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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宝宝红棉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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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谷内,本属于秦红棉的居所之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悖逆人伦的荒唐戏码。

木地板上,一名长发如瀑、身段窈窕的绝色美人正赤身仰卧。她双腿无力地蛙张,腿心处狼藉一片——初破的处子之血混杂着白浊黏液,正随着花径细微的抽搐缓缓溢出,沿着雪白大腿蜿蜒流下。

正是木婉清。

她身中“阴阳和合散”之毒已逾一日,虽经破身泄去部分药性,神智却依然昏沉。此刻只无意识地轻扭腰肢,鼻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身旁并排躺着的,是比她小三岁的同父异母妹妹钟灵。

这刚满十六岁的身子尚带青涩,却已初绽玲珑曲线。胸前蓓蕾较木婉清小巧,却与娇小身形相得益彰;臀股圆润挺翘,已隐现少女将熟未熟的风情。

她下体同样斑驳狼藉,此刻似在昏睡中,秀眉不时轻蹙,小脸上残留着破瓜时的痛楚与惊惶。

而夺取她们清白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赤身站在钟灵之母甘宝宝面前。

赵志敬心中得意,面上却装出恍惚难抑之态,胯下昂然巨物直指少妇,不住挺动。

甘宝宝玉手轻握那根炽热如铁的阳物,指尖微颤。她双颊潮红,眼神迷离,视线死死黏在近在咫尺的紫红龟头上。“我……我这是怎么了?这秽物方才才从两个女人体内抽出,我竟……又想吞吐一番??”

她不知,赵志敬更衣时已悄然将“阴阳和合散”药液涂于阳具之上。此药外敷虽无效,但甘宝宝先前为助他“解毒”,曾以口相就,早已摄入微量。此刻身处这淫靡之境,眼见耳闻尽是交合之声,仅存的药性如星火燎原,将她深藏的欲念彻底点燃。

不然,甘宝宝其人再寂寞空虚,也绝不是这般容易就范的随便妇人。

掌心之物愈发烫硬,甘宝宝腿心酥痒难耐,花径早已湿滑一片。她想立刻将这巨物狠狠纳入体内,任那充实灼热浇灭焚身之火。

“不可……万万不可!”事到临头,她竟又咬唇挣扎,“我乃有夫之妇,若真踏出这一步,便再难回头了……我、我此刻不过是为报他救女之恩,才……”

一念及此,丈夫钟万仇的面容浮上心头——那张丑陋马脸、恼人体味,还有胯下那蚯蚓似的物事……若非当年珠胎暗结,她怎会委身于他?

可这些年来,钟万仇待她一心一意、千依百顺。正因如此,她才强抑对旧情人段正淳的思念,甘守万劫谷,足不出户——她怕,怕一旦再见那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便会情难自禁,辜负丈夫一片痴心。

钟万仇虽疑心灵儿身世,却因深爱她而自欺欺人,将钟灵视如己出,抚养成人……

“我甘宝宝再是不堪,又岂能负他?”念及丈夫多年情义,她心中欲焰稍抑。只是……只是若万仇你能有淳哥半分风采,我又何至于此?

就算容貌不提,这些年的夫妻房事也味同嚼蜡,钟万仇貌陋技拙,总惹得她不上不下,恼恨之余,现如今竟是公粮也不再交,无奈,她只得在夜深人静时闭目以指尖自慰解渴。

谁料安分守己十数年后,竟会在此情此景下,为一个刚破了自己女儿身子的男子握阳抚弄,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甘宝宝跪坐在赵志敬腿间,看着那根怒勃的阳物,一时间竟呆住了。

那物事粗如儿臂,长约近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晶莹黏液。烛光下,狰狞中透着邪异的魅力。

“这……这东西实在骇人……”她心乱如麻,掌心发烫,“便是淳哥与这比起来也如孩童玩意儿般可笑……我、我不能再这般看着,须得快些让他泄出,否则……”否则她自己那久旷的身子怕要先一步沦陷。

赵志敬享受着她生涩迟疑的抚弄,窥见她眼中挣扎,暗生佩服:“这妇人倒有几分定力。”但他随即闷哼一声,身形微晃,面露痛楚之色。

甘宝宝一惊,脱口道:“你怎么了?”

