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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草原早晨(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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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包内是另一个世界。

魏幼卿不再是那个在公司里,温婉持重的女人。

在这片她出生长大的草原上,在这顶属于她的男人的蒙古包里,她把骨子里的野性全部释放了出来。

草原姑娘的热烈和直接,与她平日里的端庄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她不扭捏,不矫情,主动而坦荡。

在某些时候,她甚至比宁修阳想象的更加大胆。

火盆里的炭火被碰倒了一次,散了一地的炭灰。

没人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烛火已经灭了大半,帐里只剩下火盆里残余的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微光。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伊莲娜站在帐帘口,手里端着一壶水。烛火摇曳的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衬得她那张西欧轮廓分明的面孔像是某种古老部落的女祭司,带着既虔诚又猎奇的邪气。她是来“汇报营地安保情况”的——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在帐篷外听见里面羊绒被子摩擦的声音、魏幼卿压抑后又释放的呻吟、还有那肉体相撞的沉闷“啪啪”声时,她的小腹就已经开始发烫了。

但她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帐内的场景,矮桌被推到了一边,地上铺着的白色羊绒被子皱成了一团,上面沾着湿漉漉的深色水渍,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魏幼卿侧身躺在被子中央,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长绒上,像是雪地上的泼墨。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蒙古内衫,但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两只饱满浑圆的乳房——那形状像是熟透的水滴,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宁修阳半靠在矮桌旁,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被雕刻出的山峦。他一手还搭在魏幼卿的腰上,指尖陷进她柔软的侧腰肉里。魏幼卿的一条腿横跨在他身上,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微光下像是玉雕的玩具,脚趾紧紧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帐内弥漫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气息——那是汗味、麝香味、女性的甜腻体液,还有草原泥土的湿气混杂在一起的浓郁气味,像一锅被煮开的浓汤,黏稠地灌进肺里。

伊莲娜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宁修阳赤裸的胸膛和手臂,然后是魏幼卿敞开的胸脯和那双蜷缩的脚,最后落回宁修阳脸上。她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那不是羞涩的笑,也不是尴尬的躲闪。那是狼看见猎物掉进陷阱,猎鹰看见草原鼠露出洞口时的那种笑——赤裸、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食欲。

“主人,”她把水壶放在矮桌上,金属水壶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咚”一声。她用带着西欧口音的中文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沙哑,像粗糙的砂纸刮过喉管,“我也有事情要……汇报。”

那“汇报”两个字被她咬得极慢,舌尖卷起,带着明显的暗示。她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皮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胸口。那是一件前开扣的蕾丝内衣,深V的设计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托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蕾丝的网眼里能看见乳晕的轮廓,还有那两粒已经挺立起来的凸起。她下半身穿的是紧身的黑色皮裤,完美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大腿。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筒靴,靴筒紧贴着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魏幼卿从宁修阳怀里抬起头来,看了伊莲娜一眼。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肿着,唇角的津液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如果是在中海,在孙若伊或者其他人面前,她可能会介意——但那是在那座规整、克制、充满隐形规则的城市。在这里,在这片她出生长大的草原上,在这顶属于她的男人的蒙古包里,她把骨子里的野性全部释放了出来。今晚她喝了酒,骑了一天的马,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酸痛。又刚跟宁修阳度过了她想做新娘的第一次——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还有刚刚那一次。她被那股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子宫,小腹现在还鼓胀胀的,里面像是揣了一颗温热的球。

她现在的状态,用草原人的话说,就是“马儿跑完了整片草场,该让其他马也撒撒欢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填满、满足,但看着伊莲娜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火,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感——就像是女主人看着家里的猎犬也终于等到了喂食,心里涌起的是喂养者的慈爱和占有者的满足。

她没有说话,只是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把一条腿从宁修阳身上放下来,侧过身,让出一点位置。她那只刚刚蜷缩过的脚,白皙的脚背在烛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脚趾轻轻松开,又慢慢地、慵懒地伸展、张开,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邀请。脚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成完美的椭圆形,像是一片片小小的贝母。她的足弓很高,脚踝纤细,足跟圆润,整只脚的线条堪称艺术品。宁修阳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握住了那只脚。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可以轻易地包裹住整只脚掌。指尖摩挲着脚底柔软的皮肤,感受着那里微微的潮湿——那是刚才高潮时脚掌沁出的汗。

