让儿子感受一下您的技术。”

欧阳月屈辱地垂下眼帘,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自己那双刚被舔得湿透的玉足抬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两只脚掌合并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哦~~~”

当冰凉滑腻的脚掌接触到火热的阳具时,阿七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脚掌细腻的肌肤,带着口水的润滑,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仅仅是这种轻微的接触,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

他强忍着快感,指挥着欧阳月:“对,就是这样,母亲大人,上上下下地动起来,对,再用脚趾夹一夹前面……”

欧阳月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可她毕竟是聪慧之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

她用两只脚掌形成的凹槽,上下套弄着阿七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刮擦着冠状沟和龟头。

当她发现阿七特别享受某个动作时,便会着重地去做。

“太他妈的爽了!”阿七在心中狂吼,他看着那个白天还高高在上、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正赤着双足,乖巧地坐在他面前,专心致志地为他进行着最下贱的服务。

视觉上的冲击,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掌是那么的柔软,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包皮随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她的脚趾不经意间刮过他的马眼时,那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让他浑身一颤,险些当场缴械。

“母亲大人的脚技真厉害,看来平时没少练习啊!”他一边享受,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进行着羞辱。

欧阳月没有反驳,她已经沉浸在了这种另类的快感之中。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脚下的脉动和跳动,能感受到它表面虬结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

这种掌控男人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乱的满足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大胆。

有时会用一只脚的脚心去摩擦茎身,另一只脚的脚背去撩拨鼓胀的囊袋;有时又会将两只脚掌并拢,形成一个紧密的“脚穴”,让阿七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

阿七爽得头皮发麻,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双完美的玉足间进出自如,带出一片片淫靡的水光。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累积,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

“母亲大人,儿子要来了!”他提前预警,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美妙的游戏。

欧阳月闻言,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她的脚趾紧紧地夹住龟头,用力地摩擦着。她也想看看,这个小乞丐到底能射出多少东西来。

“啊!来了!”

随着一声低吼,阿七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十足,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击打在欧阳月那震惊的俏脸上,溅起点点白星。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脖颈上,以及那双仍在卖力套弄的玉足上。

足足十几秒,阿七才发射完毕。

他浑身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那个被自己的精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绝世佳人,心中充满了帝王般的满足。

欧阳月呆呆地坐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脸上黏腻的触感,能闻到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臊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脚,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一脸舒爽的小乞丐,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被他玩弄了,被一个她本可以轻易捏死的小乞丐,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阿七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精液浇灌得一片狼藉的女神捕,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然而,射精后的短暂清明,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欲火所取代。

他看着欧阳月那张沾着白浊、混合着震惊与屈辱的绝美脸庞,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在胯下甩动着。他走到欧阳月面前,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那头凌乱的长发。

“唔!你干什么!放开我!”欧阳月从震惊中惊醒,感觉到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她惊怒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我的好母亲!”阿七淫笑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再次抬头的肉棒,将那个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欧阳月的嘴唇上。

“不!你这个畜生!滚开!”欧阳月闻到那股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拼命地左右摇头,试图躲开那根丑陋的东西。

“闭嘴!”阿七低吼一声,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然用力,向上一提,迫使她的头高高仰起,露出了那截雪白优美的脖颈。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拖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大名鼎鼎的美腿神探,是怎样给一个乞丐舔鸡巴的!”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欧阳月浑身一僵。她可以忍受个人的屈辱,却绝不能让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

趁着她分神的间隙,阿七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唔唔唔!”他的肉棒如同攻城锤,强硬地顶开了欧阳月的贝齿,深深地插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嘶——”

阿七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欧阳月的小嘴是如此的紧窄火热,柔软的舌头无力地瘫在口腔底部,被迫承接着他肉棒的侵入。

