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霁姐堵门(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噗嗤——!”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湿滑紧窄的穴口,蛮横地闯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秦伊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毕露。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和他刚才的手指完全不同,这根火热的肉棒尺寸惊人,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撑开了,撕裂般的胀痛从阴道口直窜向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每一处滚烫的温度、以及龟头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褶皱时带来的强烈摩擦感。他仅仅只是进入了一半,她就感觉自己的体内已经被他完全填满,再也容纳不下更多。
“放松。”宁修阳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湿热紧窄的肉穴正疯狂痉挛绞紧他的阴茎,带来极致舒爽的挤压感。“你夹得我动不了。”
秦伊人眼泪都出来了,剧烈的胀痛和可怕的填满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结实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痛……好痛……出去一点……求你了……”
宁修阳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破碎的求饶声。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虐,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下她混合着眼泪的唾液。与此同时,他的腰腹开始缓慢地、坚定地继续向前推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向她身体更深处侵入。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过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尖锐快感的痉挛。她能听见自己体内传出黏腻的、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她充沛的爱液被他粗大肉棒不断挤压搅动的声音。
终于,他的耻骨紧紧抵住了她饱满的阴阜,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完全插进了她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颈口那个柔软凹陷的肉环上。
“呜……!”秦伊人被顶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环形凹陷,此刻正被一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地抵着、研磨着,仿佛随时会被顶开闯入更深处。她的小腹因为他完全的进入而明显地鼓胀起来,皮肤下能隐约看见一个圆柱形的凸起轮廓,那是他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形状。
宁修阳终于停了下来,完全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肉穴正死死绞缠着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不断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她脸上的痛苦逐渐被一种混合着快感的迷茫取代,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可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阴道内也泌出更多滑液,让他的抽插开始变得顺畅。
“开始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宣告。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性交。
粗壮的肉棒开始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湿滑的龟头刮过她敏感肿痛的内壁,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猛地腰腹发力,再次狠狠撞入,整根肉棒以更凶猛的力道贯穿她湿热的甬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颈口。
“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秦伊人失控的尖叫。
宁修阳没有停顿,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磨人,让她清晰地感受肉棒摩擦过每一寸敏感内壁的触感;每一次插入都迅猛而深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酸麻快感。她的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被动地摇晃,架在他腰侧的双腿无力地晃动,丝袜因为摩擦而起了毛球,撕裂的口子越来越大,露出更多雪白的足部肌肤。
快感开始累积、叠加。
最初剧烈的胀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摩擦快感取代。她能感觉到他粗大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褶皱时带来的尖锐电流,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深撞入时龟头重重顶在子宫颈口带来的、仿佛要捅进子宫般的深入感。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一次次鼓胀又塌下,皮肤下那个阴茎形状的凸起不断起伏移动。她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湿滑黏腻的汁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根部、甚至沙发皮面都弄得湿透,水声和皮肉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曲。
秦伊人的理智早已飞散,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沙发靠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无法控制,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到短促的惊叫,再到拉长的、颤抖的浪叫:“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呜……慢一点……齁齁齁……嗯啊啊啊——!”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完全敞开的身体上,照在他结实的背脊和律动的腰臀上,照在两人紧密结合、不断进出、湿滑泥泞的交合处,将每一滴飞溅的汁液、每一寸颤动的肌肤、每一个失控的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
宁修阳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搭在沙发边缘的右脚脚踝,将她那只丝袜撕裂、赤裸的玉足抬高,举到两人脸侧。她纤细的脚踝被他牢牢握住,足心朝上,五根因为快感而不自觉蜷缩的玉趾在他眼前颤抖。
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低下头,亲吻她赤裸的足心,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足弓嫩肉,牙齿轻轻啃咬她细嫩的脚掌肌肤。
足心和阴道同时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让秦伊人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沙发靠垫上。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他高速抽插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潮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火热的龟头上。同时,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肉环也在强力撞击下微微松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带来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
