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调戏骆冰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2 / 2
赵志敬表情几番挣扎,忽然双臂用力,将浑身酥软的骆冰拦腰抱起。在她低低的惊呼中,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浩然而不容置疑的威严:
“文夫人!你我皆是江湖儿女,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今日种种,皆为解毒救命,坦荡无私,何须效仿那等迂腐村妇,寻死觅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激昂:“你尚有挚爱夫君在堂,有无数志同道合的会中兄弟牵挂!如今异族铁蹄践踏我大好河山,多少同胞身处水深火热!我等有用之躯,不留待他日驱除鞑虏、光复河山的沙场,难道要为了这点无心之失、权宜之举,便自戕于这荒山野岭,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马革裹尸,报效家国,方不负你我平生志气!
这,才是大丈夫、巾帼豪杰当做之事!”
这一番话,正气凛然,掷地有声,充满了家国大义与热血豪情,如同洪钟大吕,震得骆冰心神剧颤。
她怔住了。
是啊,自己投身红花会,历经风险,为的是什么?不正是为了驱逐鞑虏,复我中华?自己并非未嫁少女,为这等“事急从权”之事便要死要活,岂非显得矫情小气,辜负了平生素志?
赵道长言辞虽厉,却句句在理,字字铿锵,一片赤诚丹心,令人无法反驳,反而心生敬佩。
赵志敬见她神色动摇,不再寻死,便缓下语气道:“前方不远似有水声,或有一处寒潭。我们且去试试,以冷水外敷,或可助你压制体内毒性。”说罢,不再多言,抱着她运起轻功,向林深处疾掠而去。
终南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峭壁之下。月光如银纱般铺满山谷,唯有此处因岩壁环抱而显得格外幽暗。
水声潺潺。
一道银练般的细瀑自十余丈高的岩隙间垂落,在月光下泛着碎玉般的光泽。
水流击打在凸起的岩石上,溅起万千细珠,最终汇入下方一方不大不小的潭中。潭水清澈得惊人,即便在夜色中,仍能隐约看见水底青灰色的卵石和几尾缓缓游动的银鱼。
水面荡开层层涟漪,在月华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显然是活水,潭底必有暗流与山体水道相连。
赵志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此处僻静无人,正是行事的好地方。
他肩上的骆冰已然神智模糊,只觉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唯有腿心深处空虚得发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丰腴的臀瓣在他怀中磨蹭,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文夫人,得罪了。”赵志敬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他迅速将骆冰那散发着温热体香、已然半裸的娇躯放下,让她靠坐在潭边一块光滑的巨石旁。月光洒在她身上,被扯开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嫣红的肚兜边缘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浑圆的弧度。
骆冰勉强睁眼,眸中水光潋滟,尽是情欲煎熬的迷离。她看着赵志敬,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热……好痒……道长……救……”
赵志敬面无表情地点头:“夫人稍忍,贫道这便为您驱毒。”他褪下自己的道袍和外裤,只留一条亵裤,解释道:“道袍若湿,返回重阳宫时多有不便。”他语气坦荡,仿佛这赤裸相对只是权宜之计。
骆冰听了这话,心中那点羞赧与疑虑稍减。是啊,赵道长是出家人,全真教规森严,他岂会自毁清誉?定是自己被药性所迷,心思龌龊了。她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赵志敬眼底掠过一丝得色,面上却越发严肃。他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光滑的背脊,将浑身绵软的美人打横抱起。
骆冰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脖颈,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他仅着亵裤的胸膛。肌肤相贴的刹那,两人俱是一震——她身子滚烫如火,他胸膛坚实温热,冰火交织的触感异常鲜明。
“失礼了。”赵志敬沉声说着,一步步踏入潭中。
初入水的凉意让骆冰打了个激灵,神智清醒了一瞬,旋即又被更猛烈的欲火淹没。
潭水沁凉,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燥热,反倒像油泼烈火,让那份空虚瘙痒愈发尖锐。赵志敬抱着她向深处走去,水面逐渐没过腰际、胸口,最终只留两人头颅露在外面。
水波荡漾,托浮着身体,骆冰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意识更加涣散。
她靠在赵志敬怀中,背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膛肌肉的结实线条。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生出一种依赖感——此刻,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赵志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骆冰背对自己坐在他怀中,双腿自然分开曲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背脊完全贴合他的胸膛,臀瓣则若有若无地抵着他小腹下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再度覆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掌心温热,徐徐渡入真气。
“凝神静气,导引真气下行。”他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耳廓。
骆冰努力照做,可那真气入体,非但没能压制燥热,反而像火星溅入油锅,轰然点燃了更汹涌的欲潮。她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雪臀在他腿间磨蹭,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
“嗯……道长……我……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呢喃,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吃惊。
赵志敬暗笑,面上却故作隐忍地叹了口气:“夫人且忍忍,药性凶猛,难免如此。”他说话间,双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些,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的距离彻底消失。
骆冰忽然浑身僵住。
她清晰感觉到,臀缝下方,有一根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事,正缓缓抬头,抵住了她腿心娇嫩的缝隙。即便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薄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旧不容忽视。
“赵道长他……又勃起了?!”骆冰脑中嗡的一声,羞耻与惊愕交织。她虽已成婚数载,但与四哥夫妻敦伦,从未有过梅开二度,在他萎了后这将近一年,更是一次也没有过——背后男人却是射在她嘴巴里那么多后又这般快速的勃起了?!