伊莲娜看着那只脚被宁修阳握在手里把玩,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的皮裤在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但她毫不在意。她直接走过来,在宁修阳另一侧跪坐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母豹。她解开了皮衣剩下的所有纽扣,整件皮衣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那内衣的背部是交叉绑带的设计,用细绳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她的乳房比魏幼卿更加圆润饱满,像是两个熟透的蜜瓜,被蕾丝兜着,沉甸甸地晃动。

“主人想听我汇报什么?”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轻声问,一边伸手去碰宁修阳的胸口。她的手指也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烛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指尖划过他胸口的肌肉,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壮的肉茎上。那东西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龟头还带着湿润的津液和爱液混合的水光,上面沾着几根卷曲的黑色羽毛——那是魏幼卿的。整个肉棒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像是一条沉睡的蟒蛇。伊莲娜毫不犹豫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掌同样粗糙,虎口和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茧,摩擦在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时,带来一种与女人柔软手掌完全不同的刺激感。

咕啾……咕啾……

安静的帐内响起黏腻的水声。那是她手掌运动时,龟头和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搅动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此刻的安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有个小泵在不停地抽吸着浆液。

宁修阳靠在矮桌上,闭着眼睛,任由她动作。他另一只手依然在把玩魏幼卿的脚,拇指按着她的足弓,中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捏着趾根和甲床的连接处。魏幼卿敏感地“嗯……”了一声,脚趾又蜷缩了起来。她的脚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时而绷紧,时而舒展,脚底柔软的嫩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上摩擦,带来细腻滑嫩的触感。

就在这个时候,帐帘又动了。

谢雁煕站在外面。她是巡完一圈之后回来的,腰间的通讯器刚刚结束最后一次呼叫确认。远远看到伊莲娜鬼鬼祟祟地溜进主帐,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不是担心宁修阳出事——在她心里,这世界上能对主人造成伤害的人和事都屈指可数。她担心的是伊莲娜那个没脑子的、行事冲动不计后果的西欧女人,会因为不知分寸而惹宁修阳不高兴。她太知道主人高兴时是什么样子——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吃饱了的猛兽一样的平静。而他不高兴时,那种冰冷的气场能让整个帐篷的温度骤降十度。

所以她走过来了。她先是站在帐帘外听了听。但她没听见争吵声,也没听见伊莲娜大呼小叫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喘息、湿黏的水声,还有……某种皮肉摩擦的声音?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她伸手,轻轻地、用指尖掀开帐帘一个角,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瞬间就红了。红得像烧起来的炭火,从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再蔓延到发际线。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被放慢了——宁修阳赤裸的胸膛,魏幼卿敞开的胸脯和被他握在手里的脚,伊莲娜跪在他身边,黑色的蕾丝内衣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她的手……正握着一根……天啊。

她不是未经人事。她是特种部队出身,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包括那种在战场上用性来释放压力的战友。但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亲眼看过这样的场景。三个成年男女,在昏黄的烛光下,肢体交缠,气息相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那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近乎动物性的交欢场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脑子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甚至看见魏幼卿小腹上有一道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那是宁修阳的手指?还是……

她看见了宁修阳看向自己的目光。很随意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路过的羊,或者是一棵草。但那目光里没有阻止,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冷静的、理所当然的审视。那目光像是在说:你看到了。然后呢?

很随意,但是很明确。

谢雁煕站在帐帘旁,一动不动。她的训练让她可以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潜伏六个小时不动一根手指,呼吸平稳,心跳缓慢。但此刻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从脖子到脸的温度变化。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冲破肋骨跳出来。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想退出去,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去巡视营地,继续做她的本职工作——保护主人安全,维持营地秩序,做一个称职的保镖和副手。但宁修阳的目光像是钉住了她的脚。

宁修阳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那个动作的含义很清楚——没有言语,没有命令,只是一个简单的姿态,就像主人唤狗。

进来。

谢雁煕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滚烫,喉咙发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让她恐慌的悸动。她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篝火旁,宁修阳把马奶茶递给她时,手指短暂地碰过她的手背。当时那一瞬间的触电感,此刻像电流一样在她脊椎上炸开。

然后她进去了。掀开帐帘的动作几乎是机械的。她的皮靴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身上还穿着全套的军用作战服——深绿色的迷彩外套,同色的战术背心,黑色的作战裤,脚上是厚重的军靴。头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马尾,露出干净利落的脸部线条。她和帐篷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幼卿是半遮半掩的民族风情,伊莲娜是赤裸奔放的黑色诱惑,而她……她像是一块被厚厚包裹、还未开封的军用压缩干粮,密不透风,毫无情趣。

她的进入让帐内的空气凝滞了一瞬。伊莲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她刻意地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手掌包裹着宁修阳的肉棒上下滑动,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拇指还时不时地按压龟头的马眼,让那里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哟,”伊莲娜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谢上校也来汇报工作?”

