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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意外奖品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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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温凉细腻,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嫩。

“你……你要做什么?!”小龙女羞耻失色,想要缩脚,却动弹不得。脚乃是女子极私密之处,便是杨过也从未触碰过,如今竟被过儿曾经的师父握在手中!

赵志敬不答,只细细端详。这双美脚真是上天杰作,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足踝骨感分明,小腿线条流畅,一路延伸至被裙摆遮掩的腿弯。白丝触手滑腻微凉,更添几分诱惑。

他拇指缓缓移动,按在足心涌泉穴处,徐徐画圈。

“嗯……”一股酥麻从足底直窜上来,小龙女禁不住轻吟出声,随即羞愤欲死,“住……住手!脏……那里脏……”

“脏?”赵志敬低笑,声音在寂静石室中格外清晰,“龙姑娘的玉足,纤尘不染,怕是比许多人的脸还要干净。”说着,他竟俯下身,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弓!

“啊——!”小龙女如遭电击,浑身剧颤。足心本就是极敏感之处,此刻被湿热舌尖扫过,那感觉怪异又羞耻,竟让她腿根一阵发软,小腹深处猝不及防地泛起一丝热流。

“龙姑娘,”赵志敬抬起头,目光诚恳得令人动容,“眼看着即将功成,你却抗拒这事。无奈之下,贫道只能放下身段好好服侍你一遭,化解你心中抗拒。你须知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如此俯身低就,只为与你一起有始有终地打完这胎,其中良苦用心……”

“道长!别……”小龙女大为感动,眼眶微红,“我领你情,答应便是!别,别舔脚了,堂堂男子汉怎可如此自轻自贱!”

可赵志敬却已沉浸在这“自我牺牲”中,神色虔诚得仿佛在朝圣。

他一手托着她的足跟,张口,含住了她丝袜下颀长的大脚趾。

“道长……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已羞赧到泛着哭腔。趾尖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感,道长竟用舌头绕着趾腹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研磨,甚至还咬着丝袜边缘轻轻拉扯。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脚趾蔓延全身——传统保守的古代女子,反过来被男子如此服侍的极大落差,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小腹深处电流般的阵阵热流愈发汹涌,腿心竟滑液快速泛滥!

赵志敬抬眸看她,见她双颊绯红如霞,贝齿紧咬下唇,眸中水光潋滟,分明已是情动。他心中得意,更是卖力伺候,从大脚趾一路舔吻到小趾,又将湿濡丝袜裹着的五根玉趾悉数含入口中,啧啧有声。

“呜……道长!您便不要再这般作践自己了!龙儿都答应与你做了……呜呜……”小龙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太感动了,也太羞耻了……脚被男人这样亵玩,自己竟然……竟然还会觉得舒服……

赵志敬见她这般情态,知道火候已到,这才松开她的美脚,站起身来。

小龙女此刻已是鬓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迷离水雾,眼尾泛红,媚得惊心动魄。

“龙姑娘,”赵志敬俯身,为她解了穴道,却依旧压制着她,在她耳边低语,“贫道那便得罪了。”说着,手已探入她衣襟,握住了那团丰盈软玉。

小龙女浑身一僵,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声如蚊蚋。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挺胸相就,让道长的手指熟稔地揉捏挑逗。乳尖在粗糙指腹的摩挲下迅速充血硬挺,阵阵酥麻快意如电流般划过全身,直冲天灵盖。

“你看,”赵志敬捻着那颗嫣红蓓蕾,轻轻一扯,带起一片乳肉震颤,“它认得我呢。”

小龙女闭上眼,羞赧地喊了一声“道长”,那拉长婉转的声线,娇柔得仿佛在撒娇。

赵志敬不再多言,迅速褪去两人衣衫。当他粗壮灼热的阳物抵在她腿心时,小龙女那双裹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已经如蟒蛇般缠了上来,足踝在他腰后交叠,主动将他拉近。

