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第三十二章无崖子

第三十二章无崖子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清晨的阳光从窗格子斜斜照入,在地上投出一片金色的、晃动的斑斓。

闵柔眼睫轻颤,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昨夜种种不堪而狂乱的画面已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恍惚间,那根烙铁般灼热硬挺的紫色巨物,仿佛仍在体内凶狠冲撞,贯穿她、撕裂她、将她抛上云端又碾入泥泞……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捣碎灵魂。

她失贞了。

这个认知让闵柔彻底清醒,随之而来的是下体火辣辣的肿痛,与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饱胀——隔了一夜,里头积着的浓精似乎也未流出多少。

她随即感到胯间被一层滑腻紧缚的丝物包裹,记起是昨夜那名叫阿紫的姑娘半哄半强迫为她穿上的。

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痒,是结痂的感觉——这才想起昨夜自己与甘宝宝、木婉清三人如何被摆弄成不堪模样,翻着白嫩的肚皮,翘着一双双沾满浊白的丝袜脚,又被强行套进那射进精液、名为“高跟鞋”的古怪鞋子里……

师哥……师哥新坟初起,尸骨未寒……我竟……我竟就遭此凌辱!

更不堪的是,自己后来竟还……还主动仰首索吻!

而那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此刻就躺在身旁!

她竟赤条条与他同衾共枕了一夜!

闵柔又羞又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身侧酣睡的赵志敬,掀开锦被坐起身来,颤声怒道:“你……你怎能做出这等事!?你……你……”

晨光映照下,她身子暴露无遗,雪白的肌肤上红痕遍布,尤其一对饱满的乳儿,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红肿的蓓蕾在凉意中微微挺立,上面依稀残留着牙印与吮痕。

赵志敬早已醒转,此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片春色,目光掠过她颤抖的乳峰、平坦小腹下肥嘟嘟的耻丘,以及并拢却遮掩不住缝隙的淫糜腿心,悠然笑道:

“本座怎么了?昨夜你可不是这般模样。药力早退了许久,是谁夹着贫道的腰不肯放的?嗯?一觉醒来,便翻脸不认账了?”

他目光如实质般抚过她身体,闵柔羞愤欲死,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可那薄被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反倒勾勒出胸前沉甸甸的浑圆轮廓与纤细腰肢。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已在眶中打转:“你……你还敢认那下药之事!身为正道领袖,行此龌龊……你……你卑鄙……呜呜……”她性子温婉,连骂人都词穷,一时气结,只能掩面啜泣。

赵志敬淡然道:“忘了?昨夜可是你苦苦哀求,愿献上身子,只求本座为你那宝贝儿子石中玉摆平仇家、传授神功。

本座怜你一片慈母心肠,方才应允,更让你尝尽欲仙欲死的滋味。怎么,舒坦完了,便想不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冷,“还是说,你不想管石中玉死活了?”

闵柔闻言,如被冰水浇头,猛地抬头,也顾不得掩身了,任由锦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酥胸,急问道:“玉儿!玉儿他现下如何?”

赵志敬见她情急之下春光毕露,那对丰乳因前倾而荡出诱人波痕,乳尖嫣红挺翘,不由喉结滚动,慢条斯理道:

“他昨夜不过去山下镇子的赌坊与窑子逛了一圈,今早已回龙虎山,只是寻不见娘亲,正急得跳脚。本座正想叫人领他过来,让你们母子团聚。”

“不要!”闵柔脸色煞白,惊恐失声,“别……别让他来此!”

她仿佛已看见儿子目睹自己这般淫靡模样,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

赵志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怕什么?让他晓得娘亲给他找了个本领通天的‘干爹’,往后江湖横着走,他乐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猛地坐起,大手探出,毫不客气地攥住那对绵软滑腻的肉乳,用力揉捏起来。掌中乳肉饱满肥腴,滑不留手,指缝间溢出软肉,顶端茱萸很快便被搓弄得硬如小石。

“嗯……放手!”闵柔吃痛,又羞又急,双手推拒。

她虽柔弱,但念及亡夫,终究存了贞烈念头,昨夜是药力所迷,后来也是被干的情绪崩溃才那般雌伏……但此刻清醒,如何肯再就范?

