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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强奸语嫣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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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咕喔……”

硕大的龟头趁机塞入,一下子就将王语嫣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泪水更是汹涌而出。粗长的茎身在她口中进出,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带着咸腥的黏液沾满了她的唇舌。她腮帮鼓起,嘴角被迫咧开,晶莹唾液顺着下颌流淌,滴在胸前雪乳上,与尘土混合成污浊的痕迹。

王语嫣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

王语嫣眼里射出惊骇之色,樱唇被男子巨大的阳根撑开,本能就想用舌头把口中的异物顶出去,只是她现时全身无力,上下颌被撑开到极限,别说用舌头顶,便是想发力合拢口腔也是用不上力气。

赵志敬只觉得女人的香舌抵着龟头顶端,似乎想把鸡巴顶出去,只是那舌头却香柔没力,反倒像是变成了一下一下的舔弄着马眼,极为刺激。那柔软温热的舌面滑过龟头棱角,偶尔触到敏感的尿道口,让他脊背一阵酥麻。

他压着声音挖苦道:“嘿嘿,刚才你教那小白脸杀我手下,本官就知道你博览群书了。但没想到除了武功秘籍,你连那些房中术都看过不少,哎呀,这小舌头可真会舔,好舒服哇!”

王语嫣作为大户人家,闺中的羞人话本倒是因好奇看过一点,并非对此事毫无了解,然而书里写的再细致,也不及毫无准备下被如此骇人雄壮的鸡巴塞进嘴巴来的直观骇人……

她说不出话来,只好呜呜的哽咽着,喉头被顶的不时条件反射干呕——

胸腔抽搐,一对膏腴肉乳随之颤抖,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如小石子,美丽的眼眸也因恐惧和条件反射的干呕本能,不停的流着泪水,端是可怜无比。

男子性器浓烈的腥味儿不停传入鼻子里,让她几欲呕吐,而那硕大的顶端甚至能戳到咽喉里面,更是让她连呼吸都困难,生存本能让缺氧状态下的她本能加速翕动鼻孔,大量的口水和丝丝鼻涕不受控制的流出,弄得她满脸狼藉。

天啊!若,若这是噩梦,请让我尽快醒来吧!

表哥!呜呜!表哥!救我!呜!好……好难受!

赵志敬一手按着王语嫣的后颈,让大鸡巴在销魂紧窄的口腔进出着,一手则往下探去,抓住那对因恐惧而紧绷的乳峰粗暴玩弄。

嗯,自己的大手刚好一手可握,果然有C罩杯,而且是竹笋型的很挺拔。乳肉饱满富有弹性,握在掌中沉甸甸的,指尖陷入细腻肌肤,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与温热。

乳头小巧玲珑,此刻已硬如小豆,轻轻一捏,王语嫣便浑身一颤,发出含糊的呜咽。

哈,王语嫣并非从小习武,有这样的身段真是难得,只能说一方面遗传基因好,另一方面大户人家的营养肯定缺不了一点。

话说回来,小龙女也是C杯,这两女身材与气质都颇为相似——不过长相并非像前世演过这俩女角色的刘亦菲,龙女的长相倒是像那演员李若彤,气质出尘的同时,姿色实际上很有女人味。

刘亦菲长相属于清纯童颜,眼前的王语嫣不管身材和姿色也都胜过她……这胸这臀这腿,真是极品!

赵志敬心中暗赞,手指顺着乳根滑到乳尖,用力一捻。

“呜!”王语嫣疼得浑身剧震,眼泪流得更凶。

弄了一会,赵志敬把肉棒从王语嫣的小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在她惊恐的目光中邪邪一笑,道:“嘿嘿,便让我让你这大美人知道当女人的滋味吧,哈哈。”