他腰身一挺,悍然闯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紧窄之地。

“啊——!”小龙女仰颈长吟,声调婉转凄艳,在石室中久久回荡。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成了她此生最不堪回首、却又最蚀骨销魂的记忆。

赵志敬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榻上到冰冷的石桌。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捣得她汁水四溅,淫声不绝于耳。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他竟还不忘那双重获自由的白丝玉足。时而将她双足并拢,用滚烫的肉棒在足缝间摩擦抽插,粗糙的棒身刮蹭着细腻足心;时而抬起一只玉足,低头亲吻舔舐足心,舌尖钻进趾缝;甚至让她用脚趾夹住紫红怒张的龟头,上下套弄……

“不要……用脚……那里脏……啊……脚心好痒……求你……慢些……”小龙女语无伦次,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堪,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

高潮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哪怕是被脚亵玩……

这一晚,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只有压抑的闷哼。

第二次,呜咽从齿缝溢出,带着哭腔。

第三次,她终于放声哭叫,纤腰狂扭,花穴剧烈痉挛,喷出大股阴精,将两人腿根都浸得湿滑黏腻。

赵志敬却不停歇,将她翻了个身,托起雪臀,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子宫!

小龙女被干得花枝乱颤,雪臀上很快印满通红掌印,随着撞击啪啪作响。

“说,是谁在干你?”赵志敬喘息着问,胯下撞击又快又狠。

肉欲正酣的小龙女根本生不起被冒犯的愤怒,屁股被拍击却只觉畅快,只媚眼如丝地摇头,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颊边,朱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赵志敬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撞得扑倒,龟头碾过宫口敏感处:“说!”

“是……是道长……啊啊……赵道长……是你……”她终于崩溃,泣不成声。

“叫我什么?”

“道……道长……赵道长……啊啊啊……道长,龙儿要死过去了呜呜……饶了我……”

赵志敬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凶猛。他将小龙女干得七荤八素,高潮连连,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小嘴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涣散,俨然已失了神智。

当第八次高潮来临时,小龙女浑身痉挛如风中落叶,白眼上翻,竟是爽得当场昏死过去!

花穴仍兀自收缩吮吸,汩汩爱液混合着赵志敬先前射入的精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溢出,将榻单浸湿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赵志敬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将滚烫浓精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这才缓缓拔出。那粗长肉棒上沾满晶莹粘液与丝丝落红,在烛光下狰狞可怖。

他低头看着榻上如一滩春泥的小龙女,美人儿青丝铺散如瀑,玉体横陈,浑身布满吻痕指印,腿心一片红肿狼藉。撕烂的白丝袜一条挂在脚踝,一只不知被踢到何处,当真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赵志敬伸手,点了她睡穴,让她短时间内更不可能醒来。又拉过薄被,盖住这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狼狈胴体。

“好好睡吧,龙姑娘。”他轻声道,嘴角笑意冰冷如霜,“明日醒来,还有好戏等着你呢。”

赵志敬整理好道袍,推门而出。

李莫愁早已候在门外阴影中,见他出来,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三分嘲讽七分酸意:“折腾完了?我那骚师妹怕是半条命都没了罢?”

月光从墓道缝隙渗入,落在她身上。

李莫愁仍穿着杏黄道袍,随风轻扬,虽仍是那副冷艳模样,可眉梢眼角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慵懒媚意。

这些日子被赵志敬日夜浇灌,她身子愈发丰腴,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将道袍前襟撑破,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赵志敬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一拍,发出清脆声响,臀肉在掌下荡漾出诱人波纹:“怎么,吃醋了?”

李莫愁吃痛,“嘶”了一声,怒瞪他一眼,眸中却无多少杀气:“混账!总有一日,我必取你性命!”

话虽狠厉,可身子却不自觉地朝他靠了靠,道袍下的娇躯几乎贴上他手臂。赵志敬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赤练仙子嘴上不饶人,身子却已认了主似的自相矛盾。

“事情办妥了?”赵志敬问,手仍搭在她臀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

李莫愁身子微颤,强自镇定道:“那小子和完颜萍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我亲自去踩的点,错不了。”

“完颜萍呢?”