魏幼卿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侧过头看着谢雁煕。她的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好奇?或者说,是一种观察。她的脚在宁修阳手里轻轻动了动,脚趾蜷起来蹭着他的掌心。

宁修阳依然没有说话。他看着谢雁煕,看着她紧绷的脸、僵硬的肢体,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混杂着恐慌、困惑、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的复杂情绪。他松开了魏幼卿的脚。那只脚掉落在羊绒被子上,白皙的皮肤衬着黑色的长绒毛,像是一块落在雪地上的美玉。

然后他朝谢雁煕勾了勾手指。

没有语言,只有手势。

谢雁煕感觉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脚步沉重,战术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停在宁修阳面前,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草地的清香,以及……女人甜腻的体液味。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主人,”她开口,声音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只是……”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能说什么?说我只是路过?说我只是担心伊莲娜会闹事?说我只是……

“解扣子。”宁修阳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命令。

谢雁煕愣住了。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迷彩外套的纽扣。那是军用的金属纽扣,很大,很结实,需要用力才能解开。她的手指碰到第一颗纽扣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是没有脱过衣服。在军营的公共澡堂里,她能和一群女兵赤身裸体地洗澡,没有丝毫顾忌。但此刻,在宁修阳的目光下,在另外两个女人的注视下,在空气里弥漫的那种浓稠情欲的氛围里,解一颗纽扣的动作,竟让她有种灵魂被剥开的羞耻感。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竟然捏不住那颗纽扣。金属纽扣在她指尖滑来滑去,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噗……”伊莲娜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谢上校,你的手怎么比新兵还抖啊?要不要我帮你?”

魏幼卿叹了口气,撑起上半身。她的胸脯在动作中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羊毛被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她看向谢雁煕,眼神温和了些:“慢慢来。主人不着急。”

宁修阳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但那平静底下,是深渊般的压迫力。

咔哒。

谢雁煕终于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外套敞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作战T恤,以及T恤下平坦但结实的腹部线条。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椎流下去,浸湿了内衣的边缘。她的指尖冰凉,但身体内部却在发烫。

咔哒。第二颗。

咔哒。第三颗。

外套完全敞开了。黑色的紧身T恤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部轮廓,以及纤细的腰肢和髋部线条。她穿着作战裤,裤腰束得很紧,将小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裤子。”宁修阳又说。

谢雁煕深吸一口气,手指摸向战术裤的腰带。那是带有金属搭扣的军用腰带,比纽扣更难解。她的手指依然在抖,几次都扣不住那个小小的搭扣。最终,她用力一按,“啪”的一声清脆的金属响,腰带松开了。裤腰的松紧带弹开,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外套敞开着,裤子也松了,但她依然穿着T恤和裤子,依然像是个误入成人派对的士兵。

伊莲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松开握着宁修阳肉棒的手——那根东西在她的套弄下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从羊绒被子上爬过来,动作像猫一样敏捷。她绕到谢雁煕身后,双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啊!”谢雁煕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伊莲娜的动作更快。T恤被整个脱了下来,扔在地毯上。谢雁煕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很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冷白,在昏黄的烛光下像是上好的瓷器。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像是两个倒扣的小碗,紧紧地贴在胸前。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起来。她的肋骨清晰可见,小腹平坦紧实,腰侧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痕迹。

“还行,”伊莲娜评价道,手掌不客气地拍在谢雁煕的臀上,“屁股不错,挺翘。就是胸小了点。”

啪!清脆的响声在帐内回荡。谢雁煕浑身一震,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臀瓣被拍打时传来的刺痛感,以及……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快感。她的膝盖更软了。

魏幼卿也坐了起来。她看着谢雁煕赤裸的上半身,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一种温柔的观察。“把裤子也脱了吧,”她用草原人那种直白的语气说,“穿着不舒服。”

谢雁煕闭着眼睛,颤抖着手把战术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笨拙地抬腿,把它们踢到一边。她的双腿也暴露出来了——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大腿结实,小腿纤细,脚踝的骨骼清晰可见。她的私处很干净,只有稀疏的毛发,颜色很淡,像是初春的草芽。大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能看见一丝湿润的水光。她的脚很小,皮肤很白,脚趾修长,足弓高耸,像是芭蕾舞演员的脚。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一丝不挂地站在三个人的目光下。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胸口,想要遮住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双腿也并得很紧,想要挡住私处。但伊莲娜直接拉开了她的手臂,魏幼卿也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宁修阳。

