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全真覆灭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一位绝艳的美貌少妇骑着白马,在官道上徐徐前行。
春日的阳光透过道旁新绿的枝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光影,却照不亮她眉宇间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她容色带有几分憔悴,一双本该明媚的眸子此刻黯淡无神,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缰绳,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仿佛魂魄还滞留在三天前那片荒郊野岭,未曾随这具躯壳一同归来。
“我……我竟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四哥……呜呜……”
低不可闻的自语逸出唇瓣,随即被马蹄声踏碎。这位少妇正是鸳鸯刀骆冰,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的妻子,江湖上素有“鸳鸯刀”美誉的侠女。
可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往日英姿飒爽的风采?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三天前所发生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儿——那些画面鲜活如昨,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灼烧着她的羞耻与记忆。
明明已经泄了身子,解除了淫毒。按照常理,她该立刻整装离开,将这场荒唐的意外彻底埋葬。
但,但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留住那人,并用嘴巴含住了那人的肉棒,又吸又舔,舌尖笨拙却贪婪地勾勒着那狰狞的轮廓,简直如同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那般——她甚至从未为丈夫这般用嘴侍奉过!
文泰来待她如珠如宝,床笫之间亦是温柔怜惜,她何曾需要、又何曾想过用这等羞人的方式?
只是,只是那感觉……又好刺激,好舒服……
赵道长的那话儿粗壮、强悍、炽热、永不知倦,简直难以想象。那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檀,随着她的吞吐直冲鼻腔,竟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吮着吮着,下面的小穴儿便又不争气地湿润了,黏腻的蜜液悄悄渗出,浸透了亵裤,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后来,自己还不知羞耻地主动捧起沉甸甸的奶子,颤抖着将它们挤拢,夹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上下磨蹭。
这姿势……这本是她偷偷从一些隐秘的房中术图谱上学来,想寻个合适时机用来刺激四哥、增添闺房情趣的,却始终羞于启齿,没下定决心用上。谁曾想,这珍藏的“秘密武器”,竟先一步用在了不是丈夫的男人身上……而且用得如此投入,如此淫荡。
赵道长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异常兴奋,他喘息粗重,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双肩,粗壮的阳根便在她雪白双乳挤出的深邃沟壑中疯狂进出,那紫红色、油亮硕大的龟头甚至一次次顶到她精巧的下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撞击感。
本来她以为那书上写的东西是骗人的——都被自己的奶子夹住了,男子的那东西怎么可能碰到下颚?没想却真有男人的那东西,竟真能有这么长,这么粗,仿佛一件专为征服而生的凶器,连她这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都无法完全容纳它的嚣张。
自己迷迷糊糊的,一边用手努力捧高、挤压着乳房,让那深壑更紧致地包裹阳根,一边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嫣红的舌尖,去舔舐那每次顶到眼前的硕大龟头,尝到了前端渗出的、咸腥的透明液珠……
最后,他终于低吼着射精了,好多,好多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激射进她微张的嘴里,喷溅在她潮红的脸上,甚至黏连到散落的发丝里,把她射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那粘稠的液体腥腥的、带着一种独特的雄性臭味、却又烫得惊人。
我一定是疯了——骆冰绝望地想——被如此颜射后,她竟还鬼迷心窍般,伸出舌尖将唇边滑落的阳精卷进嘴里,然后和着口水,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直坠小腹,竟让她穴心又是一阵痉挛。
更惊人的是,赵道长就算是射完了,那东西竟然还没有软下去!
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指着她,仿佛在宣告着未完的征伐……
似乎,他也成为欲望的奴隶了。而我,也一样。
两人抛弃了一切的顾虑与道德——他是一直清修、戒律森严的全真教有道之士,我是个有夫之妇、江湖闻名的文四奶奶——但那一刻,他们就如同被最原始本能支配的野兽一样,互相贪婪地索取着,在这席天幕地的荒野中不停地翻滚、交媾、欢好……天地为庐,草木为席,道德伦常被抛到九霄云外。
自己完全地放开了,甚至后来主动如同发情的雌兽般,将精疲力竭的男人骑在身下,淫荡地扭动纤细的腰肢,摆动雪白丰腴的臀股,用女上男下的姿势深深吞吐那粗大骇人的阳根!