“在隔壁房间。怎么,”李莫愁斜睨他一眼,语带嘲讽,“你真打算放过那小丫头?这可不像你赵大掌教的作风。”

赵志敬嘿然一笑,忽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急什么。好菜总要慢慢品尝,火候未到,强吃反而无味。”说着,他又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感受那饱满弹性,“倒是你,这几日屁股坐道爷的鸡巴坐得可还舒服?要不要办完正事再赏你一回?”

李莫愁脸颊飞红,呼吸急促了几分,啐道:“下流胚子!谁要你赏!”

可她道袍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腿心已泛起熟悉的湿意。

赵志敬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逗弄,沉声道:“走。”

两人身形展动,如鬼魅般掠过重重屋脊,朝城南而去。夜风呼啸,道袍猎猎,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杨过正盘坐榻上调息,试图平复纷乱心绪。自那日亲眼目睹小龙女与赵志敬苟合后,他心神大乱,武功不进反退。完颜萍多次劝慰,他也只是沉默以对,整日沉浸在痛苦与怀疑中。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杨过忽然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仿佛被毒蛇盯上。他猛地睁眼,正要起身探查,房门却“砰”地一声被震开!

木屑纷飞中,一道黄影如电射入,拂尘银丝根根竖起,在月光下泛起寒光,直刺他面门!正是李莫愁的“三无三不手”中的“无孔不入”!

杨过大骇,仓促间一掌拍出,正是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可他心绪不宁,掌力大打折扣,与拂尘一触即溃。李莫愁冷笑一声,拂尘变刺为卷,银丝如活物般缠向他手腕脉门。

就在这时,另一道青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杨过身后,仿佛凭空出现。杨过察觉时已晚,只觉后心“灵台穴”一麻,一股阴柔内力透体而入,全身功力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软倒在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城外荒岭,乱葬岗。

赵志敬将昏迷的杨过随手扔在杂草丛生的地上,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莫愁。

月光凄冷,照得四下坟茔森然。李莫愁俏脸微寒,胸脯因方才的疾奔而起伏不定,那道袍下的曲线惊心动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赵志敬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莫愁察觉到他的视线,冷冷道:“看什么看?人已抓到,还不回去?”

赵志敬却不急,缓步走近,忽然伸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这一次比之前更重,“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荒岭中格外清晰,臀肉在掌下荡漾出诱人臀浪。

“怎么,以为道爷忘了答应你什么了?”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本道爷前日才让你这骚屁股坐鸡巴坐了个痛快,这么憋得一刻也等不得了?”

李莫愁浑身一颤,“混……混蛋!”她咬唇骂道,声音却有些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你……你胡说什么!”

赵志敬低笑,手已探入她道袍下摆,抚上光滑的大腿:“我是不是胡说,你下面这口小嘴最清楚。”指尖轻车熟路地滑向腿心,触手一片湿滑泥泞。

李莫愁身子剧震,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使不上力。道袍被撩起,月光照在她雪白修长的肉丝大腿上,更添淫靡。

“还不把你那臭鸡巴拿出来,”她终于放弃抵抗,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可听起来却像在邀请,“今日本道非坐死你不可!”

赵志敬哈哈大笑,解开裤带,那根狰狞巨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紫红发亮,青筋盘绕。

他将李莫愁推到一旁歪斜的墓碑上,让她背对自己,撩起道袍后摆,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没有多余前戏,腰身一挺,便从后狠狠贯穿!

“今天便不用你出力,说好赏赐你一次!”

