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神捕欧阳月的调教地狱
武林第一美妇的屈辱 · 周杰伦不知火舞 · 1 / 2
激情过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阿七靠在墙边,看着那个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绝世美人,心情无比复杂。
他想起了云风的尸体,那个年轻人死不瞑目的样子,至今还历历在目。
一股后怕的情绪涌上心头,万一这个女人醒来秋后算账,以她那深不可测的武功,自己这点微末伎俩,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趁她还未恢复力气,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逃得越远越好。
他蹑手蹑脚地向门口挪去,可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却又一次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
欧阳月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那身湖蓝色的劲装早已在方才的凌虐中变得凌乱不堪,上衣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那截雪白滑腻的美背。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如同一幅精心雕琢的画作,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在那纤细的腰肢处,曲线猛然向外扩张,勾勒出那对堪称惊世骇俗的超级肥臀的轮廓。
即使趴在地下,那对巨臀依然以其惊人的体积和弹性,展现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白花花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抽打的红痕,以及一些不明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臀缝之间,那个被强行开苞的菊穴和下方红肿的蜜穴,都隐约可见,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那双天下闻名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向两边分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
小腿修长匀称,肌肤白皙如雪,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也能看出那吹弹可破的质感。
而那双精致的玉足,则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红,脚趾透过丝袜的缝隙,显得格外诱人。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是每一个男人都梦想得到的瑰宝。
而如今,这件瑰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逃?逃到哪里去?回到街头继续流浪,忍饥挨饿?
阿七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一股前所未有的贪欲从心底升起,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理智。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他要得到她,彻底地得到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一个永不背叛、永远忠诚的奴隶!
他想到了怀中的那个瓷瓶——痴女丸。那个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神奇药物。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重新走向了那个趴在地上的绝美尤物。他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又走到桌边,重新斟了一杯茶。
他蹲下身,看着欧阳月那张因屈辱和疲惫而失去神采的绝美容颜。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也有一丝干涸的白迹,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充满了被征服后的淫靡美感。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欧阳月在昏迷中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其他的反应。
母亲大人,阿七低声唤道,语气中充满了占有欲,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将那粒药丸放入欧阳月微启的口中,然后将茶水缓缓倒入。
茶水带着药丸流入她的喉咙,阿七细心地扶起她的头,让她保持着一个更容易吞咽的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耐心地等待着。
不多时,药效便开始发作。
欧阳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抹不正常的酡红从她的颈部升起,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煽动,朱唇微张,吐出一缕缕带着香气的热气。
她醒了。
唔……欧阳月发出一声迷茫的呻吟,她感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一股强烈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无所适从。
她缓缓睁开眼,混沌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母亲大人,您醒了?阿七适时地开口,语气关切。
欧阳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这个小乞丐是如何一步步地凌辱自己。
她刚要开口怒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热得厉害,下体更是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
你……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她虚弱地质问道,同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阿七没有回答,他俯下身,温柔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衣物,她的体温是如此的高,身体是如此的柔软。
母亲大人,您需要帮助。他低语道,一只手悄悄地伸向了她的胸前。
滚开!
欧阳月想要推开他,可药力发作之下,她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当阿七的手掌握住她那团饱满的乳房时,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海。
看到了吗?您的身体多么诚实。阿七在她耳边吹着气,它需要我,需要我的鸡巴。而我,愿意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欧阳月混乱的意识中回荡。
她想要拒绝,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
那股从丹田燃起的欲火,正在焚烧她的理智,摧毁她的意志。
只要你听话,做个乖巧的妻子,阿七继续蛊惑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裤子,抚摸着她湿润的阴唇,我就可以让你天天都享受到这种快乐。
否则,我会把你扔回街上,让你被无数个臭男人轮奸,直到你死。
这赤裸裸的威胁,配合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任命般地靠在阿七的怀里,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行清泪,那是对自己彻底沉沦的哀悼。
而阿七,则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成功了,他用一颗小小的药丸,就将这个天上谪落的仙子,彻底变成了自己专属的人肉飞机杯。
从此以后,她那张诱人的小嘴,那双惊人的美腿,那个销魂的蜜穴,都将只为他一人而开启。
天色渐明,晨雾笼罩着这座边陲小镇。
阿七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客栈大门。
那身影正是昔日威名赫赫的美腿神捕欧阳月。
她此刻披头散发,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双臂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了她那高耸的胸脯,在那对爆炸性的巨乳上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腿虽然没有被捆绑,却因为药物的作用和之前的折腾而酸软无力,只能踉踉跄跄地被阿七拖行着,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
客栈的老板正好端着泔水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这惊人的一幕。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被拖着的绝色美妇和旁边那个其貌不扬的少年。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这位夫人!老板仗着自己年长,正义凛然地呵斥道。
欧阳月抬起头,看见了老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拼尽全力喊道:老板!救救我!我是六扇门的捕快,快抓住这个歹徒!
