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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香香公主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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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中原武林各派围剿光明顶,已过去整整一个月。消息如同被秋风卷起的落叶,陆陆续续飘回中原,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

所有人议论的焦点,都集中在全真教掌教赵志敬身上。

——十招之内,击败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在众人身中奇毒、生死一线之际,力挽狂澜,亲手击杀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最后更以一敌二,将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与青翼蝠王韦一笑毙于掌下,而后推举武当弟子张无忌暂代明教教主之位。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一连串手段,将赵志敬的声望推至前所未有的巅峰。江湖中人提起“全真掌教”四字,无不敬畏交加,仿佛目睹一尊新神自血与火中诞生。

然而,紧随其后的诡异事件,却给这份辉煌蒙上了阴影。

除全真教一行人安然返回终南山外,其余参与围剿的门派竟在归途之中先后失踪,音讯全无。

直到半月前,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突然现身,苍白着脸向武林公布:蒙古高手在回中原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各派同道恐怕已尽数落入敌手。

天下震动。

难道那些名震一方的掌门、长老、精锐弟子,全都成了蒙古人的阶下囚?

正当整个江湖惶惶不安、猜测纷纭之时,赵志敬已悄然抵达京城三十里外一处僻静小镇。

月悬中天,夜色如墨。

小镇客栈二楼的包厢内,烛火摇曳不定,将窗纸上纠缠起伏的人影拉得扭曲变形,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与黏腻水声,在寂静夜空中荡开丝丝缕缕的淫靡气息。

赵志敬一身青灰道袍随意披散,襟口早已扯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

他斜靠在雕花木椅中,双腿大张,胯间那根粗长硕大的阳根昂然挺立,紫红色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凸起,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跪伏在他胯下的,是红花会十一当家、“鸳鸯刀”骆冰。

这位昔日英气飒爽的女侠,此刻全身被油亮乌黑的连体丝袜与漆皮紧紧包裹——那是赵志敬以超越时代的见识“发明”的产物,材质在烛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将她每一寸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头套将她的脑袋及上半张脸严严实实包裹,黑发被束缚在内,漆皮紧裹头皮,看着宛如一颗漆黑锃亮的光头。

眼窝与耳朵的轮廓在皮革下清晰凹凸,只露出下半张脸:口鼻处开了孔,鼻子却被一只银制鼻钩勾住两侧鼻孔,向上提起,使原本秀挺的鼻翼不雅地外翻,喘息时发出“呼哧呼哧”的、如同发情母畜般的声响。

自脖颈以下,连体黑丝紧贴肌肤,三点处做了镂空设计,露出她肉褐色的乳晕与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两颗乳头各穿着一枚小巧银环,环上细密纹路若隐若现;阴蒂处同样钉着银钉,随着身体动作微微颤动,每次颤动都让她浑身酥麻。

四肢在连身丝袜外,额外套着紧身漆皮长手套与过膝高跟长靴。靴跟足有十公分,尖细如锥,迫使她足弓绷紧如弦,小腿腓肠肌与比目鱼肌在长筒靴的漆皮下轮廓纤毫毕,可见长筒靴的修身功能。

此刻,她双手抱头,仅凭这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维持平衡,像只发情雌蛙般M字开腿蹲踞。那对丰豪绰约的E杯巨乳——经过一个月欲海狂潮的极致开发,乳肉愈发饱胀鼓满,几乎要突破至F杯——正隔着黑丝紧紧夹住男人粗长的阳根,上下用力磨蹭。

乳肉在动作中波涛汹涌,黑丝表面因摩擦泛起细密皱褶,能清晰看见胸口镂空里充血鼓胀的乳头和乳晕。每当她身体前倾,沉甸甸的乳肉便会从镂空处溢出更多,嫩滑雪腻的肤肉在油光丝袜下泛着诱人光泽,乳尖那两枚银环随着挤压摩擦着男人茎身,带来细微而清晰的触感。

“呼……呼哧……爷……”

骆冰口齿不清地用鼻音娇嗲唤着,鼻钩限制了她的发音,却更添淫媚。

她迷离地伸出香舌,舌尖粉嫩,带着晶莹唾液,明明双眼被封却精准地舔舐上龟头顶端的马眼。舌尖在那敏感处打着旋,时而轻轻戳刺,时而扁平扫过,熟练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赵志敬一手按在她头顶,感受漆皮冰凉光滑的触感,另一手探入她腋下,指尖顺着肋侧滑到腰际。他能摸到丝袜下紧实的肌肉——这女侠常年练武,腰腹没有半分赘肉,腹直肌与腹外斜肌线条分明,但臀腿却丰腴饱满,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

“冰儿这奶子,夹得越发熟练了。”赵志敬低笑,腰腹微微前挺。

骆冰立即会意,调整胸腔角度,让乳沟更深地吞没阳根。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在乳肉间滑动,龟头不时顶到下颌,带着咸腥气息。一个月来,从最初被调教时的羞耻抗拒,到如今的主动迎合,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或者说,意志本身也已沉沦。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当鼻钩第一次不雅地勾起鼻孔时,她感到如母畜般人格尽丧,几乎昏厥;当乳钉和阴钉被刺穿皮肉打上时,她流着血,哀羞得恨不得立时死去……

可如今,这些银饰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牵扯,都会带来异样的快感。更不用说这三枚肉钉内侧刻着的铭文——“赵志敬”三个小字——宣告她肉体的主人并非自己。

她允许那些银饰刺入血肉时,是自愿张开腿、自愿捧着乳房被穿刺的。那代表了她自愿放弃了人格和自尊,作为一个完全被肉欲俘获的附属品存活。

“嗯……老爷……人家……人家的奶子就是给您用的……”

她含糊地说着,挺动上身,让乳肉更剧烈地挤压阳根。黑丝表面已泛起一层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晶晶发亮,乳肉摩擦的“咕啾”声在寂静包厢内清晰可闻。

赵志敬满意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怀中另外两女。

左侧,双儿穿着同款连身丝袜,但丝袜是肉色的,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只在烛光折射下才泛起淡淡光泽。四肢套着的漆皮倒是与骆冰同款的黑色。

她头套包裹着端庄的脸庞,鼻钩将她秀气的鼻子提起,露出粉嫩的鼻孔。此刻她正依偎在男人臂弯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胸膛,小舌一下下舔舐着乳首,舌尖灵巧地绕着乳晕打转。

右侧,小昭的连体丝袜是深紫色,三点镂空处镶着一圈细小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她正趴在男人腿上,翘着裹在紫色裤袜中的膏腴屁股——那臀形虽不及骆冰丰硕,却圆翘紧实,臀大肌在丝袜下绷出完美弧线——回头用嘴侍奉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舔得仔细,从根部到囊袋,每一寸都不放过,偶尔还会将整颗含入口中,用口腔温热,舌面轻轻按压。