她忘情地起伏,不时将因剧烈晃动而荡漾出诱人乳浪的雪白大奶,送进男人喘息的口中,让他恣意吸吮、啃咬自己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最后,让他再一次把滚烫的阳精,全部灌注进自己花房深处!
丈夫因为长度原因,是不可能碰到自己宫颈的,更不用说抵住宫颈射入胞宫,然而……赵道长却射的她小腹发胀!
骆冰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身子,那荒废了差不多一年、久旷干涸的成熟肉体,终于在这场暴风骤雨般的欢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满足。每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而漫长,让她眼前发白,四肢百骸都酥软融化。
原来男女之乐……竟可以让人如此快活,如此……堕落。她只觉得自己被强行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门后有着令人恐惧又无法抗拒的、无穷无尽的淫靡风光。
“四哥……呜呜……对不起……我……我竟然贪图肉欲享受背叛了你……还,还如此不知廉耻……呜……”
欢好之后,骆冰的小穴红肿得厉害,火辣辣地疼,连走路都别扭。她借口休整,又多呆了一天。期间,她独自在附近寻了处僻静地方,草草埋葬了余鱼同的尸体。
十四弟的事情必须隐瞒下来,对会里只能说,他追踪异族高手,最终伤重不治,尸骨无存。编造谎言时,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不仅为余鱼同,更为自己这满口的虚言与一身洗不净的污秽。
临走之前,赵道长来送她。
他,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与最初解毒时的冷静疏离完全不同,那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像火一样烫人。
而自己被他那火热的视线一看,竟也是心中悸动,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渴求油然而生,腿心深处似乎便已经有点湿漉漉的了。
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紧紧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自己象征性地反抗,挣扎,但他说:“今天之后,关山阻隔,兵凶战危,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之日。”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她分辨不清真假的怅惘。
自己便心中一软,像被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想到此次金兵大举攻打重阳宫,情势险恶,而听他的意思,全真教高层已决意死守,那更是九死一生之局。
或许,或许这次分别,就真的是永别了。
这个念头让她鼻子一酸。就这样,半推半就间,自己被他再次脱光了衣服。等到他把那根早已熟悉、此刻又迅速硬挺勃起的可怕宝贝凑向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时,那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舍不得拒绝了。
最后一次吧,就当是……告别。
好舒服,我是死过去又活过来了吗……纯粹为了满足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而去相拥和交欢,抛弃了所有身份、责任与道德的枷锁……他那永不知倦的、重重地、深深地撞击,简直让自己神魂颠倒,忘却一切!
甚至乎,他提出的那个羞人至极、匪夷所思的要求,自己神志迷糊间,竟然也昏昏沉沉地允许了。
他想干自己的后庭。
天啊,我真是疯了!虽然那些隐秘的春宫图册上也提到过女子后庭也可供男子操弄,但,但自己怎么会允许?那地方……肮脏、污秽,只作为排泄之用的所在,怎么能……就算最情浓时四哥偶尔流露出好奇,想碰触,以她对屁眼根深蒂固的“臭秽不堪”的认知来说,她也绝对是严词拒绝,不容触碰更不用说当做男欢女爱的性器使用……
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夫人……你是我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让我如此失控的女人。我想……彻底地占有你,占有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花园。”
已经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的自己,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被他言语撩拨起的、更深的战栗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像一具精致的傀儡,任他摆布。
自己被他翻转过来,趴在临时铺就的简陋床榻上,高高地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他先是耐心地给自己灌肠,用的是清水,微凉的感觉涌入后庭,带来强烈的便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自己在他面前出恭,排泄干净,整个过程都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他又不知从哪找来润滑的油膏,细细地、冰凉地涂抹在那从未被人造访的菊蕾周围,然后,先是用一根手指试探着探入,轻轻地、缓慢地抠挖扩张。
“放松……夫人,放松些……”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但动作却不容置疑。
弄了一阵子,感觉到那紧窒的入口稍微松软了些,他便用手掌有力地掰开自己饱满的股瓣,将那沾满了油膏、显得更加油亮狰狞的紫红色大龟头凑了过来,抵在那一圈细嫩紧缩的褶皱中心。
然后,腰身一挺——
“啊——!”