赵志敬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闵柔被打得侧摔回榻上,半边俏脸顿时红肿,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她捂着脸,怔怔望着男人冷酷的面容,泪水涟涟滚落。

“装什么三贞九烈?”

赵志敬声音冰寒,“不过是个死了丈夫、年华渐逝的寡妇,昨夜既已敞开腿承欢,现下扭捏给谁看?平白惹人厌烦!”

闵柔又愤怒又委屈,但她性子本就是为了儿子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种伟大母亲,被他这般疾言厉色一吓,念及儿子性命捏在对方手中,顿时不敢再动,只缩着肩膀无助啜泣,丰腴的身子微微发颤,胸前乳波荡漾,好不可怜。

赵志敬见状,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本座不爱强逼。你既不愿,我即刻便叫人押石中玉上雪山派抵罪。至于你,给本座滚出去,自生自灭。”

“不……不要!”

闵柔如遭雷击,扑过来抓住他手臂,仰起泪痕斑斑的俏脸哀求,“求求你……别送玉儿去……你答应过我的……呜呜……”

她此刻上身赤裸,饱满双乳因动作而晃动,顶端嫣红蹭着他臂膊。

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细滑的腰肢,大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与臀瓣上游走,感受那肌肤的细腻与裤袜包裹的臀肉的丰弹,缓声道:

“本座是答应过。但你这当娘亲的,总得拿出诚意来。”

说着,手指已滑入裤袜开档处的股沟里,触及那微肿的菊蕊与湿腻的穴口。

闵柔浑身一僵,嘤咛一声,却不敢再躲,只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忍着羞耻任由他轻薄。

赵志敬得意一笑,霍然起身站在榻上,将闵柔一把扯起,迫使她跪在身前。他那根狰狞巨物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盘绕,紫红龟头油亮,抵住少妇柔软微颤的唇瓣。

“含进去。”命令简短而粗暴。

闵柔闭上眼,泪水长流。为了儿子……她心一横,微微张开檀口。

那滚烫的龟头立刻挤入,撑开她的唇齿,一股腥膻气息充斥口腔。她强忍呕意,生涩地吞吐起来。

赵志敬按住她后脑,腰胯发力,将她的小嘴当作蜜穴般抽插起来。

粗长肉茎一次次深入喉头,干得闵柔美目翻白,泪涎横流,几乎窒息。

良久,他低吼一声,浓稠阳精激射而出,尽数喷在闵柔脸上、发间。

看着这素来温柔端庄的美妇满脸白浊,发丝黏连,睁着迷蒙泪眼急促喘息,衣服凄楚哀羞的忍辱负重模样,赵志敬畅快大笑。

他暗忖:据报石破天已被长乐帮寻到,石中玉这废物已无价值。稍后便弄死他,毁尸灭迹,做出逃回长乐帮的假象。再将那傻乎乎的石破天接回,李代桃僵。

有闵柔在手,不愁控制不住这未来的绝顶高手。

嗯……唯一知情的梅芳姑,也得尽早除去。

闵柔被射得满脸精液,连睫毛都沾了白浆,视线模糊。

她只觉自己比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悲从中来,伏在榻沿嚎啕大哭,赵志敬见人妻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别样诱人,食指大动下来到榻边坐下,要求抽抽噎噎的女人自己扶好坐上他的鸡巴,要么把他坐的射了,做不到的话不许停,哪怕她泄到下体一滴滑液也没了……

嚎啕大哭的女人被这般欺负,为了儿子却只能照做,用自己昨晚被干到肿成一条缝的可怜牝户套住鸡巴,哭哭啼啼的开始摇着屁股。

许久后,奶子被捏的皮脂臌胀,坐鸡巴把自己坐的又去了两趟的闵柔,被赵志敬猫腰抱着她的屁股猛肏,一脚还虚踩着她的头,边骂,“没用的东西连老子精液榨不出来,还得我伺候你”的羞辱,边将今日份第一发新鲜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意识模糊的闵柔高潮后意识模糊,时不时抽搐一下,赵志敬何时离去都未察觉。

