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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能干任性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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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阳的金光像融化的蜜糖般泼洒在大地上,穿透薄雾,为万物镀上一层暖意。

美绝尘寰的香香公主喀丝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她眼神迷蒙,带着初醒的茫然,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欲后的红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赤裸的肩头,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泛着温润的光泽。

昨夜虽是破瓜新妇,但这丫头天生体毛浓密、性欲旺盛,食髓知味后竟不知死活地缠着赵志敬再战,又被干到高潮迭起、浑身瘫软才昏睡过去。

此刻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小穴早已高高肿的像桃子般可怜,两片充血的肉瓣微微外翻,敏感得连空气的凉意都让她轻颤。

她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被赵志敬搂在怀里,枕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周围暖烘烘的——赵志敬一身纯阳内力,体温比常人高出不少,在这微凉的清晨简直像个火炉。

喀丝丽舒服地蹭了蹭,那对饱满丰挺的奶子便压在了赵志敬胸口,昨夜被吮吸过度导致臃肿的乳尖在男人胸膛上留下两个暧昧的湿痕。

她想起昨夜种种,俏脸倏地涨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喉咙因叫喊过度而沙哑,她压低声音,带着特有的娇憨鼻音:“老公,早上好。”

这称呼是昨夜赵志敬按在她身上冲刺时逼她喊的,如今叫来竟有种奇异的亲昵。

赵志敬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儿。

喀丝丽的体香在晨光中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清甜如蜜、又带着暖意的芬芳,直往人鼻腔里钻。

她的脸蛋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昨夜承欢的春情,美得惊心动魄。

赵志敬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舌尖舔过她微肿的下唇,低声问:“觉得怎么样,身子还疼么?”

喀丝丽先是点点头——下面确实疼得厉害,花心深处像是被捣碎了似的,一动就牵扯出细密的痛楚。

可她又摇摇头,对着赵志敬甜甜一笑,天真又放浪:“妾身不怕痛。”说着竟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了赵志敬腰上。

那腿型完美得惊人,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像名家雕琢的艺术品,紧致白皙的肌肤上可见很多明显指印未消,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就在这时,另一边响起一声压抑的娇吟。

同样是赤身裸体枕着赵志敬另一条手臂的翠羽黄衫霍青桐醒来了。

她昨夜是被赵志敬找借口强暴破处,妹妹瘫软后,又被尚未尽兴按在身下狠干了一回,此刻睡得比喀丝丽还沉。

醒来的瞬间,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霍青桐撑起上半身,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一身狼藉。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原本无暇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挺拔的乳房,乳晕红肿,乳头破皮,显然是昨夜被吸吮啃咬过度。

腰侧还有几个清晰的掌印,是赵志敬抓着她疯狂撞击时留下的。

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素来刚强的性子让她硬生生忍住。

银牙紧咬,她正要扭头斥责那个昨夜把她们姐妹干到失禁的混账,却看见妹妹正依恋地窝在这男人怀里,一脸幸福。

霍青桐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终究幽幽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挣扎着从赵志敬怀里爬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痛得蹙眉——下身像是被撕裂过,花径深处火辣辣地胀痛,小腹里沉甸甸的,显然被灌满了排不出来的精液,连子宫都胀得发酸。

她背过身去,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丝巾,胡乱擦拭身体。

大腿根部已经凝固的血迹斑斑点点,昭示着她失去贞洁的事实。

眼泪终于滑落,她赶紧低头悄悄拭去,肩膀微微颤抖,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穿衣服。

这个转身的动作,却将她的裸背完全暴露在赵志敬眼前。

霍青桐的身材更加健美宽大,常年练武让她背肌线条分明,脊椎沟深陷,一路延伸到饱满的臀缝。

尤其当她弯腰穿裤子时,身子前倾,双腿微曲,那对昨夜被撞得红肿的臀瓣顿时高高撅起——臀肉肥腻丰满,膏脂般白嫩,此刻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掌印,臀缝间花房微肿,凌乱的阴毛沾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斑,隐约可见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

