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万安寺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翌日,日上三竿,赵志敬所在的客房才有了动静。
霍青桐甫一睁眼,便觉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尤其是下身,那处难以启齿的私密所在传来阵阵钝痛与火辣辣的肿胀感。
她咬着牙,极其缓慢地挪动身子,丝绸被褥滑落,露出满是青红淤痕的肌肤——锁骨处残留着深深的齿印,雪白的乳肉上指痕斑驳,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稍一触碰便带来夹杂痛楚的酥麻。
她垂眼,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几道青紫色的指痕深深嵌入白皙的皮肉里,那是昨夜被强行掰开到极致时留下的印记。
更不堪的是臀腿之间,那隐秘的后庭入口此刻仍微微外翻,红肿灼烫,稍一收缩便传来撕裂般的疼,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那根凶器强行开拓、贯穿。
她费力地撑起身,两条修长的腿不住打颤,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几处因过度挤压而破裂的细微血管,泛着暗红的斑点。
她试着将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触及木板时,足弓下意识地蜷缩,十个圆润的脚趾都因紧张和余痛而微微勾起,脚踝处一圈明显的红痕——是昨夜被握住脚踝强行拉开时留下的。
隔壁床铺的喀丝丽也呻吟着醒来。
比起姐姐,她显得更加娇弱无力,一双明媚的大眼里蓄着未干的泪,眼尾晕红。她掀开被子,露出同样遍布爱痕的胴体。
她胸脯的顶端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周围布满清晰牙印。大腿根部的肌肤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腿心处黏腻一片,干涸的白浊混合着些许血丝,粘在微卷的茸毛上。
她试着并拢双腿,却因疼痛而立刻分开,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两人对视一眼,妹妹眼中是羞赧,姐姐眼底则是羞恼难堪。
霍青桐沉默地、极其缓慢地穿上衣物。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胯下与臀缝,每动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
穿裤时更是艰难,布料紧贴着饱受蹂躏的臀肉和腿根,勾勒出圆润隆起的弧度,肿胀的阴阜被压迫,带来一阵闷胀的酸疼。
下楼时,她们的姿态怪异而狼狈。
双腿不得不分得极开,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慢,脚掌落地时小心翼翼,试图减轻对下身脆弱部位的震动。
饶是如此,大腿内侧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牵扯着内部红肿的伤口。
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胞宫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一股温热的黏腻感不时溢出,沿着腿根缓缓下滑,湿漉漉地沾湿了底裤。
楼梯更是成了难关。霍青桐强忍着不适,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试图抬起一条腿,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立刻传来酸软无力的感觉,腿根处更是因拉伸而疼痛加剧。
就在她一脚踏空,身体失衡向前栽倒的瞬间,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侧。
是赵志敬。
他不知何时已等在楼下,那只手掌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力道,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她腰窝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霍青桐浑身一僵,像被烙铁烫到,猛地挣开,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哼音。
可她自己都没察觉,被她挣开时,那只大手顺势滑过她的臀侧,在那饱满浑圆的弧线上重重捏了一把,剧烈的酸麻混合着羞辱感直冲头顶,让她耳根连同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瞬间红得滴血。
客栈外,马车已然备好。
赵志敬与骆冰将四女送上车。
骆冰走路的姿势也同样别扭,长筒靴里此刻灌满了精液,她只能厚着脸皮强自镇定。
赵志敬最后走到霍青桐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因行走不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衣襟下隐约起伏的胸脯轮廓。
“此去龙虎山路途遥远,霍姑娘保重。”
他语气平常,甚至带着点道貌岸然的关切。
霍青桐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紧紧攫住他。
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愤怒、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
前夜中了春药,被他夺去姐妹二人的贞洁也就罢了,无法责怪他。可昨夜……昨夜没有春药,他反而变本加厉,强行……强行采了她们的后庭!
那可是污秽排泄之处啊!
他竟毫不嫌弃,甚至更加亢奋……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和妹妹、骆冰一起,并排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光裸的屁股,像最下贱的母狗一般,将最私密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那根青筋虬结、滚烫硕大的孽根,轮流捅进她们紧窄排斥的菊蕾,粗暴地开拓、冲刺……
肛口被撑到极致的胀痛,内脏被顶撞的翻搅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征服的痉挛快意,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崩溃失禁,汁水淋漓……
“混账……”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
可身体深处,被过度使用的牝户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敏感的收缩,饱胀的小腹里,那大量沉积的浓精似乎也随之晃动,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占有的实感。
她恨他的霸道和淫邪,可昨夜那灭顶般的、被他绝对力量所支配贯穿的极致欢愉,却如同蚀骨的毒药,丝丝缕缕渗入骨髓,让她在怨恨之余,竟生不出一丝纯粹的厌恶。
红肿的唇瓣翕动了半晌,因昨夜过度吮吸嘶喊而沙哑的喉咙里,最终只挤出细弱蚊蚋的一句:
“你……你也保重。”
声音里透出的,是肉体不堪承欢后的娇慵无力,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热心颤。
马车缓缓启动。
霍青桐忍不住从车窗回望。
阳光中,赵志敬负手而立,道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侧脸线条在朝阳下竟有几分清癯出尘的意味。
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霍青桐心中冷笑,若不是亲身领教过他那根孽物是如何在自己姐妹身上肆无忌惮地逞凶,是如何蛮横地捅开她们身上每一个孔窍,将浓稠的精种霸道地灌满她们身体最深处,她恐怕真会被这副皮相迷惑。
她幽幽地、长长地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却见身旁的喀丝丽正用双手捧着脸颊,痴痴地望着窗外渐渐缩小的身影。
胞妹眼眸里水光潋滟,喃喃自语:
“姐姐,当家的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对不对?”