她们的眼睛倒是没被漆皮完全遮住,而是覆着一层黑纱,隐约可以看见外界轮廓。

“双儿,小昭。”赵志敬唤道。

两女立即抬头,透过黑纱望向老爷模糊的轮廓。

鼻钩使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丑陋滑稽,但眼中尽是谄媚与渴望。

“老爷……”双儿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

她曾是庄家少奶奶的丫鬟,自幼被教导要温顺服从,如今那份顺从经过这一个月欲海狂潮的浸透,已将赵志敬当做自己的神明。

她甚至庆幸自己遇上了这样强大的男人——在他身边,再不用担心江湖风波,只需专心做个乖巧的肉奴儿,只要完全听话就似乎有享不完的新鲜刺激可以尽情享受。

小昭则更懂得揣摩心意。

她曾是紫衫龙王黛绮丝之女,潜伏光明顶多年,心计城府远胜同龄女子。当然,这些在绝对的力量与肉欲面前,全都土崩瓦解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经彻底臣服,如今最渴望的是在男人身边始终拥有一席之地。

“舔干净。”赵志敬命令。

双儿立即低头,继续舔舐他的胸膛,舌尖划过胸肌沟壑,留下一道晶亮水痕;小昭则更卖力地吞吐睾丸,发出“啧啧”水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囊袋表面,带来微痛快感。

一时间,包厢内只有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唾液搅动的黏腻声、以及沉重的呼吸与鼻钩造成的“呼哧”喘息。

约莫一炷香后,赵志敬拍了拍骆冰的头套:

“够了,换姿势。”

骆冰眼睛被包在胶皮头套里,立即停下动作,却恋恋不舍地用肿胀的乳肉又夹了两下,才缓缓起身。

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她小心翼翼地、如盲人般摸索到床边,双手撑住床沿,顺从地弯下腰,翘起那浑圆雌熟的丝臀。

这个姿势让她这一个月被高强度开发的熟媚曲线展露无遗——腰肢深深凹陷,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诱人阴影;臀部却高高隆起,像两座高耸的肉峰。

黑丝紧紧包裹着臀肉,能清晰看见两瓣臀丘之间的深缝,以及下方那早已湿透的镂空处:蜜穴微张,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黏膜,阴蒂上的银钉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漆皮长靴上流下亮晶晶的水渍。

毫无疑问,这一个月她跟赵志敬欢好的次数,比跟丈夫文泰来十多年加起来都多。至于她享受到的快活和高潮次数……至少是过去十几年的……十几倍?

赵志敬一晚上让她高潮的次数就超过过去数年——文泰来未阳痿前,也很难把她送上一次高潮。

赵志敬的阳根直挺挺地竖着,顶端还沾着骆冰的唾液和乳房上的油汗。

他走到女人身后,爱不释手地抚摸那滑不留手的黑丝肉臀。

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女人臀谄媚的翘的更高,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臀肉,脂肪与肌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松开手时,油亮丝袜表面留下浅浅的指印,快速回弹。

臀大肌的饱满与臀中肌的紧实,在这揉捏下显露无疑。

“好美的身子。”赵志敬叹道,指尖顺着臀缝下滑,划过尾椎骨凸起的节节,直达那湿热的洞口,“真是舍不得你离开。”

骆冰浑身一颤——视觉被封禁后,触觉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指尖的粗糙纹路划过臀缝的每一寸肌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热情迎合着触摸。

她因鼻钩而发音模糊,却更显淫靡:“爷……那……那你便抓紧时间多干人家几次……人家……人家想被你搞大肚子……想要爷的孩子……”

这话说得毫无羞耻,反而充满渴望。

一个月来,她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幻想那滚烫的精液在子宫深处扎根,孕育出属于这个男人的子嗣。这念头起初让她还自我催眠是为了丈夫而借种,如今却骗不了自己——她清晰意识到自己渴望的就是赵志敬而非丈夫。

每当那浓稠白浊灌入子宫深处,她都会痉挛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仿佛身体在欢呼着接受这份“馈赠”。

赵志敬低笑,手掌扬起,“啪”地一声脆响打在臀肉上。

臀丘剧烈颤动,黑丝表面泛起一阵波浪般的涟漪。被打处迅速泛红,在漆黑底色上格外醒目,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淡红印记。

骆冰“啊”地娇呼一声,不是痛楚,而是兴奋——臀肉上传来的火辣感直冲脑门,让她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淫娃。”赵志敬笑骂,双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却能承受剧烈冲击——阳根对准那泥泞洞口,腰身一挺——

“嗯啊——!”

骆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发颤。

粗长的阳根倏地齐根没入!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大幅撑开内壁,碾过G点,扩开肉壁,最后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宫颈被撞得微微凹陷,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剧烈酸麻!

骆冰漆皮里的眸子上翻着,外翻的鼻孔流出一道湿痕……

赵志敬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到底,龟头狠狠冲撞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让敏感内壁能清晰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每一寸青筋纹理。

肉体碰撞声清脆而有力,“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骆冰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抖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鼻钩发出的“呼哧”声愈发急促。

很快,节奏加快。

“啪!啪!啪!”

臀肉与胯骨的撞击声变得清脆密集。

骆冰被撞得前俯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漆皮长靴在木地板上蹬踏,发出凌乱的“嗒嗒”声,足尖因用力而绷直,高跟靴里的足背青筋在丝袜下凸起。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大肌全力收缩,迎合每一次冲击,让那根巨物能进得更深……黑丝包裹的臀肉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能清晰看见脂肪的震颤和肌肉的收缩。

臀缝深处,粉嫩的穴口随着抽插翻卷不止,不断有淋漓爱液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漆皮长靴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阴蒂处的银钉随着冲击晃动,摩擦着敏感粒,带来额外刺激。

“老爷……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骆冰语无伦次地哭喊,鼻钩随着她的呼吸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她的全部官能集中在下体被粗硕贯穿、扩张的快感上,脑浆融化了似的无法思考,只知拼命撅臀迎合,让那根滚烫肉棒捣得更深、更狠。

赵志敬一边操干,一边看向床边。

双儿和小昭早已按捺不住,并排坐在两张椅子上,面对赵志敬双腿大张,各自用手指抠挖着下体为随时承欢做准备。

双儿两根手指在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咕啾”水声;小昭则用指尖揉搓阴蒂,身体微微颤抖。鼻钩使她们的呼吸有些困难,却更显淫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赵志敬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他加快抽插速度,阳根在骆冰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手掌探到她身前,抓住那对巨乳,隔着黑丝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钉凉凉的触感摩擦着掌心,他能感觉到发烫的乳晕处细小的颗粒在摩擦中挺立,乳肉愈发胀硬。

“冰儿,要来了吗?”他沉声问。

“要……要去了……老爷……给我……全都射进来……”骆冰哭喊着,臀部剧烈收缩,蜜穴内壁阵阵痉挛,紧紧箍住阳根,仿佛要将其绞断!