赵志敬双拳紧握,额角青筋跳动,咬牙喘息道:“丹田处……邪火烧灼……那物胀痛难忍……仿佛要炸裂开来……无妨,贫道、贫道还能撑得住……”

甘宝宝顿觉掌中阳物又硬烫了几分,跳动间几乎要脱手而出。她暗想:“这淫毒果然霸道,硬胀至此仍不泄,长久下去恐伤他元气……他毕竟是为救灵儿才至此境地,我万不能让他受损!”

念及此,她强忍羞耻,颤抖着再度俯首,轻启朱唇含住那硕大龟头,含糊不清道:“这般……这般含着……可会好些?”

赵志敬佯作忍痛点头,喉间溢出粗重喘息:“嗯……稍、稍缓……”

又抚弄吞吐半晌,将龟头上那些腥臊污秽全部吞吐干净,甘宝宝已是香汗淋漓,手腕酸软,下颌也累得发僵。可那阳具仍昂然挺立,不见半分颓势。

她偷眼望向自己丰腴身段——衣衫凌乱,襟口已被撑开,露出一截潮红汗湿的乳沟。那对饱胀玉峰随着喘息起伏,撑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踌躇再三,她声如蚊蚋,几不可闻:“要不……要不你……你摸摸妾身身子罢……或许……或许能催动药性……”

赵志敬几乎按捺不住,闻言胯下阳物更胀三分,却喘息着摇头:“钟夫人……不可……贫道岂能亵渎夫人玉体……”

甘宝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你这命根子都顶到我嘴里了,唇齿间尽是你那处连破两女的血气腥臊味儿,还谈什么亵渎不亵渎?”但这话终究羞于出口,只是喘息着低声嗫嚅:“你……你且摸罢……医者父母心……况且,若不快些泄出,恐留后患……”

赵志敬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似终于克制不住,双手猛然探入她衣襟,一把攫住那对丰弹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狠狠揉捏起来。

他面上仍作痛苦状,颤声道:“钟夫人……对不住……贫道……禽兽不如!”

甘宝宝本只想让他隔着衣衫稍作抚慰,未料他如此直接粗暴。乳尖遭袭,一股酥麻快意直冲头顶,她“啊”地娇吟出声,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斥责之语再难出口。

赵志敬如初尝女体的莽汉,双手在她白嫩身子上急切游走,从乳峰揉到腰肢,又滑向丰臀。阳物更不断前挺,龟头再度滑入她微张的檀口。甘宝宝“唔嗯”呻吟,哀羞地顺势吞吐起来,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马眼。

随着时间流逝,她累得满头细汗,在赵志敬有意引导下,迷迷糊糊间衣衫竟层层滑落。

先是外裳,再是里衣,最后连肚兜系带也被扯松。

上半身终至赤裸,雪白胴体泛起情动潮红和汗湿油光,双乳随着吞吐动作颤巍巍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赵志敬运功逼红面庞,状若毒发,低吼着将她扑倒在地,埋首在那对玉峰间又吸又咬,啧啧有声。

甘宝宝惊惶中隐带期盼,推拒的手绵软无力,十指反倒陷入男人发间。她哀声哼唧着:“道长……你清醒些……莫要……啊……奶头……别吸得那般用力……齁噢……怎可把乳头吮得这般长……啊啊……妾身……妾身受不住,受不住呃……”

赵志敬似已彻底迷失,几下撕尽她残存裙裾,将她完全剥露。而后重重压上,阳具抵着她湿滑腿根,本能般向幽谷深处拱去。

甘宝宝体内残存药性此刻彻底催发,神智渐昏。花径内痒如蚁噬,空虚灼热,只盼有硬物立时填满。那粗硕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牝户外胡乱冲撞,不时刮过敏感珠蒂。

