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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超好的房东大叔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 amanda902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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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辞,但陈浩接过去了:「王叔一片心意,收着吧。」

我只好收下。那阿胶糕甜得发腻,但王振国每天都会问我吃了没有,像个关

心晚辈的长辈。我不好意思浪费,就真的每天吃两片。

奇怪的是,吃了之后身体确实感觉暖和些,但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特别

是晚上,躺在床上,明明不热,却总觉得有股火在小腹烧。

我开始穿更轻薄的睡衣,睡觉时把腿露在外面。陈浩说我像个小火炉,抱着

睡出汗。

有次我痛经,王振国又送来红糖姜茶。我喝了,当晚疼痛确实缓解了,但半

夜却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从脚踝到大腿,手很粗糙,指腹有茧。

我明明想推开,身体却迎合上去。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

—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这不对劲。

我翻出王振国送的那些东西:阿胶糕、红糖姜茶、还有一小瓶说是「调理内

分泌」的蜂蜜。包装都很正规,生产日期也没问题。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因为和陈浩的性生活更和谐了,身体被开发了,

欲望变强了。

可能…………

***

那个周五,陈浩又加班。我一个人在家,王振国打电话上来:「小赵啊,我

炖了鸡汤,你下来喝点?」

「不用了王叔,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喝点汤,补身体的。我一个人喝不完,倒了浪费。」

我犹豫了一下。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上来了,很诱人。而且,一个人吃饭确实

有点寂寞。

「那……好吧。」

我下楼时,王振国正在摆碗筷。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上去比平时年轻几岁。

「快来坐。」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有大块的鸡肉和药材,「这汤我

炖了四个小时,特别入味。」

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陈又加班?」

「嗯,项目赶进度。」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他给我夹了块鸡肉,「你也多吃

点,你看你瘦的。」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很自然的接触。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

「谢谢王叔。」我低头吃饭,避免与他对视。

饭后他泡了茶,说是安神的。我本来不想喝,但他说对睡眠好,我就喝了半

杯。

味道有点怪,微苦,但回甘。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却又特别多梦。梦里有很多手,很多声音,很多模

糊的面孔。我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醒来时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滑……

***

周六陈浩回来时,我格外热情。晚饭后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吻他的脖子,手

伸进他衣服里。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在地毯上做了一

次。第二次时我特别主动,甚至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在我胸前。

「芸芸……」他喘息着,眼神迷离,「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吻他,用身体告诉他我想要更多。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但很快又退去,留下更大的空虚。

还不够。

我想要更激烈的,更失控的,更……

「我爱你。」陈浩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前。

「我也爱你。」我说。

但身体里那个空洞,好像怎么也填不满。

六月中旬,陈浩接了个新项目,开始频繁加班。有一个周五晚上,他发消息

说可能要通宵,让我自己先过去。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屋子里黑着灯。放下背包,我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

床头看书等他。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寂静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

来的车声。直到快十二点,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嗒声。

陈浩拖着步子进来,脸上写满了倦意,眼下一片青黑。

「回来啦?吃饭了吗?」我放下书,起身迎他。

他摇摇头,把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下来。

「吃过了,公司叫的盒饭。累死了,这破项目……」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

哑。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走过去帮他揉肩膀。「那快去洗个澡,

早点休息吧。」

他应了一声,却坐着没动。我靠近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汗水味——

他平时不抽烟,看来今天压力真的很大。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都一周没见你了。」

陈浩这才转过头看我。我刚洗过澡,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

上。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停留了几秒,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吻落

下来,带着烟草的苦涩和疲惫的急促。我回应着,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这本来应该是个缠绵的夜晚。我们两周没做了。

但当他把我抱到床上,身体压下来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吻

依旧热烈,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而柔软,

期待着他的进入。可当他进入时,却只是草草几下,便闷哼一声,趴在我身上不

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短暂的静默后,陈浩翻到一旁,抬手遮住

了眼睛。

「对不起,芸芸……」他的声音里充满沮丧,「太累了,状态不好。」

我侧过身,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写满歉意的脸,心里那点期待和兴奋像被戳

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褶皱,「你太累了,早点

睡吧。」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叹了口气。「等项目结束,好好陪你。」

「嗯。」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很快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身体深处那

股被撩起却又未被满足的燥热还在隐隐作祟,腿间黏腻的不适感提醒着刚才仓促

的结束。我轻轻挪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

感。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情动未褪的粉色,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一个意外,我告诉自己。他太累了。

可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诚实而顽固地记得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记得

那种被点燃却无人接续的渴望。这渴望微小却清晰,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柔

软的角落。

那晚,我做了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很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在梦中挣扎,却也有隐秘的颤栗。

第二天是周六,陈浩一大早就被电话叫回公司处理紧急问题。他走时吻了吻

我的额头,再三道歉。我表示理解,催他快去。

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午后阳光很好,我却有些心神不宁。昨晚那种空虚

感并未完全消散,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我试图用论文和家务填满时间,却总忍不

住走神。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王振国的声音,他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过了一会儿,他

敲门,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蜜桃。「小赵,刚摘的,尝尝鲜。」

桃子饱满粉嫩,散发着甜香。我道谢接过。

「小陈又加班去了?」他状似随意地问。

「嗯,项目急。」

「年轻人打拼是好事,就是别累坏了身体。」他语气关切,「你一个人吃饭

也冷清,晚上我炖了汤,下来一起喝点?就当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我想起昨晚的仓促和空虚,又看着他和蔼的笑容,犹豫了一下。

「不了,王叔,我随便吃点就行……」

「别客气,添双筷子的事儿。」他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六点半,我等

你。」

没给我再拒绝的机会,他转身下了楼。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那盘桃子,甜

香钻进鼻子,心里那点犹豫像阳光下的冰块,慢慢融化了。

也许,只是吃顿饭。一个人确实有点孤单。

而且……他的汤,确实炖得很好。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金色,昨晚那种莫名的烦

躁和此刻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理不清,辨不明。我只知道,当六点半的钟声

敲响时,我换下了家居服,挑了一件领口稍低的浅色上衣,搭配一条柔软的棉质

长裙,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头发。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王振国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

边,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其实长得不差——如果忽略那双总让我不舒服的眼

睛。

「小赵来啦?小陈还没回?」他关掉水龙头。

「他加班。」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了点凉菜,王叔一起吃吧?」

「那敢情好。」他接过袋子,手指又一次碰到我的手。

晚饭就我们两个人。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

说他妻子病逝十几年了,儿子在国外成家了,一年回来一次。说这些时他语气平

静,但我看见他握酒杯的手很用力。

「您不容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过来了。」他仰头喝完杯中酒,又给自己倒满,「小赵家里几口人?」

「就我和我爸。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很少跟人提这个。

他顿了顿,给我夹了块鸡丁:「那更不容易。」

那一刻,我几乎要为自己之前的戒备感到愧疚。

饭后我要洗碗,他坚持不让:「你去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我上楼时,他在背后说:「小赵,以后要是小陈加班,你一个人吃饭孤单,

就下来陪叔说说话。」

我回头,他站在灯光下,笑容温和。

「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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