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灌溉……

赵志敬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抵着宫颈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噢——!”

骆冰目眦欲裂,尖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如潮涌般喷出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汩汩流下。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全靠赵志敬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抽搐,臀肉不停颤抖,黑丝表面汗湿一片。

射精持续了十余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赵志敬才缓缓拔出阳根。

混合液体从骆冰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溢出,乳白与透明交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被摩擦的猩红的黏腻嫩肉。

赵志敬松开骆冰,女人离开瘫软的跪在床头,大口喘息,臀部仍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赵志敬转身。

双儿和小昭立即起身,跪爬到他脚边,仰起头,鼻钩上的眼睛透过黑纱充满渴望地望着他。

“老爷……”两女齐声唤道,声音甜腻如蜜。

赵志敬摸了摸她们的头套,阳根虽已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茎身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躺到软榻上,命令道:“双儿坐上来,小昭舔下面。”

双儿欣喜地爬到他身上,双手扶着他半硬的阳根,缓缓坐下。

尽管已不是第一次,但那粗大的尺寸依旧让她有些吃力。

她咬紧牙关,一点点吞入,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包裹住茎身,直到整根没入体内。

“嗯……”她满足地叹息,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肉色丝袜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放松,臀肉在起落间形成诱人波浪。蜜穴吞吐阳根时发出“噗嗤”水声,爱液不断渗出。

小昭乖巧地伏在男人腿间,粉嫩的舌尖仔细舔舐着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斑的阳根。

她舔得极认真,湿热的唾液将每一寸茎身都浸润得油亮,偶尔抬眼望向赵志敬时,那双猫儿般的眸子里尽是谄媚的哀求,如同乞求主人宠爱的母犬。

她还会用手指轻轻按摩男人的会阴与睾丸,手法娴熟。

骆冰缓过气来,侧跪到软榻旁,用她那对饱满丰腴的乳团在黑丝下轻轻摩挲男人结实的小腿。她能感觉到男人小腿肌的坚硬线条,以及皮肤的温度。

鼻钩下的鼻孔、嘴唇微微翕张,吐出温热气息。

一时间,软榻上淫声再起。

双儿的呻吟、小昭的舔舐声、骆冰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包厢内回荡。

赵志敬双手枕在脑后,半眯着眼享受三女的侍奉。

他的目光却穿过晃动的烛火,透过窗纸缝隙,遥遥望向京城方向。

万安寺……赵敏……

那些被蒙古人囚禁的正道高手,此刻应该就被关在那里。而那位蒙古郡主,恐怕正自以为得计,等着看中原武林自乱阵脚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夜色渐深,客栈厢房内的烛火摇曳得更厉害了。窗纸上的人影纠缠起伏,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直到东方泛白,才渐渐平息。

与此同时,京城清宫内灯火通明,大批侍卫正密集调动,号令声与捉拿刺客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显然清兵正在围捕夜闯宫廷的不速之客。

御书房内,康熙正襟危坐翻阅奏折,对外面的喧哗似乎充耳不闻。陪侍一旁的韦小宝却笑得很是勉强,额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小宝,”康熙忽然开口,目光仍落在书页上,“可知今夜闯宫的是何人?”

韦小宝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微臣不知!但不论是谁想伤害皇上,都得先从小宝尸体上踏过去!臣功夫虽不济,这颗忠心却天地可鉴,定会拼死护驾!”

康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奏折合拢:“无论来的是谁,想救那回族女子都是痴心妄想。那女子根本不在他们潜入之处,这些反贼自投罗网,难逃一死。”

韦小宝心头巨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唯唯诺诺不敢应答。

康熙抬眼看他,似自言自语:“却不知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今夜来了没有?”

韦小宝暗道:“辣块妈妈,小玄子这副模样,就像从前跟老子打架占了上风时那般,等着老子认输投降。难不成……他早识破了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韦小宝只觉脊背发寒。他见机极快,突然扑通跪倒,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奴才该死!小桂子投降了,求小玄子恕罪!”

康熙冷哼一声站起身:“该死?堂堂天地会青木堂香主就这般怕死?你通风报信引刺客入宫,朕的脑袋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怕什么?”

韦小宝脑袋一懵,连忙又磕,额上已见血迹:“皇上!小桂子罪该万死!可我只说了香香公主的所在,皇上的行踪,小桂子半句不曾泄露啊!”

康熙怒极反笑,一掌拍在桌案上:“哈!如此说来,朕倒要谢你不杀之恩了?”

韦小宝心中打鼓,看来小玄子早知自己底细,却隐而不发,借自己之手狠狠坑了天地会与红花会一回。此刻他忧心忡忡,不知那些好汉伤亡如何,但更担心自己这项上人头。

唉,与其忧心他人,不如先忧心自己这条小命,这回小桂子怕真要变死桂子了。

康熙见韦小宝惶恐模样,轻叹一声,往日与这厮玩闹打架的情景涌上心头,不由得心软三分:“起来吧。”

韦小宝战战兢兢起身,垂手而立。

康熙瞪他一眼,余怒未消:“朕故意将那回部女子的所在说漏口,不过两日,反贼便杀上门来。嘿,韦香主,你们效率倒高。”

韦小宝低头讨好道:“皇上就是如来佛祖,小桂子不过是您掌心的孙猴子,怎么也跳不出五指山。”

他虽忧心天地会群雄安危,但此刻自身难保,自然先顾自己。听康熙语气似无杀意,可他是如何发现自己身份的?既能布下此局,必是对天地会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莫非会中出了内奸?

韦小宝心思玲珑,瞬间想到数种可能,却想不出谁像是内奸模样。

康熙看着他满头冷汗,叹道:“若非看在建宁份上,此番定要你这小反贼与那些大反贼一同下天牢。”

韦小宝一愣,连与建宁公主私通之事都被揭穿了?他自以为隐秘,却未逃过康熙眼睛。可如今这位成了自己大舅哥,这条狗命大抵是保住了。

康熙缓声道:“韦小宝,朕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韦小宝扑通又跪:“自然想活!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为皇上办事。皇上英明神武,乃鱼生鸟汤,能为您分忧是小宝十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康熙微微一笑:“既愿为朕办事,朕便送你一场功劳。”

翌日,赵志敬一行抵达北京城。

骆冰走在前头引路,一身枣红色劲装看似寻常江湖女子打扮,唯有细心者才会注意到异样——她双手戴着漆黑漆皮手套,脖颈处也露出紧贴着的细密黑丝光泽。

脚下那双靴子更是古怪:黑丝漆皮靴筒紧裹,鞋跟细长得不合常理,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正常装扮下暴露冰山一角的古怪装束,旁人见了也只觉疑惑,猜测那细高跟或许是某种奇门兵器,断不会想到那手套和靴子居然长及肢体根部,里面的全貌何等伤风败俗——这是赵志敬请十几位能工巧匠用了几年时间复刻的不属于这时代的情趣之物。