赵志敬看得胯下那根孽根猛地一跳,瞬间硬如铁杵。

贴着他的喀丝丽自然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垢的大眼睛望着男人,思绪无邪的直白问:“老公,你现在想要喀丝丽么?”说着,竟伸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赵志敬被这大奶长腿的丫头弄得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喀丝丽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但语气依旧认真:

“娘说过,女子是草原上的羊儿,男子是拿着皮鞭的牧羊人。一个部落里男人当家做主,支撑族群;女人则要生儿育女,伺候自己当家。既然喀丝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那自会尽本分。”

她说话时,手指竟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动。

霍青桐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她已穿好裤子,却还未披上衣衫,赤裸的上身背对着二人,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回族的女子在大草原上长大,敢爱敢恨,不懂你们中原那些虚伪礼教。喀丝丽既然认你是她丈夫,就会一辈子跟着你、待你好。望你……莫要负她。”

说到最后,声音微颤,显然情绪复杂。

赵志敬心中暗爽——古代社会男尊女卑,女子三从四德的观念简直是为穿越者量身定做的后宫通行证。

他正色道:“贫道对着飞升仙界的重阳祖师发誓,终我一生,绝不负喀丝丽!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古人重誓,姐妹俩见他如此郑重,心中稍安——她们哪知道重阳祖师早被赵妖道拉出来当了多少次虎皮。

赵志敬又道:“贫道已有妻妾,但都是良善女子,很好相处,喀丝丽加入这个大家庭绝不会有问题。”

霍青桐微微蹙眉。她是知道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妹妹如此天真烂漫,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的对手?

反倒是喀丝丽毫不在意,亮晶晶的美眸望着赵志敬,柔柔一笑:

“牧羊人的本事越大,养的羊就越多。我爹爹是族长,妻子就有许多个,但大家都和睦相处,一起为家族尽本分。”

她说话时手指还在赵志敬胯下活动,那根肉棒越发膨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香香公主的娇憨天真简直让赵志敬感动得鸡巴硬得快炸了。

霍青桐听着妹妹的话,幽幽一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既然胞妹已是赵掌教的妻子,以后的日子便由你照顾她。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该功成身退,就此别过吧。”

喀丝丽一惊,睁大眼睛惶恐道:“姐姐你不和我们在一起吗?”

赵志敬也赶紧说:

“霍姑娘,昨夜的事贫道很抱歉。但无论如何,你的清白之身是毁在贫道胯……手下,若你不嫌弃,贫道愿承担起责任。”

霍青桐轻轻摇头,叹道:

“赵掌教不必愧疚。正如你所说,女子贞操并非重于性命之事。青桐也不会像那些闺阁女子般为此要生要死。事已发生,追究无益,坦然接受便是。”

她说话时大气从容,胸襟气度比寻常男子更为阔达,只是赤裸的上身和微颤的双腿让这番话平添了几分凄楚。

顿了顿,她又道:“我从部落出来,不过是为救喀丝丽。既然此间事了,自应回返大草原,那才是青桐的家。”

赵志敬哪肯放过这块到嘴的美肉?

但他此刻扮演的是正道高人,又有香香公主在侧,总不能强行用强。

他眼珠一转,便道:

“贫道完成京城之事后便会返回南方龙虎山,喀丝丽自然同行。但贫道诸事繁忙,常不在山中,若只剩未到过南方的喀丝丽一人,只怕她难以适应。”

霍青桐本就因昨夜被干得腿软脚颤,满心怨气不甘如此离去。一听这话,莫名觉得有理——妹妹从小到大都在自己庇护下成长,若独自去异国他乡,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赵志敬趁热打铁:

“而且贫道马上要做一件大事,很是危险,难以分身照顾喀丝丽。霍姑娘不如先带她去龙虎山,陪她一段时日。待到喀丝丽适应后,姑娘是走是留,贫道绝不阻拦。”

霍青桐皱眉:“什么大事如此危险?天下能威胁到你的事应该不多吧?”

