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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雁熙紧张(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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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躺着,我去煮奶茶。”

魏幼卿看着宁修阳恭敬说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常,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天经地义。

这就是草原女人。

宁修阳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在中海的那些女人里,不管是唐薇、孙若伊还是白小霁,她们在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别扭,嘴上不说,眼神里也会有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但魏幼卿完全没有。

她从火盆旁边搬过铜壶,添上水,又从行李包里掏出砖茶和奶皮子。

她蹲在那儿生火的样子很专注,偶尔抬头看一眼宁修阳,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这个笑里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

不是讨好,不是暧昧,就是一个女人在为自己男人准备早餐时候的那种满足。

铜壶开始冒气的时候,另一个人也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吵醒的。

伊莲娜的鼻子动了动。

“什么味道,”她用俄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猛地翻了个身,眼睛睁开。

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她环顾一圈,看到宁修阳,看到魏幼卿在煮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丝不挂。

晨光斜斜地透过帐篷缝隙,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昨夜疯狂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乳房上布满了吮吸留下的深紫色吻痕,像是艺术品上故意点染的暗色釉彩;乳晕肿胀发红,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尖端还残留着些许唾液干涸后的亮晶晶痕迹。小腹上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早已干结成片片白浊的斑块,粘着她稀疏的金色耻毛,有些甚至顺着股缝流到了臀缝深处,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双腿内侧更是重灾区,大腿根的嫩肉上满是手指抓握留下的红痕,阴唇水肿般外翻着,湿漉漉的洞口微微开合,还隐约能看到昨夜被撑开到极限后合不拢的粉嫩内壁。

“啊,早安。”

她甚至没有找被子遮挡的意思,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起来,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那两团分量感极强的东西,跟着动作晃了几下,在帐篷里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当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时,那对饱满如熟透木瓜的巨乳被拉到极致挺翘的状态,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极佳的弹性而保持着浑圆的轮廓。乳晕是深沉的玫瑰色,直径足有银币大小,上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此刻因晨间的凉意而收缩紧绷,使得中央那颗樱桃大小的乳头更加凸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房下缘因为昨夜长时间的揉捏而留下淡淡的指痕,侧乳的弧线饱满到几乎要溢出腋下。她伸懒腰的动作牵动了腰腹肌肉,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隐约的腹肌线条,但下腹部却有一处明显的、尚未完全消去的隆起——那是昨夜宁修阳一次次深顶到子宫口时,龟头在子宫腔内搅拌冲撞留下的证据,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像是真的怀孕了一般微微鼓起。

随着她放下手臂,那对巨乳重重地坠回胸前,乳肉剧烈地上下晃动,荡起一阵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坐着,露出了完全暴露的私处——阴阜饱满隆起,稀疏的金色阴毛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大阴唇水肿般外翻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此刻像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张开,洞口还处于半开放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洞口边缘的褶皱被撑开后尚未完全恢复,显得有些松垮,时不时会渗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肛门也微微红肿着,菊穴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舒张——那里昨夜也被开发过,宁修阳的手指和舌头的侵入让她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菊穴还保留着被撑开过的记忆,敏感地翕动着。

她的脚踝和足部也完全没有遮挡,赤裸的双足就随意地搭在床铺边缘。那是一双典型的斯拉夫女人的脚——足型修长,足弓高耸,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网络。脚趾纤长而骨节分明,趾甲修剪得很短,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此刻有些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脚底肌肤细嫩,足跟处有一层薄薄的茧,足弓曲线优美得像一件雕塑。她的左脚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细细的金色脚链,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链坠是一颗小小的红宝石,正悬在足弓最高处。昨夜这双足曾经无数次夹住宁修阳的肉棒上下撸动,足底柔软的嫩肉包裹着滚烫的柱身,足趾灵活地按摩龟头系带,足弓的高耸弧度正好形成一个完美的甬道,让肉棒在其中顺畅滑动。此刻她的足底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干涸痕迹,脚趾缝里更是粘着白浊的斑块,在晨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魏幼卿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地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搅她的奶茶。

