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小昭双儿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横了男人一眼,喘息着道:“是……是鸡巴……赵大哥的鸡巴……顶、顶死人家了……啊啊……好胀……呜……丢死人了……”
这少妇身子丰腴白嫩,肤若凝脂,胸前那对奶子饱满肥软,乳肉滑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臀瓣更是圆硕如蜜桃,腿根处饱满鼓胀,阴阜高高隆起,此刻已被干得穴口嫣红微肿,翕张着吐出汩汩清浆。
赵志敬觉着差不多了,便问:“本座要射了,射哪儿?”
骆冰连忙扭着腰迎合:“射进来……全射进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又要来了……好烫……呜呜……好多……”
赵志敬按住她纤细腰肢,阳具猛地捅进花心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宫口,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烫得骆冰浑身乱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这已是连续四夜被灌满的效果。
树丛后,双儿与小昭看得目瞪口呆。
小昭还是处子之身,何曾见过这般场面?初时惊得差点叫出声,忙用小手捂住眼睛。可骆冰那一声声撩人呻吟不断传来,她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终究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那、那就是男人的东西?怎、怎生如此粗大骇人?!
女子下身那般窄小,如何又容得下?
可文夫人非但不痛,反倒舒爽得浑身发抖……哎呀,怎地流了这么多水,都滴到草地上了……还夸张的发出这边都能听清的“唧唧”水声……
双儿也看得怔住。
在她想来,即便两人有私情,也不至放荡至此。骆冰姐姐可是有夫之妇,怎会如荡妇般说那些羞耻话,还任由老爷把精液全射在体内?难道不怕怀了外人的孩子,被文四侠嫌弃?
此时赵志敬已射完精,仍压在骆冰背上喘息,忽然问道:“那晚在陆家庄外,文四侠当真全看见了?”
骆冰擦了擦脸颊爽到泪失禁的泪痕,身子哆嗦着,轻声叹道:“是……四哥全都看见了。”
赵志敬摩挲着她汗湿的滑腻背脊,低声道:“你若委屈,不如就跟了贫道。文四侠那边,贫道自会交代。”
骆冰摇头,声音发颤的自我开脱:“不可……赵大哥,妾身这辈子嫁了四哥便一辈子是他的人。如今与你做这事,已是对不起他……若不是、不是他说要借种……我也不会……”
树丛后两女听得糊涂——莫非文泰来非但不怪,反而默许?
赵志敬故作惋惜:“那晚他亲眼所见,定是痛心至极。”
骆冰嗔道:“自然痛心!妾身跟了四哥这些年,向来守礼……连亲吻都不吐舌头……你那晚竟当着他的面干我后面……干完还要人家用嘴舔净……气死人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缝间那朵嫩菊上揉了揉:“昨晚夫人用这屁眼夹着贫道的鸡巴,不也高潮了两回?”
骆冰脸红似火,羞恼地捶了他一下,缓缓挪动臀瓣,让那根湿淋淋的阳物退出。随即仰躺在草地上,曲起双腿,将臀股垫高,一手捂住腿心不让精液流出——小腹因连日内射已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软。
赵志敬失笑:“何必这么麻烦?待贫道再射一注,用鸡巴替你堵上便是。”
骆冰白他一眼:“你还能一直帮我堵着啊……别闹……听说这样容易怀上。你既能叫小龙女大肚子,哼……妾身也要。”竟是有些吃味。
赵志敬晃了晃半软的阳具,忽然扬声道:“双儿,小昭,偷看得可还尽兴?”
骆冰大惊,顺他目光望去,才见树丛间两张羞红的小脸。她羞得无地自容,可为了受孕又不敢动,只得闭紧双眼,任凭自己赤裸裸张腿挺臀的淫态暴露在二女眼前。
双儿与小瑟缩着走出来。听了方才对话,她们已知这荒唐事竟是文泰来默许的——他阳具不举,让妻子找老爷借种。这般说来,老爷倒不算强占人妻。
两个丫头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赵志敬一笑,伸手拉过双儿,按着她跪在草地上,将沾满骆冰淫水的阳具凑到她唇边:“好双儿,替老爷舔干净。”
双儿向来顺从,虽觉场合不妥,还是乖顺地张开小嘴,将那根腥膻巨物纳入口中,细细舔舐起来。
小昭呆立一旁,心中乱跳:若老爷此刻要了我……我该怎么办?