王语嫣怕得要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的离开这个可怕的男子。

只是她现在浑身发软,根本站不起来,便勉力运起最后一丝气力,手脚并用,边哭边叫的在地上爬开,如同被伤害的无辜小兽一般。

这农家小屋的泥地杂物颇多,凹凹凸凸,王语嫣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皮肤白嫩无比,这么一爬,手掌与膝盖都在泥地上磨得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她赤裸的背部弓起,脊柱沟深陷,两侧肩胛骨如蝶翼般随着爬行动作起伏。臀瓣在爬行中左右摆动,股缝间那处粉嫩的秘地时隐时现,腿根处肌肤细腻如凝脂,能看到淡青色血管脉络。

但这稍许的痛楚她浑然不觉,巨大的恐惧如同黑暗的海潮般已经将她的所有感觉淹没。

赵志敬看着王语嫣因为爬行而不断扭着的白花花屁股,那臀形当真完美,两团雪肉浑圆饱满,像熟透的蜜桃,随着爬行轻轻晃动,臀肉波浪起伏。

臀峰高翘,与纤细腰肢形成夸张的腰臀比,下方大腿根部脂肪丰腴,肌肤紧绷,腿心处那丛稀疏的柔软毛发已被泥尘沾染,却掩不住下方那处微微开合的粉嫩缝隙。

赵志敬舔了舔嘴唇,哈哈一笑,身形一闪,就挡在地上那拼命爬行的女人身前。王语嫣大惊,连忙转向别的方向爬开,便如同被猫玩弄的小白鼠般。

此时的她简直就像是在汪洋大海中的溺水者,手中只有一根浮木,在浪涛中明明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但依然竭尽每一分力气,希望会有奇迹降临。

爬了一阵,王语嫣便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终于双手一软,撑不住身子趴在地上,但依然死命的摇着头,哭着哀求道:“不要……不要……呜呜……求求你……呜……”

她侧脸贴地,泪水混着泥土弄脏了绝美的容颜,散乱的黑发铺在雪白的背上,更衬得肌肤如玉。

腰肢深深凹陷,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躯形成一道诱人犯罪的曲线。

赵志敬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女人的心湖深处,心中的涟漪都幻化为眼前这西夏军官的扭曲影像,让她惊惧不已。

赵志敬笑道:“哎呀,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想挨操了么,嘿嘿。”

一边说,一边半蹲下身子,粗大的阳具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他单手握住茎身,用龟头轻轻摩擦着王语嫣两腿之间的缝隙。

王语嫣此时那赤裸的身子因恐惧和方才的缺氧,一番挣扎下大汗淋漓,浑身沾满了稻草、枯枝、米粒之类的农家杂物,显得脏兮兮的。汗珠沿着脊柱沟滑落,汇入股缝,又滴到地上。乳尖在粗糙地面摩擦中硬挺充血,腰侧与臀瓣上沾着泥印——

这般高岭之花被凌辱的场景,却更能挑动男人邪恶的欲望!

龟头轻轻摩擦着肥腴的馒头屄,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凹陷。王语嫣只觉得一个充满暴虐侵略性的火烫硬物正死死抵住自己最宝贵贞洁的私处,真是怕得浑身巨震,但又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

诸天神佛都已经求了个遍,只盼上苍能突然显灵,让她脱离这梦魇般的境地。

只是,一切终是徒劳。

她只觉得那火热粗壮的东西摧枯拉朽的挤开自己下身,在撕裂般的扩张感中毫不留情的逐渐揳入狭窄的通道之内!

“啊!好痛!呜呜……不要……不要进来……啊啊……不要……呜呜……呜呜呜呜……”

赵志敬兴奋的喘着粗气,得意的淫笑着,按着王语嫣水蛇般的纤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一掌便可握住,两侧髋骨突出,更显腰身玲珑。

他欣赏着自己的冠状沟一丝丝没入,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紧窄甬道扩张开来!

此次他没什么调情,就这样故意放慢速度,把坚挺的肉棒一点点插入,享受着强奸的乐趣,只觉得这样插入这绝色大美人那因痛苦快速分泌滑液的紧窄肉壶,真是太太太……太刺激了!

“拔出去……呜呜……啊……好……好疼……啊……呜呜……拔出去啊……呜呜……求求你……不要……啊啊……不要再插进来了——!”

