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赵志敬不屑的笑了一下,道:“本教周师叔祖武功尚在贫道之上,便是东方不败再厉害,最多也就与周师叔祖持平。他们相持,黑木崖上下却没多少人能接下贫道一招半式。”
向问天一愣,马上想起了周伯通这位全真教元老。他乃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的师弟,一身武艺自然也是惊天动地,这赵志敬只怕所言非虚。这样的话,自己这方倒真是没有什么讲条件的本钱。
任盈盈见状,便暗暗咬牙,勉强保持沉静的开口问道:“只要你能助我父亲脱困,只要我任盈盈能够做到的,都可答应你。”她说话时手指捏紧裙摆,指节发白,胸前衣料紧绷,显见内心紧张。
赵志敬点点头,表情严肃的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任姑娘你以日月神教圣姑的身份昭告天下,说要改邪归正,自愿被囚禁于龙虎山全真教内三年,接受教化。三年后你便可自行离去,而贫道保证这三年内绝不会主动侵害于你。”
这下任盈盈等三人都愣住,没想到赵志敬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三人商量了一下,向问天和蓝凤凰都力劝任盈盈不要答应,只是任盈盈性子却是颇为执拗,也有主见,却是坚持着答应了赵志敬提出的条件。
她说话时腰背挺直,胸脯因为决心而高高挺起,臀形在长裙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赵志敬道:“我教正在龙虎山上修建新的道宫,料想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建成。到时候我会召开重建道宫的大典,邀请武林同道前来观礼,届时任姑娘便当众宣布归入我教接受教化。”
任盈盈皱起眉头,正想说什么,赵志敬却又道:“当然,你父亲的下落我现在就可告诉你们。”说罢,就把任我行被囚于梅庄的消息说了出来。
然后,赵志敬手指一点,便点了任盈盈肩上的一处要穴,淡然道:“此乃本座独门的截脉手段,半年内不会发作,只要我教大典时任姑娘出现,本座自会为你解除。”
向问天见任盈盈被下禁制,顿时面现怒色,但自知实力与眼前这道人相差甚远,也只好咬牙切齿的忍住,暗道先把任教主救出来再想法子。
任盈盈现时对赵志敬简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便冷冷的道:“既然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到时候便自然会出现。”她说话时胸脯因为气愤而起伏,腰肢绷紧,双腿并拢站立,足尖微微内扣。
赵志敬轻轻一笑道:“我们分属正邪两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得罪了。”
任盈盈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了,只是转过身时,裙摆旋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向问天便告辞,带着任盈盈和蓝凤凰离去。
蓝凤凰面露忧色,转过头又看了正襟危坐的赵志敬一眼,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却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转身时苗裙摆动,圆润的臀瓣曲线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足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三人走后,赵志敬对木婉清三女道:“好罢,从现在起,你们便跟着为夫,先去见一见你们两个的姐妹吧。”
钟灵那双杏眼里顿时泛起水光,纤纤玉手攥着衣角,胸口微微起伏,她身子本就娇小,此刻委屈模样更显楚楚可怜。
木婉清则是杏目圆睁,黑纱下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涨得通红,丰润的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怒气起伏,将贴身黑衣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赵志敬见状,却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两女身子,道:
“你们既然已入我家门,自该遵循《女戒》,以三从四德之念行事。此时扭捏作态,岂不徒惹人厌?”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先前也给过你机会了,连为夫性欲都无法满足,还敢乱吃飞醋?”
这话说得极重。其实,木婉清与钟灵在被赵志敬肏过两趟死去活来之后,身子早已认了主——那粗长巨物每一次顶入,都让她们花心酸软、魂飞天外,连最隐秘的角落都被烙上这男人的印记。
这番作态不过是少女使点性子,哪想到赵志敬会如此不客气地训斥。
顿时,钟灵眼眶微红,泪珠在长睫上打着转,纤瘦的肩膀轻轻颤抖;木婉清则是咬紧了牙,胸前那对玉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衣下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两女都委屈气恼得不行,却又不敢真个发作。
赵志敬知道,若不把这两个娇娇女特别是木婉清的骄纵之气打掉,日后后宫只怕麻烦事多多。现时自己明面上的女人中,双儿、程灵素、洪凌波三个是没什么问题的,小龙女一直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暂且不管,李莫愁被调教了这么久,也颇为顺服了。
但若是加入了性格倔强别扭的木婉清,一切就难说了。
嗯,倒是要在后宫中找个镇得住场面的女人做管理才行。
最好的人选自然是黄蓉或者灭绝师太,但灭绝还没上手,黄蓉虽然已经把她操大了肚子,但要把她收归后宫还颇为遥远,现时也只能让李莫愁当这大姐头去管理。
幸好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像现代,若是现代的女人被丈夫这般斥责,只怕立马就翻脸回娘家,离婚就离婚谁怕谁。但古代,被丈夫休妻对女子而言可是天塌下来般的可怕事件,就算是木婉清也不能免俗。
所以,木婉清气恼之下甚至想一走了之,但又想到自己的清白都被这人占了,蜜穴里还残留着他浓精的温度,这样走掉又是很不甘心,思量间该如何自处却是颇为彷徨。
呵责之后,赵志敬又重点调教了木婉清一番。
他把她按在树下,粗粝的大手直接撕开那黑色劲装,露出圆润如月的雪臀。木婉清羞愤欲死,却被他掐着腰肢动弹不得。
“今日便开了后庭,让你牢牢记住这滋味!”赵志敬冷笑,手指沾了些她蜜穴里渗出的花露,便往那紧窄菊穴探去。
木婉清浑身一颤,臀肉紧绷,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的秘地传来异样的胀痛。赵志敬却毫不怜惜,三根手指硬生生挤开那褶皱,直插到底。
木婉清“啊”地一声惨叫,纤腰弓起,臀瓣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都绷出了青筋。
待那菊穴稍适应了,赵志敬便掏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龟头抵在那紧缩的入口,腰身一沉——
“不、不要……啊——!”木婉清的声音戛然而止,化作破碎的呻吟。
那粗长肉棍蛮横地撑开紧致后庭,直插到底,肠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泛起一种诡异的酥麻。
她趴在树下,翘臀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艳丽的红晕,菊穴艰难地吞吐着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翻起白眼。
钟灵和甘宝宝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移开视线。只见木婉清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乱蹬,足踝纤细玲珑,足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绷紧,足心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的腰肢如风中柳条般摆动,臀部的肌肉在冲撞下一阵阵收缩,臀沟深处那被巨物撑开的菊穴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紧咬着男人的阳根不放。
赵志敬撞了百余下,只觉得那紧致后庭湿热无比,肠壁的褶皱层层裹缠,爽得他低吼一声,浓精喷薄而出,灌满了木婉清的直肠。木婉清浑身痉挛,菊穴剧烈收缩,竟是被这一烫直接肏得翻了白眼,昏厥过去。
赵志敬这才拔出湿淋淋的阳具,也不擦洗,就这般趁着天黑,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木婉清抱起来。
她浑身无力,全靠本能四肢缠紧男人,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巨物就这般插在她红肿的蜜穴里——原来赵志敬早换了地方,前穴后庭都灌满了精。
他左右揽着甘宝宝母女,一路高来高去回到城镇中的客栈。木婉清被巨根挑着,一路颠簸中那龟头不时顶到花心,让她在昏迷中仍发出细碎的呜咽,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腿心一片泥泞。
到了客栈,发觉李莫愁与洪凌波不在,赵志敬不禁奇道:“不是让你们主母洗干净等我吗,她去哪里了?”
