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霁姐堵门(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秦伊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这个霸道粗暴的男人从地上拉起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书房,到了隔壁那间带壁炉的会客厅。
她只记得这张沙发很宽,皮面凉得激人,但很快就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了。
她更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声。
秦伊人是一个自控力极强的人。
这一点在手术台上得到过无数次验证,她可以在八个小时的介入手术中,保持手部零抖动,可以在患者突发室颤的紧急情况下,用最平稳的声音喊护士。
但此刻她才发现,自控力这个东西,分场合。
宁修阳把她的连帽卫衣推到了锁骨以上,牛仔裤在三分钟前,已经挂在了沙发扶手上。
灯没有全关,壁炉上方的壁灯还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所有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秦伊人一度想去关灯。
被按住了。
“别关。”宁修阳的声音从她的耳后传来,带着点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我要看着你。”
秦伊人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然后被放了下来。
她放弃了挣扎。
不是今天才放弃的。
是在书房地毯上跪下去的那一刻就放弃了。
既然铠甲已经脱了,再遮遮掩掩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宁修阳没有像对待乔非鱼那样粗暴。
但也谈不上温柔。
他像一个拿到了新乐器的演奏者,很有耐心,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目的。
他在寻找,寻找哪个音符会让这个乐器发出最好听的声音。
他找到了好几个。
秦伊人在某一刻抬起头,看到客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灯没有开,但吊灯上的切面玻璃折射着壁灯的光,像一把碎钻洒在天花板上。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她分辨不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是在那个晚上,在别墅二楼的客房里。
那一次是猝不及防,是阴差阳错,是半推半就中的一锤定音。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从秦家的书房,到高架上一百六十的时速,到门禁处自动升起的闸门,到摆了两个杯子的紫砂壶前面,到地毯上跪下去的那一膝。
全是她自己的脚印。
怨不了任何人。
也不想怨。
宁修阳握住她脚踝的手掌微微收紧,指腹陷入她柔韧的脚腕肌肤中,留下浅浅的指印。他没有直接粗暴地抬高,而是带着一种掌控欲极强的缓慢节奏,将她的双腿从皮沙发上抬起,一寸一寸,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他侵略性的目光之下。秦伊人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轻薄的真丝面料已经被从股间渗出的湿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轮廓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隆起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正不住地翕合,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脚踝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此刻丝袜的袜尖紧紧包裹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十根纤细的足趾不自觉地勾起,在丝袜下显出粉嫩的色泽。
“抬起来。”宁修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伊人羞耻地闭了闭眼,想抗拒,可股间那股泛滥成灾的湿热感让她知道自己早已溃不成军。她顺从地让他握着自己的脚腕,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膝弯折,大腿向两侧分开,直到腿心完全敞露。然后,他俯身,肩膀抵住她的腿弯,猛地一抬——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了他宽阔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骨盆都悬空抬起,腰臀完全脱离沙发面,只有上半身还贴着皮面。她的小腹因为抬起而微微绷紧,平坦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而下腹与耻骨相连的那片三角区,白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了——湿透的面料紧紧嵌进她鼓胀的阴唇缝隙里,将那处柔软饱满的轮廓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见阴唇边缘被内裤边缘勒得微微翻出一点嫩红。
秦伊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因为姿态的彻底曝露而剧烈颤抖。她慌乱地伸手想抓什么来遮掩,可双手在空中挥舞几下后,最终只能绝望地掩住自己烧红的脸颊,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丝绒靠垫的粗糙触感摩擦着她的皮肤,却丝毫不能减轻她此刻的羞赧。
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她从未以这种角度、这种程度对任何人敞开过自己。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意味着她的整个私处都抬到了与他视线平齐的高度,他只需微微垂眸,就能将她最隐秘的角落尽收眼底。她能感觉到壁炉那边的暖黄色灯光正斜斜打在腿心,将那片湿漉漉的白色蕾丝照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见内裤裆部因为浸润而变得深色的水痕正在不断扩大。空气微凉,拂过她完全暴露在外的臀瓣和大腿内侧,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可股间却因为羞耻和持续的性兴奋而不断渗出滚烫的蜜液,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更过分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宁修阳灼热的呼吸正喷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进入,反而像在细细欣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扫过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扫过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细腻、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肌肤,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腻狼藉的凹陷处。
“真湿。”他低笑起来,声音里的占有欲和满意毫不掩饰。“秦医生穿着白大褂的时候,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姿势躺在我的沙发上,内裤湿成这样吧?”