忽然,一只温软的手拿着丝巾,轻轻为她擦拭脸庞。

“小柔姐,莫哭了,伤身子。”声音温柔,却是甘宝宝。

闵柔睁开通红的泪眼,见甘宝宝仅着轻纱小衣,身段玲珑浮凸,胸脯高耸,腰肢细窄,臀线圆润,眼梢透着不堪承欢的慵懒望着自己。

想起昨夜与她一同服侍男人的丑态,闵柔颊生红晕,嘶哑着嗓子嗫嚅:“宝宝,你……你不是他岳母嘛……怎么也……”

甘宝宝轻叹,在榻边坐下,纱衣下丰腴大腿并拢,曲线诱人。

“万仇去了……我又被日月神教的恶徒追杀,无处可去。”她幽幽道,眼中却无太多悲戚。

“钟谷主他……?”闵柔愕然。

“嗯,遭人毒手了。”

甘宝宝点头,忽又嫣然一笑,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媚态流转,“我骗了他一辈子,也算欠他的。赵掌教护我母女周全,又允诺报仇,我……我便跟了他。”

她伸手握住闵柔的手,压低声音,“你也看开些,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何况……不说昨晚,刚才他又弄的你去了三趟……咱们作为女人体会到那般从未尝过的快活,还得,还得谢谢他呢~”

闵柔想起昨夜和今早那一次次被推上巅峰、魂飞魄散的快美,小腹竟不由自主地一热,脸更红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加起来足足丢了……十几次之多??

甘宝宝见她神色,知她已动摇,便亲热地搂住她肩头,附耳说起悄悄话。

她心思活络,早年被段正淳所迷的情愫,已在赵志敬一次次强悍的征服与极致的欢愉中淡去,身子更是食髓知味,离不开那根宝贝。

眼见赵志敬势力日隆,她便铁了心依附,甚至盘算着如何争宠。

古墓派那几个丫头抱团,她母女势单,不如拉拢闵柔这温柔美人,再设法收服木婉清,将来若能把师姐秦红棉也弄来,五个美人同气连枝,还怕那贪花好色的冤家不神魂颠倒?

她心中计较已定,言辞愈发温存体贴……

赵志敬踏入小龙女房中时,心中颇有些志得意满。

不算明空借腹成了他血缘上的女儿以外,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骨血。纵然手段卑劣,但这仙子般的女子怀了他的种,总是事实。

小龙女正卧在榻上静养,孕肚尚未隆起,但害喜症状已显,面色微显苍白,神情慵懒。见他进来,她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复杂神色,下意识将手覆在小腹上。

“感觉如何?可还难受?”赵志敬在床边坐下,自然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小龙女挣了挣,没挣脱,便由他去了,只轻轻“嗯”了一声。

静默片刻,她忽然低声道:“这回……感觉与上回很不同。”

赵志敬知她指的是尹志平那桩事,面不改色,温言道:“自然不同。上回你是遭人玷污,心怀怨恨,身子本能排斥胎儿。此番……”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她手背,“你我总归是夫妻,你心中并不厌弃这孩儿,母性滋生,反应自然温和些。”

小龙女默然,似是认可。过了会儿,她竟微微侧身,将头靠向他肩膀,另一只手也轻轻搭在他抚摸自己小腹的手背上,一起缓缓抚摩。

阳光洒在她绝美侧颜与纤细颈项上,肌肤莹白如玉,几可见淡青血管,神情是罕见的温软依赖。

赵志敬正享受这静谧时刻,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程灵素与双儿端着药盏进来。一见两人姿态,程灵素这丫头立刻板起小脸:

“老爷,夫人有孕在身,可不能行房事!”

赵志敬一愣,随即失笑,故意邪气地挑眉:“这我自然知道。不过……若是走后面那处,可妨事否?”

“呀!”小龙女惊得从他怀里弹开,拽过被子掩住身子,清冷面容浮起羞恼红晕,显然对后庭之戏仍有惧意。

程灵素与双儿也呆立当场,两张小脸涨得通红。双儿跺脚娇嗔:“老爷!您……您怎么大白天说得出口这等话!”