赵志敬淡淡道:“最新情报,南少林、峨眉、昆仑、华山等参与围剿明教的正派,在归途被蒙古高手伏击,除了少数逃脱,其余都落入汝阳王府手中,正被押往京城附近的万安寺。”

“贫道身为武林副盟主,自当设法营救。但汝阳王府高手众多,便是贫道也无十足把握。”

霍青桐一听,知此事确实凶险。她向来决断,当即心头一松,彻底打消离开念头,理所当然的点头道:

“好,那我便带喀丝丽先去南方安顿,免得你分心。”

说罢,却有些扭捏起来,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你要小心……”

赵志敬看着她泛红的俏脸,心中暗乐——这就是古代女子失了贞洁后的心理:身子给了谁,心便不由得向着谁。

他柔声道:“你们放心,我自会谨慎。”

接着,赵志敬又交代了双儿与小昭的情况——双儿是唯一熟悉龙虎山周边的,自然由她带队回去。昨日出门前,他已让双儿和小昭另寻客栈暂住,清兵夜袭红花会据点并未波及她们。

当赵志敬带着霍青桐与喀丝丽这对高挑姐妹出现时,双儿和小昭都吃了一惊——老爷出去一夜,竟带回两个绝色,其中一个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她们性子温顺,又是小妾身份,自然不会多问,反倒与天真烂漫、天仙下凡的喀丝丽一见如故。

赵志敬道:“你们先躲一日,歇息一下,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

霍青桐脸上一红,颇为尴尬——她和妹妹昨夜被那根巨物干破了身子,泄身太多,此刻腰眼酸软、双腿打颤,下面肿痛难当,确实行动不便。

赵志敬这番话显然是在照顾她们。

双儿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慌张道:

“老爷,我不知道你还会带人来,只开了一间房。要不我再去问问还有没有空房?”

赵志敬摇头:

“不必。这两日清宫出事,城中密探明察暗访,我们聚在一起更好照应。反正就一晚,将就一下便是。”

除了天真懵懂的喀丝丽,其余三女都面色古怪——双儿和小昭深知老爷好色荒淫,霍青桐则心中忐忑。

但见妹妹欢喜点头的样子,以及赵志敬那张明明强占了自己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脸,她竟鬼使神差地说不出反对的话。

整整一日,赵志敬除了简单进食,都在打坐练气。

只见他头顶热气蒸腾,面上青红二色交替闪烁,有时甚至半张脸青、半张脸红,诡异非常。

回族姐妹则因昨夜纵欲过度,疲惫不堪,匆匆洗浴后便瘫在房内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喀丝丽下颌肌肉松弛,嘴角流着晶莹口水,发出轻微的鼾声;霍青桐虽睡相稍好,但眉头紧蹙,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显然下体的不适连在睡梦中都纠缠着她。

小昭和双儿索性也一同练功。

房间内弥漫着女性体香、混杂成一种满室生香的迷人气息。

直到夕阳西斜,霍青桐才悠悠转醒。

她一动,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撑着坐起,薄毯滑落,她低头看向自己穿着亵衣的小腹——衣服下平坦紧实的小腹里,胞宫被精液灌满后胀胀的感觉仍旧明显——洗澡时都未用水导流出多少。

她羞愤地咬紧下唇,伸手捂住小腹,只觉得里面沉甸甸,那些浓稠的白浊此刻还在她身体深处,缓缓渗入每一个褶皱。

“醒了?”赵志敬的声音忽然传来。

霍青桐猛地抬头,见赵志敬已收功起身,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下意识拉过薄毯遮住胸口。

“你……你看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赵志敬走到床边,蹲下身,竟强行褪下她的亵裤,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霍青桐想要挣脱,却被浑厚内力控制使不上力,又不愿惊动其他三女。

“别动,贫道看看你的伤。”

赵志敬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抚过紧致的肌肉线条,感受着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血管,“昨夜纵欲过猛,怕是伤着筋骨了。”

他的指尖带着内力,温热的气流渗入肌肤,确实缓解了些许酸痛。可那手法太过暧昧,分明是在轻薄。

霍青桐咬唇忍耐,脚趾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背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如细网般隐约可见。

这时喀丝丽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从背后抱住赵志敬,赤裸的乳房压在他背上——这妮子竟图舒服,神经大条的直接裸睡。

她软糯地问:“当家的,你在给姐姐治病吗?”

