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龙女之堕下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急不可耐的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用自己的体重和腰臀力量,去吞吃、去捣弄那根深埋体内的炽热凶器……
湿滑的充血穴肉被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混合着两人身体碰撞的响亮“啪啪”声,在空旷的破庙内回荡。飞溅的爱液与汗水,星星点点,落在陈旧的香案、灰尘覆盖的地面,甚至溅到那无头佛像的残躯上。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从喉间深处溢出的、破碎而甜腻的闷哼:“咿……嗯……呃啊……坐死你……坐死你齁呕呕……”镂空内衣包裹豪绰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顶端乳尖早已硬挺,从镂空部位顶出粗长又淫荡的深褐色大乳头!
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神色,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脚,脚趾在丝袜内紧紧蜷缩,足背绷直,仿佛要将鞋跟都踩断,显露出身体主人正承受着何等激烈而贪婪的冲击。
赵志敬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疯狂扭动的丝袜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浪,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深深贯穿到底,研磨碾压她敏感的花心;时而快速抽送,让粗壮的阳具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内刮擦出更猛烈的火花——
他尽情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艳、嘴硬身骚的极品女体带来的服务,在这废弃的庙宇、无头的佛像前,上演着一场亵渎与欲望的狂欢……
直到李莫愁的闷哼变成了忘情的尖叫,直到她肥臀扭动的节奏彻底混乱,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随着他给予的猛烈冲击而不断攀向情欲的巅峰!
大胜关外三十里,红花会一处隐秘据点。
烛火摇曳,映得骆冰一张俏脸愈发苍白。
她捧着一碗尚温的肉粥,轻手轻脚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四哥,你今日水米未进,好歹用些粥暖胃。”
文泰来坐在藤椅中,身形依旧魁梧,眉宇间的郁结却浓得化不开。
他缓缓点头,却不发一语,只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骆冰见状,眼眶又是一红。
三天前那桩事,如今想来仍令她羞愤欲死。
沐浴之时情难自禁,竟在高潮失神间唤出“赵大哥”三字——偏生被门外经过的文泰来听个真切。
瞒不住了。她只得将当年余鱼同如何下药、自己如何身中淫毒、赵志敬如何“不得已”以交合之法相救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自然,说到紧要处,免不了避重就轻——自己被那根巨物操弄得神魂颠倒、连后庭花蕊都被开苞破瓜的羞人事,是绝计不敢吐露半字的。
听罢娇妻叙述,文泰来先是因余鱼同的背叛怒得浑身发抖,待听到赵志敬那段,却沉默了。
他面沉如水,双拳攥得骨节发白,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此后三日,他便这般沉默。
骆冰小心侍奉,赔尽不是,他却始终不发一言,直教骆冰心如刀绞,恨不能立时死了干净。
此刻,文泰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冰儿,你过来。”
骆冰身子一颤,非但没上前,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丈夫双腿,泪如雨下:“四哥,你……你要休了我么?若真如此,我……我也不活了!”
文泰来虎目微红,大手轻抚她柔顺青丝,长叹道:“我如今已是废人,尽不了丈夫之责。你青春正盛,有情欲之念也是常理……其实你常深夜自渎,我又岂会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痛楚:“每见你那般情状,我心便如刀割。只是我私心太重,总盼着身子能好起来,如往日那般疼你宠你……可这一年试尽方药,终究无望。我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
说着,他竟露出一丝释然笑意,看得骆冰肝胆俱裂。
“我不在乎!”骆冰哭喊道,“四哥,我爱的本就是你这个人!便你终身残疾,或是毁了容貌,我也要一辈子陪着你、伺候你!求你别再说这种话……呜……”
文泰来摇头,神色决然:“文家三代单传,香火不能断于我手。冰儿,你听我说——日后你若情难自禁,可……可去外头寻个可靠男子。只是须得小心,莫惹闲话……”
骆冰娇躯剧震,正要反驳,文泰来又道:“若遇品性端正、身强体健的,便向他借种,为文家延续血脉。这……这是我唯一所求。”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骆冰听得目瞪口呆!