妹妹的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全然依赖的懵懂情意。
霍青桐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将妹妹揽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绸缎般的长发。
指尖无意间碰到喀丝丽的后颈,那里的肌肤上,赫然也是一个清晰的吻痕。
马车颠簸。
每一次晃动,对车内的女人们而言都是煎熬。臀肉与坚硬的木板坐垫摩擦,腿心与被侵犯过度而红肿外翻的阴唇摩擦,那饱胀的胞宫更是随着颠簸不断晃动,沉甸甸的精液仿佛在冲刷着宫壁最柔软处。
霍青桐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粘稠正从自己微微开合、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湿湿热热地粘在臀缝里,一片狼藉。
她耻辱地闭上眼。
昨夜那些疯狂淫靡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现:自己被按在榻上,腰肢被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压住,两条腿被掰成屈辱的一字,大张到极致,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完全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
然后,那根紫红狰狞、沾满前一个女子汁液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凿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牝户,又狠狠抽出,再蛮横地捅入她紧涩排斥的后庭,在两个穴口间交替进犯……干得她汁水四溅!
蜜液混合着肠液顺着臀瓣流淌,甚至失禁喷涌……她哭叫着求饶,扭动腰臀试图躲避,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和更下流的羞辱……
“唔!”霍青桐猛地摇头,用力咬住下唇,试图驱散这些不堪入目的记忆。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而空虚的悸动,花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回忆被那巨物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藏在胞宫里的精液晃荡着,更搅动起一片羞人的春潮热意……
罢了,罢了。
既然这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窍都已被他烙下印记,妹妹的心也早已系在他身上,那便……暂时认命吧。
等他办完事,平安归来,自己再找机会离开便是。
只是……那个赤练仙子李莫愁……
霍青桐倏地睁开眼,眸中闪过凌厉坚定的光芒。
若那女人敢仗着先来或手段欺负喀丝丽,自己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护妹妹周全。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京城纵横交错的街巷尽头。
赵志敬站在原地,直到连车辙声都听不见了,才缓缓转身。
他嘴角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那对长腿姐妹花,姐姐外冷内媚,妹妹纯真痴缠,皆已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彻底臣服,从娇嫩的牝户到紧窒的后庭,都被他开发享用了个遍。
那美妙的肉体,丰腴的臀,修长的腿,乃至足弓玲珑的玉足,都已烙下他的痕迹。她们,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霍青桐腰肢的柔韧和臀瓣的饱满弹性。
接下来,该去万安寺,会会那些蒙古高手了。
他摸了摸袖中冰凉的长剑,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江湖路远,风波险恶。但美人如花,已堪折在手。
这漫漫征途,倒是越发有趣了……
万安寺位于京城西郊,是占地颇大的一处寺庙,殿宇密布,番僧众多。
寺内那座十三层的高塔直插云霄,在夜色中如同一柄沉默的巨剑。
塔内各层囚禁着被蒙古人抓捕的正派高手,灯火昏暗,铁栏森冷。
峨眉派被囚的那一层,周芷若正一脸凄苦地陪伴着奄奄一息的灭绝师太。
她跪坐在师父身侧,薄薄的青衫已被血污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女子纤柔的腰肢曲线。她惶急地拧着一块湿布,想要擦拭师父脸上的血痕,双手却颤抖得厉害。
灭绝师太四肢筋脉皆被挑断,此刻蜷在草堆中,呼吸微弱。这位向来刚硬的高大女人虽已油尽灯枯,双目却依然如寒星般锐利。
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游丝:“芷若……靠过来些。”
周芷若心中一酸,连忙俯身凑近。
她这一动,青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想起师父多年来的养育授艺之恩,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呜咽着扑进灭绝怀中。
灭绝师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叹了口气,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轻轻抚上徒弟的秀发。
过了半晌,灭绝知道时间紧迫,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柔柔弱弱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周芷若不过十九年华,身段已显窈窕,此刻蜷缩着,腰臀曲线在粗布青衫下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芷若,”灭绝的声音沙哑如破风箱,“为师这一关怕是撑不过了。但你须老实告诉我,你与那张无忌,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芷若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欲言又止,唇瓣微微颤抖:
“没……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小时候在汉水畔相识,后来在光明顶重遇,便……便觉亲切些。”
灭绝师太缓缓点头,每一下都似用尽力气:“那便好。那小贼子义父乃金毛狮王,外公是白眉鹰王,都是明教妖人。他如今更是明教教主,故意亲近你,只怕居心不良。”
周芷若心中对张无忌颇有好感,忍不住分辨道:
“无忌哥哥自幼在武当长大,张真人亲自教导,绝非坏人。光明顶上,他也是被迫才当了那教主……”
她说话时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处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呸!”灭绝啐出一口血沫,“他胜那杨逍,不过是为自家亲人争权!魔教妖人内斗,那些鬼蜮伎俩,岂是你这小姑娘能看透的?”她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周芷若的手腕。
周芷若性子外柔内刚,咬了咬下唇,轻声道:
“师父,我瞧……无忌哥哥不像是那般工于心计之人。”
灭绝师太柳眉倒竖,喝道:
“难道你也和纪晓芙一样,被魔教淫徒迷惑了心智!?”
这一声厉喝牵动内伤,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周芷若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摇头: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她慌乱中跪直身子,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在裙摆下显出一段柔和的线条,小腿纤细笔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肌肉轮廓隐约可见。
“不敢便好。”
灭绝冷声道,随即逼迫周芷若发了那个著名的毒誓——若与张无忌有情,父母尸骨不得安宁,师父灭绝化作厉鬼日夜纠缠,峨眉派弟子皆横死街头。
周芷若一句句跟着念完,已是泪流满面,娇躯颤抖如风中落叶。
她双手撑地,指尖深深陷入冰冷的石板缝隙。
灭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终究不忍,叹了口气:
“为师逼你,也是为你着想。你年纪轻轻,不知人心险恶,若步了你纪师姐的后尘,为师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她顿了顿,气息更弱,“更何况……你须担起重振峨眉的重任,半点轻忽不得。”
说着,她示意周芷若帮自己褪下左手食指的铁指环。周芷若颤抖着手去取,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师父冰冷的手指,又是一阵心酸。
“峨嵋派女弟子周芷若,跪下听谕。”灭绝仰躺在血泊中,脸色惨白如纸,唯有眼神依然锐利。
周芷若一怔,慌忙整理衣襟,重新跪好。
灭绝师太一字一顿道:“峨嵋派第三代掌门女尼灭绝,谨以本门掌门人之位,传于第四代女弟子周芷若。”
周芷若脑中轰然作响,惊得呆了。
她茫然地举起左手,任由师父将冰凉的铁指环套上食指。
那指环对她而言稍大些,松松地挂在纤指上,更显得她手指细嫩。
“师父,弟子年轻,入门未久,如何能当此重任……”周芷若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膝。
灭绝师太知道这担子对年轻的徒弟太过沉重,但峨眉弟子中,唯有周芷若悟性最高,有望将峨眉武学练至一流境界。
她强撑着一口气,低声道:“你已是本门掌门,有些秘密,该让你知晓了。”
她声音压得更低:
“本派创派祖师乃是一代宗师黄裳的侄女飞鸿师太。黄裳临终前以天外陨铁铸成一刀一剑,便是屠龙刀与倚天剑。本派祖师继承了倚天剑。”
她顿了顿,“你可听过武林中那一刀一剑的歌谣?”