“啊——!”李莫愁仰头长吟,双手撑在冰凉石碑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荒岭寂寂,月色凄迷。

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压抑的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以及夜风穿过坟茔的呜咽,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夜曲。

而在不远处杂草丛中,杨过静静躺着,依旧昏迷不醒。

命运的齿轮,正在这荒凉乱葬岗中,悄然转向更黑暗的深渊……

程灵素与双儿正同榻而眠。起初双儿自称下人,欲打地铺,程灵素却对这温柔乖巧的女孩心生怜爱,硬是拉她上床,轻声笑道:“你既叫我一声姐姐,哪有让妹妹睡地上的道理?”双儿感受到她一片真诚,这才惴惴不安地缩进被窝。

夜深人静,烛火将熄未熄。两人并枕而卧,呼吸渐匀。

突然——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猛然撞开!

程灵素与双儿瞬间惊醒,同时翻身坐起。只见时间管理大师赵志敬踉跄闯入,面赤如血,呼吸粗重,一手扶住门框,道袍前襟竟被汗水浸透。

“老爷!”程灵素慌忙跃下床榻,抢上前扶住他手臂,触手只觉滚烫,“你怎么了?”

赵志敬闭目喘息,声音发颤:“方才……遇上一伙西域高手,其中竟有玄冥二老……寡不敌众,脱身时中了暗器……”他猛然咳了两声,“此刻浑身燥热,气血翻腾,只怕那暗器上淬了奇毒……”

程灵素神色一凛,三指已搭上他腕脉。片刻后,她小脸先是一白,继而泛起红晕,抬头怔怔道:“老爷,你……你所中之毒,似是……似是淫邪之毒……”

赵志敬苦笑道:“果然如此。”说罢竟伸手扯开腰带,褪下长裤。

月光透窗而入,照亮他胯间——一根紫红巨物昂然怒挺,青筋虬结,龟头油亮如玛瑙,在夜色中微微脉动,散发著骇人的热力与雄腥。

“呀——!”双儿何曾见过这等景象?惊叫一声双手掩面,可方才那惊鸿一瞥已深烙脑海:狰狞如蟒的粗长,贲张跳动的脉络……她只觉心口怦怦狂跳,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身子。

赵志敬沉声道:“鹿杖客、鹤笔翁那两个老淫魔,惯用这等下作手段。灵素,速为我解毒,我……我胀得难受。”

程灵素咬唇思忖,轻声道:“此毒药性复杂,若要配解药,至少需一个时辰……倒不如……倒不如让老爷泄出阳精,反是速解之法。”说到此处,她耳根通红,声若蚊蚋:“不如……去隔壁房间,我……我帮老爷……”

赵志敬却将目光转向缩在床角、浑身轻颤的双儿,缓缓道:“双儿,你可想清楚了?当真愿随贫道?”

双儿虽纯朴,却聪慧灵透,听二人对答早已明其意。此刻被他一问,只觉羞意如潮涌来,螓首低垂,十指绞紧被角,好半晌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嗫嚅:“双儿……双儿既已跟了恩公,自当……任凭吩咐……”

赵志敬闻言微微一笑,抚过程灵素发顶:“灵素,你既为姐姐,今夜便好生教导双儿。她迟早是咱们家的人,早些知晓也无妨。”

夜深风凉,客栈这间斗室中却暖意渐浓。

赵志敬大马金刀坐于床沿,两腿分开,胯下那根怒龙完全裸露,在烛光下更显狰狞。两名少女并排跪在他腿间,周身衣衫尽褪,露出白玉般青涩玲珑的身子,在昏暗光晕中浮起一层珍珠似的柔光。

程灵素跟随赵志敬这些时日,饮食丰足、气血渐旺,原本干瘦的身子已丰润不少,胸前蓓蕾悄然鼓胀,腰臀曲线亦显柔润,竟透出几分初绽的妩媚。她五官本就不差,如今肌肤莹润,双眸含情,竟与娇俏可人的双儿不相上下。

此刻她俏脸飞霞,纤手轻握住男根根部,凑过小嘴,伸出粉嫩舌尖,如小猫舔乳般细细舔舐龟头。虽非第一次为老爷“吹箫”,但在旁人面前行事却是头一遭,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双儿更是窘迫难当。方才被褪尽衣衫时,她吓得紧闭双眼,身子僵如木石,却不敢有半分抗拒。她性子柔顺,骨子里浸透“从一而终”的训诫,既已被三少奶送予此人,便认定此生皆属对方。早有献身的觉悟,只是未料这一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羞人。

