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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意外奖品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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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胜关英雄大会还有一日便要正式召开,四方豪杰已陆续到齐。

赵志敬虽已赶到,却未第一时间前往陆家庄。他将李莫愁与小龙女安顿在附近城镇,遣程灵素先行赴会收集消息,自己则换上一袭崭新道袍,往大胜关总兵府邸拜会。

这大胜关之名,本源自明太祖朱元璋大破陈友谅之役,宋代原无此称。然此方世界乃金庸诸位面交汇而成,许多细节已自不同,倒也不必深究。

镇守此关的总兵姓阎,据传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阎贵妃的远亲。全真教身为玄门正宗、正道翘楚,招牌自是响亮。阎总兵听闻新任掌教来访,虽觉突兀,仍于府中正厅接见。

总兵府邸朱门高墙,庭园深深,陈设颇为豪奢。赵志敬心中暗忖:若无朝中靠山,单凭一个边关总兵,断不敢如此招摇。那阎贵妃亲信的传言,怕是八九不离十。

阎总兵亲自迎至府门,将赵志敬引入大厅。厅堂开阔,中央一张紫檀圆桌,主位上竟已坐着一人——乃是个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的老翁。

见赵志敬面露疑色,阎总兵忙引见道:“赵掌教,这位乃是锡山公。”

赵志敬闻言一怔。他穿越至此已三年有余,早已融于此世,立刻想起眼前老者身份——当朝阎贵妃生父,圣上爱屋及乌,将无锡锡山一带赐为封地,故外人尊称“锡山公”,老者亦常自称“阎锡山”。

赵志敬当即肃容,单掌竖起行了个道礼,恭敬道:“贫道眼拙,竟不知锡山公在此,失礼了。”

锡山公起身,捋着雪白长须,笑呵呵道:“赵道长乃方外高人,何须多礼?快快请坐!”

赵志敬前世曾为现代社会朝堂大员座上客,再前世于大唐世界更贵为天命圣王,虽转生此界,那等气度风仪犹在。加之此刻身为全真掌教——昔年成吉思汗那等一代天骄,对长春真人丘处机亦礼敬有加,可见全真教在当世分量。

他微微一笑,袍袖轻拂,坦然落座,举止间不卑不亢,与阎老对谈起来。

寒暄中方知,此次以抗蒙为旨的英雄大会,连朝廷也颇为关注。阎国丈此番前来,正是想瞧瞧会上有无可堪招揽的江湖高手。

原来当今朝堂,宰相贾似道一党与阎贵妃亲信一系分庭抗礼,皆得圣眷,明争暗斗不休。

交谈片刻,阎老与阎总兵皆觉这道人谈吐不凡,见解精到,虽是新任掌教,确非等闲之辈。

此时,阎总兵问道:“未知仙长今日驾临,所为何事?”

赵志敬神色一正,缓缓道:“贫道近日偶闻一事,关乎朝廷法度,特来禀告大人。”

阎总兵道:“仙长请讲。”

赵志敬似作沉吟,方道:“贫道听闻,衡山派刘正风约莫半月后便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这本是武林中事,不足为奇。然则,那刘正风据传已通过‘进纳’之法,得授实职参将,成了朝廷命官。”

阎总兵先是一愣,随即拍案喝道:“绝无可能!虽本朝确有‘进纳’之制,乡绅富户捐资可换官身,然最高亦不过八品敦武郎。参将乃三品武将,掌一方兵权,岂是捐银所能得?此必讹传!”

赵志敬穿越以来,曾细细研读当世典章制度。宋代捐官,文职最高为八品承直郎,需一万五千贯;武职最高为八品敦武郎,需三万贯。纵有贾似道等权臣暗中运作,也绝无可能让一介白身直授五品以上实权官职。

而按他前世所知《笑傲江湖》原本,刘正风所得正是三品参将——权柄之重,堪比一方军区副帅。此等高位,岂是江湖门派所能染指?