赵志敬适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尴尬与无奈的叹息:“文夫人恕罪……贫道……修为尚浅,定力不足。您方才扭动得厉害,贫道……未能完全抑制本能反应。”
这话听在骆冰耳中,无异于将她那点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迎合彻底点破!是,是她先扭动腰肢,是她主动磨蹭,才引得道长……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她脸上滚烫,幸亏背对着他,不必直面那尴尬。
她强压羞耻,声如蚊蚋,几乎带着哀求:“那药……药性烧得人发软……道长……你扶稳我便好……我……我不怪你……”
她说完,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强迫自己僵住身子,不敢再动。
可腿心那空虚的瘙痒却变本加厉,像有羽毛在不停搔刮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脚趾蜷缩,腰肢发软。
两人沉默着漂在潭中。骆冰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始轻轻踩水,让身体保持平衡。这动作细微,却足以让身体在水中微微起伏。
而赵志敬个子高,能稳稳踏住潭底,始终处于原位。于是,每一次她身体下坠,那根昂扬的巨物便借着水势,“恰好”向上顶撞,粗糙的布料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啊……”骆冰在心底惊喘,咬住下唇,将差点逸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不能叫……不能出声……她是文泰来的妻子,是有夫之妇,岂能在一个陌生男子怀中发出这等淫声?
可身体不听使唤。那一下下的摩擦,精准碾过敏感带,酥麻如细密的电流,自腿心窜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抽搐般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冰凉的潭水混在一起。
她踩水的动作开始失控,幅度越来越大,身体起伏加剧。
每一次下沉,都“无意”地将那硬物更深地纳入腿心,让它粗糙的表面重重刮过早已湿润肿胀的花瓣。
快感层层堆积,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间溢出,骆冰慌忙闭嘴,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可收效甚微。
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整个下身都成了一个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捣弄的无底洞……
不知不觉间,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开始随着踩水的节奏,明目张胆地摇晃起臀胯!动作隐秘而贪婪,每一次并拢双腿,都“恰好”将男人的阳物紧紧夹在腿心,让那滚烫的茎身重重碾过充血勃发的花瓣,带来片刻虚幻的充实,稍稍缓解那钻心的痒。
赵志敬知火候已到,暗中调整角度。
骆冰正忘情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硬物摩擦更敏感的核心时,忽觉下身传来一阵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裂痛——
“啊——!”
她失声尖叫,双眸陡然睁大,瞳孔中尽是惊骇与茫然。
那根巨物,竟不知怎地,猝然顶开了湿滑黏腻的肉唇,硕大滚烫的龟头悍然闯入她久未经人事的秘径,蛮横地撑开紧窄温热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进去了……他进来了……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
骆冰脑中一片空白,旋即被滔天的罪恶感淹没。
她全然不知是赵志敬暗中引导角度,只以为是自个儿忘情扭动、主动迎合所致!
