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钟灵婉清
重生赵志敬 四改 · 哭丧着脸的骑士 · 1 / 2
湖南桃源县附近,一座无名山岭上,雅致小庙静静而立。
庙外站着个怪人:青袍垂地,长须及胸,面容漆黑如炭,拄着铁拐,五官毁损丑陋不堪。他唇齿未动,声音却从胸腹间沉沉发出:“伯父,您始终不肯见延庆。但当年传给我父皇的皇位被奸人所篡,我定要夺回。既然您不出面主持大局,就莫怪延庆今后不择手段对付那些窃国之徒了!”
庙内传出一道温润醇厚的声音:“段智兴早已不在尘世,贫僧法号一灯。施主请回罢。”
昔年延庆太子、今朝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疾掠下山。待他去远,庙内传出一声苍老的叹息。
此时,赵志敬已化解了灵鹫宫与蓝凤凰的误会。五毒教丹药确有奇效,解去神农帮弟子所中的闪电貂毒,双方算是两清。事毕,那瓶牛黄血蝎丹还剩十余粒,蓝凤凰未索回,赵志敬便坦然收入怀中。
任盈盈望着赵志敬,黑纱下灿若星辰的美眸莹莹发亮,柔声道:“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不知赵道长可否解惑?”
赵志敬颔首:“圣姑请讲。”
任盈盈微嗔:“什么圣姑,不过是教中无聊人胡诌,岂能当真?道长不许这般唤我。”言至此处略顿,俏脸倏地飞红,腼腆轻道:“我……我叫任盈盈……”
赵志敬从善如流:“任姑娘但说无妨。”
见他爽快,任盈盈心中一喜,问道:“日月神教乃邪派,全真教却是正道魁首。你这全真道长,为何愿助我们?邪派内斗,不正是正道乐见的么?”
赵志敬正色道:“正派中有恶徒,邪派里亦有善人,岂可一概而论?如任姑娘与蓝教主,向来少有恶行传出,虽属邪派,品性却胜过多伪君子。
此番,你们明显是遭异族阴谋挑拨,若因此冲突伤亡,岂不正中其下怀?门派争斗事小,抵御外侮事大。贫道不才,亦承重阳祖师遗志,拼却性命,亦要为抗蒙大业尽一份力。”
这番话他故意提高声量,在场众人皆清晰听见,算是一次形象宣传。任盈盈原本对民族大义无甚感触,但听此言,心头仍是一动。眼前这道士在她心中顿时高大起来,被脑补成铁肩担道义、开明进取的正道英杰。
她自幼长于黑木崖,周遭尽是阿谀谄媚的浅薄之徒,此时听到赵志敬这般刚正言辞,顿觉新奇。加之赵志敬此前展现的武功见识,令她不禁生出一丝好感。
蓝凤凰此时挤上前来,火辣目光打量着赵志敬,嘻嘻笑道:“哥哥,这回多谢你啦!往后有机会,人家定会报答。”
赵志敬轻笑:“蓝教主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闲谈几句,任盈盈与蓝凤凰一行先行离去。赵志敬与段誉及灵鹫宫众人作别后,亦离开剑湖宫。段誉所中断肠草剧毒已解,他对赵志敬能平息灵鹫宫与日月神教冲突敬佩不已,心中也认同了赵志敬的说法,决心修炼那套心法与步法。
此时,赵志敬道:“段公子,钟姑娘现下不知所踪。依贫道之见,你不如先去钟姑娘家中报信。若她已返家,自是万幸。贫道脚程较快,便沿途查探,看看有无线索。你我分头行事可好?”