那两片饱满的红唇,被撑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

“呜呜呜!”欧阳月的双眼瞪得溜圆,充满了屈辱和恶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散发着腥味的异物,正满满地占据着她的口腔,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舌头把它推出去,可这无意识的抵抗,对阿七而言,却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儿子的大鸡巴!”阿七得意洋洋地下达着指令,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改为捧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啵、啵、啵……”

他的肉棒在欧阳月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起她一阵阵难受的干呕。

“骚货,你的嘴真会吸!不愧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货色!”阿七一边抽插,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她。

欧阳月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被迫为一个卑贱的小乞丐口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混合着他的体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自己的胸前,玷污着自己的衣服。

阿七看着身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侠,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更狠。

他的囊袋“啪啪”地撞击着欧阳月的下巴,发出淫靡的声响。

“骚货,给老子用心舔!牙齿别碰到!”他粗暴地命令道。

欧阳月被迫顺从,她收起牙齿,尽可能地张大嘴巴,以方便他的侵犯。

她的舌头无力地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被动地舔舐着那根带给她无穷屈辱的肉棒。

阿七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美目,看着她屈辱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他将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狠狠地揉捏着那对丰硕的巨乳。

“操,你他妈的奶子真大!”他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揉着她的奶,双重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能感觉到欧阳月的口腔正在吮吸着他,舌头也在无意中舔弄着他,这种主动的服务虽然是被迫的,却让他爽上了天。

“唔唔唔!”欧阳月被他捏得生疼,可嘴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快,用舌头舔老子的马眼!”阿七下达着更为具体的指令。

欧阳月痛苦地闭上眼,屈辱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她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不断渗出腥液的马眼。

“我操!对!就是那里!太他妈爽了!”阿七被她这生涩却用心的服务刺激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又要到极限了。

他不再克制,双手紧紧地按住欧阳月的头,腰身疯狂地挺动,将她的嘴当作小穴一般大力肏干。

肉棒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直插得她眼泪直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骚货!准备好接受老子的精华了吗?!”阿七咆哮着宣布着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

欧阳月闻言大惊,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绝不允许自己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吞下去!

可她的反抗在阿七面前是如此的无力。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在她难受的干呕和呜咽声中,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咕噜、咕噜……”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欧阳月的食道,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仍有大量的白浆从她的嘴角和鼻孔中呛出,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狼狈和淫靡。

足足半分钟后,阿七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欧阳月的嘴里拔出。

他看着她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呕吐着,脸上、胸前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他,一个小小的乞丐,做到了无数英雄豪杰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他用自己最卑贱的肉棒,彻底玷污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捕。

阿七看着趴在地上干呕不止的欧阳月,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升起了一股更为强烈的征服欲。

他要彻底占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上前一步,弯下腰,粗暴地抓住了欧阳月那两只纤细的脚踝。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肌肤惊人的滑腻与柔软。

“唔!”欧阳月刚从窒息般的口交中缓过神来,便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大力向上提起。

她惊恐地回头,只见阿七正抓住她的双脚,如同拖拽一件货物般,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你放开我!畜生!你这个杂种!”欧阳月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她用手撑着地面,试图阻止自己被拖行。

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阿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阿七将她拖到桌子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双腿则被他高高抬起。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用力地向两边一分,试图将她摆成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姿势。

“啊!疼!”欧阳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韧带虽然柔韧性极好,可被如此粗暴地拉扯,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疼?骚货,待会有的是让你疼的!”阿七不管她的死活,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折服这个女人的傲骨。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拉成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让欧阳月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片被蹂躏过的黑森林,以及下方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蜜穴,都一览无余。

“骚货,你的逼真他妈的漂亮!”阿七由衷地赞叹道,他看着那个红肿的穴口,以及周围那些被体液浸得亮晶晶的毛发,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不再犹豫,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用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蘸取了一些润滑的液体,然后对准那个销魂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欧阳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野蛮地撑开她的肉壁,一寸寸地向最深处推进。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充实,让她浑身都开始战栗。