也只有这般武侠世界有那些能人异士和珍奇材料,能够做到几乎百分百的还原复刻只有未来精密机器才能达到的精细工艺品。

在这些红花会的兄弟姐妹面前,只有骆冰自己知道,这身衣物下是怎样一副淫靡景象。

连体丝袜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趾、手指,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囚禁在紧绷的胶质中。乳头、阴蒂这三点各穿了一枚细小的银环,上面铭文赵志敬三字。

小腹处微微隆起——那是昨夜至今晨赵志敬连续内射五次的精液量,被他用来试验新开发的独门秘法——将精液彻底封存在胞宫内,一滴也漏不出的程度。

更隐秘的是,这位向来素净端庄、从不涂脂抹粉的人妻,此刻十指与十趾的指甲上,都涂着一层暗紫色的蔻丹。那是前夜她趁着无人时偷偷涂上的,赵志敬随口说了句“暗色甲油衬得肌肤更白”,她便记在心里。

指甲油是她路上从胭脂铺买来各色染料自己调配的,涂抹时手指都在发抖——既羞耻,又兴奋。

此刻走在街上,她不时会蜷缩脚趾,感受靴内那层暗紫色在隐秘角落无声诉说她自己的哀羞沉沦……

这秘密只有赵志敬知道,这受着共同秘密的亲密感认知,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要知道一个月前,骆冰虽迷恋赵志敬,可断不会任其如此摆布至此。

可如今莫说穿这身奇装异服,便是要她学母猪母狗叫唤,她也不愿忤逆这掌控她生理极乐的神祇。

她默运内力,强压纵欲过度的胴体传来的酸软,领着赵志敬等人往红花会秘密据点去。还未到地方,便察觉异样——据点附近多了不少可疑面孔,分明是清廷密探。

骆冰心中一惊,知是出了变故,连忙带赵志敬折返。寻了半日,终于找到暗号,转至一处僻静胡同内的临时据点。

进得院内,只见天地会与红花会众人几乎个个带伤,人人咬牙切齿。

见全真掌教到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赵志敬击杀东方不败的消息已传开,有这位正道顶尖高手在,事情便有转机。

不少人瞥见骆冰与赵志敬两个丫鬟脖颈、手上、足下的古怪装束,虽感疑惑,也只当是赵志敬传授的什么新奇兵器,未作他想。

赵志敬扫视场中,目光落在陈家洛身旁一位陌生女子身上。

这女子约莫二十,腰插匕首,长辫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根长长的翠绿羽毛。容貌绝美,眉宇间英气勃勃,当真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似霞映澄塘,双目晶晶如月射寒江。

翠羽黄衫——这般标志打扮,又有草原儿女气息,九成便是霍青桐。只是她怎会在此?

经询问,赵志敬方知原委。

原来蒙古与欧洲联军交战多年,作为附庸的清国亦派兵协助。

近日铁木真复出,蒙古大胜,那支清兵得以回国轮休。途径天山附近回族部落时,无意发现一位天仙化人的绝色美女,打听得知是和卓之女喀丝丽,回族第一美人,有香香公主之称。

带兵将领为讨好康熙,竟将香香公主掳走献上。

回族部落不敢得罪清国,竟议定不救人。霍青桐不从,孤身离族,一路追至京城。

铁木真复出的消息,亦是霍青桐带回。古代通信不便,东欧战事若非行商传递,民间得知至少要一年半载。

陈家洛知事态重大,即刻派骆冰寻赵志敬,故骆冰未见过霍青桐,也未向赵志敬提及。

霍青桐早年赴南宋寻可兰经时与陈家洛有一面之缘,互有好感。陈家洛对这位聪慧美貌的回族美人自是有求必应,得知其妹被掳,便设法相救。

然清宫守备森严,红花会若贸然闯入无异送死。

陈家洛想到天地会青木堂香主韦小宝长年卧底清廷,便求到天地会头上。陈近南让韦小宝打听,几经辗转,待韦小宝“无意”从康熙口中听得喀丝丽情报时,已过去多日。

岂料这是康熙借韦小宝设下的陷阱。红花会与天地会群雄夜闯清宫,陷入重围,损伤惨重,文泰来、蒋四根、徐天川等人被擒,不知所踪。

此时,天地会风际中沉声道:“今晨清廷传出消息,韦小宝因剿灭反贼有功,受康熙封赏……只怕……韦香主他……”

人群顿时激愤:“定是那小贼为荣华富贵投了清狗,出卖大伙!”

“可恨!枉我还当他是英雄好汉!”

“再让老子遇见,定将那龟儿子大卸八块!”

面色苍白、伤势不轻的陈近南抬手压下声浪,肃然道:

“韦小宝是陈某弟子,此事我必查明。若他当真投靠清廷,陈某自会亲手清理门户,给诸位一个交代!”

说罢向赵志敬拱手:“赵掌教,见笑了。”

赵志敬客套两句,道:“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救出被困弟兄。救人如救火,今夜贫道便入宫一探,看看能否有所获。”

一旁骆冰听得丈夫文泰来被擒,心中忧急,又闻赵志敬要夜探清宫,想到宫内戒备森严,不禁脱口而出:“清廷昨夜刚闹过刺客,此刻定是守备最严之时,你今夜去太危险了!”

话说出口才觉不妥——自己这般关切这冤家,若让旁人看出端倪……

赵志敬却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天下之大,还没有本座不敢进入的地方。”

骆冰只觉那目光直勾勾扫向她两腿之间,顿时明白话中深意,想起自己小穴与后庭这些时日不知被进入多少次,那根巨物每次都干得她高潮迭起,如今胞宫更彻底成了这冤家储精的肉袋……

竟觉心中一阵甜蜜。

她随即惊觉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无半点过去江湖儿女的爽利就算了,还暗自贪欢,要知道自己衣物下甚至还穿着专供赵志敬玩弄的淫靡装束,这要引来他人关注露出破绽……

她顿时表情更加紧绷严肃,更不敢再露丝毫异样。

只是她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心底却止不住贪得无厌地泛起旖念:胞宫里虽已灌了五发精液,小腹撑胀却尚能忍受,应该还能再容三发……不,咬咬牙还可以再来五发……

倒是就算不是怀孕,也能最大限度体会怀孕涨肚的感觉了……嘤……

这对奸夫淫妇暗通款曲,尤其女人老公被抓了却九不搭八的胡乱发骚,旁人还浑然不觉。

霍青桐虽非中原人士,亦听过赵志敬威名,近日击杀东方不败的消息更让其声望如日中天,几成正道第一人。她非扭捏女子,上前拱手道:

“赵掌教,小妹喀丝丽亦囚于清宫,望道长帮忙打探。若能救她出来,青桐愿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赵志敬打量霍青桐饱满胸脯与纤腰,暗道:“做牛做马?那便是趴下让本座骑乘的意思了,嘿嘿。”

面上却正气凛然:“姑娘放心,你带回铁木真消息已是莫大功劳。令妹之事贫道自当尽心,静候佳音便是。”

是夜,赵志敬悄然潜入宫中。

骆冰回到暂居的厢房,掩上门后终于卸下强撑的端庄。她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腿微分,隔着胶衣与劲装布料,手指颤抖着探向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过层层衣物,在裤裆处留下深色水痕。她咬唇忍耐着体内那股熟悉的空虚感——被赵志敬开发一月的身体,早已离不开那根巨物的填塞。

她蜷起膝盖,费力从大腿褪下一只漆皮高跟靴。

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和美脚终于得以喘息,十趾上那抹暗紫色甲油在烛光下泛着漆皮不透气闷出细汗的淫艳光泽。

她盯着自己的脚趾看了许久,忽然将脚掌凑近鼻端,轻轻嗅了嗅——混合着皮革、汗液与一丝淫靡气息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冤家……”她闭目喃喃,另一只手已探入裤内,按压那粒穿刺着肉钉的肿胀肉珠,“快些回来……妾身这里如今……如今一日不渴饮你那精种……便觉甚是空虚……”

窗外月色凄清,京城暗流涌动。

清宫深处侍卫森严,但如今的赵志敬已是世上顶尖的超级高手,身形掠过宫墙檐角时,连衣袂破风声都几不可闻。月光将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极细极长,只一闪,便隐入殿宇的阴影中。

宫廷广阔如海,殿宇楼阁鳞次栉比,寻人确是大海捞针。

赵志敬本想擒个侍卫逼问,转念间却改了主意——不如先探韦小宝住处。按他所知,韦小宝虽贪恋富贵,却始终未曾出卖师父陈近南,此番变故,或许别有隐情。

他杀鳌拜时曾入宫一回,依稀记得路径,当下身形展动,如一缕轻烟向那处掠去。

临近韦小宝居所,果见房外守着四名侍卫。赵志敬无声欺近,指尖连点,那几人还未及反应便软倒在地。他推门而入,步履轻得踏尘不惊。

厅堂内,韦小宝正愁眉苦脸坐着,忽见赵志敬现身,惊得险些从椅上跳起,忙道:“赵……赵道长,不关我事……我可没出卖大家啊!”

他急急解释,额角渗出细汗。赵志敬听罢倒也信了,想起胡同据点中风际中突然发难,那投靠清廷的九成便是此人,与原著并无二致。

韦小宝喘息稍定,又道:“赵掌教,王上说想与你见面。”

赵志敬一怔:“玄烨亲口所言?”

韦小宝点头:“正是。他命我在此不得随意走动,若再遇潜入宫中的高手,便将人引去见他。”

这倒出乎意料。赵志敬沉吟片刻,仍猜不透康熙意图。

但他自恃武功已臻化境,除铁木真外,异族中无人可堪一战。而铁木真何等身份,绝不可能屈尊埋伏于清宫之中。纵使遭围,凭凌波微步亦能轻易脱身。

于是他沉声道:“好,你带路吧,贫道倒要看看玄烨玩什么把戏。”

不多时,赵志敬被引至一隐秘偏殿。

此处守卫虽严,却无伏兵迹象。康熙端坐案后,表面镇定,但额上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隐隐反光,暴露出心中紧张。这般距离,若赵志敬暴起发难,无人能救。

见康熙似真有要事相商,赵志敬也非莽撞之徒,当下唱了个道号,拂尘轻摆,一副仙风道骨之态:“未知王上召见贫道,所为何事?”

康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缓缓道:“本王有一消息相告道长。”

赵志敬面色不变:“王上请讲。”

康熙压低嗓音,仅容二人听闻:“铁木真受伤了。”

赵志敬心中一震,心念急转间已闪过诸多可能,片刻方道:“不想王上竟对蒙古怀有不臣之心。”

见赵志敬神色如常,康熙略松半分,淡淡道:“于道长而言,此非好事么?”

赵志敬又道:“如此说来,王上欲令贫道效法古之先贤,行荆轲、要离之事?”

康熙不置可否:“铁木真已扫平西面之敌,下一步必图南侵。若待他率蒙古铁骑南下,天下无人可挡。”

赵志敬不动声色,转开话题:“铁木真如何受伤?天下竟有人能伤他?”

康熙沉声道:“战况细节尚在查探,但铁木真负伤确凿无疑。伤他者乃一金发碧眼少女,剑术精绝,然她亦被铁木真重创,全赖部下拼死相救方得脱身。”

赵志敬微愕——西方有高手不奇,可一少女竟有如此修为?

他按下疑虑,皱眉道:“还有一问:王上何以预料贫道会来,预先命韦小宝等候?”

康熙道:

“那回族女子霍青桐,本王早获其情报。她欲救宫中胞妹,唯有一途——寻京城附近潜伏的天地会、红花会反贼相助。那群反贼自以为隐秘,却不知一举一动皆在本王掌控之中,自然吃了个大亏……

“如此情形,与上次相类,反贼必再求江湖高手相助。上次道长与乔峰不就闯宫救沐王府之人么?而今乔峰已被逐,郭靖坐镇襄阳难离,彼等所求者,九成便是身为武林副盟主的全真掌教了。”

赵志敬对康熙判断亦生佩服,不禁道:“如此说来,王上突然揭穿韦小宝身份,清剿天地会与红花会,只为引贫道前来?”

康熙笑道:“只是未料道长来得这般快——只怕道长本就身在京城附近吧?”

赵志敬不答,康熙也不在意,顿了顿,沉声道:“待铁木真伤愈,再无机会。届时天下皆须俯首其铁蹄之下!本王可探明其疗伤之所,道长若能速召中原武林精英——如张三丰、郭靖等人——合力潜入行刺,胜算极大!”

赵志敬却绝不肯应。铁木真底细诡异,在黄蓉腹中明空转世苏醒前,他不敢正面相抗。

当然,他亦不把话说绝,只淡淡道:“此事贫道尚需斟酌,且纠集高手亦需时日。这般吧:王上负责探听消息,贫道则设法应对铁木真,你我暗中合作,各取所需。”

康熙知此事非同小可,颔首同意。

他细查过赵志敬情报,知此人非热血莽夫,而是心机深沉、谋定后动之枭雄。其立场虽反异族,却非郭靖那般无私侠士,反重利益名声,且极为好色。镇守襄阳的郭靖是真英雄,眼前这道人,绝非善类!

