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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海岛荒淫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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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的树林中,从万安寺逃出的正派群雄聚集于此,劫后余生,个个狼狈不堪。这趟全赖赵志敬仗义出手,才把绝大部分人救出,众人对他无不感恩戴德。

这群人包括了南少林、武当、昆仑、峨眉、五岳剑派等中原武林的中坚力量,可以说是南宋武林的精华所在。赵志敬收获的这一大堆救命之恩,让他的声望攀升到了武林第一人的地步。

更别提那些不为人知的收获——赵敏走得匆忙,倚天剑留在方东白手中,自然落入赵志敬之手;从金刚门弟子身上搜得的黑玉断续膏、十香软筋散;更别提,还享受了一趟名满江湖的灭绝师太方艳青和华山女侠宁中则,二女被抵开宫颈缝隙射进去的精液这会估计也难渗漏出多少……

此时,宁中则站在人群边缘,一身素衣沾着污迹。

这位华山玉女此刻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似牵扯着腿心深处的痛楚。她双腿并得极紧,可即便如此,行走时臀肉仍在不自觉地轻颤——那是昨夜被反复冲撞后的余韵。

她只当凌辱自己的是那苍老皱皮的鹿杖客,此刻一脸失魂落魄、生无可恋。

却不知真正夺了她清白的正是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赵掌教。

大部分武林人士对赵志敬千恩万谢后,便分头离开。最后只剩下宁中则、周芷若与十余名残余的峨眉女弟子,以及奄奄一息的灭绝师太——她被两个弟子用简易担架抬着,双目紧闭,只有起伏的高耸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宁中则是听说丈夫岳不群与弟子令狐冲也在北方设法营救,所以留在此处等候。

她此刻也确实不便远行。

下体还残留着昨夜的肿痛,每走一步都感到腿间火烧火燎的。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饱满的臀丘在素色裙衫下绷出圆润的弧度。

周芷若则要将师父送到赵志敬身边继续救治。倚天剑也在赵志敬手上,况且师父虽然被那“阴阳续命大法”救回一命,却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听赵掌教说至少需一年半载。

况且,师父临终前的重托,谋取九阴真经、振兴峨眉派的重担,她仍旧需要一力担之。因此就算不为救治师父她也不会离开。

这方位面,由于没了张无忌与赵敏的暧昧,峨眉派在灭绝师太这不知变通的老处女带领下,死伤远比原著惨重,如今只剩下十余名女弟子。从另一角度看,这也方便了周芷若继任掌门,减少了门派内部的阻力。

赵志敬到了如今的境界,已不贪图宝剑之利。倚天剑虽锋,却未必比全真教的掌门信物重阳佩剑强多少。他心中略感奇怪:重阳佩剑也算神兵,为何金庸原著中未曾提及?

虽曾想过用倚天剑胁迫周芷若,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这般行事未免太失格调。

他不再细想,将倚天剑递给周芷若,柔声道:

“灭绝掌门虽修为尽失、昏迷不醒,但在贫道阳元与纯阳内力的救治下,万幸保住了性命,将来未必不能恢复意识……况且有周姑娘这般年轻有为的后继者,相信峨眉派定能在姑娘带领下重新兴旺。”

听到师父的名字,周芷若眼眶一红,顿时想起灭绝师太濒死前那番话。

她虽看上去弱柳扶风,实则外柔内刚,心思颇深。心中暗忖:“如今取回倚天剑,但要得屠龙刀与九阴真经,仍是天大的难事。九阴真经尚有些眉目,屠龙刀却毫无头绪,唉……”

她接过倚天剑,对赵志敬深深一揖,郑重道:“感谢赵掌教替我派取回倚天剑,此等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赵志敬一身正气,极其装模作样地摆摆手:“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周芷若顿了顿,突然道:“赵掌教,不知能否给芷若一点时间?芷若有些事想单独与您细谈。”

赵志敬一愣——看过倚天原著的他自然知道这看似温柔如水的女子很不简单,但一时想不出她所为何事。

按理说,她如今唯一的目标便是屠龙刀,莫非想让我替她夺刀?然后刀剑互击,取出其中秘籍?

等等,不对。

这方位面与倚天原著已有许多不同,倚天剑与屠龙刀的铸造者从郭靖黄蓉变成了黄裳。黄裳身为一代宗师,临终前就算要藏东西于刀剑中,料想也不会无聊到塞九阴真经——因为那时九阴真经已在江湖流传了。

难道……在这个位面,倚天剑与屠龙刀中所藏之物另有乾坤?

赵志敬心念急转。他一直受原著诱导,以为刀剑秘密与原著相同,此刻细想却觉似是而非。他没有拒绝周芷若的请求——也想看看这妮子要玩什么花样。

两人走开几百米,避开他人耳目。

周芷若盈盈下拜,恭敬道:“赵掌教,芷若才疏学浅,却不得不遵从师命接任峨眉掌门。如今重责在肩,诚惶诚恐,生怕辜负师傅期望。”

赵志敬见她兜圈子,便摆足正道高人的架势安慰道:

“周姑娘不必担心。灭绝掌门慧眼识珠,既指定你为新任掌门,自然是你资质才华皆为门中翘楚。在贫道眼中,周姑娘貌美如花,武学天赋极高,假以时日修为绝不在灭绝掌门之下,足可担起一派之主的职责。”

周芷若心中一动,脑海莫名闪过昨夜自己和师姐妹抬着师父在赵志敬雄伟硕根上套弄、师父高潮迭起的失禁的画面,耳根发烫地暗自嘀咕:“他突然说我貌美如花,难道……难道竟看上我了?”

赵志敬虽声势极盛,一副武林正道第一人的架势,但他的风流韵事也有不少——特别是替李莫愁硬接史火龙三掌那桩,让许多武林人士津津乐道,也让不少怀春少女神往。周芷若自然一清二楚。

当然,在这古代一夫多妻的社会里,有本事的男人好色风流一些,并不太受人诟病。便是一般小镇富翁,多房妻妾也是常事。只要两厢情愿,不涉强迫诱骗,倒也不能在道德上太过指责赵志敬。

周芷若虽看似柔弱,自幼在船家长大的她见过三教九流,对人情世故颇为了解。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旁人好,若想得到这男人相助,自己便是虚以委蛇一番,也是免不了的。

况且……师父虽被救活,但当真需要那般交媾灌精吗?甚至未来自己也得帮他给师父抬屁股??

妈呀……真是……羞死个人……

周芷若想起自己帮师父清理下体时那淫靡狼藉的画面——师父保留了四十多年的处子幽谷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腿心满是带着血丝的浑浊秽物,顺着浑圆粗长的大腿内侧流淌,连菊蕾都沾满了污迹。

甚至此刻,她估计师父的胞宫里也有大量眼前男人的精液没有排出体外……

一时间周芷若心底羞耻欲绝。

她快速收敛心神,暗告自己正事要紧,联想到他硕大的孽物一次便能将高大的师父折腾的死去活来,又妻妾成群……

她似是不经意间靠近了些,吐气如兰的轻声:

“芷若资历太浅,只怕未必能压下门中反对之声。赵掌教你身为武林副盟主,请助芷若一臂之力。”

她虽有些机心,却如何逃得过熟悉原著的穿越者法眼?

赵志敬沉吟道:“但掌门交替本是峨眉派内部之事。贫道虽为武林副盟主,若贸然插手,只怕外界会有闲言碎语,以为贫道企图染指峨眉大权。”

周芷若似乎踌躇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眸望着眼前的道人,期期艾艾道:

“赵掌教,你也知峨眉道统源于黄裳大宗师的侄女飞鸿师太……”

赵志敬突然愣了愣,脱口道:“飞鸿师太?那周姑娘可有位师祖叫梁宽?”

周芷若不明所以地摇头:“梁宽?或许芷若孤陋寡闻,这名字确实从未听过。”

赵志敬咳嗽一声:“那可能是贫道搞错了,周姑娘请继续说。”

周芷若顿了顿,又道:“飞鸿祖师虽是黄裳宗师的侄女,也是他唯一后人,但由于某些原因,却未学得九阴真经。按道理说,飞鸿祖师才应是九阴真经的唯一传人,这点我派一直引为憾事……

实不瞒赵掌教,我派一直想寻回九阴真经,但这本秘籍早在武林中引起轩然大波,数十年前无数高手为之厮杀不休,便是我派寻到,怕也保不住,只能作罢。”

赵志敬此时已明白周芷若的目的——没想到这小妮子竟在打九阴真经的主意。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道:

“如此说来,周姑娘是想向贫道讨要九阴真经了?”