段誉本就无甚主见,自是言听计从,二人就此分别。
按神农帮弟子所言,钟灵被救走仅半日。赵志敬脚力远胜段誉,很快赶超数里,见路旁有一茶寮,便进去询问。
果然,店家说不久前确有一人骑黑马经过。
赵志敬继续沿路找寻,又行七八里,道路渐窄,抵达一处小山岗。
前方传来兵刃交击之声。赵志敬悄然潜行,跃上路旁大树,山岗景象尽收眼底。
只见六名男女正围攻两名女子,轮番夹击。
两女中一人身着黑衣,黑巾蒙面,不见容貌,但青丝如瀑,身段修长,后臀曲线惊心动魄。
另一少女不过十六七岁,淡黄衣衫,容颜精致,大眼睛乌溜溜的极是灵动,身量较黑衣女子矮半头,却小巧玲珑,别有韵致。
围攻者领头的是个白发丑陋婆子,正骂骂咧咧“臭丫头”“小贱人”不绝于口,手下却狠辣凌厉,招招直取二女要害。
赵志敬心念电转:“黑衣女子应是木婉清,另一人是钟灵。围攻者多半是王夫人所派。按原著,前阵子秦红棉带木婉清赴姑苏曼陀山庄暗杀王夫人未遂,此后便遭追杀。剧情惯性仍在。若非我抢先一步,遇上她们的便是段誉那呆子,故事怕又要绕回原轨。”
在他眼中,这伙人打得热闹,武功却连三流都算不上,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这时,木婉清一声呼哨,手腕连扬,数支袖箭逼开敌人,携钟灵突围而出。一匹神骏黑马恰时驰至,二女跃上马背便要脱身。
那婆子大骂一声,钢镖脱手疾射木婉清后心。木婉清马上闪避不便,勉强侧身,镖中香肩,闷哼一声险些坠马。
但这黑马名唤“黑玫瑰”,确是良驹,奋蹄狂奔,眼看便要甩开追兵。
暗处的赵志敬拾起一枚石子,运劲掷出!“嗤”的一声,石子正中黑玫瑰一蹄。马匹踉跄,将木婉清与钟灵甩落在地。
二女猝不及防,摔得浑身剧痛,一时无力起身。追兵已至。
领头婆子纵声大笑:“天助我也!两个小贱人纳命来!”
钟灵又痛又怕,大眼睛里顿时水雾氤氲。
木婉清冷哼一声,强撑欲起,美眸却掠过一丝绝望。
便在此时,一声断喝如雷炸响:“住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二女身前,正是赵志敬。
他喝问:“尔等何人,竟在荒野追杀弱质女子?”
那婆子是王夫人心腹平婆婆,向来将误入曼陀山庄的男子充作花肥,心狠手辣。见有人阻挠,恶向胆边生:“多管闲事,一并杀了!”
赵志敬怒道:“草菅人命,岂能容你!”身形抢进,拳掌翻飞,顷刻间便将这伙不入流之辈尽数点倒制住。
平婆婆惊怒交加,却被点了哑穴,作声不得。
木婉清与钟灵看得呆住——让她们险死还生的敌人,竟被此人瞬息制服?
赵志敬转身温言:“两位姑娘,这些是何人?”
木婉清颤声:“杀……全杀了他们……”
赵志敬皱眉:“其中有主有从,岂能滥杀?”
木婉清肩头中镖处麻痛渐剧,知是中毒,脑中阵阵晕眩。她咬牙掷出一支袖箭,正中平婆婆咽喉,随即眼前一黑,晕厥过去。钟灵慌忙将她抱住。
赵志敬故意不阻这一箭。见平婆婆已死,他解开其余人穴道,喝令速离。
众人抬着平婆婆尸身狼狈逃窜。
赵志敬走到二女跟前,对抱着木婉清焦急万分的钟灵道:“姑娘可是钟灵?”
钟灵奇道:“你……你怎知我姓名?”
赵志敬将遇见段誉之事简略相告。
钟灵闻知段誉毒解,松了口气,随即又慌起来:“赵道长,您本领高强,求您救救木姐姐!她为救我脱险,才被这些人追上的……”
赵志敬点头:“扶危济困,分内之事。只是天色将雨,姑娘可知附近有避雨处?”
钟灵忙道:“这条路我走过,往东不远有处山洞,可去暂避。”
赵志敬横抱起木婉清,正色道:“事不宜迟,速往彼处。贫道定全力施救。”
钟灵引路,赵志敬抱着木婉清紧随其后。
——段誉啊段誉,即便你随后经过,也寻不见人了。
赵志敬怀抱温香软玉,只觉这身子柔若无骨,轻盈曼妙。趁钟灵不察,他手掌不时掠过木婉清胸前翘乳与后臀,触感绝佳,淡淡处子幽香沁入鼻端,撩人心魄。
前方钟灵天真烂漫,行走间那发育饱满的浑圆翘臀随步轻摇,衬着纤纤细腰,看得人血脉贲张。
赵志敬暗吸口气,压下燥热,心道:“不如就在山洞中将这对姐妹一并收了?同父异母的姐妹双飞,定是极乐。”但转念又按捺下来——不久自有名正言顺的机会,何必急于一时?若现下用强,唯有灭口一途,如此绝色,岂能只享一次?