天啊,要裂开了!
后庭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剧痛!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楔入最脆弱的地方,要将她整个人从后面劈开!
骆冰疼得眼前发黑,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想要逃离这酷刑般的侵犯。
“不……不要……好痛……拿出去……求求你……”
但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住了她雪白的臀儿,不让她动弹分毫!
他的手好有力气,而自己却早就高潮数次,浑身发软,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根本就反抗不了。
他按着她的臀儿往后拉,粗壮的阳根却坚定地、残忍地往前一寸寸挺进,弄得她后面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一样,真的是要被干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流下来,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哀求。
但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哭求,那根可恶的、粗大得不可想象的大棒,顽固地、缓慢地继续挤入,撑开她紧窄无比的肛道嫩肉。
救命啊……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小的、紧窒的腔道,竟然真的……被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阳根给全部插了进去!
整根没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棍身,塞满了她直肠的每一寸空间,龟头甚至顶到了更深处难以言喻的部位,带来一种内脏被压迫、被侵犯的钝痛和异样感。
自己满头冷汗,面色苍白,只能拼命的、大口大口地喘气,通过深呼吸来试图缓解后庭那火烧火燎、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其实,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刀头舔血,并非那些耐不住疼痛的娇滴滴的深闺少女。多少次深入险地,与敌厮杀,便是被敌人的刀剑加身,皮开肉绽,她也咬牙挺住,没有哼过一声。
但这时……却不知为什么会如此软弱,如此不堪一击。只觉得什么女侠的尊严,什么坚强的意志,都在这根肉棒的侵入下被彻底粉碎、荡然无存。
从阳根强行突破菊蕾、插入屁眼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完全被一种陌生的脆弱感所笼罩——感受着自己的后庭窄道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丝一丝地缓缓撑开、扩大,那种被彻底掌控、被野蛮开拓的恐惧与无助,让她的不安急剧加深,而对身后这个强大侵犯者的奇怪依赖感,竟也在悄然滋长。
甚至,又痛又怕之下,眼泪流个不停,口中发出的呜咽和呻吟,哼哼唧唧的,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像是在撒娇般。
而他,竟然也真的放缓了动作,一手仍握着她纤腰,另一手抚上她汗湿的脊背,低声哄着:“忍一忍,很快就好……放松,你会习惯的……”
自己……哪里还有半分纵横江湖多年、豪爽不让须眉的侠女风采?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娇怯怯承受雨露的弱女子罢了。
幸亏他整根插入之后,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抽动,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肛道有个喘息之机。那对大手一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饱满乳房,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
他的动作很粗鲁,把那对温香软玉都抓得变形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鲜红的指痕。
哼,四哥摸这对奶子的时候,每次都视如珍宝,小心翼翼,细细品鉴,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哪里会像他这么用蛮力,仿佛要把这对白兔捏爆一般……
但是,但是自己真是犯贱……被这样粗鲁地又抓又捏,直把奶子都揉得紫红一片,竟然……还从中品出了一种别样的畅快,甚至觉得,比自己丈夫那温柔怜惜的抚摸更刺激、更让人心跳加速!
难道,难道自己骨子里,竟然是个喜欢被男子粗鲁对待、甚至带点虐待的淫荡女子不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待到后面稍稍适应了点那可怕的满胀感,痛楚稍减,他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啊……他不动还好,一动,那大棒的粗壮轮廓与滚烫温度,便被肛菊里面每一寸娇嫩的褶肉清晰地感知、摩擦……
特别是那硕大如菇的龟头,棱缘分明,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刮着敏感脆弱的肛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胀痛、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而羞耻的摩擦快感……真是让人要疯了!
他一边插,还一边喘息着赞叹:“好紧……文夫人,啊……你的屁眼……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裹得贫道好舒服,啊……好爽!”