周芷若连忙躬身,恭敬道:

“九阴真经当年落入贵教重阳祖师手中,那已是全真教之物,这点峨眉派上下都清楚。所以我师傅生前也一直未对此提出任何要求,芷若又如何敢强行索要?

只是现时峨眉派遭逢大难,芷若偏生实力不足,唯一的法子便是借助九阴真经的力量。”

说到此处,周芷若咬咬牙,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道:

“我周芷若为峨眉派第四代掌门,现欲用峨眉派所有武功传承向赵掌教换取九阴真经,恳请赵掌教允许。”

赵志敬心中暗赞——周芷若不愧是周芷若,这份决断与隐忍确实不俗。

说实话,峨眉派武学加起来也比不上九阴真经珍贵,只是她以一派掌门之身如此跪地哀求,加上之前提及九阴真经与峨眉派的渊源,自己若不答应倒显得过分了。

另一方面,她以峨眉武功换九阴真经,日后说出去也只是正常的门派武学交流,不算是受全真教恩惠,不会被全真教事事压一头。

哼,倒是好算计——用老子根本用不上的峨眉武功来换九阴真经,还想让人无话可说。

但若倚天剑中所藏不是九阴真经,那黄裳到底塞了什么进去……

稍加思索没头绪,赵志敬便拉回跑偏的思绪。

该怎么回应周芷若的请求呢?

让她脱光衣服让老子开苞破处,再给她九阴真经?只是这样未免太失格调,与老子如今武林正道第一人的身份不符。

唉,可惜老子穿越两次,都穿不到那些年轻英俊的少侠身上。

上一世是边不负那声名狼藉的老淫魔,根本不可能让三观正常的侠女爱上,只能搞强暴催眠之类的把戏。

这一世稍好些,总算成了赵志敬这正道人物,却无颜值优势——五官只算端正,身材虽高大健美,但这般保守的年代也无法展示,也算不得视觉优势。

若能穿成杨过那类帅哥,加上现今的武功声望,大部分江湖侠女都能手到擒来。便是眼前的周芷若,只要此时助她一把,略施手段,让她喜欢上自己也不是难事。

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赵志敬沉吟片刻,道:

“周姑娘请起。峨眉派与本教同气连枝,皆是抵抗异族的基石,贵派有难,贫道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九阴真经给你也无妨。”

周芷若闻言大喜,但赵志敬马上又道:

“只是贫道未曾随身携带,必须回龙虎山取来才能交给周姑娘。你刚好也可护送师父,继续接受治疗。”

闻言,周芷若忍不住地N次想起昨夜与师姐妹抬着重伤的师父,让师父那强而有力的宽阔臀胯套弄眼前男人雄伟阳具的画面……

她们累得汗流浃背,师父那向来严肃的脸更是表情崩坏,被硕根凿的光头和额头上青筋浮凸,眼泪口水齐流,白眼乱飞……浑身也浮现出妖艳的红潮,下体随着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些旖旎淫乱的画面深深刻在她心底,昨夜至今已经无数次浮现了。

她的脸蛋瞬间胀得血红,心跳如擂鼓。

心底暗啐一声,表面却连声道谢。

赵志敬暗道:

“此地处处不便,回到老子地盘,想怎么弄你这小妞就是我说的算了,嘿嘿。”

宁中则继续逗留等候岳不群与令狐冲,赵志敬则带着周芷若往龙虎山方向出发。

离去前,宁中则远远望了昨夜看过自己最狼狈一面的赵志敬,生无可恋的表情更加失魂落魄。

而担架上的灭绝师太,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似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她那被包扎的手腕无力地垂着,僧袍下隐约可见昨夜被蹂躏的痕迹——锁骨处留着淤青的指印。这位一生刚烈的女中豪杰,如今却以最耻辱的姿态被弟子们抬着,走向未知的前路。

才走了半天,却意外的看见了之前一天已经离开的小昭。

小昭神色惶急,看见赵志敬,顿时大喜,连忙跑过来,喘着气道:“老爷,求求……求你……呼……救……救我娘亲……呼……”

赵志敬大奇,连忙询问。

原来,双儿带着小昭与霍青桐、喀丝丽姐妹先走一步返回龙虎山,没想到在半路中途,小昭却接到了张无忌的书信。

她的母亲紫衫龙王黛绮丝竟然被波斯明教的人给捉住了!

信中提及,张无忌接任明教教主后,便立刻组织人员去搜寻自己义父谢逊。

没想到谢逊此时已经离开了冰火岛,被黛绮丝接到了灵蛇岛上。

等到张无忌带着几个明教心腹到达灵蛇岛,恰好遇上了西域明教十二宝树王的船队。

这个位面的张无忌没有了在乾坤一气袋中九阳神功大成的经历,也没有学得乾坤大挪移,而赵志敬传授给他的部分九阴真经武功还未熟练,所以竟不是波斯明教的敌手。

他勉强拼着受伤救出了谢逊,但屠龙刀却是落入到了敌人手中。而黛绮丝自然也是被捉住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小昭六神无主,自然就想来找赵志敬帮忙。双儿便让她赶紧回头去找老爷,自己则带着霍青桐与喀丝丽先行返回龙虎山。

赵志敬沉吟了一下,问道:“这么说来,那些人以及你娘现在还在灵蛇岛上?”

小昭连忙点点头,道:“信上是这么说的。”

赵志敬奇道:“张无忌为何会知道金花婆婆是你的娘亲?”

小昭则道:“信上说是娘亲在危急时自己告知张公子的,我……我曾写信给母亲告诉她现在我乃是老爷的婢女,或许,或许娘亲是让我想法子去救她……”

赵志敬点头道:“那好吧,这里离出海的港口不算太远,我们便找船出海,去那灵蛇岛。”

小昭面露忧色,黛眉轻蹙,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敌人人多势众,十二宝树王与风云三使都非易与之辈,小昭怕……”

赵志敬淡淡一笑,伸手轻抚她乌黑秀发,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触手温润如玉。“无妨,既是你娘亲,老爷无论如何都要救的。”

说实话,波斯明教那些家伙就是武功招式诡异一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厉害人物。在赵志敬这样的高手眼中,确实算不上什么威胁。

小昭大为感动,眼眶顿时红了。

她嘤咛一声扑进赵志敬怀里,娇躯轻颤:

“谢谢你,老爷……小昭,小昭愿一辈子……”

话到一半,她猛地想起身后还站着周芷若,连忙红着脸挣脱开来。这一挣,衣襟微乱,露出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胸脯起伏间可见两团柔软被布料包裹出饱满弧度。

她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垂首不敢抬头,那双穿着绣鞋的脚也不自在地并拢,足尖轻轻点地。

周芷若冷眼旁观,此刻她眉头微蹙,听见“屠龙刀”三字心头一震。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对着赵志敬盈盈一拜。

这一拜,腰身弯下,裙摆贴紧臀瓣,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

“赵掌教,”她声音诚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你救我师徒出万安寺,此恩此德,芷若此生难报。此次出海,务必允许我参与。虽然芷若人小力微,但打打下手,端茶递水,总是可以的。”

说话时她抬起脸,一双秋水明眸望向赵志敬,长睫毛轻颤,眼底满是恳切。

赵志敬心中冷笑。他又如何不知这妮子是为了屠龙刀。

他假意推却:“周姑娘伤势初愈,此行凶险,还是……”

“芷若不怕!”周芷若急道,又上前一步。两人距离拉近,赵志敬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林中草木清气,竟有几分撩人。

她胸前衣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隐约可见两点微微凸起——这丫头,一番变故下竟是连肚兜都没穿妥当。

赵志敬眼神暗了暗,故作沉吟片刻,终是点头:

“也罢。只是此行却不能带你师父一起。她伤势太重,我先为她治疗一次,否则怕是撑不到我回来。”

“啊?”周芷若身子一颤,转头看向被两个师姐抬着的师父。

灭绝师太躺在一副简易担架上,身上盖着薄毯。她身材高大,即便昏迷中,那具肉身也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气息。

薄毯下,胸口起伏的弧度惊人,腰肢虽粗,却更衬得臀胯宽大。两条长腿从毯子下伸出,脚上没穿鞋袜,露出一双大脚——脚掌虽比寻常女子颀长,但白嫩精致,足趾修长,足底此刻透着病态的苍白。