至山洞,内里颇为干爽。赵志敬铺好枯草,将木婉清放下。
检视她肩伤,创口不深,但镖上淬毒,伤处已呈紫黑。
赵志敬对钟灵道:“钟姑娘,附近可有水源?需清水清洗伤口。”
钟灵想了想:“那边有处山泉,我去取水。”言罢匆匆出洞。
支开钟灵,赵志敬一把扯下木婉清面巾,绝色容颜顿时呈现眼前。
《天龙八部》中,木婉清之美几可与王语嫣比肩。此刻所见:瓜子脸如新月清晕,似花树堆雪,白玉无瑕,艳光慑人。
或因伤毒之苦,娥眉不时轻蹙,樱唇微白,反透出一股楚楚可怜的风致,哪有半分清醒时动辄取人性命的冷厉?
赵志敬暗赞几声,想到原著中木婉清所发毒誓,更是心头得意。他先取一颗牛黄血蝎丹喂她服下,继而轻解衣襟,露出雪白香肩。
拔去毒镖,挤尽黑血。待血色转红,木婉清呼吸渐稳,想来毒势已控。
赵志敬料理妥当,见钟灵未归,嘿然一笑,双手探入木婉清衣襟,握向那丰盈耸立的弧线。
“啧,这大姑娘发育当真极品!”木婉清身段苗条,双峰却饱满弹手,触感细腻如脂。虽在昏迷中,乳头仍被揉捏得悄然挺立。正把玩间,木婉清忽地嘤咛一声,似将转醒。
赵志敬迅疾抽手,将她揽入怀中,凑近肩伤处,佯作吸吮毒血。
木婉清悠悠醒转,只觉置身温暖怀抱,慵懒舒适。待神智一清,猛然惊觉自己竟被男子所抱!她失声惊叫,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挣脱,跃开数步。
定睛一看,正是方才相救之人,唇边染血,联想方才情境,料是在为自己吸毒疗伤。她稍觉安心,却忽感面上空荡,一摸脸颊,蒙面黑巾竟已不见!
——师傅秦红棉面前所发毒誓骤然浮现:面容若被男子所见,非杀即嫁!
羞怒攻心,木婉清不假思索,抬手便是一支袖箭直取赵志敬咽喉!
洞口同时传来惊呼——取水归来的钟灵恰见这一幕,骇然失声。
赵志敬岂会中招?微一侧首便避过袖箭,佯怒喝道:“木姑娘,这是何意!”
木婉清不答,再摸袖箭却已射空,凄厉尖叱一声,合身扑上,双掌毫无章法地乱击。
赵志敬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手腕,沉声问:“姑娘冷静!究竟为何如此?”
木婉清星眸泪涌,悲声道:“我……我与你拼了!”再度奋力挣扎。
她衣衫本就因疗伤松开,又被暗中狎玩,此时剧烈扭动间,黑衣竟倏然滑脱,整个上身赤裸呈现!精致锁骨、挺翘雪乳、嫣红蓓蕾、平坦小腹……尽数暴露于赵志敬眼前。
木婉清只觉天旋地转,嘤咛一声,口吐鲜血,再度昏厥。
赵志敬当即背转身,正气凛然对不知所措的钟灵道:“钟姑娘,男女有别,请你速为木姑娘整装。”竟似对那迷人玉体毫无留恋。
钟灵忙上前为木婉清穿衣,心中暗想:“木姐姐这般好看,他……他竟一眼都不多看,果是娘说过的正人君子。”她自不知这想法何等荒谬,只觉赵志敬令人安心。
片刻,木婉清醒转,见自己躺在钟灵怀中,那男子立于洞口背身而立,似在守护。
钟灵喜道:“姐姐醒了!方才你怎么了?赵道长救了咱们,你为何要杀他?”
木婉清眼神空洞,喃喃道:“是啊……他救了我……我又怎能杀他?况且……我杀得了他么?”