正因如此,康熙才决心行险一搏,亲见其人。

此时康熙又道:“那回部香香公主天香国色,尚是处子之身,与道长这等英雄正堪相配。本王将她转赠道长,权作见面之礼。”

赵志敬也不推辞,拱手道:“那贫道便谢过王上了。愿合作顺遂,今日之事,贫道绝不外泄半句。”

他大敌是铁木真,康熙既有反意,便是盟友。一切待灭蒙古后再论。

康熙笑道:“正当如此。只是那回族女子不识大体,性子执拗。不如道长就在宫中与她成就好事,再带其出宫,岂不更妙?”

赵志敬一怔,旋即恍然——康熙是怕他泄露机密,欲以此事为把柄。若是正人君子,必不允这般龌龊安排,但赵志敬么……却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霍青桐与喀丝丽这对姐妹花,他早存染指之心。与其救出后再图谋,不如就此下手。

他面露笑意,又与康熙商议片刻,便告辞离去。

康熙告知文泰来等人囚禁之处,并调开守卫配合。赵志敬假意打斗一番,便将人救出。

翌日一早,他带文泰来等人返回秘密据点,众人皆喜。

文泰来虽被赵志敬两度相救,但念及妻子不知被这人占了多少便宜,甚至肚腹是否已被搞大,心中总是膈应,只得强颜欢笑。

尤其见到月余未见的妻子骆冰——容光焕发不说,胸前双峰明显更加饱满丰腴,将衣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臀儿也圆润了许多,行走时在裙下摇曳出诱人浪态。那身段透出饱承雨露的熟媚风韵,分明是这月余被狠狠滋润透了。

他自然也注意到妻子手、足的怪异黑色漆皮打扮,自然联想到是否与赵志敬有关。

更让他苦涩的是,骆冰见他时虽惊喜上前,却在扑入他怀中前明显一顿,转而只握住他的手,围着他打量伤势——这显然是生分了的表现。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毕竟即便自己未曾阳痿时,也远不及赵志敬所能予她的快活之万一……

一番寒暄后,赵志敬自不知文泰来心中翻腾。

他转向秀美中透着英气、光彩照人的霍青桐,缓声道:

“霍姑娘,贫道已探得令妹大致所在,只是昨夜仓促,未及救人。今夜贫道欲再入清宫,然令妹与贫道素未谋面,救人时恐生误会。姑娘可愿同往?”

救妹之事,霍青桐义不容辞,当即应允。

陈家洛见她要涉险,急道:“赵掌教,不如多带几人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志敬微笑:“不必。贫道有信心护霍姑娘姐妹周全,但若人多,反倒力有未逮。”

言下之意是余人俱是拖累。

陈家洛面色一白,无言以对。

霍青桐对英俊潇洒的陈家洛本有些好感,见他这般模样,心下微软欲慰,但想到救妹全赖赵志敬,终究不敢多言,生怕惹这位掌教不悦。

回族人最敬强者。霍青桐原觉陈家洛武功已是不凡,可至中原方知,这位公子实力不过尔尔。

实则书剑原著中,若非主角光环,陈家洛哪配得上霍青桐?无论眼光、志气、谋略、胸襟,霍青桐皆远胜那优柔寡断的公子。

入夜,赵志敬带霍青桐再入清宫。

二人身形如魅,穿梭于殿宇阴影之间。

不久便至囚禁喀丝丽之所。

他们隐于假山后静候时机。

霍青桐细察,见房外八名守卫分散而立,间距颇远。若她出手,至多解决两三,余人必发警报,大事去矣。

月光洒在霍青桐身上,便于行动的劲装将她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脯饱满挺翘,因紧张而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往下却是骤然绽放的圆润臀弧,在衣料包裹下绷出诱人轮廓;双腿修长笔直,紧并时不见缝隙,足踝纤细,踏着软底快靴。

赵志敬悄声道:“霍姑娘,若救出令妹,你欲如何安置?”

霍青桐一怔,暗忖:“族中已决意将喀丝丽献于清国,即便救回,长老们恐也不敢收留,怕遭报复……这却难了。”

她一时无计,轻叹道:“尚未想好,先救人再说。”

赵志敬点头:“好。姑娘稍候,贫道去去便回。”

言罢身形一闪,已无声掠出。其速之快,霍青桐几难辨清。

只听扑通连响,八名守卫相隔甚远,却似同时中招,纷纷软倒。

霍青桐看得瞠目。她虽知赵志敬武功高绝,亲见前仍难想象至此境地。她生平所见最强者乃师父天山双鹰,但即便师娘联手,怕也非这道人敌手。

赵志敬轻声道:“霍姑娘可入内救妹了。男女有别,贫道在外等候便是。”

霍青桐只觉这道人着实体贴,感激颔首,翩然入房。

赵志敬目送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目光在那挺翘圆臀上流连许久。

原著称这二十许美人“娇如春花,丽若朝霞”,果真不假——英武中透着娇媚,豪爽间自带风韵,确是人中龙凤。

他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霍青桐入房后,许久未出。

赵志敬不急。

按他与康熙之约,此处的守卫要许久后才来巡逻,时辰充裕得很。

他负手立于廊下,月光将他的道袍镀上一层银边,面上却无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只有猎手等待猎物入彀的从容。

又过一阵,房中传来霍青桐声音,略带迟疑,呼吸间隐有紊乱:“赵掌教,请……请你进来一下。”

赵志敬嘿嘿一笑,整了整道袍,将那早已勃起的阳物在裤中稍作调整,快步而入。

宫廷居室极尽奢华,波斯地毯柔软如茵,金丝楠木家具泛着幽光,紫铜香炉吐着袅袅青烟。

只见霍青桐正一脸焦急地半跪在地,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锦被包裹的人形。

那锦被下露出几缕乌黑卷曲的长发,衬着霍青桐蜜色纤长的手指——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一路蜿蜒至小臂,没入鹅黄色衣袖中。

原来,霍青桐方才一进房中,便看见妹妹喀丝丽被红绸缚于紫檀雕花大床上,身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

那纱衣透明得几乎不存在,灯光下,雪白饱满的胴体纤毫毕现:圆润肩头如羊脂玉琢,锁骨深陷成诱人沟壑,往下便是两团惊人的丰盈——乳肉肥腴挺拔,顶端樱红蓓蕾已然硬挺充血,在轻纱下凸出清晰两点!