周芷若想起昨夜。

昨夜在破庙里,师父被放在草席上。赵掌教说要用“阴阳续命大法”为师父疗伤,需要三女轮流抬着师父的腿,让师父的下体与他的阳具交合,方能输送内力。

周芷若当时羞得几乎晕厥。可看着师父奄奄一息的模样,又想起万安寺中师父传位时的嘱托,她咬了咬牙,与两个师姐照做了。

她记得自己抬着师父左腿时,手掌触碰到师父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肌肤滚烫,布满细密汗珠,触手滑腻。师父虽四十有三,可常年习武,那双腿肌肉结实,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看着师父那从未示人的私处——浓密黑毛覆盖下,两片肥厚肉唇因高热而红肿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吞吐着一根紫黑巨物……

“滋……滋……”

每一下抽插,都有大量黏腻汁液被带出,顺着师父大腿根流下,溅在赵志敬胯上。师父虽四肢尽断、口不能言,身体却本能地痉挛,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上翘,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密颗粒。

师父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好像快活的死去活来……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师姐们粗重的喘息,在赵志敬离开后整夜在她耳边回响。她自己的下身也不知何时湿透了,亵裤黏在腿心,又痒又麻。

如今大白天,还是在林子里,又,又要来……

“若……若有路人途经……”周芷若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攥着师父担架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眼角余光瞥见林间小径,虽偏僻,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

赵志敬神色严肃,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所以需寻一处隐蔽所在。”

他环顾这片密林,最终目光落在一棵参天古树上。

那树怕是有百年树龄,主干粗壮需三人合抱,离地二十余米处有一根横生的粗壮枝干,被层层叠叠的浓密树叶遮蔽得严严实实。若非他这等目力极佳的高手,从下方根本看不见枝干上有人。

“就那里。”

话音刚落,他已纵身一跃,身形如鹞鹰般轻飘飘落在枝干上,落脚时竟未引起丝毫晃动,稳如磐石。

周芷若与静玄师姐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难以掩饰的羞耻与无奈。静玄年长几岁,面容清冷,此刻却也耳根泛红。可事关师父性命,她们别无选择。

两人同时运起峨眉轻功“飞燕穿云”,各抬担架一端,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翩然跃起。

周芷若青衫飘飞,露出纤细脚踝;静玄僧袍鼓荡,露出结实小腿。

几个起落间,二人已稳稳落在赵志敬身侧的粗壮枝干上。

树干粗壮,有寻常板凳宽,但要在上面行事,仍需极佳平衡。

周芷若刚站稳,便觉脚下微滑——树皮潮湿,覆着青苔。她连忙运功稳住下盘,峨眉心法流转,这才站稳。

也只有这些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才有胆量和能力完成这高难度的行为。

赵志敬已经盘腿坐下,解开腰间束带。胯下那根巨物早已昂首挺立,粗如腕口,长约八寸,青紫色血管如蚯蚓般盘绕茎身,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周芷若别过脸,不敢直视,耳根红得滴血。她和静玄一左一右,将师父从担架上扶起。

灭绝师太身材高大,比赵志敬还高出半头,虽为女子却骨架宽大,体重不下百四十斤。两个年轻女子运起内力,气沉丹田,才能稳稳抬起这具瘫软却沉重的身躯。

她们各抓住师父一条大腿。

那双腿因常年习武而肌肉饱满结实,握在手里沉甸甸。

周芷若手掌贴着师父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到皮下肌肉因久经锻炼而坚硬如铁,却又因女性特征保留着惊人的柔韧弹性。

师父的皮肤意外地光滑,汗毛稀疏,此刻渗出细密汗珠,摸上去湿滑黏腻。

两人对视点头,同时用力,将师父的下体对准那根骇人巨物。

“滋——”

龟头挤开两片因昨夜蹂躏而红肿的肥厚肉唇,缓缓没入。那入口处肌肉本能地紧缩抵抗,却被强行撑开,黏膜翻卷,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那肉洞最深处的宫颈还在渗漏着昨夜灌入的浓精,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形成滑溜溜的浆液。借助这润滑,巨物进入时虽顺畅许多,却仍旧撑得极开、紧致非凡。

肉壁褶皱被强行撑平,黏膜被冠状沟棱刮得蹭蹭滚动,随着插入一寸寸往里泛起肉浪,仿佛整个阴道内壁都在被犁地把翻卷。

周芷若看得心跳如鼓,口干舌燥。

继昨夜之后,白天如此近距离观看男女交合,光线充足,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又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感受。

师父那处原本应当紧闭的肉缝,此刻被撑成一个圆洞,大量透明黏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潮湿的树干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

她和静玄开始动作,一上一下抬着师父的腿,让师父的臀部在那根巨物上起伏。起初动作生涩,很快找到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靡靡,节奏渐快。

师父虽仍在昏迷,身体却已本能情欲勃发。

那对巨乳随着撞击晃出惊人弧度,两颗褐色乳头硬挺翘立,乳晕上细密颗粒凸起如沙。她腹部肌肉紧绷,小腹上一道浅浅疤痕随呼吸起伏——那是多年前与魔教高手交锋时留下的剑伤。

赵志敬闭目运功,神色肃穆如打坐参禅。

他双手按在灭绝肋下,掌心发热,九阴内力顺着双掌和鸡巴如温泉般源源不断输入,温养她受损脏腑,加速四肢断筋处的伤口愈合。

肉芽在筋脉断裂处萌生、纠缠、接续,麻痒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同时,他悄然解开昨夜留在灭绝体内、抑制她清醒意识的禁制。

灭绝睫毛剧烈颤动,幽幽转醒。

她先是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那感觉如此熟悉而强烈,让她恍惚以为还在昨夜——自己是泄身到晕厥后又被奸醒了。

肉壁被粗硬巨物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刮过阴道最敏感的G点,将她内壁所有腼腆的褶皱全部撑开碾平。电流般的快感从宫颈旁的阴道前穹窿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齁……”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沙哑绵软,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情欲的黏腻。

接着,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赵志敬那张严肃周正、道貌岸然的脸。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贴。她能感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林间草木清气。

然后她意识到——这是白天!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视线下移,左右顺着自己张开的大腿,她看见自己的身子被两个徒弟一左一右抬着大腿,阴道裹着男人胯下的孽根一上一下起伏。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投下斑驳光影,明明暗暗,更添淫靡。

她能看清自己胸前那对巨乳如何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如何硬挺翘立;能看清小腹上那道耻辱的疤痕如何随呼吸起伏;能看清双腿大张的羞耻姿态,以及双腿间那根紫黑肉柱如何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黏白浆液。

更令她崩溃的是,她看见自己那双脚——那双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号、因常年练武而骨节分明却依然修长优美的脚,此刻正无力地悬垂着,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足弓绷紧,脚背肌肤薄得可见淡青血管。

脚底沾着尘土和草屑,却更显一种被玷污的脆弱美感。

“你们……放肆!”灭绝厉喝,声音却因汹涌快感而颤抖变调,毫无威严。

周芷若和静玄吓得手一松,师父的身子重重落下,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直顶子宫口。

“齁噢噢噢——!”灭绝仰头失声尖叫,一股强烈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小腹蔓延全身!她感到肉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巨物,贪婪吮吸!

大量温热潮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汩汩流下,将赵志敬小腹和她的阴毛染得湿亮……

丢……丢了???

这就丢了?!在弟子面前,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师……师父息怒!”周芷若慌忙道,声音带着哭腔,“赵掌教是在为您疗伤!您四肢筋脉皆断,唯有此法可续命!”

灭绝死死咬着牙根,将后续叫喊全部憋回去——憋得太阳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她浑身剧烈颤抖,汗水涔涔而下,从额头、鼻尖、下巴滴落。

瞳孔一时因快感而涣散恍惚,一时因羞愤而惊醒锐利……

等高潮进入余韵,肉壁仍在一阵阵轻微收缩,她才意识到两肋有澎湃热力源源不断涌入,那应该是精纯无比的九阴内力,正温养着她受损的脏腑,催动血气运行。

她能感到四肢断筋处麻痒加剧,那是肉芽生长的征兆。

只是她丹田空荡荡,气海被破,四肢筋络又被挑断,根本感觉不到内力在经脉中如何流动,只能感到热量和治疗的效果——却根本意识不到赵志敬对她身体做的手脚。

更羞耻的是,她此刻赤身裸体,尼姑帽和僧袍都不知所踪,头顶凉飕飕的……风吹过光头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浑身被内力催得热气蒸腾,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渗出细密汗珠。汗水顺着肌肤沟壑滑落——从锁骨流进乳沟,从腰侧汇入股沟,从膝窝滴落脚踝。

在晨光下,她整个身躯闪着淫靡油亮的光泽。

胸前两颗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充血扩大,上面细小颗粒凸起如沙。

更羞耻的是下体。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跳一跳地搏动,仿佛有生命。

她能清晰感到自己的肉壁如何紧紧包裹着它,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最深处那点正被龟头棱反复研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让她再次失守。

“停……停下吧!”