赵志敬闻声走近,温言问:“木姑娘可好些了?”
木婉清凄然一笑,缓缓起身,轻声问:“你……可愿娶我?”
赵志敬心中得意,面上却露惊愕:“你……你说什么?”
木婉清语声淡淡:“从今往后,我木婉清便是你妻。你叫赵志敬,是么?”
这下连钟灵也听清了,急摇她手臂:“木姐姐,你胡说什么呀!”
木婉清神色平静:“我没胡说。自今日起,他是我夫君。我发过毒誓:见我真容的男子,非杀即嫁。”
赵志敬与钟灵俱显讶色——他自是伪装,沉声道:“贫道实不知姑娘有此誓言。方才为疗伤喂药,不得已解下面巾。不知者不罪,姑娘不必为此束缚终身。女子婚嫁关乎一生幸福,岂能草率?”
钟灵望着木婉清绝美容颜,暗想:“若我是男子,听木姐姐说愿嫁,怕是难以拒绝。赵道长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心下对赵志敬好感又增几分。
木婉清美目凄迷,又问:“我只问一句:你肯不肯娶我?”
赵志敬叹道:“得姑娘垂青,天下男子皆难拒绝。但贫道乃方外之人,清心寡欲,全真教规严禁婚娶,只能辜负姑娘美意。以姑娘仙姿,将来必有良配。今日之事,便当大梦一场,忘了吧。”
木婉清轻声问:“也就是说……你终究不肯娶我?”话音未落,骤然拔出腰间短剑,决绝往颈间抹去!
赵志敬疾掌切中她手腕,击落短剑,惊怒交加:“木姑娘,你……你这是何苦!”面上那震惊痛惜之情,堪称入木三分。
木婉清冷冷道:“我杀不了你,便只能自尽。你既不娶,我生死与你何干?”
一旁钟灵急得泪珠打转,看看赵志敬,又看看木婉清,全然不知所措。
赵志敬似经过长久挣扎,终于开口:“木姑娘,可否予我一年之期?”
木婉清微怔:“你有何打算?”
赵志敬道:“婚姻大事,需禀明姑娘尊长。贫道亦须回全真禀明师尊,等候处置。若一切顺遂,一年后便正式迎娶。这一年里,请姑娘万勿轻生。”
木婉清闻言觉有理,此事确需告知师傅秦红棉,遂点头:“好,我便等你一年。若你不来……”她顿了顿,决然道:“我便上全真教,死在你面前!”言罢踉跄出洞,一声呼哨,黑玫瑰驰至。她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赵志敬怅然长叹,转身对钟灵道:“钟姑娘,我送你回万劫谷。”
钟灵歪着头,天真问道:“赵道长,你真会在一年后娶木姐姐么?”
赵志敬苦笑:“但愿这一年时光能让木姑娘冷静,她长辈亦多加劝导。女子终身幸福,岂能系于如此儿戏的誓言?”
钟灵似懂非懂点头,忽然道:“赵道长,你真是个好人。”
赵志敬望着她娇俏容颜,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心中暗道:“本座自然是好人……过几日,便为你开苞破瓜,教你尝尝做女人的极乐滋味。哈。”
将钟灵送回万劫谷后,赵志敬刚过善人渡,便迎面遇上一名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钟灵欢呼一声扑入对方怀中,紧紧搂住。
这美妇正是见女儿外出多日未归,忧心寻来的钟灵之母甘宝宝——绰号“俏夜叉”。
她实际年约三十六七,但望之不过三十许人,容貌与钟灵极为相似,气质却沉稳成熟得多。身段更是丰腴饱满,玲珑浮凸,尽显成熟美妇的撩人风韵。
钟灵向母亲引见赵志敬,并细述沿途遭遇。
甘宝宝听闻木婉清与赵志敬之事,哭笑不得,心中对赵志敬更添敬重——不愧是全真高徒,行侠仗义又品行高洁,实乃人杰!