周芷若点头,轻声念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谁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一刀一剑的秘密,只有我们峨眉知晓。”
灭绝冷笑,随即解释其中渊源,“黄裳大师曾与岳武穆交好。岳武穆临终前将生平兵法精要编撰成册,托付于他。后来黄裳铸屠龙刀时,便将这兵法藏于刀中——所谓号令天下,便是得此兵法者,可得争霸天下之资。”
周芷若虽心乱如麻,却仍心思缜密,轻声问道:“屠龙刀乃陨铁所铸,煅烧时温度极高,黄裳大师如何能将书册置于其中?”
灭绝愣了一下,摇头道:
“为师未曾细想。但黄裳大师学究天人,必有妙法。”
她转过话题,“至于倚天剑内,藏的则是《九阴真经》的补遗篇。唯有原版加上补遗,方是黄裳大师完整的武学传承。真正的九阴神功,绝不逊于少林《易筋经》或大内秘传《葵花宝典》!”
周芷若怔了怔:“当年王重阳前辈所得的九阴真经,竟非完整?”
灭绝点头冷笑:“正是。可惜中原五绝威名赫赫,却无人察觉此节。”她喘了口气,神色黯然,“为师无能,纵知秘密,却无力夺回刀剑。”
“师傅莫要这样说……”周芷若连忙安慰,伸手欲扶,却见师父摇了摇头。
“芷若,为师去后,你首要是保全性命。中原高手迟早会来救援,你定要等到那时。”
灭绝艰难地继续说,“峨眉遭此大难,你年纪尚轻,难以支撑……可权宜之下,托庇于全真教。那赵志敬为人刚正,为师颇为敬佩。他身为武林副盟主,料不会见死不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要夺回倚天剑、寻找屠龙刀,怕也需他相助。如今九阴真经已成全真公开武学,你若有心,或有机会学到。再得补遗篇,练成真正的九阴神功,便可重振峨眉声威。”
周芷若闻言一愣,不禁想起与赵志敬的几次交集。
当年自己被丁敏君嘲讽时,曾得赵道长出言相助,心中一直存着感激。
只是师父要自己借赵道长的力量谋取九阴神功……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长年练剑而略带薄茧、却依然纤秀的手,心中一片茫然。
塔外寒风呼啸,穿过石窗缝隙,吹得油灯明灭不定。
周芷若蜷了蜷身子,抬头望向铁窗外那一方狭窄的夜空,星辰黯淡,不知明日命运将会如何。
而怀中的灭绝师太,呼吸已越来越微弱了。
……
一个时辰前,赵志敬正与红花会群雄商议进攻万安寺的事宜。
赵志敬先告诉陈家洛等人自己已经救出香香公主,并且已经遣人带她离开京城,躲往南方,而霍青桐也陪着妹妹一起去了。
陈家洛在这方位面根本没见过喀丝丽,自然没啥感觉,虽然对霍青桐离开有点失落,但也只好接受。
文泰来想到自己妻子昨夜去找那双儿与小昭,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想起之前亲眼所见妻子被眼前这道人操弄的景象,心里不禁一阵狐疑,心头如压了一块大石头,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自然不知,妻子被肏的行动不便,此时还留在客栈休息呢。
接着,赵志敬交代红花会的人在万安寺外制造点事端吸引胡人注意力,而自己则偷偷的潜入寺内救人。
其实救人最麻烦的地方就是要解除十香软筋散,这点赵志敬早就有准备了,只要让寺内被囚禁的中原武林高手恢复功力,那胡人是绝对挡不住的。
况且,胡人绝对想不到赵志敬会来得这么快,可以让他们措手不及。
很快,群雄便定下了今晚立即行动的计划,正在商议细节,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一男三女四个年轻男女快步走了进来。
带头的男子竟是袁承志,而身后的三女却让赵志敬这淫魔眼前一亮。
其中一人便是赵志敬在这个世界所干的第一个女孩温青青,而另外两个女子他从未见过,但竟都是千娇百媚的绝色。
一番介绍,原来这两个女子一个叫阿九,一个叫阿珂,都是金庸书中最顶级的美少女。
只是由于时间轴混乱,阿九与阿珂的年纪变成了差不多,身份也从师徒变成了主仆。
在这方位面,阿九一样是公主的身份,但却是从明朝的公主变成了宋朝的公主,是宋理宗赵昀的女儿,名唤赵媺娖。
她带着贴身婢女阿珂偷跑出宫,遇上了袁承志这位少年英雄,竟是芳心暗许,一再拖延回宫的时间。
而袁承志对阿九这位清丽脱俗的绝色美女自然也是心动不已,但他品性有情有义,认为自己认识温青青在先,自觉无论如何都不能负了身世与境遇都十分凄凉的温青青,所以一直是犹豫不决。
在找回了温青青后,便一直拖着,几个人不明不白的一起拉扯着。
而温青青被赵志敬化名陆小凤狠狠强暴,失去了处子之身,心中又是自怜又是自卑,自觉已经配不上心爱的袁大哥,但又舍不得离去。
哀伤痛苦之中性子更是显得古怪刻薄,对阿九阿珂更是嫉妒,幸得袁承志和阿九都生性善良会体谅人,才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此时,阿九看见了居中稳坐的赵志敬,顿时呆住,因为眼前这个道人的样貌竟是与自己的父皇宋理宗赵昀极为相似,活脱脱就是父皇中年时的模样。
她暗道:“宫中的密探已经找到自己了,自己马上就要回宫,这道人与父皇居然如此相似,回宫后倒是要与父皇分说一番才是。”
袁承志身为正道侠士,自然要参与营救被囚正道群雄的行动。
他说道:“诸位,我两天前曾碰见华山派的令狐冲少侠,他说华山岳掌门已经去了嵩山少林以及嵩山派求援,恳请两派出手救人,我们是否稍等几天,等待两派的人到达才一起行动?”