她万没料到丈夫会说出这般提议,可不知怎的,脑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现出赵志敬那根粗壮骇人的阳物,心头剧颤:“我岂是那等人尽可夫的荡妇?便真要借种……也只有那根磋磨得我死去活来的恼人东西,绝不会再找别的男人……”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她猛然惊醒,暗自羞愤,“便四哥准许,我也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文泰来见她神色变幻,知她心中挣扎,也不再逼问,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位名震江湖的“奔雷手”,此刻虎躯微颤,良久不语。
窗外夜风呜咽,烛泪堆叠。
几日后,南下的山道上。
杨过与完颜萍一路疾行。他们虽不知赵志敬携小龙女去向,但料想这位全真掌教既涉足江湖,九成会赴大胜关英雄大会,故一路往北。
这夜错过宿头,本欲露宿荒野,却见前方山坳里隐有灯火,是个小小村落。时值乱世,村民戒备心重,连问三四户皆被拒之门外。
直到村尾一户人家,才有个驼背中年妇人开门,她容貌慈祥,叹道:“老身两个儿子都被征去抗蒙了,家中只我一人。二位若是不嫌弃,便住一间房罢。”
杨过与完颜萍知她被误会成私奔的小夫妻,却也不便解释——江湖儿女同行本就惹人猜疑,多说反生枝节。完颜萍听得“一间房”三字,俏脸飞红,心中却甜丝丝的:“若能真做杨大哥的妻子,便要我付出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妇人热情,还煮了两碗素面送来。完颜萍过意不去,取了些碎银塞给她。
夜里,杨过打地铺,完颜萍睡床榻。待到三更时分,杨过忽觉浑身绵软,内力如泥牛入海,竟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心下大惊,欲要呼喊,却发现口舌麻痹,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勉力侧头,只见完颜萍也是美目圆睁,满脸惊惶,显然同样中了招。
此时房门“吱呀”而开,那原本慈祥的妇人缓步走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和善?她阴恻恻一笑,声音森冷:“穿粗布衣裳,却掩不住贵气。你们两个,是大户人家私逃出来的吧?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老娘这双眼睛!”
杨过心头一沉,知是着了道。可这麻药厉害非常,竟能让他这身内力毫无抵抗之力,绝非寻常蒙汗药可比。
妇人嘿嘿笑道:“有了你们这两头肥羊,老娘半年不愁吃穿了。”说罢俯身,似要搜查二人身上财物。
便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叩门声。
妇人脸色一变,骂了句“短命鬼”,快步走到墙角,在某处机括一按,又发力推动衣柜——那衣柜竟隆隆滑开,露出一间黑漆漆的密室。她将杨过、完颜萍拖入密室,推回衣柜,这才整理衣衫去应门。
密室狭窄,二人动弹不得,只听得外头开门声,一个男子声音隐隐传来:“药王门所托之事已办妥,人在密室里。”
这声音……杨过心头剧震,竟是赵志敬!
原来这荒村竟是赵志敬通过药王门收买的情报据点,专为擒他设局。那麻药自是出自姜铁山、薛鹊这两位用毒高手之手。
外头低语几句,脚步声远去。杨过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忽闻外头又传来动静——开门声、碗碟落地碎裂声,接着是赵志敬的怒喝:“面中有毒!”
杨过精神一振,随即又听外间传来赵志敬的斥喝:“你这妇人好毒的心肠!竟在面中下药!本应一剑杀了为民除害,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明日便送官究办!”接着声音转柔,似是转向旁人:“龙姑娘,你身子可觉不适?”
一声轻“无妨”传入密室,清冷如冰泉击玉,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软。
杨过如遭五雷轰顶——这声音,这声音不是姑姑又是谁?!
他拼命挣扎,丹田提气,可那麻药古怪至极,浑身经脉如被铁锁封死,连眼皮都难以眨动,更遑论发声。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神智淹没。
外头,赵志敬又道:“我已点她穴道,十二个时辰内动弹不得。夜深了,此处虽简陋,总比露宿强。龙姑娘,我们先歇息罢。”
一阵窸窣声响后,烛火“嗤”地亮起。杨过忽觉眼前透入微光——密室墙壁上竟有个小孔,约莫铜钱大小,正正对着外间床榻。
他拼尽余力侧首,将右眼死死贴上孔洞。
只见赵志敬手持蜡烛步入房中,烛火摇曳间,映出身后那抹白影——一袭素白衣裙,青丝如瀑,面容清丽绝俗如姑射仙子,不是小龙女又是何人?
杨过先是大喜:姑姑无恙!随即心头剧震:她为何与赵志敬同处一室?莫非受制于人?