赵志敬与甘宝宝闲谈数句,知段誉尚未抵达,料其如原著般遇上了南海鳄神等人,便不再逗留,洒脱作别而去。
然他表面离去,实则潜返万劫谷,隐伏于庄外林间。
——天龙八部初期最精彩的戏码即将开场,他的谋划正要在此刻落子。
等待数日,果见段延庆率四大恶人现身,将段誉与木婉清擒入万劫谷石室,并下“阴阳和合散”,欲迫这对同父异母兄妹乱伦,坏大理段氏清誉。
随后大理段氏众人前来营救,段正明、黄眉僧等接连登场,与四大恶人战作一团。段氏一方最终想出挖地道之法,欲从地下潜入石室救出段誉。
原著中,他们正是掳走钟灵,经地道送入石室替换木婉清,偷梁换柱,破了段延庆的毒计。
赵志敬蛰伏多日,早将万劫谷探得一清二楚,连钟万仇藏在药房的阴阳和合散亦被他寻获。
待大理三公骤然现身擒住钟灵,正要从地道入口潜入时,赵志敬忽自暗处杀出,悄无声息点中四人昏睡穴。
看着昏厥的大理三公与钟灵,赵志敬得意一笑——大事成矣!
他先以重手法点毙大理三公,随即取出那瓶阴阳和合散,捏开钟灵小嘴,将药粉尽数倒入。接着抱起少女,闪身钻入地道,直奔石室。
此时石室内,从未谋面的段誉与木婉清正苦苦抵抗春药侵蚀。木婉清神智昏沉,浑身滚烫,蜷缩墙角;段誉则凭凌波微步在室中不停游走,步伐已显凌乱。室外厮杀声震天,却更衬得室内情欲暗涌,一触即发。
赵志敬悄然制住木婉清,抱起她经地道潜回原处,又将钟灵负起,转而潜入万劫山庄。
庄主钟万仇已外出迎敌,唯甘宝宝独留房中。
赵志敬撞门而入,甘宝宝惊骇起身。他疾声道:“钟夫人,钟姑娘中了阴阳和合散,可有解药?”
甘宝宝愕然:“怎会如此?”
赵志敬道:“恐是大理段氏之人掳走钟姑娘,暗中下药。贫道见他们挖掘地道直通囚禁段公子之石室,怕是要以钟姑娘替换木姑娘。”
甘宝宝望向女儿绯红如霞的面颊,那对遗传自她的杏眼此刻水雾迷蒙,眼白处已浮起情欲的血丝,杀机顿现——大理段氏竟用如此卑劣手段对付她女儿!她深知阴阳和合散之烈性,慌忙奔往隔壁药房寻解药。
赵志敬抱着两具滚烫娇躯紧随其后,嘴角勾起隐秘笑意——解药早被他尽数取走,甘宝宝岂能寻得?
果然,甘宝宝翻箱倒柜多时,罗衫被香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虽生育过却仍纤秾合度的腰肢曲线。
她急得声音发颤:“怪哉……分明收在此处……怎会不见?”纤指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木匣。
赵志敬适时道:“钟夫人,若无解药,容贫道以内力一试?”
甘宝宝知此散内力难驱,但如今别无他法,念及全真内功玄妙,终存一线希望:“那便……劳烦道长了。”
赵志敬又问:“附近可有僻静之处?运功时万不可受扰。”
甘宝宝闻听屋外愈发激烈的喊杀声,知此地不宜久留。她贝齿轻咬下唇——那唇瓣丰润,因焦急被咬得泛起诱人血色。略一思索:“离此八九里有一空屋,请随我来。”
二人各负一女,运轻功疾驰。甘宝宝虽武功不高,但此刻救女心切,在赵志敬留有余地情况下,勉强能跟上。夜风拂过,她衣袂翻飞间,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腿根在裙裾开合间若隐若现。
至一大屋前,甘宝宝喘息着启门:“此乃我师姐居所,她素不在家,亦少人迹。”
赵志敬心道:“师姐?可是木婉清之母‘修罗刀’秦红棉?有趣。”面上却神色肃然,忙将二女平放于地,假作运功驱毒。
甘宝宝紧张注视。她深知此淫毒之烈——足令君子成狂徒,贞女化荡妇。中毒者初时只是体热面红,继而浑身酥痒难耐,私处渗出蜜液。若迟迟不得交合宣泄,必会欲火焚身、血脉逆冲,轻则神智尽失沦为只知求欢的野兽,重则阴火焚心、经脉爆裂而亡!