腰肢,却细得惊人。

仿佛一手可握,与那夸张的臀胯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纱衣下摆只及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迫分开捆在床柱,腿心处稀疏卷曲的黑色绒毛在透明纱下若隐若现,最隐秘的粉红缝隙已沁出晶亮蜜液,将薄纱浸湿了一小片。

喀丝丽神智显然不清,美眸半闭,长睫毛如蝶翅颤动,丰润嘴唇微微张开,吐着灼热气息。

霍青桐慌忙解开绸带,岂料妹妹一获自由便如八爪鱼般缠上来,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浑圆饱满的乳房挤压着霍青桐胸前,两点硬挺摩擦着衣料。

妹妹腰肢妖娆扭动,修长双腿本能地夹紧磨蹭,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嗯……姐姐……好热……里头痒……”

这位被族人奉为“真主赐予的明珠”的香香公主,此刻浑身肌肤透出情动的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小腹,连脚背都泛着淡淡绯色。

她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此刻却因情欲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弧线。

霍青桐心中暗叫糟糕。

她虽未经历人事,但草原女儿早熟,岂会不知妹妹这是中了极厉害的春药?

她咬唇强自镇定,取过丝巾沾了凉水擦拭妹妹颈项、腋下,可那滚烫体温丝毫未降,反因触碰而激起更剧烈的反应——喀丝丽娇吟着抓住姐姐的手,竟往自己胸脯按去,带着那手揉捏那团软玉。

霍青桐触电般缩回,掌心却已残留了那惊人的绵软弹滑触感,还有顶端硬如小石的乳尖碾过掌心的惊人胀硬。

捣鼓了好一阵毫无办法,霍青桐只得用锦被将妹妹赤裸娇躯裹住——那被子一触身,喀丝丽便不安分地扭动,被面下隆起惊心动魄的臀峰曲线,随着扭动左右摇摆,如熟透蜜桃轻颤。

没了办法的霍青桐终于朝外喊道:“赵掌教,请……请你进来一下!”

赵志敬此时方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喀丝丽真容。

纵使他阅女无数,此刻心中仍狂涌起难以抑制的惊艳。

这少女仰躺在姐姐怀中,锦被滑落肩头,露出精致锁骨与半片雪乳。

那张脸——赵志敬呼吸一窒——当真配得上“完美无瑕”四字!

肌肤是西域女子特有的冷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两颊因情欲染上桃花般的酡红。

眉形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却不过分,唇瓣丰润如带露玫瑰,最绝是那双半闭的眸子,睫毛长而卷翘,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竟是罕见的琥珀色,此刻蒙着水雾,迷茫中透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霍青桐已是一等一的美人,肌肤润泽花白,身材高挑矫健,胸脯饱满腰肢纤细,浑身洋溢着草原儿女的飒爽英气。但在喀丝丽面前,竟真如繁星比之皓月,美则美矣,却少了那种令人灵魂震颤的绝艳。

赵志敬心中暗叹:龙女清冷如仙,王语嫣温婉似玉,李莫愁艳若毒玫,都已堪称人间绝色。可与眼前这异域少女相比,她们的“完美”竟都硬生生被比下去一分——

非是容貌真有差距,而是这喀丝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妖娆。她就像沙漠深处最珍贵的雪白罂粟,纯真与诱惑诡异交融,让男人一见便生出最原始的占有欲。

怪不得原著中她能令数万大军失神弃械……此等美貌,本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赵志敬定了定神,面上摆出正气凛然的严肃:

“霍姑娘莫急,此事透着古怪。贫道先去外头寻个侍卫逼问。”

说罢转身提了个昏迷侍卫入内,长剑抵喉弄醒逼问。

那侍卫颤声道:“大侠饶命!小人……小人只知一个伺候王上的公公带了宫女来过,吩咐我等看守,说迟些王上要临幸此女,是,是那些宫女进去将公主弄成这样啊!”

霍青桐柳眉倒竖,蜜色脸庞因愤怒涨红:“卑鄙狗鞑子!”

她心中绞痛——妹妹落入清宫多日,怕是早已……此刻又身中春药,这副模样若真被康熙看见……

赵志敬随手打晕侍卫,暗道玄烨这小子做戏做全套。

他皱眉沉声道:“霍姑娘,令妹此刻状态不宜移动。不如让贫道先以内力试试能否驱除她体内淫毒,再做打算。”

霍青桐咬了咬下唇。

眼下妹妹只裹着一层薄被,轻纱还半挂在身上,与赤身裸体无异。可房中再无其他衣物,而这位全真掌教是武林正道魁首之一,德高望重,料想不会轻浮孟浪……

她深吸口气:“那便有劳道长了。事急从权,青桐信得过道长为人。”

赵志敬暗自得意伪君子人设的好处,表面严肃的颔首,到床边坐下。

锦被已被喀丝丽踢开大半,那袭轻纱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诱人。

离得近了,大美人身上那股异香扑鼻而来——非寻常脂粉,而是如雪莲混着奶蜜的清甜,又带着雌性情动时分泌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小腹邪火乱窜。

他收敛心神,手掌贴上喀丝丽光滑背脊。

触手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温热弹滑,皮下脂肪层均匀丰腴,能清晰感觉到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输送内力,目光却不由自主扫过眼前美景。

喀丝丽侧躺着,胸前那对丰硕乳峰因姿势挤压出深邃沟壑,乳肉从纱衣边缘满溢出来,顶端两颗樱红乳尖完全挺立,如熟透的红莓,周围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微微凸起细小的颗粒。

腰肢细得惊人,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往下,浑圆臀瓣如满月,臀肉饱满紧实,大腿根部肌肤透出淡青色血管纹路,一路蜿蜒至膝窝——她的腿修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足弓高挺,十根脚趾因情欲微微蜷缩,趾尖泛着珊瑚红。

赵志敬悄悄瞥了眼一旁守着的霍青桐。

翠羽黄衫的劲装此刻紧贴身躯,将她高挑矫健的曲线勾勒无遗——胸脯与妹妹一般高耸,腰肢紧窄,臀部饱满有肉,因常年骑马练武,臀肌紧实上翘,将裤料绷得紧紧的。

回部女子倒真是丰隆。

赵志敬暗忖,这对姐妹怕是都有D杯水准。

内力输送半晌,喀丝丽嘤咛一声,睫毛轻颤,竟恢复了些神智。

她茫然睁眼,琥珀色瞳孔映出赵志敬面容,先是一惊,待看见姐姐,才稍安心。

霍青桐忙解释:“这位是全真教赵掌教,是来救我们的。”

喀丝丽虽身体莫名焦渴,但她天性烂漫无邪,眨了眨眼,唇角漾开甜美笑意。这一笑当真如冰河解冻百花盛开,明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用那娇柔清脆、带点异域腔调的汉语道:“你能闯进这么危险的地方,是真主安拉派来的勇士吗?”

赵志敬呼吸微滞,勉强笑道:“公主说笑了。”

霍青桐见状,心中对赵志敬更信任几分。翠羽黄衫智计超群,却怎会想到这正道高人竟与康熙勾结?