赵志敬摇头道:
“北少林害怕蒙古人的威势,早就宣布封山;而嵩山派更是连围剿光明顶的行动都不参加。哼,这两派早已堕落,不值得信任。
何况救人如救火,此时我们突袭万安寺,绝对大出蒙古高手的意料之外,更能制造混乱,乱中取胜!”
说着,他长身而起,气度不凡,又道:
“袁少侠,你武功不凡,与红花会诸位英雄佯攻正面,撤退时就更有把握了。你们切记最重要的就是保存自身,救人一事,自有贫道担当。”
陈家洛皱眉道:“赵掌教,你一个人潜入寺中,实在太过危险了。”
赵志敬傲然一笑,道:
“半年前,蒙古人捉拿了郭大侠爱女,摆好阵势对付我们。但贫道单枪匹马独闯敌阵,依然把人救了出来。而此次只是偷偷潜入,对于贫道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此话说得颇为自大,但结合赵志敬近年的战绩与声威,却自有一种慑人之意,极有说服力。
其余人自然不敢反驳这位风头正盛的武林副盟主,便都按赵志敬的计划行事。
此时,袁承志身后的温青青突然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赵志敬面前,大声道:“赵掌教,小女子温青青求你一事!”
这下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袁承志都不知道温青青会这样。
赵志敬愣了一下,但马上维持着高人风范,衣袖一拂,送出一股柔劲,便让温青青拜不下去,温言道:
“夏姑娘不必如此,只要不违反侠义伦理,贫道自会尽力而为。”
温青青见跪不下去,便站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正气的道人,认真的道:“赵掌教,我希望拜你为师!”
赵志敬心中马上涌起了师徒相奸的戏码,想象着这妮子在榻上掰开小穴,娇喘细细的喊着:
“师傅,徒儿……徒儿下面好痒,好想要师傅的大鸡巴……嗯嗯……啊……”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息,柔声道:
“现时我教设立了全真下院,便是女子也可加入。只是不知道夏姑娘突然有此意愿,究竟所为何事?”
温青青咬了咬牙,道:
“我与清宫中一个名叫陆小凤的侍卫有血海深仇,但寻访了大半年,用尽各种办法,都找不到这个人。现在想来,这个陆小凤只怕是别人冒名顶替的。
最近,江湖上传出消息,说那丐帮前帮主乔峰乃是契丹胡种,原本是姓萧的,叫萧峰。我记得当时闯入清宫的人里面,萧峰也是其中之一。萧峰与小凤乃是同音,这么说来,只怕那陆小凤就是萧峰那恶贼所改扮!”
赵志敬只听得目瞪口呆,暗道姑娘你的想象力真是突破天际,本道爷奸你的时候随口胡扯了个名字,你竟然能把陆小凤扯到萧峰上面去,真是厉害。
温青青继续道:
“萧峰那恶贼杀了自己恩师,杀了自己父母,近来更有多位知道他秘密的武林名宿死于他手上。
哼,他以前一直带着假面具当丐帮帮主,让人以为他是个大英雄,岂料竟是个恶毒的奸贼。那么当时假扮侍卫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只是这道貌岸然的恶贼功夫太高,除了三丰真人与赵掌教,只怕天下没什么人能制住他,所以小女子只能求赵掌教替我主持公道!”
赵志敬打量了温青青几眼,只觉得眼前这美貌女子如今已经带有了几分成熟的风韵,非常有女人味。
他暗道:“这妮子还挺勾人的,胸和屁股都圆润了不少,嘿嘿,既然你拜本道爷为师,那在床上自然也要伺候师傅,也罢,你是老子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干的女人,倒是不可便宜外人。”
于是,赵志敬便答应了温青青的请求,说是先救出万安寺的正道群雄,再处理她的事情。
同一时间,大宋襄阳城郭府内,杨过正在自己房间内打坐练气。
他向郭靖负荆请罪,很快就被郭靖所原谅,还当众宣告把其收作弟子。但无论是武氏兄弟还是郭芙都对曾谋害郭靖的杨过毫无好感,便是黄蓉对他也是颇为提防。
杨过本身不是什么贪图富贵之人,了解到自己父亲杨康当年的真相后,便断了回去金国当王子的心思,但在郭府内又受到不少白眼和冷言冷语,也是自觉无趣之极。
只是郭靖对他着实是好,让他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此时他打坐练气,本来就是心情郁结,不禁外魔丛生,竟是想起了姑姑小龙女那挺着肚皮的样子。
在那荒野小村,杨过亲眼看见赵志敬与小龙女忘情交合,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姑姑竟被那道士的大鸡巴肏得像个淫娃荡妇一样……
然后,在大胜关外的野地,姑姑更是在自己眼前含着那道士的鸡巴,像勾栏妓女般无耻的吸吮……
越想,杨过越痛苦,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被别的男人操弄,还操大的肚子,想着想着,气息竟是急促起来,有几分走火入魔的征兆。
杨过心中一惊,连忙凝神静气,不敢妄动。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丽影闯了进来,竟是郭芙。
郭芙脸上闪着羞急之色,看见端坐不动的杨过,气恼的喝道:
“杨过小贼,你,你好啊!竟是哄得我爹爹那么信任,你,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杨过莫名其妙,他对这娇蛮的大小姐本来就没多少好感,自己更是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自然懒得理会,便皱眉道:
“郭大小姐,既然你讨厌我,远远的走开便是了,何必专门跑来此处?请你出去吧。”
原来,郭芙和父亲谈话,郭靖竟流露出把她许配给杨过的心思。
要知道郭芙在英雄大会上被蒙古高手捉住,当了几天俘虏,从没受过苦的郭大小姐那几天可是真正的担惊受怕,幸亏后来被赵志敬英雄救美,但这段经历让她彻底恨上了杨过,认为杨过就是罪魁祸首。
何况,她获救时被赵志敬抱过,又被那妖道的坚挺鸡巴隔着裤子顶过、蹭过,弄得她下面还出了水水,思想颇为传统的她已经认定了赵志敬。
回来后更想象着那天顶着自己下体的那坚挺炽热而偷偷自慰过几回,现在便是对着常常献殷勤的武大武二两兄弟都冷落了不少。
当她听到郭靖无意间流露出把杨过招为女婿的意思后,郭芙更是恨意沸腾,只道杨过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迷惑了自己父亲,所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杨过房间内。
没想到杨过竟是一副不理自己的样子,郭芙更是气恼,她性子本就冲动,此时委屈无比,竟突然抽出腰间长剑,一剑就向杨过斩去!