每一下,都令甘宝宝浑身剧颤,淫声迭起……

她迷乱地想:“淳哥……万仇……妾身对不住你们了……”段正淳的面容最先浮现——这夺她初夜的男子,始终是她心底最深的念想。

不知不觉间,她双腿已悄然分开,一双玉腿缠上男人腰际,小腿贴紧男人后腰。美脚绷直,脚心细嫩皮肉紧张皱起,十趾蜷缩。

茂密芳草下蜜液横流,嫣红花瓣翕张吐露,如饥渴的小嘴,屁股则本能地扭动,淋漓蚌肉找寻着那坚硬热源。

赵志敬假作无意一顶,龟头终于抵准玉门。

意乱情迷的女人立刻下意识停止扭动,僵着身子等待。

而得到方便的男人立刻腰身一沉,“扑哧”一声贯入半截!

“齁呕——!”甘宝宝歇斯底里地尖声长吟,脚背绷得笔直,双臂不由自主环上男人背脊。她虽已为人母,花径却从未被撑开至此!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混合着久违的充实,让她头晕目眩!

“轻些!道长……你实在太大了!”甘宝宝尖声哀求,俏脸泛白。

她先前抚弄舔舐时已觉惊人,当真纳入体内,方知这雄性凶器的可怖……粗长阳具持续深入,一股钻心蚀骨的胀痛伴随着灭顶快感自下体炸开,将她最后一丝理性彻底碾碎。

这种直捣黄龙、野蛮侵占,乃至摧枯拉朽地开发到她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彻底唤醒了她骨子里雌性被征服的雌伏本能!

她本就交叉在男人腰后的腿儿,此刻如藤蔓般紧紧缠住,足跟抵着男人臀肉,全然接纳了男人进入女儿家最私密部位的行为。

赵志敬逐渐全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娇嫩宫颈。

在还未开始大力抽送前,他喘息间似恢复一丝清明:“钟夫人……对不住……贫道失控了……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绝不敢泄露半句……污了夫人清白!”

甘宝宝四肢八爪鱼般紧紧缠着男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又被死死顶在从未有人触碰的最深处,一时间迷糊的思维迟钝无比。

她昏昏想道:“是了……我是在为他解毒……他是全真高道,过后也不会纠缠……此番……此番既已失身,后悔也于事无补。

一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罢了,索性好好感受这般粗大的是否真如闺中话本里描述的那般,能让人欲仙欲死罢……”

赵志敬开始缓缓抽送。

初时艰涩,但很快蜜液汩汩涌出,润滑了紧密交合处。

过了片刻,女人熬过最难受的适应期,在残余春药加持下,很快体会到如潮欢愉。

“嘶……妾身……妾身竟受得住……”甘宝宝银牙紧咬,娇躯震颤,心底也惊讶自己的承受力,“这似儿臂般粗大的阳具……当真是好生厉害……妾身骨头缝儿都酥了……”

她第一次知道这事竟能如此快活,快活到如此地步——也可能因为她实在压抑了太久。

迷迷糊糊间,肥美白臀迎合的幅度愈发明显,每次撞击都荡开诱人臀浪。

粗长肉棍次次贯底,硕大龟头冲撞花心,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潮汹涌,伴随着微痛的饱胀感,淹没了她最后神智。此刻她忘却丈夫钟万仇,忘却旧情人段正淳,脑海中只剩这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和眼前这“被迫”与她交合的男人……

“啪啪”肉击声密如急雨,在石室内回荡!