老板一听是官府中人遇险,更是义愤填膺,他放下泔水桶,撸起袖子就想上前阻止阿七。
阿七对此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锭不小的银子,足有十两重,随手抛给了老板。
同时,他从欧阳月的腰间摸出一块雕刻着麒麟图案的令牌,高高举起。
老板息怒,阿七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也是六扇门的捕快,这是我同僚欧阳月的令牌。
她奉命缉拿要犯,不慎中了贼人暗算,我正要把她带回衙门救治。
这块令牌,还有这锭银子,算是辛苦费,请老板勿要多管闲事。
老板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入手的分量让他心头一喜。
他抬头看了看那块令牌,虽然心里仍有些疑惑为何要捆绑同行,但一想到这是朝廷的事,自己一个平民百姓还是少惹为妙。
更何况,白得十两银子,足够他一家人吃上几个月了。
哎,既然是官府办案,那老朽就不便过问了。老板笑呵呵地将银子揣进怀里,对着阿七拱了拱手,这位小哥请便,老朽这就回去关门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栈,生怕惹祸上身。
欧阳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获救机会从眼前溜走,心如死灰。
她无力地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满脸的泪痕。
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这个狡猾的小乞丐。
阿七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母亲大人,看来老天爷都注定您是我的人了。
他拖着欧阳月走到客栈门口栓马的木桩旁,那里拴着一匹枣红色的老马。
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然后粗暴地一把将欧阳月横抱起来,重重地扔在了马鞍前方。
驾!
随着一声吆喝,老马迈开蹄子,载着两人向镇子外跑去。
欧阳月趴在马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地颠簸着,她那对超级巨乳被挤压在马鞍上,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和疼痛。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匹在一座行将坍塌的破庙前停了下来。这里远离人烟,周围杂草丛生,庙宇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看上去已经废弃多年。
阿七翻身下马,一把将欧阳月从马上拽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座破败的建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将是他的新家,也将是他的母亲大人永久的牢笼。
他拖着欧阳月走向庙门,那扇早已腐朽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老鼠屎的恶臭扑面而来。
欧阳月被拖进门内,当那扇破旧的庙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黑暗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紧紧地攫住。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脚下坑坑洼洼的土地和四周透出的森森寒气。
这黑暗的庙宇,就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而她,便是那即将被吞噬的猎物。
阿七站在门口,适应着黑暗,他看着欧阳月那在黑暗中依稀可辨的曼妙身影,听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心中的黑暗欲望愈发膨胀。
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一个只属于他和他的性奴的世界。
破庙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吹过破洞的呜咽声。
阿七将欧阳月拖到庙堂中央,那里有一根粗壮的梁柱直通屋顶。
他松开手,让欧阳月跌坐在地上。
你……你想做什么?欧阳月惊恐地问道,她试图向后挪动身体,可背后的墙壁让她无路可退。
还能做什么?阿七狞笑着,蹲下身,开始粗暴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当然是要好好享用一下我的母亲大人了。这身衣服碍事,先脱下来再说。
不!
放开我!