哼,混蛋……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前面小穴被你玩弄得流水潺潺,现在连后面这个最隐私、最肮脏的地方,都给了你。还喊夫人夫人的喊人家……呜,我还有资格当这文夫人么?我算什么夫人?
一个跟丈夫才用一个肉洞,跟野男人却愿意被三通的假正经淫妇罢了……
“啊……啊啊啊……嗯……呜呜……轻……轻一点……啊啊……人家……人家后面好痛……啊……啊啊……”自己不停地雪雪呼痛,但那呻吟声中,不知何时,却掺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撩人的媚意。
嗓音黏腻,尾音发颤。
那模样,竟让她恍惚间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洞房花烛夜,第一次把纯洁的身子交给四哥。新妇破瓜,也是这般疼痛,也是这般娇怯怯地在心爱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带着痛楚,也带着奉献的甜蜜与对未来的憧憬,缠绵悱恻……
只是,那已是十几年前的旧梦。而此番“破处”屁眼,自己早已年过三十,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怀春少女,而是久历风霜的妇人;身后的男子,更不是相濡以沫的丈夫,而是……
而是一个在床笫之事上比四哥强悍十倍百倍、带给她灭顶快感的‘野男人’……
这时,骆冰心里面,竟不禁对比起自己生命中的这两个男人。
自己爱着的,无疑是那个如兄如父般爱惜自己、包容自己、与自己患难与共十几年的四哥文泰来。那份爱,早已融入骨血,是亲情,是恩义,是习惯,是无法割舍的羁绊。
但是,真正让她体会到作为一个女子、一具成熟女体所能攀登的极乐巅峰、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却偏偏是这位全真教的赵道长。
他那话儿比四哥的长太多、粗几圈、又硬又烫射的还多,持久力更是天差地远!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光是那充满原始魄力的、狂野凶悍的冲撞力度和节奏……
嗬……就可以,就可以让她瞬间丢盔弃甲!忘记一切身份与烦恼!被抛上云端……到达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绝顶潮喷!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样比较!文四哥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男人,我,我怎么能在心里把他与别的男人、尤其是与……与这个坏我妇人清白的男人相比较?还是在……在这种时候!
呜呜……呜……四哥,冰儿对不起你,我不但失去了贞洁,还,还忍不住贪图肉欲,主动与野男人再度媾和!现在,现在还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趴在榻上,撅着屁股,被奸夫把那根丑恶的阳根……干进了屁眼里头!
呜呜……这是,这是连你都没有插过、没有碰过的地方啊……我……我竟然……心甘情愿让它被另一个男人开了苞……呜呜……呜……
骆冰心中又是撕裂般的痛楚,又是滔天的愧疚,但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悖德的、禁忌的刺激感,却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愈发强烈。
反正……反正四哥现在也不能人事了……你疼不了、也满足不了的妻子,这块地荒着也是荒着……唔,就,就这一次,这辈子也就阴差阳错的这一次机会了……能体会一下不一样的事物……就当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
这般自暴自弃地想着,随着那根粗大鸡巴在肛道里不断地、缓慢地进出,带来持续而深入的摩擦,后庭竟然开始奇异地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
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麻木、酸胀、以及……难以启齿的麻痒感。
一直紧皱着的黛眉,不知不觉间,似乎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没有那么痛了……感觉……好奇怪,好羞耻。
当粗棒拔出时,肛道猛地收缩,却感觉空落落的,像是有一节巨粗的粪便堵塞着、排不出去的空虚感;但,但当它再次凶狠地插进来时,那种仿佛被直捣黄龙、掏进内脏最深处的钝痛与饱胀错觉,又……又胀得直肠似乎都要被撑裂,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极致充实……
而前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水儿,穴肉一阵阵空虚地蠕动、收缩,带来更加强烈的瘙痒。她竟然……后面被插着,前面也骚的想要了!
嗯,他,他干的速度加快了……啊,好猛,力度越来越大,抽送得越来越迅疾,把,把人家的屁眼的肉圈都要干翻了!