强烈的背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与文泰来过往的点点滴滴疯狂涌现:十七岁初入江湖,一身红衣烈烈如火,立志抗清,巾帼不让须眉。加入红花会后,结识了那位沉稳如山、豪气干云的四哥。
他虽不似少年郎俊朗,年岁也长她许多,却如兄如父,处处护她周全。记得那次押运红货遭清廷高手伏击,他浴血死战,身中三箭,仍将自己死死护在身后,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那道染血的、伟岸如山的背影,就此深深烙进她心扉!
一年后,她十八岁,凤冠霞帔嫁与他。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烧,她羞红着脸,将处子之身交付于他。
他动作笨拙而温柔,在她耳边立誓:“冰儿,此生定不负你。”她亦回应:“四哥,我生是文家人,死是文家鬼。”
誓言犹在耳畔,可如今……她竟在另一个男人怀中,主动把人家鸡巴套进自己身体里??
泪水无声滚落,混入冰凉的潭水。
她僵着身子,任由那根异物停留在体内,脑中轰鸣,羞耻、愧疚、绝望交织,几乎令她窒息。
赵志敬只进入小半截,已觉这美少妇的花径不同凡响。内里层峦叠嶂,肉壁紧致绵密如处子,却又温热湿润异常,吮吸之力十足,竟是个内媚的极品尤物。
他心下暗爽,表面却抢先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沉痛”:
“无量天尊……贫道自幼入全真清修,志在求道登真,本以为此生清净无为,不会沾染半分女色……不想今日,竟……竟破戒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沉浸在罪恶感中的骆冰一怔。
是啊,赵道长是出家人,全真教规严禁婚娶女色……那他岂非仍是……童身?
反倒是自己,这有夫之妇,不仅被他看了身子,如今还……占了他清白?
赵志敬又叹,语气越发沉重:“三十余载苦修,坚守元阳,只求道法精进……不想今日,哎……”
骆冰心中那点悲愤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转而涌起浓烈的歉意。分明是自己受药力所控,扭臀迎凑,才导致这番无法挽回的局面……虽说情非得已,可终究是自己坏了他数十年清修!
听闻全真教某些上乘功法,需保持童身方能修炼至大成,自己……真是害苦他了!
想到此处,她强忍体内异物入侵的不适与莫名的悸动,颤声开口,语气竟带了几分安抚:“赵道长……对不住……是妾身连累你了……我……我现下身子乏力,动弹不得,你……你且退,退出妾身身子罢……”她说得艰难,强忍莫名的不舍,每吐一字,都感到那粗大龟头在体内微微搏动,带来一阵令她战栗的酸麻。
赵志敬却断然拒绝,语气带着一种“舍身取义”的决绝:“不可。事已至此,若半途而废,你我皆受其害。不若……以道家阴阳双修之法驱毒。阴阳交泰,水火既济,玄妙无穷,区区淫毒当可迎刃而解。”
“双修?”骆冰一惊,急道,“不可!万万不可!我……我不能对不起四哥……你快……快出来!”她挣扎起来,可浑身酥软,那点扭动反倒让体内的巨物蹭过敏感点,激得她身子一软,呻吟差点脱口而出。
赵志敬忽而厉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潭边显得格外响亮:“为救你性命,贫道三十年清修、元阳之身皆已赔上!若此刻因你畏首畏尾而半途而废,前功尽弃,这一切牺牲又有何意义!?文夫人,莫要辜负贫道一片苦心,亦莫要拿自己性命儿戏!”
骆冰被他喝得一呆,几乎忘了体内的不适。
这人……这人怎如此蛮横无理?驴子般粗大的那话儿还插在自己身子里,竟声色俱厉地训斥起人来……
又气又好笑之余,那失贞的剧烈痛楚与罪恶感,竟奇异地被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无力感。
赵志敬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歉然”与“疲惫”:“贫道一时心急,言语冲撞了夫人,还请见谅。其实……早想过或需以此法解毒,只是终究……舍不得这童身。毕竟师门诸多不传绝学,皆需元阳未泄方能臻至化境。”
他话音一转,显出几分慨然与“大义”,“可文夫人不畏艰险,独上终南山报此紧要讯息,此等义举,关乎天下气运。为救夫人,便赔上贫道这条性命亦值,何况区区……身外之物?”
