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此刻身下的钟灵,确实可爱得紧。
她娇小却不瘦弱,骨架匀亭,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那对出乎意料丰腴的雪乳,初见时便有颇可观的规模,被自己破瓜开苞后,受雨露滋润,似乎又悄然胀大了些许,如今握在掌心,沉甸甸、颤巍巍,勉强够得上“D”的惊人尺寸。
赵志敬揉捏着这对堪称绝品的妙物,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热,不禁由衷赞道:“灵儿,你的……胸乳生得真好,又软又弹,摸起来着实舒服。”
钟灵方才亲眼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木婉清被那根可怕巨物操弄得花枝乱颤、高潮迭起,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加上她自己上回破身时便已尝过那欲仙欲死的极致快美,早就情动如潮,蜜液汩汩,只盼着能再尝禁果。
此刻听见心上人如此露骨夸赞,虽然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甜意与骄傲。
当然,少女面皮薄,表面上她仍是羞不可抑,用一双柔荑掩住早已红透的俏脸,从指缝间漏出细若蚊蚋的嘟囔:
“呜……坏……坏夫君……说这等话……羞死人了……”只是,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乳头,却因这羞意与快感而硬挺得更明显了,在男人掌心的摩擦下微微战栗。
赵志敬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用手握住那根被木婉清花径内丰沛淫水浸润得湿淋淋、亮晶晶的狰狞阳具,硕大紫红的龟头找准了位置,在少女微微开合的嫣红花唇外缘轻轻磨蹭,感受到顶端传来的湿润黏腻,知道这小妮子早已情动至极,便柔声哄道:
“灵儿,放松些,我要进来了。”
钟灵身子微微一颤,有些害怕地睁开水雾迷蒙的大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扑闪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惶与哀求:
“啊……夫君……灵儿……灵儿怕疼……你,你千万怜惜些……”
赵志敬用龟头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细缝上下缓缓滑动数下,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这才抵住那紧窄的入口,腰身稍稍向前一送,粗长的肉刃便徐徐破开层层嫩肉的箍束,插进了那温暖紧窒的幽径深处。
少女未经人事的花径依旧紧窄得惊人,细嫩湿滑的肉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坚硬。
“嗯啊……”钟灵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掩面的手抓得更紧了。
窗外偷窥的甘宝宝,此刻只觉一阵神魂摇荡,目眩神迷。
女儿钟灵的容貌身材,活脱脱便是自己少女时代的翻版,一样的精致脸蛋,一样的娇憨神韵,甚至这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段也如出一辙。
此刻亲眼目睹女儿在自己眼前被男人分开双腿,那根青筋盘绕、粗壮骇人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入女儿稚嫩的身体,视觉的冲击与血脉的共鸣,让她恍惚间觉得,仿佛被插入、被占有、被蹂躏的正是当年的自己。
“啊……呜……冤家……你这狠心的冤家……人家都答应当你的情儿,怎地,怎地却不先来疼人家……是不是嫌人家年纪大了……身子不如小姑娘紧致……”
甘宝宝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苦闷而甜腻的哼唧,原本只是轻抚慰藉的玉手再也按捺不住,纤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早已湿透的耻毛,探入自己那空虚悸动、饥渴难耐的肉壶深处,疯狂地抠挖抽动起来,幻想着此刻正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的,正是眼前那根在女儿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棍。
“不行……他,他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两根手指根本不顶用……人家虽是生养过的妇人,可上次被他那般蛮干进去……也只觉得像是要被活活劈开似的胀痛,现在这里这么松都,都怪你这冤家……”
甘宝宝死死盯着那根在不断开垦自己女儿娇嫩花径的凶器,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不时伸出香舌舔舐自己干燥的唇瓣。手指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她那浑圆肥硕的臀部更是兴奋得不住颤抖,紧身的裙裾被绷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曲线。
赵志敬虽受了伤,但耳目之灵依然远超常人,早已发觉甘宝宝在窗外偷窥得情动不已。
他心中暗笑,自然不会点破。
在这风骚入骨的丈母娘眼皮底下狠狠奸淫她娇嫩的女儿,同时用眼角余光欣赏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持地自渎,耳中听着女儿娇嫩婉转的淫声与母亲压抑难耐的呻吟交织成曲,这种双重背德的刺激,简直比醇酒更令人沉醉。
赵志敬双手探到钟灵背后,紧紧抓住她基本发育到成女体型的脂肪饱满肉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脂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软。
腰胯则开始发力,阳具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开始了毫不怜惜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凿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
“呀啊!慢……慢点……夫君……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钟灵顿时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这狂暴的攻势干得完全失去了方向。
肉壶被那粗长滚烫的肉条疯狂掏弄,内壁嫩肉翻卷,汁液随着剧烈的抽送被刮带得四处飞溅!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感反应而歇斯底里地尖叫、哭泣、哀求,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臀儿迎凑上去,渴求更猛烈的撞击。
“冤家……灵儿年纪还小,身子娇嫩,怎可这般粗暴地捣弄……呜……你这急色鬼,没轻没重的……本就该先来折腾人家的身子才是……人家,人家毕竟是过来人,生养过的妇人……总归……总归更经得起你折腾些……”
甘宝宝看得愈发幽怨难耐,眼神直勾勾地仿佛要喷出火来,饥渴的肉鲍也到了紧要关头。
她衣衫早已凌乱不堪,一只手隔着衣襟用力揉捏自己胀痛的丰乳,另一只手在湿漉漉的腿心疯狂抠挖,肥臀兴奋得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到达高潮的顶点。
突然,她目光一凝,只见赵志敬竟双臂一用力,将高潮后浑身酥软的女儿整个抱了起来,就这样挺着依旧硬挺的阳具,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他双手稳稳托住少女浑圆饱满的臀瓣,以站立的姿势,继续那凶猛的抽送!
而钟灵则如同无尾熊般,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也死死缠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整个人被男人托抱着,任由那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粗壮肉棍在体内不断深入浅出地冲刺!
赵志敬竟就这样抱着她,边插边向窗户的方向走去……
在甘宝宝惊愕的注视下,赵志敬抱着钟灵来到了紧闭的窗前,腰身狠狠向前一顶!
“嗯啊——!”钟灵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圆翘雪白的臀儿“啪”地一声撞在窗棂上,竟生生将窗户给撞了开来!
甘宝宝大吃一惊,她本就自慰得双腿酸软无力,此刻更是猝不及防,整个人那衣衫不整、一手捂胸一手探在裙下、满面春情、双腿微分不停颤抖的淫靡模样,瞬间完全暴露在撞开窗户的赵志敬眼前!
而钟灵由于是背对着窗户,又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神志模糊,竟未第一时间发现近在咫尺的娘亲。
这抱着站立交合的姿势,让男人的阳具能插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仿佛直抵花心最深处,触碰到灵魂的敏感点,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涌来,让她根本无暇他顾。
甘宝宝双颊瞬间火红如烧,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的女婿用有力的双手托着女儿那不断被撞得波荡起伏的雪臀,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肉棍,就在她眼前一下又一下地从女儿红肿湿润的牝户中凶狠进出,发出“啪啪啪啪”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女儿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连连颤动,臀波荡漾,那强劲的冲击力即便只是旁观,也能深切感受到其中的凶猛与力道,让她这做娘亲的,在无边的羞耻与情欲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担忧——自己这宝贝女儿娇嫩的身子,会不会被这如同野兽般不知餍足的男人给生生操坏?