灭绝咬牙,努力让声音保持佛门高尼的威严,却控制不住尾音发颤,“贫尼……贫尼感觉好多了……真的不需要如此疗伤了!放我下来!”

赵志敬睁开眼,神色严肃如讲经布道:

“师太有所不知。您不仅筋脉尽断,丹田气海亦被破,寻常疗法已无效。唯有以阴阳交合为引,以阴茎为桥,方能将内力直接注入您奇经八脉,温养脏腑,接续筋络。若此刻停下——”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师太可自行感受后果。”

灭绝一愣,尚未来得及细想,便感到体内那股温养的热力开始消退。

那根巨物缓缓向外抽出,冠状沟刮过敏感肉壁,带出大量黏腻汁液,发出“啵”的轻响。

就在龟头完全脱离阴道口的瞬间,灭绝脸色骤变。

方才还因情欲和内力而红润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四肢伤口的麻痒愈合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剧痛,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

更可怕的是,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耳中嗡鸣,仿佛又要坠入无边黑暗的昏迷。

“师父!”周芷若惊呼,声音惊恐。

她不及多想,救师心切压过一切羞耻。与世界一起左右双手猛地抓住师父沉甸甸的大腿抬起,运起功力,用力往下一砸!

“滋——噗!”

粗硬巨物再次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灭绝小腹微凸!

灭绝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凄婉的尖叫,尾音拖得极长,在林中回荡。那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内力重新涌入的温热,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却脆弱的弧线,喉头上下滚动。

意识瞬间清明,内力再次如温泉般涌遍全身,四肢伤口又传来麻痒愈合感,生命力重新充盈。

周芷若看着这一幕,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咬咬牙,对静玄道:“师姐,继续!师父的性命要紧!”

两人再次抬起师父的腿,开始上下套弄。这次动作更加熟练,节奏更快。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密集如雨。

这次赵志敬没点灭绝哑穴。

树干离地二十余米,枝叶茂密如盖,下方还有小昭等人放哨戒备。

可即便如此,灭绝也不敢太大声——万一真有路过行人听见树上有女子叱骂呻吟,好奇抬头查看,她这峨眉掌门的脸面、峨眉派的清誉将彻底扫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她只能咬牙忍耐,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佛门高尼的体面。

“芷若……静玄……你们快住手……”

她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混合着极度压抑的甜腻喘息,“如此……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我可是佛门出家的尼姑……持戒修行二十余载……怎可白日宣淫……在这荒郊野外……被弟子抬着……与男人……”

可两个徒弟恍若未闻。

她们咬紧牙关,运起峨眉内力,抬着师父沉重的身躯上下起伏。

灭绝感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酸胀,膀胱受压,几乎要失禁。

“啊……轻……轻些……轻呃~呃嗬……真是斯文扫地……师父求你们……呜喔……至少轻点……”

她忍不住哀声恳求,声音里已带上哭腔,泪水在眼眶打转。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容抗拒。

她能清晰感到体内每一个生理变化——

血液急速泵动,心跳如擂鼓,体温高烫,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小腹,直至全身。

毛孔收缩,浮起细密鸡皮疙瘩,尤其在光裸的手臂、大腿和脚背上,一粒粒清晰可见。

胸前两颗巨乳愈发胀痛,仿佛要炸开。乳头从肉褐转变为深褐色乃至暗红,乳晕凸起并胀大一圈,上面细小颗粒凸起如沙纸。乳尖硬得发疼,随着身体晃动在空中划出弧线,甩出细小汗珠。

下体那处肉洞充血肿胀到极致,阴唇外翻如盛开肉花,露出里面嫩红敏感的黏膜。肉壁变得肥厚异常,每一寸都充满血丝,敏感度倍增。阴茎每一次摩擦刮过,都带起强烈电流,从阴道直冲头顶。

汗水越出越多。胸前乳沟积了一洼汗水,随着撞击晃荡,从沟壑边缘溢出。小腹上汗水与爱液、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一片湿滑油亮,在晨光下反着淫靡光泽。

最羞耻的是下体。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起初清稀如水,随着兴奋加剧变得黏稠白浊,如蛋清般拉丝。

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水声,汁液被搅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赵志敬的阴毛、小腹,以及她自己的股沟、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身下树干已被浸湿一大片,树皮颜色变深。

“停下……我命令你们停下!”灭绝嘶声道,绝望中最后试图拿出掌门威严,可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若再不停……为师……为师就算治好了……也宁可一死!”

周芷若动作一顿,眼中含泪,看向师父惨白却倔强的脸:

“师父,芷若不能眼睁睁看您……”

“那就让我死!”

灭绝厉喝,可话音刚落,因周芷若止住动作,她的屁股完全落下,体内那根巨物因重力而更深插入,龟头猛地顶上屄芯子最敏感的那点!

“齁噢噢噢——!!!”

她仰头尖声长吟,声音凄厉婉转,穿破层层树叶!

浑身剧烈痉挛,如遭电击!

一股强烈尿意袭来,可她根本控制不住。滚烫潮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浓稠的阴精,滚烫地浇在龟头上,顺着阴茎流下。

又这般轻易高潮了……

在弟子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竟像昨夜被肏得潮喷了……而且喷得如此猛烈,如此丢人。

灭绝羞愤欲绝,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与汗水混合。

她想抬手掩面,可双臂筋脉已断,只能无力垂着。

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在高潮余韵中持续颤抖,肉壁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子宫颈如小嘴般开合,试图含住龟头。

赵志敬感受到体内精关松动,却强自运功压住。这才半个时辰,远未到他射精的极限。他默运九阴真经心法,将沸腾的精血压回精囊,继续以稳定节奏抽插。

灭绝感到那根巨物不但没有疲软,反而在阴道收缩刺激下又胀大一圈,将她的肉洞撑得更满,几乎要撕裂。

新一轮快感袭来,比刚才高潮时更猛烈,更持久……

“点……点我穴道……”她终于彻底崩溃,呜咽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赵掌教……点我哑穴……求你……”

她再也受不了了。若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发出更淫荡的叫声,会被弟子看见更失态的姿态。最后一点佛门尊严,最后一点师长体面,都要在此刻彻底粉碎。

赵志敬伸指,在她身上轻轻一点。

灭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通过声带的微弱嘶嘶声。

可身体的感觉反而因为失声而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感到那根巨物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如何刮过肉壁敏感褶皱,龟头棱如何研磨子宫口,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如何混入她的爱液……

快感持续累积,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她感到血液在体内奔涌如江河,耳中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重锤击鼓,咚咚作响。

体温越来越高,浑身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深红,像煮熟虾子。毛孔收缩到极致,浮起的鸡皮疙瘩连成一片,尤其在光裸的背部、大腿外侧和那双悬垂的脚上——

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到极致,足弓绷紧如弓弦,脚背肌肤薄得透明,淡青色血管凸起蜿蜒。

胸前两颗巨乳胀得像要炸开,乳晕深褐近黑,扩大近一倍,上面血管凸起如蛛网,呈狰狞青紫色。乳尖硬如石子,随着身体晃动在空中划出弧线,甩出细小汗珠。

下体那处肉洞已肿胀到骇人程度,阴唇外翻如两片肥厚肉花,露出里面嫩红带血丝的黏膜,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像一张小嘴在吞吐巨物。阴道口被撑得圆大,边缘因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发白……

“啪啪啪啪……”

汗水早已不是渗出,而是涌出。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与高大身材相比十分秀气的光头油亮反光,汗水顺着头皮滑落鬓角。身上汗水混合着爱液、先走汁,滑腻非常,闪着淫靡油光。

尤其是胸前,两颗巨乳晃动时甩出汗水,在空中划出弧线,滴落在下方树叶上,发出“嗒、嗒”轻响。

最羞耻的是,她感到又有一次更剧烈的高潮即将来临。小腹深处开始抽搐,子宫收缩,阴道壁有节奏地痉挛,爱液如泉涌。

灭绝拼命摇头,泪水模糊视线,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汗湿的肌肤上划出亮痕。

她看向周芷若,眼中满是哀恳、绝望、乞求——停下,快停下!为师求你们了!