杨过哪里想得到郭芙会突然出手,他内息打岔提不了气,只能下意识的用手一挡。只见血光一闪,杨过一声惨叫,一条手臂竟就这样被郭芙的长剑斩掉!
郭芙顿时呆住,脸色煞白,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便是手中长剑也摔落到地上。
杨过忍着剧痛,点了肩部的穴位止血,一手捡起断臂,便从郭芙身边冲出房间,往郭府外冲了出去。剧情兜兜转转,竟然又变成了和原著一样了……
夜色如墨,万安寺十三层高塔矗立在朦胧月光下。
赵志敬借着红花会制造混乱的声响掩护,如鬼魅般潜入塔中。
他近来苦修逍遥派绝学与明教乾坤大挪移,功力已臻化境,早已超越江湖四绝层次。
此刻他屏息凝神,逐层探查,只见从第六层起囚禁着各派高手。
塔内昏暗,月光如刀,切开第十层的阴森死寂。赵志敬悄然落在石阶上,足尖点地无声。
透过栅栏缝隙望去,只见周芷若跪在一张草席旁,哭得梨花带雨,薄衫被泪与汗浸透,紧贴着单薄脊背,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耸动。
席上那具高大身影,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方艳青。
她面色灰败如纸,气息奄奄,胸前道袍被深褐色血痂与新鲜血液浸透,硬生生黏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座惊人的山峦轮廓。
四肢包扎处仍在渗血,染红了身下枯草。脚上鞋袜已被褪去,露出一双染血的颀长美脚——那脚掌修长,足弓高耸,脚趾虽因失血略显苍白,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形状,足踝处骨骼分明,筋络如青玉雕琢。
这位昔日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此刻如风中残烛,命悬一线。
“师父……您别丢下芷若……”周芷若泣不成声,纤弱肩头不住颤抖。
她双手紧握灭绝冰冷的手,那双手虽布满老茧,却骨节修长,此刻正一点点失去温度。
赵志敬心中一动,目光如钩,死死钉在灭绝师太那具身躯上。
即便平躺着,那道袍下依然隆起惊人的曲线——胸脯高耸如两座肉山,腰肢虽粗却劲瘦有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贲张。
双腿修长结实,即使缠着渗血布条,依然能看出大腿丰腴、小腿紧致的线条。
“这老A8要死了?”赵志敬喉结滚动,腹下窜起一股邪火,“老子还没尝过她这爆乳肥臀的滋味呢……四十出头,正是熟透的年纪,这一身膘肉要是就这么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眼珠一转,整了整道袍,将面上淫邪之色尽数收敛,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这才闪身而出。
“周姑娘,这是怎地了?”
周芷若猛然抬头,见是当今武林声望正隆的全真掌教赵志敬,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踉跄起身扑过来,额头磕在冰冷石板上“咚咚”作响:
“赵掌教!求您救救师父!她……她四肢筋脉被挑,内腑重伤,怕是……怕是不成了……”
赵志敬快步上前,俯身探查灭绝脉息,眉头紧锁。
九阴真经内力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这般濒死之状,确有一线生机。他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露出万般为难之色。
“师太伤得极重……”赵志敬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悲悯,“魔教妖人下手狠毒,四肢筋脉尽断,五脏六腑皆受重创。寻常之法已难回天。不过……”
他顿了顿,见周芷若急切望来,这才压低声音:
“贫道倒有一秘法,乃全真教不传之秘,或可一试。”
“什么秘法?”周芷若止住哭声,睁大泪眼,那张清丽小脸苍白如纸,泪痕交错,“只要能救师父,芷若什么都愿意做!”
赵志敬神色凝重,环视四周,见几名峨眉女弟子正围拢过来,这才缓缓道:
“此法名为‘阴阳续命大法’,须以至阳先天真气,借阴阳交泰之道,强行续命。只是……”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需与师太肉身相接,以……以阳具为桥梁,灌注真气。”
此言一出,众女弟子皆惊。
周芷若俏脸瞬间煞白如纸,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几名年轻女尼更是羞得低下了头,双手合十默念佛号,脖颈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此法有违礼教,贫道本不该提。”赵志敬作势欲走,长袖一拂,“但念及师太乃正道砥柱,武林泰山北斗,若就此陨落,实乃天下苍生之憾,武林正道之殇……”
“等等!”周芷若拉住他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她回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师父,又望向周围伤痕累累的师姐师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只要能救师父……请赵掌教施术!一切罪责,芷若愿一人承担!”
此时,灭绝师太竟回光返照,悠悠醒转。
她听得赵志敬之言,浑浊眼中闪过惊怒,喘息道:“荒唐……贫尼宁死……也不受此辱……”
声音虽弱,却依然带着昔日掌门的威严。
众弟子闻言,纷纷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赵志敬连忙正色道:
“师太!性命攸关,岂能拘泥小节?贫道此心可昭日月,绝无非分之想!今日之举,只为救人,若有半分邪念,愿受天打雷劈!”
灭绝望着他肃然面孔,想起他近年来力战群魔、力挽狂澜的英姿,心中信念不由动摇。
这位赵掌教确是正道魁首,声誉卓著,武林大会上每每慷慨陈词,斥责魔教不遗余力……或许,他真是为了救自己性命?