突然,被顶在窗沿上的钟灵猛地向后一仰头,秀发飞扬,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她娇躯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抖动了好几下,然后在甘宝宝瞪大的美眸注视下,一大波晶莹黏腻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激烈喷溅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窗台和地面上!
第二次高潮,这小丫头竟被直接干到了潮吹喷水!
啊!?喷着泄了!?
灵儿……灵儿她才多大?这才是第二次尝试云雨之事,竟然……竟然就被干得潮吹泄身了?!
就连自己这历经人事的妇人,这辈子唯一两次被干到潮吹喷水,那也是上次……上次被这冤家连续弄出来的!
甘宝宝看着女儿在自己眼前被男人送上极乐之巅,浑身潮红,眼神涣散,小嘴无意识张合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发疯般的、难以言喻的饥渴空虚感——
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花径深处阵阵紧缩,仿佛有了自主意识,急切地渴求着被同样的粗暴与充实所填满、所征服……
“稍等我。”赵志敬见钟灵已在高潮余韵中失神软倒,便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与早已昏睡的木婉清并排躺好。随即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掠出屋外,挺着那根依旧沾满女儿蜜液、昂扬不坠的狰狞阳具,站到了甘宝宝这浑身燥热、春情满溢的美艳岳母面前。
而甘宝宝竟真就怔怔地站在原地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不立刻逃离这羞耻至极的境地,反而心口如同撞鼓般怦怦狂跳,一股混杂着罪恶、期待、饥渴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神,让她双腿如同灌了铅,半步也挪不动。
赵志敬看着眼前这熟透了的尤物,嘿嘿一笑,道:“两个丫头都被我干趴下了,可我这火气,却还没泄干净呢。”
甘宝宝回头望了一眼屋内瘫软在床、玉体横陈的两个女儿,又转回头,媚眼早已水光潋滟,拉丝般缠绕在男人雄健的躯体上。
她被情欲烧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声音湿润而甜腻地嗫嚅道:“冤家……人家……人家可是你的岳母……你,你这不知伦理、不晓廉耻的混账女婿……”
“岳母也是母。”赵志敬上前一步,猿臂一伸,便将这具丰腴软热的熟女娇躯揽入怀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我还没真刀真枪地干过‘娘亲’呢……娘亲……你便疼疼儿子,让儿子好好爽爽吧,嘿嘿。”
这一声“娘亲”,直叫得甘宝宝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闻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混合着女儿体味与情欲气息的雄性气味,她身体当即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男人身上,焦渴地急促喘息着,丰乳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磨蹭。
“走……走远一点……别……别在这儿……”说罢,却是低下头去,露出一截雪白泛红的脖颈,那副欲拒还迎、娇羞不胜却又春情荡漾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端庄岳母的架子?
赵志敬看得心中大荡。这甘宝宝虽已是三十许人的成熟美妇,生养过孩子,但天生丽质,保养得宜,此刻这般低头浅笑,眉眼含春,气质神态竟恍如十多年前初见时的少女一般,清纯中透着撩人的妩媚,真是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情。
钟灵高潮了两次,泄得浑身乏力,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看见身旁的木婉清姐姐依旧不雅地大张着修长的双腿,腿心间那黏糊糊、红肿不堪的阴唇如同被牛蹄狠狠碾踏过的花瓣般可怜地外翻着,人却依然昏睡不醒,便强撑起酸软的身子,扯过布衾替姐姐遮盖好。
自己则扶着床沿,撑着那双如同面条般酥软无力的玉腿下了地,就着房中水盆,草草清洁了一下同样红肿刺痛、不时渗出黏腻的下体,胡乱穿好皱巴巴的衣裙,心中记挂,便推门走了出去。
但门外空空,赵志敬已不知所踪。更让她心中一紧的是,连娘亲甘宝宝也不见了踪影。
钟灵心中一动,一个荒谬却又隐隐有些预感的想法浮上心头,俏脸瞬间又腾地一下红透,耳根发烫,暗啐道:“羞……羞死人了……娘……娘亲她和那人……难道……呜……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母女可真是没脸再活了……”
但她终究按捺不住那混杂着羞耻、好奇与一丝莫名悸动的心情,轻轻带上房门,沿着屋外小径,向外寻去。
走过一个小山坡,前方是一处稀疏的矮树林,夜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了女子压抑却又难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钟灵俏脸更红了,心儿跳得如同擂鼓。她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如同偷食的小猫般,摄手摄脚地向树林深处摸去。
越走越近,那声音便愈发清晰可辨。
“啊……好……好胀……撑死了……啊……轻……轻一点……上次一别,我便再没让旁人碰过……你上来就……就弄这处呜呜……”
“你唤我娘……可……可天底下哪有儿子这般肏娘亲的……呜齁哦哦……你这不孝的逆子……屁股……屁股真要裂开了……”
是娘亲的声音!
等等……儿子?娘?
这……这都是在胡说什么呢……
钟灵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大脑有些晕眩。
她踮着脚,悄悄躲到一颗粗壮大树后面,紧张地探出小半个身子,捂住狂跳的心口,偷偷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月光树影之下,自己那平日里端庄娴雅、姿容艳丽的娘亲,此刻竟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她正用一双白皙的手臂扶着一颗小树的低矮枝丫,身子半趴着,将那肥美丰腴、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翘臀,高高地向后撅起。
而自己那名义上的夫君赵志敬,正赤着精壮的上身,双手牢牢掐握着娘亲那纤细的腰肢,身子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向前用力挺动——那姿势,分明是在行那男女交合之事!
钟灵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小心肝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瞪大美眸,眼睁睁看着男人那根粗长骇人、青筋盘绕的紫红肉棍,正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凶悍地进出,每一次没入,都引得娘亲那肥美的臀丘一阵剧烈颤动,雪白的臀肉上甚至浮现出被拍打出的淡淡红痕。
娘亲说过,女人生小孩,就是从下面那个小肉洞里出来的。啊,那……那花瓣儿一样的地方,就是灵儿当年来到这世上的门户么……将来……将来人家也会用这里给夫君生儿育女……
呜,羞死人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啊啊啊!
嗯?等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我能如此清晰地看见娘亲的那里?那个位置……
此时,赵志敬似乎舒畅至极地叹了口气,竟开口赞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与征服感:“娘,你的后庭花穴真是紧致过人,夹得儿子好生舒服,哈哈!”
钟灵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几乎要脱眶而出!心中惊骇欲绝:夫君喊岳母一声“娘”倒也罢了,可在这种时候互相以母子相称??他……他竟然插的……是娘亲的后庭?!那个……那个地方!?
极度的震惊与莫名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这声惊呼虽然轻微,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树林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赵志敬与甘宝宝同时身体一僵,循声望来。
甘宝宝慌忙转头,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旁,自己那刚刚被折腾得合不拢腿的女儿钟灵,正姿势别扭地倚靠着树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正用难以置信、混杂着惊骇、羞耻与茫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边,盯着自己这被女婿从后面狠狠奸淫着后庭的淫贱模样!
天啊!我……我被操屁眼的这副下贱样子……被灵儿看见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看见了!