霍青桐羞得简直想钻进地缝。

赵志敬却坦然道:“正是。你姐姐昨夜伤了身子,需要好生调理。”说着,竟将霍青桐的腿抬得更高,手指探向大腿根部。

“不……不用了!”霍青桐终于忍不住,用力抽回腿,却不小心扯到伤处,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赵志敬也不勉强,起身笑道:“那霍姑娘好生歇息,明日还要赶路。”转身时,目光在她红肿的花房处停留片刻,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得让霍青桐浑身发烫。

夜幕降临。

再次从练功中醒来的赵志敬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轻叹一声,暗道:

“尼玛,张无忌这小子那主角光环逆天了,老子现时内力绝对比他更强,但练这乾坤大挪移还是练了十几天才勉勉强强完工。他居然不到半天就练到了最高境界,简直就是开挂,还是说九阳神功特别适合乾坤大挪移?”

得到了乾坤大挪移秘笈,赵志敬自然不会放过,一路下来都在修炼,但那直到今天才勉强练到第七层,比原著中张无忌的效率差远了。

其实,赵志敬练功也是极有选择性的,他的根本功法先天功乃是道家神功,所以一直以来辅助修炼的都是道家的功夫。

如九阴真经,逍遥派的内功都是道家的范畴,而且只是作为参考。如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他只是分析了一下里面的道理,却没有去修炼。而像属于佛教的神功,如九阳神功、易筋经什么的他是根本不会去打主意。

贪多嚼不烂,一门顶级的功法只要练到极致,便已经可以纵横天下。什么先练九阴,再练九阳,尼玛的一道一佛流派都不同,根本理念也有冲突,这样练法不走火入魔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当然,那些招式外功倒是没有太多顾虑,不必考虑与自身先天功的配合问题,如逍遥派和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招式,又或是像这门乾坤大挪移,都能对自身的战力有很大的提升。

收功后,却见夜色已浓,四个美女则一起挤在床上睡觉。

幸亏房间里的大床颇为宽阔,四女挤在一起睡觉也不是太过辛苦。

本来霍青桐与喀丝丽是打算睡地铺的,但双儿与小昭觉得自己身为伺候人的丫头,怎么能让老爷新娶的妻子睡到地上?于是两个丫头就死活不肯,非要霍青桐与喀丝丽睡到床上,而自己则打地铺。

这样争来争去,大家都不退让。而赵志敬由于专心练功也没管她们。到了最后,还是喀丝丽提出这样的话就四个人一起上床睡吧。

于是,最终便成了四个美人挤在一起睡觉的景象。

赵志敬看见这样的情景,不禁心中一动,裤裆中也是一动,再动,动动动,撑起了个帐篷。

月色惨白,像一层薄薄的尸衣,勉强透过窗纸渗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霍青桐侧身蜷在床最里侧,浑身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身子。

这两日为了妹妹的事东奔西走,昨夜更是被折腾到失禁昏死,虽说睡了整整一个白天,骨头缝里却还是透着疲乏。

她其实已经又睡着了,呼吸浅浅的,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那对平日里裹在劲装里的奶子,此刻松软地摊在褥子上,乳尖还是红肿的,乳晕周围能看到淡淡的淤青,都是昨夜被又吮又掐留下的印记。

只是睡得不沉。

恍惚间,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妹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还有湿漉漉的水声——那声音黏腻得很,像是舌头在嫩肉上反复刮舔。

“嗯……老公……轻点……下面还肿着……”

“乖,坐我脸上……就尝尝你的小香屄,不进去。”