秦伊人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议,让她立刻推开他、合拢双腿、穿上裤子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境地。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当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腿心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本就湿透的内裤裆部,甚至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身体已经叛变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叛变了。
宁修阳显然也听到了那声水声。他低笑一声,空着的右手终于探向了她腿心的禁区。他没有直接去扯她的内裤,而是先用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蕾丝面料,轻轻按压在她高高隆起的阴阜上。
“唔……”秦伊人浑身一颤,架在他肩头的双脚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肩膀稳稳顶住,动弹不得。隔着湿透的蕾丝,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力度,以及那粗糙的指腹纹路摩擦过她敏感阴蒂带来的尖锐快感。他的手指顺着阴阜缓缓下滑,沿着那道凹陷的肉缝,从最上端的阴蒂,滑过紧闭的尿道口,一路按压着来到阴道口的位置。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内裤面料完全陷入两片饱满阴唇的缝隙中,被分泌出的汁液浸得黏腻湿滑。他的食指就停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蕾丝,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不断翕合收缩的小小洞口。
“抖得这么厉害。”他的声音很近,带着热气喷在她大腿内侧。“秦医生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秦伊人咬住了靠垫的边缘,丝绒的纤维嵌进牙齿间。她不敢回答,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一定会抖得不成样子。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是隔着内裤按压,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捻住内裤裆部湿润的边缘,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已经没有任何遮蔽作用的白色蕾丝从她肿胀的阴唇间扯出来。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肉时发出黏腻的“啧”声,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抽气声。丝滑的蕾丝边缘刮过她最娇嫩敏感的阴唇黏膜,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让她架在他肩头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下的足弓绷紧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内裤被完全扯离了关键部位,却并没有被脱下,只是被他用手指勾着,拨拉到一边,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左大腿根部。她最隐秘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毫无遮掩。
暖黄色的光清晰地照亮了那片区域:因为持续兴奋而微微充血的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的阴毛并不浓密,是柔软的浅褐色,被刚才浸出的汁液打湿,几绺几绺地贴在皮肤上。下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加娇艳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侧更加娇嫩湿润的浅粉色黏膜,以及中间那道不断收缩张合、正汩汩溢出透明黏液的狭长肉缝。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鲜红的头部,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而最下方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停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沿着会阴滑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小滩湿痕。
“漂亮。”宁修阳的赞叹毫不掩饰,带着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美丽性器的欣赏和占有欲。“颜色、形状、湿度,都完美。”
秦伊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涌出,将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滑黏腻。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情动气息的独特麝香味,在温暖的空气里弥漫开来,与壁炉里木柴燃烧的淡淡焦香、皮沙发的气味、以及宁修阳身上强势的男性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更加情动的淫靡氛围。
宁修阳终于不再只是欣赏。他空着的右手重新探向她完全敞开的腿心,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微带薄茧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最娇嫩的阴唇黏膜。
“啊!”秦伊人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太直接了,太刺激了。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先是轻轻拨开她本就微微翻开的大阴唇,让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然后,他的食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从顶端敏感的阴蒂开始,缓缓向下滑动。
指腹刮过肿胀充血的阴蒂头部时,秦伊人浑身剧烈一颤,架在他肩头的双脚猛地蹬直,足尖在丝袜里绷得紧紧的,脚背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十根足趾死死蜷缩。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窜向脊椎,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合拢,却被他肩膀和手臂稳稳压制住,只能徒劳地颤动。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下滑,刮过敏感的尿道口,那里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渗出一丝清亮的液体。最后,他的食指终于来到了早已洪水泛滥的阴道口。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剧烈地翕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将他的指尖浸得湿透。他的食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圈软肉边缘不紧不慢地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触碰下愈发痉挛紧缩的极致触感。
“里面已经湿透了。”他低语,声音里的情欲愈发浓重。“在等我进去,是不是?”
秦伊人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他用食指指腹突然加重力度,按压在阴道口边缘时,她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抵在穴口的手指上,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宁修阳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抵在穴口的食指指节微微弯曲,用龟头般圆润的指尖顶住那圈不断收缩的软肉,然后,在秦伊人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猛地向里一刺——
“噗嗤!”