甘宝宝瞬间羞愤欲死,恨不能当场晕厥过去。
赵志敬也没料到钟灵竟能自己寻到此处,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既然来了……这母女同场、三重背德的戏码,岂不更加刺激有趣?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狠狠顶撞了几下,撞得甘宝宝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尖叫,这才转头对树后的钟灵笑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灵儿,既然来了,躲着做甚?过来吧。”
甘宝宝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惊声尖叫阻止,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绝望的羞耻:“别!灵儿别过来!不要!不要看!啊——!别,别这么用力顶了……啊啊啊……屁股……屁股真的要裂开了……求你……轻点……啊……”
钟灵此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听谁的。
但赵志敬又加重语气命令了一声:“过来!”那不容违逆的口吻,让早已将他视作夫君、身心皆被征服的钟灵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服从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下唇,低着头,迈着依旧酸软的步子,一步一步,听话地走了过来。
走得近了,眼前的场景便以更具冲击力、更细致入微的方式,狠狠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刻入她的脑海深处。
只见娘亲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早已散乱不堪,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潮红如醉的颊边与汗湿的雪背上。
她秀美的脖颈因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绷得笔直,仰起的脸上满是纵欲的迷乱与羞耻的泪水。
而那具曾经养育过自己的、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此刻正以最屈辱、最淫靡的姿态展露着——尤其那对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美浑圆的臀丘,正被赵志敬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掰开,将那女性最隐秘羞耻的后庭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女儿眼前!
那本该是精巧闭合的淡褐色菊蕾,此刻却被一根紫红发亮、粗长硕大到堪称恐怖的肉棍,蛮横无比地撑开、侵入!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肉褐色圆环!
虬结着狰狞青筋的巨根,深深没入那紧窄火热的肛道之中,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能带出内壁嫩红的媚肉,每一次粗暴的插入,都伴随着“噗叽、噗叽”黏腻至极的水声。
甘宝宝整个臀部的脂肪都在随着这狂暴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上因激烈的拍打与摩擦,浮现出大片鲜艳的潮红色,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管在亢奋中微微浮现。
“呜……灵儿……别看……求你了……别看娘亲……啊!别……别再那么深了……要、要顶穿了……肠子……嗬啊……要死了……”
甘宝宝又急又气,更多的却是无地自容、恨不能立刻死去的羞耻。
她想喝止女儿,想用手遮挡自己那被侵犯得不堪入目的后庭,想维持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尊严……
可身后那狂暴的、直达内脏深处的侵犯,带来的不仅是火辣辣的胀痛,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眩晕的奇异酥麻与快感!
让她浑身酸软无力,语不成调,所有的斥责与羞愤,尽数化为了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媚吟与哀告!
赵志敬一边继续挺动腰胯,尽情享受着甘宝宝后庭那不同于阴道、却极致紧窒火热的包裹与吸吮,一边竟还探出一只空闲的手,精准地伸到了呆呆站立、不知所措的钟灵身后,潜入了少女单薄衣裙之下,直接探入那两瓣刚才被自己干得潮热充血、依旧微微红肿的娇嫩臀瓣之间。
手指隔着已被爱液浸得有些潮湿的亵裤薄布,在那道幽深的股缝间轻轻扫刮、按压,甚至有意无意地,用指尖精准地按揉着那中心稚嫩紧闭的菊蕾凹陷。
“呀啊……不……不要了夫君……刚才……刚才折腾得人家现在还腿软腰酸……下面也又肿又痛……”
钟灵浑身触电般剧烈一颤,脸上瞬间红得滴血,鼻息急促地轻哼着抗议。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又或是被那带着娘亲后庭体热与奇异麝腥气味的手指所散发的魔力蛊惑,竟僵在原地,未曾躲闪,只是微微扭动着腰肢,任由那根邪恶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禁区边缘,撩拨、玩弄,甚至……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羞耻的刺激感。
又站着后入狠干了甘宝宝数十下,撞得这美熟妇丰臀乱颤,肠液与先前爱液横流,淫声浪语不断,赵志敬终于低吼一声,不再压制那喷薄的射意,对着身侧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钟灵喝道:“灵儿,跪下来!”
钟灵此刻早已被那在自己臀缝间作恶的手指、眼前娘亲被疯狂奸淫的淫靡景象、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搅得意乱情迷,浑身如同筛糠般微微哆嗦着。
闻听此言,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几乎是下意识地、驯服地屈膝,“噗通”一声,整个人温顺无比地跪倒在了男人敞开的胯前,仰起的小脸,正对着那根刚从娘亲红肿不堪的菊蕾中抽出、湿漉漉沾满透明肠液与白浊、散发着浓烈异样腥膻气的骇人凶器!
赵志敬猛然将那粗长肉茎从甘宝宝痉挛收缩的肛道中完全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与先前残留的浊白。
“啵”的一声轻响后,他毫不停歇,腰身一挺,便将那沾满污秽、却依旧滚烫坚挺的巨物,粗暴地捅入了跪在面前的钟灵那微张的樱唇之中,直抵咽喉深处!
“呜呕——!”钟灵美眸瞬间圆睁,充满了惊骇与不适,喉间发出沉闷的呜咽与干呕声。那突如其来的入侵、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异味、以及远超口腔承受能力的硕大尺寸,让她本能地剧烈收缩喉部肌肉,眼泪瞬间涌出。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一股股强劲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喉壁与敏感的舌根上!
那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与鼻腔,呛得她眼泪鼻涕齐流,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因为嘴里被那粗大的龟头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呜呜”的闷咳声,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模样狼狈而淫靡。
甘宝宝虽被操得浑身酥软如泥,后庭火辣辣地胀痛且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但爱女心切,见状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连忙挣扎着爬起身,不顾自己浑身赤裸、下体狼藉,踉跄着凑过来。
她伸手拨开女儿被精液糊住的脸,然后自己主动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垂、此刻正沾满女儿唾液与肠液、精液的狰狞肉茎!
她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喉头滚动,将剩余仍在断续喷射的浓精,尽数接了过去,悉数吞咽入腹中!
她眼角还带着方才被后庭高潮逼出的生理性泪光,此刻却做出如此卑微、如此护犊、却又如此淫贱的举动,巨大的反差之下,更显得场面淫靡堕落到了极点。
赵志敬舒畅地长吁一口气,享受着射精后极致的快美余韵。肉棒在甘宝宝温热湿滑口腔的殷勤侍奉下,竟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轮流在跪伏于自己胯下、姿态无比顺从的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口中抽插起来。粗砺的龟头刮蹭过岳母甘宝宝温热成熟的口腔软肉与喉头,又抽出,再捅入女儿钟灵那娇嫩紧窄、尚不习惯的小嘴深处……
古代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这会儿功夫,连一个时辰都没过,赵志敬还有充足时间。
于是,在自己的龙虎山上,不过是飞身离去又返回的片刻功夫,再度现身时,手中便提着一个硕大的、造型奇特的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大量钟灵与甘宝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装异服”。
紧身闪亮、触手冰凉光滑的黑色漆皮衣物;薄如蝉翼、却弹性十足、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奇异丝物——赵志敬称之为“丝袜”,言明是裹覆腿足之用。
更有鞋跟高耸得离谱、以坚硬木料为基、包裹同样漆黑亮皮的女履,名唤“高跟鞋”;此外尚有各种宽窄不一、带有金属扣环的皮带,冷冽的光泽中透着一股子禁锢的意味。
“这……这都是些什么物事?”