当然,“总兵”“参将”等衔本是明朝官职,此方世界既已诸界交融,官制混杂倒也罢了。

可问题在于:嵩山派何来胆量,竟敢谋害这般品级的朝廷大员?

赵志敬又道:“更奇的是,贫道另得消息,嵩山派正暗中筹谋,欲对刘正风不利——这可是要刺杀朝廷命官!”

阎国丈抚须沉吟,缓缓道:“若仙长所言属实,此事确蹊跷。世铎,”他转向阎总兵,“衡山虽非你辖地,但你持我名帖,派人仔细查探一番。”

阎总兵躬身应诺:“侄儿明白。”

赵志敬再添一把火,正色道:“贫道得此消息,唯恐是异族奸细搅乱我大宋江山的阴谋,故不敢耽搁,特来禀报。”

他心念电转:刘正风得授参将,不外两种可能。

一是刘正风欺世盗名,假传圣旨——此乃诛九族的大罪。他只为金盆洗手,与曲洋退隐,何必冒此奇险?

那便只剩第二种可能:刘正风为人所骗。他一个武林中人,不谙官场规制,只道“参将”名头够大,足可震慑江湖,却不知捐官根本不可能得此高位。

幕后操弄者,是谁?

左冷禅,是你么?贫道虽与你素未谋面,这份大礼,便先送上了。

当今天下正道大派,除全真外,便是少林、武当、嵩山、丐帮四家。要想全真教凌驾其上,绝非易事。

然在先知先觉的赵志敬眼中,四派各有软肋:

丐帮不久将有“杏子林”之变,乔峰出走,元气大伤。只是此方位面多了变数——北丐洪七公尚在,不知会否现身重整帮务?而杨过命运已改,是否还会在华山雪巅与欧阳锋同归于尽,亦未可知。

嵩山派虽势大,却无绝顶高手坐镇。左冷禅武功在此方世界,还算不上顶尖。

武当派弟子稀少,虽有三丰真人这位正道第一高手,毕竟年事已高。何况尚有张无忌、宋青书这两枚棋子可用。

最麻烦的是少林,千年古刹,底蕴深厚,高手如云。要想真正号令武林,非设法压制少林不可。

赵志敬心中冷笑:若嵩山派果真策划这“假传圣旨”之事,那便是足可灭门的大罪。虽嵩山现处金国境内,但只需扣上个“勾结异族、图谋不轨”的罪名,便足以令其在中原正道无立足之地。

毕竟,在此方世界,“抗御外侮”乃是中原武林共遵之大义。

赵志敬特意来寻这阎总兵,便是看中他背后阎贵妃的势力。巧遇阎国丈,倒是意外之喜。

又谈了片刻,赵志敬起身告辞。阎总兵亲自送出门外。

回转厅中,阎国丈仍坐于椅中,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头忽皱,喃喃自语道:“这位全真掌教……模样神态,竟与圣上年轻时有五六分相似?”

在大胜关左近的集镇中,李莫愁与小龙女隐于暗处,各自裙衫之内一个被迫一个被骗、不约而同地穿着异色丝袜——李莫愁是墨黑,小龙女是雪白。

二女子宫深处也残留着难以排净的浓浊阳精,赵志敬抵开宫颈芯子正对着子宫内射精就有这样的‘坏处’,往往事后几日,子宫里的精液也难以从宫颈完全渗漏出来……

所以二女步履间隐有异样之感。

她们正悄然观察着一处客栈内的动静。

只见杨过与完颜萍临窗对坐用饭。杨过剑眉星目,俊朗非凡;完颜萍明眸皓齿,清丽可人。二人言笑晏晏,望去竟似一对璧人。

李莫愁轻叹一声,附在小龙女耳畔低语:“我偶见他们行踪,本不欲告诉你。但思来想去,此事终究瞒你不得。他们同宿一房,举止亲密,只怕……只怕杨过那孩子已变了心。”