少女那素雅如仙的俏脸压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急促的喘着气,双手死死的抓着泥地,便是尘土已经弄进了指甲里、指甲差点劈出血也不自知,整个心思都被下体那超出承受范围的扩张感与撕裂感所占据!

那好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炽热,坚硬,丑恶,缓慢但却坚定的一点一点插入来,自己曾好奇话本里男人那话儿怎么可能插入她下体连手指貌似都进不去的小缝——此刻竟真的奇迹般被不停的撑圆,扩张的皮肉纤维紧绷!

这份如此刻骨铭心的失贞体验,让她无比绝望,内心关于这方面的美好想象彻底破灭……

这么粗的一根……驴马般得……竟,竟真能插进来??

王语嫣凄惨的哀叫着,想往前爬开,逃离那恐怖性器,但纤腰却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下意识的扭着臀部,想把那根插进体内的可怕东西甩出来。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如同母狗般扭臀摆股的动作,白花花的屁股在男人面前晃个不停,臀肉波浪翻滚,股缝开合间能看到被粗大阳具撑开的粉嫩穴口,反而是增添了几分性感,让男人本已硬挺的鸡巴更加粗壮。

赵志敬双手前探,抓着王语嫣那对因痛苦而充血胀大的肉乳,就把她整个上半身拉起来,鸡巴加快速度进入,很快便触及少女那层纯洁的象征了。

王语嫣愈发惊骇,连思考都停顿了,抖如筛糠的嚎哭着哀求!

她被迫挺起上身,双乳悬垂,乳尖在空气中颤动,腰肢被男人牢牢箍住,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

没有任何人呼应她的呼救、求饶,巨大龟冠就这样摧枯拉朽的撑破处女膜……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王语嫣喉中迸出。

她似乎感到自己的灵魂一下裂成了两半,下身一股难以想象的痛楚传来,竟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

赵志敬只觉得鸡巴一下子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便长驱直入,把粗长的肉棍像注射器的活塞般一股脑推进最深处。

那紧窄湿热的肉壁层层裹挟上来,挤压着茎身,尤其是那层破裂的薄膜处,紧缩的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带来极致快感。一缕象征着贞洁的鲜血沿着两人交合部位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到了泥地上,形成了如同梅花般的暗红色印子。

王语嫣这位拥有倾国之貌的绝色佳人,竟就这样陨落于赵志敬这妖道的胯下了……

很快,下体的不适让王语嫣醒了过来,男人那粗长的东西似乎顶入了肚子里头一样,自己整个下体都要被这坚硬火烫的巨大阳物给撕裂开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盘绕的青筋棱角。

好疼……为什么这么大……下面裂开了吗??

我……我失身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肉体的剧痛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王语嫣恨不得就此死去,不想在苟活在世上去承受这可怕的现实!

噼噼啪啪……

尽管是被强奸,但十八岁身子已经发育完全、性特征也都发育的脂肪富集,人体强大的承受力得以体现——她成熟的女性生殖器出于自我保护,在剧痛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滑液。

“菇滋菇滋”的黏腻交媾声下,男子的操弄越来越快速,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啪啪”的淫靡脆响。而王语嫣则面如死灰,俏脸不时掠过一丝扭曲,既是伤痛,又是仇恨。

呜呜……李延宗……呜……这个仇……呜……我……我一定要报!

赵志敬操了一阵,便把王语嫣翻过身来,变成了仰躺着的姿势,以传统体位继续抽插。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阳具在那处粉嫩穴口中进出,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液,将那丛稀疏柔毛弄得湿漉漉一片。

王语嫣大腿根部肌肤细腻,腿心处那两片粉嫩肉唇已被撑的圆张,充血鲜红的黏膜近乎透明的紧紧裹着茎身,随着抽插外翻内缩。

一边插,一边用手抓起那涨呈潮粉色的肉乳,肆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樱红硬挺。不时还用手指捏着充血的奶头,轻轻夹起,将乳尖拉长,感受着那美好的触感与弹性。