欧阳月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他的魔爪。
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着,可被捆绑的双手和虚弱的身体,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阿七抓住她的裤腰,狠狠地向下一扒,那条宽松的裤子便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和那双包裹在洁白罗袜中的修长美腿。
他抬起头,迎着欧阳月那愤怒的目光,淫笑道:母亲大人的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畜生!欧阳月羞愤欲绝,她能感觉到夜风正从破庙的缝隙中吹来,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寒意。
阿七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他继续向下,粗暴地扯掉了她的罗袜,然后将她的裤子和靴子一并剥离。
现在,她的下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和精致的玉足,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施暴者贪婪的目光之下。
现在,该上半身了。阿七说着,开始解开她上衣的盘扣。
不!住手!欧阳月尖叫着,她弓起身子,用头狠狠地撞向阿七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阿七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踉跄。
他捂着额头,恼羞成怒地瞪着欧阳月。
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重新扑上去,这次更加粗暴。
他一把撕开了欧阳月的上衣,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那件红色的肚兜。
他再一用力,那件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肚兜也被扯了下来,那对宏伟的、白花花的巨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大白兔,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啊!
欧阳月发出一声羞耻的尖叫,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护住胸前,可被反绑的双手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反而让那对巨乳晃动得更加剧烈。
阿七看得眼都直了,他伸手狠狠地抓住其中一个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团白肉变幻成各种形状,同时俯下身,一口叼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放开!啊!疼!欧阳月痛苦地哀嚎着,她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他吸掉了。
阿七左右开弓,将两个乳房都蹂躏了一遍,直到上面布满了他的口水和指印,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剥得如同白羊一般的绝美熟妇,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
骚妈妈,现在该把你挂起来了。他嘿嘿一笑,从梁柱上拽下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索。
他将欧阳月强行拉起,将她那双皓腕并拢,用绳索牢牢地捆绑在一起,然后将绳索的另一端绕过房梁,用力一拉。
啊!欧阳月惊呼一声,她的双臂被绳索拉着向上举起,整个人被迫站立起来。
阿七继续拉动绳索,将她悬挂的高度不断提高,直到她的脚尖堪堪能够踮起触地,才停了下来。
他将绳索固定在旁边的木桩上,然后后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欧阳月,呈现出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
她全身赤裸,双手高举过头被悬吊在半空,身体因为重心不稳而微微摇晃。
那对超级巨乳因为手臂的牵引而向上耸起,显得更加巍峨壮观。
平坦的小腹,茂密的黑森林,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双在空中无处着力的玉足,构成了一幅凄美而又淫靡的画面。
“母亲大人,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阿七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坐着的破蒲团上。
“用你的这双美脚,让儿子我爽出来。如果你做得好,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下来。如果你不做……”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欧阳月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陋而又带着邪笑的脸,心中充满了仇恨。她冷冷地说道:“妄想!我宁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宁死不屈?”阿七无所谓地笑了笑,“好啊,那我们就耗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时间多。”
他说着,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先是上衣,露出他那瘦削但却结实的上身,然后是裤子,最后,那条肮脏的亵裤也被他褪下,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丑陋肉棒。
他赤条条地躺在地上,将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正好面对着欧阳月被架在他身前的玉足。
他抬起头,可以从下往上看清欧阳月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个因为倒悬而显得更加丰满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
“母亲大人,您这身子,真是越看越迷人啊。”阿七一边欣赏,一边用言语挑逗着她。
“您就站着吧,咱们有的是时间。等您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开始伺候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欧阳月悬吊在半空,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得生疼,双臂因为长时间的上举而酸痛不已。
更要命的是,踮起的脚尖是她全身唯一的支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腿部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腿肚子一阵阵抽筋,让她几次差点失去平衡。
“怎么样,母亲大人?想好了吗?”阿七悠闲地躺在地上,时不时地用手撸动一下自己的肉棒,让它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
他欣赏着欧阳月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愉悦。
“呸!”欧阳月啐了一口,她咬着牙,倔强地忍受着身体的折磨。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让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阿七看得口干舌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欧阳月那因为抽筋而下垂的脚踝。
“母亲大人,您的脚好凉啊。”他轻声说道,然后低下头,将她的脚掌捧到自己面前,开始用脸去蹭,用鼻子去嗅。