赵志敬一边享受双儿乖巧的侍奉,一边看向小昭,淡淡道:
“本座从不强逼女子,却也厌恶首鼠两端之人。你若愿真心跟随,贫道自会护你与你娘亲周全。若还存着日后投奔波斯明教的心思,此刻便可离开。”
小昭脸色一白。乾坤大挪移已在赵志敬手中,自己与母亲最大的倚仗已失。波斯明教律法严苛,母亲黛绮丝叛教之罪若被擒回,必受火刑。唯一生路便是献上神功并让自己接任圣女赎罪——可如今神功已失,这条路也断了。
赵志敬轻抚双儿发顶,柔声道:“好双儿,把衣裳脱了,让老爷摸摸。”
双儿吐出阳具,轻咳两声,红着脸解开衣带。很快,一具青涩白嫩的少女胴体便裸裎在月光下。她回头看了眼小昭,轻声道:“妹子,既已是老爷的人……还想什么呢?”
在小昭听来,这话如同警钟。
她眼眶微红,心想:赵掌教虽风流,却是光明顶上一力抗敌、救护同道的英雄。他武功盖世,若得他庇护,我与娘亲才有生路……我不过一个小丫鬟,能得这般人物青睐,已是福分……
小昭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身子因恐惧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而微微发颤。她躬身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老爷……小昭愿真心跟随,求老爷怜惜。”
语罢,她仿佛用尽了力气,缓步挪到赵志敬身侧。
赵志敬伸出一只宽厚手掌,轻轻抚过她绸缎般的秀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这天下,无人能动你分毫。”
小昭垂眸,恰好看见双儿正捧着那根紫红粗长、筋络虬结的肉棒,像品尝珍馐般细致舔弄。她心尖一颤,喉间轻咽,用近乎气声的音量道:“请……请老爷疼我。”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将小昭娇小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他指尖灵巧,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静夜中格外清晰。
小昭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按住男人覆在她胸前的大手。那只手炽热而有力,带着常年习武的粗糙茧子。
她眼眶瞬间又红了,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老爷……不要……小昭……小昭怕……”
赵志敬不语,手上动作却未停,几下便将小昭的外衫与中衣剥开,露出内里杏色的肚兜。
肚兜下,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已清晰可见。
他手指一勾,系带松开,一对雪白秀挺的玉兔便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莓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怯怯挺立。
小昭羞急交加,双手徒劳地想掩住胸前,却被男人轻易制住。她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羞赧的粉红,真真是可怜至极。
一旁的骆冰见状不禁蹙起秀眉,开口道:“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愿,你又何必强……”
她话音未落,赵志敬的大手已完全覆上小昭一只玉乳。那手掌几乎能将其完全包裹,拇指精准地按上那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捻。
“啊——!”小昭顿时发出一声短促惊叫,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微痛与强烈酥麻的奇异触感,从乳首炸开,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几乎瘫倒在地。
赵志敬低笑,气息喷在少女通红的耳廓:“小昭,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方才瞧见老爷操弄旁边那女子,看得心下欢喜,身子也跟着兴奋了?”
这话一出,小昭与骆冰同时面红过耳。骆冰啐了一口,终究不好再说什么,别过脸去。
小昭身子酥软,再无半分力气阻碍。不多时,一具光裸玲珑的少女胴体便如剥壳鲜荔般,彻底展露在赵志敬眼前,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年纪虽小,倒生得一副好身子。”赵志敬赞叹着打量。少女酥胸虽不及骆冰丰硕,却挺翘如新剥鸡头肉,顶端蓓蕾小巧嫣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往下却是骤然隆起的圆臀,弧度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一双腿儿笔直修长,肌肤白得晃眼,隐隐可见皮下淡青的血管。
她身量未足,骨架小巧,但这般丰乳细腰肥臀长腿的搭配,比例竟完美得惊心。更因继承了母亲黛绮丝的西域血统,肌肤白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细腻,触手生温。
单论容貌精致,犹在清秀的双儿之上。
小昭已然僵住,只觉老爷那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脖颈、锁骨,流连在胸乳侧缘,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形状,又不时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激起细细的战栗,体内仿佛有一簇火苗被点燃,越烧越旺。
赵志敬大手顺势下探,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探入那片萋萋芳草。手指在那尚未有人造访的幽谷口轻轻一扫,便触到一丝滑腻。他顺势探入半个指节,挤开紧窄湿滑的嫩肉。
“不……不要……小昭怕……啊呀……”少女发出惊惶的低吟,未经人事的花径被异物侵入,带来清晰的胀满与轻微的刺疼。她不由自主地弓起纤腰,双手抓住男人结实的小臂,既怕那指头深入,又似乎隐隐期待着什么。
那粗砺的指节在内壁缓缓抠挖、摸索,带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酸痒,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娇喘细细,腿心间泌出的蜜液更多了。
赵志敬乃风月场中老手,指头逗弄片刻,便从那紧致花径中勾出一道晶亮银丝。他举到小昭眼前,笑道:“小昭,老爷摸得你可舒服?瞧瞧,这是什么?”