双儿低眉顺眼地迎上来,柔声道:“老爷,凌波姐姐回来说碰见了一个叫陆无双的女子,主母知道了便急匆匆穿好衣服追过去了,说很快就能回来。”
她说话时偷偷瞥了眼赵志敬怀里的木婉清,只见那黑衣女子浑身瘫软,一双玉腿还死死缠在老爷腰上,腿心处湿漉漉一片,黑纱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臀形,不禁脸一红,垂下头去。
陆无双?居然在此地碰到陆无双了?
甘宝宝与钟灵看见赵志敬的其余女人,自然脸色不会太好。
但看见那一身白衣如同凌波仙子般的小龙女,却也为之惊艳——那女子静静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如雪,眉眼如画,胸前曲线虽不夸张,却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白衣下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
实在没想到世上竟会有这般不食人间烟火仙女似的美女,更离谱的是这样白玉无瑕的女子竟会成为赵志敬后宫中的一员。
在小龙女倾城美貌的震慑下,从夫君鸡巴上下来的木婉清,迷迷糊糊间心底的傲气也收敛了些许。
她挣扎着站直身子,腿心却是一软,差点摔倒,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羞愤地夹紧双腿,那紧致臀缝间还残留着后庭被爆开的胀痛。
便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脸惊惶的洪凌波跑进来,看见把鸡巴往裤子里收的赵志敬,便如同看见救命稻草般,急道:
“老爷,快,快去救师父!”
这个时候,在衡阳外的一处树林,李莫愁盘膝而坐,满头大汗,嘴角已经渗出血丝,似乎正在竭力抵抗着什么。
她那身杏黄道袍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腰肢纤细,臀瓣因坐姿而压出饱满的弧度,一双修长的腿在道袍下并拢,足踝纤细玲珑。
而她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一个身穿青袍的怪影立于树梢,手持洞箫,正在吹奏着。
夜风习习,树梢随风晃动,而那青袍怪影竟像是与那枝叶连成一体,仿佛没有丝毫重量似的随着微风摇摆,吹奏出来的箫声更是完全不受影响。
箫声飘渺,一时淡泊,便像那大海浩淼,万里无波,水平如镜;一时又激昂,仿佛远处的潮水缓缓涌至岸边,后浪汹涌,浪花激荡。
这时高时低节奏急促变化的箫声,竟像是高明的武功一样,变化莫测,让听者心旌动摇,功力不足者在气机牵引下必受内伤不可。
而远处基本听不见箫声的地方,还有两个在驻足观看。
其中一女年约十六七岁,瓜子脸,颇为俏丽,眉宇间略有跳脱之色,十分可爱。她身着淡绿衫子,腰间束着丝带,更显得腰肢纤细,胸前虽未完全长开,却也初具规模,一双腿笔直修长。
另一女子年纪稍大一些,但也就十八岁左右,一张白皙的鹅蛋脸端庄秀丽,气质温婉,文静含蓄,便如同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
这两女就是陆无双与程英这一对表姐妹了。
这方位面,李莫愁与洪凌波跑到古墓寻找玉女心经后便被赵志敬抓住,大奸特奸,最后强奸变诱奸,诱奸变顺奸,顺奸便通奸,一来二去却是用了好长时间。
本来在古墓外接应的陆无双等了好久也不见师傅李莫愁出来,心思便活泛起来,终是一走了之。而由于命运轨迹改变,她却是没有遇见杨过这位让她耽误终生的俊俏郎君,反而是先遇上了表姐程英。
她们结伴同游,途经此地,恰好遇上了从刘府出来的李莫愁一行。
李莫愁自然不会放过这对仇人之女,便带着洪凌波追了上去,岂料会撞到铁板上。
程英的师傅东邪黄药师也在附近,看见了李莫愁在追杀自己的关门弟子,自然不会放过她。
以黄药师之能,要杀掉李莫愁师徒不过举手之劳,但他素来骄傲,不想以大欺小,便吹奏一曲碧海潮生曲,吹奏完后,若李莫愁还能活着,他也不再追究。
至于洪凌波,黄药师简直懒得理睬,才让她逃了回来。
此时,箫声突然一变,越发飘渺,若有若无,就像是平静的大海之下暗流汹涌,于无声处听惊雷,紧接着箫声越发高亢尖锐,如同疾风骤雨,利刃加身。
李莫愁终于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道袍前襟染上一片猩红,眼看已经抵御不住了。
便在此时,远处突然响起一声长啸,啸声由远而近,迅速迫近,竟是一下子打乱了黄药师洞箫的节奏,让李莫愁稍微缓过劲来。
紧接着,一道人影晃出,抱住浑身没力的李莫愁,赫然正是赵志敬!
李莫愁本来自觉此番定难幸免,没想到被赵志敬救出,靠在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上,只觉得一阵安心。她脸颊忍不住泛起红晕,似乎成了正被丈夫呵护的小妻子一般。
赵志敬的手掌贴在她腰臀处,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臀肉的弹软,以及道袍下的温度。
他心中一动,却暂时压下旖念,抬头望向那青袍人,朗声道:“阁下可是桃花岛主?”