“变态!”欧阳月厌恶地骂道,可她现在连收回自己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七不去理会她的谩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脚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独特体香的气息,让他无比陶醉。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在她的脚心舔了一下。
“啊!”欧阳月浑身一颤,脚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本就酸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下沉了几分,脚尖完全离开了他的身体,悬在了半空。
“哎呀,母亲大人,您这是想通了吗?”阿七假装关心地问道,“要是累了,就用您的美脚来服侍儿子吧,我保证您会很轻松的。”
欧阳月喘着粗气,汗水已经将她浑身浸透。
她恨恨地瞪着阿七,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可她心中的骄傲,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向这个小乞丐低头。
阿七也不着急,他就这样躺着,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一个赤裸的绝世美人,被悬吊在自己面前,因为痛苦和疲惫而浑身颤抖,汗水让她的身体闪闪发光,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双腿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他决定了,他要慢慢地熬,慢慢地耗,直到这个倔强的女人彻底崩溃,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的胯下,成为他忠实的性奴。
破庙之内,时光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根悬挂着绝世美人的绳索在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欧阳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双臂的酸麻,以及踮脚尖带来的肌肉痉挛,如同三把利刃,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汇成一道道溪流,顺着她精美的脸庞滑落。
它们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巍峨的双峰上,再沿着那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隐没在那片黑色的丛林之中。
每一滴汗水的滑落,都带走了一分她的体力,却留下了十分的痛苦。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如同风中的落叶。
阿七就躺在她的脚下,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仰视着他心目中的神祇。
他看得如痴如醉,他能看见汗珠是如何从她那挺拔的鼻尖滴落,砸在他的胸口;他能看见她那两片樱唇是如何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他更能看见,她那对堪称奇迹的巨乳,是如何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他的眼球。
这幅画面太过美好,太过淫靡,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相信,没有人能抵挡住如此美景的诱惑,包括眼前的这个看似坚贞不屈的女侠。
“坚持住啊,母亲大人,”阿七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您要是撑不住了,可千万别客气,儿子的大鸡巴随时恭候您的美脚大驾。”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欧阳月的心理防线。
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脚尖早已麻木,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抽搐不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下沉,悬挂的绳索勒得她手腕钻心地疼痛。
而眼前这个小乞丐,却悠闲地躺在那里,用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欣赏着她的痛苦。
凭什么!
一股屈辱和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堕落的冲动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她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脚心、一柱擎天的肉棒,它的顶端正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如果,如果用脚碰一下呢?也许就会轻松很多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她那双在半空中无处着力的玉足,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下探去。
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他看见欧阳月那双美丽的脚丫,正在一点一点地降低高度,那洁白的脚趾,正朝着自己怒挺的肉棒缓缓逼近。
他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狂喜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瓦解了。她要屈服了!
“哦?母亲大人,您这是想通了吗?”阿七故意用懒洋洋的语气问道,同时抬起头,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欧阳月的脸。
欧阳月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阿七那充满嘲讽的目光。
她的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和绝望。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对不起,先夫,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她的脚尖,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那根火热的肉棒顶端。
“嘶——!”
当那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脚趾触碰到龟头的瞬间,阿七浑身就是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做得好!母亲大人!”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就是这样,用您的脚趾,轻轻地摸它。”
欧阳月没有回应,她紧闭着双眼,不愿去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可她的脚趾,却在阿七的指导下,轻轻地在他的龟头上滑动着,感受着那里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哈哈!哈哈哈哈!”阿七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疯狂而得意的笑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骚货迟早会投降的!看看你,堂堂的美腿神捕,现在却要用脚来伺候我这个小乞丐的鸡巴!”
他的笑声在破庙中回荡,如同恶魔的狂欢。他坐起身,伸手扶住欧阳月的脚踝,引导着她,让她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来,母亲大人,上下动一动,对,就是这样!用您的脚心摩擦我的龟头,啊——太他妈爽了!”