臀肉被他撞击得噼啪作响,那声音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
“啊……啊……嗬呃……好激烈……啊啊啊……后面……后面好粗大噢噢……啊……啊……干得好深……顶到了……齁呜……喔嘶……”
呜,自己,自己竟然叫得这么大声,这么……这么放荡!
明明是第一次被干后面,理应只有痛苦才对,但,但身体竟然……竟然也开始觉得舒服了。
呜……这肉体碰撞的噼噼啪啪声,还有那粗棒进出时带出的、细微的“噗叽”水声,好羞人……但是,但是又好刺激,刺激得她头皮发麻,浑身过电般颤栗!
呜,前面小穴,小穴好痒,像有蚂蚁在爬,忍不住了,好想碰……但是,但是我自己用手指去碰那儿,当着他的面自渎,会不会让他更加看不起?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淫娃荡妇?
罢了罢了……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尊严和脸面可讲?从主动吮吸他阳精的那一刻起,从撅起屁股让他插入后庭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就没有任何资格谈什么矜持了。
骆冰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俏脸红得似要滴血。她咿咿呀呀地大声淫叫着,一手无力地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悄悄地摸到了自己湿滑一片的腿心,寻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红色小豆豆,手指带着自暴自弃的急切,不停地揉按、拨弄起来!
配合着男人在她屁眼里头那强有力的、快速的、近乎狂暴的抽插!
舒服……好舒服……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刺激着,都传来让人眩晕的快感……呜,受不了啦,要,要飞了……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此时,官道之上,骑在马上的骆冰,回想起自己那时被操屁眼操上高潮、前后同时泄身的癫狂场景,美丽的俏脸顿时再度火烧火燎地通红了起来,娇艳不可方物,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心虚地转头四顾,春日官道上行人稀少,远处只有几个模糊的农人身影,并未有人注意她。她这才含羞带怯地、轻轻地“呸”了一口,仿佛要啐掉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混蛋……射……射了那么多在人家里面……前面小穴和后面屁眼……都给他射满了……都,都不知道弄干净没有。赶路匆忙,也只是草草擦拭……若是回去……怀上身孕……”
一想到文泰来,她那刚刚被回忆激起些许春情的眸子,便又迅速黯淡了下来,被浓浓的愧疚和迷茫覆盖。
自己,自己只怕永远都忘记不了被那根粗壮东西插入、贯穿时的无边极乐,那个男人强悍的身影和带给她的极致体验,也永远不会在记忆里变淡、消散。
无论是前面被多次开垦的小穴,还是后面刚刚失守的屁眼,似乎都残留着被那根恐怖大棒狠狠撑开、拓张、填满的饱胀感和……细微的、酥麻的余韵。
这样的自己,这样肮脏下贱、食髓知味的自己,又该怎么去面对那个一如既往深爱着自己、信任着自己的丈夫?难道自己真能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欺骗他、也欺骗自己一辈子?
骆冰心乱如麻,像一团被猫抓乱的丝线,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念头一转,又不自觉地想起了终南山、重阳宫,想起了金兵大举进攻的事。
赵大哥……你,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全真教高手如云,你一定……一定能守住吧?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我,我……
俗话说,阴道乃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
被赵志敬那般痛快淋漓、全方位地占有和征服过后,不知不觉间,骆冰心中的称呼,从生疏的“赵道长”,变成了带着复杂情愫的“赵大哥”。
当然,骆冰的情感天平和十几年夫妻习惯,让她在理智和道义上,依然最重视文泰来。但若说此刻,谁能更让她心跳失控、面红耳赤、身体产生最直接羞耻的反应……那绝对……绝对不是她敬爱如兄的四哥了……
她猛地一夹马腹,白马吃痛,加速奔跑起来,似乎想借此甩脱身后如影随形的羞愧,和前方那无法面对的、熟悉的家。
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却吹不散她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愁与欲。
只是,她却不知,她心中的那位赵大哥却根本没有把她辛苦带来的信息告诉别人,全真教上下至今仍然对金兵进攻的消息毫不知情。
赵志敬在骆冰离开后便跑到了终南山脚下的小镇,陪程灵素过了一夜。此时这位顶着毒手药王名号的小姑娘,却是已经完全把一腔情思完全系到了赵志敬身上,听话的不得了。
虽然以她的聪慧,也是发觉到自己爱人似乎有点异常之处,但她却是出身农家十分传统的女子,可以说是以夫为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早已认命。
只要,只要情郎是对自己好的,那么其他的事都没什么要紧。
赵志敬则交代了程灵素一个任务,让她赶赴大理,去无量山洞里起出里面的珍宝,然后换成资金,接着便呆在那边等待自己的命令。
那无量山洞里可是储藏着无崖子与李秋水倾数十年之力搜集的大量奇珍异宝,光是那些照明用的夜明珠就已经价值连城,简直堪称是个宝库。
如此大量的珍宝,程灵素也只能慢慢的变换,但距离自己需要用到大量资金的时机还有一段时间,也是正好。
现时的程灵素虽然武功依然一般般,但已经练成了凌波微步,拥有这样近乎必闪的身法配合她的施毒功夫,绝对是一大杀器,简直已经可以横行江湖了。所以赵志敬也颇为放心。
安排好程灵素后,赵志敬便来到洪凌波处。