小昭早已感到腿间泥泞一片,此刻被当面点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只得细声哀求:“老爷……莫……莫要再取笑小昭了……”
赵志敬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小昭,像双儿那般,伺候一下老爷,可好?”
小昭身子剧颤,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屈膝跪倒在赵志敬胯下,与双儿并排。青草尖刺着柔嫩的膝头,微微的痛感让她清醒,却又更添几分屈从的异样刺激。
赵志敬对双儿道:“好双儿,你便教教小昭妹妹。”
双儿吐出那沾满她口涎的硕大龟头,看了眼身旁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小昭,自己也不禁羞赧起来,娇声道:“双儿……双儿笨拙,哪里会教人……”
但见赵志敬目光投来,隐含期待,她不敢违逆,便挪近小昭,伸手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细细说了起来。
小昭听得面红耳赤,时而摇头,时而又忍不住偷眼去觑赵志敬,最终还是含羞点了点头。那副欲拒还迎、不知所措的娇怯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两个绝色小美人,白嫩的胴体在月光下相拥耳语,偶尔肌肤相贴,温热滑腻,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活色生香图。
少顷,两女便一左一右将螓首凑近那怒昂的阳物。双儿对小昭使了个眼色,伸出玉手握住粗大肉棒的根部,粉嫩的舌尖探出,自下而上,沿着棒身一侧缓缓舔舐。
小昭见状,学着样儿,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轻轻握上棒身。
刚一接触,便是一声低呼:“好……好烫!”
话音出口,方觉失态,顿时连脖颈都红了,垂下头不敢看人。
但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坚硬如铁的触感,却深深烙印在她心头,带来一阵阵心悸般的悸动。
此时,双儿细弱的声音传来:“妹子,你也……也像我这般舔。”
小昭闻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犹豫片刻,终于凑到肉棒另一侧,伸出小巧的香舌,试探性地舔上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顿时,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涌入鼻端,味蕾也传来陌生的咸涩。小昭黛眉微蹙,本能地泛起一丝恶心。
但瞥见身旁的双儿正卖力舔弄,喉间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不敢停顿,强忍着不适,伸长舌头,簌簌地舔了起来。
舔弄了一阵,那起初令人不适的气息,竟渐渐变得有些勾人,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直冲小腹的刺激——这显然是雄性信息素对雌性本能的唤醒。
两女一左一右,配合着舔舐吸吮,香舌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缠绕棒身青筋。她们都是温柔可人的绝色少女,此刻却一同跪伏在男人胯下,尽心服侍,这景象让赵志敬兴奋得几乎爆炸。
过了一会儿,双儿让小昭稍让开些位置,自己凑到正中,张开小嘴,将粗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她将散落的秀发撩至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然后开始前后吞吐,吸吮得啧啧有声。
含弄片刻,她便吐出肉棒,又凑到小昭耳边低语,示意她也试试。那认真传授的模样,竟真有了几分“师傅”的架势。
赵志敬看得哑然失笑,对乖巧听话的双儿愈发喜爱。
小昭怯生生地看着那比自己小嘴还大的紫红龟头,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张开檀口,学着双儿的样子,“嗯”的一声含入。
但她初学乍练,掌握不好深浅,一下子吞得太深,龟头顶到咽喉,顿时呛咳起来,忙不迭地将肉棒吐出,抚着胸口急喘,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双儿连忙轻拍她光洁的美背帮她顺气,继续轻声教导:“先……先别含那么深……要这样……嗯……先把那个……那个蘑菇头含着……慢慢来……老爷……老爷那物事太大,我也只能吞下一小半……”
赵志敬看着小昭按着指点,重新将那粗硕龟头含进嘴里,生涩而小心地吮吸起来。那份笨拙与竭力讨好,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与快感。
吹弄了一阵,小昭便气息不继,吐出肉棒,张着小嘴娇喘不已,胸脯剧烈起伏。
此时,一直旁观的骆冰站了起来,看见双儿与小昭两个娇美的大丫头如此服侍赵志敬,心中五味杂陈,幽幽一叹,挺着被射的微微凸起的小腹,俯身拾起自己的衣物,便欲离开。
赵志敬笑道:“夫人莫走,一起过来。”
骆冰脸上一红,啐道:“荒唐!我……我走了!”