赵志敬哈哈大笑,起身走到二女身边,一手一个揽住纤细腰肢。

程灵素身形娇小,双儿则更显丰润些,臀腿饱满。他大手在两人腰臀处捏了几把,感受少女肌肤的弹滑,直弄得她们面红耳赤、连声抗议,才心满意足地松手离去。

他又去木婉清房中探看。这匹烈马昨夜被收拾得狠了,此刻犹自瘫软,见他进来,只狠狠瞪了一眼,便别过头去。

但裸露的肩颈肌肤上吻痕密布,腿心红肿,显然身体记忆深刻。

赵志敬温言安抚几句,手掌在她光滑大腿内侧流连片刻,感受那紧致肌理与微微颤抖,知她身子已认主,心中暗笑,不多纠缠,便匆匆赶回龙虎山处理事务。

沿途他仍在盘算:闵柔已初步驯服,甘宝宝可用,小龙女母性渐起,木婉清身体臣服……这些女子,皆已渐次落入他掌中,身心俱陷,不过时间早晚罢了。

王语嫣在龙虎山上呆了几天,心情渐渐平服了一些。

她虽然温柔,但骨子里也多少遗传了源自外婆与母亲的执拗,遇到失身的打击也并没有像平常女子般要死要活,反倒是立下了一定要想法子报仇雪恨的心思来。

只是那“李延宗”实力不俗,又是西夏国的军官,想要报仇却绝非易事。

失去了贞洁,已是无颜再见表哥了,那位赵道长说过可以带我去找一个前辈让我短时间内成为高手,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叹了口气,继续书写,那些秘籍却是快写完了。

此时,赵志敬已经回到了正在修建的道宫旁的一处草庐,而全真四子与周伯通也在此处,整个全真教的高端战力都集中了。

赵志敬担任了这么长时间的掌教,又做了几件大事,让全真教一派威震武林的中兴之势,让所有的全真教弟子都心服口服。

王处一看着威严日盛的弟子,不禁心生感概,暗道:“志敬现时已经是十足十一教之掌,天底下有数的顶尖高手,真是如同梦幻一般。”

王处一的感觉,全真教其余二代弟子都是差不多,完全不敢违逆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后辈。即使是人人知道这位掌教似乎在龙虎山下养了不少女人,但现在教规已经不禁止嫁娶,只要你情我愿,没有强迫之事传出,谁也不会自找不痛快去管那么多。

况且,赵志敬现时堪称武林大豪,除非是有人刻意针对,否则喜好点女色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此时,赵志敬缓声道:“经过审问,已经确定了明教光明右使范遥的确就是汝阳王府的苦头陀。他与光明左使杨逍勾结,长时间出卖中原武林的各种情报。范遥与杨逍沟通的书信也已经被本座取得,足以作为证据。”

他说的这番话无人反对,全真教上下对杨逍与范遥都不熟悉,但分属正邪两派,像丘处机这类自命正派的家伙自然不会为明教说话。

范遥被周伯通捉到龙虎山,赵志敬利用各种残酷手段虐待后,再用移魂大法控制,让他写下了一系列所谓书信的证据,之后便灭口。

这方世界高手倚天原著多,成昆假扮谢逊杀人挑动矛盾,也多有顾忌,造成的影响相对较小。但此时有了全真教这正道巨擘牵头,那自然追随者甚多,像本来就和明教就有仇的昆仑、峨眉之类更是积极响应,围攻光明顶的联军很轻易就组建完成了。