黄药师刚才听见赵志敬的长啸,知道这道人的功力只怕并不比自己差多少,便点点头,问道:“你是何人?”
赵志敬扶着李莫愁让她靠到一颗小树旁,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站直身子,背负双手,道:
“贫道乃全真教掌教,当今武林副盟主,赵志敬。”
黄药师微微一愣,沉吟道:“本以为只是传言,但没想到王重阳的徒孙里真的出了个人物。”说罢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李莫愁,又道:“你要阻我?”
赵志敬哈哈一笑,声音转冷:
“她是我妻子,黄岛主你当着我的面伤我妻子,难道竟丝毫不把本座放在眼里!?别人惧怕你东邪黄药师,贫道却是不惧!”
黄药师一愣,怒极反笑道:
“哈哈,黄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够胆在我面前这般说话,你倒是第一个。”
李莫愁看见赵志敬竟像是要为自己出头的样子,不禁又喜又急,她连忙传音道:“不要激怒他,我,我没什么大碍的。”
赵志敬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李莫愁顿时噤声,撅了噘嘴,委屈心说人家担心你嘛,真是霸道……臀瓣处被他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酥麻。
赵志敬抽出腰间长剑,同时也把李莫愁的佩剑握在手中,变成了双手持剑的模样,沉声道:“黄岛主,请赐教!”
李莫愁与赵志敬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赵志敬用上双剑,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最厉害的不是拳掌上的功夫么?为何此时竟会用剑?”
黄药师身为前辈,又心高气傲,自然不屑抢先手。他做了个姿势,让赵志敬先出手,赵志敬也不客气,右手长剑斜剑刺出,赫然是全真剑法厉害剑招;而左手长剑却挥剑直劈,竟是玉女剑法中的险恶招数。
玉女素心剑法!?
李莫愁也练过玉女心经,自然知道这套必须得全真教弟子与古墓派弟子相互配合才能施展出,此时看见赵志敬竟能一心二用,同时用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真是看得目瞪口呆。
其实,这正是赵志敬的最大底牌。
在金庸世界里左右互搏只有几个心思单纯的人才能练成,本来赵志敬是绝对无缘的。
但赵志敬可是穿越者,在上一世的时候,身为魔门共主的他曾为练成道心种魔大法而想出一体双魂的法子来。而穿越到了金庸世界后,大唐世界的武功不能使用了,但是那曾一心二用的经验却还在。
一体双魂可比一心二用高端多了,在向周伯通询问到了一心二用的练法后,不用多长时间,赵志敬就掌握了这左右互搏之法。
当时在英雄大会,赵志敬够胆去挑战不知深浅的百损道人,便是由于自己有左右互搏这个底牌。但没想到至刚至阳的先天功对玄冥神掌有如此强大的克制作用,没暴露底牌就击败百损道人了。
此时,赵志敬由于受伤的关系一身功夫最多就只能发挥出八成,要想抵挡东邪,自然要把压箱底的本事使出来。
黄药师和周伯通交过手,对左右互搏并不陌生,但眼前这道士左右手两套剑法竟是配合无间,发挥出数倍的威力来,却是让他大为震惊。
杨过与小龙女分开后,这号称相互弥补没有破绽的玉女素心剑法却被赵志敬重现江湖了。
虽然不知为何赵志敬手上的玉女素心剑法似乎没有小龙女运使时那速度加倍的神奇效果,但已经是极为厉害。
黄药师虽然武功高绝,但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法,一时间竟是手忙脚乱,被逼得连连后退,玉箫剑法竟是抵挡不住赵志敬的攻势。
但东邪毕竟是东邪,只听他低喝一声,后退一步,把玉箫插回腰间,变成了双掌迎敌。
顿时,只见掌影飘飘,快捷无伦,如同一座座大山般压来,连绵不绝的气劲竟是如螺旋般转动起来,把赵志敬的剑势也带得凝滞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了快百招,赵志敬吃亏在不能使出全力,被黄药师的功力所压制。而黄药师却也突破不了玉女素心剑法的防御圈。
又斗得一阵,黄药师率先跳开,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叹了口气,道:“你本已受伤,却竟还能在我这奇门五转下坚持这么久,这次是我输了。”
奇门五转是黄药师耗费十多年功夫,从那奇门术数中演化出来的绝学,此时竟奈何不了一个身上带伤的后辈,一时间只觉得意气索然。
只是语气之间,却是对赵志敬欣赏起来,把其放在与自己对等的位置之上了。
赵志敬嘴角逸出一丝鲜血,知道是刚才打斗时引动了伤势,胸口一阵翻腾。看见黄药师服软,自然也不逞强,连忙客套一番。
既然不分胜负,两人也没什么兴趣喝酒聊天,场面话也交代过了,便就此散去。
突然,赵志敬像是想起了什么,抱拳问道:“黄岛主,不知贫道现时有当年重阳祖师的几成实力呢?”
黄药师神色一动,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当年华山论剑,王重阳以一敌四,尚能不败。”
说罢,便带着程英与陆无双飘然而去了。临走前,程英回头望了赵志敬一眼,那双温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青衫下腰肢轻扭,足踝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赵志敬则是神色震动,他本以为王重阳不过是比四绝稍胜一筹,但听黄药师这样说,王重阳竟是能以一己之力压制四绝联手!?就算第一次华山论剑时四绝的实力不如现在,但王重阳也是厉害得过分了!
这般实力,真的可称为天下第一高手!
但便是先天功大成,也绝不可能有如此实力吧!?
那么当年那与王重阳两败俱伤的铁木真,岂不是也是强得离谱!?