烛光下,小龙女静静立在房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这已是她与赵志敬第四次在清醒时行此之事。前几次初时的绝望经几番折腾,抵制感愈淡,甚至渐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习惯——身体的记忆远比心志诚实。
赵志敬将蜡烛置于桌上,转身望向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时辰不早了,莫要耽搁。你去榻上罢。”
小龙女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如白玉染霞。
她咬了咬下唇,终是听话地走到床边,侧身坐上榻沿,又缓缓躺下,不安的绞紧手指。动作间,白衣贴着身子勾勒出玲珑曲线,胸前双峰在布料下起伏有致——这几日被赵志敬频繁揉弄,竟似比往日丰腴了些许。
赵志敬也不多言,径自解开腰间丝绦,将道袍褪下,又除尽中衣。不过片刻,已是一丝不挂立在房中!
烛火将他精壮的身躯镀上一层暖光,胯下那物昂然挺立,青筋虬结,尺寸骇人。
密室中,杨过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景象荒诞得如同噩梦!
他死死瞪大眼睛,不肯相信所见——那全真道士竟在姑姑面前赤身裸体,那话儿如此之粗大!
而姑姑……姑姑竟只是静静躺着,未发一言!
赵志敬走到床边,俯视着榻上女子。小龙女双眸紧闭,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冰肌玉骨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便如月夜水莲,静谧中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他心中暗笑:“杨过啊杨过,今夜便让你好生瞧瞧,你心中冰清玉洁的姑姑,在贫道身下是何等模样。”
他伸手探向小龙女衣襟,动作不疾不徐。
指尖触到襟口系带,轻轻一拉,白衣便松了开来。
赵志敬双手并用,缓缓将衣裙褪下,先是外衫,再是中衣,最后连贴身小衣也尽数除去。
不过片刻,一具雪腻玲珑的玉体横陈榻上。
只见小龙女浑身只余一双肉色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朦胧光泽。
袜裆处竟是开敞设计,将那芳草萋萋的秘处完全暴露,此刻已是晶莹点点,润泽欲滴!
赵志敬目光扫过这具完美娇躯,喉结滚动,轻叹一声:“龙姑娘,贫道屡次与你……玷污你清白身子,实是有愧于心。”语气诚挚,似真带着几分歉意。
小龙女闻言,眼眶蓦地一红。
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如蚊蚋:“你……你也是为我解毒……我……我不怪你……”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哀羞别过脸去。
赵志敬又道:“姑娘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教杨过知道半分。”他边说边坐上床榻,胯下那根粗硕阳物随着动作晃动,龟头紫红油亮,在马眼处渗出点点晶莹。
小龙女幽幽一叹,正想说些什么,瞥见那骇人巨物在眼前晃动,不由得脸上发热,慌忙闭眼,再不言语。
密室中,杨过如遭万箭穿心!
姑姑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物事是什么?她怎会穿如此……如此古怪、莫名淫荡不堪之物?!
不,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姑方才与那道士的对话,一字一句如毒针刺耳!
“多番与你交合”——不止一次?!
“玷污你身子”——他承认了?!
“绝不会教杨过知道”——他们要瞒着我?!
杨过脑中轰鸣,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一直以为姑姑是被赵志敬挟制,才迟迟不来寻他……
可眼下看来,姑姑分明行动自如,未受胁迫!那为何……为何她会甘愿与这道士行苟且之事?
又为何要瞒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心中嘶吼,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麻药所致的涎水,在脸上纵横。
外间,赵志敬已俯身上榻。自破庙那夜后,他不再玩什么被子盖体、破洞窥视的把戏,而是堂而皇之地享用这具仙子玉体。
他双手撑在小龙女身侧,低头吻上那精致锁骨,又一路往下,含住一只挺翘玉乳。那乳儿这几日被他频繁吮吸揉弄,竟比从前丰满了些,乳晕也更深了些,嫣红乳头如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唔……”小龙女轻哼一声,身子微颤,却丝毫没觉得堕胎之余所多出的这些情趣挑逗有多么不妥!
赵志敬张口将整颗乳首含入,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只玉乳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腻乳肉,将那完美碗形揉得变形。
密室中,杨过双目赤红如血,眼睁睁看着赵志敬如野兽般趴在自己心中女神身上,肆意亵玩那对圣洁玉峰!他看见姑姑的乳房被吸得拉长,乳尖从道士唇间滑出时,竟已硬挺如小石子!