小龙女面色倏地惨白,怔怔望着店内那对看似亲密的男女,唇瓣微颤,却是一语不发。

不多时,杨过与完颜萍饭毕,果然并肩上了二楼,进了同一间客房。

实则杨过虽目睹赵志敬凌辱小龙女,心中痛如刀绞,但对小龙女的深情未改。与完颜萍同房,实因近日赴英雄大会的武林人士众多,客栈客房紧缺之故。

只是他们的行踪早被赵志敬暗中掌控的情报网所察。一得此讯,赵志敬立命李莫愁引小龙女前来“见证”。

至于李莫愁所言“亲密举止”,纯属子虚乌有。

然小龙女先入为主,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她本欲现身相见,却想到腹中那因奸成孕的孽胎,自觉无颜面对心上人。又见完颜萍青春靓丽,更感己身污秽,自惭形秽。

心中凄苦万状:“过儿若已另有所爱……我……我便莫再去扰他清净了。我失身于尹志平,又遭乡野莽汉的接连玷污,近日更与赵道长六度……虽说是为打落孽胎,可我……可我竟从中控制不住享受那可耻快意……这般身子,如何再配得上他?”

李莫愁轻声道:“师妹,可要上前问个明白?”

小龙女娇躯一颤,声若蚊蚋:“不……不必了……我……我远远瞧他一眼,便……便够了……”

赵志敬辞别阎总兵后,独往大胜关陆家庄。将请柬递与庄门仆役,仆役急忙入内通传。

片刻,一男一女联袂出迎。

男子国字方脸,气度沉凝,正是镇守襄阳近二十载的郭靖郭大侠。身旁女子瞧来不过二十七八年纪,容貌绝丽,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具少妇的丰韵,清纯与妩媚浑然天成,正是昔年天下第一美人,容颜冠绝天下的俏黄蓉!

此番是赵志敬首见黄蓉,纵使他阅美无数,亦不禁暗自惊叹。

目光不由自主在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段上一扫,心中暗道:“不知这撑起衣衫的丰挺双峰,该是何等妙物。”

黄蓉何等敏锐,立时察觉这道人目光有异,身形微微一滞。

赵志敬心中凛然,即刻移开视线,打了个稽首:“贫道赵志敬,见过郭大侠、郭夫人。”

郭靖夫妇早知重阳宫覆灭、马钰身亡,及赵志敬得王重阳附体继任掌教之事。无论信与不信,赵志敬终究代表全真一脉,郭靖当即拱手还礼:“赵掌教亲临,郭某有失远迎,快请入内!”

遂引赵志敬步入庄中。

赵志敬边走边笑道:“与郭大侠一别已近四载,郭大侠风采如昔,实乃大宋柱石。”

又转向黄蓉,赞叹道:“郭夫人竟如此年轻,乍看宛若双十少女,着实让贫道吃了一惊。”却是借机掩饰方才失态。

黄蓉浅浅一笑:“赵掌教过誉了。”心中不免有几分自得。她素知自己容貌绝世,这道士方才刹那失神,她自然察觉得到。

陆家庄内已聚集众多武林人士,但赵志敬往年罕下终南山,识得他者寥寥。

此时郭靖笑道:“昨日杨过那孩子已先到了。只是我问他于贵教学艺之事,他却言辞闪烁。可是那小子得罪了全真长辈?若是如此,郭某代他赔罪,请赵掌教多多包涵,严加管教。”

赵志敬面色陡然一沉,喝道:“杨过来了?!哼,贫道可没福分当他师父!他在何处!?”

郭靖一怔——他尚不知杨过已改姓完颜之事,愕然道:“此刻我也不知过儿去向。赵掌教何以如此动怒?”