这可麻烦了,本来想登上武林至尊宝座,整合中原武林资源后,组织一队四绝级别的高手队伍刺杀铁木真,以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但若是铁木真这么强,倒真是不容易成功。
自从得知铁木真就是这个位面最大的敌手后,赵志敬就在不断谋划。在他的观念里,这个时代的蒙古骑兵是绝对的BUG,除非是研发出17世纪才流行的燧发枪级别的火器,否则宋朝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蒙古军的。
只是赵志敬穿越前也不是理科生,对于火器的生产工艺根本一窍不通,没办法之下也是绝了这个念想。
那么这方位面击败蒙古的唯一方法,就是刺杀铁木真,然后挑动蒙古内部各个权贵争夺大汗之位,让其在内耗中折损实力。
所以赵志敬一直在刷声望,增加自己的影响力,就是在开展这个工作。
几年之内,组织张三丰、张无忌、石破天、洪七公、周伯通等人一起刺杀铁木真,只要杀掉这域外苍狼,那大事可期。
只是,现在却是需要再仔细考虑了。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却是洪凌波带着一众莺莺燕燕赶到了。
赵志敬的女人全部来了,小龙女与程灵素、双儿在一边,甘宝宝与钟灵与木婉清却在另一边,泾渭分明。
月光下,众女身姿各异——小龙女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程灵素身形纤弱,却胸脯饱满;双儿娇小玲珑,腰肢纤细;甘宝宝风韵犹存,臀胯丰腴;钟灵娇俏可爱,双腿笔直;木婉清黑衣紧裹,胸臀曲线惊心动魄,腿心处还湿着一片。
赵志敬见状,擦去嘴角的鲜血,哈哈一笑道:“没事了,回去吧。”
半个时辰后,城镇中的客栈里面。
烛火摇曳,赵志敬赤着下身坐在床沿,双腿大张。
李莫愁只披一袭松垮道袍跪在他腿间,衣襟散乱敞开,内里竟空无一物。肉光致致的胴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蜜色柔晕,开裆丝袜紧裹着浑圆大腿,防水台高跟鞋将她的足弓衬得愈发修长——
那裹在透明丝袜里的玉足能看见淡青血管蜿蜒于足背,脚踝处骨骼纤细却肌理饱满,十粒蔻丹如樱珠点缀趾尖。
她正吞吐着粗壮阳具,唇瓣被撑得薄透发亮。赵志敬享受地眯眼,抚着她披散青丝:“我这毛屄骚娘子今日竟主动扒为夫裤子练深喉……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莫愁喉管被巨物撑得隆起一圈,闻言吐出阳具,拭去眼角生理泪痕,媚眼横飞:“你昨日今日救了我两回,我……我不过还你人情。”她鼻尖轻蹭龟头,声音含混起来,“知你喜我主动,便、便遂你一回意又如何。”
赵志敬笑意促狭,指尖掠过她半敞衣襟内颤动的乳肉:“全为报恩?那怎地你一边含为夫宝贝,下头淫水已淌湿丝袜底?”说话间拇指按上她腿根,透明丝袜下果然浸出一片深色水渍,黏腻拉出银丝。
李莫愁面泛潮红,嘴上不认,身子却诚实——莫说下体,便是喉间都空虚发痒,一日不被这巨物捅透便难受得紧。
她娇哼一声,横他一眼,复又俯首含入,这次刻意放慢节奏,用舌面细细刮搔冠状沟壑,吮得啧啧有声。
赵志敬倒抽凉气,喘息渐粗:“好……好极!莫愁你这口技愈发精进了……嘶……且让为夫先射你一嘴!”
李莫愁含糊嘟囔:“呜……咕……你那物气味熏人……呃……哦……”话音未落,赵志敬忽按她后脑深深捅入喉底,沉声道:“可知摩天崖主人名号?”
她被顶得双目翻白,勉强咕哝:“谢……谢烟客……”
“正是!”赵志敬腰胯猛挺,阳根在温热口腔中剧烈搏动,“射咽客——啊!射了!”
浓精暴涌,直呛喉管。李莫愁呜咽挣扎,却反将螓首更抵向他胯间,任由滚烫浆液一波波灌入咽喉。
白浊精汁从嘴角溢出,沿下颌滴落,在她傲人双乳上蜿蜒流淌——那对雪腻丰乳随着咳嗽轻颤,乳尖早硬如朱果,淡青血管在薄嫩乳皮下若隐若现。
但李莫愁虽然说着讨厌,但还是抱着男人的腰背,闭着美眸,尽力把螓首靠上去,任由那粗壮的阳物在自己口腔里膨胀、跳动、喷发,琼鼻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很是辛苦,但依然把绝大部分的阳精都吞咽进去。
直到连续射出十几波精液的鸡巴终于停止了剧烈跳动,还细心的用舌头围着龟头不停舔扫,把剩余的阳精都舔掉,直到阳根完全平息开始变软,最后一滴精液榨尽,她方吐出半软阳具,呛咳着打嗝:“射……射这许多……噫……撑死人了……”
赵志敬大笑,双手抄入她腋下将人提起,就着精液揉弄那双豪乳。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晕泛着情动嫣红,顶端乳首早已坚硬挺立。“用这对奶子替为夫夹硬了,好肏你这流水骚穴。”
李莫愁颊生红霞,啐道:“谁稀罕!”手上却乖顺捧起双乳,将那半软阳具夹进深邃乳沟。
她俯身时道袍滑落肩头,浑圆肩胛随动作起伏,腰臀曲线在丝袜勾勒下惊心动魄——尤其那对裹在开裆丝袜里的丰臀,跪坐时臀肉被挤压得从裤裆缺口溢出,橘皮般细腻的肌理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正揉弄间,门外忽传来一声冷哼,女子嗓音沙哑疲惫:“不知羞耻!”
赵志敬眉梢一挑,身形如鬼魅掠出,瞬息间已提回一名穴道受制的黑衣女子,正是木婉清。
原来,甘宝宝与钟灵和木婉清的房间就在赵志敬房间隔壁,刚才的动静自然传入了三女的耳朵里。
甘宝宝与钟灵都偷偷的母女同事一夫了,已经颇为认命,何况被干到恐怕半月都不会想这事,便装作听不见,甚至祈祷别找她们母女让她们歇一歇。
而木婉清却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类型,又倔的很,默认赵志敬有其他女子已经是觉得极为委屈了,赵志敬就是拿鸡巴真把她干死,她该吃醋还是吃醋,此时听到自家男人再隔壁做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顿时大生闷气。
于是,她悄悄爬起身来,来到旁边的房间,推开点门缝偷看一下,刚好就看见李莫愁为赵志敬打奶炮的一幕,那女人赫然是赵志敬以身护美的女主角,便忍不住醋意大发的出言讽刺。
若论容貌,木婉清还是比钟灵等要漂亮的,便是整个《天龙八部》里,怕也只有王语嫣能稍胜一筹。
李莫愁看见木婉清如此青春靓丽,不禁暗道:“这丫头倒是美得出奇,便是比起我和师妹也只是稍差一些,哼!也是勾引咱男人的小婊子!”