“那般救治……不可……”她气若游丝,还想拒绝,却已无力多说。
四肢筋脉被挑,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那一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软绵绵摊在草席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剧痛而微微痉挛。
赵志敬知时机已到,对周芷若道:“快为尊师宽衣!迟则不及!”
周芷若颤抖着手,与闻声过来的两位师姐静玄、静慧一同,跪在师父身旁,开始解开那件染血道袍。
她们的手指都在发抖,几次解开衣扣都未能成功。
灭绝师太一生威严,在她们心中如同神明,此刻却要亲手剥去师父的衣衫,露出那从未有人见过的身躯。
随着衣物层层褪去,一具高大丰腴的胴体逐渐显露在月光下。
塔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灭绝师太虽年过四十,长年习武却令她身躯保养极佳。肩宽背厚,背部肌肉线条分明,斜方肌如两座小山隆起,脊柱沟深陷。
腰肢虽比少女粗些,却劲瘦有力,侧腹人鱼线清晰可见,几乎如男子般精悍!
最惊人的是那对豪乳,大如熟瓜,沉甸甸压在胸前,乳晕深褐如碗底,乳头粗长如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至少是F罩杯!那乳肉饱满肥腻,却因常年练武而紧实不下垂,乳根处青筋隐现,乳晕周遭布满细密褶皱。
这样一对巨乳长在一位以严肃不通情理著称的尼姑身上,反差之大令所有弟子目瞪口呆。
往下看,小腹平坦紧实,肚脐肉感深陷,下腹三角区浓密的黑森林已然露出端倪。
双腿更是修长结实,大腿丰腴肥厚,内侧嫩肉白如凝脂,肌肉线条流畅贲张;小腿修长笔直,腓肠肌隆起如梭,脚掌颀长,足弓高耸,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整齐……
她四肢伤口处仍缠着渗血布条,鲜红与雪白交织,更添凄艳。
赵志敬看得心头火起,喉结滚动,胯下早已撑起帐篷。
他面上却越发庄重,迅速褪去下裳,露出一根狰狞巨物——粗如人腕,青筋盘绕如蚯蚓,龟头紫红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有清液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周芷若与师姐们惊呼一声,羞得别过脸去。几名年轻女尼更是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她们都是出家之人,何曾见过男子阳物?
何况是如此骇人的尺寸……那物粗黑狰狞,血管搏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得罪了。”赵志敬沉声道,声音中满是悲壮。
他上前抱起灭绝高大身躯——她竟比高大的赵志敬还高出半头,将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体重怕有一百四十余斤!一身肌肉结实,蜂腰猿背,陡然扩张的巨臀肥厚如磨盘,抱在怀中沉甸坠手,臀肉从指缝溢出。
赵志敬盘腿坐下,让灭绝面对面跨坐于腿间。那浓密阴毛丛中,一道浅褐色肉缝紧闭着,阴唇肥厚饱满,如同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
他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粗硕阳具强行挤开老处女的门户!
“嗯……”灭绝虽濒死,仍痛得闷哼一声,下体迸出一股鲜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嫩肌肤上划出刺目红痕。她眉头紧皱,额上冷汗涔涔,脖颈青筋暴起。
赵志敬双手按住她腋下肋骨,九阴真气与先天功内力澎湃涌出。
忽然,他惊觉阳具插入后,内力传输竟比双掌更为顺畅,效率高出数倍!灭绝体内残存的峨眉九阳真气,竟与他的九阴真气产生微妙共鸣,阴阳相济,生生不息。
“娘的,这倒是个意外发现……”他心中暗喜,面上却肃然对周芷若道:“周姑娘,你与这位师姐各抱师太一条腿,助她上下运动。贫道需专注传输内力,不能分心。”
周芷若俏脸通红如血,连耳根都烧起来了:“这……这是何意?”
“贫道需泄出元阳,其中蕴含先天精华与至纯真气,乃是续命关键。”赵志敬正色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似是运功到了紧要关头,“你等务必助师太套弄出精,性命能否保住,全在此举!快!”
二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挣扎。但看着师父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往日的威严教诲,只得咬牙上前。
灭绝双腿粗长、屁股沉重,她们不得不运起内力才能抬起。
“师父……得罪了……”周芷若颤声道,与师姐静玄各抬一条腿弯,将灭绝沉甸甸的屁股抬起、落下。
“啪!”肥厚阴唇撞击赵志敬胯部,发出响亮声响,在寂静的塔中格外刺耳。灭绝那对豪乳随之剧烈晃动,乳肉如波浪翻涌,乳尖早已硬挺如枣,在月光下泛着肉褐色光泽。
灭绝师太原本意识模糊,如同溺入深水。
但随着至阳内力灌注,身体逐渐回暖,心跳也越发有力。她恢复些许神智,立刻感受到下体被一根滚烫巨物充满,撕裂般的胀痛中竟生出一股强烈的酸胀酥麻——那是她四十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过激感觉。
“放……放开为师……”她羞愤欲绝,声音虚弱却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贫尼这般年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此……苟且……齁喔!?赵掌教怎……怎这般粗大?!”
她身材高大,阴道虽比寻常女子深阔,但赵志敬那物更是惊人!每一次抽插,冠状沟棱角都刮蹭着每一寸嫩肉,带出汩汩血丝与滑液。徒弟们抬着她沉重身躯起落,“啪啪”声不绝于耳,胯间水声四溅,淫靡之极!
“芷若!为师命你们……立刻放开……不许……噢噢……不许再继续!”灭绝感到生机越盛,羞耻感便越强。
她与赵掌教皆是出家人,她作为佛教尼姑,更是几月剃一次光头,象征六根清净,此生本不该行此龌龊之事,如今却当着一众弟子的面……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权威尚在,二女动作不由一顿。
赵志敬立即出手点了她哑穴,沉声道:“救命要紧,顾不得这许多了!师太若因此殒命,你等便是弑师之罪!”
周芷若与静玄闻言,脸色惨白,只得咬牙继续。灭绝高大身躯起落间,臀肉肥厚如磨盘,每次坐下都发出“扑哧”闷响,将赵志敬整根吞没,甚至两粒卵蛋都要砸进阴唇间似的!