赵志敬一拂袍袖,冷然道:“明日便是英雄大会,此事且待会后细细禀告郭大侠,免得此刻说来扰了大会筹备。”

言罢竟不理郭靖黄蓉,转身便走,只丢下一句:“明日大会开场,贫道自会现身。”

刚行数步,便见一明艳照人的绝色少女娇呼着奔来:“娘——娘——”

直扑进黄蓉怀中。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肌肤白嫩如脂,眉似远山,眸若秋水,唇染丹朱,端的粉雕玉琢,娇美不可方物。

与母亲黄蓉立在一处,恰如两株并蒂芙蓉竞相绽放,明媚鲜妍,令人目眩。

赵志敬脚步不停,径自离去,心中冷笑:“好在郭芙肖似其母。嘿嘿,好一对绝色母女,终有一日要你二人一同跪在道爷胯下承欢。”

当下紧要,乃是查明杨过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多时,赵志敬于郊外林中见到了先行探路的程灵素。

他将娇小的程灵素搂入怀中,柔声道:“灵素,陆家庄中可有什么异状?”

程灵素嗅着男子阳刚气息,如猫儿般眯起眼,半晌方轻声道:“郭大侠……似中了毒。”

赵志敬一怔:“中毒?何种毒?”

程灵素道:“不敢断定,但似与西域奇毒‘十香软筋散’相类,却更为诡秘。”

赵志敬皱眉:“我方才见郭靖,并未察觉异常。”

程灵素点头:“是,常人难以看出。此毒有数日潜伏之期,预计明日方会发作。届时中毒者手足酸软,内力凝滞,纵有再深功力,至多也只能使出四五成。”

赵志敬沉吟不语。十香软筋散?莫非杨过是受赵敏指使?暗中对郭靖下毒,意欲何为?若汝阳王府当真插手,则意味着北方异族势力已盯上此番英雄大会。明日之会,恐将掀起远胜《神雕》原著的惊涛骇浪。

此时程灵素又道:“老爷,可要提醒郭大侠?此毒虽麻烦,但灵素自信可解。”

赵志敬略一思索,摇头道:“暂且不必,莫要打草惊蛇。”

程灵素疑惑道:“郭大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国之栋梁,老爷为何不救?”

赵志敬抚着她秀发温言道:“敌暗我明,若教他们知晓阴谋败露,恐生变数。既然那毒不致毙命,不妨以郭靖为饵,引蛇出洞,将这些魑魅魍魉一网打尽。”

程灵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虽聪慧,却觉老爷此言未尽其实。心念一转,暗忖:“这世上,唯有老爷待我好。我所有一切皆是他的。纵他另有算计,只要他疼我爱我……我……我总听他的便是。”

赵志敬笑道:“好了,且去镇上寻个客栈歇息。老爷许久未疼你了。”

程灵素俏脸绯红,声若蚊吟:“嗯……都听老爷的。”

二人行至附近集镇,赵志敬早命人预留了两间客房。此处鱼龙混杂,三山五岳的人物皆来凑英雄大会的热闹,若被人瞧见全真掌教与少女同房,总是不妥。

赵志敬让程灵素先回房歇息,说夜间再来寻她。

程灵素红着脸应了。

赵志敬独在房中打坐运功。忽地,他眼中精光暴射,面上金芒一闪而逝,哈哈大笑:“终究成了!先天功——中成之境!”

得周伯通《九阴真经》总纲之助,赵志敬终在英雄大会前夜突破。先天功由小成迈入中成,一身修为已堪与四绝比肩。

他暗忖:“当年王重阳力压四绝,夺得‘天下第一’名号时,先天功应是大成之境。后来与铁木真决战,只怕已至巅峰。即便如此仍不能胜……铁木真确是可畏可怖。哼,待我也将先天功练至巅峰,定比当年的王重阳更强——我可有他未曾有的底牌。”

忽然,门外响起叩门声。

赵志敬耳力通玄,已听出门外立着两人。呼吸轻柔绵长,当是女子。

“敢问是全真赵掌教么?”一道温婉柔美的女声传来。

赵志敬沉声道:“正是贫道,请进。”

门扉轻启,走进两名女子。

当先一人年岁稍长,作少妇打扮,身着素衣,容貌清秀,气质端雅。

其后是个瞧来仅十四五岁的少女,头挽双髻,生得一张雪白小脸,眉弯嘴小,娇靥如花,虽未完全长开,已显绝色之姿。

赵志敬起身打了个稽首:“不知二位驾临,有何见教?”

