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你自愿的?(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36D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饱满得几乎要从杯罩边缘溢出来。乳沟深邃,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光泽。蕾丝边缘绣着细小的玫瑰花纹,两根细细的肩带勒进她的肩膀肉里,留下浅红色的印痕。胸罩的正中央是一枚小小的蝴蝶结,此刻正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处颤抖。
宁修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内衣也很漂亮。”他低声说,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蕾丝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拢,感受那份丰盈的柔软和弹性,“专门为我穿的吗,伊人?”
“不是!我……”
“嘘。”他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说谎不好。”
然后他低头,张嘴隔着蕾丝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秦伊人弓起了背。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过电般的刺激。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和宁修阳温热的舌头形成了双重触感,乳尖在瞬间硬挺起来,清晰地抵在胸罩的衬垫上,凸出一个小点。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呼吸喷在她胸口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最可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
内裤的裆部清晰地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那是身体最原始的背叛。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可阴道壁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润滑液,湿滑的液体浸透了蕾丝内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有细微的水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宁修阳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在月光下潮红的脸,“这才刚开始,伊人。”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秦伊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碰那里……”她几乎是哭着哀求。
可宁修阳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了。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用中指准确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以缓慢而规律的节奏揉弄。布料被体液浸湿后紧贴着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加倍的电击感,而揉动时湿滑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噗嗤、噗嗤,那是淫液和蕾丝布料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啊……哈啊……”秦伊人咬住了下唇,却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解。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可身体的反应却像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乳头硬得发痛,大腿根部在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宁修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开始画着圈摩擦阴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束缚被解除的瞬间,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色,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真美。”他低叹一声,俯身用嘴唇直接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同时手指拨开蕾丝内裤的边缘,探入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不要——!”秦伊人尖叫道。
但已经晚了。一根、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的阴道入口,那里面热得发烫,湿滑的液体多得让进入时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甬道的内壁肉褶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夹紧入侵者,可那收缩反而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黏腻的汁液在他的指节间挤压、溢出。
“这么湿。”宁修阳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伊人,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饥渴。”
“我……我没有……”她哭着摇头。
“没有?”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屈伸了一下,指腹刻意刮过某处粗糙的褶皱——那是她的G点,已经被体液浸泡得肿胀发热,“那为什么这里一碰就抖成这样?”
话音刚落,他的拇指按上了阴蒂,同时阴道里的两根手指猛地向内一刺!
“噫啊——!!!”
秦伊人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完全失控的尖叫。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像是整个下半身都被丢进了沸水里,又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了脊柱。阴道深处传来痉挛般的收缩,大量淫液“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浸湿了宁修阳的手掌,也浸透了她臀下的床单。
她高潮了。
被迫的、屈辱的、在手指玩弄下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秒,秦伊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形成了所谓“阿黑颜”的前兆——那是快感冲垮理智后的崩坏表情。
宁修阳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月光下那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他淡淡地说,然后将手指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舔干净。”
秦伊人挣扎着扭开头,可宁修阳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咸腥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咽下去。”他命令道。
她呜咽着,最终还是屈辱地吞咽了。喉结滚动,自己的体液滑入食道,那股味道让她恶心得想吐,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屈辱的指令而再次涌出热流。
“乖。”宁修阳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秦伊人回过神来,她看见宁修阳脱下了西裤和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狰狞,龟头饱满得像熟透的紫红色果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昭示着主人的兴奋和蓄势待发。
他要进来了。
这个认知让秦伊人爆发出最后的挣扎。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试图从床上滚下去,可宁修阳轻易地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大腿,单手就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她哭着哀求,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都变了调。