“呜……老公……七尺男儿怎可如此作践自己……”

霍青桐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紧了被单,指节都泛白了。

那些淫声浪语像活虫子似的钻进耳朵里,钻进脑子里,勾得她回想起昨夜——那根烙铁似的巨物是怎么活生生捅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屄里,怎么把她干得汁水横流、小便失禁,还有最后那阵让她羞愤欲死的、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下身竟然不争气地湿了。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痒酥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抓挠。

她羞愤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却恰好蹭到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一阵剧烈的酥麻直冲天灵盖,险些让她哼出声来。

不行……不能……

霍青桐心跳如擂鼓。她是睡在大床靠墙那侧的,连忙重新闭上眼睛,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余光往旁边瞥去——

这一瞥,险些让她窒息。

只见赵志敬浑身赤裸地躺在身边,那身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野兽般的光泽,胸腹的线条硬得像刀刻,小腹下面那根东西……

那根让她又怕又恨的东西,此刻正昂首挺立着,青筋虬结的棒身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而自己的妹妹喀丝丽,除了下半身裹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色丝物,浑身竟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男人脸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大腿根部那丛乌黑的卷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红肿肉缝正对着男人的嘴巴,随着男人的舔弄一开一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喀丝丽整个白花花的身子都在黑夜里闪着莹润的光——那是汗,是淫水,是月光照在年轻肌肤上的反光。

她的腰肢细得一掌能握,可屁股却圆润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此刻正因为男人的舔弄而微微颤抖,臀肉泛起诱人的波浪。

而双儿与小昭,同样只穿着那种包裹臀、腿的开档丝袜——丝袜是黑色的,紧紧裹着她们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腿,在臀瓣处勒出深深的沟痕,偏偏裆部开着个大口子,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她们正一左一右趴在男人的胯部上方,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伸着粉嫩的舌头,争先恐后地舔着那根狰狞的阳根。

一个吸吮着紫红色的龟头,小嘴被撑得圆圆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另一个则沿着棒身一路往下舔,舌尖扫过那些暴凸的血管,还时不时用手握住下面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天啊……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荒淫?!

霍青桐脑子里一片混乱,偏偏又睡在最里面,想悄悄下床离开也办不到,只好继续装睡。可整个心神都被旁边的战况死死抓住,眼睛根本移不开。

双儿与小昭从光明顶一路跟到京城,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彼此配合起来熟门熟路。一人吸吮龟头时,另一人就舔着棒身和卵蛋,还轮流用小手抚摸男人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肉紧绷绷的,随着她们的挑逗而微微抽搐。

换成别的男子,只怕早就被这两个小妖精弄得丢盔弃甲了。

可赵志敬是什么人?那是顶级淫魔!

粗长得吓人的巨棒被少女的香津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非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越发威武狰狞,龟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时,喀丝丽突然“啊——”地一声长吟,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虾米似的弓起来,随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洒了赵志敬满脸满胸。

那液体异香扑鼻,带着香香公主独有的甜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她竟然被舔到潮吹了。

赵志敬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香甜的淫水,眼睛盯着香香公主那微微开合、无比美艳的肥肿花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这小妮子真是天生尤物,连骚屄都是香的……这淫水夹着香味和骚味,真他娘过瘾。”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更淫邪的光,“嘿嘿,却不知她的屁眼儿臭不臭?”

想到此处,赵志敬双手把住喀丝丽那充血胀大的臀瓣——那两团肉又软又弹,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往上抬了抬,脑袋凑到她后庭处,伸出舌头在那小巧娇嫩的粉红色菊花蕾上轻轻一舔。

“呀——!”