“站直了,”伊莲娜在她耳边轻声说,带着笑意,“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谢雁煕浑身僵硬地站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她的眼睛里闪着水光,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烛火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白瓷般的皮肤、纤细的骨架、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宁修阳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扫过她的脖子、锁骨、胸脯、小腹,一路向下,直到那双赤裸的、紧紧并拢的脚。他看了很久,久到谢雁煕以为自己要在这沉默中窒息而死。

然后他开口:“过来。”

谢雁煕几乎是踉跄地走过去,在他脚边的羊绒毯子上跪坐下来。距离太近了,她能清楚地看见他腹肌的沟壑,以及那根在伊莲娜手中完全苏醒的巨物。那东西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上面散发的浓烈雄性气息,混合着前液和爱液的咸腥味。她的心跳快得要爆炸。

“舔。”宁修阳说。

只有一个字。

谢雁煕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发出抗拒的信号——这不是训练内容,这不是任务,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但她的灵魂深处,那个被军纪和规则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女人的部分,却在尖叫着、渴望着服从这个命令。她伸出舌头,那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舌尖小心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里湿漉漉的,咸咸的,带着浓郁的精液气味。她的舌尖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啧,”伊莲娜又发出不满的声音,“你不会连口交都没做过吧?来,姐姐教你。”

她干脆跪在谢雁煕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谢雁煕的上半身,手掌直接覆上她那双不算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放松,”伊莲娜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用嘴唇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舔马眼,那里最敏感……对,就是这样……”

谢雁煕在她的引导下,笨拙地张开口。她的嘴唇很小,要吞下这么粗壮的龟头需要尽力张开。她努力含住那湿漉漉的顶端,舌尖按照伊莲娜说的,去舔舐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的口腔开始自动分泌唾液,和那些黏液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吞咽的声音在她喉咙里滚动。

而此刻,魏幼卿也动了。她从另一侧爬过来,来到宁修阳的腿边。她没有去抢肉棒,而是跪坐下来,捧起了宁修阳的脚。他的脚很大,脚底有常年骑马和行走留下的厚茧,脚趾粗壮有力。魏幼卿低下头,开始用舌尖舔舐他的脚底。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每一个脚趾都被她含进口腔里轻轻吮吸、用舌尖拨弄趾缝间的软肉。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她边舔边抬眼看向宁修阳,眼睛里是全然的臣服和渴望。

宁修阳靠在矮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三重伺候。谢雁煕笨拙但努力的口交,伊莲娜熟练的乳交和言语指导,魏幼卿虔诚的足舔。这三种触感完全不同,同时冲击着他的感官——口中湿热紧致的包裹,胸前两团饱满乳肉的挤压和摩擦,足底柔软灵活的舌尖挑逗。他伸手,抚摸魏幼卿的头发,指尖插入她黑亮浓密的发丝中。然后又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伊莲娜的头上,把她金色的长发揉乱。最后,他的手落在谢雁煕的头顶,轻轻拍了拍。

那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某种认可。谢雁煕的身体猛地一震,口中含着的肉棒更深地滑入她的喉咙。她感受到了窒息感,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力地吞咽着,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捅进她的食道深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闯进来的异物。

噗嗤……噗嗤……

深喉时的抽插声音在安静的帐内格外刺耳。

伊莲娜笑了。她松开谢雁煕的乳房,转而把双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按住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放松点,你这里都湿透了,”伊莲娜的声音里带着惊叹,“看看,这么紧张的谢上校,小穴已经流水了。口交都能让你湿成这样?”

她的手指强硬地分开谢雁煕的腿。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被强行掰开,露出了中间的私处。果然,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已经被濡湿了,黏成一绺一绺。大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肉,正一翕一合地蠕动,不断挤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穴口很小,周围还紧紧闭合着,像是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

魏幼卿也停下了舔脚的动作,凑过来看。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谢雁煕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红豆已经充血挺立,硬硬地凸起在包皮外面。“敏感度很高,”魏幼卿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马,“就是太紧张了,需要慢慢开导。”

谢雁煕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夹紧双腿,但伊莲娜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膝盖。她想蜷缩身体,但背后贴着伊莲娜火热的胸膛,前面是宁修阳赤裸的大腿和那根还在她口中抽插的肉茎。她无处可逃。她只能继续含着,继续吞咽,继续让那根粗硬的阴茎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那东西在她食道里摩擦时带来的强烈刺激和窒息感。泪水流得更凶了。