赵志敬岂容她走脱,体内真气流转,双手隔空虚抓,一股无形劲力涌出,正是类似擒龙功的高明手段。
骆冰只觉一股大力吸来,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凌空摄回,转眼已落入男人怀中。
赵志敬手臂箍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柔声道:“待回到北京城,你我便难有这般便宜相见的时机。既然缘止于此,此刻何不放开胸怀,尽情欢愉?”
骆冰吃味的白了男人一眼,心头那点挣扎终究敌不过身心对男人的迷恋,她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默默跪了下来,与双儿、小昭并排跪在男人胯前。
她跪在中间,主动张口,将那沾满少女香津的粗大龟头纳入口中,熟练地吞吐吮吸——这拿眼前巨根练就的口活技术可谓突飞猛涨。
双儿与小昭则分居左右,伸出香舌,专注地舔舐棒身。也幸亏赵志敬这孽根足够雄伟粗长,即便三女螓首并排,仍有足够空间供她们施为。
三张风情各异的绝美脸庞紧挨着:骆冰成熟妩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风流韵致;双儿温柔端丽,神情认真中带着羞涩;小昭娇俏可人,透着异域风情。
她们一边卖力侍奉,一边不时抬起眼帘,或询问、或讨好、或哀怨、或挑逗地望向男人。每当得到赵志敬一个赞许的眼神或微笑,便仿佛得了莫大鼓励,吸吮舔弄得越发卖力。
三条灵巧温软的小香舌,围绕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下翻飞,仔细扫过每一寸肌肤,将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亮,沾满了混合的香甜津液。
“嗯……呜……嗯嗯……呃……呜……嗯嗯嗯……呃啊……呜呜……嗯……”
女子撩人心弦的娇腻鼻音与吮吸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带来极致的听觉享受。
赵志敬居高临下望去,三女白花花、玲珑有致的玉体一览无余。骆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双儿与小昭肉乳虽略小,却挺翘如笋,乳尖硬挺。
他一边享受三女口舌侍奉,一边弯下腰,大手肆意在三对形状各异的玉乳上流连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中变形,指尖不时捻弄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珠。
“哈哈,奶头都硬邦邦的,手感妙极。嘿嘿,还是冰儿的奶子最大最软,揉起来真个过瘾。”
骆冰听得这般露骨调笑,脸上闪过羞臊,心中暗骂自己不知廉耻,竟与两个丫头一同跪地为男人品箫。
可骂归骂,在这般淫靡氛围中,身体深处那今夜已被彻底满足过的欲火,竟又贪欢的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她成熟饱满的胴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屁眼和红肿的肉屄皆是渴望填满,焦渴的难以自持。
口腔内那粗硕的龟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活泼地跳动了一下。骆冰心中一荡,暗道:“这冤家……真是天赋异禀,如此巨物,便是……便是我们三人齐上,怕也难抵其锋……好……好生厉害!”