钟灵眨了眨大眼,好奇又畏惧地探头看着,少女心性让她对新鲜物件天然有份好奇,可那衣物款式透露出的暴露与紧缚感,又令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甘宝宝则已花容微变,她年岁较长,见识也多些,虽未见过这些具体物件,却隐隐感到它们绝非良家女子该穿戴的。这些衣物用料奇特,剪裁似乎极尽贴合身体之能事,若穿在身上……
她不敢细想,胸脯却因这不详的预感而微微起伏,被朴素衣裙包裹的丰硕乳廓荡开诱人涟漪。
赵志敬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此乃海外番邦流传而来的,穿之可显女子体态风流,别有韵味。今夜月色佳,此地又隐秘,正可一试。”他在古代能制造出这些东西,自然得益于“上一世”在大唐时代便深入研究过这些物事材质,才能指点能工巧匠成功仿制出类似的漆皮与高弹丝织物。
在他半是命令半是诱哄下,母女二人终是半推半就,羞耻万分地开始更换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衣物。
最终,呈现在赵志敬眼前的景象,确乎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偾张:
甘宝宝与钟灵各自套上了一双长及大腿根部、光泽冷艳如黑曜石的漆皮高跟长靴。
靴筒紧束,将母女二人从足踝至腿根的线条严密包裹,细高如锥的靴跟迫使她们不得不挺起酥胸、收紧腰肢、后翘丰臀以维持平衡。
钟灵那双修长笔直、充满青春弹性的玉腿,与甘宝宝丰腴圆润、熟透多汁的腿型,被靴子完美勾勒出来,腿侧与腿背的弧线在月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
更羞人的是连臀部在内一起包裹腿脚之物——名为“连身裤袜”的奇异织物。薄如晨雾,却极具韧性,从足尖一路包裹至胸下。
黑色丝袜紧贴肌肤,将母女二人腰肢的纤细、小腹的平坦(甘宝宝略有柔软隆起,更显肉感)、臀胯的饱满圆润乃至大半乳房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黑纱之下。半遮半掩,反而让那起伏的曲线更具一种勾魂摄魄的诱惑。
尤其那豪硕的乳球,被极高的袜腰边缘紧紧勒住,乳肉被强行向上托挤堆叠,形成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顶端的嫣红蓓蕾在薄丝下凸起清晰的轮廓,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栗……
然而最令她们无地自容的,是双臂的处境。
赵志敬用数条设计精巧、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黑色漆皮拘束带,将母女二人的双臂都反剪在身后,腕部、肘关节处均有巧妙锁扣,“咔嗒”轻响中便牢牢锁死,不留半分挣脱余地!
这设计恶毒至极,不仅彻底剥夺了她们用手遮掩身体任何部位的可能,更迫使她们必须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将胸膛高高挺起,把那对被束缚带勒得愈发饱胀惊心的乳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甘宝宝见自己与女儿竟被如此不堪地捆绑作践,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也几乎荡然无存,彻底恼羞成怒,忍不住颤声斥骂:“赵志敬!你……你这无耻之徒!竟用这般下作手段折辱我们母女!
你……你眼里可还有半点伦常?把我这岳母置于何地?又把灵儿这妻子置于何地?!”
她丰腴的身子因激动而剧烈发颤,被反缚的双臂牵扯着肩胛骨向后,使得胸脯向前挺得更高,沉甸甸的乳肉在紧身袜的包裹下汹涌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然硬如石子。
赵志敬对她的斥骂浑不在意,只是悠然走近,目光如带着钩子,慢条斯理地掠过她因束缚而更显葫芦般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最后定格在那被薄薄黑丝覆盖、因羞耻与先前残留的快感而早已明显濡湿、微微隆起的私密三角地带。
甘宝宝被他看得浑身肌肤泛起细栗,正待再骂,却见赵志敬忽然单膝触地,俯身下去——
“你、你要作甚?!”甘宝宝惊骇欲绝,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高跟长靴固定的站姿与内心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强大男子关注的隐秘悸动所阻,只是微微颤抖着。
赵志敬并未回答,而是径直将脸凑近她腿心,隔着那层滑腻微透、已然润湿的黑丝,将灼热的唇舌印了上去,精准地覆上那最娇嫩敏感的核心。
“呀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全然陌生快感的凶猛电流,猛地从被湿热唇舌包裹的牝户炸开,直冲天灵!
甘宝宝猝不及防,仰头泄出一声彻底变了调的、尾音拖得绵长而妖娆的呻吟。
赵志敬的唇舌技巧高超无比,隔着丝袜的摩挲,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细密如网、无处不在的酥痒刺激。
他时而用力吮吸,将那小小的珠核含入口中隔丝逗弄;时而用舌尖灵活地上下扫动、左右拨撩;灼热的鼻息更是喷吐在她最柔嫩的大腿内侧与花唇边缘……
甘宝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可她过去经历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肯如此屈尊降贵,用口舌去伺候女子那羞于启齿的私密之处!这在她所受的礼教与世俗认知里,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亵渎与……堕落。
然而,偏偏施行此事的,是如今名动江湖、武功盖世、被几大武林推为盟主之一的英雄人物!
思及此,一股受宠若惊般的、扭曲的战栗,混合着滔天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灵活如蛇的舌头,正隔着一层湿滑的薄丝,勾勒描绘着自己最羞耻的形状,甚至试图寻隙探入那道已然湿润泥泞的缝隙深处。
“不……别……停……啊呀!别舔那里……!”
她想呵斥,想拒绝,想并拢双腿,可身体深处疯狂涌出的热流和那被如此“悉心服侍”所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惊人快感,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化作不成调的嘤咛。
她的肥臀开始不受控制地筛糠般剧烈哆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因极度绷紧而浮现出清晰的肌理纹路,被黑丝包裹的玲珑足踝在高跟靴中无助地蜷缩,十枚如玉的脚趾紧紧抠住靴底,足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吸吮般的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春潮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腿心的丝袜,也让赵志敬的唇舌品尝到了更直接、更甘美馥郁的滋味!
“哈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甘宝宝最终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哀婉长鸣,腰肢猛地反弓如虾,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这灭顶的极乐而剧烈挣动,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被束缚带勒得形状惊心动魄的乳球,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汹涌的抛甩战栗!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灵魂出窍般的高潮,死去活来般泄了身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彻底酥软,若非那拘束带勉强维系着她的站姿以及赵志敬适时扶住她的腰臀,只怕会立刻如一摊春水般软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中,她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失焦,脸颊酡红如最醇烈的醉酒,先前那点怨怼、挣扎与身为长辈的矜持,竟在这番匪夷所思的“服侍”与随之而来的、猛烈到摧毁意志的快感冲击下,消散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近乎驯服的虚软与空荡。
她甚至不敢、也无暇去瞥视身旁的女儿钟灵此刻是何表情,只觉天地间只剩下那还未完全消退的、令人战栗的余韵,和自己怦怦狂跳、羞耻欲死的心。
“好了,”赵志敬惬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品尝了什么稀世珍馐,这才悠然起身,随手抹了抹唇角,走向一旁草地,好整以暇地躺倒下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赤裸精壮、肌肉线条如斧凿刀刻的身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那胯间的昂扬凶器非但未见疲软,反而因方才的刺激与眼前美景显得更加剑拔弩张。
“今夜月色尚好,时辰亦早。”他双臂枕在脑后,目光带着戏谑与征服者特有的从容,扫过被迫以极其屈辱姿态站立在面前、兀自微微颤抖的母女二人,“这般干看着也是无趣。不若……我们来玩个小游戏。”
他的目光如同拥有实质的热度,刮过甘宝宝高潮后余韵未消的饱满身躯——
肌肤泛着情动的桃红色,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晶莹闪烁,宛如晨露沾湿的蜜桃;被拘束带深深勒入的乳肉显得更加饱胀欲裂,雪白的乳肉上缘被勒出深红的痕迹,顶端的红梅硬挺肿胀,可怜地颤抖着。
眼神又掠过钟灵青春娇俏却同样被迫展示的胴体,少女的肌肤在月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因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窥见母亲丑态后的悸动而绷紧,腰肢与臀腿的线条,透着一股亟待采撷的紧致诱惑。
她们脚上那双高及大腿根的漆皮高跟长靴,让她们站姿别扭,身体重心不由自主地前倾,这使得腰肢更显纤细不堪一握,臀形被夸张地拱起,圆润如满月,紧绷的黑色丝袜在臀峰处反射着幽光,每一步微小的挪动都不得不摇曳生姿,却又充满了被完全掌控的脆弱与无力感。
“你们二人,”赵志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一丝残酷的玩味,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清晰回荡,敲打着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以此姿态,比赛‘深蹲’。”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那堪称凶器的昂扬,“每次蹲下,须得将我这宝贝,完全坐入你们下体花径之中,直至根部抵紧芳草,方算作有效一次。”
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母女二人瞬间变得更加血红的脸色,以及那双美丽眼眸中涌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惊慌和难以置信。
甘宝宝嘴唇颤抖,血色尽褪;钟灵更是羞耻得眼眶泛红,泪光盈盈,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赵志敬继续宣布那荒淫无耻的规则:“坐不进去,或是中途滑出,便不作数,需重来。谁先力竭无法继续,或是最终完成的次数少,便算输。”
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抛出了对此刻尊严尽失、渴望一丝喘息的她们而言,难以抗拒的“奖励”,“赢家嘛……可以解开手臂束缚,恢复自由。如何?”