骆冰听他这般说,心神稍定,暗想:“赵道长久居深山,潜心修道,于世俗男女情事只怕一窍不通。在他心中,贞节名节,怕远不及性命、大义来得重要……”
“他视此为‘驱毒疗伤’之法,虽手段……惊世骇俗,初心却未必龌龊。”自以为窥见他“单纯”的心思,骆冰不觉释然几分——却不知这番自我安慰的推测,与眼前这男人的真实面目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思量间,体内那物又胀大几分,烫得她心尖发颤。
赵志敬忽道:“事不宜迟,这便开始吧!夫人,请忍一忍!”
话音未落,原本轻按在她小腹、渡送真气的双臂骤然收紧,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那仅入小半的阳根猛然挺进,腰胯发力,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深处!
“啊——!!!”
骆冰仰首发出凄艳的惨叫,螓首无力后仰,重重枕在他坚实的肩头。
进来了……全进来了!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下面仿佛要被劈成两半,撑到极致,却又带来一种诡异而充实的饱胀感!
四哥……对不起……对不起……冰儿对不起你……
她泪流满面,檀口却不受控制地张合,娇喘连连,浑身如风中落叶般剧颤。
春药的帮助下,最初的剧痛还算可以忍受,同时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填满的酸麻感自交合处炸开,混合着强烈的背德刺激,竟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感潜流。
赵志敬不再多言,就着潭水浮力与起伏之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少妇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汩汩,虽因自身尺寸惊人而依旧紧窄异常,却润滑十足,并未构成太大阻碍。他故意抱着她向深水区挪去,一边踩水维持平衡,一边开始由缓至急地耸动腰胯。
“嗯……啊……不要……别……别这么突然……齁噢噢……”骆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矛盾至极。理智告诉她这是罪恶,身体却贪恋着那凶悍的冲撞。
“顶到太深了!呜呜……快拔出去……我不能……不能对不起四哥啊……啊呀……怎么……怎么这么长……怕是顶到,顶到生孩子的地方了?!嗬呃……”
赵志敬的阳物远较文泰来粗长雄伟,每一次深入的开拓,都触及她从未被丈夫探访过的秘境深处,甚至碾上娇嫩敏感的宫颈口!
愧疚如潮水翻涌,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却被这强悍的侵占彻底唤醒、点燃——原来男女之事,竟能如此……销魂蚀骨!
与文泰来成婚数载,鱼水之欢也算融洽和谐,她曾以为闺房之乐、夫妻敦伦不过如此,虽有愉悦,却未曾有过这般魂飞天外的感受……
直至此刻,被这根不属于丈夫的巨物贯穿、捣弄,才恍然惊觉,从前种种不过是隔靴搔痒。原来男子的阳具可以如此硕大、如此炽热、如此霸道强硬!将幽谷每一寸褶皱都蛮横地撑开、熨平,滚烫的力量自紧密相连处炸开,如野火燎原,席卷四肢百骸,烧得她理智全无!
好胀……好满……可是……好爽,爽的大脑都麻了……以至于想想成婚至今所有零碎欢愉加起来,似乎都不及此刻这根巨物在体内翻江倒海带来的、灭顶般的战栗快感之万一!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抑制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声浪语。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出来……她是骆冰,是红花会的鸳鸯刀,是文四爷的妻子……
然而,赵志敬的攻势越发猛烈。
水深之处,浮力托着骆冰的身子,让她几乎无需着力,全身心都感受着那一下下凶狠的顶弄。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哗作响,掩盖了她部分压抑的呻吟。
她双手无意识地攀住他环在腰间的臂膀,指尖深深掐入他紧实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随着水波漂回岸边浅水区。
潭水只及腰际,骆冰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清凉的夜风中。
月光毫无遮掩地洒在她潮红湿漉的身子上,一对丰盈傲人的雪乳随着身后男人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眼眩的乳浪,顶端嫣红挺立的乳珠在空气中颤栗,沾着晶莹的水珠。
赵志敬将她上半身轻轻按在潭边一块微倾的光滑岩石上。骆冰双手下意识撑住石面,上半身趴伏,翘臀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屈辱而又无比诱人的姿势。赵志敬自后环抱她的纤腰,阳根由后侵入湿滑泥泞的花径,开始急速而深重地抽送!