阿七开始了他驯狗般的指导。
他教导着欧阳月如何用脚掌包裹,如何用脚趾夹弄,如何用脚心摩擦。
而欧阳月,除了最初的几声压抑的啜泣外,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屈辱,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履行着一个失败者的义务。
她发现,当她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时,确实能让自己脚部的压力减轻一些。
这种现实的利益交换,让她心中的负罪感稍微缓解,却也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从。
“对!就是这样!两条腿都用上!一只脚搓我的鸡巴,另一只脚踩我的蛋蛋!哦——你学得真他妈快!果然是天生的骚货!”
在阿七的悉心调教和言语羞辱下,欧阳月的足交技巧越来越娴熟。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拘谨,变得流畅自如。
她能精准地用脚趾夹住他的冠状沟,用脚心摩擦他的马眼,甚至能用两只脚合力,为他进行上下套弄的服务。
汗水依旧在流淌,不同的是,现在流淌的汗水,不再只是为了痛苦,其中还夹杂着一份为了完成任务而努力的辛劳。
阿七躺回地上,舒服地享受着这位绝世美人为他提供的顶级服务。
他看着她那张布满汗水和屈辱的美丽脸庞,看着她那对因为俯身而下垂的巨乳,看着她那双正在自己肉棒上勤奋工作的美脚,心中的征服感无以复加。
他成功了,他用最卑劣的手段,征服了这匹最高傲的胭脂母马。
从此以后,她将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捕,而是一个专门为他服务的、听话的性奴。
欧阳月悬吊在半空中,她那双令天下淫贼闻风丧胆的美脚,此刻正卖力地伺候着一根丑陋的肉棒。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脚下的每一寸细节——那灼热的温度,如同炭火般炙烤着她的脚心;那突起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踞在坚硬的柱身上;还有那顶端的蘑菇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滑腻的汁液,将她的脚趾濡湿。
“哦——对,就是那里!母亲大人的脚趾真灵活啊!”阿七惬意地呻吟着,他能感觉到欧阳月的大脚趾正精准地按压在他的马眼上,那种酸爽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再用点力!对,把它往里按!”
欧阳月咬着嘴唇,默默执行着他的命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正陷入那个小小的裂缝中,被里面的粘液所包围。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可身体的疲惫却迫使她必须服从。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消失在鬓角。这是屈辱的眼泪,是对自己堕落的哀悼。
“哈哈,看看我们的美腿神捕,现在变成了什么?一个用脚给人撸鸡巴的骚货!”阿七放肆地大笑着,他伸出手,用手指在她的脚心挠了一下。
“唔!”欧阳月的脚心本就敏感,在这突发的刺激下,她的脚猛然一缩,却不慎用力地踩在了阿七的龟头上。
“嘶——我操!就是这样!用力踩!把这个冒犯你的鸡巴给我踩扁!”阿七被这意外的重击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欧阳月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双曾经用来降妖除魔的脚,此刻正沾满了男人的体液,在他的指引下,做出一个个淫荡而熟练的动作。
她的脚掌包裹着茎身上下套弄,脚趾则不停地拨弄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将上面分泌出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骚货,抬头看看我!”阿七命令道。
欧阳月倔强地偏过头去,不愿看他一眼。
“妈的,给脸不要脸!”阿七被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地向上一顶,让她的脚心重重地摩擦过自己的龟头。
“啊!”欧阳月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
她不得不低头,用另一只脚来维持平衡,而这个动作,恰好让阿七看清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这就对了嘛!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阿七欣赏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来,两只脚都用上!把它们并拢,夹住我的鸡巴,给我做个足穴!”
欧阳月无奈,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将两只脚并在一处,用脚掌内侧的嫩肉,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
“哦——爽!真他妈的爽!”阿七赞不绝口,他能感觉到两侧柔软的脚掌正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细腻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压力,带来一种不亚于插入小穴的快感。
“动起来!上下动!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你的男人,用你的骚脚好好服侍我!”