这规则……简直是将她们的羞耻心与为人母、为人女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底碾碎,再踩入泥泞!竟要她们以此等近乎全裸、被缚双臂、穿着这等淫亵鞋履的别扭姿态,主动用女子最私密娇嫩的花穴,去“容纳”、“吞吃”他那可怕巨物……
还要比赛谁更“持久”,谁“吃”得更深更卖力?!
甘宝宝气得浑身发抖,丰满的胸脯在紧身袜的包裹下剧烈起伏,乳肉上缘被勒出的深痕随着呼吸不断变化,乳尖因极致的愤怒和夜风的微凉而硬挺如石,摩擦着冰凉紧绷的漆皮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异样快感。
她想张口斥责这魔鬼的玩弄,却见身旁的女儿钟灵,先是惊恐地睁大了杏眼,随即竟慢慢垂下了眼帘,咬着被自己看得有些红肿的下唇,眼神复杂地飞快瞥了一眼那根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又偷偷睃了一眼面色铁青、喘息未定的母亲。
少女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屈从,认命,以及在那屈从之下,一丝食髓知味后难以言喻的、被勾起的跃跃欲试?
这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穿了甘宝宝的心房!
她猛地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在女儿面前,被这混账以那种屈辱到极致的方式侵犯后庭,发出连自己都觉陌生放荡的哀鸣与啜泣;想起此刻母女二人近乎一丝不挂、仅着这些见不得光的束具、如同待宰羔羊般并排站立任人评头论足的狼狈与羞愤。
一股更深、更沉的羞耻,混合着破罐破摔的麻木与无力,如同冰凉的潮水,淹没了她刚刚涌起的怒意。罢了,罢了……既已坠入这如同淫魔转世般的混账手里,身心俱已沾满污秽,还在乎多这一层不堪么?
赵志敬不再多言,悠然躺倒,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如同两簇幽暗的火焰,灼灼地、一寸寸流连在两具被黑色漆皮与半透明丝袜勾勒得惊心动魄、各有风情的胴体上。
月光如霜,那紧裹的材质反射着冷冽而诱惑的光泽,更衬得未被包裹的肩颈、以及袜口上方裸露的一小截大腿肌肤,雪白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甘宝宝成熟丰腴,乳波臀浪,腰肢虽被紧身袜束得纤细,却更反衬出上下两团的硕大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蜜桃任君采撷的浓郁诱惑,每一寸曲线都饱含着岁月沉淀的丰腴肉感。
钟灵则青春紧致,双腿笔直修长如初生的小鹿,臀部挺翘如蜜桃初熟,虽不及母亲那般肉感丰隆,却另有一番青涩而被迫展示的、妖异又纯洁的美感。
那四只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玉腿,因紧张、羞耻和这别扭姿势而微微颤抖着……
钟灵首先动了。
或许是少女天性中,对绝对强大征服者易产生的斯德哥尔摩式依恋与服从;或许是初尝云雨、食髓知味的年轻身体,对那极致快感难以抗拒的隐秘渴求;也或许,仅仅只是想赢得那一点点“自由”——哪怕只是手臂的自由——的可怜奢望……
总之,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明显的颤抖,胸脯在黑丝束缚下起伏,却似乎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穿着十公分高跟漆皮长靴的纤足,有些笨拙却又努力地,在松软的草地上分开至与肩同宽,足跟微微陷入草泥,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重心。
漆皮坚硬的靴筒与包裹着超薄丝袜的柔嫩腿肉摩擦,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沙沙”声,在静夜中清晰可闻。
她开始缓缓下蹲。
这个动作对于被反绑双臂、穿着高跟鞋、重心极高的她来说,极其困难且充满了羞耻的展示意味。
身体不得不大幅前倾以保持平衡,这使得她挺翘的臀部被迫向后撅起得更加明显,连身丝袜在臀峰处被绷得极紧,光滑的丝面映着清冷月光,圆润饱满的弧线诱人至极,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凹陷的阴影。
随着下蹲,她腿部线条绷紧,从紧绷的大腿后侧,到微微用力的膝弯腘窝,再到因支撑而清晰发力的小腿腓肠肌,丝袜下肌肉细微的起伏与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足踝极纤细,在高跟的衬托下仿佛一折即断,惹人无限怜惜,却又因这被迫的、充满淫靡意味的姿势,而散发出一种被亵渎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艰难地对准位置,那狰狞的紫红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红肿的花径入口,那里早已因先前的玩弄和此刻的紧张期待而濡湿泥泞,透明黏滑的爱液甚至沾湿了稀疏柔软的耻毛和丝袜边缘,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秀眉紧蹙,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粗长、滚烫、布满虬结筋络的恐怖巨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力度,瞬间撑开娇嫩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嫩花心!
完全尽根没入的、仿佛要被刺穿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贯穿的酥麻酸胀,让她控制不住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带着痛楚与欢愉的娇呼。
花径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那粗硕的柱身熨平,紧紧裹缠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她颤抖着,勉强完成了一次深蹲,随即又咬着牙,依靠大腿和腰臀的力量,颤抖着试图站起,将湿滑黏连的肉茎“啵”地一声退出,只留沾满蜜汁的龟头显得愈发硕大诱人。
仅仅一次,她光洁的额头与挺翘的鼻尖已然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樱唇微张,喘息不已。
甘宝宝看着女儿完成这次屈辱的“深蹲”,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青涩与妩媚并存的复杂神情,看着她腿心间因巨物进出一次而变得更加湿亮、甚至牵出缕缕银丝的水光,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太过怯懦——尽管此刻的“勇敢”是多么可笑与悲哀。
她也深吸一口气,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剧烈起伏,乳肉在紧绷的裤袜束缚中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红宝石,摩擦着冰凉紧绷的边缘,带来丝丝缕缕异样的刺激。
她学着女儿的样子,分开穿着同样高跟长靴、却因更丰腴而显得更具肉感诱惑的双腿。
成熟丰腴的身体下蹲时,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为强烈,堪称波涛汹涌。
臀波乳浪随着动作荡漾开来,尤其是那对豪绰熟透的丰乳,随着身体下沉而向前荡出惊心动魄的沉重弧线,乳肉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丝下无助地颤抖、凸显。
她的腰肢虽被紧身袜勾勒得纤细,但下蹲时腰臀连接处的丰腴肉感与成熟风韵展露无遗,圆润肥美的臀瓣被黑丝紧紧包裹,挤压出饱满欲滴的弧线,甚至因过度紧绷而在臀侧与腿根处微微陷出一些柔嫩的肉痕,色气十足。
甘宝宝的花径更为成熟丰沃,上次赵志敬的极致开发,让她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容纳起来虽比女儿少了几分艰涩,但那异乎寻常的尺寸和这种粗暴直接的进入方式,依旧带来强烈无比的充实与饱胀感……
甚至因为熟女身体的敏感与久旷,那份被彻底填满、直至宫口的滋味混合着背德的羞耻,更易勾起她深层的悸动与渴望!