她双手抱胸半蜷身子,企图遮掩裸露的肌肤,可耳畔不断传来“啧啧”吮舔之声,灵素姐姐那压抑的娇喘更如羽毛搔心,让她浑身发痒。

“双儿……你……你看我……”程灵素强忍羞意,颤声轻唤。

双儿耳尖红得滴血,迟疑半晌,终是微微抬眼——

只见那根骇人巨物赫然挺立在灵素姐姐唇边,紫红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露珠。而程灵素正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将龟头含入,粉腮微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天……这般粗大的物事……竟……竟能含进去……”双儿脑中轰鸣,几乎晕厥。

赵志敬见她呆愣模样,不由笑道:“好双儿,你也来摸摸它。”

双儿浑身一颤,望着那怒龙般的肉柱,慌忙摇头,带哭腔道:“双儿……不敢……呜……对不起……”

程灵素吐出湿淋淋的阳具,握住双儿冰凉的小手,轻轻按上柱身,柔声安抚:“莫怕,这是老爷的宝贝,你总要熟悉的……”

掌心触及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硬挺直冲心尖,双儿如被烙铁烫着般轻哼一声,却又不敢抽手。程灵素引着她小手缓缓上下捋动,那滚烫脉动的触感竟渐渐勾起奇异悸动。

不多时,双儿另一只手也被牵来,两手并捧住那巨物。两人一左一右跪在男人胯下,如奉圣器般小心翼翼托著阳根,两张娇俏小脸映著烛光,俱是红云密布。

赵志敬居高临下,美景尽收眼底:双儿身子纤秀玲珑,一对鸽乳盈盈可握,顶端嫣红茱萸如镶嵌在雪峰上的红宝石,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硬挺。她笨拙地捋动阳具,偷瞥一眼手中狰狞之物,便慌忙垂首,呼吸却愈发急促,细汗自额角滑落,沿锁骨没入幽谷。

程灵素凑到双儿耳边低语几句,随即俯首,伸出小舌沿棒身轻舔。双儿呆了一呆,见赵志敬正目光灼灼望向自己,想起三少奶“尽心服侍”的嘱咐,终于鼓足勇气,学着程灵素模样挪近,闭眼将脸凑上——

却一头埋入茂密耻毛间,浓烈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几缕卷毛甚至粘上唇瓣。双儿苦着脸“呜”了一声,赵志敬不由失笑,托起她小脸调整位置,让棒身贴上她柔嫩唇瓣。

“伸舌,轻轻舔。”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双儿依言探出香舌,舌尖触及瞬间,一股混杂著咸腥与炽热的奇异滋味在味蕾绽开,她心尖一颤,竟不由自主地细细舔舐起来。

程灵素居左,双儿居右,两名少女如幼猫舔乳般伏在男人腿间,粉舌缠绕棒身,发出细微“啧啧”水声。赵志敬双手分探,各握住一团温软椒乳。

双儿身子剧震——那只大手自肩头滑下,沿臂膀抚至肋侧,竟一把罩住她从未被人触碰的胸脯!她“呜”地惊呼,眼眶顿时涌泪,却不敢挣扎,只觉乳尖被他指尖一捻,一股酸麻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双儿,讨厌我碰你?”赵志敬声音温和,手上揉捏却未停。

双儿心中五味杂陈:恩公虽是大人物,可相识不过数日,如此亲密实令她羞窘难当。但她自幼被灌输“以夫为天”的念头,此刻纵然委屈,亦只能强忍。闻言连忙摇头,带着哭腔道:“不……不是……双儿只是怕……呜……恩公恕罪……”

赵志敬指尖拨弄她挺立乳珠,感受那粒小红豆在掌中硬如石子,轻笑道:“你既刚跟我,不必勉强。来日方长,老爷可以等。”