念及此,她不由自主又想起丈夫文泰来。丈夫虽待她极好,可自从身子垮了,胯下那物事便再也硬挺不起来,而且就算能硬起来……也丝毫比不得眼前这根,如此狰狞雄壮,充满令人心悸的生机与力量。
鼻端萦绕着赵志敬阳根浓烈的雄性气息,骆冰只觉一阵迷醉,心中丈夫的影子竟似淡去了几分。
赵志敬并非俊美少年,相貌也只寻常。
但他如今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手握权柄,武功超卓,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度。再加上这具精悍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模般的完美躯体,以及这根足以征服任何女子的凶器,便构成了对女子最原始、最直接的征服力量,唤醒她们灵魂深处雌性对强大雄性的屈从本能。
尤其被他彻底占有过的女子,体验过那仿佛连灵魂缝隙都能填满的充实、永不停歇的强力冲击、以及令人魂飞魄散、忘却一切的连续高潮之后……便再难抵抗这致命的快感诱惑,会本能地渴求他的再次临幸。
三女同侍,香艳刺激的场景让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道:“小昭,今夜便给了老爷罢!”
话音未落,他已将怀中大姑娘推倒在厚软草地上,精壮的身躯随即压下。
小昭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具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完全覆盖了自己,浓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她刚想开口,男人的嘴唇已狠狠堵了上来,一条灵活有力的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深吻。
赵志敬一边贪婪吮吸少女口中甘津,一边大手揉捏着她那对秀挺肉乳。那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满把,顶端小巧乳珠早已硬如石子。
他时而用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捻弄拉扯,时而掌心覆盖整个乳团用力搓揉。或许因有西域血统,小昭年纪虽小,双乳发育却极好,规模已颇为可观,衬着纤细腰肢,更显硕大挺拔。
“真有弹性,再多玩弄些时日,怕是还能再长大几分,届时便是真正的童颜巨乳了,嘿嘿。”赵志敬这积年老手,三世为人不知破过多少处子,小昭这初涉人事的丫头哪堪这般撩拨?
起初还试图扭动挣扎,但在男人娴熟的唇舌与手掌攻势下,很快便意乱情迷。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胸口、腰间、腿心等各处敏感地带不断涌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思绪都变得模糊。
紧接着,她只觉双腿被有力分开,一根滚烫坚硬、前端湿滑的巨物,抵上了自己从未有人造访的娇嫩花房入口。
“噢,好紧!”随着赵志敬一声满足的叹息,小昭闷哼一声,那粗硕的龟头已挤开湿滑的肉唇,侵入紧窄的甬道!
方才一番挑逗,她早已春水潺潺,蜜液润滑,是以阳根的挺进比想象中顺利些。
“痛……啊啊……轻些……呜呜……好痛……啊呀……”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小昭皱紧黛眉,强忍着下身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撕裂感,雪雪呼痛。
赵志敬不管不顾,一手按住她纤细的手臂,另一手扶着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胯部用力,坚定地持续插入。很快,前端便触及一层柔韧的薄膜。
“小昭,从今往后,你便是老爷的人了。”赵志敬轻喝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小昭发出一声凄楚的惨呼,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那层纯洁的象征已被无情捅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子贯穿。
看着身下少女痛得面色惨白,泪如雨下,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赵志敬心中暗忖:
“张无忌啊张无忌,你这优柔寡断的蠢材,原著中与小昭朝夕相处却不知及时享用了这绝色,暴殄天物。贫道可不会如你这般迂腐,嘿嘿。”
念及此,他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抓揉着小昭那对雪腻弹手的玉乳,留下几道淡红指印,随即扶稳她颤抖的纤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小昭只觉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强烈的胀满感,随着男人的抽插从下身不断传来。她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双脚紧紧缠住身上精壮的男人,娇小的身子在男人强悍的冲击下无助地颤抖、起伏。
一旁的双儿看得心疼,忍不住道:“老爷,小昭妹子疼得厉害,您……您轻些,缓一缓吧。”
赵志敬闻言,嘴角一勾,笑道:“也好。双儿,既然你心疼妹妹,便由你来替她分担些。来,趴到她身上去,把屁股翘起来。”
双儿小脸绯红,羞窘地瞥了眼旁边的骆冰,却还是乖乖听话。她顺从地趴伏到小昭上方,双手撑在小昭头侧,然后顺从地高高撅起雪白的臀儿,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粉嫩玉户,正对着赵志敬。
赵志敬哈哈一笑,又道:“双儿,此时老爷是怎么教你的?该说些什么,忘了么?”