宁修阳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扯下了她身上最后那件蕾丝内裤——布料从湿滑的臀缝间被剥离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被随意丢在地毯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月光照在她光滑的背部,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到圆润饱满的臀部。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以及臀缝下方那朵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娇嫩的内瓣从外唇间微微探出,上面挂满了晶莹的体液,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宁修阳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臀缝,这次是两根手指同时挤开阴唇,直接插进了阴道深处。进入比刚才更轻松了,高潮后的甬道松弛而湿润,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已经学会欢迎我了。”他低声说,手指在体内搅动了几下后抽出,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顶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处。
滚烫。
这是秦伊人唯一的感觉。龟头的温度高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抵在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那无法避免的侵入。
“放松。”宁修阳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越紧张越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一沉。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秦伊人的惨叫被枕头闷住了一半。龟头蛮横地撑开了她尚且紧致的甬道入口,粗大的柱身紧跟着挤了进来,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被强行撑开、碾平,褶皱被一根根抚平成贴合肉棒形状的管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凸起,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敏感内壁时带来的摩擦,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一寸一寸地占有、填满。
“疼……好疼……”她哭得喘不过气。
宁修阳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秦伊人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肚子钻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惊恐地发现那里真的微微凸起了一小块,那是宁修阳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时,从内部将她子宫颈位置顶起的轮廓。
“全部吃进去了。”宁修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手绕到前方揉捏她悬垂的乳房,“伊人,你的里面好紧,好热……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他开始抽动。
起初很慢,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每一寸的摩擦。肉棒从体内缓缓退出时,被撑开的阴道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柱身,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再次插入时,龟头刮过G点所在的那片粗糙区域,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感。秦伊人咬住枕头,试图抑制住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因为快感和疼痛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黑色的丝袜在足尖处被撑出了褶皱。
“啊……哈啊……呜……”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唇间漏了出来。
宁修阳加快了速度。
肉棒的进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那是他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噗嗤、咕啾”,那是体液被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水声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秦伊人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逐渐被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取代——快感。累积的快感。
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时,都会带来一种酸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每一次退出,被充分摩擦的G点区域都会传来阵阵痉挛。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上半身在哭泣、在屈辱、在挣扎;下半身却在迎合、在收缩、在渴求更多的侵犯。
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身体信号。可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快感。
“想高潮吗?”宁修阳察觉到了她的状态,腰部猛地把速度提到了极致。
“啊啊啊——不要——”秦伊人尖叫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密集的撞击像暴风雨一样砸在她的臀部,小腹内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冲撞着子宫颈口,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里撞开、闯进去。龟头和宫颈口软肉摩擦产生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秦伊人的大脑“轰”地一声空白了。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呻吟,声音又长又尖,尾音颤抖着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瘫软,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了宁修阳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吮吸。大量温热的潮吹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浸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
这是真正的高潮,比刚才手指带来的强烈十倍、百倍。秦伊人的眼前发黑,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淌下,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一种完全崩坏的、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表情。阿黑颜在她的脸上完美呈现。
宁修阳在她高潮时没有停下。相反,他借着阴道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抽插变得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穿。秦伊人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就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起来——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哭着哀求。
“由不得你。”宁修阳喘息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颈口。
这一次,他顶开了。