这话温存体贴,双儿心中一暖,暗想恩公终究疼惜自己,便怯生生道:“我……我可以的……灵素姐姐怎么做……双儿也……”

话音未落,赵志敬两指夹住她乳尖轻轻一拧——

“啊呀——!”双儿如被电击,纤腰猛弓,一股前所未有酥麻自乳尖炸开,直冲腿心,竟让她失声吟哦。花谷深处骤然湿热,蜜液悄然渗出。

“双儿乳尖这般敏感,真是妙极。”赵志敬低声调笑,手上动作愈发放肆。

双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觉乳头发胀发痒,腿心湿意愈浓,偏又不敢推拒,只得娇喘哀求:“恩公……啊……别捏了……双儿受不住……呜……痒……啊啊……”

程灵素见双儿被逗得浑身发软,已无法舔舐,便转到正面,小嘴一张,竟将整根巨物缓缓吞入——她天资聪颖,私下研读医书中偶见“含阴纳阳”之说,竟自行悟出深喉之法。只是此技生疏,龟头顶至喉深处时,她闷哼一声,眼角迸泪,却仍努力吞吐。

双儿看得目瞪口呆:那根长近尺许的巨物,竟全数没入灵素姐姐檀口!她喉部微微起伏,显是辛苦至极,却仍卖力吮吸,发出“咕啾”水声。

赵志敬抚过程灵素发顶以示嘉许,随即对双儿道:“灵素如此尽心,双儿也莫落后。”指引她趴至胯下,“舔这里。”

双儿依言仰首,伸出丁香小舌,怯生生舔上那对沉甸甸的春囊。舌尖掠过皱褶时,赵志敬闷哼一声,显然极爽。她便大了胆子,细致舔遍囊袋,偶尔以唇轻抿,引得男根又胀大一圈。

程灵素深喉许久,终是气竭,吐出湿淋淋阳具大口喘息。赵志敬柔声赞道:“灵素辛苦了。”少女闻言嫣然一笑,眸中情意几乎漾出。

“双儿,你来试试。”赵志敬将肉棒递至少女唇边。

双儿望着那油光发亮、脉动不休的巨物,心尖发颤,却不敢违逆。她闭目握紧棒身,视死如归般张开小嘴,缓缓将龟头含入。

“呜……好大……塞满了……”她含糊呜咽,小巧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香津无法自控地从嘴角溢出。赵志敬缓缓起身,她只得跟着跪直,双手扶住男人大腿以保持平衡,生涩地吞吐起来。

“用舌裹住,莫让牙碰着。”赵志敬沉声指导。双儿竭力照做,粉舌缠绕棒身,虽笨拙却别有青涩风味。

程灵素缓过气,也凑过来,与双儿脸贴脸并肩服侍。两张俏脸辉映,四片柔唇交替舔舐同一根巨物,啧啧水声交织,淫靡中竟透出几分唯美。

片刻后,赵志敬抽回阳具仰躺榻上,那根巨物直挺挺竖立,龟头红亮似火。程灵素会意,红着脸爬上床,纤手扶住肉棒,分开腿跨坐上去,将龟头对准早已湿滑的穴口,缓缓沉腰——

“啊……进来了……好胀……老爷的宝贝……顶到底了……”她蹙眉娇吟,窄小蜜穴被完全撑开,充实感令她浑身发颤,不自觉扭动纤腰。

双儿挪到床边,双手掩面,却从指缝偷窥:灵素姐姐那稚嫩花穴,竟能将如此巨物吞没!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触到一片湿滑,原来自己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羞得她耳根烧烫。

赵志敬招手:“双儿,坐上来,让老爷瞧瞧你的妙处。”

双儿猛摇头,哀声求道:“老爷……那儿脏……别看了……羞死人了……”

赵志敬一边挺腰撞击程灵素,一边沉声道:“双儿玉体洁净,何脏之有?这是老爷的命令。”