周芷若心中悲戚,违抗师命,手上更加用力,抬着师父沉甸甸的大腿,与静玄像荡秋千似的,一左一右拎着方艳青的大肥臀快速上下起伏!

砸得赵志敬胯下“劈啪”作响,如鼓掌般密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速度加快到极致,水声连成一片,如暴雨击打荷叶。汁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落在周围树叶、树干上,斑斑点点。

灭绝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哼,因被点哑穴而无法成声,却更显凄厉。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太阳穴突突狂跳……

她浑身剧烈颤抖,像打摆子一样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然后,第三次高潮来了!

比前两次更猛烈,更持久,更丢人!

她感到子宫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滚烫阴精如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阴茎流下。肉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巨物,一下下贪婪吮吸,仿佛要将它吞进子宫。

大量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不是滴落,而是流淌。

顺着树干流下,有的滴在下方树叶上,发出“啪嗒啪嗒”连续轻响;有的直接落到地面,渗入泥土,留下一小片深色湿痕;还有的顺着灭绝悬垂的双腿流下,流过她结实的大腿、纤直的小腿,最后从那双因快感而蜷缩的修长脚趾尖滴落。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时间。

灭绝浑身瘫软如烂泥,挂在赵志敬身上,只有被徒弟抬着的双腿还维持着姿势。她眼神涣散空洞,嘴角流下晶莹涎水,混合着泪水。整个人失了魂一般,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抽插晃动,肉壁仍在轻微收缩……

一个时辰过去了。

周芷若和静玄的内力已接近枯竭。

她们呼吸粗重,额头汗如雨下,青衫和僧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女子窈窕曲线。周芷若胸前起伏剧烈,静玄小腿微微颤抖。

灭绝双臂被赵志敬用撕下的衣带紧紧绑在他后背,一米八五净身高的修长双腿被强行扳成一字马。

赵志敬和一左一右的周芷若、静玄并排坐在粗壮树干上,二女用各自的大腿撑着师父一条如白玉柱般的粗长大腿——刚才她们内力用尽,先后手软差点让师父跌落下去,赵志敬便及时揽住她们的柳腰,假装不小心握住她们被汗水浸透衣衫的奶子死死捏住。

无力的二女只能强忍羞耻,用膝枕撑着师父沉重的大腿,沉默承受着男人手掌的揉捏。

二女绣鞋里的罗袜都湿透了,黏腻地裹着纤足。胯间亵裤更是湿得像尿失禁过,爱液浸透布料,凉飕飕地贴着肌肤。

耳边师父被肏的下体“菇滋菇滋”直响的淫糜声音仿佛永远不会结束,混合着枝叶摇曳的沙沙声,成为耻辱的背景音。

而师父那比赵道长还高大的身体,下巴尖抵在男人宽阔的肩头,能动的脑袋歪着,脸颊贴着男人颈侧,看起来仿佛在与男人耳鬓厮磨。

断筋的双臂被绑在男人身后——这是刚才赵志敬密音传心喊来小昭帮忙绑的。小昭在树下抬头看了一眼,便红着脸低头退开,继续放哨。

赵志敬这会儿不再大幅抽插,而是晃动着身体,借助粗壮树干轻微的弹性,扑簌簌地小幅度晃动。这种惯性的小幅抽插虽然幅度小,但每一下都埋得极深,下下死命磋磨灭绝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研磨子宫口。

灭绝无声地涕泗横流,表情痴呆麻木,像一具被玩坏的大型人偶,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她那双悬垂的脚随着晃动轻轻摇摆,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绷紧放松,显出脆弱美感。

赵志敬也很无奈。这三个女人体力不给力,他先前胡编的“必须持续交合输送内力”的理由又绊住自己的脚——总不能说自己运功时完全可以分心动作。

他一左一右捏住二女奶子,也确实可以通过阴茎传输内力,这骗不过灭绝的感知。

但用力揉捏就不行了,太明显。他能做的只是用力捏着,保持二女乳头和乳肉从指缝间大片溢出,用胀痛感刺激旁边两个女人。

他假装无奈,低声道:

“周姑娘,静玄师侄,贫道内力输送已到紧要关头,但精关松动……这样下去怕是要前功尽弃。你们……轮流帮我撸动根部,助我稳住精关,将内力彻底灌入师太体内。”

二女闻言,羞得耳根滴血,却不敢违逆。她们轮流把手伸向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媾部位,手背贴着师父滚烫油汗的肚皮,掌心贴着赵志敬坚硬如铁的腹肌,虎口颤抖着钳住那根沾满黏腻浆液、滑溜如泥鳅的阴茎根部。

周芷若现在完全理解赵志敬为何会妻妾成群了。

面对性能力如此强大、耐力如此持久的男人,她基因深处进化百万年的雌性本能作祟,生殖敬畏心撕掉了她处子的薄薄面皮,很没自尊地学着静玄师姐,一起哀声哀求赵志敬快些结束,同时手腕震动,用虎口笨拙地撸着插入师父体内的粗大阴茎根部。

“你们求我也没办法啊……”赵志敬喘着粗气,声音却依然平稳,“你们也太没用了,内力不济,手法生疏……这样以后怎么帮你师父持续疗伤?”

说着,他更用力地捏紧她们湿透衣衫下的奶子。

二女奶子被捏得胀痛酸麻,却莫名感到一阵痛快,热流从下阴涌出更多。她们各自强忍着不发出羞耻呻吟,却控制不住从鼻息间漏出细碎哼唧,竟也各自流下眼泪,像她们被肏得泪失禁、彻底失神的师父一般。

静玄也低泣着哀求:“求赵掌教……快些……我撑不住了……”

“芷若没用……掌教……求您您快些……”

周芷若哀羞地哼哼着附和。

某种程度而言,一旦给赵志敬展示的平台,他这种源自强大生命力的生殖魅力的威力,确实比杨过那等俊美脸蛋的魅力还要强大数倍,直击女性生命本能的最深处。

虽然女人们多半会在多巴胺消退、理智回笼后,矢口否认自己动情时的淫荡姿态,用羞愤掩盖那一刻的真实。

但此刻,在这离地二十米的树冠丛中,三个峨眉女子——两对师徒,一对师姐妹——都已半瘫在赵志敬身上,随着他小幅度的抽插晃动,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射精时刻。

林间鸟鸣啁啾,与树上隐约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曲。

树下,小昭背靠树干,仰头望着浓密树冠,看着不是滴落下来的亮晶晶水珠和女子细碎的呜咽,俏脸绯红如霞。她咬了咬唇,心中既为娘亲担忧,又因被完全开发而渴望不已。

赵志敬看向左右两个女弟子:“你们内力不济,先停手歇歇。”

接着,赵志敬更肆无忌惮的捏奶子甚至二指捏住乳头,让周芷若浑身一颤。她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乳房在宽大手掌下乳肉横溢,隔着湿衣,她能清晰感到对方那不容抗拒的力道。

“啊……”她忍不住轻哼出声,酸胀的虎口更用力捏住赵志敬的根部,却没有听从赵志敬的话拿开,好似不舍得松手。

赵志敬心底暗笑,一边用核心发力小幅度荡着树干,一边一脸严肃:

“稳住,我需扶着你们接力,方能分神暂替你们出力继续为令师疗伤。”

现在灭绝绑在他身上,也不怕把这雌熟尼姑摔死,左右手不玩玩身边二女都对不起自己。

周芷若跟着在树枝上起伏,努力稳住平衡,感到乳尖被手指精准且掐住转圈碾搓摩擦,一阵阵酥麻电流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本就完全勃起的乳尖顶的湿衣上的激凸更加臃肿明显。

师姐那边也是如此。闷哼一声,身子发软,几乎坐不住。

赵志敬一边小幅抽插灭绝,一边用技巧亵玩两个女子的乳头。他能感到掌心那两团嫩肉如何柔软,乳尖如何硬挺。隔着湿衣,他甚至能摸出乳晕在乳房上充血凸起程圆帽的大小形状。

周芷若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感到羞耻,感到屈辱,可身体却越来越热,下体越来越湿。