甘宝宝受不住地颤声哭叫起来:“嗬呃……太猛了……轻些……轻些啊……道长……妾身……妾身受不住的呜呃呃……下面……下面要磋磨化了……齁噢……”她雪白身子泛起情欲红潮,媚态横生。花径嫩肉如活物般紧绞吸吮,予男人极致享受。

赵志敬亦颇满意——这妇人竟是内媚之体,身量不高却爆乳肥臀,压上去如卧绵云,搂抱极舒!尤其交合时她这欲拒还迎、欲仙欲死的媚态,伴着“不要”的哀吟啜泣与小猫似的甜腻哼唧,让他抽插得愈发凶狠!

又狂抽猛送百十下,赵志敬忽地缓下动作,喘息道:“夫人……贫道腰力不济……先前损耗过度……可否……稍歇片刻?”

闻言,甘宝宝莫名心疼:“他先前就连御两女,折腾许久,疲累也是常理……”可她此刻正临近高潮,花径抽搐,空虚瘙痒,此时停下,岂非要命?

她银牙紧咬,纤腰一拧,多年武学底子迸发,竟搂着男人一个翻身,变作女上位。

跨坐上去时,粗长阳具在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将滚烫俏脸埋入男人肩窝,忍着强烈羞耻细声喘息道:“道长……你既累了……便……便让妾身来……妾身会负好责任,定助你泄出毒精……”言罢,她咬着唇,泛着潮红和油汗的肥美白臀缓缓提起,又沉沉坐下。

“呃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仰颈娇吟。

起初动作生涩,但本能驱使下,很快掌握了节奏。

肥美臀肉起落间啪啪作响,荡开诱人臀浪。

花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将男人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泥泞不堪。

她佝偻着肩背,姿势有些不雅,却更显淫靡。双手撑在男人胸膛,长发披散,随着颠簸晃动。乳峰激烈颤抖,乳尖划出撩人弧线。

赵志敬双手掐住她两瓣滑腻臀肉,指尖陷入软肉,助她起落。暗忖:“钟灵那小屁股也是肉嘟嘟的,原是遗传自娘亲。嘿,母亲丰腴熟润,女儿紧翘弹手,各擅胜场。”

甘宝宝脸蛋无力地靠在男人颈侧,迷乱地嗅着他皮肤上蒸腾出的汗味与男性气息,独自动着柔弱无骨的腰肢,摇着丰腴肥白的高翘屁股,忘情地上下套弄,淫靡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沉坐而“噗滋、噗滋”地响着,汁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也蹭得赵志敬小腹一片黏腻狼藉。

片刻后,她像是觉得不够,双手撑住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直起绵软的上身,开始疯狂扭摆柳腰,肥臀如磨盘般在他胯骨上急促旋转、研磨,仿佛要将宫颈磨透,将整根粗长吞进子宫深处。

当然,生理上这是不可能的。

“嗬呃……道长……妾身……妾身受不住了……”她双腿开始剧烈哆嗦,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你也动一动……用力……用力顶哦哦……妾身……妾身也会努力坚持……呜呃呃……帮,帮道长磋磨出毒精……”

赵志敬闻言,不再被动享受,虎腰猛地向上一挺,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开始凶悍地向上顶刺。

粗长滚烫的阳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贯入都直捣花心,撞得甘宝宝丰腴的身子乱颤,胸前一对沉甸甸、雪白晃荡的乳球几乎要拍打到自己脸上。

如此疾风暴雨般地猛干了百余下,甘宝宝终究没能实现她“帮道长磋磨出毒精”的诺言,自己先一步被顶上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峰。

她猛地梗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尖利哀鸣:“道长呜呃呃——妾身,妾身坚持不住了嗬呃……恐要先一步……呜噢薅哦哦对不住了啊啊——!”

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她浑身绷紧,花径瞬间收缩成紧紧箍死巨根的肉环,随即便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抽搐,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淋在赵志敬龟头马眼之上,身子则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抖个不停……

恰在此刻!

房门“砰”地一声被猛然推开,一道黑色身影挟着冷风闪入室内。

甘宝宝在迷离的泪眼中惊见来人,熟悉的身形让“师姐”二字闪过脑海。然则灭顶的高潮排山倒海,正将她所有神智冲得七零八落,她除了持续不断发出尖锐到变调尖叫,再也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

来人正是此间主人,“幽谷客”秦红棉——木婉清的生母、甘宝宝的师姐!

