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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你自愿的?(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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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昊的嘴角抽了一下。

“爸,我也是第一次去……”

“你给我回忆。你刚才进去之后看到了几个人?”

秦宇昊认真想了想:“开门迎接的三个,白小霁、孟玉锦、游瑾玉。客厅里坐着的,我看到了四五个,但不确定有没有在别的房间还有。厨房里有人在做饭。后来端点心的一个,端水果的两个。加在一起……至少十个。”

“十个。”秦承远念了一遍。

“爸,我之前听说过,他那个别墅里头不止十个。”

“你听谁说的?”

秦宇昊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秦伊人。

秦伊人面朝窗外,没动。

“……朋友圈传的。”秦宇昊含糊过去了。

秦承远没追问。

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指头在敲,无意识地,很轻地敲着。

又过了五分钟。

“伊人。”

秦伊人转过头。

“爸。”

“我想我们回家后必须要好好谈谈了。”秦承远说完就闭上了眼。

语气看似平淡,但却不容置疑。

秦伊人看了他两秒,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秦宇昊默默把车速提了起来。

回家吧。

该来的总要来的。

车停在秦家大宅的院子里。

秦承远下车的时候腰都是直的,步子都是稳的。

但秦宇昊跟在后面,能感觉到老爹走路的节奏,跟平时不太一样。

快了。

也急的。

三个人进了正厅。

秦家的保姆迎上来,秦承远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都走。”

保姆识趣地退了。

“宇昊,你也出去。”

秦宇昊站住:“爸……”

“出去。”

秦宇昊看了秦伊人一眼。

秦伊人没看他,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了。

秦宇昊嘴巴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门从外面合上。

正厅里就剩父女两个。

秦承远没有坐。

他站在茶桌对面,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儿。

“你跟宁修阳是什么关系?”

秦伊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本来想说“朋友”。

但“朋友”这个词到了嘴边,味道不对。

她又想说“感谢他帮了秦家”。

但这也不是秦承远要听的答案。

父亲问的不是“你跟他怎么认识的”,不是“他为什么帮你”。

父亲问的是,你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那层关系。

秦伊人刚准备开口,秦承远先说了。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问你一遍,你就给我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秦伊人闭了一下嘴。

“那个别墅里头至少住了十几个女人。他今天当着我的面叫你'伊人',还说什么'伊人下次过来的时候秦叔不要见怪',他说这话的时候你什么表情你自己知道吗?你看他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秦承远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也在往上抬。

“你以为你爸是瞎子?”

秦伊人攥着膝盖上的衣料。

“爸……”

“你回答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伊人抬起头,跟秦承远对视。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来一句:“我们……发生过关系。”

秦承远的身体晃了一下。

不明显,但秦伊人看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前。”

“在哪?”

“他的别墅里。”

“今天去的那个别墅?”

“嗯。”

秦承远低着头,两只手扶在茶桌的边沿上,胳膊上的肌肉绷直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

“你自愿的?”

秦伊人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

“我问你是不是自愿的。”

秦伊人咬了一下嘴唇。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她自己到现在都说不太清楚。

她记得迷迷糊糊的,记得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记得宁修阳的手……

算自愿吗?

起初不是。她是被惊醒的,是被迫的,是害怕的。

但后来呢?

后来她没有挣扎。后来她闭上了眼睛。后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算自愿吗?

“不完全是。”秦伊人说了一句很含糊的话。

“什么叫不完全是?”秦承远的声音拔高了。

"那天晚上的情况很复杂。"秦伊人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可记忆却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那晚的细节她怎么可能忘得了?

月光从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宁修阳卧室的波斯地毯上切割出银白色的条纹。她被他的司机送回别墅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因为几杯红酒而微醺,本想直接回客房休息,却被宁修阳以“有重要文件需要你代为转交秦叔”为由,请进了三楼的主卧套间。

她记得自己穿着那天赴宴时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三寸,领口是保守的圆领,却因丝绸的垂坠而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胸罩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性感内衣之一,36D的罩杯完美地承托着她饱满的乳房,系带从背后勾勒出蝴蝶骨优美的线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紧贴着大腿根部,在丝袜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足尖处半透明,能看见趾甲上淡粉色的蔻丹。

宁修阳没有递给她任何文件。

他只是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伊人,把鞋脱了。”

她愣住了。

“什么?”