她闷哼一声,感觉那滚烫的巨物挤开湿润绵软的内壁,龟头重重抵在娇柔的宫口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腰眼酸软的冲击。
于是,在这月色迷离、远离人烟的隐秘草地上,一场荒诞、淫靡、却又充满了诡异张力与原始竞争意识的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两个仅着漆黑漆皮高跟长靴、连身丝袜、双臂被反缚在身后的绝色美人,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致玩偶,又像是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献祭仪式的女祭司,轮流在男人躺卧的身上蹲起,努力完成着一次次羞耻至极、却也快感强烈的“深蹲”。
那根紫红狰狞、沾满黏腻爱液的肉茎,交替被母亲湿润绵熟的蜜穴和女儿紧窄青涩的花径吞入、吐出,发出“啧啧”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的黏腻爱液被不断带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男人小腹和下方的草地上。
高跟靴的细跟深深陷入松软的草地,有时甚至需要扭动足踝、调动小腿肌肉才能保持平衡,更添几分脆弱易折的诱惑。
丝袜包裹的腿臀肌肉在每一次发力下蹲和起身时,都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线条与力量美感——大腿前侧股四头肌的绷紧,后侧腘绳肌的拉伸,臀大肌的收缩与隆起……
汗珠逐渐渗出,浸湿了紧贴肌肤的黑色丝袜,使得腋下、腿根、后背、腰窝等处的丝袜颜色变得深暗,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骨骼轮廓与肌肉的细微走向——某些部位甚至因湿透而变得近乎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因情动和用力而泛起的潮红肌肤,诱人遐思。
赵志敬则惬意无比地享受着她们被迫的“主动服务”与母女竞争带来的双重快感。
他双手不时游走,重重拍打她们那因深蹲动作而不断晃动、弹颤的挺翘臀瓣,听着那清脆的“啪啪”声和她们随之压抑不住的惊呼与闷哼;
用力揉捏抓握她们因双臂反绑而被迫高耸挺出、沉甸甸坠下的乳峰,感受那惊人的重量、绵软的触感以及顶端硬挺乳头的摩擦……手指则恶意地划过她们汗湿的腰窝、紧绷的小腹,甚至偶尔探入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穴口边缘,快速撩拨抠弄一下,引得她们浑身剧颤,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与哀鸣。
他看着这对母女,在被迫的、荒淫的竞争中,身体的本能逐渐压过理智的羞耻。
她们梗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逐渐因持续用力而浮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原本充满屈辱与抗拒的眼神,逐渐被一层生理性的迷离水光、沉沦的亢奋以及竞争的专注所覆盖……
脸颊潮红似火,狼狈地布满晶莹的汗珠与屈辱的泪痕,娇喘吁吁,红唇微张,吐露着断断续续、愈发甜腻的呻吟与计数般的喘息。
她们正在他的注视、玩弄与规则的逼迫下,一点点剥去人伦、尊严与羞涩的外衣,彻底沦为这极致堕落氛围中,被原始欲望和一丝可悲的“求胜心”驱使的美丽俘虏。
……
比赛进行到不知第几百个回合,母女二人都已是香汗淋漓,娇喘不止,发丝黏在潮红的额角与颈侧,浑身蒸腾着情欲的热气。
钟灵毕竟年轻,体力耐力稍好,但花径初经人事,刚才又早已被肏弄得丢了两次身子,本就有些红肿娇嫩,这番连续承受如此巨物的深入浅出、猛烈刮擦,更是红肿得厉害。
她的入口处嫣红如绽开的玫瑰,每次坐下都伴随着酸胀的刺痛和灭顶的、令她眩晕的快感,让她眼神涣散,樱唇无意识地张开,几乎全靠身体残存的本能在完成动作,口中溢出模糊的呻吟。
甘宝宝则凭着更为成熟丰腴、耐受力更强的身体,以及一股不愿在女儿面前先认输的、扭曲的倔强——尽管这倔强在此刻显得如此荒谬与可悲。
她勉强支撑着,但她的喘息更为粗重凌乱,腰肢酸软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每一次起身都显得异常艰难,饱满的额头上汗如雨下,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
被束缚带勒住的乳肉因持续摩擦和汗水浸润,边缘的皮肤已然泛红,传来火辣辣的微痛。
就在又一次轮到甘宝宝时,她颤抖着,撅起早已被拍打得泛红、汗湿的黑丝肥臀,对准位置,缓缓坐下。
当那熟悉的、令人魂飞魄散的滚烫与充实再次蛮横地充盈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早已敏感肿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时,一股积蓄已久的、混杂着极致疲惫、无边屈辱、以及被这漫长比赛强行开发、累积到临界点的身体欢愉的洪流,猛地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呃……嗯……!”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凭借意志力起身,而是就着完全坐实、深抵花心的姿势,丰腴的腰臀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却撩人至极地前后研磨了一下。
就这一下研磨,那饱受蹂躏冲击的宫颈口被粗砺的龟棱狠狠刮过,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酥痒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尾椎骨闪电般窜遍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饱含惊讶与欢愉的惊喘,瞳孔骤然收缩。
不行……不能停……太……太舒服了……比刚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要命……
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贪婪的渴求!
什么比赛规则,什么女儿在侧,什么羞耻伦常,统统被这汹涌而来的、足以焚毁一切的快感浪潮冲刷得无影无踪!
鬼使神差地,甘宝宝非但没有按照规则立刻起身,反而腰肢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彻底交付于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直抵宫口的巨物!
她的臀部牢牢实实地坐在赵志敬结实的小腹上,然后……开始自顾自地、幅度不大却异常急切、频率极快地上下筛动起那对汗湿油亮、弹性惊人的黑丝肥臀!
“呜……!嗯啊……!哈啊……肏到了……又肏到了……!”
她完全忘了比赛,忘了女儿,忘了羞耻,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是何身份。
此刻,她只是一具被空虚和极致渴望填满的成熟女体,本能地、疯狂地追逐着那能将人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极乐巅峰!
她筛动得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黑色丝袜包裹的丰硕臀瓣在月光下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黑色肉浪,紧绷的丝面与男人小腹肌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汁水被不断挤压、搅动、挤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林中回荡!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脸上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乐的恍惚神情,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滚落,与汗水混在一起……
“娘!你……你犯规了!你快起来!”