那少妇仔细打量赵志敬一番,忽然扑通跪倒,恭恭敬敬叩了个头:“庄家未亡人,叩谢恩公大德。”

赵志敬一怔,立时明白此女身份——必是《鹿鼎记》中庄家三少奶。那美貌少女,自然便是双儿了。

他心念电转,袍袖一拂,一股柔和内力送出,跪地的庄三少奶顿觉被无形气劲托起,再跪不下去。

庄三少奶面露惊容,未料这道人内力已臻化境,气劲外放犹能操控由心,不禁赞道:“赵真人功参造化,难怪能诛杀鳌拜那奸贼。”

赵志敬佯作不知:“夫人不必多礼,不知所谓何事?”

庄三少奶道:“亡夫姓庄,为清国鳌拜所害。妾身一直蛰居北京,伺机行刺。奈何鳌拜乃异族重臣,武功高强,始终无从下手。正觉报仇无望,幸得仙长出手诛此恶贼,终为妾身雪恨。赵真人大恩,妾身粉身难报!”

赵志敬暗忖:“小娘子生得标致,若真想报恩,不如以身相许。可惜现下顶着正道掌门的名头,不好肆意妄为。”

面上却正气凛然,缓声道:“鳌拜恶贼屠戮汉人无数,罪行罄竹难书。贫道早欲除之,幸得天地会、红花会众英雄于清宫制造混乱,方刺杀成功。一则贫道只是尽汉人本分,二则诛杀鳌拜非一人之功。夫人实在不必如此。”

庄三少奶浅笑:“无论如何,仙长总是庄家恩人。自闻仙长壮举,妾身一直想报答,只是仙长行踪飘忽,前阵重阳宫又生变故,始终未能得见。直至今日,方得拜谢。”

赵志敬暗骂:“磕头顶个屁用!来点实在的!”

庄三少奶似有犹豫,道:“本想备些薄礼聊表寸心,但仙长武功盖世,又是全真掌教,庄家微物,恐不入法眼。这倒教妾身为难了。”

赵志敬暗道:“不是该送双儿么?莫非见我乃道士,便不送了?”

遂将目光转向双儿:“这位姑娘也是庄府之人?”

双儿俏脸微红,虽腼腆仍乖巧行礼:“奴婢双儿,伺候三少奶的丫头,拜见恩公。”说罢也要下跪。

赵志敬袍袖轻拂阻住,却道:“这位姑娘根骨奇佳,为婢未免可惜。”

庄三少奶一怔,旋即会意,道:“这丫头跟随妾身多年,做事还算细心,也学过些粗浅功夫,让仙长见笑了。”

顿了顿又道:“妾身见仙长孤身在此,堂堂掌教竟无人伺候起居。不如让双儿跟随仙长,端茶递水,也算偿了妾身报恩之心。”

赵志敬哈哈一笑,暗赞这妇人识趣,却摇头道:“贫道清修之人,岂是贪图享乐之辈?只是全真遭劫后,教规有所更易,设立下院,废除了不收女弟子的旧例。然教中守旧者众,对变革颇有微词。贫道身为掌教,自当表率。见双儿姑娘根骨清奇,正适合修习本教一门绝学,故生爱才之念。”

庄三少奶喜道:“若这丫头能得仙长收录门下,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赵志敬转向双儿:“双儿姑娘,可愿随贫道修行,入我全真门下?”