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力地吞进了他一根手指的指节。
秦伊人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短促呻吟,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温热、带着不容置疑侵略性的手指,正撑开她娇嫩紧致的阴道口,蛮横地向内侵入。指节刮过敏感的入口软肉时,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痉挛。他的手指进入得很快,没有任何试探和安抚,指节完全没入后,指尖继续向内深入,直到整根食指几乎全部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指根紧贴着她外翻的阴唇,将两片软肉撑得更加开。
“松一点。”宁修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秦伊人羞愤欲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阴道内壁正因为突入其来的异物入侵而疯狂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死死绞住他嵌入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紧紧贴着她阴道内壁温热湿滑的黏膜,感受到他手指上每一处粗糙的纹路摩擦过娇嫩内壁带来的清晰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滑液,让他的手指在里面抽动时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宁修阳开始动手指。
他先是缓慢地向外抽出一半,指尖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液。然后在秦伊人刚想松一口气时,又猛地向内插到底,指根狠狠撞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啊!”秦伊人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太深了,那根手指仿佛要捅穿她一般,直直插进她阴道最深处,指尖甚至顶到了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柔软肉环。被顶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食指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会客厅里回荡,淫靡得让她想捂住耳朵。壁炉里的木柴偶尔爆出“噼啪”的轻响,却完全掩盖不住这近在咫尺的交媾声。他的指节、指腹、指尖不断摩擦刮搔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瘫软,架在他肩头的双腿也开始无力地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宁修阳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她湿热的肉穴,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了她搭在他右肩上的丝袜玉足。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秦伊人察觉到脚上的触感,慌乱地想缩回脚,却被他用肩膀牢牢顶住。他的唇先是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处,隔着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湿热。然后,他的吻顺着她绷紧的足弓线条向上,来到足心中央。他的舌尖探出,隔着丝袜薄如蝉翼的面料,开始舔舐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足心。
湿润、温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混合着手指在阴道内高速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双重刺激让秦伊人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架在他肩头的左脚脚趾在丝袜里剧烈蜷缩,足弓绷紧成一道近乎痉挛的弧线。丝袜的袜尖因为她脚趾蜷缩的动作而勒得更紧,能看见十根足趾的粉嫩轮廓。
宁修阳像是发现了新的乐趣,他含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大拇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隔着丝袜的趾腹,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拇指还伸出,按在了她暴露在外、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按。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叠加的瞬间,秦伊人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腰腹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头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双眼瞪大,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钻般的光点,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唔嗯嗯嗯——!”
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绞紧,死死箍住他插在里面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拧断。一股滚烫的潮液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高速抽插的手指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激荡水声。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在深处一阵阵收缩,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片白光,几乎失去意识。腿心处的阴蒂在宁修阳拇指的持续揉按下持续勃起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的快感电流。而她搭在他肩头的丝袜玉足,正随着高潮而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丝袜因为她足心泌出的细汗而微微潮湿,紧紧贴在她发烫的脚底肌肤上。
宁修阳的手指没有停下。他趁着她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痉挛不断的时机,将食指和中指一并插入了她湿滑泥泞的甬道。
“啊——!太、太多了……不……”秦伊人浑身一颤,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两根手指的入侵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她高潮后依然紧致的肉穴,指节刮过内壁敏感肿痛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他并拢双指,开始在她湿润滚烫的甬道里旋转、抠挖、搅动,模拟着性交时阴茎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和皮肉撞击声。
秦伊人已经无力挣扎,只能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玩弄。她的双腿依然架在他肩头,这个姿势让她阴道口的角度完全敞开,更方便他手指的深入和动作。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每一次他手指插到最深、顶到宫颈口那个柔软凹陷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腹随之抽搐。而她的脚,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瘫软,搭在他肩头微微晃动,丝袜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润光泽。
宁修阳的手指抽插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他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足弓,这次不再是隔着丝袜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丝袜的顶端,然后——
“嘶啦。”
极薄的肉色丝袜被他用牙齿撕裂开一道口子。
秦伊人感觉到脚上一凉,惊惶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用肩膀和手掌牢牢固定住。他顺着撕开的口子,将丝袜扯开更大的缝隙,直到将她整个右脚的前脚掌都暴露出来。没有了丝袜的包裹,她的玉足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脚背肌肤雪白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她的足心微微潮湿,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宁修阳低头,这次直接吻上了她赤裸的足心。
湿热的舌尖毫无阻隔地舔舐过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痒意和快感的刺激。秦伊人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他的舌尖在她足心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细嫩的脚掌肌肤。与此同时,他插在她阴道里的两根手指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更用力地按压揉搓她勃起的阴蒂。
多种刺激叠加,秦伊人再度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无法掌控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她的阴道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爱液混合着他手指带出的分泌物,将她的整个会阴、大腿根部甚至臀缝都弄得湿透黏腻,在皮沙发面上积起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湿痕。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深入而一次次鼓起又塌下,甚至能隐约看见下腹部因为他手指顶到深处而微微凸起的形状。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第二次高峰、意识涣散之际,宁修阳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湿滑的手指离开她泥泞的肉穴时,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啵”的一声,带出大量黏稠滑腻的汁液,拉出几缕银丝,滴落在沙发上。秦伊人发出一声空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剧烈收缩,一股新的蜜液涌出,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
宁修阳直起身,终于放开了她架在自己肩头的双腿。她的双腿无力地滑落,软软地搭在沙发边缘,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分开的姿势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全是他手指按压留下的红印和刚才激烈性事留下的湿滑痕迹。他看着她瘫软如泥、浑身湿透、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秦伊人恍惚地转过头,看到他褪下了裤子,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竖立在他的腿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比她刚才感受过的手指要粗长太多,让她只看一眼就本能地感到恐惧和退缩。
但宁修阳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直接压了下来,膝盖顶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顶住了她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蜜液的阴道口。龟头巨大的尺寸仅仅只是抵在入口,就让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和压迫感。
“不……等一下……太大了……”秦伊人慌乱地摇头,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会、会裂开的……”
宁修阳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刚才手指不是吃得很好?放松,秦医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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