“我说,把高跟鞋脱了。”他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某种动物般的光,“你的脚很累了吧?穿了一整天。”

秦伊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米白色细带高跟鞋——那是她最贵的一双Jimmy Choo,鞋面镶嵌着细碎的水晶,七公分的细跟将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确实脚很酸,脚趾被挤压得有些发麻,足底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出汗,丝袜内侧已经有了湿滑的黏腻感。

但她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脱鞋?

“宁先生,文件……”

“没有文件。”宁修阳走近了一步,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摇晃,“我只是想看你脱鞋的样子。可以吗,伊人?”

他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请求的意味。可那双眼睛却像锁定猎物的鹰,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秦伊人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可大脑却像被一层薄雾笼罩,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好几拍。她记得自己当时想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钉在地毯上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要回房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脱了鞋再走。”宁修阳又进一步,距离她只有半米,成年男性的体温混杂着雪松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或者,我帮你脱?”

“不——”

她的拒绝还没说完,宁修阳已经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秦伊人彻底僵住了。一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很大,虎口完全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骨,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透进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别……”她向后缩,可脚踝被他牢牢扣住。

宁修阳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用手指解开她高跟鞋的细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第一只鞋被轻轻褪下,她的左脚暴露在空气中,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透过黑色丝袜能看见趾关节处泛着粉色的肉感。足底完全贴合着地毯的绒毛,长期被高跟鞋束缚的足弓终于得到舒展,那种释放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

“舒服吗?”宁修阳低声问,手指已经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踝。

秦伊人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可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脚趾不自觉地舒展开来,足弓微微拱起,那是神经放松的本能信号。

第二只鞋也被脱下。宁修阳没有立刻放开她的脚踝,而是用拇指在她足跟处轻轻按压,顺着跟腱向上滑动,一直按到小腿肚。“肌肉很紧绷,你需要按摩。”他说着,竟然真的开始用专业的手法揉捏她的小腿。

“不要这样……”秦伊人想抽回腿,可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更可怕的是,那按压带来的酥麻感正顺着小腿的神经向上蔓延,让她膝盖发软,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

“你在发抖。”宁修阳抬起头,终于看向她的脸,“冷的,还是紧张的?”

秦伊人没有回答。她看见宁修阳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文尔雅的欣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打量所有物的审视。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下移到脖颈,再到被真丝连衣裙包裹的胸部,在腰部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

“你的脚很漂亮。”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匀称,趾甲修剪得很整齐。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脚底却没什么硬茧,保养得很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上滑,握住了她的膝盖,然后缓缓站起。整个过程他的手都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仿佛在丈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宁修阳,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秦伊人强迫自己用最冰冷的语气说。

“喊谁?”他笑了,那笑容带着某种嘲弄的意味,“这个别墅里住着的,都是我的女人。你觉得她们会帮你,还是帮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秦伊人头上。她想起了晚餐时见到的那些女孩——白小霁、孟玉锦、游瑾玉,还有客厅里那些穿着精致睡衣、对宁修阳言听计从的年轻女人。她们的眼里只有他,没有别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想让你记住今晚。”宁修阳的手终于覆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掐住了她的髋骨,“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将她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秦伊人猝不及防地倒在柔软的羽绒被上,长发散开铺满了枕头。她想爬起来,可宁修阳已经俯身压了上来,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完全禁锢。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但男女力量的差距在此时暴露无遗。宁修阳单手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拉到头顶,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背后,摸索着连衣裙的拉链。金属拉链被向下拉开的声音刺耳而漫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不要……求你了……”秦伊人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那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

可宁修阳根本不为所动。拉链完全拉开后,他粗暴地将连衣裙从她肩头剥下,丝绸布料滑过皮肤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香槟色的裙子像褪下的蛇皮一样堆在她腰际,露出里面那套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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