又过片刻,喀丝丽面色再度潮红,呼吸急促起来,显然内力驱毒无效。

而一旁的霍青桐也开始坐立不安——她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逐渐蔓延全身,两腿间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私密处竟泛起陌生痒意。乳房胀痛发硬,乳尖摩擦衣料带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赵志敬突然收掌,面色凝重:“糟糕,我们中毒了!”

霍青桐一惊跃起,略运内力,那股燥热便如野火燎原,烧得她双腿发软。

“怎么中的毒?!”

“是这檀香!”赵志敬指向紫铜香炉,“原来毒源就在房中!我们逗留太久,都吸入了!”

霍青桐强自镇定。

她性子坚韧,此刻虽欲火焚身,仍能思考,急声道:

“下药的定是那些宫女。抓住领头的太监!或能找到解药!”

“不妥。”赵志敬面色沉重,缓缓摇头,“太监只是执行,药源必在太医处。辗转周折变数太大。”

“那……先出宫回根据地,陈公子他们或懂岐黄之术!”

赵志敬盯着她——霍青桐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汗,黄色衣衫下,胸脯剧烈起伏。他哑声问:“霍姑娘,你内力还能运转么?”

霍青桐试了试,面色一变:“内力滞涩……这药好生厉害!”

“贫道功力深厚,尚能压制。”赵志敬沉声道,“但此地不宜久留。你现在用不了轻功,贫道只好携你们姐妹同走——事急从权,得罪了!”

霍青桐咬唇点头。此刻远处已传来人声,赵志敬神色一变:“侍卫来了!走!”说罢弯腰一手一个,将两女的臀儿揽入两侧臂弯托起,纵身掠出。

霍青桐高挑身子落入男子臂膀的刹那,浑身剧颤!

春药催发下,感官被放大数倍——男人宽阔胸膛硬实如铁,滚烫体温隔着衣物传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汗味,竟让她小腹抽搐,一股陌生羞人的热流从腿心涌出!

她素来坚强独立,此刻却如普通弱女子般被男人牢牢抱着,那种被掌控、被保护的感觉,竟激起深埋的悸动。

她浑身紧绷,花白肌肤泛起细密鸡皮疙瘩,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收缩摩擦。修长的小腿轻颤,脚踝处骨节分明,足尖因紧张而绷直。

喀丝丽则完全陷入情欲。

她像只发情小兽,滚烫脸颊贴着赵志敬颈窝,粉唇无意识亲吻男人皮肤,鼻翼翕动,贪婪吸食着雄性荷尔蒙。两条雪白藕臂主动环住赵志敬脖子,修长双腿缠上他腰身,腿心湿润处隔着衣物磨蹭他髋关节,纱衣下那对丰乳挤压着男人胸膛,乳尖硬挺如石。

赵志敬揽着两具火烫娇躯,掌心感受着霍青桐紧实腰肢的韧劲和喀丝丽柔软臀肉的弹滑,鼻端满是体香与情动气息,胯下阳物早已怒涨如铁。

他施展轻功疾奔,故意让身体颠簸摩擦,怀中两女便随之晃动,乳肉臀波荡漾,娇吟喘息不绝于耳。

很快出了王宫,奔至天地会据点附近,却见清兵巡逻。

霍青桐大惊:“据点暴露了?”

赵志敬沉声道:“怕是如此。城中已不安全,先出城!”

一路奔至城外树林,赵志敬突然停下脚步。霍青桐茫然抬眼,却听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粗砺砂纸:“霍姑娘……请你……拨开令妹的手。”

霍青桐低头一看,霎时脸红如血——喀丝丽不知何时已探手入赵志敬道袍下摆,纤纤玉指正隔着薄薄的棉布裤子握住那根粗长硬物,笨拙却执着地揉捏着。

月光透过树隙洒落,能清晰看见那布料被撑出惊人的凸起形状,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深色湿痕。

而她自己的大腿因紧贴赵志敬身侧,此刻也真切感受到了那物的骇人尺寸与灼人热度——即便隔着两层衣物,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仍像烙印般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她腿根发软。

“快松手!”

霍青桐慌忙去掰妹妹的手,岂料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春药早已侵蚀四肢百骸,一抓之下非但没掰开,反而整只手掌也按在了那隆起之上——隔着布料,掌心仍能清晰感受到一根滚烫粗壮的柱状物!

那物长度惊人,龟头部位硕大如卵,茎身青筋盘绕如虬龙,正随着脉搏勃勃跳动……她甚至能摸到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指尖下突突搏动,充满生命力与侵略性。

“啊!”霍青桐轻呼一声,掌心如被烙铁烫到,却莫名舍不得松开。指尖不由自主地沿着那凸起的筋络描摹,隔着布料感受它的粗壮与火热。

她从未想过男子阳物竟是这般模样——粗壮得近乎狰狞,火热得像要烧穿布料,每一寸都散发着纯粹的雄性气息!

春药催发下,这触感竟让她小腹抽搐,腿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亵裤已然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赵志敬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似在强忍:“霍姑娘……你们如此……贫道快压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软,仰面倒地。

两女随之摔落,齐齐压在他身上。

霍青桐只觉得身下男子胸膛坚硬如铁,肌肉虬结,而自己胸前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粗布道袍,竟带来一阵战栗快感。

喀丝丽撞得嘤咛一声,迷蒙睁眼:“姐姐……我好热……身子里面空空的……好难受……”

她说着,竟本能地挺动腰肢,用腿心早已湿透的薄纱处磨蹭赵志敬胯下那鼓起的大包。纱衣下,她修长双腿微微分开,月光照在白皙大腿内侧,能看见晶莹水光反射。

霍青桐也好不到哪去。她趴在赵志敬身上,胸脯紧贴男人胸膛,两颗硬挺乳尖隔着衣物被挤压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晕在粗糙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酥麻。私处早已湿透,布料黏在腿心,随着她试图撑起身子的轻微扭动,便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咬牙道:“忍一忍呀……容姐姐想,想想法子……”

可香香公主已彻底被欲念支配。

她胡乱扯着赵志敬道袍腰带,再度握住那根怒涨阳物不肯撒手,本能地上下套弄起来。

粉唇吻上赵志敬脖颈,呵气如兰:“给我……里面好痒……”

说话间,她一条长腿已跨过赵志敬腰际,裙摆滑落,露出整条光洁如玉的大腿——从脚踝到腿根,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因情动而微微颤抖。

霍青桐见妹妹这般模样几乎羞死,心中震惊,暗道:“他也一样中了淫毒,只是靠功力深厚压制着。这样刺激他的话,若他忍耐不住,那就大大不妙。”

喀丝丽难受得眼角噙着泪,看着霍青桐娇声道:“姐姐,呜……我好热……身子好难受……”

霍青桐也好不了妹妹多少,她咬咬牙,勉力道:“喀丝丽,你,你别想那么多,务必先忍耐一下!姐姐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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