“啪!啪!啪!”胯骨结实撞击臀肉的清脆噼啪声,混杂着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羞耻而热烈。
“啊啊……不要……啊呀……停……齁噢噢……”骆冰终于抑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时而夹杂几句带着哭腔的“不要”。可那丰腴的雪臀,却违背着主人的意志,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主动向后迎合,腰肢亦如蛇般扭动,让侵入得更深更狠!
究竟是“不要”还是“不要停”,怕连她自己也早已分辨不清……唯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此时,赵志敬沉稳冷静、不带一丝情欲的嗓音自她身后传来,与身下激烈的动作形成诡异反差:“很好……夫人,配合贫道导引真气……淫毒已被逼至一处,凝于关元。待夫人泄身之时,阴精涌出,毒便可随之一并排出体外。”
骆冰迷迷糊糊地想:“将我摆成这般如犬豚交媾的羞耻姿态……撞击得这般凶狠……他却仍能如此冷静分析‘毒势’?难道……难道他当真从头到尾只为驱毒,心无半分杂念?”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的罪恶感又减轻了一分,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敬佩”。
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平稳如讲述经文:“夫人放心。贫道乃出家人,此举虽有玷夫人清白之嫌,然事急从权,与医者剖腹疗疮、刎骨治病无异。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必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半字。夫人可当南柯一梦,梦醒无痕,后患全无。”
言语间,竟是对她这具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疯狂的曼妙身子,毫无留恋贪恋之意,仿佛只是用完即弃的工具。
骆冰闻言,不知该喜该悲——自己在他眼中,竟真的一文不值,只是“病人”么?可这反倒印证了他确是心性高洁、超然物外的有道之士,视红粉如骷髅,观玉体如皮囊。
如此,最后一丝疑虑与羞愤,终于在这番“坦荡”言辞下彻底散去。
赵志敬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渐渐放松,内里绞紧的嫩肉也松弛下来,吮吸得越发柔顺,知她心防已溃,便又道:“夫人请暂卸心防,勿再抗拒。唯有彻底放松,引动真阴,泄出阴精,方可彻底涤清毒素。此刻需你我协力,共渡此劫。”
骆冰暗叹,神智在快感的冲刷下越发昏沉:“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悔亦无用。先解了这该死的毒再说……四哥,对不住,冰儿……冰儿也是为活命……”
她心下一横,索性抛却最后一丝挣扎与杂念,不再刻意压抑呻吟,甚至开始尝试放松身体,去感受、去迎合那根巨物在体内冲撞带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灭顶欢愉。
又抽插了数十上百下,赵志敬忽道:“寒潭之水,初时清凉,久浸恐寒气侵体,反伤经脉。我们上岸吧。”
骆冰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蜜穴里又痒又麻又胀,快感堆积如山,濒临爆发的边缘,哪还顾得上这些?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赵志敬暗自狞笑,阳物不退反进,深深楔在她体内。一手揽住她绵软的腰身,一手扳起她一条修长光洁的玉腿,竟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从趴伏状态缓缓翻转过来。
亏得骆冰自幼习武,身段柔韧异常,才在这般尴尬的情况下,堪堪完成这高难度的翻转动作,变成仰面朝上。
随即,他双臂用力,托住她弹性惊人的双臀,将她整个人如同抱小孩般面对面抱起。骆冰惊呼一声,下意识用双腿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双臂也紧紧搂住他脖颈,这才稳住了悬空的身子。
此刻二人姿势变为正面紧贴,骆冰悬于赵志敬身上,被那根巨物自下而上深深贯穿,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赵志敬就这般抱着她,迈开步子,一步步涉水上岸。
每踏出一步,身体的颠簸便让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随之重重捣入花心最深处。因着她自身的重量,每一次没顶都深入得骇人,直插得她筋骨酥麻,花液横流,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内侧滑下。
“啊……怎……怎么还能……边走边……做这种事……四哥……四哥也未曾……这般过……太……太羞人了……啊啊……对不起四哥……我不该……不该觉得……可赵道长的东西……太……太厉害了……”
骆冰被这前所未有、边走边干的玩法刺激得欲仙欲死,强烈的背德感与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爆裂,将她残存的理智撕得粉碎。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哭吟。
赵志敬亦是畅美难言。
骆冰身子丰腴柔润,抱在怀中沉甸甸、香馥馥,滑腻如脂!
