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金盘洗手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赵志敬微微颔首,转向史火龙,拱手道:“原来是丐帮史长老。不知史长老意欲如何?”
史火龙双目炯炯,声如洪钟:“赵掌教你神功盖世,连嵩山派都甘拜下风,老叫花自知不是对手,更不敢得罪。但这杀徒之恨,不共戴天!
老朽别无他求,只盼能与赤练仙子堂堂正正单打独斗一场,生死各安天命!
若她胜了,是老朽学艺不精,活该命丧于此;若老朽侥幸得胜,取了她的性命,事后也必自绝于此地,将这条老命赔给赵掌教,以偿尊驾丧妻之痛!”
这番话掷地有声,铿锵坚决。
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大多是对史火龙的敬佩之辞。只因他这提议,无论胜负,自己都难逃一死。为了给徒弟报仇,不惜以命相搏,从容赴死,这般血性,正是江湖中人最为推崇的“义”字当头。
赵志敬心念电转,没有理会身后李莫愁那跃跃欲试、想要应战的传音,略作沉吟,方肃然道:
“史长老言重了。谁人不知,史长老追随乔帮主屡次挫败异族阴谋,于国有功,于江湖有义。
若因内子过往罪业,折损您这般忠义之士,贫道岂非成了武林罪人?纵使苟活,亦无颜面对天下英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贫道有一提议,或许可解此局,史长老与诸位不妨一听。”
史火龙抱拳:“赵掌教请讲,老朽洗耳恭听。”
赵志敬沉声道:“莫愁已是贫道妻子,夫妻一体,她的罪责,自当由贫道承担……
嗯,这样如何,史长老既要讨个公道,贫道便站在此处,不闪不避,亦不运功反震,硬接史长老三掌。
三掌之后,无论贫道是生是死,史长老与内子的这段仇怨,便一笔勾销,如何?”
史火龙闻言,心中一动。他本非一心求死,只是若不如此挤兑,以赵志敬的权势武功,自己根本无望报仇。
此刻赵志敬主动提出这般看似吃亏的条件,实则给了双方台阶。他若再不接受,便是蛮横无理了。况且,他对自己的掌力颇有信心。
史火龙以掌力雄浑闻名丐帮,更曾得前帮主洪七公赏识,传授过几招降龙十八掌的精要,单论掌力之刚猛霸道,已足可跻身武林一流。
赵志敬纵然武功通玄,但不闪不避、不加反震地硬挨他全力三掌,风险也是极大,重伤乃至毙命都有可能……
连李莫愁都瞬间呆住了。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男人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的暖流夹杂着酸涩,汹涌地冲垮了她心防的堤坝——
有难以置信的震惊,有揪心刺骨的担忧,更有一种……被如此坚定、甚至不惜性命地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这坏蛋……竟肯为她冒此奇险??
这陌生的感觉如此汹涌,让她一贯冷硬的心房酸软得发疼,呼吸都轻了几分,握着拂尘的纤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陷入柔软的麈尾。
她美眸一瞬不瞬地凝在赵志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竟有些痴了,甚至觉得这份悸动,比之当年少女怀春、迷恋陆展元时,更为深刻强烈?
“嘤……”这种意识让李莫愁抬手按住突然加速心跳的胸口,那里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痛感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这混账不过是贪恋自己的身子罢了!
自己这般容貌身段,他强取了付出些许代价也是应当……
她内心骄傲异常,又本能地觉得以赵志敬的奸猾精明,若无十足把握,断不会拿性命开玩笑。想必他自有依仗。于是她强压下心头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和担忧,决定暂且按捺,静观其变。
场上,史火龙沉吟片刻,洪声道:
“好!赵掌教快人快语,老朽便依你所言!”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本就精悍的身躯微微一沉,摆开架势,右掌缓缓自腰间提起,掌风未发,一股沉凝厚重的气势已弥漫开来。
大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于场中二人。
“第一掌!”史火龙一声暴喝,声震屋瓦,右掌挟着凌厉劲风猛然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根基雄厚的一招——亢龙有悔!
掌力澎湃,激得他破烂的衣袖猎猎鼓荡,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印在赵志敬左胸!
赵志敬虽已暗自将九阴真经中高明的卸力法门运至胸口,仍被这刚猛无俦的一掌打得闷哼一声,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脸上瞬间涌起一阵赤红,嘴角已控制不住地逸出一缕鲜红。
他心中微凛:这史火龙掌力之精纯雄浑,远超预估,看来在倚天世界中虽是龙套,但在当下,绝对是一流高手!
一旁,李莫愁原本紧绷的身体剧烈一颤,俏脸血色褪尽。
眼见赵志敬嘴角溢血,她再也按捺不住,竟将先前与赵志敬眼神约定的“莫要插手”抛诸脑后,娇躯一晃,如一道杏黄轻烟般闪至赵志敬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住,柳眉倒竖,凤目泛红——
她急声喝道:“住手!我不用你替我挡了……天下哪有这般站着任人殴打的道理!”
说罢,她猛然转向史火龙,俏脸寒霜密布,眼中杀机四溢,拂尘一摆,厉声道:“史火龙!本道在此,昔日恩怨皆由我一人而起,自当由我一人而终!你不是要决一生死吗?本道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她玉掌已泛起淡淡赤色,赤练神掌掌力蓄势待发,便要揉身攻上!