双儿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嗫嚅道:“有……有外人在……双儿……双儿羞臊……”
赵志敬抬手,“啪”地一声拍在双儿白嫩圆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掌印,笑道:“你与灵素一同伺候时,不也说过么?冰儿与小昭俱是老爷的人,有何区别?快说。”
双儿天性柔顺,以夫为天,此刻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却不敢违逆。
只见她一手撑地稳住身子,另一只手却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腿心,用两根春葱般的玉指放在湿漉漉的肉缝边,轻轻向两旁掰开,露出里面嫣红粉嫩、不断翕张的媚肉。
她闭着眼,颤声开口:“请……请老爷用……用大鸡巴……插进双儿的小骚屄里……呜……羞死人了……”
一旁观看的骆冰看得目瞪口呆,万没料到这平日里温婉羞怯的丫头,竟能说出如此淫靡浪荡的言辞。
双儿维持着掰开阴户的姿势,回眸瞥见老爷正玩味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促狭,不禁“呜”地低吟一声,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
犹豫一瞬,她终究敌不过赵志敬的目光,垂下头,将上半身压低,紧贴在下方小昭赤裸的胴体上,臀儿却撅得更高,并开始左右轻轻摇晃。
同时,那根探在腿心的手指,竟真的浅浅插入自己湿滑的穴口,抠弄一下,带出一缕晶亮银丝。
她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含羞带媚地道:“老爷……双儿的小骚屄……已经湿透了……请……请老爷享用……”她却是清纯温柔的外表也藏不住食髓知味的妩媚了。
她此时上半身紧压着小昭,扭动臀儿时,光滑的背脊与挺翘的乳峰便在小昭赤裸的肌肤上反复磨蹭。两人乳尖不时碰撞、挤压,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小昭刚破身,疼痛未消,却觉双儿姐姐柔软滑腻的身子在自己身上磨来蹭去,那硬硬的奶头刮擦着自己同样挺立的乳尖,两对玉乳紧紧相贴、摩擦,竟让她在痛楚之余,也生出一股生理上的刺激感。
突然,她感到下体骤然空洞,下一秒上方的双儿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绵长婉转、蚀骨销魂的呻吟:“啊——!”
差点被骤然拔出阴道抽的膀胱失禁的小昭,瞳孔颤抖着,却是明白,双儿这般被顶的眸子翻白的模样,定时被那根抽离的坏东西……插进去了!
“啊……呜呜……啊啊……嗯……呃……啊啊啊……好……好粗……撑满了……啊……老爷……啊啊……慢些……轻些……啊啊……”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激烈交合声与肉体撞击的脆响,双儿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毕竟十六七岁,身体几乎发育完全,又伺候赵志敬不少次,身子早已食髓知味。即便性子柔顺羞怯,却已完全懂得享受甚至沉溺于男女交合的极致快乐中……
小昭听着耳边双儿越来越放肆的吟叫,只觉自己下身的痛楚似乎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明显的、空虚的瘙痒感,以及方才被侵入时残留的、奇异的饱胀记忆。
呜……怎么回事……那里……怎么觉得……痒起来了……好奇怪……
赵志敬虽在大力操干双儿,目光却时刻留意着小昭。见这丫头眼神迷离,面色潮红,鼻息渐重,显然已情动,不禁心头大乐。
他猛力冲撞数十下,将双儿操得美目翻白,浪叫连连,几乎瘫软,然后果断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往下一沉,再次狠狠贯入小昭刚刚破瓜、尚在泌血含痛的紧窄花径!
“哈哈,小昭,你的小骚屄一直湿淋淋的,方才瞧双儿被操得舒爽,自己也忍不住想要了,是不是?”
小昭此刻痛感大减,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硬巨物撑开内壁、直顶花心的饱胀与充实。被连续抽插了十几下后,竟也下意识本能发出双儿方才的声调,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娇吟,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身上的双儿。
两个小美人,俱是肤白如玉,容颜绝色,此刻赤裸相拥,两具玲珑娇躯紧密贴合,两处湿润紧窄的蜜穴交替承受着同一根凶器的征伐。这景象简直让赵志敬爽得魂飞天外,抽插得越发凶狠迅猛!
骆冰一直在旁观看,只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这四天被肏的火烧火燎的股间不知死活的饥渴翕动。
此刻她早已将道德枷锁抛到九霄云外,心中暗道:与这冤家的露水情缘,左右不过这一段路途。待回到京城,自己便须回到丈夫身边,恪守妇道……
压下心底强烈的失落,骆冰告诉自己:既然如此,这段时日何不彻底放纵,尽情享受这偷来的欢愉?