看见那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那是被用力抓捏的印记……
更让他崩溃的是——姑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
小龙女秀眉轻蹙,朱唇微启,从琼鼻中逸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哼嗯……嗬呃……”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她甚至……甚至一只玉手无意识地抬起,纤指插入赵志敬发间,随着他的吮吸动作轻轻抚摸!
那姿态,竟与从前在古墓中抚摸杨过头顶时有几分相似!
杨过浑身冰凉,如堕万丈冰窟。他的姑姑,他心中清冷如仙、不染尘埃的姑姑,此刻竟赤身裸体任人玩弄,还发出这般……这般淫靡的呻吟!
甚至还主动抚摸那道士!
“住手……住手啊!!!”他在心中疯狂嘶吼,恨不得立刻冲破穴道,将这淫道碎尸万段!
赵志敬玩弄了一阵玉乳,右手缓缓下移,划过平坦小腹,探入那双丝袜包裹的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液将萋萋芳草润得晶莹发亮。
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被赵志敬强硬分开。
“别……别逗弄那里了……”她颤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说不出的娇软。
赵志敬岂会理会?他熟门熟路地找到那颗藏于包皮下的敏感豆粒,用指腹按住,轻轻揉搓打转。
“啊呀——!”小龙女如遭电击,纤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那处是她全身最敏感所在,这几日被赵志敬开发得淋漓尽致,稍加撩拨便溃不成军!
“道长……别……别又故意弄那里……那里……太厉害了……啊啊……受不了……”她语无伦次地讨饶,俏脸潮红如醉,眸中水光盈盈,哪还有半分平日清冷模样?
赵志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温热,知她已情动,便停下动作,沉声问道:“龙姑娘,你下面已经湿透了。贫道要进去了,可以么?”
这话问得彬彬有礼,实则诛心——事到如今,她还有选择么?
小龙女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羞恼。
她咬着唇,忽地娇哼一声,竟赌气般转过身去,面朝里侧,将俏脸埋入枕头中,摆出一副“任君采撷,但我不看也不理”的姿态。
赵志敬暗暗一笑,也不恼。他双手按上那两团裹着肉丝的挺翘臀瓣,入手丰腴弹软,触感妙极。
他揉捏了一阵,忽地扶住小龙女纤腰,轻轻一提——
“呀!”小龙女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提成趴跪姿势。她羞得耳根通红,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便也放弃,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枕头,露出的后颈肌肤绯红一片。
密室中,杨过瞠目结舌,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看见姑姑如母犬般趴跪床上,雪臀高高翘起,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大张,将那最隐秘处完全暴露在道士眼前!
更让他崩溃的是——姑姑非但没有遮掩,那臀儿竟还无意识地轻轻摇晃,似在……似在邀请?!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姑姑……”杨过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可耳中听到的淫声浪语,脑中浮现的淫靡画面,无一不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心中那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正摆出最下贱的姿态,等着另一个男人侵入……
外间,赵志敬一手扶着小龙女纤腰,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那巨物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缓缓将龟头凑近那汁水淋漓的蜜穴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气息,心中涌起滔天快意——杨过啊杨过,你此刻就在隔壁看着罢?看着你最爱的姑姑,如何被贫道肆意占有!
他心中冷笑:“贫道早有誓言——你与小龙女那‘失去贞洁、违反伦常、亲朋不容、肢体残缺、举世皆敌都不能撕裂半分的深厚羁绊’,便由贫道在此刻,亲手斩断!”
念及此,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巨物悍然闯入紧窄蜜穴,一路劈开层层嫩肉,直抵深处!
“呃啊——!”小龙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螓首猛地扬起,青丝飞舞。她身子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那物实在太粗太大,即便她已湿透,初入时仍胀痛难当。可奇异的是,痛楚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满足感——这感觉,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战栗的欢愉!
密室小孔正对床榻,杨过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巨物,硬生生刺入姑姑最贞洁的私处!他看见嫣红花瓣被粗黑肉棒撑得变形,扩张成一个硕大的肉圈;看见两人交合处汁液四溅,在烛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他猛地闭上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涎水,滴在密室尘土中。
外间,赵志敬开始缓缓抽送。他双手握住小龙女胸前那对晃动的玉乳,一边揉捏,一边假意关心:“龙姑娘,会痛么?”