史火龙见状,也立刻凝神戒备,掌势再起。
赵志敬见李莫愁竟不听安排冲了出来,史火龙也欲再动,心下也是急了,难得失了平日算计从容,暗骂道:“敢伤了老子的大宝贝,把你丐帮分舵都掀了!”
他当即沉声喝道:“且慢!”说话间,手臂一伸,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内力涌出,轻易便将情绪激动、欲要前冲的李莫愁卷回身后。
他凝眸瞪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李莫愁!我是你夫君,还管你不得?给我老实待着!”
李莫愁被他内力所阻,又听他这般霸道言语,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似怒似急,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曾经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赤练仙子,在这个彻底撕开她身心防线的男人面前,竟罕见地露出了极为脆弱的小女儿情态。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仰着脸,不让在眼眶中急剧汇聚的温热液体滑落,但那晶莹的泪光已然在凤目中盈盈欲滴。
“你……谁要你管……”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因为极力压抑,听起来反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配上那微红的鼻尖和泫然欲泣的模样,竟有种别样的娇柔。
“你什么你!”赵志敬打断她,气势更盛,“我只问你,可还认我这个夫君?若认,便听我的话!”
与此同时,传音已送至她耳畔,带着几分无奈与安抚:“莫愁,安心。你夫君我惜命得很,若真扛不住,岂会坐以待毙?我自有分寸。”
李莫愁胸腔剧烈起伏,最终,那倔强悬于眼眶的泪珠终究没有落下。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又像是在默许。
她终究是退回了原先的位置,只是那紧紧攥着拂尘、指节发白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这肢体语言,无疑已当众默认了赵志敬是她认可的、可为她做主的夫君。
赵志敬这才转回身,对史火龙抬手示意,声音虽因内伤略显低沉,却依旧平稳:“让史长老见笑了。请出第二掌。”
史火龙哼了一声,也不多言,第二掌紧随而至,掌势比第一掌更为沉凝厚重,隐隐有龙吟之声相伴,正是降龙掌法中攻守兼备的一式——见龙在田!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赵志敬胸膛,力道比方才更甚!
赵志敬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凌空飞出一丈有余,才重重落地,又“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他喉头一甜,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胸前道袍顿时被染红一大片,触目惊心。面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形晃了几晃,却仍如钉子般牢牢站稳,只是气息明显粗重了许多。
“不要——!!”同一时间,李莫愁一声凄厉的悲鸣刚落下,此刻什么矜持、什么约定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爆发出全部潜能,身形如电,带着哭音扑到赵志敬身边,颤抖着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眼泪终于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她崩溃地哭喊道:“不要……不要再硬撑了!求你……为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呜呜呜……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恐惧和深切的自责。
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洞悉了自己的内心——这颗冷寂了多年的心,已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系在了眼前这个为她吐血的男人身上。
此生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肯为她舍命的男子?
陆展元当年,只会用甜言蜜语编织美梦,何曾有过半分这般实实在在、以血肉之躯挡在她身前的担当?
她李莫愁自己,当年的迷恋,又掺杂了多少少女对爱情虚幻的憧憬与不甘,最终化作执念,让她半生困于情劫,不得解脱……
是从何时起,对陆展元的执念竟悄然淡去?不正是这短短数月,被眼前这“可恶”的男人用最霸道、最邪气、却也最直接的方式,从身体到灵魂,彻彻底底地征服、占有、填满之后吗?
先前,她总因他是强行占有自己,床笫间又常口出污言、举止肆意折辱而心有芥蒂,哪怕身心早已沉沦,心底总存着一丝怨怼与不甘。
直到此刻,亲眼见他为她硬撼降龙掌力,口中喷出的血沫在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红……所有的怨,所有的嗔,所有的骄傲与不甘,都在这鲜红的血色面前土崩瓦解!
她再也不去计较他是如何得到自己的了。心中唯剩一个念头:今生今世,乃至生生世世,生要同衾,死亦要同穴!
赵志敬此刻倒没那么多算计,见李莫愁哭得肝肠寸断,心中竟也生出几分真实的怜惜与……成就感。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轻轻推开她一些,抬手用袖角拭去嘴角的血迹。
当然,体内最擅长疗伤固本的九阴真气早已加速运转,伤势看似吓人,实则远未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他再次传音安抚:“莫愁,莫哭,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最后一掌,我自有计较,信我。”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赵志敬看向史火龙,沉声道:“史长老,还有……最后一掌,请了!”
史火龙看着赵志敬苍白却依旧挺立如松、目光坚定的面容,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由衷的敬佩。江湖恩怨,能如此担当者,寥寥无几。
他第三掌缓缓提起,气势依旧惊人,但落下时,力道却收了大半,只用了约莫五成功力。“砰”的一声,赵志敬只是后退两步,便稳住了身形,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显然比接第二掌时轻松了许多。
一直噙着泪、紧绷着小脸的李莫愁,立刻又扑了上去,也顾不得许多,一手急切地搭上他的腕脉探查,另一手就想扯开他染血的衣襟查看伤势——那可是天下至刚至猛的降龙十八掌!
即便赵志敬神功盖世,不运功反震硬抗,也太过凶险!