除了前阵子为了避免参加大胜关英雄大会而宣布封山的北少林以及刚刚被赵志敬弄残了三位高手的嵩山派外,其余中原的正道门派大多参加,声势比倚天原著中更加大。

赵志敬的目的是当上那真正号令武林的盟主之位,那么此次组织武林各派围剿传承多年的明教,就是一次绝好的立威机会。

反正明教的人死硬忠直,要想收服极难,必须得是打残了后才好控制。

而且,从范遥的口中赵志敬还得到了一个绝密的消息,原来当年他毁容投身汝阳王府,竟是另有隐情,绝非单纯是因为黛绮丝的情伤。

没想到在这方融合位面,居然会发展出这样的剧情来,实在太有趣了,阳顶天,你也是运气不好啊,哈哈哈哈。

嗯,这趟为了稳妥起见,周伯通也得带上。

由于考虑到各派路程不一,所以赵志敬就通知参与围剿明教的所有人两个月后在光明顶下集中,一起攻山。

他分派任务,让周伯通与丘处机、王处一带领一百名三代以及四代弟子,作为此次围攻明教的全真教主力军,刘处玄与郝大通则留守在龙虎山上。众人也是没什么异议,周伯通知道准备打架,自然高高兴兴的接受。他们稍作整理筹备,会于三天内出发。

赵志敬自己则单独行动,但两个月后自会在光明顶下出现。

过了两天,在龙虎山脚下胡混的石中玉失踪,经调查发现有长乐帮的人员出现的踪迹。全真掌教雷霆震怒,直接去信长乐帮,要求其立即把人送还,否则后果自负。

长乐帮才刚刚把石破天找到没多少天,就收到了赵志敬的书信。他们在这方位面连二流帮派都勉强,哪里敢违逆全真教,只好把石破天送到了龙虎山。

反正他们让石中玉当这个帮主也只是为了去侠客岛当替死鬼,再找一个便是了。

闵柔找回了与石中玉性格完全不同的石破天,自然疑惑。但赵志敬说他是患了失心疯,记忆错乱,看着一模一样的儿子,感受到那血溶于水的感觉,闵柔却也没有怀疑,真的把石破天当成石中玉了,更是加倍的亲昵,希望依靠母爱让儿子变回正常。

而石破天则本来就浑浑噩噩,但母子天性,只觉得温柔美丽的闵柔亲切可人,也在龙虎山上安顿了下来。

他们却是不知道,那个名叫石中玉的小子,已经全身被砍烂的埋在了不知名的树林里;而那名叫梅芳姑的女人,也已经被薛鹊夫妇毒杀,毁尸灭迹。

全真教的部队下山后,赵志敬也带着王语嫣向着擂鼓山出发。

一路上,赵志敬丝毫没有露出自己的禽兽面目,一直是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装逼的时候演技出众,加上不俗的言谈与才学,让王语嫣时有如沐春风之感。

在少女的心里,这位全真掌教看过她的身子,也意外碰触过她那些隐私的部位,连她被污辱后那最羞人的模样都看过,自己在赵志敬面前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所以现在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戒心,反而因最惨痛经历能有人知道并理解而生出极大亲近之意。况且现在她学武报仇的希望都系在这位全真掌教身上,更是依赖。

当然,她心中喜欢的依然是表哥慕容复,但从小缺乏父爱的她却把赵志敬当成是知心的父兄般,俏脸上也偶尔会展现些许笑容了。

到达擂鼓山,函谷八友有几个一直守在山腰,企求苏星河能把他们重新收录门楣。

赵志敬亮出全真掌教这正道魁首的身份,说有要事找苏星河,函谷八友也不敢阻挠,便也跟随着上山了。

到达山上,只见一处清幽的院子坐落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一个须发皆白略为枯瘦的老者正坐在一石桌旁,对着桌子上的棋局沉默不语,正是聪辩先生苏星河。

看见赵志敬等人上山,装聋扮哑的苏星河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珍珑棋局。

赵志敬之前去那无量山洞寻宝时就已经得到了珍珑棋局的棋谱,兼且他早就通过剧情得知破解珍珑棋局的关键,此时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他坐到苏星河的对面,沉默不语的观看着棋盘,过了一阵,突然执指落下,自填一眼。

苏星河眉头一皱,暗道胡闹,这样下子岂非自寻死路?但眼前人的身份乃一教之掌,更是武林副盟主,他也不便得罪,便面无表情的继续与其下棋。

又过了几手,苏星河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来,赵志敬刚才看似自杀的一着,竟是妙不可言,一下子就把这看似无解的棋局闯出一片新的天地来。