“操!真他妈的紧!不愧是生过孩子的逼,还会自己吸!”阿七舒服得龇牙咧嘴,他能感觉到欧阳月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挤压着他,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一张张小嘴,热情而又排斥地吮吸着他。

他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他的小腹狠狠地撞击着欧阳月那弹性惊人的臀部,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混账!王八蛋!”欧阳月趴在桌子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耸动。

她的双乳被压在桌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快感。

阿七肏得兴起,他俯下身,整个人都压在欧阳月的背上,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准确地抓住了那两团正在晃动的巨乳。

“骚货,你的奶子真大!是不是专门为了让男人玩才长这么大的?”他一边大力地揉搓着,一边用力地挺动着下身。

“不是!啊!你轻点!”欧阳月被他捏得生疼,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让她的话语都开始变调。

阿七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情。他松开一只乳房,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骚货,把舌头伸出来!”他命令道。

欧阳月羞愤地瞪着他,不肯就范。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阿七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欧阳月痛呼一声,屈辱地张开了嘴。

阿七趁机低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双唇。他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捕捉到了那条香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唔唔!”欧阳月的抗议声被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一条粗糙的舌头正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与她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那种恶心和屈辱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在阿七三管齐下的攻击下,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桌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骚货,你的水真多!看来你很喜欢被我肏啊!”阿七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得意地说道。

“我没有!啊!你胡说!”欧阳月极力否认,可她那不自觉挺起的臀部,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阿七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直起身子,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操!操死你这个骚货!让你高高在上!让你瞧不起人!”他疯狂地咆哮着,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将肉棒一次次地送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欧阳月的理智在汹涌的快感中节节败退,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耸动,要不是阿七掐着她的腰,恐怕早就被顶到桌子尽头了。

“骚货!叫啊!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美腿神探是怎么被我肏的!”阿七面目狰狞,他已经接近了爆发的边缘。

在阿七疯狂的抽插和言语羞辱下,欧阳月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神功,那高高在上的地位,那冰清玉洁的身子,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女人,一个即将达到高潮的雌兽。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她尖叫着,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如同一张小嘴般,死死地咬住了阿七的肉棒。

“我操!一起!我们一起!”阿七被她这么一夹,再也把持不住。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一股股地冲击着欧阳月的子宫内壁。

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最终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任由那个小她许多的乞丐,在她神圣的宫殿里,播撒下卑贱的种子。

云消雨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七心满意足地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欧阳月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看着趴在桌上、如同一摊烂泥般的欧阳月,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豪情。

他绕到她的身后,目光落在了那两瓣因为剧烈撞击而变得通红的超级肥臀上。

那道深深的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呈放射状的粉色菊蕾正害羞地紧闭着,周围是比周围肌肤颜色稍深的褶皱,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紧致,又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啧啧,前面的洞被我操松了,看来得换个地方玩玩了。”阿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个更为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要拿下这个高傲女侠的另一个第一次——那个连她死去的丈夫恐怕都没有碰过的后庭花。

“啪!”

一声脆响,阿七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欧阳月的右臀上。

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手掌都微微发麻,而那雪白的臀肉上,则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并带动着整个臀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肉浪翻滚。

“啊!”欧阳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这一巴掌抽得她浑身一颤,下体竟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骚货,把屁股撅起来!”阿七命令道,同时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另一边的臀瓣上。

“你要做什么?不要再打了!”欧阳月惊惧地回头,她不明白这个小乞丐为什么会对她的屁股如此感兴趣。

“做什么?当然是要给你开苞了!”阿七淫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那还未闭合的蜜穴口蘸了些淫液,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捅入了那个紧闭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欧阳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会被侵犯。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排泄感从后庭传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行?由得了你吗?”阿七冷笑着,手指在她的肠道内转动、抠挖,感受着那里面惊人的热度和紧致。

“你的骚屁眼还真紧啊,看来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今天,就让我来给你疏通疏通!”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粘液。他将自己的肉棒重新扶正,用肿胀的龟头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开始缓缓研磨。

“不!求求你!不要!你会弄死我的!”欧阳月感受到了那根炽热的凶器正顶在自己的禁地,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这即将到来的终极羞辱。

“闭嘴!再多嘴我就把你拖出去,让全城的人都来试试你的屁眼!”阿七威胁道,同时腰部猛然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顶!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欧阳月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阿七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锥一般,强行挤开了那圈紧紧的括约肌,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窄天地!