待到确认他脉搏虽乱却无衰败之象,性命应是无虞,李莫愁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那强撑的冷傲外壳彻底碎裂。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将脸深深埋进赵志敬染血的胸膛,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泪水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仿佛要将这些年来所有的孤寂、委屈、恐惧,以及此刻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后怕,都宣泄出来。
“赵掌教言而有信,硬接老朽三掌,老朽佩服。”
史火龙收掌而立,面色复杂地看着相拥的两人,尤其是那哭得撕心裂肺、与传说中狠辣无情形象判若两人的赤练仙子,最终喟然一叹,肃容抱拳道:
“赵掌教乃是中原武林抵抗外侮的中流砥柱,若真因老朽私仇而有损,老朽万死难赎。罢了!从今往后,老朽与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仇怨,一笔勾销!”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大踏步向外走去,背影虽略显萧索,却带着一份如释重负的决然。
其他几个与李莫愁有仇的,见连丐帮九袋长老史火龙都放弃了,又见赵志敬口吐鲜血、面色苍白、被李莫愁扶着兀自强撑的模样,皆知这位全真掌教是铁了心不惜代价也要护住这女魔头。
此时若再上前纠缠,非但显得乘人之危,更会彻底得罪如日中天的赵志敬与全真教。况且,没了史火龙领头,单凭他们几人,对上状态未明的李莫愁,胜算也着实难料。
于是,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说了几句“既然赵掌教如此担当,我等暂且记下,日后再论”之类的场面话,也就讪讪地各自散去。
一场风波,竟以这般方式平息。
赵志敬揽着怀里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大奶美人,感受着胸口衣襟被滚烫泪水完全浸透的湿意,甚至能感觉到她巨硕豪乳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柔软与剧烈起伏,不由心中感叹——
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李莫愁,平日里是冰魄银针的毒水,床笫间是泛滥的春水,动情时便是这决堤的泪水……倒也别有风情。
不过,这般以真心换真心、光明正大收服一位绝代佳人的成就感,竟比以往用尽手段巧取豪夺来得更为强烈、更令人满足……
可惜啊,他在伪君子这条路上早已驾轻就熟,难以回头。这般真英雄的行径,偶尔为之、点缀一下尚可,若真从头做起,莫说李莫愁,小龙女也没有一丝可能跟他,更遑论享如今的齐人之福了。
“好啦好啦,莫再哭了。”
赵志敬轻轻拍着李莫愁因抽泣而颤抖的香肩和光滑的背脊,声音故意放得温和,带着几分戏谑,“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堂堂赤练仙子哭得像个泪人儿,成何体统?为夫的面子都要被你哭没了。”
李莫愁闻言,在他怀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鼻音浓重地“哼唧”一声,脸却埋得更深,继续一抽一抽地啜泣,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仿佛怕他消失。
“为夫好歹也是武林盟主之一,你我这般搂搂抱抱、哭哭啼啼,让人看了去,终究有损为夫威信呐。”赵志敬继续逗她,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看看,昔日何等冷傲狠毒、令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如今在自己怀里,也不过是个需要安慰、会撒娇使性子的娇憨女子!
李莫愁又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拉长调子的“嗯~~”,似娇似嗔,还赌气似的用额头蹭了蹭他下巴。
那几个尚未走远的仇家偶然回头瞥见李莫愁这般情态,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赵志敬心中得意更甚:嘎嘎,这等带刺的罂粟花,不也被老子调教得服服帖帖,露出这般娇态?
嗯……如此看来,便是那以刚烈固执闻名、难度更高的灭绝师太,假以时日,略施手段,说不定也有机会……哈哈哈哈……
他熟知原著,自然知道灭绝师太俗家名唤方艳青,虽年过四旬,但身量高挑丰腴,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成熟壮美的风情,若能……
正遐想间,赵志敬突然感到肋间软肉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一龇牙。
低头看去,只见李莫愁不知何时已仰起了梨花带雨的娇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紧巴巴地盯着他,带着三分幽怨、七分娇嗔,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却努力维持着气势:
“我……我告诉你……你,你别得意……抱着我的时候……心思,心思就得全放在我身上……若是让我不快……本,本仙子定不饶你!”
“哦?”赵志敬挑眉,忍着笑,“娘子打算如何不饶为夫啊?”
“当然是……杀,杀了你!”李莫愁努力瞪大泪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可惜红红的眼眶和鼻头毫无威慑力,“你脑子里……不准想东想西……再想杀了你……我,我只求你抱着我的时候……心里,心里只想着我一个……”
说到最后,那陡然拔高的气势终究维持不住,声音越来越小,娇羞无限地又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胸口,还故意把眼泪鼻涕往他染血的衣襟上蹭了蹭,仿佛在发泄不满。
“哈哈哈哈哈!”赵志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心情畅快至极,也不再掩饰,露出些许得意洋洋的“淫贱”表情,手臂用力,将怀中这具香软丰腴、尤自轻轻颤抖的娇躯紧紧搂住。
他朗声道:“好!就听娘子的!走,咱们回去!”说罢,揽着李莫愁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在一众或复杂、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身形一展,如大鹏般潇洒腾空而去。
至此,金盆洗手大会这最后一幕插曲,方告落幕。
赵志敬逼退向问天,擒曲洋,揭破嵩山派阴谋,然后为保赤练仙子硬挨史火龙三招降龙十八掌——这些事件再次让他成为了江湖人议论的中心。人人言说他不但是武功高绝、智谋深沉的大英雄,更是能为一女子以命相护的痴情种子。
加上他五官端正,眉宇间自带一股阳刚肃然之气,身材高大笔挺,肩宽腰窄,猿臂蜂腰,正是习武之人最完美的体态。又没有原著赵志敬故意蓄起的那撮长须,显得年轻英武。这般形象流传出去,自然引得不少江湖侠女乃至民间女子暗暗爱慕——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此时,夕阳西下,赵志敬回到了之前落脚的客栈。被封禁了功力的曲洋由他人送来,暂时让李莫愁看管着。曲非烟放心不下爷爷,也跟着一起来了。
曲非烟年纪虽小,不过十三四岁,却生得灵动可爱,一张瓜子脸儿,肌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骨碌碌转着,不时偷偷打量赵志敬。
她当然不想爷爷被囚禁,但这全真掌教武功太高,行事又厉害,自己这点小聪明根本无计可施。
来到客栈后院,小龙女与双儿、程灵素闻声迎出来,却是让曲非烟这小姑娘看花了眼。
小龙女一身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容貌清丽绝俗,眉目如画,气质冷若冰霜,宛如九天仙子踏月而来。
双儿娇俏可爱,眉眼温柔,一身鹅黄衣衫衬得她肤光如雪。她身量较矮,却比例极好,胸前一对玉兔浑圆饱满,将衣襟撑起诱人的弧度,走动时微微颤动。
程灵素相貌平平,但一双眸子却极是好看,清澈明亮,目光聪慧沉静,自有一股书卷气。
三个女子各有风姿,或冷艳,或娇俏,或沉静,竟都聚在赵志敬身边。
曲非烟心中暗骂:“这臭道士为了那赤练仙子差点送了命,我先前竟还觉得他有几分英雄气概……原来竟是这般花心好色之徒,有这么多妻妾环绕!”