听到“命令”二字,双儿娇躯一僵,终是含泪顺从。她学着程灵素姿势跨坐上男人胸膛,正对赵志敬面容分开玉腿,将从未示人的私密处全然展露。

烛光下,那处粉雕玉琢:耻毛疏淡柔细,两瓣粉嫩阴唇如含苞花蕊,中间一道嫣红细缝紧闭,隐隐有晶莹蜜液渗出,纯净如初绽蔷薇。

赵志敬叹道:“好个玉蚌含珠。”双手突然按住双儿大腿向下一压——

“呀!”双儿惊叫,臀瓣已结结实实坐于男人脸上!处子幽香混杂淡淡蜜甜钻入鼻端,赵志敬毫不犹豫伸出舌头,沿那道细缝缓缓舔过。

“唔嗯——!”双儿如遭雷击,从未有过的湿滑酥麻自花心炸开,她腰肢乱颤,蜜液汩汩涌出,尽数淋在男人唇舌间。

此刻景象淫艳至极:程灵素跨坐男人腰间,雪臀起伏吞吐巨根,呻吟不绝;双儿骑坐男人面上,玉户被舌挑弄,娇喘连连。两女正面相对,彼此裸体一览无余,羞意被汹涌快感冲散,竟如竞艳般放声呻吟。

双儿起初咬牙强忍,可程灵素浪态入眼,加上舌耕阵阵,终是防线溃散。她先是掩口低哼,渐渐变成忘情娇啼:“恩公……舌……舌头……啊……钻进去了……呜……好痒……双儿……双儿受不住……”

忽然她浑身剧颤,花穴紧缩,双手撑住赵志敬胸膛惊惶哭喊:“恩公!放开……双儿……双儿要尿了……啊啊——!”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潮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浇洒在赵志敬脸上。双儿高潮失禁,娇躯痉挛不止,如风中落叶抖个不停。

待余韵稍退,她想起方才“尿”了恩公一脸,羞愤欲死,慌忙道:“双儿……去打水给恩公擦脸……对不起……我不知为何会……”

赵志敬却舔了舔唇边蜜液,笑道:“傻丫头,这不是尿,是女子极乐时流的阴精。告诉老爷,方才快活么?”

双儿得知并非失禁,心头一松,可被如此直白追问,羞得几乎蜷缩起来。好半晌才细若蚊蚋答道:“快……快活……呜……羞死人了……”

见她含羞带怯的纯情模样,赵志敬欲火更炽,肉棒在程灵素体内又胀大一圈。程灵素敏感察觉,颤声娇呼:“老爷……更粗了……顶到花心了……啊啊……”

赵志敬将酥软如泥的双儿抱到一旁,双手握住程灵素纤腰,开始迅猛冲撞。他腰力惊人,每一下皆尽根没入,顶得程灵素娇躯乱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双儿红着脸在旁偷看,赵志敬不时伸手揉捏她乳尖腿心,惹得她轻哼连连。程灵素被干得魂飞魄散,脑中浑沌一片,仅剩一念:“老爷此番‘中毒’实在蹊跷……可……啊……罢了……只要能在老爷身边……他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啊啊……又顶到了……要死了……”

狂抽百余下后,赵志敬低吼一声拔出阳具,命两女并排跪在身前。他握紧肉棒快速捋动,白浊精液如箭喷射,尽数浇洒在两张俏脸上。

炽热浓精沿少女脸颊滑落,滴在雪白胸脯。程灵素闭目承受,双儿却惊得轻呼,待精潮稍歇,两女已是满脸狼藉,喘息着伏在地上,一副雨打海棠的娇弱情态。

夜色更深,房中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晚上,英雄大会正式召开,大胜关陆家庄内张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偏厅乃至廊下皆设筵席,浩浩荡荡逾二百席,方才勉强容下这四方涌来的江湖豪杰。厅中人声鼎沸,高谈阔论间尽是豪迈之气。

正厅上首数十席,所坐皆是武林中名动一方的人物——武当、峨眉、昆仑等名门正派,红花会、天地会等抗英豪杰,就连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亦赫然在列。此外如慕容世家等亦不乏高手赴会,可谓天下英杰,半聚于此。