她年岁稍长,容色却与木婉清有七八分相似,瓜子脸,柳眉凤目,琼鼻樱唇,纵因常年郁结眼角已生细纹,仍是位风韵犹存的冷艳美人。只是此刻,她眸中煞气弥漫,尽是冰冷的愤怒与倔强的厉色。

秦红棉本是为取暗器而来。她得知女儿被四大恶人所擒,自忖武功不敌,只得寻求帮手,机缘巧合重遇旧情人段正淳。

虽口中对他喊打喊杀,却终究被那负心汉的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答应参与营救。虽未真个重温旧梦,但仅仅是拥抱的滋味,已让她死寂多年的心湖重新泛起涟漪。

此番匆匆返家,本欲取些淬毒暗器以备不时之需,万万没料到会撞见这般不堪入目的景象!

自己那向来矜持、甚至有些高傲的师妹,此刻竟赤条条、一身潮红细腻的皮肉油光发亮,正骑跨在一个陌生精壮男子身上,雪白丰腴的身子淫荡地上下起伏套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荡,盈盈汗珠溅得人眼晕……

她口中,更是浪叫不绝,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模样!

见她闯入,甘宝宝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中只惊怔了一瞬,旋即竟似破罐破摔,又或是根本无力自控,反而更加疯狂地扭腰摇臀,那被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泥泞不堪的骚屄死死咬住体内凶器,翕合蠕动着再次喷涌出大量阴精!

甘宝宝哀羞欲绝地尖声哭叫:“啊……飞了……师姐……别看……齁噢噢噢……妾身……妾身泄的停不下……嗬呃呃呃……”

她竟就在自己师姐震撼目光的注视下,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极速筛动着雪臀又是几十下狠坐,将最后一点汁水也榨了个干净,高潮了个彻彻底底、酣畅淋漓。

终于,筋疲力竭的娇躯再也支撑不住,她彻底脱力,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烂泥般软软趴伏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只剩张着小嘴,上气不接下气地狼狈喘息着……

同时,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仍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从结合处汩汩溢出!

秦红棉震惊地梗着修长的鹅颈,喉咙仿佛堵住,一时说不出半句话,大脑仿佛宕机,硬生生“欣赏”了师妹这将近一分钟的淫秽高潮表演!

接着,她眼角余光猛地瞥见远处地上,竟还躺着两人——正是自己的女儿木婉清,以及钟灵那丫头!

她如遭雷击,疾步抢上前去,只见女儿昏迷不醒,玉体横陈,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红肿阴唇外翻着,蜜肉沾染着斑驳的白浊与点点落红……

秦红棉眼前一黑,踉跄了半步——女儿竟已遭人玷污!

而场中唯一可能的男人,便是那正与甘宝宝交媾的贼子!

她性子刚烈冲动,此刻怒火攻心,哪还管什么缘由经过,“修罗刀”铿然出鞘,刀光映着室内微光,划出一道凄厉的银弧,厉声喝道:“狗贼受死!”刀锋破空,直劈向赵志敬头颅,竟是连仍趴在他身上的甘宝宝也一并笼罩在内!

赵志敬其实早闻其声,只是正爽利地体会美熟妇过激高潮时那痉挛夹紧的绝妙滋味,加之听出来人功力平平,故佯作不知。

此刻刀风及体,凛冽刺肤,他才仿佛骤然惊醒,紧搂着甘宝宝那高潮后绵软滑腻的娇躯,施展出“蛇行狸翻”之术,两具依旧紧密交合、赤条条的身子如游鱼般贴地横移半尺!