她素来善妒,洪凌波和双儿、程灵素是把自己放在妾婢的位置,她倒是能相处融洽,小龙女则是因为有赵志敬命令的关系她要与之假以辞色。
但此时看见木婉清也是一副冷硬的模样,更骂自己不要脸,自然极为不爽,不禁冷笑道:“却是不知在门外偷窥旁人隐私,又是要不要脸呢?”
木婉清怒视着李莫愁,娇喝道:“你……你!”
“好了,都别吃醋了。”赵志敬打断二人。话音方落,他身形微动,已至木婉清身侧。
修长手指探向她腰间丝绦,只听细微撕裂声起,那身玄色劲装如蝶翼般层层剥落。木婉清穴道被制,只能瞪大一双凤眼,任由冰凉空气裹上肌肤。
烛火跳跃间,美人胴体再无遮掩。
但见雪肤凝脂,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偏又布满斑驳青紫,如雪地落梅。颈间、胸前、腰侧,处处皆是不久前欢爱的痕迹。尤其腿根处,红肿不堪,阴阜高高隆起似熟透蜜桃,两片嫩唇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湿亮媚肉,在火光下泛着晶莹水色。
她那双腿更是惊心动魄——虽布满指痕淤青,却依旧笔直修长,肌理紧致。足踝纤细玲珑,脚趾因羞愤紧张蜷缩如贝,趾尖染着淡淡蔻丹,恰似雪中红梅初绽。
赵志敬目光灼灼,正待开口,却听两女异口同声:
“谁吃醋了!”
李莫愁与木婉清俱是一愣。李莫愁今日身着淡黄道袍,领口微敞,露出半抹雪白沟壑;木婉清虽赤裸,却昂着下巴,凤眸含霜。
二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见不甘,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扭过头去。
李莫愁袖中玉手紧攥,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赤练神掌内力在经脉中奔涌,邪火直冲顶门——她行走江湖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气?恨不能一掌将眼前这傲气女子毙于掌下。
可眼角余光瞥见赵志敬侧脸,心中又是一软。
昨日他为自己硬接史火龙三掌,嘴角渗血却仍护她在身后的模样,此刻历历在目。李莫愁暗叹一声,真气缓缓散去。罢了,既认了这个冤家,便忍他一忍。
赵志敬将二女神情尽收眼底,轻笑一声,朝门外唤道:“凌波,进来。”
房门轻启,一道高挑身影盈盈而入。洪凌波今日穿着鹅黄襦裙,腰束锦带,更显身段窈窕。她垂首行礼,声音柔婉:“老爷。”
“你来教教婉清,该如何取悦本座。”赵志敬懒懒倚回榻上。
洪凌波闻言,俏脸飞红。自被囚古墓那一月,她早被调教得身心俱服。
此番外出执行师命,夜夜独守空闺,只觉身下空虚难耐。
昨日归来,老爷甚至还传了《九阴真经》中“易筋锻骨篇”口诀,喜得她几乎落泪。此刻老爷有令,哪敢不从?
“是……”她声如蚊蚋,缓缓解开腰间锦带。
襦裙滑落,露出一具白腻如羊脂玉的胴体。她身量高挑,与木婉清相仿,肌肤却更显莹润。
胸前一对玉乳虽不及李莫愁丰硕,却浑圆挺拔,乳尖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蕊。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脐窝玲珑可爱。
她赤足踏上一双早已备好的高跟鞋,身形顿时又拔高几分。
而后双腿缓缓分开,蹲踞如蛙,双手抱头,肘高于顶——这羞人姿势令腋下那片柔软绒毛、腿间战栗的阴户尽数暴露。
丝袜上缘勒出饱满肉痕,更衬得那处幽谷鼓胀。隐约可见两片嫩唇微微翕张,晶亮蜜液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拉出细丝。
“老爷……”洪凌波咬唇轻唤,眼中水光潋滟,“贱婢……贱婢是老爷的专属精盆……”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请老爷鉴赏……贱婢抖奶……”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扭!
那双浑圆玉乳顿时如活物般跃动,乳浪翻涌,粉嫩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弧线!
她动作矫健如受训女兵,节奏分明,每一下都让乳肉剧烈震颤。
“汪汪……老爷喜欢吗……汪汪……”
狗吠声从她喉间溢出,混着压抑喘息。她跪行至榻前,仰头望向赵志敬,眼中满是乞怜。
赵志敬但觉胯下阳物暴涨,几乎撑破裤袍。他仰躺下来,拍了拍身侧木婉清,又朝李莫愁使个眼色。
美道姑会意,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纤手撩开道袍下摆,扶住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裤袜的开档位置露出湿滑阴户,对准紫红龟头,缓缓沉身坐下。
“嗯……”
熟红肉缝被撑成浑圆,层层媚肉如活物般裹缠柱身,挤出一股股透明淫汁,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李莫愁仰起雪颈,喉间溢出长吟:
“啊……夫君……顶、顶到底了……”
她身子本就敏感,此刻被巨根贯穿,强烈的饱胀感直冲头顶,竟舒服得几乎立时丢了一回!花径剧烈收缩,汩汩春水涌出,将两人腿根浸得一片湿滑!
赵志敬抬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揉捏硬挺乳珠。阳物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中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不过十余下,李莫愁便闭紧双眸,琼鼻中逸出咿咿呀呀的呻吟,随着抽插节奏起伏。
就在这时,李莫愁忽然松开抚乳的手,学洪凌波模样双手抱头,露出腋下那片乌黑浓密的腋毛。
她俏脸涨得通红,睫毛剧颤,似在进行极艰难的斗争。
终于,朱唇轻启:
“贱……贱母狗李莫愁……”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是……是老爷的专属精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请老爷欣赏……贱母狗抖奶……汪汪……汪汪……”
言罢,她真的扭动腰肢,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下颠簸。乳浪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眩目光痕。她闭着眼,睫毛上已沾了泪珠。
赵志敬心头一热,知这傲视天下的赤练仙子肯为他至此,实是情根深种!他手上动作愈发温柔,另一只手却朝洪凌波招了招。
洪凌波早在旁看得双腿发软,蜜液已浸湿丝袜上缘。见老爷召唤,忙不迭膝行上前,却见赵志敬竟抬过木婉清屁股,将屁股盖在自己脸上!