挺拔的雪乳毫无隔阂地紧压着他胸膛,随着步伐微微弹动,触感妙不可言;圆润肥白的臀瓣托在掌中,饱满丰盈,那细腰隆臀的惊人曲线,在掌中变幻形状,简直勾魂摄魄。
而她因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激起了他施虐般的征服欲……
行至岸边柔软厚实的草地上,赵志敬才将她轻轻放倒。
骆冰背脊触及微凉的草叶,身子一颤,还未及反应,男人沉重的身躯已覆压下来,再度将她牢牢钉在身下,展开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伐。
两人恢复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正面相对。
骆冰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目光在自己酡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眸、以及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来回流连。她羞得紧紧闭起双眼,长睫颤抖如蝶翼,心下却泛起一丝微妙的得意与酸楚:“嘴上说得那般超然,道貌岸然……到底还是被我的身子吸引了吧……”
她素来自负美貌,虽嫁为人妇,风姿却不减反增。方才赵志敬那番毫不在意、仿佛她只是“病人”的姿态,隐隐刺痛了她身为女子的自尊。此刻察觉到他终究流露出一丝“迷恋”,虽知此念不该,却仍有几分暗喜浮上心头,冲淡了些许愧疚。
赵志敬一面挺腰疾驰,一面露出恰到好处的“陶醉”与“专注”神情,仿佛在全力运功。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那对在他身下颤巍巍跳动、乳浪翻涌的丰乳,轻重有致地揉捏起来,指尖或刮或捻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尖。
骆冰与文泰来行房,也多取这般男上女下的姿势。此刻被另一个男人以同样体位侵占、玩弄,难免在恍惚中进行比较。
“四哥若是这般速度抽送,怕不消数十下便要泄了身去……可赵道长……却又快又久,仿佛不知疲倦……而且这阳物……粗硕惊人,每一下都像要捅穿身子最深处的宫房……太……太厉害了……不行……顶得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齁呕……”
明知不该,不该在此刻想起丈夫,更不该进行比较,可那悬殊的差距却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身体感知上——这“奸夫”在床笫间的能耐,竟处处压过丈夫文泰来——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到令人恐惧的快感,让她真正体会到话本野史中那些艳词所描述的“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究竟是何种滋味!
起初,她还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勉强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只从鼻息间逸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可随着赵志敬抽插得越发猛烈、深入,频率快得惊人,那积累的快感如钱塘潮涌,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嗯啊……呃……道长……慢……慢些……太……太凶了……”她开始小声求饶,声音甜腻绵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赵志敬不理,腰身摆动如疾风骤雨,次次深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骆冰只觉得子宫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反复叩击,酸麻酥痒直冲脑门,眼前仿佛炸出阵阵炫目光斑!
“齁哦哦……不……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道长!求您……怜惜……太粗大了……受不住啊……齁呃……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昂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欲融的嘶吟,声调拔高,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额角渗出细汗,青筋微浮,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抛上云端,又在下一刻重重摔落,四肢百骸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战栗、融化……
赵志敬如同不知疲倦的洪荒猛兽,连续夯击了数百下,将身下这美艳人妻肏得媚眼翻白,泪如雨下,娇躯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乱颤。
终于,在她又一次濒临崩溃的尖啼中,她迎来了今夜不知第几次的、剧烈到失神的高潮。
“咿呀——!!!”
骆冰十指深深掐入赵志敬臂膀的肌肉,几乎要掐出血来!
花径深处嫩肉痉挛般疯狂绞紧,死死衔住那根作恶的阳根,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她嘶声哭叫,眉尖紧蹙,瞳孔涣散失焦,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一双修长的玉腿,则死死盘缠住他精壮的腰际,脚背绷得笔直,足趾蜷缩,仿佛要将男人的整个生命都绞入自己体内。
“道长……呜呜……丢……丢得太凶了……受不了……妾身……妾身下面要坏了……难受呜哇……”她哭音娇颤,语无伦次。过激的、达到潮喷程度的汹涌高潮带来灭顶般的失控感,让她如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在他身下无助地啜泣、扭动。
许久,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波才渐渐平息。
骆冰瘫软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茫然地望着头顶被树影分割的夜空,意识一点点从极乐的废墟中回笼。
第一个浮现的念头,竟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潮。过往十几年,与四哥那些温存而平淡的欢好,竟都……白活了……
原来女子之身,竟能抵达如此魂飞魄散、意识剥离的极乐之境——而从前那些所谓愉悦与满足,不过是隔靴搔痒,从未触及真正的深渊!