秦伊人感觉自己下腹深处传来“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子宫颈口被龟头挤开、撑胀,最终被闯入的声音。然后,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她再次惨叫着弓起身。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宫腔内射。宁修阳的肉棒前端直接闯进了她的子宫,精液不是射在阴道里,而是直接灌进了宫腔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刷子宫内壁时的灼热感,像岩浆一样烫,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将那个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满、撑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从内部顶起了腹壁。那个凸起还在轻微地跳动,随着宁修阳持续射精的脉冲而律动。一种诡异的、母性的、被彻底充满的饱胀感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带着屈辱,却也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宁修阳射了很久。至少十几秒,他才缓缓停止了脉动,但肉棒依然深埋在宫腔里,没有立刻退出。他俯身,手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你的子宫,现在全是我的东西。”
秦伊人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瘫软在床上,像坏掉的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只剩下身体的余韵在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结合处一片狼藉——精液从被撑开的阴唇缝隙里溢出,混合着她的潮吹液,黏腻地流淌到大腿根部,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乳白色的污迹。足尖的丝袜因为之前的剧烈蜷缩而勾破了几个小洞,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脚趾。
宁修阳缓缓抽出肉棒。退出时,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和阴道嫩肉依依不舍地收缩,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浓郁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牛奶一样流淌到床单上。有些甚至还混杂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
他伸手接了一捧,然后抹在她的乳房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乳尖处汇聚成滴,再缓缓滑落。他又抹了一些在她的嘴唇上,在她脸上,最后,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将精液涂抹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足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说,“记住这个感觉。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印记。”
然后他起身,走向浴室,留下秦伊人一个人瘫在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狼藉里,无声地颤抖。月光依然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照在她沾满精液的乳房和脸上,照在她被涂抹得淫靡不堪的双足上。
那晚的后半夜,宁修阳又来了两次。
一次是后入式,他按着她的腰,从背后再次撞进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小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这次她没有再哭喊,只是麻木地承受着,任由身体在机械的抽插中再次高潮,任由更多的精液被射进已经充盈的子宫。小腹鼓得更高了,像怀孕三个月一样明显。
第三次时,他让她跪在床上,强迫她用嘴。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粗大的肉棒上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和精液,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作呕,可宁修阳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含进去。她生涩地吞吐,被顶到喉咙时干呕,眼泪再次涌出,可他还是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掐着她的下巴命令她咽下去。浓稠的精液滑过喉咙时,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
天亮时,宁修阳才终于放过她。他叫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还有一颗事后避孕药。
“吃了。”他递给她一杯水和药片。
秦伊人麻木地接过,吞下。她知道他不会让她怀孕——至少不是现在。这种掌控感让她更加绝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宁修阳在她离开前,最后说了一句,“随时做好被我召唤的准备,伊人。你的身体,你的脚,你的子宫,都属于我。”
……
回忆到这里,秦伊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坐在沙发上,攥着衣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双腿间甚至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感——仅仅是回忆那晚的场景,她的身体就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这算什么自愿?这明明是一场赤裸裸的侵犯、一场精神上的强暴。
可为什么,当她在浴室里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时,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晚被灌满子宫的滚烫饱胀感?为什么当她穿着丝袜时,会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足尖,想起他的手指抚摸过那里的触感?为什么当她看见宁修阳时,双腿会发软,心跳会加速,身体深处会涌出一股热流?
这难道不是某种可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爸,”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现在追问那天晚上的细节,对你、对我、对秦家都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秦承远的牙关咬得很紧。
“那你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
“你打算跟他在一起?”秦承远终于把那句话问出来了。
秦伊人没有直接回答。
“爸,他救了秦家。”
“所以你就用自己去还债?”秦承远的声音一下子上来了,但又马上压下去了。
他不是那种大吼大叫的人。
控制情绪是他几十年商场训练出来的本能。
“不是还债。”秦伊人摇头。
“那是什么?是喜欢?”
秦承远的语气变得冷了,“伊人,我今天在那个别墅里看了一圈。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那个宁修阳的本事、眼光、手腕,我承认,放在我年轻的时候都未必比得上。可是他身边的女人,你自己数了吗?十个?十五个?还是二十个?你就算再欣赏他,你跟了他算什么?”
秦伊人咬着下嘴唇,没接话。
秦承远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秦家的长女,是我秦承远的女儿,市一院的医生。你从小到大靠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不靠秦家一分钱。你这样一个人,去给人当……”
他停住了。
最后那个词没说出来。
秦伊人替他说了:“当什么?爸你说出来,当小老婆?当收藏品?当他后宫里的多出来的那个女人?”
秦承远的喉咙哽了一下。
“你说的比我还直接。”
“因为这些话我自己全都想过。”秦伊人的声音平了下来,“想了这么久,天天想,白天想,夜里想。打游戏的时候在想,洗澡的时候也在想。”
秦承远看着她。
秦伊人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
“爸,你觉得我不愿意?我比你不愿意一百倍。我是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甘心居于人下过?我不靠秦家,不靠你的钱,自己考进中海医大,自己考进市一院,因为我不想当任何人的附属品。”
“那你还……”
“可是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秦伊人打断了他,轻轻吸了口气后,语气平静道:“爸,你年轻时候的圈子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你那些合作伙伴、你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有几个是只有一个女人的?你不也是过来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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