“要……要去了……齁齁齁齁齁——!!!”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拉长的、崩溃般的浪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的力度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宁修阳也到了极限。她高潮时内壁剧烈的绞紧和滚烫潮液的浇灌,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腹以最大的力度狠狠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进她温软紧窄的甬道深处,直直灌入她微微敞开的子宫颈口,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
“哦哦哦……烫……好烫……射进来了……啊啊啊……”秦伊人被体内滚烫精液的冲刷刺激得再次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的阴道,撑开她的子宫颈口,涌入她温软的宫腔。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精液冲刷内壁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饥渴地收缩吮吸,拼命地将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纳入最深处。
宁修阳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终于减缓了喷射的力度。他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正被她高潮后痉挛不止的肉穴死死箍着,感受着她子宫深处正饥渴地吮吸着他射入的每一滴精液。他低头,看向两人依然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的阴阜因为被完全进入而高高鼓起,两片红肿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阴茎根部,边缘甚至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大量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压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液,形成黏腻的乳白色混合物,沿着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会阴、臀缝不断流淌而下,将沙发皮面弄得更湿更脏。
而她的下腹部,此刻正明显地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刚刚怀孕般微微凸起。那是她子宫被他大量射入的精液灌满撑圆后,从外部显现出的轮廓。他伸手,用掌心轻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饱胀的、充满他生命精华的子宫正在微微搏动。
“全射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子宫都灌满了。”
秦伊人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依然硬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颈口,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几滴精液。而她的子宫深处,正被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完全填满、浸泡,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小腹处那个明显的凸起轮廓,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可同时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就在她意识恍惚、沉浸在极致高潮后的余韵中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大,但异常清楚。
“嚯。”
,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大,但异常清楚。
“嚯。”
秦伊人浑身一僵。
宁修阳的动作也停了一拍。
但只有一拍。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白小霁靠在会客厅的门框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没有妆,刚从楼上下来的样子。
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一只脚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灯光从壁灯那头打过来,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暖色的轮廓。
她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生气、无奈还是什么别的。
嘴角有一丝弧度,但那个弧度朝哪个方向弯的,在这个光线下判断不了。
秦伊人慌了。
这种“慌”不是手术台上,遇到紧急情况那种本能反应式的紧张,那种她处理得来。
这种慌是纯粹社会性的。
一个女人被另一个女人,撞见自己正和对方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而且是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
她想推开宁修阳坐起来。
但宁修阳的手压着她的腰,没让她动。
“别动。”
宁修阳说得很轻。
然后他才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白小霁。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白小霁率先收回了视线。
她的目光落到秦伊人身上。
秦伊人在那道目光下的反应,是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耳朵尖直接变成了绛紫色,但她没有尖叫,没有拿靠垫挡脸,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歪着脑袋,看向了白小霁,殷红的脸蛋上,浮现起几分羞惭和腼腆。
白小霁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目光,隔着半个客厅撞在一起。
白小霁先开口了。
“秦伊人。”
声音很正常,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没有讥讽,没有命令,但有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倒不是刻意端着,而是在这个家里待久了之后,自然而然长出来的。
“今晚开始,你就搬进来住吧。”
秦伊人愣了。
白小霁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第二间,就是你上次住的那间,我已经让韩韵媚收拾好了。衣柜里放了两套换洗的家居服,尺码是按你的身材估的,不合适明天再调。”
秦伊人的大脑短路了接近三秒钟。
她搞不清楚该先处理哪件事。
是先推开自己身上的宁修阳,穿好衣服正式和白小霁对话?
还是先回应白小霁关于搬进来住的提议?
又或者先消化一下“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门口看的”这个令人窒息的问题?
宁修阳替她做了选择。
他没有停。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放慢了节奏,然后突然加快。
秦伊人的嗓子里逃出一声极短的、无法控制的气音。
她赶紧咬住了嘴唇。
白小霁的眉毛挑了一下。
然后她垂下眼帘,嘴角那道弧度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是笑。
那种看透了一切之后,带着一点无奈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笑。
她的脸颊上浮了一层薄薄的红。
灯光映着丝绸睡袍的褶皱,和那层红一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行了,别折腾的太晚。”
白小霁站直了身体,收回了环在胸前的手臂,无奈的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欲要离去。
可还没来得及迈动脚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颤音的呼叫。
“霁姐。”
白小霁停下来。
是秦伊人叫的。
声音不大,尾音有点抖,一小半是因为害羞,另一大半是因为宁修阳根本没有给她一个安安稳稳说话的环境。
但她叫了。
在这种荒唐的、匪夷所思的、完全不符合正常社交礼仪的场合之下,在她被宁修阳架着腿、脸红到无法直视人的处境之下,秦伊人还是喊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的重量,只有这个别墅里的人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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