他一边享受,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他说她的脚有多骚,说她的技术有多好,说她天生就是个适合被人玩弄的母狗。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割在欧阳月的心上。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脚却没有停下。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药力正在发挥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越发燥热。
而脚下的那根肉棒,也变得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硬。
“母亲大人,您知道吗?您的这双美脚,是我见过的最棒的。”阿七喘着粗气说道,“以后,您每天的工作,就是用这双脚,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说,您那位死去的相公,要是知道您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这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欧阳月的心理防线。
她想到自己已经逝去的丈夫,想到他曾对自己的款款深情,再想到自己如今的下贱模样,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她的脚停止了动作。
“怎么不继续了?继续啊!”阿七不满地催促道。
欧阳月抬起头,用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阿七的胸口!
这一脚虽因姿势和体力限制,威力不大,却也让阿七猝不及防,向后倒去。
“你这个贱种!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欧阳月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阿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和怒吼吓了一跳,但随即,他便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重新坐起来,一把抓住欧阳月的脚踝,将其狠狠地压在自己胯下。
“做鬼?你这辈子都别想做鬼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当我一辈子的母狗吧!”
破庙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充满了汗水的咸腥味和男人荷尔蒙的膻臭味。
欧阳月悬吊在半空中,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双臂早已麻木,手腕处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可她却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自己那双正在卖力工作的脚上。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脚底传来的每一寸触感。
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正被她的双足夹在中间,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炙烤着她娇嫩的足心。
她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更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小孔中,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
“嘶——哦——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阿七躺在床上,如同一个皇帝般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服务。
他能感觉到欧阳月那双美脚的每一次移动,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柔软的脚掌,正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茎身,而灵活的脚趾,则不时地刮过他的马眼,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母亲大人的脚,真是天生的名器啊!”阿七赞叹道,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欧阳月的脚踝,“又软又滑,还会自己出水,啧啧,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厉害!”
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可欧阳月除了咬紧牙关,别无他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正陷在那个不断冒出液体的马眼里,那种湿滑和粘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一滴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最终挂在了她的睫毛上。
她的视线因此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朦胧的影子。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阿七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抬起头来,骚货!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阿七命令道。
欧阳月置若罔闻,她将头扭向一边,用长发遮住自己的脸庞。她不想让这个卑鄙的男人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
“装什么清高!”阿七冷笑一声,他忽然抬起上半身,一口咬住了欧阳月的一个脚趾。
“啊!”欧阳月发出一声惊呼,脚上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妈的,还不听话!”阿七松开嘴,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继续给我动!用你的脚心去摩擦我的龟头!”
欧阳月的脚趾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隐隐作痛。
她屈辱地低下头,开始继续那令人作呕的动作。
她用脚掌包裹住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每一次套弄,她都能感觉到脚下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而那个顶端的小孔,也会随之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她的整个脚掌都弄得湿哒哒的。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阿七舒服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飞速累积。
他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被自己玩弄得毫无尊严可言的绝世美女,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想想看,堂堂的美腿神捕,六扇门的金牌捕快,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脚来伺候我这个小乞丐的鸡巴!你说你是不是欠肏?是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刺进欧阳月的心里。
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可她的脚,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依然在按照他的指令,快速地摩擦着那根带给她无限屈辱的肉棒。
“哦——哦——要来了!”阿七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自己就要到达极限。
他死死地抓住欧阳月的脚踝,将她的脚掌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
“不!不要射在这里!”欧阳月感受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惊恐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晚了!给我接好了!这可是奖励你这个骚货的圣水!”
随着一声低吼,阿七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白浆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十足,射在了欧阳月的脚心上,顺着她的脚背向下滑落。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很快就覆盖了她的整个脚掌,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在昏暗的破庙中,显得格外醒目。
欧阳月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白浊液体的脚,浑身都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阿七心满意足地躺回地上,看着自己射在她脚上的杰作,得意地大笑起来。
“怎么样,母亲大人?儿子的牛奶好不好喝?”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她脚上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尝尝看,这就是你自己用脚榨出来的琼浆玉液!”