不知不觉间,她已悄然走到赵志敬身后,将自己成熟丰腴、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贴了上去。双手从男人腋下穿过,环抱住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十指在他胸肌上轻轻划动。
同时,她将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发情肉乳,紧紧压在男人汗湿的脊背上,上下左右地用力磨蹭。
赵志敬一边轮流猛干双儿和小昭,一边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绵软压迫与滑动,笑着问道:“夫人,你的奶子真是淫荡啊,胀得血管都凸起来了,是不是比之前更大了?”
骆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背上,娇嗔道:“还不都是……都是被你玩的多了……才……才变得这般不检点……”
说罢,心中却是一酸。想起丈夫即便还能人事时,便毫无情趣,只知道插进去抽动一阵便一个哆嗦就完事了,自己这对被丈夫忽视的宝贝,真的被这冤家玩弄的次数远远多过丈夫。
念及此,美妇愈发贪恋赵志敬对她身子的细致宠爱,讨好磨蹭的力道不由又加大了几分。
赵志敬分出一只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摸上骆冰那两瓣肥美圆硕的臀肉,用力抓捏揉搓,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接着,手指顺势滑入股沟,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肿屄与屁眼之间的会阴处来回扫拨、按压。
“嗯……”骆冰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成熟的身子剧烈一颤,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
赵志敬的手指时而浅浅插入她泥泞的穴口搅动,时而又在菊蕾外缘按压打转,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直撩拨得她体内空虚瘙痒更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此时,双儿与小昭已被操得浑身酥软,咿咿呀呀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两人身下紧贴,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混合着点点落红,将一片草地都浸得湿漉漉、黏糊糊。
骆冰只觉自己下面痒得快要疯了,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赵志敬那作恶的手指仍在浅尝辄止地撩拨,让她欲火焚身,却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恳求,只得更加卖力地用胸乳摩擦男人后背,挺翘硬立的乳尖刮蹭着皮肤,带来阵阵异样快感。
赵志敬察觉她情动已极,笑道:“夫人,老爷快到了,你想要么?”
骆冰几乎脱口而出:“要!我……我想要……给我!”
赵志敬命令道:“那便趴过去,和她们并排,翘起你的肥屁股。”
骆冰此刻欲焰炽烈,虽觉如此姿态太过淫贱,却也顾不得了。
她红着脸,依言趴伏到双儿身侧,与双儿、小昭并排。然后高高撅起自己那远比二女丰硕肥美的雪白隆臀,将那水光潋滟、芳草萋萋的雌熟肿屄,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臀肉还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抖,一派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霎时间,三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并排趴在草地上:骆冰居中,双儿在左,小昭在右。三女雪白浑圆的臀丘紧紧挨着,如同三头驯服的美丽牝兽,将最私密羞人的部位全然暴露,恭候身后雄主的临幸……
骆冰已为人妇,这四日被撞击过度的红肿臀肉最是丰满肥腴,圆如满月,颤巍巍粉扑扑;双儿与小昭年方二八,皮下脂肪发育富集,破瓜后更是几乎没有一点少女的青涩,臀形挺翘紧实,如同新熟的蜜桃,圆润诱人。
赵志敬站于其后,欣赏着眼前这无比淫靡又极致香艳的景致。他伸出双手,在三女光滑的臀瓣上依次抚过,感受着不同肌肤的细腻与弹性,不时“啪啪”拍打几下,激起臀肉阵阵涟漪。
手指又坏心地探入股缝,在三处湿滑泥泞的穴口外缘撩拨、抠挖,沾满滑腻爱液,又故意掠过萋萋芳草,扯动几根蜷曲绒毛。
骆冰这成熟美妇阴毛最为茂盛浓黑,呈倒三角覆盖饱满阜丘;双儿与小昭年纪尚小,耻毛稀疏柔软,颜色也略淡。三处黑森林各具风情,却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诱惑。
赵志敬看得心头大动,调笑道:“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贫道却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钻过,哈哈。”
他扫过三处桃源洞口,心中忽又想起小昭之母,那位《倚天》中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紫衫龙王黛绮丝,据说她是波斯明教圣女,体态殊异,毛发或是金黄?