“夫君不可!”木婉清失声惊呼。
在古代男尊世界里,男子肯为女子口舌侍奉,实是惊世骇俗,特别是赵志敬这般伟男子!木婉清虽已被破身多时,却从未受过这般待遇!
她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能哭叫道:“婉清……婉清受不起……莫要折损夫君尊严……”
赵志敬却恍若未闻,舌尖轻探,在那红肿阴户上细细舔舐。
他先划过外唇,感受那两片嫩肉的轻颤,继而拨开唇瓣,寻到那颗已肿胀如豆的阴核,用舌尖轻轻挑弄。
“啊……”木婉清浑身一颤,抗拒声戛然而止。
起初仍是细碎呜咽,可随着那灵活舌苔在敏感处游走,她鼻息渐渐粗重。快感如细流汇成江河,在她体内奔涌。
她咬紧下唇,却仍有闷哼从喉间逸出:
“嗯……嗯……”
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三分苦恼七分欢愉,听得人骨酥筋麻。
洪凌波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师父在老爷身上纵情驰骋,那雌熟花穴快速套弄粗壮阳根,带出汩汩晶莹。交合处汁水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她脸上,温热粘腻。
她本欲闭目,却又忍不住偷看。只见李莫愁一双裹着丝袜的美脚在踮的绷直,足趾蜷缩如钩,脚背青筋隐现,显是快美至极!
而老爷埋头在木婉清胯下,侧脸轮廓在烛光中忽明忽暗。
“呜……”洪凌波只觉花心酥痒难耐,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更觉空虚。她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那处湿滑,便听赵志敬含糊道:
“凌波,过来舔蛋。”
洪凌波如蒙大赦,忙俯身凑到两人交合处。
浓烈的麝香味扑鼻而来,她伸出香舌,小心翼翼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每舔一下,便能感到阳根在师父体内猛烈跳动,连带她的心也跟着颤抖。
“啊啊……夫君……要、要丢了……”李莫愁忽然尖叫起来,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液体喷涌而出!
洪凌波正仰头舔舐,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了满脸。略带腥气的淫水灌入她口鼻,她呛得咳嗽起来,却不敢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两颗蛋蛋。
赵志敬从木婉清腿间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他推开已瘫软如泥的李莫愁,将那根依旧昂扬的阳物凑到木婉清眼前。
“婉清我妻,”他声音沙哑,“还能受得住么?”
木婉清喘息急促,凤眸迷离。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阴核被舔得红肿发亮,花穴空虚地开合,渴望填满。可瞥见那根刚从李莫愁体内抽出、沾满混合爱液的阳物,醋意又涌上心头。
她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只是大腿更是不自觉分得更开,将红肿阴户完全暴露。
赵志敬也不急,翻身坐到她腿上,朝洪凌波吩咐几句。
洪凌波闻言喜形于色,几乎要叩头谢恩,忙不迭跨跪到老爷身上,撅起裹着丝袜的圆臀。
“老爷……”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凌波的贪吃骚屄要来了哦……奴儿想死老爷了……”
她边说边用手分开自己阴唇,露出内里湿淋淋的媚肉。那两片嫩唇竟自主翕动,发出“噗妞噗妞”的饥渴水声,蜜液已顺着腿根淌下。
赵志敬见状暗笑。古墓那一月,他日夜不停操干这小妮子,早将她调教出性瘾。
此刻见她这般模样,便拍拍她臀瓣:
“倒是冷落你了。坐下来吧。”
洪凌波如聆仙音,双手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对准自己湿滑穴口,缓缓沉身。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被完全撑开,层层媚肉贪婪裹缠上来。黏腻汁水因这一坐而四溅,有几滴落到最下面的木婉清身上,温热一片。
“好多水,”赵志敬挑眉,“凌波可真是够骚的。”
“呜呜……老爷不知道……”洪凌波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泣声倾诉,“这些日子在外……奴儿夜夜难眠……下面痒得厉害……只能、只能用手指勉强止痒……可怎么比得上老爷的宝贝……”
她越说越动情,竟忘了羞耻:“一开始离了古墓,是有些欢喜……可日子久了,反倒觉得……不如留在老爷身边快活……哪怕一辈子困在古墓,只要老爷常来疼奴儿……奴儿也甘愿……”
她这话至少九分真心。赵志敬虽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却传她高深武学,衣食住行皆不亏待。至于床笫之间……那蚀骨销魂的滋味,早将她一身傲骨融成了春水。
“嗬呃……老爷……凌波爱煞了老爷!要给老爷生孩子哦哦……啊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她疯癫般上下起伏,丝袜臀肉撞击在赵志敬胯部,发出清脆肉响。
木婉清被压在最下,能清晰感到身上女子每一次坐击带来的震动。那根粗长阳物仿佛就隔着一层皮肉,在她体内进出。她花穴空虚地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将臀下床单浸透。
“爱煞了我?”赵志敬忽然扣住洪凌波纤腰,狠狠向上一顶,“说,是更爱老爷,还是更爱老爷的鸡巴?”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密集。
“鸡巴!老爷的大鸡巴!”洪凌波被顶得花枝乱颤,几乎语无伦次,“噢噢噢——爱……爱鸡巴咿呀啊啊啊——”
“原来只是把我当肉棍子用!”赵志敬笑骂,抬手在她丝臀上连扇两掌。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
洪凌波臀肉泛起艳红掌印,她却愈发癫狂:
“明明是老爷自己说的……齁噢噢……说奴儿是老爷的鸡巴套子……鸡巴套子爱鸡巴……凌波……凌波没错!呜呜老爷坏……坐……坐死你……”
她一边浪叫,一边俯身亲吻赵志敬的脖颈、锁骨。木婉清被二人当床垫用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在那湿热口腔中硬挺如石。
“呜……好想要……”木婉清终于忍不住,细碎呻吟从齿缝溢出,“啊啊……痒……痒死了……”
赵志敬闻声,突然抱住洪凌波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粗长阳物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大股混合爱液。他托起木婉清的臀,将那湿淋淋的穴口对准自己龟头,手一松——
“嗯啊!”