王语嫣也算是精通琴棋书画,看着赵志敬与苏星河对弈,不禁大起敬佩之心,暗道这位赵道长棋艺简直是神乎其技,竟连如此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法子都能想到,只是不知道他带自己来此处与教自己速成武功有什么关系。

赵志敬此时上山的时间比原著中珍珑棋局发生的时间要早一些,还没到无崖子让苏星河广发邀请函的时间段,这番破局后,原著中的这个事件自然也没了,虚竹的机缘怕是也被断掉。

当然,有了赵志敬这蝴蝶的翅膀后,所有的时间线都已混乱不堪,也不差这一回了。

良久,苏星河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居然用艰涩的声音开口道:“道长棋艺通神,终是破了这棋局。”

后面的几个函谷八友顿时大惊,苏星河已经不说话许多年了,今天居然重新说话,简直是不可思议。

苏星河又道:“请道长进去那边的木屋里吧。”

赵志敬吩咐王语嫣在此等候,自己毫不迟疑的走到院子里那三间奇怪的木屋旁边。

这几件木屋居然是密封的,没有门口和窗户,被钉得严严实实。但这自然难不住赵志敬,他微微一笑,运掌如刀,随手划了几下,木板便如同豆腐被切开了一个一人高的口子,他信步走了进去。

走入黑暗的房间中,只见一个人竟是坐在半空之中。一头白色长发,身形瘦削,颇有气质,明明是颇为年老,但面上居然没什么皱纹。

赵志敬定神一看,便已发现无崖子是被几条黑色的绳子缠在腰间与腿部,吊在半空,而因为后面的背景也是黑色的,两黑双叠倒是不易发现,心中不禁暗骂:“妈的,真是装逼,还用绳子吊到空中,让你装逼让你飞。”

无崖子却先开声了,他虽然已经不能行动,但眼里还在,赵志敬一进来,他便发现此人竟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比起当年的自己怕也是只差一筹,不禁问道:“你是何人?”

赵志敬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意,随意的拱拱手,道:“在下赵志敬,现为全真教掌教,更是武林副盟主,见过前辈。”

无崖子顿时一愣,顿了顿,才道:“你是王重阳的传人?怪不得,怪不得有一身如此深厚的功力,全真教的先天功乃天底下一等一的奇功。”

赵志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无崖子叹道:“这可难了,既然你是全真教掌教,那自不可以再归我派门下……难、难、难、难、难、难……”他一连说了六个难字,显然十分纠结。

赵志敬道:“前辈可是在为难丁春秋那孽徒之事?”

无崖子神色一动,问道:“你为何知道?”

赵志敬淡淡道:“我曾遇过丁春秋,那人已经死在本座手底了……”说着,他顿了顿,面露诡笑,又道:“而且,你与他的龌龊事儿,我也全部知道,嘿嘿,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你身为逍遥派掌门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女人与野男人通奸,哈哈。”

无崖子顿时变了面色,那仙风道骨的范儿维持不住了,颤声道:“那孽徒……他……他告诉你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便把从丁春秋处知道的事大略说了一次,无崖子面色阵红阵白,过了一会,才有气无力的道:“既然如此,你还来此处干什么,难道是专门来羞辱我么?”

赵志敬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上风,悠然道:“本座来此,只是想与前辈做个交易。”

无崖子也是聪敏之人,立刻道:“我这老头子现时唯一的价值只怕就是还懂得几门不错的功法,你若真的替我除了那孽徒丁春秋,我可以让你选择一门。”

赵志敬不答,转过话题道:“前辈一身功力通神,逍遥派内功也注重养生,即使中毒,但这么多年调养,为何一直未能打通腿部经脉,重新行走?”

无崖子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那孽徒当年把我打下山崖,我双腿的骨头断成了几节,隔的时间又长,后来已经是愈合不了,再没有希望了。”

赵志敬点头道:“和我想的一样,既然如此,那本座有七成把握可以让前辈重新行走。”

无崖子一愣,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有法子?”

赵志敬道:“西域有一种奇药名唤黑玉断续膏,便是全身骨头尽断,残废二三十年的人用了此药一样能恢复过来。若前辈能与本座谈妥,那本座自会去取来此药,让前辈重新站起来自由行走。”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