“我操!真他妈的紧!”阿七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强有力的肌肉死死地绞住,那种紧致的程度,远非前面那个洞穴所能比拟。

里面的温度极高,肠道的肉壁还在本能地蠕动着,想要将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却给了他更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好疼!要裂开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欧阳月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一把钝刀子强行劈开,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地向自己的肠道深处推进,带来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疼?疼才正常!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我的好母亲!”阿七兴奋地解说者,他一点一点地向里推进,感受着被肠肉包裹的极致快感。

“看,你的骚屁眼都被我撑圆了,真他妈的淫荡!”

他低头看去,只见欧阳月那个原本小小的菊穴,此刻已被他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了,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啊!混蛋!畜生!”欧阳月痛骂着,可她的身体却在阿七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一寸寸地占领自己的身体。

阿七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肉棒插入一半。

他不敢再贸然深入,而是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火热的肠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点嫣红的肠肉,再随着插入而翻入进去。

“嘶,真他妈会吸!”他赞叹道,同时俯下身,整个人都趴在了欧阳月光洁的后背上。他伸出舌头,开始沿着她的脊椎,从上到下地舔舐起来。

“呜呜……”欧阳月被他舔得浑身发痒,加上后庭那持续不断的胀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能感觉到一条恶心的舌头正在她的背上作怪,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而自己的身体,却在逐渐适应那根可怕的入侵者。

“母亲大人的身子真香啊。”阿七含糊不清地说着,他一边舔着她的背,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肠道内没有充足的润滑,摩擦产生的灼热感让两个人都很不好受,但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啊!慢点!太干了!”欧阳月痛苦地呻吟着。

阿七却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抬起头,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她那两团在身下晃荡的巨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就用你的骚水来润滑啊!你看看你前面的骚逼,又开始流水了!”

他的话让欧阳月无比羞愤,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淫荡,在被爆菊的情况下,前面的蜜穴竟然又开始分泌液体。

阿七见状,更加兴奋了。他直起身子,将欧阳月的上半身也拉了起来,让她跪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阿七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欧阳月那丰硕的臀部,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撞得通红。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粉色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起一圈圈的肉浪,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骚货,被我操屁眼爽不爽?你的骚屁眼都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了!”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不爽!啊!你这个变态!人渣!”欧阳月的骂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后庭的疼痛感正在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麻痹感,甚至在阿七撞到某一个点时,还会产生一丝丝的快感。

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处。

同时,他再次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欧阳月那晶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啊!那里不行!”欧阳月被他这样一搞,浑身都软了,若不是阿七扶着,恐怕早就瘫倒下去了。

“哪里不行?是这里吗?”阿七坏笑着,下身狠狠地一顶,正中那一点。

“啊啊!”欧阳月发出一声尖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后庭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收缩,竟又泄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哈哈哈哈!原来你喜欢被操屁眼啊!你这个变态的骚货!”阿七大笑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累积,即将到达顶点。

在阿七如同疯魔一般的抽插和全方位的玩弄下,欧阳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只知道机械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操!操死你这个骚屁眼!”阿七咆哮着,将肉棒狠狠地插入最深处,开始了今晚的第三次喷发。

滚烫的精液射入肠道,烫得欧阳月浑身发抖,最终无力地瘫倒在了桌上。

阿七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看着那个再也无法闭合、正在往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菊穴,心中的征服感无以复加。

他做到了,他用他那根乞丐的鸡巴,彻底开发了这位女神捕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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