这时,赵志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自己倒出一粒淡绿色的丹丸服下,然后又倒出一粒递给曲非烟,温声道:
“非烟姑娘,此药名为生生造化丹,乃疗伤圣药。你带一丸给华山派岳掌门,他的徒弟令狐冲受伤不轻,此药对他会有帮助的。也算本座与华山派结个善缘。”
既然刘正风已死,曲洋在自己手上,那令狐冲便学不到笑傲江湖曲了。既然断了他与任盈盈的因缘,便送你个伤药报答一二吧,哈哈。
嗯,那岳灵珊真是美貌,明眸皓齿,娇憨可人。那么当娘亲的自然也不差。
宁中则可是金庸同人黄文里的人气角色之一,喜欢熟妇的赵志敬上上辈子没少看,自然不可能错过那等极品熟妇。
所以嘛,宁中则与岳灵珊这对母女花,倒是要想想法子,尽快搞到手……
赵志敬心中盘算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淫邪之色——幸好林平之很快就会自宫练剑,岳灵珊的处子之身却是留着老子享用的。
宁中则那熟美丰腴的身子,被华山玉女剑法锻炼得紧致有力,压在身下不知是何等滋味……那对熟透的奶子,怕是不比甘宝宝小,揉搓起来定是绵软中带着美妙弹性……
啧啧,还有那常年习武练就的紧实腰臀,夹在腰间不知多带劲……
赵志敬不动声色地意淫时,他的话却让曲非烟吃了一惊。
她与仪琳照顾过令狐冲,自然知道其确实身受重伤,却没想到眼前这人也清楚。一时之间,只觉得这全真掌教似乎无所不知,不禁心生寒意,接过药丸低声道:“多谢赵掌教。”
打发走曲非烟,赵志敬对围上来关心他伤势的几个女人笑道:
“不必担心,这点伤势最多十天半月就可痊愈。”
在九阴真经与程灵素的药物配合下,估计最多十天赵志敬就能康复。便是这段受伤的时间里,他估计自己起码也有七成战力,所以的确不用担心。
突然,李莫愁轻声道:“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她眼珠和鼻头还因为先前哭得厉害而微微发红,先前自己情绪崩溃后显露的小女人模样历历在目,强烈的尴尬笼罩心头,让她表现得十分窘迫,支支吾吾的语气也颇为犹豫。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杀人不眨眼的美眸,此刻也不敢与赵志敬对视,只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脸颊红扑扑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臊眉耷眼,一副脚趾要抠出三室一厅的羞耻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赤练仙子的威风?