粗黑阳具在粉红肉洞中进进出出,带出缕缕白沫与血丝,场景淫艳不堪。
周芷若抬着师父左腿,目光不由自主落向交合处。
只见那粗黑巨物在师父粉红肉洞中拉扯着阴唇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拉丝,每一次插入都溅起细小水花……她芳心剧颤,腿心竟莫名湿热起来,亵裤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私处。
赵志敬一边享受灭绝紧致膣道的包裹——那是一种与年轻女子截然不同的感觉,紧致中带着成熟肉壶特有的吸吮力,膣壁肥厚多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边暗运心机暗自盘算
凭他功力,本可保灭绝修为不失,但他偏要任其真气散尽。
至于四肢筋脉,若她日后能打通任督二脉,化为先天之体,自可痊愈——但他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只有让灭绝一直当个废人,她才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供自己淫玩。
赵志敬暗中减缓治疗速度,却故意急促催促二女:“快些!阳气将散!”
周芷若与静玄已是香汗淋漓,峨眉派功法本不以力量见长,抬着百余斤的师父起落近大半时辰,内力消耗极大。
两人袍子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女子曼妙的曲线。
周芷若胸前衣料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初具规模的乳峰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娇嫩早已硬挺,隔着布料凸显出来。
闻言只得拼尽全力,灭绝那具高大丰满的身躯便被高高抬起,粗大阳具几乎全根抽出,只剩紫红色龟头卡在湿滑穴口,将两片肥厚阴唇拉扯得老长,鲜红嫩肉翻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再重重落下!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粗黑肉棒直捣深处,挤开层层膣肉褶皱,凿击的宫颈摇摇欲坠!
胯部撞击肥臀,声如擂鼓,灭绝那对白腻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浪弧线。
“嗬……嗬……”灭绝被顶得白眼上翻,喉间发出野兽般的怪声。
她被点了哑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迸发、从鼻腔挤出压抑甚至惨烈的闷哼。
她的脖颈后仰几乎折断,喉结剧烈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汇聚在锁骨凹陷处,形成一小洼咸涩水渍。
她一生刚烈,不惧刀剑疼痛,但这等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刺激,却非意志所能抵御。
阴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那根粗大阳具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撞击着从未被触及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噗——”她下体那熟透的雌肉壶猛地喷出一股阴精!
滚烫黏液如泉涌出,浇在赵志敬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稀疏阴毛浸得湿亮。
灭绝本就后仰的脖颈这下几乎折断,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浑身剧烈颤抖!这时,尼姑帽戏剧性掉落,那颗象征清修禁欲的光头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油亮反光——这颗光头本该属于庄严佛门,此刻却在男子胯下承受着最淫秽的亵渎。
那双比寻常女子长不少的精致颀长大脚绷得笔直,脚背青筋虬结如蛛网,十趾扭曲抓地,在草席上留下深深抓痕!
她足弓高耸如拱桥,足跟圆润如珍珠,此刻却因极致快感而痉挛颤抖,脚踝处筋络凸显,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阴道剧烈痉挛,膣肉死死绞住阳具,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贪婪地吞咽着这根破她清修之身的罪孽之物!
灭绝浑身触电般颤抖不止,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让她措手不及……那张向来严厉冷硬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涎水混着汗水从嘴角流下,沿着脖颈滴落在赤裸的胸口。
那颗光头在火光下泛着汗湿油光,与这淫靡场景形成刺目对比。
“师父……师父这是怎么了?”周芷若惊慌道,手中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她看见师父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胀成深褐色的乳晕收缩起皱,乳肉上泛起细密鸡皮疙瘩,随着高潮的余波仍在微微颤抖。
一旁年纪稍长的静慧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并紧,僧袍下摆已微微潮湿。
她低声道:
“这……这怕是闺中话本里说的……女子高潮了……我还曾听还俗的师姐私下说过……”
她说话时声音发颤,目光却死死盯着师父那颗晃动反光的光头,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
众女弟子闻言,有的掩口惊呼,有的低头窃语,更多的却是目光难以移开。
她们都是出家之人,但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
此刻亲眼见到严厉的师父在男子身下高潮失态,那颗象征着佛门清规的光头在淫秽交合中晃动,那种冲击与亵渎感让她们浑身燥热。
好几个年轻女尼腿心湿热,亵裤早已浸透,呼吸急促如喘,目光却死死盯着交合处那淫靡场景——师父那被粗大阳具撑得浑圆的阴户,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着处子血,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可停下!”
赵志敬喝道,声音中带着急切,心底却因肏着这高头大马的光头尼姑而更加兴奋——这颗光头象征出家禁欲,庄严佛门,却被他当众破处,玩得高潮迭起,这种亵渎的快感让他阳具又胀大一圈。
“贫道精华未泄,此刻停下,真气逆冲,前功尽弃必死无疑!”
灭绝羞愤欲死,却因哑穴被制无法出声。四肢筋断不能动弹,咬舌自尽又辜负赵掌教救治——况且,她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求生之念。
那种濒死体验太过恐怖,能不死的话她是不想死的……更可怕的是,那根粗大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竟让她身体背叛了意志。
她只得强忍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任那巨物在她这具修行四十余年的佛门之身内肆意亵渎。
她虽真气溃散,但武者体魄犹在。
四十三岁正值壮年,身材高大膣道深阔,竟十分耐肏。
赵志敬那根粗黑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淫液,混合着处子血,将两人胯下染得一片狼藉。
那根阳具在火光下泛着油亮水光,每一次抽出都牵扯着翻出的嫩红膣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汁液。
周芷若与静玄内力将尽,抬着露出不雅光头的师父让她又丢了一次——这一次灭绝尿都漏出来少许,混着阴精流了一地,在草席上积成一滩腥臊水渍。
赵志敬却仍未泄身,那根阳具依然坚硬如铁,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
“赵掌教……太……太持久了……”静玄带着哭腔道,双臂颤抖不止,僧袍腋下已被汗水浸透,显露出年轻女子腋窝的柔美轮廓,“师妹,我没力气了……”
周芷若也汗湿重衣,娇喘连连。
抬着师父肥臀起落近半个时辰,她浑身燥热,乳头硬挺发疼,隔着湿透的衣襟都能看到凸起两点,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她腿心早已湿透,亵裤黏腻一片紧贴在私处,每次动作都摩擦着敏感嫩肉,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处渗出的热流太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后方汇聚,痒得她双腿发软。
此时,一旁一位胸襟染血的女尼低声道:
“我……我去小解一下,回来替师妹。”
这女尼约二十五六,法号静心,清秀面容此刻满是红晕,额头都是细密汗珠。
她胸前僧袍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隐约可见一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她快步走到角落,撩起僧袍蹲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
只听淅沥水声湍急有力,却尿了不长时间——显然尿急不是因为单纯憋尿。
回来后,她便与周芷若一同抬起灭绝。
静心双手触碰到师父滚烫的大腿内侧,那里湿滑一片,不知是汗水、尿液还是阴精。她心跳如鼓,不敢看师父泛着白眼、嘴角流涎的恍惚淫痴的脸,更不敢看那颗在淫秽交合中晃动反光的光头。
又过半个时辰……灭绝再丢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剧烈,那颗光头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撞击草席,发出沉闷声响。
最后一次时,她竟失禁晕厥,光头像没了骨头似的往后仰,在草席上擦出一道汗湿痕迹!