屋内的烛火被刻意调暗了,只在床榻周围留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洪凌波已经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赵志敬“赏赐”的那条特制肉色开裆裤袜——这条裤袜从腰部延伸至脚尖,质地轻薄如蝉翼,完美勾勒出她日渐丰腴的臀腿曲线。
偏偏在裆部和大腿内侧开了两道细长的口子,既方便行事,又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淫靡。烛光透过薄纱般的材质,将她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都映得隐约可见。
“老爷。”洪凌波跪坐在床边缘,见赵志敬进来,立刻挺直腰背。这个动作让开裆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湿润的粉嫩。
如今,她被赵志敬开发得极好,原本苗条的身材变得圆润饱满,尤其是臀部和胸脯——那对曾经勉强C罩杯的玉乳,如今已胀成饱满的D杯,乳晕也从浅粉褪成诱人的肉褐。
赵志敬走到床边,并不急着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伸出手指,顺着裤袜的纹理缓慢滑过她的大腿。指尖所过之处,细密的鸡皮疙瘩立刻浮现。
“武功练得如何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玉女心经已记熟前三重。”洪凌波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她太清楚怎样能让这个男人满意,“只是……只是有些关隘还需老爷指点。”
说着,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让开裆处那早已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在赵志敬眼前——那里已经晶莹一片,黏稠的爱液将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绺。
赵志敬却不急着进入。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洪凌波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捧到怀中。
洪凌波的脚生得不输李莫愁美,这是赵志敬当初第一眼就注意到的。
足型纤秀,足弓高挑如弯月,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按赵志敬的要求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此刻透过那层肉色裤袜,足部的轮廓朦胧可见,更添诱惑——仿佛一层薄雾笼罩的美玉,引人想要亲手拨开云雾,一探究竟。
“你这样的武功,留在终南山太危险。”赵志敬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上她的足心,缓缓打着圈。那里是洪凌波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这一下,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赵志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金兵随时可能攻山,这是半年期的解药。”
洪凌波眼中闪过喜色,正要道谢,却听赵志敬继续道:“服下后,你便离开终南山,去办几件事。”
“老爷吩咐便是。”洪凌波乖顺地接过药丸吞下,喉结滚动时,目光却一直落在赵志敬脸上。
赵志敬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揉捏她的脚心。
他的手法极有章法,时而用拇指按压足弓中央的涌泉穴,时而用四指并拢刮擦足底细嫩的肌肤。洪凌波的肉丝袜脚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受惊的蝶翼。
“第一,”赵志敬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手中把玩的不是女人的美脚,而是一件寻常器物,“去找姜铁山与薛鹊夫妇。他们手中有为师早年寄存的一些银钱,取来。”
“是。”洪凌波脚心被揉得酥麻入骨,一股热流自足底直冲小腹,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滑液。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漏出太多。
“第二,”赵志敬的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滑到足跟,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按压、揉搓,“以李莫愁的名义,去各地送钱。补偿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
洪凌波一怔。她抬起头,对上赵志敬深邃的眼睛,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单纯的“赎罪”。
赵志敬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继续道:“特别是沅江畔那几十家姓何的船家。当年李莫愁因何沅君之故,几乎将他们屠杀一空。你要重点照顾。”
他说着,终于将洪凌波的双脚放下,却转而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洪凌波顺势跨坐在他身上,早已勃起的阳具轻易顶开湿润的阴唇,滑入那熟悉的窄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哼嗯……老爷……”洪凌波双手搂住赵志敬的脖颈,腰肢随着他的顶弄开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在赵志敬眼前晃动,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裤袜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可是……”洪凌波喘息着问,臀部的摆动却越来越熟练,“若是那些人不肯收钱……或是收了钱仍不肯原谅师父……该怎么办?”