赵志敬微微一笑,轻声道:“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见个客人,等我回来后再说吧。”
说完,他凑到李莫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猥亵声音低语道:“在房中脱光衣服等我回来,把身子洗净了,穿好丝袜高跟鞋……嘿嘿,记得我怎么调教的洪凌波吧?摆好那个姿势等着我。
今夜,为夫要好好检查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顺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李莫愁俏脸瞬间涨红如血,从耳根红到脖颈,又气又羞地瞪了他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露出气恼之色。
她贝齿轻咬下唇,哼了一声后,却终究低声温顺地“嗯”了一下应承。那声“嗯”又轻又糯,带着鼻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看见她那傲娇模样,赵志敬又是一笑,便与众女告别,自行离开了客栈。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客栈二楼窗前,李莫愁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如擂鼓一般。
她想起刚才他为自己硬接三掌时嘴角溢血的模样,想起他推开自己时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他凑在耳边说的下流话……种种情绪交织,一颗芳心已经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又羞得发烫。
“冤家……”她低声啐了一句,声音里却满是情意。
唤来人烧水盛满浴桶,然后仔仔细细洗漱干净,按要求打扮好,早早便双手抱头露着乌黑腋毛、开腿暴露裤袜开档处阴毛浓密卷曲的下阴、踩着高跟鞋蹲踞在床榻上。
她昂首挺胸,像训练有素的女兵,挺得两颗白花花的赤裸乳瓜更加伟岸惊人——乳肉饱满浑圆,顶端乳头如熟透的樱桃,鲜红欲滴。三点大开的展示着,就等着情儿进门第一时间看到她听话的模样。
她情浓到根本不管赵志敬何时会回来,便早早开始等着,而且抱头蹲踞的姿势一丝不苟,腰背挺直,臀腿肌肉紧绷,小腿线条优美,足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纤细。
丝毫没有半点敷衍,仿佛等待自家男人宠爱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窗外,暮色渐深。江湖风波,儿女情长,皆在这渐沉的夜色中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赵志敬全力运着轻功,乘着夜色掠出城镇,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来到城郊的一个小村,潜入了一处不起眼的农家住宅。
只见宅内还亮着蜡烛,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出来。三个女子正围着木桌呆坐着,却是甘宝宝、钟灵与木婉清。
看见赵志敬推门进来,三女不约而同都站起身来。甘宝宝凑上前关切道:“听人说你在刘正风府上硬抗了三招降龙十八掌……恁地这般鲁莽?伤势严重吗?”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罗裙,虽朴素,却掩不住那丰腴熟美的身段。胸前一对豪乳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腰肢却依旧纤细,臀儿浑圆如满月,在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
赵志敬笑着摇摇头,示意没什么问题。
木婉清冷哼一声,道:“为了那赤练仙子强自出头,死了活该!哼!”声音冷冰冰的,醋意却浓得化不开。
她今日仍是一身黑衣,衬得肌肤如雪,身段高挑修长,胸前虽不如甘宝宝丰硕,却也曲线玲珑,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儿挺翘,一双长腿笔直匀称,在黑衣下若隐若现。
却是刘府上发生的“以身护美”的事已经传开了,三女也有耳闻。
赵志敬柔声道:“若是婉清你或灵儿被人欺负,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钟灵嘤一声羞红了脸,忍不住幻想赵志敬舍命为自己硬接三掌的浪漫画面。
木婉清则呸了一声,醋意是半点没减少:“我才不稀罕呢!”
赵志敬并不着恼,转过头去,看了看容貌与身段都颇为相似的甘宝宝母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日后,你们母女两人便住在龙虎山。万劫谷先不要回去了,待我把那四大恶人清理掉,没危险了,再考虑为你们重建万劫谷。”
钟灵才不过十六岁,向来也没什么主见,算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子。
被赵志敬夺取了清白后又分别这么久,让她有充足时间审视自己与他的关系——自然,赵志敬这般唯一负距离接触过她的存在,让她尝过对少女而言最为禁忌又忍不住好奇的神秘禁果之后,在那完美的初体验、极致的肉体征服之下,把赵志敬当成今生唯一的依托也很正常。
加上母亲也已同意留在此处,便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都听你的……”
木婉清看见钟灵母女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酸气上涌,没来由的恼火起来。便硬邦邦的说道:“哼,现在你们终于找到了他,安全了,那我也走了,后会有期!”
钟灵连忙拉着她的衣袖,急道:“姐姐,你……你要去哪里啊?你,你一开始不是也说要找他的么?”
说到那个他字,俏丽的大眼睛却是瞟了旁边的赵志敬一眼,然后脸上又是一红,娇怯怯的低下头去,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木婉清白皙的俏脸腾了一下红了起来,用力把袖子从钟灵手中扯出来,喝道:“谁……谁说要找他,我……我不过是陪着你们母女而已!”
说罢,狠狠的盯了赵志敬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扭过头去,转身就要走。
赵志敬大手一拉,握着木婉清的玉腕,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抱在怀里,笑道:“婉清,你早已经嫁给我当妻子了,还想到哪里?”
木婉清大怒,想要挣扎,但被男人抱着,只觉得浑身发软,鼻端传来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更是心慌意乱。只好举起粉拳用力捶打了几下男人的胸膛,却如同按摩一般,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她那如蛇般的娇躯在赵志敬怀里扭来扭去,纤细腰肢扭动,臀儿磨蹭,终是挣脱不开,不由气呼呼的道:
“快放开我,我,我讨厌死你了……花心大萝卜!松开快松开!”
赵志敬嘿嘿一笑,搂得更紧了,硬挺的鸡巴隔着衣服插入她的股沟,在那紧实翘臀的缝隙间磨蹭着道:“分别了这么久,我可是挂念你得很,岂会再让你离开?”
木婉清私处被磨蹭,敏感的闷哼一声,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湿意悄然涌出。她羞愤咬牙道:
“若,若你不让我走,那可别怪我把你身边那些下贱女子一箭一个全部杀死!尤其是那个李莫愁,她明明是那滥杀无辜的恶人,你却要以命袒护她!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志敬呵呵笑道:“哈,婉清你是嫉妒了。根据大宋律例,妻子善妒却也是七出之条其中之一……虽然为夫不会因此而休妻,但惩罚一下却也是必不可少,嘿嘿。”
说罢,不理会木婉清反抗,把她横身抱起,便往屋内的床榻走去。
同时,他吩咐道:“灵儿,你也过来。”
甘宝宝面上也是被他的无耻震撼到了,呆滞问道:“这……你不是约了向问天来此处会面么?此时做这样的事儿……怕是不合适吧??”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起码还有两个时辰才到约定的时间,便是加上你,也够时间了。”
甘宝宝顿时脸上大红,暗骂一声恬不知耻,什么加上自己也够时间了,当着女儿面竟如此非礼自己!偏偏自己还不争气的羡慕赵志敬对李莫愁的方式,恨不得自己成了事件主人翁,成为那宛如闺房话本中英雄救美故事下的女主角……白日里听到赵志敬为李莫愁硬接三掌时,她心中那股酸涩与羡慕,此刻又翻涌上来。
哼,我才不羡慕呢,这花心的种子迟早要因女人丢了性命!