钟灵在一旁看得先是愣住,随即一股强烈的被侵犯感、被忽视的不满与嫉妒涌上心头。
她正累得双腿打颤,花穴酸麻红肿,空虚瘙痒,眼看母亲非但不停下,反而独自沉醉、独占着那根属于她夫君的、此刻也是她快感源泉的宝贝,而且母亲表现得那般贪婪、那般投入,完全沉浸在那深入的吞吐与研磨中!
“那是我的……女儿的夫君……娘~你起来!该轮到我了!”
钟灵又急又气,顾不得自己双臂被缚、姿势别扭,也忘了比赛规则,竟直接挪动穿着高跟靴、早已酸痛不已的双脚,凑到近前,试图用自己同样被漆皮包裹的、挺翘却不及母亲丰硕肥白的臀部,去撞开甘宝宝那剧烈晃动的肥臀,抢夺那根巨物的“使用权”。
她侧着身,用臀侧和大腿外侧,用力撞向母亲那筛动不休的、汗湿滑腻的肥硕丝臀!
然而,甘宝宝此刻全身心都沉浸在追逐高潮的癫狂之中,臀部的肌肉绷紧如铁,充满了急切发力的力量与重量!
钟灵这带着怨气却因体力透支而软绵绵、虚浮无力的一撞,非但没有撞开母亲,反而像是撞在了一个充满惊人弹性与肉感的硕大皮球上!
“嗯?!”甘宝宝正处于紧要关头,快感累积如山洪即将倾泻,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弄得烦躁不已,臀部下意识地、更用力地向下一坐,同时向旁边不耐地一扭,想要摆脱那恼人的触碰和阻碍。
就是这一扭一坐,结合她自身向下的沉重分量和筛动的惯性,那丰腴雌熟、弹性惊人、裹着湿滑丝袜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带着一股柔韧的劲力,“弹”在了钟灵凑过来的腰胯之间!
“呀啊——!”
钟灵本就下盘虚浮不稳,全靠高跟靴艰难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被母亲这出乎意料、又带着不耐烦力道的一“弹”,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双腿一软,向前扑倒下去!
“噗通”一声闷响,她正面朝下,狼狈不堪地摔趴在了柔软的草地上。高跟靴歪在一边,反绑的双臂让她无法用手支撑缓冲,娇俏的脸蛋直接埋进了带着夜露凉意的草泥之中,挺翘的臀部却因摔倒的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朝向月光——
只见,黑色丝袜包裹的、汗湿油亮的臀瓣在月光下无助地颤抖,腿心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肿外翻的私密处,一片晶莹黏滑的浆膜,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看到些许白浊混合爱液,正缓缓从嫣红的穴口渗出,顺着股沟流淌……
摔倒的疼痛,抢夺失败的委屈,看着母亲独自沉醉、独占她夫君的嫉妒,还有自己身体深处被这漫长比赛勾起的、却始终未被满足的空虚瘙痒……
“呜……呜呜……”种种情绪交织爆发,让钟灵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草中,低声抽泣起来,纤细的肩膀随着哭泣微微耸动,被反缚在背后的手臂徒劳地挣动,更显可怜。
“娘……你欺负人……赵大哥是人家夫君!你,你抢女儿的夫君……呜呜……好疼……下面也好痒……呜呜……”
女儿的哭声,像一根冰冷而尖锐的细针,猝然穿透了甘宝宝被情欲汪洋淹没的感官。
她筛动臀部的动作猛地一滞,迷离失神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侧头看到女儿如同被抛弃的雌兽般趴在地上无助哭泣,那高高撅起的、黑丝包裹的臀瓣上甚至还沾了几根翠绿的草屑,臀缝间一片狼藉水光。
巨大的羞耻感、母性的愧疚与自责,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几分炽烈的欲火,却燃起了更猛烈的自我厌弃和难堪。
她……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然在女儿面前,像个最下贱、最贪婪的娼妓一样,不顾一切地喧宾夺主,争夺女婿的阳具,沉浸在肉欲中不可自拔,甚至还……还把上前“理论”的女儿给“弹”开了,害她摔得如此狼狈不堪?
“灵儿……我……娘不是……娘对不起你……”甘宝宝想解释,想道歉,可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语无伦次。
然而,体内那积蓄到顶点、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以及那根依旧深埋体内、因她停顿而微微搏动的巨物,却像魔鬼最诱人的低语,不断撩拨、催促着她,让她腰眼酸麻欲死,小腹抽搐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彻底灌满浇灌的悸动……
这几乎要将她逼疯!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就差一点……就差最后那一点了……
羞耻到极致的眼泪,混杂着情欲的汗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甘宝宝看着趴地哭泣、臀儿高撅的女儿,又感受着体内那快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累积与空虚渴求,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彻底攫住了她!
罢了,既然已是如此不堪,既然已在女儿面前丑态尽出,索性……就彻底堕落到底吧!
至少,先满足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先从那逼疯人的快感巅峰上坠落再说!
“呜……对……对不起……灵儿……娘……娘认输!娘受不了了……啊!
就让娘……让娘先借用一小会……你夫君……你夫君这么粗大厉害……娘……娘很快就会丢的……丢了就还给你……呜……”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着向女儿道歉、认输,一边却像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不堪,或是为了更快地结束这难堪到极点、让她无地自容的局面,猛地收紧了痉挛的小腹和臀肌,然后以比之前更加狠戾、更加疯狂、近乎自虐的力度和速度,开始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上下猛坐猛颠!
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让那粗硕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研磨在早已摇摇欲坠、微微张开、敏感无比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只是短暂分离,随即又迅速落下,不给自己任何喘息与思考的机会!
“扑哧!扑哧!扑哧!……”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密集如战场擂鼓,混合着更加响亮、淫靡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嘶吟与呐喊。
“齁喔!哈啊!要……要死了……撞……撞到了……顶穿了……呜哇——!!!”
她双目翻白,红唇大张,涎水混合着泪水肆意流淌而下,丰满熟透的肉体如同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曳、即将折断的成熟花枝般颤抖、痉挛!
她脑中再无他物,只想快点,再快点,到达那个能将一切羞耻、痛苦、尴尬、伦理都暂时焚毁、湮灭的极乐顶点,哪怕在那之后是更深、更黑的地狱,是万劫不复……
而被她疯狂骑乘、坐在身下的赵志敬,则惬意无比地感受着甘宝宝这羞耻到崩溃边缘后,反而迸发出的、更加狂野放浪的主动服侍与索取。
他目光扫过一旁趴着低声哭泣、臀儿高撅、黑丝美腿无助蹬动的钟灵,又落回身上这位陷入癫狂的成熟美妇脸上,看着她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泪流满面的崩溃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控的、深邃而玩味的笑容。
这场征服游戏,这对母女花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影响的反应,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也美味得多。夜色尚深,时辰犹早,这场精心编织的欲网,还远未到收拢之时……
向问天带着任盈盈与蓝凤凰,来到了约定的农家小院落。
操完甘宝宝、钟灵、木婉清三女的赵志敬却是精神爽利,早已在厅堂里沏茶等候了。
向问天走进去,便看见了那俏夜叉甘宝宝。
她正斜倚在椅中,云鬓微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衫下隐约可见丰腴曲线的轮廓。
向问天心中一凛,仍是一揖到地,沉声道:“向问天感谢钟谷主拼死相救,若夫人日后有何差遣,向问天万死不辞!”