那不就是大洋马了!
嘿嘿,若他日能将那绝世尤物也收于胯下,尝一尝那金发碧眼、雪肤花貌的异域风情,方算不枉来到这方位面。
心念电转间,他左右手同时探出,食指分别插入双儿与小昭紧窄湿滑的嫩穴,快速抠挖抽送!
同时,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巨硕肉棒,抵在了骆冰那翕张流涎的成熟花房入口,龟头在那湿滑的肉唇间反复研磨,却不急于进入。
赵志敬俯身,在骆冰耳边淫笑道:“文夫人,自己动手,请贫道这‘送子菩萨’进去吧。”
骆冰被前后夹击,又听他这般称呼,羞得浑身发烫,嗔道:“这当口,你还……还叫我文夫人?”嘴上虽嗔,玉手却已听话地探到腿间,握住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将硕大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向后坐去。
赵志敬腰胯猛然向前一顶!
“啊——!”骆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狠狠撞上花心深处。充实饱胀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
赵志敬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口,撞得骆冰丰腴的身子不断前冲,肥美白臀与他的小腹撞击出“啪啪”脆响。
他一边冲刺,一边大笑道:“既然文四侠托贫道‘借种’,要贫道干大他娇妻的肚皮,贫道自然要尽心竭力。此刻行这‘送子’正事,称你一声文夫人,岂不正合时宜?”
肉棒次次重击花心,骆冰被干得魂飞魄散,屁股也死命往下坐,爽到语无伦次的尖声哭叫:“噢噢噢你……你这冤家……专会羞臊人……啊啊……别……别顶那么深……啊啊啊……太……太猛了……要死了……冤家……啊啊啊……”
随着赵志敬全力施为,三女彻底被滔天快感淹没,再无半分矜持,忘情地高声呻吟浪叫起来!
如同三头发情的雌兽,在雄兽的征伐下婉转承欢,肆意宣泄着最原始的本能……
待将双儿与小昭两个小丫头再次送上绝顶高潮,弄得她们浑身痉挛、蜜汁横流、几乎昏厥后,赵志敬集中所有火力,猛攻骆冰这具成熟丰腴的少妇胴体。
他一手紧抓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红肿豪乳,用力揉捏掐弄;另一手则探到她臀缝后方,中指沾满爱液,找准那紧缩的菊蕾,猛地捅入小半截,开始快速抠挖旋转!
“呀啊啊——!”骆冰正在高潮边缘,后庭骤然被如此侵犯,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花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极乐!
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粗长肉棒死死顶入骆冰花心最深处,龟头挤开宫口一丝肉孔。他腰部连续十余下短促有力的迅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激射进美少妇本就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好多……烫……肚子里面……好烫……灌满了……啊啊啊……盛不下了……好胀呜呜……啊……肚皮又被撑大了呜呜……”
骆冰被滚烫精液浇灌得又是一阵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中胡言乱语,彻底迷失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
就在赵志敬与三女在这荒野之地抵死缠绵、共赴极乐之时,远在兰州城附近的一处隐蔽营帐内,一位身着男装、英气逼人、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绍敏郡主赵敏,正凝神听着属下的低声汇报。
她秀眉微蹙,一双明眸中闪烁着思索与决断的光芒。夜风吹动帐帘,远处似乎有隐约的马蹄声传来,预示着江湖又将风波再起。
她眉头一扬,不怒而威,问道:“这么说,华山派那边只抓住了鲜于通,岳不群逃掉了?”
报告的士兵满头大汗,道:“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突然爆发,用那奇怪的剑招刺伤了围攻他们的弟兄的眼睛,所以没能留下他们。”
赵敏叹了口气,道:“特意放过了最强的全真派,专心对付余下的小鱼小虾,却也没能毕其功于一役。”
她沉吟了片刻,吩咐道:
“把捉到的人送往北京城万安寺,我们也回去,在那边布置好一切。待到这个消息传出,中原武林一定会有高手来救人,那边可是我们的核心区域,正好对付那些来救人的家伙。
若是能抓到像郭靖或赵志敬这样的大鱼,便最好了。嗯,料想距离他们得到消息然后赶来救人起码还得有几个月时间,足够让我们布置下天罗地网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