但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伊莲娜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那对晃动的巨乳上布满了昨夜宁修阳留下的印记,乳头硬挺挺地立着,乳晕肿胀发红,显然是被吸吮玩弄了很长时间。小腹上干涸的精液斑块、大腿根的红痕、以及阴唇微微开合流淌出爱液的淫靡景象,全都收入眼底。魏幼卿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握着铜勺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她想起了昨夜自己在一旁看着的场景——伊莲娜被宁修阳按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折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宁修阳每一次深顶都会让伊莲娜的小腹凸起一个龟头的形状,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当宁修阳最后内射时,伊莲娜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真的受孕了一样圆润饱满,精液甚至从她合不拢的洞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了满床。

魏幼卿收回目光,专注地盯着铜壶里翻腾的奶茶。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夜自己也被如此对待的感觉——宁修阳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撑开,子宫腔内被搅得天翻地覆。她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子宫剧烈的痉挛和爱液大量的喷涌,最后宁修阳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时,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宫壁的感觉让她差点昏厥,小腹鼓胀得像是怀胎三月。此刻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下体隐隐作痛却又带着满足的余韵。

而谢雁煕……魏幼卿用余光瞥了一眼最外面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茧”。昨夜谢雁煕虽然没有被真正进入,但宁修阳对她的“调教”却丝毫不亚于真正的性交。魏幼卿清楚地记得,宁修阳是如何命令谢雁煕跪在他面前,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足包裹住他的肉棒,足趾灵活地按摩龟头,足弓的曲线紧密贴合柱身,上下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也记得宁修阳是如何按着谢雁煕的后脑,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让她进行深喉侍奉,谢雁煕的喉咙被顶到凸起,发出“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满胸;更记得宁修阳最后射在谢雁煕脸上时,那浓稠的精液是怎样一股股喷射出来,糊了她满脸,甚至有几股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逼迫她吞咽下去。谢雁煕那双平日里用来握枪的、骨节分明的手,昨夜却颤抖着握住了宁修阳的肉棒,生涩地上下套弄,指尖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宁修阳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混合着奶茶的香气、女人身体散发的淡淡体香、以及昨夜疯狂后残留的麝腥味。魏幼卿搅动奶茶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铜勺与壶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试图打破这淫靡的沉默。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房在粗布衣服下隐隐胀痛,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下体更是湿漉漉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单薄的内裤,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宁修阳,不去想昨夜那些画面,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子宫渴望着再次被填满,阴道渴望着再次被撑开,乳房渴望着再次被揉捏,甚至肛门也隐隐作痒,渴望着再次被侵入。

伊莲娜伸完懒腰,完全没有要遮盖身体的意思,她甚至大大方方地分开双腿,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私处,然后抬起手指看了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毫不在意地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发出“啧”的一声,然后看向宁修阳,用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中文说:

“主人,昨晚……你射了好多啊。”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但话语的内容却淫靡到让空气都凝固了。

魏幼卿搅奶茶的手停顿了一秒。

宁修阳靠在床铺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伊莲娜赤裸的身体,从她高高挺起的乳房,到布满精液斑块的小腹,再到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最后落到她那双沾着白浊痕迹的赤裸双足上。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带着占有的满足和品鉴的从容。

“是吗,”宁修阳淡淡地说,“你的身体倒是很能装。”

伊莲娜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子宫里都灌满了呢,早上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怀孕了。主人射得太多啦,我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荡。”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甚至探进了湿漉漉的洞口,在里面搅了搅,然后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她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宁修阳面前,笑嘻嘻地说:“你看,还在往外流呢。”

宁修阳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拉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混浊的液体。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舌尖仔细地舔过伊莲娜的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味道不错,”宁修阳松开她的手,评价道,“混合了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

伊莲娜咯咯地笑起来,身体因为笑声而剧烈抖动,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干脆翻身趴在床铺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转头对宁修阳说:

“主人,要不要检查一下后面?你昨晚用手指和舌头玩了好久呢,现在穴口都还合不拢。”

她说着,还故意收缩了一下臀肌,让那个微微红肿的菊穴在晨光下清晰地暴露出来。菊穴周围的褶皱因为昨夜的扩张而显得有些平滑,洞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随着她的收缩,洞口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魏幼卿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力地将铜勺往壶壁上敲了一下,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但没有人看向她。