尤其当赵志敬拇指按上她乳尖,用力揉搓时,她差点叫出声。

“嗯……哦……”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小嘴流出一丝口水的同时发出一声销魂轻吟。

赵志敬手上更用力,几乎要将那团嫩肉捏爆。周芷若痛得吸气,可疼痛中又夹杂着奇异快感。她感到乳尖传来一阵阵酸胀,接着是酥麻,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赵志敬荡悠树干发力磋磨灭绝宫颈,最多只两三厘米的幅度抽插,周芷若不愿松开阴茎根部的小手,多少为灭绝减轻了一些宫颈压力,只能说聊胜于无。

她感到屁股下有粗糙的树干凸起,随着赵志敬的节奏对她的屁股中心靠左的位置带去连绵不绝的粗糙摩擦感,荡悠的树干上,就好像赵志敬在同时干她们师徒三人。

她看了眼师姐,紧闭着眼眉头紧锁,一脸煎熬看似痛苦,那微微开合短促抽气的模样,却让周芷若明白,师姐像自己一样享受……

偷偷看向师父。

师父仍是一脸呆滞,可下体那处肉洞却在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巨物。大量黏液被挤出,丝丝拉拉的从树干垂落。

一个半时辰了……

周芷若一会儿前鬼使神差的挪动屁股,让屁股底下的凸起树干抵住屁股正中,随着赵志敬荡悠树干偷偷享受屁眼和牝户被施压的刺激感。

这摩擦的刺激感完全随着赵志敬磋磨师父宫颈的节奏一样,可以说,她在内心完全清楚——在精神层面自己已经与师父一样,在承受男人的肏弄。

赵志敬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奈:“你们内力太弱,撑不了多久。若再这样下去,令师……”

周芷若心中一紧:“那……那该如何?”

赵志敬沉吟片刻,道:“我精关已松,可内力运转不能更大幅度动了,还需你们像刚才那样助我一臂之力。”

周芷若这会儿小手在二人交媾部位放了大半个时辰,无根手指完全包浆了,满是鼻涕般的粘稠性液,她手背贴着师父滚烫油汗的小腹,掌心贴着赵志敬坚硬的腹肌,指甲偶尔被压入肉缝边缘,触到里面嫩红的肉壁,那肉壁正紧紧箍着巨物,随着抽插蠕动。

周芷若没有任何犹豫,开始上下撸动,悄悄蹭着会阴处抵住的树干凸起,让手和下体的摩擦节奏同频,好像赵志敬在干自己一样。

虎口圈住茎身根部套弄——那里粗壮得她一手握不全,青筋盘绕,滚烫如烙铁。茎身上沾满黏液,滑腻非常,像握着一根沾满鼻涕的棍子。

“嗯……”赵志敬发出舒爽叹息。

周芷若能感到掌心那根巨物在搏动,一跳一跳,仿佛有生命。她还能感到师父的肉壁如何蠕动,如何吮吸。每次往上撸,都能带出大量白浊黏液;往下按,又能将巨物更深地送入师父体内。

“用力些。”赵志敬哑声道。

周芷若立刻加大力道。虎口死死钳住根部,上下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青筋盘绕的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直勾勾观察赵志敬,发现他的享受,既羞赧又有终于快结束的欣喜,转而又看向师父——仍是一脸呆滞,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了。

灭接肉壁收缩得更紧,大量黏液涌出,顺着茎身流下,浸湿了周芷若的手。

“快……快些……”周芷若心底生出荒唐的担忧,怕师父被活活干死,忍不住催促。

她感到自己身体也越来越热,下体饥渴得发疼,忍不住更大幅度磨蹭身下凸起。亵裤湿透,黏在腿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布料摩擦敏感嫩肉。乳尖硬挺,顶着湿衣,随着动作晃动。

“掌教……求求你……快些嘛……芷若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听到自己喉间溢出的娇软哀求声,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又带着被彻底碾碎般的哭腔,每一个字都黏连着喘息。

“芷若……芷若身子骨快散了……一点力气都没了……”

赵志敬无奈叹息:

“你们师徒几个,也忒不给力。”

他话音未落,仿佛要将周芷若那团嫩脂揉碎捏爆,指节顶着乳根狠狠按压下去。

“啊——!”尖锐的刺痛与一种被碾碎的酸胀感同时炸开,周芷若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

可这疼痛偏偏像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引燃了身体深处更狂暴的饥渴。

她不受控制地、愈发不遮掩地晃动起纤细却此刻盈满情欲力量的腰肢,让早已湿透的臀瓣更紧密、更快速地摩擦着身下粗糙皴裂的树突。

那粗粝的树皮磨刮着最敏感的阴户,隔着完全浸透的薄薄亵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将亵裤彻底濡湿,紧紧粘贴在饱满的阴唇肉缝之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湿透的布料便与敏感无比的阴蒂、穴口嫩肉发生一次细微而磨人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和空虚。

她感到自己的肉缝在不断翕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渴望着某种更粗壮、更凶悍的填塞。

“芷若无用……掌教……好掌教……求你嘛……你快射出来嘛……”师父灭绝的下巴无力地抵在赵志敬左肩,右侧则是周芷若滚烫的脸颊。

灭绝心底似乎已完全放弃了抵抗这种快感,甚至在这种极致的疲累与身体反应下,发出了类似小兽哀鸣般的哼唧。

周芷若则更甚,那哀求里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驯服后的撒娇意味——理智的堤坝在长时间的疲劳和的隔靴搔痒般让人发疯的冲击下,已然彻底崩溃。

这般恐怖骇人的性能力,这般非人的持久力,还有那根尺寸惊人的孽根……天下女子,有哪个能真正承受?

莫说是她这未经多少风雨的年轻身子,便是师父那般阅历深厚、武功高强的熟媚躯体,不也被操弄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师父昨夜加上这次居然丢了足足十次……

周芷若绝对记不错,因为师父每次高潮都让旁观的她惊心动魄,深深刻进脑海。

真要任由这根滚烫粗硬的肉棍肆意挞伐到底,怕是此刻师徒三人绑在一块,也要被他活活干瘫在这荒郊野岭……

“射给我……掌教……全都射给芷若……”

、她迷迷糊糊地将滚烫的下巴抵在赵志敬汗湿的肩头,一只柔荑在两人身体之间握住,里面密布难以想象的高热和粘腻——混合了师父穴里涌出的蜜液、她自己手上的汗,以及那孽根自身分泌的滑润。

她谄媚地、生涩却又努力地用手掌圈弄伺候着那恐怖的根茎,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迷离失神的杏眼直勾勾地仰视着赵志敬近在咫尺的脸。

这人,也很顺眼嘛……

赵志敬感到精关一阵剧烈的松动,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已到喷发的边缘。

他终于不再忍耐,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嗤!”

那粗长恐怖的巨物以开碑裂石之势,整根没入灭绝师太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肉洞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并嵌入柔软宫口。

紧接着——

“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激流般从马眼狂暴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灭绝娇满是隔夜精子的子宫内。

“呃啊啊啊——!!!”灭绝师太被绑缚的躯体发生剧烈的、癫痫般的震颤,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到极限,却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气音,那是无声的、濒死般的高潮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瞬间被滚烫的精液充满、熨烫,那刺激强烈到无法形容,直接将她推上了不知是第几次的巅峰。

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贪婪而饥渴地吮吸、绞紧着深埋其中的阳具,仿佛要将每一滴浓精都榨取吸纳进去。

周芷若同时感到虎口钳住的那根巨物开始了强劲有力的搏动,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液体激射在手掌间,顺着指缝蜿蜒溢出。她竟本能地并拢手指,形成一个小碗状,贪婪地试图接住那些喷溅出的白浊浓浆……

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舍不得擦拭掉半分。

赵志敬运转独门法门,一股内力透入灭绝体内,暂时封住了她的宫颈口,让里面充盈的精液无法在事后缓慢流出。

他这才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开始缓缓地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阳具从灭绝体内抽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响的声音,硕大的龟头从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肉洞中脱离。

紧接着,大量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的浓稠黏液,如同开了闸的浆糊,汩汩地从灭绝那微微外翻、露出血红内壁的肉洞中涌出,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皮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那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可怜兮兮的肉洞,边缘皮肉红肿外翻,依稀可见内里媚肉仍在微微蠕动,持续吐出混合的汁液。

周芷若呆呆地看着师父腿间这淫艳到极致的一幕,自己尾椎骨乃至整个盆腔积累的酸、胀、酥、麻、痒等无数感觉也淤堵到了极限。

她忽然贝齿紧咬下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让股沟最敏感处死死抵住身下粗糙的树突,然后发狠似的剧烈扭动、摩擦起来!