赵志敬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抚摸着她的臀瓣。肉色裤袜在臀部的部分已被撑得紧绷,开裆处的布料边缘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深入,那布料都会陷入洪凌波的臀缝,勒出一道深痕。
“那些不过是不会武功的平民。”赵志敬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制造些意外,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对你来说不难吧?”
洪凌波身体一僵。她不是没杀过人,但这样系统性地清除无辜者……然而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体内那根肉棒就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所有犹豫都被撞碎。
“不……不难……”她喘息着,臀部的迎合更加卖力,“凌波明白……”
赵志敬满意地笑了。
他双手捧起她的臀,引导她在自己的阴茎上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洪凌波完全掌握了节奏,却也让她更深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寻找最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
“老爷……”洪凌波被顶得语不成句,声音里带着甜腻的鼻音,“您……您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赵志敬突然用力向上一顶,这一次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洪凌波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本道爷做事,还要向你交代?”赵志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在下一秒放缓,仿佛刚才的严厉只是玩笑,“好好办事,自有你的好处。”
洪凌波被这一顶一松弄得魂飞天外,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连忙讨饶,声音又软又媚:“人家……人家知道了啦……”她食髓知味地扭动腰臀,用湿漉漉的鼻音撒娇,“老爷~等凌波办妥了这事,可有什么奖励么?您上次教的玉女心经……啊……人家已经背熟了……”
相处数月,洪凌波早已摸清赵志敬的脾性。这人虽阴险好色,手段狠辣,却赏罚分明,说话算话。只要用心办事,便不会为难自己。比之喜怒无常、动辄打骂的李莫愁,竟是好伺候得多。
更让她无法自拔的是,她竟不可自拔的迷上了与赵志敬交欢的感觉……
每次被他干得数度高潮、死去活来时,那种被完全征服、身心皆不由己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渴望。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师父那样的狠人,也会在这男人身下溃不成军。
赵志敬哈哈大笑,突然双手掐住洪凌波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
洪凌波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变成背对赵志敬跪趴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高高翘起,开裆裤袜在臀缝间勒出深痕,裆部敞开的缝隙中,那被干得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渗出晶亮的爱液。
“既然你这么想要奖励,”赵志敬俯身,阳具再次插入,这次进得更深,直抵花心,“本道爷现在就先传你一招——如来大佛棍!”
“啊——!”洪凌波被这记深顶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撑在床上,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肉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烛光下剧烈颤动,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老爷明明是道士……”洪凌波回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怎么……怎么会有根大佛棍呢?”
赵志敬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笑道:“老子化胡,佛道本是一家。本道爷现在正要化身欢喜佛,与你这小妖女共修欢喜禅!”
洪凌波被他干得浑身酥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啊……老爷……齁哦……干死人家了……小妖女……小妖女投降了……请老爷饶命……啊啊啊……好猛……老爷的……大佛棍……好威猛……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体却越来越主动。
臀部的摆动逐渐找到了节奏,配合着赵志敬的冲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开裆裤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的肌肤,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的脚也在无意识地动作——足趾时而蜷缩扣紧床单,时而舒展张开,足背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就在洪凌波即将达到高潮,花穴开始规律性收缩时,屋内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李莫愁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身古板严实的杏黄道袍,领口扣到下巴,袖口紧束,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端庄严肃的女冠。
但只有赵志敬和洪凌波知道,这道袍下别有洞天——亵裤里,李莫愁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开裆裤袜!