“嗤啦——”

刀锋几乎是擦着甘宝宝散乱汗湿的发梢掠过,斩落几缕青丝,狠狠劈入他们方才所在的地面。

赵志敬毫不停歇,搂着怀中尤物弹身而起,肉棒顺势在湿滑紧窄的甬道内重重向上一顶,直撞得本应美美享受高潮余韵的甘宝宝,“啊”地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花心酸麻,险些再次丢盔卸甲。

秦红棉咬牙不语,眸中寒光更盛,手中弯刀化作一团雪亮光影,招招夺命,刀刀不离赵志敬要害,竟真是连甘宝宝也毫不留情,一同笼罩在刀网之中!

赵志敬见此,恶趣味顿起。他暗自得意窃笑,就这么挺着兀自硬烫、深埋在甘宝宝体内的阳物,抱着这浑身酥软、只能八爪鱼般缠紧他的雌熟美妇,在并不宽敞的厅堂中踏开了初成不久的“凌波微步”!

此步法的名字出自千古名篇《洛神赋》“罗袜生尘,凌波微步”。

功法诡奇莫测,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只见赵志敬赤足点地,身形如鬼似魅,倏左倏右,忽进忽退,每一个转折腾挪都全然违背常理。

秦红棉怒极攻心,刀光虽疾,却总在即将触及二人的刹那,被他以毫厘之差诡异地闪避开去。

甘宝宝死死搂住男人脖颈,螓首埋在他肩窝,紧闭双眼不敢看那森寒刀光。强烈的离心力与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将四肢缠绕得更紧,丰腴双腿死死盘在男人腰间,浑圆肥臀不自觉地下沉,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随着赵志敬步法起落、身形晃动,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抽送、研磨、顶撞,角度刁钻无比,次次都深深碾过敏感脆弱的花心软肉!

高潮余韵本就未散,这般剧烈而意外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她哪里还吃得消,被顶得浑身乱颤,涕泗迸溅,狼狈不堪地再度放声尖叫起来:“呀啊……轻……轻点……顶……顶到了……呜……小心师姐的……刀……刀啊……齁呃嗬嗬——”

赵志敬单手稳稳托着她肥白滑腻的臀瓣,脚踏奇异步履,阳物随着身形变换顺势在她体内抽插搅动,每一步踏出,身上女人便是一声抑不住的娇吟或尖叫。

他心中得意非常:“边干着美人儿,边使凌波微步戏耍追杀,老子这也算是古今独一份了!”

短短十数息的追逐,甘宝宝竟被他这般“无心插柳”的肏弄,再度推上了恐怖的高峰!

她受不住过激的快感,眼白已布满血丝,瞳孔放大上吊,眼泪口水失控地流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花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随即,比先前更加沛然、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

“噗嗤——哗——!”

屋里本就因钟灵失禁残存的尿骚味更浓……

原来,并非如同失禁,而是真的失禁了!

汁水淋漓,不仅淋得赵志敬下身一片湿滑,更是随着两人移动的轨迹,在地面上洒出点点湿痕!

淫靡之气更浓郁的弥漫与室内每一寸空间。

秦红棉何曾见过这等惊世骇俗的淫景,那股尿骚味明显是被奸到失禁了啊!!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红,又气又羞,瞪大美眸恶狠狠啐道:“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手中刀光更急,却因心绪已乱,脚踩到师妹尿湿的地面而章法渐失。

她武功本就与赵志敬天差地远,待甘宝宝尖叫着完成这第二次高潮,赵志敬也觉得戏耍够了。觑准秦红棉一个出刀过老的间隙,他搂着甘宝宝滴溜溜一转,避开刀锋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如电探出,一指点在她肋下穴道。

秦红棉身子骤然一麻,半边身躯酸软无力,“当啷”一声,修罗刀坠落在地,她人也跟着软软瘫倒,只能勉强以手撑地,兀自用怨毒羞愤的目光死死瞪着眼前这对依旧连在一起的狗男女。

赵志敬这才好整以暇地,屌插着浑身酥颤、高潮到几乎昏厥的甘宝宝,自己蹲下身,让怀中软泥般的女人虚虚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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