刚刚爽得腿软的喀丝丽顿时浑身都酥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下来,臀肉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那朵小小的菊花害羞地缩了缩,又因为男人的呼吸喷在上面而微微张开。

“当家的……那儿……那儿是排泄的地方啊……千万不可……太脏……”

可赵志敬只觉得舌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竟连一丝臭味都没有,反而有股淡淡的、类似花蜜的甜香。

他大为兴奋,捧着她的臀儿,对着那朵菊花不停地舔弄起来,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时而绕着圈扫,时而往皱褶里钻。

喀丝丽的食谱大异常人,平素是以鲜花、蜂蜜为主食,几乎不食人间烟火,排泄物自然与常人不同。加上她天生异香,连屁眼那点淡淡的异味都被完全掩盖了。

赵志敬甚至把舌头伸进她的后庭里面,搅动了几下,都没有丝毫异样感觉,反而觉得那里面又热又紧,肠壁柔韧湿滑,像有生命似的吸吮着他的舌头。

这屁眼儿实在太诱人了。

赵志敬抬起头,喘着粗气问:“喀丝丽,为夫想干你后庭,可以么?”

喀丝丽微微一惊,但马上点头,大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见底:

“真主安拉教导我们,女子在房中不可违逆丈夫,否则当家可以把其当作牛羊般鞭打惩戒。喀丝丽什么都不懂,但我会努力去学的。”

呃,我喜欢安拉……

赵志敬暗暗吐槽,示意喀丝丽趴在床上,翘起臀儿。

喀丝丽略略害羞,脸蛋红扑扑的,但还是乖巧地照做。

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把那个刚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月光照在裤袜下两团膏脂肥腻的臀肉上,中间那道深沟里,粉色的菊花蕾还在轻轻颤动,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看着这天仙化人的绝色美女摆出这副翘屁股挨操的淫荡模样,赵志敬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青筋突突直跳,龟头都紫得发亮了。

他淫笑着,拍了拍身旁的双儿,打了个眼色。

双儿俏脸一红。

她性子虽然腼腆,但跟着这个荒淫无道的主人久了,什么花样没试过?屁眼早就被干开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她扭捏了一下,但骨子里那种服从的天性占了上风。

便也脸红红地爬到喀丝丽身边,一手撑着床,身子半侧,扭过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男人,另一只手探到臀儿后面,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朵小巧的、颜色略深的菊花蕾。

那处地方显然早就被开发熟了,手指一掰就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还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

她吐气如兰,含羞带俏地悄声道:“老爷……双儿……双儿后面好痒……快……快用大鸡巴干人家的小屁股……呜……”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喀丝丽见状,只觉得这是房中之乐,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便也羞涩地一笑,学着双儿的样子扭过头,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赵志敬,自己伸手到臀后,用纤细的手指掰开雪白的股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嫩的、从没被进入过的菊花。

她学着叫“老爷”,柔声道:“老爷,喀丝丽后面好痒,快用大鸡巴干人家的小屁股……”

说到最后,似乎自己都觉得好玩,竟娇笑起来。这一笑,身子跟着轻颤,那两团丝袜下的白花臀肉便像果冻似的晃起来,中间的菊花也跟着一开一合,诱人至极。

赵志敬看得心头火起,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握住被双儿和小昭舔得湿淋淋的大鸡巴——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对准喀丝丽的后庭,龟头抵住那小小的、紧致的入口,腰部一沉——

“嗯呜——!”

一旁的霍青桐只看得目瞪口呆,刚想开口阻止,就看见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妹妹粉嫩的屁眼,撑开紧致的皱褶,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景象清晰可见,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棒身,被撑得薄薄的、亮晶晶的。

“喔……好紧……夹得好厉害……”

赵志敬舒服得长舒了口气,只觉龟头被一圈火热的嫩肉紧紧包裹,肠壁又湿又滑,还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喀丝丽黛眉紧皱,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娇喘吁吁。

她只觉得后面那狭窄的腔道被男人粗大坚硬的阳根狠狠干开,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肠壁不断挺进,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奇怪的是,痛楚里又掺杂着一丝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霍青桐心痛妹妹,再也装不下去了,撑起身子,急道:

“你!你怎么可以干喀丝丽后面那个地方!那、那个地方根本……根本不是交合之处啊!”