宁修阳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的情景——谢雁煕跪在他腿间,满脸泪水,口中含着他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凸起。她的乳房被伊莲娜从后面抓着揉捏,乳头硬挺着,乳晕泛起粉色。双腿被强行分开,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烛光下,魏幼卿的手指正在那里探索,指尖按压着紧闭的穴口。而魏幼卿自己的脚,还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足弓上的汗液黏糊糊的。

他抽出了阴茎。发出“啵”的一声湿响。谢雁煕的口腔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发出轻微的咳嗽,嘴角流下一缕唾液,混合着透明的黏液和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宁修阳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把那沾满唾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含着。”他说。

谢雁煕乖顺地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尖舔舐。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涣散,像是已经被玩坏了。

“躺下,”宁修阳说,这次是对所有人说的,“都躺下。”

魏幼卿立刻松开手指,躺回了羊绒被子上。她侧躺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硬挺的乳头揉搓。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被充分耕耘过的私处已经完全湿润,阴唇肿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动。

伊莲娜也放开了谢雁煕,利落地躺在了魏幼卿旁边。她躺成大字形,金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羊毛毯上,像是金色的河流。她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大大地分开,那个被黑色蕾丝内衣半遮半掩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是金色的,很浓密,像是一丛金色的草丛。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色,此刻也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同样是粉红的嫩肉,以及不断渗出的爱液。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膝盖上,黑色的皮靴还穿着,靴筒紧贴着小腿,在烛光下泛着皮革的光泽。

谢雁煕还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躺在我腿间,”宁修阳说,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毯,“头枕着我的腿。”

谢雁煕僵硬地爬过去,按照他说的躺下。她仰面躺在他的双腿之间,脑袋枕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脸朝上,正好对着他垂下来的阴茎和睾丸。那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根粗壮阴茎的全貌——紫红色的龟头,粗壮的茎身,密密麻麻的青筋,还有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像鸡蛋一样大小的睾丸。那东西正悬在她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随着宁修阳的呼吸微微晃动,一股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宁修阳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他用龟头去蹭谢雁煕的脸颊,然后划过她的嘴唇,最后停在她的鼻尖。“舔。”他又说。

这次谢雁煕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然后沿着龟头的棱沟一圈圈地舔舐,把那里渗出的黏液全部卷入口中。她的动作依然笨拙,但比刚才好了很多。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她唇边和龟头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与此同时,宁修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脚,用脚趾去碰魏幼卿的私处。他的脚趾很大,脚趾关节上也有茧,蹭在魏幼卿娇嫩的阴唇上时,带来一种粗糙的触感。魏幼卿“嗯……”了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只大脚可以更方便地插进来。宁修阳用大脚趾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捻。那只脚趾粗糙的皮肤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红豆,刺激得魏幼卿立刻呻吟出来。

“啊……主人……脚趾……脚趾欺负小幼卿的豆豆……”魏幼卿的呻吟变得又软又媚,和她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声音判若两人。她主动挺起腰,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向那只大脚,让脚趾可以更深地陷进她的穴口。她的爱液涌得更多了,沾湿了宁修阳的脚趾。

而伊莲娜也在自我满足。她没有等宁修阳的指令,自己用手指开始了自慰。她一只手依然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浓密的金色阴毛中若隐若现,快速地在自己的阴蒂和穴口处摩擦。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手指搅动爱液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湿腻黏稠。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两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抬起,在空中蹬来蹬去,像是性交时兴奋的母马在踢腿。

“主人……”伊莲娜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看我……看我这里湿成什么样了……都怪主人不给人家……伊莲娜只能自己弄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的动作更快了,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也从脑后拿下来,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尖从蕾丝内衣的网眼里探出来,硬挺着,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莓。

宁修阳看着眼前的景象——三个女人,三种姿态,三具各异的肉体,在同一顶帐篷里,在同一片烛光下,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各自的欲望和臣服。魏幼卿是温顺的,但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敏感、更淫荡。伊莲娜是奔放的,她的欲望像草原上的野火,烧起来就铺天盖地。谢雁煕是拘谨的,但她内心的服从和潜在的渴望,比另外两个都更深。

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终于开始了真正的行动。

他先是把阴茎从谢雁煕的口中抽出来——这次谢雁煕本能地想要追着那根离开的肉茎,喉咙里发出“呜……”的呜咽声,像是吃不到奶的小狼。宁修阳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安静,然后转向魏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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