见骆冰眼神渐复清明,只是依旧迷离恍惚,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迅速整理好表情。他正色挣开她仍下意识缠绕的四肢,缓缓将依旧半硬的阳物自那尚在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花径中退出。
“嘶……”退出时带出的摩擦,让骆冰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腿心一片湿凉黏腻。
赵志敬退开身,就着月光迅速整理好自己仅着的亵裤,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无比的“驱毒”不过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背对着骆冰,沉声道,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疏离:
“夫人体内淫毒,应已随阴精泄出大半,剩余残毒,真气运行数个周天便可化去。今日之事,实乃权宜之计,污了夫人清白,贫道惭愧……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自当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半字。他日纵使相逢,亦当作从未发生。请夫人宽心,穿戴整齐,稍作调息,便可下山了。”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看她一眼,走到一旁,拾起自己的道袍,开始擦拭身上水迹,准备穿衣。那副“事了拂衣去”的淡然姿态,与方才在她体内征伐挞伐的凶猛模样,判若两人。
骆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呆呆地看着他挺直却疏离的背影。
月光勾勒出他道袍下精悍的身形轮廓,方才那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虽已掩藏,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腥气味,以及下身那火辣辣的胀痛与依旧残留的酥麻,无不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治疗”。
宋代女子,尤其是江湖侠女,虽比闺阁小姐洒脱,却也深受程朱理学浸润,贞洁看得极重。眼见这夺了自己清白之身、给予她前所未有极乐的男人,事毕后竟无半分留恋、温情甚至歉意,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静与撇清关系的疏远……
思及此,骆冰潮红未褪的绝美脸颊,倏然苍白了几分,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与酸楚。
自然,她并非就此对这强占自己的道士生出情愫。只是这骤然的抽离、冷却与划清界限,与方才肌肤相亲、水乳交融的极致亲密形成巨大落差,让她心下空荡荡的,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究竟是谁亏欠了谁?
她失身于他,愧对丈夫,固然痛苦。
可他呢?他失去了坚守三十余年的童身元阳,坏了清修,甚至可能断送了某些道途——似乎……他的损失更重?
何况……他本钱如此雄厚,又如此……持久勇猛,将自己轻易便送上了那传闻中女子极难抵达的潮喷极境……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怨恨?似乎……连怨恨的资格都显得有些可笑吧。虽觉万般愧对四哥,可此事……也只能如同他所说,深埋心底,当作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真能当做什么都未发生吗……
这狂野的侵占,这蚀骨销魂的欢愉,这被彻底开发、打开的身体记忆……骆冰忽然想起,文泰来自上次重伤之后,元气大损,肾脉有亏,床笫之间纵然有心也已无力,任凭她如何撩拨也难再现雄风……而这赵道长,却如此龙精虎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愧疚、对命运的怨怼?
羞耻或是迷茫?
都有。
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对丈夫隐隐的失望与比较,如打翻的调料罐,在她心中混合成难以辨明的滋味。
若是……若是四哥也能有这般……伟岸持久的雄风,该多好……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吓得她浑身一颤,慌忙掐灭,仿佛犯了天大的罪过。
鬼使神差地,她眸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赵志敬正在整理的下身方向。
那处道袍掩映下,轮廓似乎依旧可观……而且,他方才退出时,似乎……并未泄出元阳?
她轻咳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赵道长……你……你还未……泄出元阳……这般紧守精关,久憋不泄……于男子身子……怕是不好吧?”这话问出口,她自己先脸红了,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赵志敬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与“无奈”:“方才一心只为助夫人驱毒,唯恐半途软泄,前功尽弃,故而紧守精关,不敢有丝毫松懈。幸而……支撑到功成。”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听在骆冰耳中,却如重锤敲击。
他为了给她“驱毒”,竟硬生生忍到此刻都不泄?这需要何等惊人的定力……或者说,是对她毫无兴趣的“专注”?