赵志敬只觉得喀丝丽的肛道如同有生命般,又热又紧,把他的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感,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慢慢往里插,一边喘着粗气道:

“夫妻闺房之乐本就没什么顾忌……你可以问问双儿,贫道的妻妾基本都被贫道干过后庭,她们习惯后都觉得十分舒服快乐,完全没任何问题。”

霍青桐对男女之事不过一知半解,倒不知道赵志敬说的是真是假,但看见妹妹辛苦的样子,便又想反驳。

可挨操的喀丝丽却率先开口,声音虽然带着痛楚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姐姐,不怕的,喀丝丽受得住。”

说话时她的大眼睛在月光下像琉璃水晶般晶莹剔透,毫无半分勉强之意。

霍青桐顿时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志敬双手前探,握住喀丝丽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大力搓揉,捏出各种形状,不时还用指头捻起少女粉红色的肿胀奶头,轻轻拉扯、玩弄。

而胯下那根鸡巴则毫不停歇地往深处顶,很快,整根粗长的巨棒就完全插进了香香公主的后庭,粗黑的棒身和雪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连接处那圈嫩红的肛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着棒根。

霍青桐看得惊心动魄。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东西,竟然全部插进了妹妹的后庭!把紧窄的菊花皱褶扩张成一个巨大的肉圈,棒身进出的地方,肛肉被带得翻进翻出,几欲胀裂!

天可见怜,胞妹虽年已十八,身子发育得成熟饱满,可在被捉来中原之前,不过是个喜欢唱歌跳舞的单纯贵族少女啊!此刻竟被干出这么荒唐淫乱的事……

赵志敬低头看了看,只见自己鸡巴根部已经把少女的屁眼撑开成一个大圆孔,但喀丝丽的肛壁粘膜颇为柔韧,初次肛交竟没有撕裂出血。

真是天生尤物!

他抓着喀丝丽充满弹性的乳房,腰部开始发力,鸡巴在这紧窄高热的肛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每次拔出时,那圈肛肉会跟着翻出来一点;插进去时,又会“噗嗤”一声被完全吞没。

“好……好……喀丝丽……你的屁眼夹得为夫好舒服……呼……好……好爽……干起来真有弹性……”

喀丝丽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随着男人的冲刺而不停摇曳。

她起初只是咿咿嗯嗯地呻吟,可渐渐地,那呻吟声里痛苦的味道少了,反而多了些甜腻的、带着颤音的哼叫。

“喀丝丽……你……你痛不痛?为夫要缓一缓么?”

赵志敬嘴上这么问,动作却越来越快,胯部啪啪地撞击着香香公主丰满的圆臀,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那两团白花花的丝臀被撞得不停晃动,臀浪阵阵。

喀丝丽喘着大气,娇声道:“真主安拉说,妻子就是丈夫的田地,丈夫可以在田地上随意耕种……我受得住的,当家你便尽情的享用妾身便是了!”

噢,我越来越喜欢安拉了。赵志敬暗暗吐槽,腰部耸动得更加卖力。

霍青桐呆呆地一直旁观。赵志敬和喀丝丽就在她旁边交合,还完全挡住了她下床的空间,让她只得羞红着脸,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干得屁眼翻开、呻吟连连。

只是看着看着,她发现喀丝丽俏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渐渐少了,不时还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被刺激到的哼叫声。

又过了一阵,似乎已经完全不痛了,脸上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呵出湿热的气息。

“哈……哈……喀丝丽,你后面好敏感,居然第一次挨操都会觉得快乐。哈哈,舒服么?你的屁眼一直在收缩,夹得好厉害……”

香香公主真是天赋异禀。屁眼被开苞后居然很快就适应过来,还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前面的小穴已经开始不断分泌出香香的淫液,把茂盛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一缕一缕的,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啊……啊啊……啊……当家……啊……妾身……好……好奇怪……啊啊……后面……后面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像火烧那样……好热……啊啊……又……又好刺激……啊啊……”

赵志敬此时的抽插速度已经快得像打桩,胯部疯狂撞击着香香公主丰满的圆臀,啪啪啪的响声密集得如同雨点。配合着女孩那销魂蚀骨的娇声淫叫,便是那扑鼻的异香都似乎染上了浓烈的淫靡味道。

又干了一阵,喀丝丽突然身子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高亢的淫叫,紧接着前面的小穴一阵阵紧缩,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臀肉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地抽搐。

——居然第一次被操屁股,就被干上了高潮!