双儿有些茫然,望向三少奶。

庄三少奶忙道:“双儿,还不叩谢恩公?”

双儿闻言跪下,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赵志敬此番未阻,待她磕完,方含笑点头,对双儿道:“待返回龙虎山,再行正式入门之礼。眼下你先随在贫道身边。”

庄三少奶拉过双儿轻声嘱咐:“从今往后,你便是恩公的人了。事事须听恩公吩咐,不可违逆,记住了?”

双儿眼眶一红,向庄三少奶磕了个头:“三少奶……您……您多保重……我……”

庄三少奶抚着她秀发柔声道:“赵真人乃当世一流高手,你能得他青眼,是三生有幸。往后好生伺候,勤修武艺,庄家将来或还需你照应。”

双儿又磕一头,方起身走到赵志敬身旁。

她终究面嫩,小脸绯红,偷瞧赵志敬一眼,即刻低头,细声道:“恩公唤我双儿便好。奴婢是下人,恩公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

了却心事的庄三少奶再三拜谢,方告辞离去。

双儿望着她背影,眼圈又红了。

赵志敬淡然道:“双儿,可是不愿留在贫道身边?”

双儿忙摇头:“不是!仙长是双儿大恩人,便是一辈子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何况三少奶已将双儿赠与仙长,三少奶对双儿恩重如山,她的话,双儿定会听从。”

赵志敬正色道:“若心中有委屈,但说无妨,贫道绝不怪罪。”

双儿急得泪珠在眼眶打转:“奴婢心中愿意!能伺候仙长,是天大的福分……呜……双儿嘴笨……不知该怎么说……”

赵志敬语气转柔:“好了好了,贫道明白你心意。但你若真下了决心,便须事事听从贫道吩咐,不可违逆,可明白?”

双儿破涕为笑,乖巧点头:“双儿明白!定会尽心尽力伺候恩公!”

赵志敬细看双儿,只见她小脸精致如画,肌肤胜雪,眉目间尽是温婉柔顺,颇有传统女子韵味。虽年纪尚幼,身子已开始发育,胸前微微隆起,想来那对稚嫩椒乳也已初具规模。

感受到男子目光,双儿俏脸更红,低头盯着脚尖,双手环抱胸前,身子微颤,却不敢挪步,恰似风中一朵怯生生的小白花,清新惹怜。

赵志敬食指大动,但思及眼下正道宗师的身份,若立时将这小丫头吞吃入腹,未免有损形象。遂淡然一笑:“双儿,贫道有一妾室名唤程灵素,便在隔壁。今夜你与她同宿罢。”

在双儿单纯心性中,倒无道士不能纳妾的观念。实则道士禁婚娶之规,本源于全真教。宋以前,道士并无禁欲茹素之规。后全真势大,渐成道教主流,此观念方广为人知。然与之分庭抗礼的正一道,至今仍无道士必须禁欲之规。

赵志敬叩开程灵素房门。程灵素本已红着脸等待,忽见双儿,不由一愣。

赵志敬为二人引见,双儿当即跪地叩首:“奴婢双儿,拜见主母。”

程灵素心善,忙扶起双儿,细看这温婉柔弱的小女孩,心生好感,先前那几分芥蒂悄然消散。

她柔声笑道:“好妹妹,我与你一般,都是伺候老爷的,不必如此客气。”

双儿不过十四五岁,程灵素虽年长些,但身形娇小,瞧来亦如少女。赵志敬只觉眼前立着两只娇嫩可口的小丫头,自己倒似个不正经的怪叔叔。

他轻咳一声:“贫道闻报,明日英雄大会恐有异族高手搅局,现下需去探查。你二人且先安歇,不必等我。”

又嘱咐几句小心门户之类的话,方转身离去。

古墓双娇处。

小龙女一袭白衣,静静坐在寒玉榻边,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仙子像。烛火在她绝美的侧颜上投下淡淡光影,更衬得肌肤如雪,只是那容颜上再无半分生气,眸中死寂如古井寒潭,连素日里清冷的光泽都黯淡了。