宁修阳的目光落在伊莲娜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邃,臀肉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向两侧分开,将中间的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臀肉上还留着昨夜拍打留下的淡红色掌印,臀缝深处沾满了干涸的精液,此刻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伊莲娜的臀缝,从尾骨一直滑到会阴,指尖感受着臀肉的柔软弹性和上面残留的精液干涸后的粗糙触感。伊莲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主人的手指……好舒服……”

宁修阳的指尖停在了菊穴口,轻轻按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入口周围的肌肉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指尖,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像是认命般敞开了门户。宁修阳将指尖探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肠壁还在微微蠕动,像是在吮吸。

“确实很松,”宁修阳淡淡道,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昨晚扩张得不错。”

伊莲娜的身体绷紧了,臀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菊穴紧紧地裹着宁修阳的手指,肠壁一阵阵地收缩。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哦齁齁齁……主人……再深一点……里面好痒……”

宁修阳却抽出了手指,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他拍了拍伊莲娜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先起来,”他说,“魏幼卿煮好奶茶了。”

伊莲娜不情不愿地翻身坐起来,双腿大大地分开着,私处完全暴露,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看了一眼魏幼卿手中的铜壶,舔了舔嘴唇:

“确实很香呢。”

但她还是没有要穿衣服的意思,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盘腿坐下,等待着魏幼卿倒奶茶。那对巨乳随着坐下的动作重重地坠在胸前,乳尖硬挺挺地立着,乳晕深红肿胀,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吮到发紫的痕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荡。大腿根的红痕、私处湿漉漉的洞口、臀缝里干涸的白浊,以及那双沾着精液痕迹的赤裸双足,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暴露在帐篷里每一个人的视线里。

魏幼卿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宁修阳,最后将目光收回来,专注地倒奶茶。但她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生气,而是身体被眼前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再次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下体的爱液越流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甚至能闻到帐篷里弥漫开来的情欲气味——伊莲娜私处流淌的爱液的味道、精液干涸后的腥膻味、以及女人身体散发的暖融融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而在最外面的那个“茧”里,谢雁煕蜷缩成一团,被子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从那僵硬的肩线来看,她早就醒了。

不,她根本一夜没睡。

谢雁煕缩在被子里,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帐篷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伊莲娜伸懒腰时乳肉晃动的窸窣声、魏幼卿搅动奶茶时铜勺碰撞壶壁的清脆声、宁修阳说话时低沉的嗓音、甚至还有伊莲娜私处爱液流淌时轻微的“滴答”声。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扎进她的脑子,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当伊莲娜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讨论昨夜被射了满子宫的精液时,谢雁煕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粗布衣服下胀痛,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裤子、甚至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流下,粘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足弓正在隐隐作痒。

那是昨夜被开发出的新敏感带。宁修阳命令她用那双穿着黑色包芯丝连裤袜的足包裹住他的肉棒时,起初她是抗拒的——那双曾经在泥泞中奔跑、在峭壁上攀登、在战场上潜伏的脚,那双骨节分明、脚底有一层厚茧的脚,怎么可能用来做这种事?但宁修阳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然后把滚烫粗硬的肉棒塞进了足弓形成的甬道里。

起初是羞涩和屈辱感,但随着宁修阳开始用她的双足上下撸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快感从足底传来——肉棒的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足心,龟头粗糙的棱角摩擦着足弓最柔软的部位,柱身的青筋刮擦着足背的嫩肉,而她的足趾正夹着龟头系带,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宁修阳发出满足的叹息。那种感觉……很奇怪,很淫靡,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她的足底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包裹,都会让她浑身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而当宁修阳最后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的足上、腿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有几股射得特别高,直接喷进了她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里,逼迫她吞咽了下去。那种腥膻浓稠的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她的味蕾上,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在回想时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爱液。

此刻裹在被子里,谢雁煕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足正在发热发烫,足弓隐隐发痒,渴望着再次包裹住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她的脚趾不自在地蜷缩起来,摩擦着床单,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痒意。但越是摩擦,那种痒就越强烈,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小腿,再蔓延到大腿根,最后汇聚在下体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让她恨不得夹紧双腿狠狠摩擦。

但她不敢动。

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缩在被子里,听着帐篷里的淫靡对话,感受着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昨夜那些让她羞愧欲死的画面——她跪在宁修阳面前,用双足侍奉他的肉棒;她被按着头深喉,喉咙被顶到凸起,口水流了满胸;她生涩地用手帮他套弄,指尖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最后被射了满脸满嘴,被迫吞咽下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此刻,伊莲娜正在外面大大方方地展示昨夜疯狂后留下的痕迹,讨论着子宫被灌满的感觉,甚至让宁修阳检查她被扩张过的菊穴……