小龙女咬着唇,微微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不算痛……就是……胀得很……”她顿了顿,似是难堪,又补了一句:“道长……不必管我……你……你自便罢……”
这话说得含糊,实则已是默许。
赵志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留力,腰胯发力,抽送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粗壮肉棒在湿滑蜜穴中急速进出,撞得臀肉涟漪阵阵,淫靡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中回荡。
“齁哦……太深了……呜呜……道长慢些……啊啊啊……别……别干得这般狠……嗬呃……受不住了……”小龙女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干得语无伦次,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到后来已是哭喊连连,嗓音尖细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她只觉那根巨物次次顶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身体像不是自己的,理智被一波波欲浪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狂欢……
这几日来,赵志敬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一次次将她推向高潮。那种极致快感如蚀骨毒药,在她体内积累沉淀。此刻再度被填满冲击,身体竟生出一种“终于来了”的饥渴——她羞于承认,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臀儿无意识地向后迎合,渴求更深的贯穿。
密室中,杨过听着姑姑那陌生而淫靡的哭喊,心如刀割。那声音如一根根毒针,扎穿耳膜,刺入心脏。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姑姑翘着雪臀挨操,被干得死去活来,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姑姑……为什么……”他无声呐喊,牙齿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赵志敬越干越狠,小龙女蜜穴里淫水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溅得床单湿透。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起情欲的绯红,那双总清冷的眸子此刻迷离失焦,只剩欲望流淌。
他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龙姑娘……贫道这‘肉穴经血’之法……你可感受到了?”
小龙女神智已半昏,闻言只当他在问功法效用,颤声泣应:“感……感受到了……啊啊……好厉害……肉穴……经……血……道长……我要……要到了……嗬啊啊啊——”
她话未说完,身子猛地绷直,如一张拉满的弓。花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体内巨物,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射了!全射给你——!”
他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浓稠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激射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龙女发出一声绵长尖叫,主动将臀儿向后猛送,让阳具插得更深。宫颈被粗大龟头强行撑开,滚烫精液直灌胞宫,烫得她小腹痉挛,魂飞天外!
这一波高潮来得猛烈无比,远比前几次更甚。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极致快感淹没,只剩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喷涌……
密室中,杨过木然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赵志敬那根骇人巨物深深埋在姑姑体内,一颤一颤地射精;看见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姑姑大腿内侧滑落;看见姑姑浑身痉挛,俏脸潮红如醉,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那模样,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个沉溺欲海的淫娃!
最后,赵志敬缓缓拔出阳具。
“啵”的一声轻响,粗黑肉棒抽离,带出大量混浊液体。
小龙女那处已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外翻,汁液淋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液,在烛光下淫靡至极。
杨过闭上眼,彻底死心。
密室另一角,完颜萍也将声音听到心底。
她从外面对话和杨过反应,已猜出那被干的女子便是小龙女。
此刻心中暗啐一口:“完颜大哥常说小龙女冰清玉洁,美若天仙。哼,瞧她这模样,什么‘肉穴经血’都能脱口而出,分明是个淫贱女子!竟在月事时还与男子交欢,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她望向杨过,见他面如死灰,眸中光彩尽失,心中又是怜悯,又隐隐生出一丝窃喜——若完颜大哥从此厌了那小龙女,自己是否……
外间,赵志敬披上道袍,看了一眼榻上仍在轻微颤抖的小龙女,淡淡道:“你好生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小龙女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赵志敬吹灭蜡烛,房中陷入黑暗。