赵志敬低头看了看,只见喀丝丽那小巧的屁眼儿已经有些红肿,皱褶边缘渗出了细细的血丝,显然已经承受不住更激烈的鞭挞了。

他便把鸡巴缓缓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和血丝,混合在一起,挂在棒身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然后他转身,把那根刚从屁眼里拔出来的、还沾着肠液和血丝的大鸡巴,伸到双儿与小昭面前。

双儿这事已经做过多次了,也不觉得恶心,小嘴一张就把龟头含了进去,认真地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把上面的污秽舔得干干净净。

小昭犹豫了一下——那一个月的调教也没让她喜欢上吃从屁眼拔出来的鸡巴——但不甘被姐妹比下去,便也心中一叹,学着凑上前去,咿咿嗯嗯地舔弄棒身,把上面黏糊糊的液体都舔进嘴里。

霍青桐看见这样的情景,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便想趁赵志敬让开位置时爬下床。

岂料现在的赵志敬已经操得性起,大手一捞,就把这翠羽黄衫拦腰抱住。一股灼热的真气瞬间侵入她体内,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经脉,瞬间瓦解了她的一切反抗。

霍青桐大惊,羞怒交加地挣扎:“你、你想干什么!?”

此时赵志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操了这唧唧歪歪的美女。他哪里还管什么正道高人的逼格?

冷哼一声,双手齐动,几下就把霍青桐剥得精光,变成了一头琼脂美玉般的肉白羊。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身子颀长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不像喀丝丽那样柔软,却另有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乳尖是深褐色的,此刻因为昨夜的蹂躏和此刻的紧张、羞愤而臃肿地立着。

“放开我!你……你怎么能这样!啊!别、别过来!”

武功的差距太大,霍青桐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几下就被压着趴在了床上,和她妹妹一样摆出了翘臀对着男人的羞耻姿势。她的臀型比喀丝丽更挺翘硕大一些,肌肉更紧实,两瓣昨夜被肏肿的臀肉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沟里,那朵小小的、颜色偏深的菊花因为紧张而紧紧缩着。

赵志敬其实心中有一番计较:自己用强硬手段得到这回族美女,也不会有太大影响。霍青桐性子高傲,绝不会把失身的事宣扬出去。

而在最亲的妹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针对自己的立场,只能咬牙苦忍。甚至被奸后也不会轻易离开——毕竟她还要照顾妹妹南下安顿。

当然,能否让她服服帖帖地收心,暂时不容易,但……先奸了再说!

赵志敬根本不说话,握住狰狞的鸡巴——那上面还沾着双儿和小昭的口水,亮晶晶的——在霍青桐的下体处磨来磨去。龟头刮过阴唇,刮过阴蒂,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他看见这翠羽黄衫的后庭居然和妹妹颇为相似,一样小巧玲珑,不禁心头火热,也不管那么多了,龟头抵住那紧致的肛口,腰部一沉,活生生地捅了进去!

“呃啊——!”

霍青桐身子剧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他经常插后面!?

其实,霍青桐昨夜失身给了赵志敬,对再次被强奸虽然抵触,但自暴自弃之下却也并非不能接受。可她只以为赵志敬会再干自己一次,哪里想到这淫道会打自己屁眼的主意?!

“不要!啊!拔出来!啊啊!不要插后面!呜呜……不要这样……呜呜……啊啊啊……好……好疼……”

赵志敬根本不理霍青桐的哀求。

粗壮的鸡巴不断深入,肛交生奸,紧窄的肛壁死死箍着缓缓插入的龟头,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肠壁火热的包裹,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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