这是赵志敬喜欢的“裤里丝”play——他坚持要这么叫,李莫愁虽不懂何意,却能从那男人眼中的淫光判断,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穿衣方法。
起初让她穿出去——哪怕是穿在里面没人看见她也抵死不从,但赵志敬总有办法让她穿上,渐渐的,她竟也习惯了。
“回来了?”赵志敬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洪凌波干得浪叫连连,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小龙女那边如何?”
李莫愁站在门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榻上纠缠的两人。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放大成扭曲晃动的黑影。她本该愤怒,该恶心,该转身离去——但她没有。
她的双腿像生了根,眼睛死死盯着赵志敬在洪凌波体内进出的阳具,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带着洪凌波的爱液抽出、再深深贯入,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道袍下,她的腿心已经湿了。黑色裤袜的裆部开口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她……自然还在古墓。”李莫愁的声音有些干涩。
赵志敬满意地点头,腰胯猛然加速。洪凌波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紧缩如箍,喷出一股热流——她高潮了。
抽出阳具后,赵志敬朝李莫愁招招手:“过来。”
李莫愁咬了咬唇。
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每次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都会走向那张床。
她迈开脚步,走到床边,赵志敬伸手一拉,她就顺势倒在榻上。
赵志敬熟练地褪下她的裤子——露出黑丝裤袜,质地比洪凌波的更厚实,泛着哑光,且在裆部开了更大胆的开口,几乎将整个阴部都暴露在外!开口边缘用细密的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既雅致又淫靡。
而裆部的开口处,浓密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清晰可见。那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泛着水光,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口子。
“今日辛苦你了。”赵志敬罕见地说了句好话,然后俯身,竟将头埋入李莫愁双腿之间。
“你……!”李莫愁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推拒,却又在半途停住。她的指尖触到赵志敬的发髻,最后变成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赵志敬的舌头灵活地探入那早已湿润的缝隙。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舌尖轻轻扫过阴唇内壁,刮下那些黏稠的爱液。然后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开始快速地拨弄。
“啊……!”李莫愁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起。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她的双脚,足型比洪凌波更加修长秀美,足弓的弧度完美如新月,脚掌柔软细嫩,足跟圆润如脂。此刻那双脚正因为快感而绷紧,足背弓起优美的曲线,十根同样被要求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赵志敬一边舔舐,一边伸出手,握住李莫愁的一只脚。他低头,竟将那涂着蔻丹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混账……放……放开……”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调。
她最受不了的便是赵志敬舔她的屄和脚——这比直接的性交更让她羞耻,被男人伺候的心里刺激也带来生理上强烈的快感。
那敏感的足心、柔软的足弓、圆润的脚趾,每一处被触碰,都像是电流直冲小腹!
她能感觉到赵志敬的舌头在她的趾缝间滑动,能感觉到温热的唾液沾湿她的脚趾,能感觉到轻微的吸吮力道……这一切都让她头皮发麻。
赵志敬却变本加厉。他松开脚趾,转而亲吻她的足心。舌尖在那最敏感的部位打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搔刮。
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入开裆裤袜的开口处,手指插入早已泥泞的花穴,开始快速抽插。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呃啊……不……不要……”李莫愁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到极限,腰肢向上挺起,将私处更近地送向赵志敬的脸。
她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道袍的衣襟在挣扎中散开,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没有穿肚兜,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洪凌波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她看到师父那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看到那双总是充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却迷离失神;看到那张总是吐出恶毒咒骂的嘴,此刻却溢出甜腻的呻吟,唇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更让她震惊的是,李莫愁的身体反应。
不过几分钟,李莫愁就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住赵志敬的头,大屁股盖住男人的脸筛糠似的剧烈哆嗦,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得像要折断!
“砸死你……砸死你呃呃嗬呃呃……齁哦哦……啊……嗬……啊……混账……本仙子……啊……本仙子坐死你……哼,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要把你削成人彘……让你天天这样舔,却,却不准你干……嗬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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