欧阳月被迫品尝着那腥臭的液体,她想要吐出来,可阿七的手指却死死地塞在她嘴里,让她只能一点点地咽下去。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哭泣。她不仅被玷污了身体,连精神上最后的净土,也被这个禽兽无情地践踏了。
而阿七,则心满意足地看着她那张混杂着屈辱、悲伤和绝望的脸,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阿七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看着那个被他玩弄得浑身瘫软的绝世美人。
欧阳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双腿岔开,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她身上布满了汗水,双足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优美的足弓缓缓滑落,看起来淫靡至极。
阿七走上前,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
随着束缚的解除,欧阳月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
“母亲大人,看来刚才的服务让您很满意嘛,都累成这样了。”阿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一个君主审视着自己的奴隶。
欧阳月没有说话,她甚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那双被强迫工作了许久的脚,更是又麻又痛。
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尘土。
阿七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堪称奇观的巨乳上。
即使她是跪伏着的姿势,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依然骄傲地耸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红梅在经历了之前的凌辱后,依然顽固地挺立着,显示出惊人的活力。
“啧啧,这么大,这么软,不用来做点别的,实在是太浪费了。”阿七淫笑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其中一只乳房,看着它晃出一阵惊人的乳浪。
“把你的这对骚奶子抬起来,给儿子我乳交!”他下令道。
欧阳月费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仇恨和屈辱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将头撇向了一边,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屈。
“呦呵?”阿七眉毛一挑,没想到这女人被折腾成这样了,脾气还挺大。“看来是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他的目光顺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了那对高高翘起的超级肥臀上。
那两瓣白花花、浑圆饱满的臀肉,即使是在她跪伏的姿势下,依然倔强地向上耸起,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惊人弧度。
“不说是吧?”阿七冷笑着,“不说也不要紧,我就喜欢打不服的女人!”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破庙中炸响,如同平地惊雷!
“啊!”
欧阳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整个身体都向前一扑,若不是用手勉强撑住,恐怕就要一头栽倒在地。
她那只被扇打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无比的五指印,与旁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七打得手都麻了,可他心中的暴虐欲望却前所未有地高涨。
他看着眼前这个撅着屁股、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绝世美人,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贱货!骚货!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边的臀瓣上,“你的屁股都翘得这么高了,还不是在勾引男人来打!”
“啪!”
又是一声脆响,伴随着欧阳月压抑的痛呼。她的臀部被打得左右乱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阿七的手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看你这对骚腚!又白又大,打起来手感真他妈的好!”阿七一边打,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怪不得你那死去的老公会死得那么早,肯定是因为你这副骚样,把他榨干了吧!”
他的话如同毒蛇的信子,一遍遍地舔舐着欧阳月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她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因为剧痛和屈辱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而更让她痛苦的,是阿七那充满羞辱的话语。
她想反驳,想怒骂,可每当她想要开口时,阿七的巴掌便会如期而至,打断她的思绪,只让她发出一声声凄婉的悲鸣。
“不服是吧?我让你不服!”
“啪!啪!啪!”
巴掌声如同鞭炮般密集地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欧阳月的惨叫和阿七的狂笑。
那两瓣原本白嫩的臀肉,在暴雨般的掌掴下,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交错的指印,看起来凄美而淫靡。
“求我!求我停下来!”阿七命令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目睹了这场“臀部调教”后,再次硬得发疼。
欧阳月紧咬着牙关,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用无声的坚持来进行最后的反抗。她的臀部已经火辣辣地疼,可她的意志,却还没有被完全摧毁。
“好!好!好!”阿七连说三个好字,他被欧阳月的倔强彻底激怒了,“看来不给你点更厉害的,你是永远不会服软了!”
他停下扇打的动作,转而蹲下身,双手狠狠地抓住了那两瓣被他打得通红的臀肉,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你干什么!”欧阳月感觉到自己的隐私部位受到了威胁,惊慌地叫道。
阿七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脸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对着那道深邃的臀缝之间,狠狠地舔了上去!
“唔!”
欧阳月发出一声混合着惊恐和恶心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一条粗糙湿润的舌头,正在她最不愿意被人触及的地方肆虐。
那种湿滑和温热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骚货,你的屁股真香!”阿七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连屁眼都是香的!看来是专门等着我来品尝的吧!”