歉疚感和莫名的不甘如同藤蔓,再次缠绕上她的心。
骆冰垂下眼眸,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潮湿的衣角,内心挣扎如沸水翻腾。
迟疑片刻,她终是抬起眼帘,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他,细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事已至此……道长为我,损了清修,坏了元阳……若再憋出内伤,妾身……于心何安?”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如霞,却强作镇定,“道长……若……若不嫌弃……让妾身……帮你……泄出来吧……”最后几个字,几乎吞进了肚子里。
赵志敬心中暗笑,猎物终于彻底入彀,且主动献上。
面上却露出踌躇为难之色,连连摆手:“这……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方才乃为解毒救命,不得已而为之,贫道已愧对师门。若为贫道一己私欲,再污夫人身子,那贫道与禽兽何异?此事断然不可!”
他越是推拒,骆冰心中那点因“主动”而产生的羞耻感,反而被一种“报恩”、“弥补”的义气所取代。
她抬眸睇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竟恢复了几分江湖女子的洒脱——实则是为了压下翻腾的羞意,强作淡然。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挪近些许,竟主动伸手,轻轻握住了他道袍下依旧昂藏的部位。
触手依旧是惊人的滚烫与坚硬。她心尖一颤,却未松手,反而幽幽一叹,声音飘忽如梦呓:
“今日诸般事端,离奇荒诞,便当是大梦一场罢。梦中行事……虚妄无凭,又何须拘泥世俗礼法、你我身份?”
说罢,她竟真的俯下身去,在他伪装的惊愕目光中,樱唇微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赎罪与报偿心态,将那颗犹自湿漉、沾满二人混合蜜液的紫红色硕大龟头,缓缓纳入了温热濡湿的口中……
香舌生涩却努力地舔舐扫动,吞吐之间,竟无半分嫌弃,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复杂的温柔。
夜色更深,水潭边,唯有压抑的闷哼与细微的水声,久久不息。
而这个时候,远在金国的都城外的一处秘密营帐,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几个领军的大将正跪在地上,向大帐中央一个老人汇报情况。
这个老年人身穿王袍,一身贵气,赫然便是金国之主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点点头,道:“既然一切准备妥当,那三天后便拔营出兵,本王祝你们旗开得胜!”
跪在地上的大将们自然齐声应答。
完颜洪烈把头转到旁边,对肃立在他身旁的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道:“过儿,此次攻打重阳宫兵锋战危,你真的要跟着去吗?本王膝下无子,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孙子了,可不想你冒任何风险啊。”
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杨过!此时的他身穿金国贵族的服饰,面沉如水,躬身答道:“王上,过儿对终南山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相信届时能为几位将军提供帮助。何况全真教不过一群牛鼻子,在我大金国雄兵之下简直不堪一击,又有何能耐威胁到孙儿?”
完颜洪烈微微一笑,看着杨过与其父亲杨康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便点头应允。
完颜洪烈无法生育,所以当年便把杨康这个养子当成是亲生儿子看待,打算把一切都留给杨康。结果杨康意外身死,完颜洪烈便后继无人,百年之后王位也值得旁落到外人之手。
此时竟发现杨康居然有个儿子,简直是意外之喜。
在他口中,杨康自然样样都好,而害死杨康的郭靖和黄蓉自然大奸大恶。
而杨过虽然是孤儿,但自幼在南宋长大,也受过郭靖黄蓉的教育,对于汉族的认同感虽然不强烈,但终究有一些的。
要是真的认贼作父当汉奸,心里面总是有点疙瘩。
但是,金人的情报系统传来消息,他的姑姑小龙女夜闯重阳宫,被全真六子所击伤,现时下落不明。
杨过顿时心急如焚,只道全真教的人偏袒尹志平,不知道姑姑伤得怎么样,心中对全真教道士简直恨得要死。
他心道:“当今世上,对我好的就只有姑姑一人。若是姑姑受委屈,我都不能保护她,为她报仇雪恨,我杨过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哼,全真教的道士道貌岸然实则污秽不堪,那个尹志平更是该死之极!只要能替姑姑报仇,我叫杨过还是叫完颜过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便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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