王语嫣的身体本能因这些从未有过的刺激而敏感颤抖,她的神志如丧考妣,似乎丧失了所有生气般无力的躺着,瞳孔失去了焦距,眼泪依然不停的滑落脏兮兮的脸颊,不时因为下体的黏膜和宫颈被粗大阳物磋磨而本能的发出颤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小不去学好武功……呜呜……好后悔……呜呜……啊……好痛……呜……真的要被弄坏了……呜……”

后悔,痛恨,哀怨,难以置信,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在王语嫣的脑海,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腰侧,足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足趾时而蜷曲时而张开,脚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赵志敬看着王语嫣大腿根部那混杂着处子破瓜鲜血的淫液,得意无比,鸡巴毫不怜惜的在刚被开苞的血淋淋肉壶里反复抽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宫口发麻!

真是把这可怜的美人操得死去活来……

“哈哈,好爽,你的小屄好嫩好紧,夹得老子好有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又干了几十下,赵志敬有感觉了,便把修长白嫩的大腿扛到肩上,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这个姿势让王语嫣臀部悬空,穴口完全暴露,插入得更深。

他大笑道:“本大爷要射了,射进你的骚屄里,让你生个白白胖胖的西夏小子,哈哈……”

王语嫣悚然一惊,灰白的思维重新运转,立刻想到了那可怕的情景,俏脸煞白,顿时摇头道:“不要!不要射进去!啊……呜呜……不要……求求你……啊啊……不要……”

赵志敬捏着王语嫣那手感极佳的膏腴肉臀——臀肉饱满富有弹性,掌中触感滑腻温软,臀缝深陷。

鸡巴快出进出,他残忍的笑着:

“不要?迟了?给我接着!”

说完便放松了精关,用力把鸡巴全部插入肉壶最深处,龟头顶的宫口张开一丝肉孔,炽热的阳精便从马眼猛然迸射,一波一波的全部射进胞宫内!

王语嫣被那滚烫的阳精一射,只听小腹深处被射的“噗噗”作响,那些精液好似喷在空腔中回响!

触觉上也感到小腹深处被高压液体喷的肚皮震动!一股一股的热浪奔流烫的她浑身哆嗦,哪里不知道这奸污自己的恶贼竟真的内射了!

她立刻双手不停的捶打着男人的大腿与胸膛,哭叫着,哀求着,但依然不能阻止,最终只能无力的瘫倒,任由那丑陋的大鸡巴在自己刚被开苞的私处中不断的痉挛,跳动,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只感觉小腹一阵发胀,里面满是男人滚烫的精华。

“不要……呜呜……不要……我不要怀那西夏孽种……不要……呜……”

大美人的哭泣声简直是让人肝肠寸断,但赵志敬这铁石心肠的家伙却不为所动,反而舒服的叹了口气,嘿嘿笑着,缓缓的把发泄完毕的肉棒抽出。

龟头啵的一声抽离花房,大量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便不停的涌出,顺着股缝流淌,流到了那脏乎乎的泥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混合液体。

赵志敬只觉得心情爽朗,最近装逼装大侠装得太累了,这么发泄一下,真是有益身心。

他从第一世开始就不是好人,在现代社会,他身为孤儿,无依无靠,一路磕磕绊绊、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靠着自己努力终是取得了博士学位,更利用各种包装及忽悠在现代社会成为人上人。

他早在现代社会的钢铁森林里就变得愈发淡泊与虚伪,信奉丛林法则、强权即公理,凭着心狠手辣、毫无底线次次都能踏上成功之途——三世都是这般成为人上人。

别看他愿意为了莫愁大宝贝冒生命危险,说到底也是一种因势导利的收服手段——且当时他有十成把握不会伤及性命。

赵志敬把鸡巴在王语嫣的乳房及俏脸上胡乱拭擦了一下,算是清理,然后便自顾自的穿好衣服,看都不看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躺在地上、下体血肉狼藉的可怜女子。

整理了一下,赵志敬所化身的李延宗便吹着口哨转身走了出去。

哈哈,自己并非英雄豪侠,更不会拘泥于儿女私情,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又岂能及这般毫无掩饰的强奸?