尿液混着阴精喷溅而出,淋湿赵志敬小腹,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浑浊水渍……她那双修长美腿痉挛般踢蹬,足趾蜷缩,足背绷成弓形,脚踝处骨骼突出,筋络如青蛇盘绕。
那双本该持佛礼、诵经文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摊开,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
赵志敬见时机已到,放松精关,滚烫阳精汹涌射入灭绝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余股,灌满那从未有人造访的佛门胞宫!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灭绝大腿内侧流下,在草席上积成一滩白浊,与她失禁的尿液混合,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灭绝即便昏迷,身体仍本能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阳精。
她那对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密褶皱,乳肉上汗水晶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小腹似乎更加丰腴鼓起,里面灌满了男子精元,亵渎着她修行多年的佛门之身。
赵志敬趁灭绝昏迷,暗施手法,以九阴真经中记载的截脉之术,封闭她大半意识与行动能力,只留些许模糊感知,让她状若植物人——既能感知外界羞耻,却无法做出反应。
这意味下次赵志敬为她“治疗”前,她都将活在今日这场淫秽亵渎的记忆中。
良久,赵志敬抽身而出,阳具沾满鲜血、白浊与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物依然粗硬如铁,马眼处还滴着残精,在火光下拉出银丝。
他面色沉重地穿衣,对眼神控制不住来回看向他和方艳青胯下的众女道:
“贫道已尽力,师太性命暂保,但……修为尽失,神智昏沉,今后恐怕……唉。”
他说话时,那颗刚刚从灭绝体内抽出的阳具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上面沾满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周芷若急忙探查师父脉息,果然心脉虽稳,丹田却空荡荡的,三十余年苦修的峨眉九阳功真气荡然无存。人也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那颗大汗淋漓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汗湿油光,额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细密汗珠。
“师父方才还有意识的……”有女弟子泣道,“甚至还说了话……”
“那是因贫道内力灌注,强行激发残存生机。”
赵志敬叹息,面露疲态,心底却回味着方才肏干这颗光头尼姑的亵渎快感,“如今停下,便成这般。所幸性命无碍,日后贫道再以这般的至阳真气持续灌注治疗,持续个一年半载或有好转之机。”
“啊?竟还要……”
“届时还要劳烦你等帮师太抬屁股……这也是无奈之举。”
没有太多时间给周芷若发呆,她强行压抑心底的极度荒诞感,再次探查师父心脉,虽虚弱却平稳有力,知赵志敬所言非虚。
她含泪领着众师姐师妹跪下,额头触地:
“赵掌教大恩大德,峨眉派永世不忘!今日之事……皆是为救师父性命,我等绝不敢有半分怨言,日后但有所命,绝不推辞……也请掌教一定救活师父性命!”
赵志敬心中暗笑:把你们师父当众破处,玩得高潮迭起尿失禁,那颗光头在老子胯下晃了这么久,你们还得跪着谢我呢,哈哈哈。
面上却疲态尽显,摆手道:“师太乃正道砥柱,同气连枝,理应相救。今日之事……还请诸位守口如瓶,以免损及师太清誉。贫道尚需救援他派同道,就此别过。”
众女羞红着脸,目送这位“舍身救人”的掌教收起沾满师父处子血的阳具。
她们都看到了,赵志敬在穿衣前,特意用一块白布擦拭了那根粗大阳具,上面斑斑血迹触目惊心,混合着白浊精液,在布上染出淫秽图案。
塔中重归寂静,只剩光头师太赤裸的高大身躯躺在草席上,头上脸上因大量出汗反射着油光,那颗光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双腿大张,如被牛蹄子碾过的股间白浊混合鲜血一片狼藉,红肿阴唇被干得合不拢,吐着浆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过度亢奋显得臃肿的粗长乳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战栗。
而那张向来严厉的面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微皱,眼皮未完全合拢,能看到些许眼白。
显然,即便在昏迷中,方艳青仍感受着这场佛门之身被彻底亵渎的羞耻。
周芷若颤抖着手为师父披上破袍,带好尼姑帽,却遮不住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与精液味道,更遮不住那颗刚刚在淫秽交合中晃动反光的光头所象征的屈辱。
她抬眼望去,只见众师姐师妹个个面红耳赤,有的双腿夹紧,僧袍下摆已湿了一片;有的目光躲闪,却不时瞥向师父那具被彻底亵渎的身躯。
今夜所见所闻,已在整群峨眉残存女弟子心中种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师父那具高大丰满的胴体,那颗在男子胯下晃动反光的光头,赵掌教那根骇人的阳具……还有那淫靡的交合声与水声……
以及佛门清规被彻底践踏亵渎的禁忌刺激感,让她们在羞耻中,腿心却都不自觉地湿热了。
赵志敬神清气爽,屌上还残余灭绝的处子血,心里一边回味着那紧致膣道的吸吮感,一边提气纵身,继续向上层掠去。
他隐约记得,一路往上,发现上面的便是华山派。
刚进入第十三层,便听见一阵争吵声音。
“师姐,你为何总是老不开窍,师弟我也是为了你好才好生相劝,你又何苦这样灵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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