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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超好的房东大叔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 amanda902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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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飘着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陈浩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市郊的二层小楼:「芸芸,你看!客厅多

大,采光还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捡到宝的孩子。

我环顾四周,确实比想象中好。实木地板,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客厅那扇

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月租只要两千八,在这个地段简直是白菜价。

「王叔人特别好,儿子在国外,一个人住寂寞,就想找个人说说话。」陈浩

压低声音,「而且他说了,咱们要是租,他可以把二楼的小书房改成衣帽间给你

用。」

我的手指划过光洁的窗台,心里那点不安被这实惠的价格压了下去。刚毕业

的陈浩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薪水不错但也不宽裕。这里离地铁站步行十分钟,

已经是我们能负担的最好选择。

王振国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普

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

「小陈来啦?这位就是小赵吧?」他笑容和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暂,但足够让我察觉到那种打量。

「王叔好,我叫赵晓芸。」我礼貌地点头。

「好好,这姑娘真俊。」他把水果递过来,「刚买的,你们年轻人多吃点。」

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指关节粗糙,温度偏高。我下意识缩了缩。

搬进来那天是周六。陈浩的几个哥们来帮忙,折腾到傍晚才把东西归置好。

王振国做了几个菜端上来,说是「暖房」。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

家常但精致。

「王叔手艺真好。」陈浩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人住久了,就这点爱好。」王振国笑眯眯地给我夹了块排骨,「小赵

太瘦了,多吃点。」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那种五十岁男人特有的,带着审视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神。

「谢谢王叔。」我低下头。

陈浩完全没察觉,还在和王振国聊装修的事。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王振国

讲他年轻时的经历,讲儿子在德国的生活,讲这房子是他早年买地自建的。陈浩

听得认真,不时附和。

我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会发现王振国在看我。不是直视,而是用余光,

那种不经意却又刻意的扫视,从我的脸到脖颈,再到握着筷子的手。

饭后,王振国从屋里拿出瓶红酒:「朋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开。今天高兴,

咱们尝尝。」

陈浩推辞不过,倒了三杯。我本来不喝,但王振国举着杯子说:「小赵,给

叔个面子,就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我抿了一口,酸甜中带着涩。

「怎么样?」王振国问。

「挺好喝的。」我说。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这酒啊,就得跟对的人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王振国站在我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想

喊,发不出声音;想动,身体像被钉住。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嘴

唇……

我惊醒时天刚蒙蒙亮,陈浩在身旁睡得正沉。窗外传来鸟鸣,一切如常。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搬进那栋二层小楼的第一周,我和陈浩都还沉浸在拥有独立空间的喜悦里。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醒得早,侧身看着陈浩熟睡的脸,

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他咕哝一声,抓住我的手,眼睛都没睁就把我搂

进怀里。

「再睡会儿……」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我笑着推他:「都九点多了,不是说今天要去超市采购吗?」

「不急。」他把我搂得更紧,腿跨过来压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间。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蹭了蹭我,手不自觉地滑进我睡衣下摆。我们

在一起半年多,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他吻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我睡衣

的扣子。

「昨晚不是才……」我轻声说,但身体已经软了。

「不够。」他含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

我们的第一次有些仓促,在他的毕业出租屋里,床板吱呀作响,我疼得直掉

眼泪。陈浩很温柔,也很克制,事后抱着我说对不起,说他太急了。但慢慢地,

我们找到了节奏。他很照顾我的感受,每次都会先把我带到高潮,然后才进入正

题。

只是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当陈浩的手指探入时,我比往常更敏感。那种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让我不

自觉弓起背。他察觉到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吻得更深。

「你今天特别湿……」他在我耳边说。

我脸一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确实,最近几周我总是很容易就有

感觉。洗澡时热水冲过胸前,我会心跳加速;穿牛仔裤时布料摩擦大腿内侧,会

有种微妙的刺激感;甚至有时只是陈浩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刚开始规律的性生活不久。也许只是身

体适应了,变得更开放了?

陈浩进入时,我抱紧他的背,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他有些惊讶地顿了顿—

—以前我都比较被动,需要他引导。但很快他就回应了我的热情,动作变得更加

有力。

我们换了个姿势,我在上面。这个姿势通常让我有些害羞,但今天我却很自

然地坐了下去,自己找到节奏。陈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惊

喜和困惑。

「芸芸……」他喘息着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俯身吻他,身体摆动得更快。一种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欲望

在体内涌动,我想要更多,更深,更……

「叮咚——」

门铃响了。

我们俩同时僵住。

「谁啊……」陈浩懊恼地嘟囔,但没停。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很坚持。

我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抓起睡衣裹上。陈浩仰面躺在床上,一脸挫败。

「可能是王叔。」我说,「昨天他说要送点他种的菜上来。」

陈浩抓了抓头发,爬起来穿裤子:「我去开。」

果然是王振国。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满脸笑容:「小陈,小赵,

没打扰你们吧?」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从陈浩凌乱的头发滑到我身上。我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没有没有,王叔请进。」陈浩侧身让他进来。

王振国把袋子放在桌上:「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特别新鲜。年轻人多吃点

蔬菜好。」

他的视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我的脚趾不自在地蜷

了蜷。

「谢谢王叔。」陈浩说,「您太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王振国笑呵呵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了,二楼

卫生间的下水道有点堵,我下午找人来修一下。你们先用一楼的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陈浩,但眼角的余光分明扫过我。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

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后背。我紧了紧睡衣。

「好的,麻烦王叔了。」陈浩说。

王振国终于走了。关上门,陈浩回头看我:「还继续吗?」

我摇摇头,突然就没了兴致:「你去洗澡吧,一身汗。」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生气了?」

「没有。」我说,但身体有些僵硬。

「王叔就是热心,没别的意思。」陈浩在我耳边说,「他一个人住,可能就

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

之后几周,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有时是晚上,我和陈浩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振国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说

「朋友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有时是周末早晨,我们还没起床,他就敲门说

「修水管,十分钟就好」;最让我不舒服的一次,是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隐约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我关了水仔细听,又没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陈浩,他笑了:「你想多了吧?王叔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浴

室门锁得好好的,他能怎么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王振国确实对我们很好。我痛经时,他会煮红糖姜茶

端上来;陈浩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院子的灯;有次我钥匙忘带了,还是他翻窗

户帮我开的门。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我身体的变化。

欲望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有一次陈浩出差三天,我竟然在晚上

自己解决了两次——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更让我困惑的是,我幻想的对象…

…越来越模糊。有时是陈浩,有时是某个电影明星,有时甚至只是个轮廓,

一双粗糙的手,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周末陈浩回来,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他有些疲惫了,但我还想要。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用嘴帮他。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但以前都是他要求

的,而这次是我主动。

陈浩很享受,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束后他抱着我,轻声问:「芸芸,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可能吧,论文选题一直没定。」

「别太拼。」他吻我的头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要怎么说呢?说我总是想要?说我洗澡时会幻想陌

生人的手?说我经过一楼时,会不自觉注意王振国有没有在院子里?

说不出口。

***

王振国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初是蔬菜水果,后来是奶茶、小吃,再后来是

一些「朋友送的补品」。

「女孩子要补气血。」他递给我一盒包装精美的阿胶糕,「每天吃两片,对

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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