谢雁煕咬住了被角,用力到牙龈发疼。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欲望和羞愧交织成的巨大浪潮正在冲击着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下体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而那双发痒的足,正在被子里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足弓的嫩肉蹭着另一只脚的足背,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渴望。

但越是摩擦,那种渴望就越强烈。

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现在宁修阳掀开她的被子,命令她再次用双足侍奉,她会拒绝吗?

答案让她浑身冰凉。

她……恐怕不会拒绝。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却又像一簇火苗点燃了身体里更深的欲望。谢雁煕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她失败了——疼痛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鲜明,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而就在这时,伊莲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Hey,”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谢雁煕的反应堪称闪电。

她一把抓住被子边角,往回拽,拽得死死的,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你干什么!”

帐内终于有了第一声高分贝。

伊莲娜的中文磕磕绊绊,但意思很清楚,调侃着谢雁煕:“起来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裹着,你又不是没给人看过……昨晚你可没有这么羞涩。”

“你给我闭嘴!”

谢雁煕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带着明显的恼怒。

但那恼怒之下,还隐藏着一丝颤抖——那是欲望被挑起的生理反应,是身体渴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她的呼吸在被子里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粗布衣服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挺地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下体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流淌,浸湿了裤子,甚至流到了膝盖窝,粘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而那双该死的脚,还在发痒。

足弓的嫩肉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足底嫩肉摩擦着床单,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渴望。但越是摩擦,那种渴望就越强烈——她想要再次用双足包裹住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想要足弓被塞满,想要足趾夹着龟头系带按压,想要感受到精液喷射在足心时的滚烫温度……

不!

谢雁煕在心里尖叫。

她不能这么想。

她是军人,是保镖,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她的身体是用来战斗的,不是用来……用来做这种淫靡的事情的。

但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当宁修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时,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熙熙。”

平静,随意,跟平时叫她的语气没什么区别。

但就是这平静的声音,却让谢雁煕浑身一颤,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用军队里的回应方式:

“……到。”

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但声音比平时小了三倍不止,还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起来吧。奶茶快好了。”

谢雁煕没动。

她不敢动。

因为她知道,一旦掀开被子,她湿透的裤子、硬挺的乳头、发烫的身体、以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发痒的双足,都会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而更可怕的是,她害怕自己会在看到宁修阳的那一刻,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会不自觉地摩擦足弓,会用那种渴求的眼神看向他……

过了三四秒,她从被角露出半只眼睛,飞快地扫了宁修阳一眼,又缩回去。

那一瞥足够让她看清了帐篷里的景象——伊莲娜赤身裸体地盘腿坐着,那对巨乳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小腹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液斑块,下体湿漉漉的一片;那双赤裸的双足随意地搭着,足趾缝里还粘着白浊的痕迹。魏幼卿背对着她在煮奶茶,但从那紧绷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手来看,她的内心也并不平静。而宁修阳……

宁修阳靠在床铺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这边,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谢雁煕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

“主人,昨晚……我喝多了。”

这话说得干巴巴的,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唯一能让自己不那么羞耻的借口。

然而宁修阳根本没有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昨晚很清醒。”

被子里的谢雁煕不说话了。

她的耳朵在被子遮挡不到的地方,红得跟要滴血一样。

因为宁修阳说得对。

她昨晚很清醒。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她自己跪下来的,是她自己抬起双足包裹住他的肉棒的,是她自己张开嘴接受深喉的,是她自己用手帮他套弄的,也是她自己……在最后被射了满脸满嘴时,没有抗拒,反而咽了下去。

清醒得可怕。

清醒到此刻回想起来,每一个画面都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清晰得让她想尖叫。

伊莲娜在旁边笑得更欢了。

她用那种带着西欧口音的中文大声说:“小谢你真的是,怎么说来着,脸皮薄!昨晚你可不是这样。”

“伊莲娜!”

谢雁煕猛地从被子里弹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半个肩膀,她赶紧又拉上来,恶狠狠地瞪着伊莲娜,“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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