他的舌头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着那个可爱的菊蕾。
他能感觉到欧阳月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下剧烈地颤抖,这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他抬起头,看着欧阳月那张已经哭花了的脸,得意地说道,“快点,把你那对大奶子掏出来,给儿子乳交!不然,我就把你拖到外面去,让全镇的人都来看看,我们的美腿神捕,是如何光着身子,被我这个小乞丐打屁股的!”
这最后的威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月浑身一震,她想到了自己的名誉,想到了那些崇拜她的下属和朋友。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欧阳月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她缓缓地、屈辱地抬起头,看着阿七那张丑陋而又带着胜利笑容的脸,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颤抖着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胸前。
欧阳月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托起了自己那对沉重的巨乳。
由于长期练武和保养得当,她的双乳虽然巨大,却并没有明显的下垂,而是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
白皙的肌肤在破庙昏暗的光线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依然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点缀在这片雪原之上。
阿七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虽然刚刚才发泄过一次,可面对如此美景,他的肉棒还是不争气地抬起了头。
“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他不耐烦地催促道,“把你的骚奶子并拢,给我做成一个奶穴!”
欧阳月屈辱地低下头,开始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她用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双乳,然后用力地向内挤压。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那对乳头也被挤得向上翘起,看起来淫靡至极。
“嘶——不错嘛,真有天赋!”阿七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挺着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走到她的面前。“张开嘴,先把儿子的大鸡巴含湿!”
欧阳月闭上眼,檀口微张,任由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口中。
她能尝到上面残留着的、自己双脚的味道,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机械地用舌头舔舐着,将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口水。
“好了,可以开工了。”阿七抽出肉棒,将其对准了那道深深的乳沟。
欧阳月抬起头,用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笨拙地将那根肉棒夹在了中间。当炽热的肉棒接触到她柔软温热的乳肉时,阿七舒服得浑身一颤。
“哦——爽!真是他妈的爽!”他赞叹道,“想不到你的奶子不光是用来喂奶的,还能用来伺候男人!”
欧阳月没有理会他的羞辱,开始上下移动着自己的双乳,为他进行服务。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缓慢,每一次挤压和摩擦都显得勉为其难。
可即便是这样,那极致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依然给了阿七无与伦比的享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两团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感觉虽然不如真正的小穴那样紧致,却有着另一种别样的快感。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从乳沟中探出头来时,还能顺便摩擦到她那挺立的乳头,带来额外的刺激。
“快点!用力点!你这个没用的骚货!”阿七一边享受,一边还不忘用言语鞭笞她的自尊心。
“就这点本事还当捕快?我看你也就只配当个奶娼了!”
欧阳月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希望这场噩梦能够尽快结束。
她的乳肉挤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血管的搏动和皮肤的纹理。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乳房也跟着晃动,带起一阵阵令人心醉的乳浪。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奶头去蹭我的龟头!”阿七指点着,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欧阳月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光着身子,用奶子给男人撸管,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会在九泉之下气得吐血吧?”
提到已故的丈夫,欧阳月的动作顿了顿,心中涌起一阵绞痛。
她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种深入骨髓的背叛感油然而生。
“怎么?想起你那死鬼相公了?”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停滞,“可惜啊,他再也回不来了,而你,却要在这里,用你这身骚肉,一辈子伺候我!”
他的话如同诅咒,让欧阳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她卖力地用双乳夹弄着那根肉棒,希望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欧阳月的胳膊开始发酸,可阿七却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捕,如今却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为自己服务,心中的成就感无以复加。
“骚货,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
欧阳月顺从地抬起头,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明白吗?”阿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腿、你的屁股、你的骚穴、你的屁眼,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让你忘了你丈夫,忘了你是谁,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
欧阳月的眼泪静静地流淌着,她没有回答,因为任何回答都是多余的。她的屈服,已经在行动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很好,继续保持,”阿七满意地说道,“等我爽够了,说不定会大发慈悲,赏你一口饭吃。毕竟,养一条母狗,也是需要成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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