哎,为何我甘宝宝如此命苦,过去的男人段正淳就是贪花好色之徒,而今这霸道女婿又摆明了强吃她们母女……但,此时她们确实只能依靠这个男人。
思及此,甘宝宝只好轻轻的拍了拍女儿后背,自己耳根发烫的转头走出屋外。
虽然她已经暗中答应与赵志敬保持那种关系,但却做不出当着女儿与木婉清面前淫乱的下流事儿来。
甘宝宝走出屋外,脚下却是生了根不愿离去,心中砰砰直跳,如揣了只兔子。耳朵一直全神贯注的倾听屋里面的动静。
一开始全都是木婉清苦恼的叫骂声音:“放开我……你这混蛋……唔……”夹杂着亲吻的吮吸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腰带解开的细微声响。
不一会,骂声渐渐变少了,变成了迷离的呻吟声:“嗯……别……那里不行……”还有急促的哼唧声,不时还有一两声少女的惊呼。
“妈呀……好……好粗大……是见过了,可就是感觉上次,上次有这般粗大吗……”
少女娇憨可爱的惊呼声响起,甘宝宝知道这是自己女儿钟灵的声音,心中一动,脑海浮现出赵志敬那日连御四女的傲人巨根——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紫红龟头硕大如鹅蛋!
马眼处还渗着晶莹的腺液……
画面之清晰好似昨日,可见当初记忆之深刻。
“呜……唔……气味……气味好浓……呜……呃……”还是女儿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呜咽。
甘宝宝只觉得心里面像是有蚂蚁在爬行,又痒又热。脑海里又浮现上次帮男人口交的画面——那粗壮的肉棒塞满口腔,龟头顶着喉咙,腥膻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她必须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吞吐,嘴角被撑得透明,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美眸水汪汪的,双靥羞红,暗道:“那冤家下面那么粗壮,当时单是一个肉冠便能塞满我的口腔,真是苦了女儿……”
甘宝宝自从上次偷偷想着赵志敬自慰被亡夫发现,怀疑她与段正淳死灰复燃,夫妻关系便彻底破裂。这中间自然没有过任何性生活,上次做爱还是数月前跟赵志敬的那次阴差阳错。
而这些日子,夜深人静空虚之时,每每理性非常自责,却总也忍不住想起在大理时被赵志敬肏得神魂颠倒的情景——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叩击宫口,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当时竟连菊穴都任他采了……
她情不自禁的摩擦了一下双腿,过度敏感让她吃惊的颤声嗯了一声——没料到自己竟情动到阴蒂完全探出了包皮!
腿心一片湿滑黏腻,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呜呜……可恶……咕呜……别……呜呜呜……唔……别塞进来……呜……呜嗬……”却是木婉清的声音,带着呜咽和抗拒,却又隐约有几分欲拒还迎。
“哈哈,就知道婉清你舍不得咬,好舒服,婉清你的舌头好灵活,哈。”赵志敬畅快的声音传来。
甘宝宝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赤裸着白花花身子的大姑娘跪在赵志敬胯下,轮流把那大鸡巴含进小嘴,然后用香舌舔弄龟头、沟壑、阴囊的淫荡景象。
木婉清那冷艳的脸庞被迫含住粗物,钟灵那娇憨的小脸贴在男人腿间……想着,甘宝宝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也跟着颤动。
她跺了跺脚,呸了一声,没好气心中暗啐:“真是下流无耻!这个无道的冤家……当时,说不好真是他使计诱奸了我们四人!”
只是,当初事情真相如何已经无从探究,心中那股焦渴却是越来越厉害,让她捂着狂跳的胸口,不自觉的走近几步,贴到了屋子的窗户旁——玉足踩在泥地上,绣鞋沾了尘土也浑然不觉。
男子的舒畅急喘,女孩惹人遐思的哼唧听得更加清晰了。
甘宝宝忍不住用手指头蘸了唾沫,轻轻戳穿了一个窗格纸,偷偷的往内看去。
只见屋内烛光摇曳,三人都是浑身赤裸。
赵志敬大字型的分腿站在床上,浑身肌肉结实,胸肌腹肌块垒分明,胯下那根肉棒昂然挺立,粗长骇人。
木婉清则是跪在床上,螓首被男人双手抱着,一下一下的往胯下引导。而男子那粗壮的鸡巴早已硬挺,正在木婉清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噗滋噗滋”不停的进出着。
木婉清看似是想挣扎,双手按着男人的大腿,不时捶打推拉,但脑袋却随着男人的动作流畅的前后晃动。
她迷离的眼神眼角噙着泪花,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口水沿着被撑开几乎透明的嘴角不停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线,滴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
整个人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高冷?
而自己女儿钟灵,也是一丝不挂,小猫咪般趴在床上,抬起头,在男人的吩咐下舔着男人的阴囊。她那娇小的身子完全展开,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儿圆润,腿儿并拢,足踝纤细精致。
她小脸羞红,却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时抬眼偷看男人,眼神又羞又怯。
这时,赵志敬道:“灵儿,你去摸一下你姐姐下面,看看湿了没有?”