密室中,杨过睁着眼,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等待着天明。
次日,赵志敬天未亮便带着小龙女离开了房间。
直到晌午时分,杨过与完颜萍身上的麻药效力才渐渐退去。两人挣扎着坐起,活动僵硬四肢。
杨过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完颜萍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杨过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如破锣:“收拾东西,尽快赶路。”
“完颜大哥,你……”完颜萍担忧地看着他。
杨过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他推开密室门,踏入外间。阳光从窗棂射入,照亮房中一片狼藉——凌乱床褥,湿透的床单,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淫靡气息。
他走到榻边,看见床单上那一大滩已经干涸的污渍,混合着暗红血迹(赵志敬体现准备的陷害小龙女的血包)与白浊精斑,刺目惊心。
杨过死死盯着那污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先去大胜关,完成赵敏郡主的嘱托。”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然后……我要亲口问姑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语罢,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背影决绝,却透着说不出的苍凉。
完颜萍连忙跟上,心中惴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明朗飞扬的完颜大哥,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与此同时,大理与宋境交界的山道上,一辆马车正星夜疾驰。
车内坐着三名女子。年长的那位约莫三十许人,身段丰腴,容颜姣好,眉间却笼着淡淡愁绪——正是万劫谷主钟万仇的夫人甘宝宝。
另外两个少女,一个黑衣冷艳,一个黄衣娇俏,却是木婉清与钟灵。
钟灵两眼红肿,偎在木婉清怀中抽噎。木婉清轻握她手,低声安慰。
甘宝宝抿唇道:“婉清,这次连累你卷入险境,多谢了。”
木婉清摇头:“甘姨客气。只恨我没能救下钟叔叔。”
提及亡夫,甘宝宝眼圈一红:“我早劝他莫掺和那些事……他偏不听,说什么要向问天于他有恩……如今……如今……”语声哽咽。
钟灵虽知生父是段正淳,但钟万仇多年养育情深,此刻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木婉清待她哭声稍歇,问道:“那些五毒教贼子已尽数诛杀,我们何必仓皇逃离大理?他们武功平平,不过仗着毒物厉害罢了。”
甘宝宝惨笑:“五毒教何足惧?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日月神教!灵儿她爹为了一点江湖义气,竟相助向问天叛出黑木崖,那东方不败岂会放过我们?”
“东方不败”四字一出,木婉清也是神色凛然。这位日月神教教主号称天下第一邪派高手,其名可止小儿夜啼。
甘宝宝叹道:“黑木崖在苗疆势力根深蒂固,便是我等投奔段郎……段王爷,恐怕也难保周全。为今之计,只有北上终南山,求全真教赵道长庇护。”
她们消息闭塞,尚不知重阳宫已遭金兵焚毁。
木婉清闻言,俏脸微红,咬唇道:“只怕那臭道士早忘了我和灵儿妹妹!这许久,连封书信都没有!”
说起赵道长,甘宝宝表情也有些异样,摇头道:“终南山与大理相隔万里,许是路途不便。总之我们先入宋境,再打听消息罢。”
她不知,赵志敬并非忘却这对母女花,实在是近来诸事缠身,分身乏术。
此刻,大胜关外百里处一间客栈上房内。
赵志敬盘膝榻上,五心朝天,周身气息流转如长江大河。案前摊开一册手卷,正是周伯通默写的《九阴真经》总纲。
当日他假托王重阳遗命,说要解除全真弟子不得修炼《九阴真经》的禁令,老顽童不疑有他,将经文尽数默出。这总纲微言大义,深奥无比,古墓中那篇重阳遗刻并无记载,赵志敬直到今日才得窥全豹。
“黄裳真人果然学究天人。”他缓缓收功,嘴角含笑,“参透此纲,先天功瓶颈已松动。待我融会贯通,便可跻身五绝之列,届时天下虽大,何处不可去得?”
正自思索,房门轻响。
“进来。”赵志敬道。
门开处,闪入一个娇小身影,正是奉命往无量山取宝的程灵素。她面带惶急,快步走到赵志敬身前,低声道:“老爷,不好了!福威镖局押送的财物……被山贼劫了!都怪我没用……”
赵志敬微微一笑,伸手轻抚她秀发:“与你何干?是我让你托镖的。况且那些不过是些古玩,值不得什么。”他眼中寒光一闪,“至于山贼……拿了我的东西,迟早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程灵素嗅着他身上男子气息,心中稍安,犹豫片刻,怯声道:“老爷,那两位姑娘……是什么人?”
赵志敬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一个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一个是古墓派掌门小龙女。日后,她们都是你的主母。”
程灵素脸色一白。她早知赵志敬另有妻室,却没想到竟是这两位名动江湖的绝色美人。自惭形秽之感油然而生,暗想:“他身边尽是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又怎会真心喜欢我这丑丫头?可我……可我舍不得他……”
赵志敬知她心思,在她额上轻吻一记,温言道:“胡思乱想什么?你既跟了我,便是我最亲近的人,这辈子谁也抢不走。”
程灵素心中一甜,依偎在他怀中,只盼时光就此停驻。
窗外,月隐星沉,长夜未尽。
江湖路远,恩怨纠缠,这盘棋局,方兴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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