侠之大者,想奸就奸,要干便干,大丈夫于世理应如此!

赵志敬离开后,农屋里已经没有旁人了。

王语嫣还是一动不动,神情呆滞,任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肉裂断断续续的流混着血丝的浓白浊液。

她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粉嫩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精血混合物。乳尖红肿,身上满是青紫指痕与泥污。

她的一颗少女心已经千疮百孔,根本不愿去思考,只想这般静静的躺着,便如同真的死去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是传来脚步声,王语嫣恢复了一丝生气,勉力抬头望去,只见一身道袍的赵志敬带着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赵志敬一看见躺在地上一身狼藉的王语嫣,脸上立刻露出震惊之色,身形一闪,已经跳到了她身旁,扶起她惊问道:“王姑娘,你……你怎么了?”

王语嫣心底残存的廉耻心让她并拢被奸的合不拢的大腿,惨然一笑,正要开口,但已经疲累不堪的身子再也撑不住了,嘤咛一声便晕了过去。

赵志敬连忙将她搂在怀中,对那妇人道:

“快,快帮忙收拾一下,王姑娘遭恶人凌辱了!”他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之色……

先不提赵志敬这淫道如何忽悠王语嫣,现时江湖上正是风起云涌,明教勾结汝阳王府的传闻愈演愈烈。

光明左使杨逍在英雄大会上故意败阵,光明右使范遥为赵敏郡主重要手下的消息,已被散布得沸沸扬扬。

偏生关键人物范遥却突然失踪,更添几分诡谲。

赵敏也没想到,那看似木讷的苦头陀竟是范遥。

她素来机敏,在范遥失踪后立刻发动情报网,将传言坐实,编造出各种似是而非的证据,让明教与汝阳王府的“勾结”显得铁证如山。她要的,正是中原武林内斗,自己坐收渔利。

杨逍向来骄傲,兼且此事难以辩白,索性对传言置之不理,暗中派人调查真相。这般姿态,反倒像是默认了流言。

峨眉灭绝、昆仑何太冲等正派大佬本就对杨逍恨之入骨,见此情状更是推波助澜。一时间,多家正派联合讨伐明教的态势,正悄然酝酿。

襄阳城内,郭靖刚处理完军务,揉着额头推门回房。

房门一开,黄蓉便迎上来,接过丈夫的外袍。

她身怀六甲,虽未显怀,但胸前双峰却似乎更加饱满得将衣襟撑起诱人的弧度,走动间臀肉轻颤,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的丰腴风韵。

郭靖憨厚笑道:“蓉儿,你现下有了身子,莫要再操劳,多多休息才是。”

黄蓉面色微变,旋即柔声嗔道:“难道要人家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躺在床上么?”她嗓音娇糯,眼波流转间媚意暗生,虽已为人母多年,此刻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郭靖呵呵笑着,扶她回床坐下,欣喜道:

“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些年,竟真能再怀上。我心中欢喜得很。”

他粗糙的大手轻抚妻子微隆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情。

黄蓉避开丈夫目光,心底却忧心忡忡。

夫妇二人早年便决定不再要孩子,曾向杏林圣手请教避孕之法,得知即便不内射,亦有小概率因种子渗漏而受孕。正因如此,郭靖对此次怀孕毫不疑心——他向来信任那位杏林好友,更信任妻子。

孕吐反应是当着丈夫面发生的,她根本无法隐瞒,更不敢贸然堕胎。

此刻,黄蓉脑中浮现的却是边境小镇那次——那混账道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阳物抵住胞宫狠狠内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入,量多得难以置信,竟,竟是把她承担繁衍职责的贞洁胞宫当成那精液容器般使用……

她对那被灌满的饱胀感可谓刻骨铭心!