木婉清顿时美眸圆睁,呜呜呜的大叫起来,但却被男人死死按着,鸡巴捅入小嘴深处,龟头顶着喉咙,呛得她直翻白眼,动弹不得。
钟灵虽然不愿,但仍旧听话的娇怯怯的伸出小手,颤抖着摸向木婉清腿心。轻轻一扣,便如同触电般缩回手,但已是明显的看到她两根春葱般的手指上已经粘上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志敬得意的笑道:“婉清,你看你的身子多老实。刚才为夫摸了你奶子几把,你的奶头就硬的扎手了,就知道你心里面一直想着我,嘿嘿。”
说罢,赵志敬把鸡巴从美人口中抽出来,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接着把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木婉清的腿真是极品,肌肤白皙如雪,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足踝精致,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龟头凑向那已经湿淋淋、微微开合的肉洞,稍稍用力旋磨,便把龟头一丝丝挤进去。
木婉清便是破处时被赵志敬干过一次,而且隔得时间比较久了,小穴儿真是紧窄得和处女一样。穴口粉嫩,阴唇薄薄的两片,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诱人的嫣红。
龟头悍然入侵,撑开紧窄的嫩穴,木婉清顿时闷哼一声,俏脸一白,柳眉紧蹙,显然是有些疼痛。
幸亏赵志敬也是行家里手,把插入的节奏放缓,双手则摸到了女孩的肉乳上仔细的把玩撩拨。
木婉清样貌绝美,身子颀长,细腰长腿,气质简直像是空谷幽兰一样。若是放到现代,便绝对是女神范的明星。操这样气质清冷的女子,男人确实特别有征服感。
或许是遗传了母亲秦红棉,她们两母女的奶子都不算很大,但终究是习武之人发育肯定不差,足有C杯罩,当然,肯定比不得甘宝宝那对豪绰E乳。但这对乳形却极美,如倒扣玉碗,饱满挺翘,顶端乳头小巧如樱桃,此刻已经硬挺如豆,乳晕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最诱人的还是那修长身段和垂柳般的腰身、大长腿,这才是她胜过甘宝宝母女的地方。
赵志敬一边把玩着那对玉乳,揉捏搓弄,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一边缓缓将肉棒往里推进。
木婉清感受着男人那炽热的肉棒不断挤进自己体内,却也是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她性子执拗,认准了赵志敬是她夫君,便至死不渝,绝不更改。用身体来满足郎君的需要,在她看来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只是,由于受到母亲秦红棉自小的教育,总认为男子应当一心一意的对待女子,对赵志敬身边还有其他女子却是十分的不满。
被男人宽厚的身体压在底下,木婉清嗅着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感受着炽热肉棒不断在自己体内深入的奇异触感——那粗壮之物撑开紧窄花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酸麻酥痒。
她也是情不自禁的搂上了男人的颈脖,玉臂环抱,手指陷入男人结实的背肌。
而这时,赵志敬最后稍稍用力,鸡巴已经完全插进木婉清的小穴里头,再一次完全侵占了这绝色美人。巨根将肉壶撑得鼓胀欲裂,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那娇嫩的宫口软肉。
木婉清娇喘吁吁,情动不已,咬了咬牙突然软声哀求:“以后,以后我……我和灵儿便跟在你身旁,你有需要,我们便满足你。你……你便把古墓派的那两个女子休了吧,我们会好好伺候你的。”
赵志敬一愣,没想到木婉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失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试试你们受不受得住吧。”
窗外的甘宝宝听不到屋内的人对话,只见赵志敬把鸡巴完全插进去后,便和木婉清窃窃私语了两句,然后木婉清便像是放开了顾虑,修长的双腿缠到了男人腰上,玉足弓起,脚趾蜷缩。四肢如八爪鱼般痴缠,咬牙挺胯配合着男人开始疾风骤雨的操弄。
只是,像木婉清这样刚破处没多久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赵志敬这经验丰富的淫魔敌手?
只见这全真掌教大展雄风,胯下长剑施展出奥妙无比的剑法,横刺竖挑,在那湿淋淋的水帘洞里左穿右插,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抽送,时而缓缓研磨,专挑那最敏感的花心软肉刺激。
不过百来下,就让逞强的女孩不一会就淫水横流,心荡神驰,不知今日何日,完全陷入到这无边的极乐之中,哪里还顾得上争强好胜?
“齁呃……不……好……啊啊啊嗬呃……好……好深……呜呜受不了……芯子麻了……呜呃呃又麻又……又酸,咿呀……嗬呃好可怕噢噢不行……不行受不住啊啊啊……”
木婉清那歇斯底里的淫叫声不断响起,全然不复平日的冷艳。屋外的甘宝宝看着这场淫戏,只觉得心尖子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本来想看两眼就离开的,但此时哪里移得开视线?
看着那粗壮的大鸡巴威风凛凛的在肉洞不断进出,带出股股晶莹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木婉清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开,阴唇外翻,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
甘宝宝吞了口香津,喉咙发干,右手情不自禁往下探去,隔着罗裙按在腿心,只觉两腿之间已是一片潮湿温热……
嘤……竟出了这么多水儿,自己的身子何时这般不知廉耻了?!
要知道她过去经历过的两个男人,性交时顶多保持阴道内部的湿润,从没办法把她肏到滑液溢出阴道,更何况如此刻这般夸张到湿透了亵裤!那薄薄的绸裤紧紧贴在腿心,已经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
干了上百下,木婉清突然浑身一抖,脖颈仰起,呜呜的尖声哭叫:“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身子一抽一抽的,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男人,小腹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吮吸,竟是被轻易干到高潮泄身了!