甘宝宝听见别人提起自己的亡夫,却是想起钟万仇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又想到自己委实对不起那个老实人,不禁心思复杂之极。
她双腿软的厉害,股间残留着被狠狠贯穿后的肿胀感,此刻勉强坐直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衣料上撑出饱满的弧线。
自己怀着淳哥的孩子嫁给他,骗了他一辈子,还被他发现了偷汉子。现在他尸骨未寒,自己竟就不知廉耻的与女儿的夫君媾和,此刻胞宫都成了女婿的精盆被射了满满当当……
想到此处,屁眼和牝户被干的还是颇为胀痛,臀肉贴在椅面上都能感到隐隐发热,心底不禁羞赧暗啐,脸上烫的厉害。
向问天乃是老江湖了,看见甘宝宝脸上潮红未退,眉宇间透着云雨后的慵懒媚态,颈侧还有几点若隐若现的红痕,哪里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他抬头打量一番,只见另外还有两个美貌年轻的女子——钟灵正低头沏茶,衣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锁骨,而木婉清虽蒙着面纱,但那双眸子水润迷离,腰肢软软地倚着桌沿,双腿并拢的姿势略显僵硬,显然也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向问天稍稍回头,与蓝凤凰对望一眼,知道这聪慧的女人也看出端倪,都看出了对方眼内的担忧。
蓝凤凰走上一步,苗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她用那迷死人的声音道:“这位姐姐,钟谷主死在五仙教的人手中,却是我这当教主的无能,没能管好教派,对不起。”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低开的衣领中跃出,深沟诱人。
甘宝宝被干得腿软的起不了身,勉强前倾身子回礼衣着性感的蓝凤凰几眼,只见这苗女腰肢纤细,臀形却圆润挺翘,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问道:“这位妹子可就是蓝教主?”
蓝凤凰苦笑点头道:
“是的是的,我就是蓝凤凰。只是,现时五仙教已被长老何红药等人控制,我与师妹何铁手都是被赶出来了……”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腕上银镯叮当作响,更添几分异域风情。
向问天插口道:“五仙教一直是神教内元老派的重要力量,但现时却被杨莲亭等人策反过去,钟谷主遇害与蓝教主没关系的。”
甘宝宝叹了口气道:“万仇他人已经没了,只是害他的人还在,我只求能为亡夫报仇雪恨,别的事,便也不想太多了。”她说话时胸脯起伏,那对丰乳在衣衫下轻轻颤动,显然情绪激动。
向问天沉声道:“钟夫人你放心,害死钟谷主的祸首是那四大恶人。只要我们能救出任教主,在他老人家的统领下,调动神教的力量,要铲除那四大恶人绝不是什么难事。”
甘宝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便不再作声了,只是交叠的双腿微微调整姿势,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白皙细腻。
看见甘宝宝沉默不语,向问天便转向赵志敬,作了个揖,朗声道:“赵掌教约向某来此,未知有何见教?”
赵志敬让向问天等人坐下,“本座向来不喜欢兜圈子,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被囚禁于什么地方贫道恰好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你们是否有兴趣呢?”
向问天等三人都是神色一变,显然心中震动。
任盈盈沉不住气,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把情报说出来!”她声音虽保持镇定,但蒙着面纱的脸上轮廓紧绷,胸前衣料随着急促呼吸明显起伏,勾勒出胸脯的饱满曲线。
赵志敬悠然一笑,问道:“姑娘乃日月神教圣姑,本座早已知晓。但现在看来,你还是任教主的宝贝女儿?”
任盈盈知道瞒不过他,便傲然点点头,道:“正是,我便是任盈盈。”她挺直脊背,颈项修长如天鹅,即使隔着衣衫也能看出肩背线条优美。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客气的道:“先把面上的纱巾解开再谈其他,在本座面前藏头露尾,算是什么意思?”
任盈盈顿时一阵恼怒,提高声音道:“我自小便不喜让旁人看见,这不过是个人习惯,如何可说藏头露尾?”
她说话时胸口起伏更剧,腰肢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长裙下小腿的轮廓若隐若现。
赵志敬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回去吧,当本座什么都没说过。”说罢,竟就做出一副送客的姿势。
任盈盈气得俏脸通红,枉自己之前对他印象不错,只觉看走了眼,终于是狠狠的一跺脚,银牙紧咬,无奈的把脸上的白色纱巾解下,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来。
她脸颊因为羞愤染上红霞,双眸含水,唇瓣嫣红,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赵志敬扫了一眼,心中暗赞:“不愧是女主角级别的美女,真是端庄漂亮。”但表面上却不屑一顾,晒然道:“也是不外如是,尚不及我妻子美丽。”说罢,目光却转向了同样是黑巾蒙面的木婉清。
木婉清本来看见自己那下半身仿佛驴马般强悍、喂不饱的夫君又在招惹女子,心中恼怒不已,没想到他竟突然绕过弯来赞自己,顿时心中一阵欢喜。
她下意识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黑衣下显得更加突出,腰臀曲线也因为姿势变化而更加分明。
平心而论,任盈盈已是极其美貌,木婉清在她面前也没很大的自信。没想到赵志敬却会直言自己比那任盈盈漂亮,这样的赞美自然让木婉清心头窃喜,便是心中对其女人太多的哀怨也减轻了一些。
任盈盈几乎气死,任何美丽女子都会对自己美貌颇为自负,现时被人如此贬损,简直让任盈盈心中对赵志敬咒骂了不知多少回。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在衣料下颤动,腰肢因为气愤而绷紧,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绣鞋的纤足,足踝精致。
当然,任盈盈她可怜的骂人词汇实在没多少,便是当面骂出,只怕也没多少杀伤力。
此时,蓝凤凰娇嗔道:“这位哥哥,我们总算是以前便认识,你这样不客气的说人家,哼,人家可是要生气的哟~”一边说话,一边身子往前倾,胸前那对丰满的豪乳更是显得突出,几乎要撑破衣襟,深沟在低领中一览无余。
她腰肢纤细,臀形却圆润饱满,苗裙下双腿修长,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上还系着银铃。
苗人可没有汉人那么重的贞操观念,蓝凤凰虽是处子,大胆刺激男人的脸皮倒是不缺,现时却是出马想为任盈盈解围了。
赵志敬暗道不科学,小说中可没说这蓝凤凰的身材这么火辣啊。
但表面上他不为所动,淡淡的道:“那个时候,你们见到的是全真教一个普通的三代弟子,现在,你们面前的是全真教的掌教。”
赵志敬此话一出,蓝凤凰顿时呆了一下,好一会,才肃容道:“赵掌教,刚才是我们失礼了,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此时她却是收起了那小女孩般的姿态,变回了统领五毒教的教主模样,但那份天生的媚态和火辣身材却无法完全掩饰。
任盈盈也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住了怒火,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深呼吸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她淡然道:“请赵掌教告知我父亲的下落,若你有任何差遣,我们自会尽力。”
赵志敬一开始这般不客气就是要施个下马威,此时面色好了点,望了三人一眼,目光在任盈盈和蓝凤凰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淡淡的道:
“只要任姑娘肯答应贫道一事,贫道便把任教主下落说出来。”
向问天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插口道:
“赵掌教,你说过要一年内诛杀东方不败。而那东方不败武功绝高,只怕不会在你之下。只要把任教主救出,我们双方同心协力一起铲除那东方不败,也是对你大大有好处的事情。”
赵志敬冷笑道:“这么说来,你觉得贫道武功不如那东方不败?”
向问天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东方不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过手了,但数年前他亲自出手把我关押,那时的实力只怕并不在赵掌教之下。”言下之意便是若东方不败这几年还有精进,恐怕赵志敬就不是其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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