虽极不愿承认,但最大可能便是那一夜便怀上了。

黄蓉只觉心惊胆颤。英雄大会前,丈夫虽与她欢好过,可精液是射在体外的。所谓“种子渗漏”的小概率怀孕可能微乎其微。

可看着郭靖幸福期待的笑容,她又怎敢说出心中担忧?

上天保佑,我腹中的一定要是靖哥哥的骨肉啊。

黄蓉这般自欺欺人,笑容却愈发勉强。

无锡附近小镇客栈内,王语嫣半躺在床上,眼眸红肿,泪痕未干。手中握着慕容复的亲笔信,得知表哥请全真掌教赵志敬前来照拂,又提及先祖王重阳对慕容世家有恩,需以秘籍偿还。

她心中稍安,却又想起昨日惨事——那西夏恶贼粗暴贯穿她贞洁身子的剧痛,精液灌满深处的羞耻……双腿间那刚被蹂躏得红肿的嫩穴仍隐隐作痛,胞宫里残留的精液随着身体轻颤,正从微张的宫颈缓缓渗出,湿了亵裤。

房门轻开,赵志敬缓步走入。

他看着俏脸苍白的王语嫣,叹道:“王姑娘遭此不幸,皆因贫道擅自离开所致。那西夏恶贼,贫道定不放过!”

王语嫣身子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隔夜精液又从腿心渗出几丝。

她悲痛低头,泪珠滚落。

良久,她才止住抽泣,凄然道:“谢谢掌教真人,那李延宗……我定要亲手杀他。”

赵志敬正色道:“姑娘遭逢大难,秘籍之事不必挂心。若想回姑苏,贫道可护送你。”

王语嫣愣了愣。失节之身,无颜见表哥;私自逃出,亦不敢回曼陀山庄见严厉母亲。她一时茫然,又低声啜泣起来。

赵志敬适时提议:“贫道正欲回龙虎山。姑娘若暂无去处,可随贫道前往,待心情平复再作打算。”

王语嫣迟疑道:“阿朱阿碧她们会担心的……”

“贫道会去信告知慕容公子,说姑娘往龙虎山默写秘籍还恩。公子知晓后自会通知婢女,姑娘不必挂念。”

王语嫣江湖阅历浅薄,未觉不妥。在她心中,赵掌教乃正道魁首,名声显赫,比那总盯着自己发呆的段誉可靠得多。

况且……他早已看过她最私密的身子,摸过她贞洁的胸乳与腿心,甚至目睹她被强暴后的狼狈赤裸。在这男人面前,她已毫无秘密可言,反倒生出一种微妙的依赖。

彷徨无助间,她轻轻点头。

赵志敬雇了马车,让王语嫣独坐车厢,自己骑马在外。此举更让王语嫣认定他是正人君子。

行至山道,林中传来打斗声。赵志敬绕去探查,见两拨人一追一逃——被追的竟是黑白双剑石清、闵柔夫妇,另有一对少年男女。

那少年十八九岁,面色苍白似酒色过度;少女约莫二八,紫衣灵动,模样娇俏,眉眼间与阿朱有七八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狡黠妖媚。

此刻少年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爹……娘……我跑不动了……”

石清怒哼:“若非你这孽子招惹麻烦,何至于此!”

闵柔溺爱儿子,忙抓着他手臂助跑。紫衣少女撇嘴嘲道:“男子汉大丈夫,真是没用。”

少年怒道:“你这小妖女!若非你骗我,星宿海的妖人怎会追杀我们!?”

原来这少年正是石中玉。他在雪山派犯事后逃至镇江,被长乐帮推为帮主顶罪,却伺机逃入妓院,后被父母找到。石清夫妇本欲携子北逃隐居,不料石中玉途中招惹了这紫衣少女——正是盗宝叛逃的星宿老仙关门弟子阿紫。

阿紫被丁春秋追杀,见石中玉色眯眯凑上来,便设计将盗来的神木王鼎“转交”给石清一家。于是星宿海追杀目标便多了三人。

黑白双剑不过二流高手,岂是丁春秋对手?只得且战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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