赵志敬看似盘坐运功,实则暗催内力,以巧妙手法加速二女体内淫毒发作。不多时,木婉清与钟灵便娇吟阵阵,身子难耐扭动——钟灵无意识地将手探入裙底,双腿紧夹磨蹭;木婉清虽昏迷中仍试图维持冷傲,但鼻息已急促如喘,胸脯剧烈起伏,黑色劲装下那对饱满乳峰顶出诱人弧度。
他霍然收功起身,焦声道:“夫人,此毒诡异非常,贫道……无能为力。”
甘宝宝因女儿此前对赵志敬侠义的描述,先入为主,竟未起疑。
她急得团团转,见二女俏脸红艳欲滴,尤其钟灵脖颈处肌肤已透出情潮的粉红,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知若再不施救,女儿必将血脉爆裂而亡!
她猛一咬牙,转身时裙摆旋开如花:“赵道长,求您救我女儿!”
赵志敬故作愕然:“方才贫道已尽力,实在……”
甘宝宝苍白的玉颊飞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纤细脖颈都染上淡淡粉色。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非是如此……唉……驱毒尚有他法……”
赵志敬追问:“哦?夫人速讲!”
甘宝宝偷眼望去,见赵志敬神色恳切不似作伪,暗忖这道人常年清修,或真不通男女之事。念及此,她更是羞臊难言,那扭捏娇态竟如少女般动人——手指无意识绞着衣带,胸脯因紧张呼吸而加深起伏。
良久,方细若蚊蚋道:“请……请道长与……与小女交合……以解淫毒……”语毕,整张脸已红如火烧,连眼角都染上媚色。
赵志敬心中狂笑,面上却作难色:“啊??夫人,贫道乃方外之人,岂可……岂可行此……”
甘宝宝暗叹冤孽——自己竟求人奸淫亲生女儿!然方圆十里杳无人烟,唯眼前男子可救女儿性命,实是别无选择!
她抬眼时眸中已含泪光,更添凄艳:“赵道长,妾身恳求您了!若您不救,小女与木姑娘皆将阴火焚身而亡……而木姑娘与您尚有婚约!您忍心看她香消玉殒么!”
赵志敬故作挣扎许久,方为难颔首。又面露难色道:“贫道自幼长于终南,清修至今,未涉男女之事,实不知……该如何施为……”
甘宝宝眼前一黑,但为救女,只得颤声引导:“你……你先宽衣……快些,救人要紧!”
赵志敬依言加快解带,褪去道袍、中衣。甘宝宝则走向二女,玉指颤抖着为其褪去衣衫。
先是钟灵——淡黄衫子解开,露出绣着荷花的月白肚兜。
甘宝宝闭目深吸口气,轻轻扯开系带。
少女娇躯顿时呈现:肌肤白皙如凝脂,因春药泛着淡淡粉红;胸前一对玉兔虽未完全长成,却已饱满挺翘,顶端蓓蕾如初绽樱蕊,此刻因情毒硬挺发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脐眼小巧可爱;往下是修长双腿,腿心处芳草萋萋,稀疏柔软,此刻蜜穴已湿润晶亮。
再是木婉清——黑衣褪去,内里竟无肚兜,直接露出雪白胴体。这女子身段更为惊艳: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但胸前双峰却丰盈傲人,乳型完美如倒扣玉碗!
值得一提的是,顶端乳晕因体质原因呈淡褐色,而非粉色,乳头则同样早已硬如小豆;腰肢虽细却柔韧有力,可见常年习武的痕迹;小腹平坦紧实,两条马甲线延伸至胯部。
腿心处阴毛较钟灵则颇为浓密,呈倒三角分布,此刻阴户微张,晶莹爱液正缓缓渗出。
待甘宝宝心绪复杂地从二女身上收回扫过的目光,回首,却惊得倒抽凉气——
烛光下,赵志敬的身躯精壮健美,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贲张。但最骇人的是胯下阳根——粗如儿臂,长近八寸,通体紫红,青筋盘绕如虬龙!
尤其龟头,硕大如卵,马眼微张,此刻虽未完全勃起,已狰狞可怖!
如此雄物,莫说其夫钟万仇其人矮小丑陋,阳具短细,便是旧情人段正淳虽俊朗风流,却也只是寻常尺寸,亦是远远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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