郭靖与黄蓉居主位相陪,黄蓉眼波流转间,见少林席位空空,五岳剑派亦只到泰山、衡山二派,心下不由轻叹。

目光扫过全真教席位,见赵志敬仍未至,想起这位新任掌教日前言辞倨傲,心中隐觉不安,仿佛今日之会,必有风波暗涌。

峨眉派席间,灭绝师太方艳青端坐如松,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材丰腴壮美。

她虽年过四旬,面容却仍称得上姣美,只是那容颜如覆寒霜,尤其一双凤目,顾盼如电,凛冽似能直透人心。眉间那对八字细眉,本可添几分楚楚风致,在她脸上却凝成一缕挥之不去的怨戾与悲怆,仿佛戏文里的索命幽魂,藏尽半生萧瑟。

此刻她周身皆是无可转圜的锋锐,教人不敢逼视。

她身畔的周芷若貌若娇花,清丽绝伦,引来不少少年侠客偷眼相望。她却只怔怔望向武当派席位,寻不着她那“无忌哥哥”的身影。

忽听灭绝师太一声冷哼,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刺出:“杨逍这狗贼,竟敢踏足此地!”

周芷若蓦然回神,看向师父。

灭绝师太左手五指紧紧按在倚天剑鞘上,指节微微发白,目光如刀射向明教席位,对徒儿切齿道:“芷若,你看清那身着白袍之人——便是他害死你孤鸿子师伯,逼得晓芙叛师丧命!待此间事了,为师必以倚天剑斩下他项上头颅,祭我峨眉冤魂!”

杨逍似有所感,抬眼望来,竟不恼不惧,反而唇角微扬,举杯向峨眉席间遥遥一敬,神态悠闲如观风月。灭绝师太气得身躯微颤,眼中杀意更盛。

慕容世家席上,段誉只顾痴望他的“神仙姐姐”王语嫣;其余人则凝神细听满堂议论。王语嫣悄悄看向表哥慕容复,心中暗忖:“武林盟主之位,表哥定然争不过郭大侠,可他为何仍这般从容?”

此时黄蓉已说完场面话,将议题引至抗元大业。她眼波微动,一名在江北颇有侠名的独行高手便起身朗声道:“如今蒙古铁骑南侵日急,吾辈江湖中人亦须同心协力,共御外侮。今日天下豪杰齐聚,何不共商良策,护我山河?”

一言激起千层浪,厅中顿时议论纷纷,献计献策之声不绝。

陆家庄少庄主陆冠英此时起身,声如洪钟:“常言道‘蛇无头不行’,吾等空怀忠义,若无首脑统率,终究难成大事。今日既群雄毕至,当共推一位德才兼备、人人敬服的豪杰,统领武林,同心抗敌!”

满堂喝彩声中,众人再度议论开来。

慕容复默然不语,目光幽冷地掠过郭靖黄蓉二人,心道:“黄蓉,你费尽心机欲扶郭靖上位,只怕难以如愿……”思及此处,他抬眼望向厅门,低语喃喃:“也该到了。”

在此方天地,抗元护宋本是武林主流。郭靖镇守襄阳二十载,屡挫敌锋,德武功绩无人不钦,推举他为盟主之声渐成共识。

郭靖本不慕虚名,但念及妻子所言“整合武林之力以助守城”,亦觉义不容辞。见众人目光皆聚于己身,他便起身欲言。

恰在此时,前厅忽传来一阵喧哗!

十余道人影竟不顾庄丁阻拦,径直闯入正厅。

为首之人一身宝蓝绸衫,手摇折扇,虽作公子打扮,却掩不住一身雍容贵气。只见他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边含笑,俊美之中透着一股玩世之态。

在满厅英豪惊疑目光中,他“唰”一声合起折扇,笑吟吟开口:

“在下姓赵,今日这武林盟主之位——倒也想来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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