“!!!”

仅仅几下,一股强烈的、足以淹没意识的快感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一阵剧烈的、失控的抽搐,眼前瞬间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

她筛糠似的剧烈哆嗦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密的挛缩,竟然是也达到了高潮!

仅仅只是……看着师父被内射后的淫态,握着那根依旧滚烫粘稠的孽根根部,鼻尖萦绕着浓烈腥膻的男性气息,隔着湿透的裤子蹭了蹭粗糙的树皮……她就如此不堪地泄身了!

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而她甚至还是处子……

阴唇剧烈地翕张颤抖,一股股温热粘滑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和阴道壁的腺孔中涌出,瞬间将屁股下那一小片树干浸染得深暗……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烂泥般依靠在赵志敬肩膀上。

赵志敬粗暴的手掌仍在她胸前肆虐,捏玩着她那对饱受摧残却依然挺翘的乳肉,两根手指更是狎昵地捻弄、拉扯着她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石的乳头。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涣散失焦,喉咙深处只能溢出一些细碎短促的、如同幼猫哀鸣般的战栗气音。

树下,小昭听到头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似乎终于平息,这才敢怯生生地、满脸通红地抬起头。

她隐约看见周芷若和她师姐如同两摊软泥般瘫在粗糙的树干上,衣衫不整,胸前狼藉,双眼失神。

她更看见灭绝师太仍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绑在赵志敬腰间,双腿大张,那平日威严庄重的腿心私处,此刻竟像一个被灌满了浆糊的破口袋,正缓缓地、持续地向外汩汩冒出白浊粘稠的液体……

之后,子宫被灌满精液、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隆起的灭绝,得知了自己伤势的“真相”:因经脉寸断,至少在未来十次八次的“治疗”内,都需要赵志敬的阳具深入体内,以“纯阳之气”和“特殊法门”维系她的清醒。

一旦阳具拔出,她便会再度陷入无知无觉的植物人状态。

不过,她的吞咽和排泄功能尚且正常,喂食流质食物没有问题。

至于排泄……憋得厉害了,身体自然会排出。

赵志敬说着,便将那刚刚射空、却依然半硬着的粗长鸡巴,再次插进了眼神已开始涣散、快要失去意识的灭绝师太那泥泞红肿的下体。

然后,他让高潮余韵中神情恍惚的周芷若过来,服侍四肢无法自主的师父吃饭。

周芷若机械地、麻木地照做了,用小勺将竹筒内捣烂的糊状食物一点点喂入师父口中。灭绝被动地吞咽着,眼神羞愤欲死,却连转动脖颈避开都做不到。

喂食完毕,赵志敬就这么挺着下身,让灭绝的体重完全坐在他那根深入她体内的阳具上,像抱一个大型玩偶般,单手搂着灭绝的腰臀,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开她垂落的乱发,然后大踏步钻进了旁边的密林深处。

“该接受了,师太。”他语气理所当然,“此去不知多久才能会帮帮你治疗,晚一天大便失禁……也是好的。”

灭绝师太残存的意识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坚决不肯在如此状态下排泄。

赵志敬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随即又变得“大义凛然”:“师太,这可由不得你。你若执意不肯,那贫道只好让芷若过来,给你‘灌肠’通便了。想必那滋味,更不好受。”

听到“灌肠”二字,尤其是要让自己的徒弟来执行,灭绝残存的最后一点矜持和防线也被击溃了。

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屈服。

于是,赵志敬就那样让鸡巴完全插在灭绝体内,双手向托着灭绝那双被绑在一起、无法动弹的健美粗大腿,像是抱着一个巨大的、人形的便溺娃娃。

他半蹲下来,将灭绝那两瓣因练武而格外饱满硕大的肥臀扒得更开,让她臀缝间的秘处充分暴露,同时让她的臀尖离地面近一些——主要是防止排泄物沾到他自己的鞋裤。

“解吧。”他简短地命令。

在男人怀里,身体被如此侵犯和掌控的状态下排泄,这种极致的羞耻让灭绝的最后一丝神智都几乎崩断。

她鸵鸟般紧紧闭着眼,下巴尖无力地抵在赵志敬肩膀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姿势的缘故,紧紧挤压在赵志敬胸前,乳肉从腋下和肋侧溢出大片青筋浮凸的“乳饼”,随着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荡。

过程缓慢而煎熬。

终于结束后,赵志敬借口自己这个姿势“看不到后面”,无法为她清理,又扬声唤来了因为先前在他面前失态高潮而依旧失魂落魄、难以接受现实的周芷若。

“芷若,过来,给你师父擦净。”

周芷若身体一颤,脸色苍白如纸,但还是在赵志敬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颤抖着手,用准备好的粗糙树叶,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师父臀缝间和私处周围沾染的秽物。

每一下擦拭,都让灭绝的躯体轻微颤抖,也让她自己的手指冰冷麻木。

清理完毕,赵志敬又命令周芷若解开将灭绝双手双脚解绑。

松开后,他调整姿势,将原本背对着自己、坐在他鸡巴上的灭绝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背对他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过程里,那根粗硬的阳具始终没有从灭绝体内拔出,只是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旋转、摩擦,引得灭绝又是一阵无意识的战栗。

接着,赵志敬像给年幼小女孩把尿一般,双手分别托住灭绝那双肌肉结实、线条优美的粗壮大腿腿弯,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托起一些,让她的下体悬空。

“师太,小解吧。”他言简意赅。

灭绝一把年纪纵欲过度,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和疲惫:“昨夜……和刚才治疗时……都已……失禁过……现下……并无尿意……”

赵志敬又强调道:

“这次之后,贫道不知何时方能归来。你昏迷之时,若膀胱充盈,晚些憋不住失禁在身下,于你清洁和伤势皆是不利。此刻能排,便排干净为好。”

灭绝无奈,只得尝试用力。然而,深入阴道、紧抵着子宫的粗巨阳具,同时也将尿道挤压得变形扁塌。她憋红了脸,腹部和盆底肌肉用力到发酸,尿道括约肌却怎么也无法在如此压迫下顺利打开。

“尿不出来。”赵志敬察觉了她的窘境,对一旁呆立的周芷若吩咐道,“去找些柔软细嫩的草叶或小树枝来,刺激一下你师父的尿道口。”

周芷若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还是依言照做,找来一小片柔韧的嫩草叶。

即便如此,在草叶轻微的撩拨刺激下,灭绝的尿道口依旧因为被巨根挤压而难以通畅。赵志敬皱了皱眉,腰部微微向后一撤,将那深深埋入的紫红色龟头,连同鼓胀的冠状沟,缓缓向外抽出了一大半,几乎完全退到了阴道口附近,只余最头部一小截还留在体内。

“现在再试试。”

周芷若呆呆地、目光无法移开地看着——随着巨物的退出,师父那被撑开、湿润红肿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媚肉和一丝粘连的银线。

而就在那肉洞上方,原本被完全遮挡压迫的尿道口,终于显露出来,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呃……嗯……”

灭绝再次用力,这一次,只听“嘶——”的一声轻响,一道略显无力却持续的热流,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前方的草丛里,热气在清冷的林间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白雾。

周芷若看着那混杂着之前精液与爱液气味的骚尿,看着师父在男人怀中、当着徒弟的面被强制把尿的不雅姿态,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也伴随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彻底崩碎、消散了。

……

叮嘱峨眉弟子伺候好灭绝,一定要每天给她按摩肌肉避免肌肉萎缩,一行人分别。

赵志敬与小昭、周芷若三个人往东走。

花了几天时间赶到港口寻船,扬波东海。期间赵志敬没有由头,也暂时没动周芷若。

其实灵蛇岛就是个离大陆很近的一个小海岛,毕竟人是群居动物,黛绮丝总不可能单靠几个人就生存在孤岛上,与大陆港口的物资交流是必须的,若是像冰火岛那样太过偏远是自己作死,连日用品和食品都无法运输,根本不能长期居住。