木婉清浑身剧颤,充实饱胀感瞬间淹没所有思绪!那根炽热巨物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
“可恶……”她眼角渗出泪花,“谁……谁要你插进来了……插你的鸡巴套子去呀……”
嘴上虽硬,身体却已叛变。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让花穴吞吐那根宝贝。每一下摩擦都带起酥麻电流,直冲天灵盖。
赵志敬好整以暇地双手枕在脑后,笑道:“婉清我妻,你的小穴也是为夫专用的鸡巴套子。等会为夫就把阳精射在里面,让你大起肚子,给我生个孩儿。”
木婉清脑海中顿时浮现自己挺着孕肚的模样,羞急交加,隐隐却有一丝甜意:
“谁……啊……谁要帮你……啊啊……生孩子了……”
她红肿花穴明明疼痛不堪,却愈发贪婪地吞咬那根阳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可就在这时,赵志敬突然抽身而出!
空虚感如毒蛇般噬咬她每一寸肌肤。
木婉清下意识娇呼:“啊,别……别拔出去!”
话音刚落,她便悔得恨不得咬掉舌头。
自己竟说出这等淫语!
赵志敬哈哈大笑,重新将洪凌波按到自己身上。那小妮子早已等得发疯,精准地坐下,将整根阳物吞没。
“齁呃——”洪凌波翻着白眼,爽得浑身抽搐,如发情母狗般疯狂筛动臀部。
木婉清眼睁睁看着那根宝贝在别人体内进出,自己却空虚得快要发狂。她死死咬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几十下后,赵志敬又将洪凌波推开,朝木婉清招手。她再顾不得矜持,爬过去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阳物,缓缓坐下。
充实感再度降临,她几乎落下泪来。
“舍不得为夫了?”赵志敬促狭地问。
木婉清闭着眼,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你妻子……这、这有什么……”
话音未落,赵志敬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猛烈冲刺!
木婉清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快美的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气音。
洪凌波此时爬过来,一屁股坐在赵志敬脸上,颤抖着将湿淋淋的阴户贴上他口鼻。赵志敬也不推拒,伸出舌头在那敏感处舔弄。
“啊啊啊——老爷!老爷!”洪凌波尖叫起来,身子如风中落叶般剧颤,竟就这样去了。
一旁李莫愁已缓过气来。她看着眼前淫靡景象,眼中闪过浓烈醋意——女上位可是她的专属啊!
可目光落在赵志敬胸口那些尚未消退的掌印淤青,心又软了。
罢了罢了,既认了他,便容他这一回。
她爬过去,将赵志敬的头轻轻抱起,枕在自己裹着丝袜的汗湿大腿上。又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脸上,乳尖塞入他口中。
“夫君……”她柔声唤,又往后挪了挪,让他枕着自己膝盖,这样可以俯身吻住他的唇。
赵志敬一边享受李莫愁的香舌纠缠,一边感受木婉清花穴的紧致包裹,还有洪凌波在自己脸上高潮战栗,当真快活似神仙。
终于,在木婉清又一次高潮、洪凌波连续泄身两次后,他将李莫愁拉到自己身上。美道姑早已情动,湿滑花穴轻易吞没粗长阳物。
“夫君……给莫愁……都给我……”她在他耳边喘息。
赵志敬扣紧她丰臀,全力冲刺百余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灼热阳精悉数灌入她体内。李莫愁花穴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宝贝,宫口竟微微张开,将浓精尽数吸入胞宫深处……
烛火渐弱,室内喘息渐平。
赵志敬看着身侧三具瘫软的玉体,忽然想起小龙女今日还未喂饱。他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隔壁房内,程灵素与双儿同榻而卧。两少女面红耳赤,方才隔壁淫声浪语清晰可闻。双儿悄声问:
“灵素姐姐,老爷连番恶战,又这般……身子可吃得消?”
程灵素颊生红晕,低语道:“老爷天赋异禀……书中所载男子之论,于他全然不合……”说到此处,羞赧噤声。
双儿想起老爷雄风,耳根通红,忙闭目假寐,心中暗祷天尊庇佑。恰在此时,隔壁又传来高亢女音——李莫愁再度潮吹。
双儿睁眼,恰撞进程灵素含羞眸子。她慌忙转身背对,却觉一具温热身子贴上来。程灵素从后环住她,柔荑覆上她微隆胸脯:
“好双儿,可是想了?”
“姐姐坏!”双儿转身呵她痒,二女嬉闹间衣衫凌乱,露出青涩胴体。
程灵素身形纤薄,锁骨精巧如蝶,乳尖两点淡樱;双儿则略显圆润,腰肢纤细不足一握,臀肉却饱满如蜜桃。彼此抚弄间,情欲暗生,终究脸薄停手,只静静并躺着,等候老爷临幸。
房门轻启,赵志敬携着只披薄纱的小龙女步入。烛光映照下,龙女冰肌玉骨若隐若现,清冷容颜染着情动嫣红。
“灵素,双儿,”赵志敬声音温和,“可愿与龙儿一同侍奉?”
二少女羞得埋首被中,却轻轻点头。
红绡帐暖,又是一夜春宵。
待到天明时分,赵志敬推门而出,身后跟着一众美人。
李莫愁绛紫道袍穿戴整齐,眉梢眼角却残留春意;木婉清玄衣劲装,步履间略显蹒跚;洪凌波搀扶着师父,颊上红晕未退;小龙女白衣如雪,清冷中透出慵懒;程灵素与双儿则低垂螓首,颈间红痕隐约。
“出发,往龙虎山。”
赵志敬翻身上马,众女各自登车。车马辘辘,碾碎清晨薄雾,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原本确实有些顾虑,携着这一众妻妾归山,难免引人侧目。
但转念一想,江湖之中,但凡声名显赫、雄踞一方的人物,谁不是妻妾成群?便是五岳剑派中如左冷禅那般人物,府中亦是莺燕环绕。此番被他设计除去的刘正风,金盆洗手前又何止一位夫人?
世情如此,从未见谁真因此多置喙词。这天下,终究是强者为尊,财力权势所至,多纳美眷本是常理。似韦小宝那般市井出身却能七美同收,方是世态真实;郭靖黄蓉那般一生一世一双人,反成了江湖罕见的异数。
如今自己锋芒正盛,如日中天,重建全真道统更是倚重己力,便是丘处机那些老古板心中不以为然,至多也不过腹诽几句,绝无人敢当面拂他颜面,自讨没趣。
自然,若有那不识时务、自恃辈分欲使他难堪的……赵志敬眼中寒光一闪。
正缺一只儆猴之鸡,何愁寻不到由头?