她已这般坐了两个时辰。

白日里,她亲眼见杨过与那完颜萍同宿同止、举止亲密。那少女望向过儿的眼神,分明与自己当年一般无二。而她的过儿……竟也未加避讳。

一颗心便这样直直坠入冰窟,寒意透骨。

“过儿……你当真忘了古墓中的誓言么?”她轻声自语,声若蚊蚋,在空荡石室中却清晰可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那处曾被杨过珍而重之、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部位,如今早已被另一人恣意玩弄过不知多少回,甚至连形状都因频繁揉捏而愈发丰盈饱满。

想到腹中可能孕育的“孽胎”,她竟第一次生出“便由它去罢”的念头。

若过儿已移情别恋,这胎打与不打,又有何分别?不如就此作罢,让一切顺其自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幽深墓道中回响。

小龙女睫毛微颤,却未抬头。她知道是谁来了。

赵志敬推门而入,玄色道袍在夜风中轻扬,带来一丝外界的寒意。

他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见她这般情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鱼儿,终究还是咬钩了。

“龙姑娘,夜色已深,今夜该‘疗毒’了。”他声音平和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小龙女缓缓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目光空洞得令人心悸。半晌,她才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哦?”赵志敬挑眉,缓步走近,步履间道袍下摆微荡,“龙姑娘这是何意?莫非是身体不适?”

“我说,不必了。”小龙女站起身,白衣如雪,在烛光下泛起朦胧光晕,“道长,这胎……我不打了。”

石室内陡然寂静。

只有烛火噼啪轻响,映得两人影子在石壁上摇曳。

赵志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明确拒绝“疗毒”,虽语气平静无波,可那挺直的背脊、微扬的下颌,分明透着一股执拗——那是她骨子里从未示人的倔强。

“龙姑娘,”他肃然道,面色凝重,“我们如此大费周章,前后已‘疗毒’多次,眼看功成在即,岂能半途而废?你当知道,此事非同儿戏。”

小龙女不答,只转过身去,面向冰冷石壁。那背影单薄却倔强,仿佛一株在风雪中挺立的寒梅,宁折不弯。

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诚恳:“龙姑娘,你且细想。你我坏了各自清白,付出这般代价,若还让那胎儿成形,届时杨过便是想回头,也再不能与你在一起了。这其中的利害,你当真不知?”

“他不会回头了。”小龙女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彻骨的绝望,“我今日……亲眼所见。”

赵志敬眼神一闪,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按在她肩头。掌心温热透过薄薄衣衫传来,小龙女身子微僵。

“贫道既答应助你,便不会半途而废,否则本道一世英名就白白毁了!”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今夜这毒,非疗不可!”

话音未落,他掌心内力一吐,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瞬息间连点她胸前“璇玑”“华盖”“紫宫”三处大穴。

这一手“七星指”出自全真武学,迅捷如电,精准无比。

小龙女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酸麻自穴位扩散,周身内力滞涩,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打横抱起。女子身体轻盈如羽,带着淡淡幽香,此刻软软依在他怀中,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几步便来到寒玉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小龙女穴道被制,浑身无力,只能睁着一双美目怒视着他。那眸中愤怒如有实质,若目光能杀人,赵志敬早已被千刀万剐。可奇怪的是,她心中竟没有半分杀意,只有羞愤、委屈,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

“赵道长……赵志敬!”她咬牙道,声音却因气弱而显得绵软无力,反倒像在娇嗔,“放开我!说了不打了为何还要强逼?!”

赵志敬却不急着解她衣衫,反而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脚上。

小龙女自幼生长于古墓,极少踏足外界,一双脚保养得极好。

此刻裹在薄如蝉翼的白丝之中,足型纤秀玲珑,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趾甲,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赵志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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