像一些小说讲的什么世外高人隐居在荒山野岭或海外孤岛的,除非那些高人不用吃喝拉撒,否则绝对不现实。

一路风平浪静,三人乘搭着小船,靠着小昭的记忆,出海不过一天左右便寻到了灵蛇岛。

海风轻拂,月隐星稀。

灵蛇岛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岸边两艘波斯大船随着波涛轻轻晃动。赵志敬立在船头,目力透过沉沉夜幕,已将岛上情形看了个大概。

“那两艘船停泊处离岸尚有一段距离,我们若直接驾船过去,只怕会打草惊蛇。”赵志敬转过身,对身后二女道,“看来得从海上潜过去。”

周芷若轻抿朱唇,点了点头。她自幼在汉水畔长大,水性自是不差。

一旁的小昭也低声道:“小昭听老爷安排。”这丫头父母皆擅水性,她自然也会泅水。

三人打发船家驶远,便悄然入水。

海水微凉,周芷若深吸一口气,青衫瞬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她游动时腰肢轻扭,双腿交替蹬水,修长的小腿在水中划出柔韧的弧线,足踝纤细,十根玉趾在波动中微微蜷缩。

不多时,三人已从僻静处登岛。周芷若与小昭从海中走出,浑身湿透,真如出水芙蓉般。衣衫紧贴娇躯,勾勒出惊人曲线。

特别是周芷若,平日穿着宽松襦裙尚不显山露水,此刻湿衣贴体,竟显露出挺拔傲人的酥胸轮廓。那对玉峰浑圆饱满,在湿透的青衫下高高耸起,乳尖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衣衫下摆紧贴腰臀,显出一段纤细腰肢,再往下却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股曲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湿透的裤腿贴在大腿上,隐约可见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赵志敬这淫道看得眼中冒火,心中暗忖:“这丫头果然有料,先前在树上便觉沉甸甸的,如今看来怕是有C杯。嘿嘿,待老子弄上手后,好生开发一番,说不定能到傲人的D杯。”

他目光扫过周芷若那被湿衣勾勒出的纤腰丰臀,又往下看向那双赤足——足背雪白,几粒细沙沾在脚背上,更衬得肌肤如玉,足弓优美,趾尖因海水浸泡微微发白。

周芷若觉察到男人目光,心中一紧,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她想起前些日子在树上目睹师父被这男人奸得死去活来的情形,那时自己竟意乱情迷的跟着来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这赵志敬妻妾众多,师父那般高大身量都被他……若是他突然用强,或是用九阴真经要挟我就范……”想到此处,周芷若只觉心跳如擂鼓,胸前两团绵软随之起伏,乳尖竟不争气地微微发硬,在湿衣下凸起两点。

她暗骂自己身子不争气,面上却强装镇定,只将双手交叠置于腹前,遮掩那羞人之处。

赵志敬虽色心大动,却知正事要紧。他让二女在礁石后藏好,自己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波斯明教此番来了数十好手,若一拥而上,便是赵志敬也讨不了好。但这妖道哪讲什么武林规矩?

他如暗夜中的毒蛇,在岛上穿梭潜行,见落单的番僧便暴起偷袭。以他如今武功,又是暗中下手,什么宝树王、风云三使,往往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已毙命。

待到波斯人察觉有异,岛上已只剩不到十人。

赵志敬长笑一声,不再隐藏,身形如电扑出。他左右手各使一路剑法,正是玉女素心剑法的双剑合璧,配合先天功的沛然内劲与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当真是攻防一体,所向披靡。

不过百招,剩余番僧尽数倒地。

此时,一间石屋门扉轻启,一道极为高挑的身影悄然走出。

赵志敬抬眼望去,不禁眼前一亮。

好一个绝色异域美人!

此女身量极高,几乎与赵志敬齐平,虽不及灭绝一米八五那般夸张,却也近一米八。

她未戴金花婆婆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金发如瀑,碧眼如潭,鼻梁高挺,肌肤是波斯人特有的冷白色,欺霜赛雪。

虽已为人母,却看上去却不过三十许,杏眼桃腮,面若凝脂,端的是艳光四射,风姿嫣然。

赵志敬心中暗赞:“难怪当年把明教上下迷得神魂颠倒。小昭那丫头的身段,看来是得了她娘亲真传。”

他目光扫过黛绮丝被波斯长袍包裹的身躯,那袍子虽宽大,却掩不住胸前高耸的曲线与腰臀间惊心动魄的起伏。

黛绮丝见到满地尸首,又见这道人独立场中,先是一惊,随即恍然,盈盈下拜,用那特有的低沉嗓音道:“多谢全真赵掌教救命之恩,黛绮丝感激不尽。”

她声音略带沙哑,却别有韵味,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那对丰盈在袍下轻颤。

赵志敬注意到她跪拜时腰肢下压,臀形在袍服后绷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心中邪火更盛。

二人客套几句,赵志敬便折返寻回二女。

黛绮丝母女相见,自有一番悲喜。

周芷若在旁冷眼旁观,心中却是一震——她看见赵志敬脚边那柄黝黑大刀,刀身厚重,形制古朴,不是屠龙刀是什么?

她心跳骤然加速,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柔声道:“赵掌教连番恶战,想必累了。不如先歇息片刻?”

赵志敬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和道:“周姑娘说的是。小昭,你陪你娘亲说说话,贫道去收拾一下。”

小昭甜甜应了,偎在母亲身旁。黛绮丝轻抚女儿秀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女儿失身于此人,她本有怨怼,可如今人家救了自己性命,这怨气倒不知该往何处发了。

周芷若忽然道:

“黛绮丝前辈久居此岛,想必熟悉环境。芷若可否随前辈去准备些吃食?”

她笑容温婉,眼中却精光隐现。

黛绮丝不疑有他,点头道:“周姑娘有心了,随我来吧。”

赵志敬看着二女离去背影,黛绮丝身姿高挑,行走时长袍下摆轻扬,露出一截纤细脚踝,足上穿着波斯软靴,步态摇曳生姿。

周芷若跟在后头,青衫虽已半干,却仍贴着身子,腰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浑圆臀瓣在衣衫下勾勒出诱人轮廓,双腿修长笔直,每迈一步都牵动着男人心弦。

“嘿嘿,这腹黑丫头要动手了。”赵志敬心中暗笑,“待你做出那事,老子便不必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不多时,周芷若捧着食盒出来,黛绮丝随后而至。四人围坐用膳,席间小昭与母亲低声细语,周芷若则默默吃着自己那份,偶尔抬眼偷瞥那柄屠龙刀。

饭毕,黛绮丝起身收拾碗筷。厅中只剩三人,小昭忽然晃了晃身子,软软道:“老爷……小昭好困……”话音未落,已伏在桌上。

周芷若脸色一变,惊道:“我……我也头晕……”她身子晃了晃,也软倒在地。

赵志敬故作诧异:“不好!莫非中毒了!”他运功逼出些汗,也缓缓倒下。

过了许久,周芷若眼皮微动,悄悄睁开一线。

见赵志敬与小昭皆昏迷不醒,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爬起,往厨房走去。

厨房中,黛绮丝也倒在灶旁。周芷若将她抱起,又返身抱起小昭,解下赵志敬身旁的屠龙刀与倚天剑系在腰间,身形一闪便出了石屋。

她一路疾奔到海边,将黛绮丝与小昭放在沙滩上,抽出长剑,寒光映照着她清丽容颜。

剑尖悬在黛绮丝心口处,她却犹豫了。

“若将这对母女杀了沉海,再对那道士说她们夺刀剑潜逃,死无对证,最为稳妥。”

周芷若喃喃自语,“可她们与我无冤无仇……”

她咬了咬唇,终是收起长剑,“罢了,将这波斯女人流放出海,小昭留下。不然只剩我与那赵志敬两人,他若兽性大发……”

她在波斯船边寻到一艘小艇,将黛绮丝抱上去,又放了清水干粮,推船入海。看着小艇渐渐漂远,周芷若松了口气,取出刀剑。

“锵”一声清响,刀剑相击,两柄神兵应声而断。周芷若面露喜色,从断刃中取出两卷薄册。就在这时,背心一麻,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志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呵呵,原来这刀剑中竟藏了东西。”

周芷若面色惨白如纸,颤声道:“你……你没中毒?”

赵志敬不答,身形一纵掠出海面,将小艇上的黛绮丝抱回,与小昭并排放置。他拿起那两卷册子,借着月光一看,正是《武穆兵法》与《九阴补遗》。

“九阴补遗?”赵志敬一愣,翻看几页,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原来九阴真经尚有补篇!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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