他思绪微转,想到近日江湖传闻:明教勾结异族,光明右使范遥更已投身汝阳王府麾下。老顽童周伯通前去捉拿范遥,以那老儿神出鬼没的本事,想来不久便有消息。
到时杨逍百口莫辩,正是煽动群雄、围攻光明顶的绝佳时机。
还有李莫愁的旧日恩怨,也须在龙虎山大典之前彻底了断。
若在大典之上,忽有苦主跳出来指摘赤练仙子往日杀孽,岂非大大折损他的威仪?剩下的,主要是武三通一家与南少林方生大师。
武三通疯疯癫癫,其子武敦儒、武修文武功平平,不足为虑;倒是那方生,身为南少林长老,德望颇重,须妥善处置。
眼下龙虎山道宫兴建未毕,有王处一等人监工足矣;周伯通北上擒人,路途遥远,往返尚需时日。既如此,不如先行南下莆田,解决方生之事。
李莫愁虽杀了他的弟子,但江湖恩怨,无非利益权衡。许以南少林一些好处,或展示足以令其忌惮的实力,料想不难摆平。
计议已定,赵志敬便携众女先返龙虎山,于山脚城镇中购置了一处宽敞幽静的宅院,将诸女安顿下来。
他不得不防,自己若不在山中,以李莫愁那般偏执烈性、木婉清那般冷傲不驯的性子,万一与留守的全真弟子起了冲突,却是麻烦。
这两个女子,皆是外不柔内刚、心高气傲之辈,寻常道理难以说通,便是他自己,有时也须倚仗床笫间的绝对征服方能令其暂且柔顺服帖。
这般防患,自然绝非多余。
他特意叮嘱已对他死心塌地、情根深种的李莫愁,务必看管好木婉清,莫要生事。
李莫愁闻言,只抬眼幽幽望他,眸中复杂情意流转,最终化为一声轻叹与顺从的颔首。
她自知罪孽深重,往日杀孽皆成把柄,如今身心俱系于这男子身上,纵然往日何等孤傲,此刻也只得收敛锋芒,为他打理后宅琐事。
赵志敬又上龙虎山巡视一番,处理了几件教中杂务。
他连番谋划,如今声望如烈火烹油,隐然已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等成名数十载的绝顶人物比肩。全真教上下与有荣焉,即便这位掌教真人行踪飘忽,教中凝聚力反因这强横领袖而愈发稳固。
交代完毕,赵志敬便孤身南下,直奔莆田少林。
不料行至半途,便听得消息:方生大师已应五台山智光大师之邀,离寺北上,如今行踪不明。
“五台山智光?”赵志敬心念电转,“可是当年参与雁门关截杀、后来在杏子林中指认乔峰契丹身份的那个老僧?看来,杏子林大会便在眼前了。”
此方天地乃是诸多金庸故事交融的奇异位面,赵志敬虽知晓大势脉络,却难尽知细节时辰。智光邀方生同往,显是要借少林高僧之名,共赴无锡杏子林,助那丐帮副帮主马夫人等人扳倒乔峰。
念及此处,赵志敬当即改道,转向无锡方向疾行而去。
与此同时,龙虎山脚下小镇,赵宅内院。
小龙女近日总觉神思倦怠,胃口不佳,时有烦恶欲呕之感。
她肤色本就白皙如雪,近来更添几分透明似的苍白,坐在窗前,宛如一尊易碎的玉像。
程灵素细心,察觉她神色有异,便主动提出为她诊脉。
纤指轻搭腕间,程灵素凝神细察脉象。屋内静默,只闻得窗外偶尔鸟雀轻啼。片刻后,程灵素收回手,面色却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程家妹妹,我身子有何不妥?”小龙女声音清泠,一如往昔,只是眉眼间带着淡淡倦色。
程灵素犹豫了一下,终是低声道:“龙姐姐,你……你月信可还准时?”
小龙女微微一怔,摇了摇头:“自随了他,便不甚准了,有时……会迟许久。”话出口,她似想到什么,清冷的面容上倏然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
程灵素见状,心中已有七八分确定,轻声道:“若我所诊无误,姐姐这并非病症,而是……有喜了。”
“有喜?”小龙女蓦然抬眸,向来古井无波的眼中竟浮现罕见的茫然与错愕,重复道:“我……有喜了?”
竟又有了身孕?
她虽已渐渐歇了趁赵志敬不在便悄然离去的心思,却从未认真思量过为他生儿育女之事。
骤然听闻腹中已孕育了他的骨血,那瞬间涌上的心绪复杂难言,有惊,有乱,有惘然,亦有一丝极细微、难以捕捉的异样悸动。
可是……这似乎又是意料之中。每次他拥着自己,那般强悍霸道的侵占,总是要将滚烫的元阳深深注入花宫最深处,不留半分余地……而自己那时往往情迷意乱,四肢如藤蔓般紧紧缠附着他,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挺送,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纳进来,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那极致灭顶的欢愉浪潮退去后,小腹内充盈鼓胀、被他灌得满满的战栗感,犹自清晰……
思及那些颠鸾倒凤、汗湿锦褥的夜晚,小龙女苍白的脸颊渐渐染上嫣红,如同冰玉生霞。
她下意识地轻抚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竟已悄然孕育了一个崭新的生命,属于她和那个强势闯入她生命、让她变得贪欢好色的男人。
程灵素见她神情变幻,默然不语,便柔声道:“姐姐初有身孕,气血未稳,需好生静养,勿要劳神动气。我回头开几剂温和安胎的方子,再配些药膳调理。”
小龙女恍然回神,对上程灵素关切的目光,心中微暖,轻轻点了点头:“有劳妹妹了。”声音虽依旧清淡,却少了几分疏离。
窗外日光斜映,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这个曾独居古墓、不染尘埃的仙子,终究在红尘情爱与生命传承的牵绊中,越陷越深,再也回不到那片寂然冰雪的世界了。
而这一切的起点,皆源于那个此刻正远赴江南、搅动风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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