赵志敬却不手软,待到木婉清稍稍平服,娇躯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便把她绵软的身子转过来,变成了趴在榻上。
然后双手提起她的肉臀——那臀儿挺翘紧实,肤光如雪,此刻因为高潮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再次操弄起来。
粗长的肉棒从后方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木婉清高潮后已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上半身无力的趴着,俏脸埋在枕头里,青丝散乱。下身则跪在床上,分开双腿,臀儿高翘,如同肉便器般任由男人抽插。
只是,她那浑身发红的身子还敏感无比,被男人极富节奏的从后抽插,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G点和最深处的前穹窿,很快又觉得灵魂深处又一波新的浪潮涌至!
强烈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浪潮无休无止,淹没了她的一切思维能力……
“呜呜……夫君……不行了……又……又到了……啊啊……干……干死婉清了……啊啊……好……好厉害……呜呜……啊啊……忍……忍不住了……啊……婉清又……又飞了……嗬呃呃呃咕呜……”
屋外的甘宝宝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志敬如同天神下凡般,连续用几个姿势把木婉清这傲娇女操得高潮迭起、涕泪横流,颤声歇斯底里哭叫!
最后……竟爽得小便失禁!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腿心喷出,混合着淫液溅湿了床单。她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彻底晕了过去!
“这冤家……还是像当初那般……好,好厉害,真是专门祸害女人的魔星下凡……”甘宝宝看着赵志敬把那粗壮的鸡巴,缓缓从木婉清被肏得浆膜纵横、外翻红肿的肉壶里抽出来。
只见龟头上挂着鼻涕般的白浊黏液,却依然是硬邦邦,雄赳赳,血管虬结,青筋暴起,没有丝毫软垂的迹象!
“若是,若是能经常被这宝贝宠爱一番,怕是,怕是比当神仙还要快活……”甘宝宝身子玲珑,胸大臀肥,性欲十分旺盛,加上又是三十多岁对性爱最渴求的当儿,自然希望能被猛男时常宠爱。
兼且她丈夫去世,她一个俏寡妇道德上的负担去了大半——至于跟女婿通奸,与女儿共侍一夫——这是早就发生过的事实,道德已经滑坡了,万事开头难的规律破了,再去想这乱伦的腌臜事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而且便是不找赵志敬,她也会去找段正淳,显然她也是个风流情种——心里面的空虚因为身体的寂寞愈发煎熬,根本强压不下对男人的渴望。
所以,当赵志敬要她当秘密情人她才肯同意,否则单是为夫报仇这一件事,本身就不爱前夫而是出于感激嫁给他的甘宝宝,怎么也不会以牺牲清白为代价。
说实话,她虽然下意识先想到赵志敬,但理性思考,去找女儿的生父更稳妥——毕竟与赵志敬只有一炮之缘,对段正淳的为人却是十分了解,他总不会薄待她们母女。
但段正淳正妻刀白凤背后的家族势力在大理国十分强大,所以段正淳一直对其十分敬畏,根本不敢在大理开后宫。
甘宝宝料想若自己跑去大理,一直对自己母女恨之入骨的刀白凤若要对付自己,在她的势力范围内各种阴谋诡计真是防不胜防,而段正淳估计也不会与刀白凤撕破脸的去保护自己。
去大理找段正淳一方面要防备刀白凤的针对,一方面又要防备日月神教新派势力的斩草除根,实在太危险了。
她算是个颇为理智聪慧的女人,审时度势,发现自己于情于理都更倾向于找赵志敬,便才有赵志敬撕破脸霸道发言要抢收她,她没有当即甩袖而去,甚至最终接受的原因。
此时,屋内木婉清已经香汗淋漓的瘫在床上,浑身潮红如熟虾,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两腿被干得合不拢,大大分开,腿心子一片黏腻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她被奸到彻底失去意识,眼皮无力耷拉,眯缝着的眼缝里只能看到眼白……赤裸潮红的油润胴体不时还一颤一颤的,因为数度高潮的过激快感,两颗奶子上的乳晕勃起凸起,如铜钱大小,凸起的乳晕之上,乳头更是充血到粗长、坚硬如食指指节!
而赵志敬已经把钟灵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压在身下,口手并用地玩弄起这具正值二八年华的少女玉体来。
说起来,段正淳那风流王爷留下的五个女儿,当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年纪最大的木婉清,冷艳如带刺黑玫瑰,现时约莫十九岁,身段已完全长开,蜂腰长腿,煞是动人。
王语嫣排行第二,年约十八,继承了母亲李青萝与外婆李秋水的绝世姿容,更兼博览武学秘籍,气质清丽脱俗,恍如姑射仙子,只是身子略显单薄,别有一番弱柳扶风之态。
阿朱年纪可能与王语嫣相仿,亦近十八,聪慧灵秀,易容之术独步天下,身形较王语嫣丰润些,尤其一双巧手与盈盈笑靥,最是惹人怜爱。
钟灵如今刚满十七岁,应是排行第四。
这小丫头天生一副瓷娃娃般精致的脸,眉眼精致如画,尤其那对天然微蹙的八字眉,与灭绝师太那种凌厉的吊梢眉全然不同,总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娇憨,若放在后世,怕是真当得起“千年难遇的灵气美少女”之称誉。
年纪最小的则是阿紫,与阿朱同母所生,至少也得隔上一岁有余,如今不过十六岁多点。
嘿嘿,五个女孩若能尽收榻上,来个“五凤迎龙”,方不负老子穿越这一场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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