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市长怒火(加料)
拒绝?抱歉,我是你妈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几乎在同一瞬间——
“噫噫噫噫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终于彻底释放出来的、扭曲而高亢的、混合着崩溃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撕破了包厢内最后的寂静。
乔非鱼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猛地向后软倒,重重靠进了宁修阳早已准备好的、滚烫坚实的怀抱里。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双腿大敞,脚尖绷直,雪白的运动袜包裹的足底剧烈地蹬踏着空气,脚趾在袜子里痉挛般蜷缩又张开。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洪流,从她被手指疯狂蹂躏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阴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箍紧了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一股股滚烫黏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穴口狂喷而出,不仅浸湿了宁修阳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腿根,哗啦啦地流淌到了光洁的地砖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泛着光泽的水渍。
她的子宫颈口,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松弛、张开了一个小口,宁修阳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温软紧致的宫腔内壁,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痉挛着、吸吮着他的指尖。
而她的上身,也在同时达到了顶峰。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两团丰乳,剧烈地起伏、颤抖,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蕾丝。因为极致的快感,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泛着淡淡乳香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左侧的乳头渗出,迅速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蕾丝,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
平日里那张冷艳威严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的潮红和失控的迷醉所覆盖。她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唇角流淌下来,拉成了一道闪亮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粉嫩的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张总是吐出威严命令的嘴唇,此刻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和喘息。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啊啊……哈……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乔非鱼仿佛死过去了一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身份,都在那灭顶的、在危险边缘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她瘫在宁修阳怀里,全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白色的瑜伽裤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和自己的汗水,彻底染成了深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饱满的阴阜和湿透的肉缝形状。黑色蕾丝内裤的绑带,早已在她无意识的扭动中松脱,半边蕾丝布料歪斜地挂在她的臀瓣上,将她半边雪白丰满的臀肉和湿淋淋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呵……”
一声低沉而充满愉悦的轻笑,在她耳边响起。
宁修阳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沾满她滚烫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手指。他甚至没有擦拭,而是直接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递到了乔非鱼失神微张的唇边。
“乔市长……”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戏谑。“尝尝你自己……有多湿,多骚。”
乔非鱼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上。那指尖甚至还带着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和黏滑的触感,一股浓郁而熟悉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淫靡腥甜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
在理智回笼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如同着魔般,微微张开了湿润的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手指的指尖。
咸涩、腥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淫靡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瞬间,更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她。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却如同上瘾般,再次伸出舌头,将那根手指上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轻响。
“真是……乖。”
宁修阳满意地笑了,他用那根湿滑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依旧潮红滚烫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痕迹。
“不过,还没结束呢,乔市长。”
他的声音陡然转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刚才只是手指……现在,该换真正的‘凶器’,来好好慰问一下您这紧得让人发狂的小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乔非鱼感到自己腰间一凉——宁修阳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瑜伽裤腰间的松紧带,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湿透的、紧贴皮肤的白色瑜伽裤,连同那早已不堪重负、歪斜挂在臀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将她整个下半身——那雪白丰腴的臀瓣、湿漉漉不断翕张的肉穴、微微红肿的阴唇和紧闭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紧接着,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下滑的声音。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超乎想象的狰狞肉棒,带着微微脉动的青筋和饱满怒张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湿滑禁地。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陷进了她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中央,马眼甚至已经蹭到了她因为高潮而外翻、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张开一道小缝的穴口嫩肉。
那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时期的乔非鱼,浑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不……等等……外面……他们可能还没走远……”
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慌乱,试图挣扎。
“那不是……更刺激吗?”
宁修阳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
“让外面那些您威严的子民们听听……他们敬爱的乔市长,是如何被一根肉棒,干得浪叫求饶,小穴喷水的。”
“你……呜——!!!”
乔非鱼所有的抗议和羞愤,在下一个瞬间,被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鸣所取代。
因为宁修阳,没有任何预兆地,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滑黏腻到极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闷响,在空旷的包厢内清晰回荡!
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湿滑紧窄的肉穴!
剧烈的、混合着撕裂般的胀痛和灭顶般充实感的刺激,让乔非鱼猛地昂起了头,脖颈绷出了优美的弧线,雪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嗬嗬”气音。
她能感觉到……
自己的整个阴道,从穴口到最深处,被一根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毫无保留地、彻底撑开、填满!
粗糙的龟头棱沟,刮蹭着她娇嫩湿滑的穴肉内壁,一路蛮横地推进,挤开沿途所有痉挛收缩的褶皱,直达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依旧柔软微张的子宫颈口。
龟头马眼,重重地顶在了宫颈口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肉环中央。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贯穿而微微震颤。
更让她羞耻欲绝的是——
因为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长,插入得又太过深入,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竟然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鸡蛋大小的凸起!
那凸起的位置,就在她肚脐下方,随着宁修阳肉棒的轻微脉动,甚至还在微微起伏、移动。
透过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的白衬衫,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个凸起的轮廓!
“看……乔市长的肚子……”
宁修阳低沉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被我的肉棒……顶出形状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开始抽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凶器。
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到极致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开始在包厢内有节奏地响起。
每一次缓慢而深重的抽插,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蜜液,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涌出,顺着乔非鱼大敞的双腿,滴落在她脚边早已湿滑一片的地面上。
而她小腹上的那个凸起,也随之移动、起伏,仿佛一个活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顶撞。
乔非鱼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在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碾压、顶开……
一种比刚才手指玩弄时,更加深入骨髓的、更加令人恐惧却又疯狂渴望的快感,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疯狂累积。
而包厢外——
走廊里,赵天舒和他带来的小弟们,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站在距离包厢门不远的地方,一个个面色古怪,面面相觑。
因为……
尽管隔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但一些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法忽视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那是……
女人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呻吟?
还有……某种……黏腻的、肉体碰撞的……噗嗤声?
赵天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如同猪肝。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包厢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扭曲的愤怒,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兴奋和窥探欲。
他身后的那些小弟,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努力捕捉着门内那些微弱却又无比撩人的声响。
而门内。
地狱(或者说天堂)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保护者。
“我……我……”
赵天舒被这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是来抓奸的,想说宁修阳是个欺骗乔锦麟感情的小白脸。
可这些话,在乔非鱼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乔伯母,我……我不是……是他!是他骗了锦麟!”
情急之下,赵天舒只能把所有的锅都甩给宁修阳,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
“他就是个小白脸!他……”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包厢内炸响!
乔非鱼出手了。
她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赵天舒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乔非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其中蕴含了她被撞破糗事的羞愤,对赵天舒坏了她好事的愤怒,以及为了掩盖一切的决绝!
“嗡!”
赵天舒只觉得脑袋一蒙,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
一股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给抽懵了。
包括赵天舒,也包括他身后那群小弟。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看起来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如此……暴力!
“伯母,您……您打我?”
赵天舒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乔非鱼。
从小到大,别说打他了,连一句重话都没人跟他说过。
今天,他竟然被自己一直敬畏的乔伯母,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打你?”
乔非鱼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冰寒和轻蔑。
“赵天舒,你是不是以为,顶着赵家的名头,有你爸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中海市为所欲为了?”
“聚众斗殴,私闯民宅,意图伤人!哪一条,不够你进去蹲几年的?”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天舒的心上。
“我告诉你,今天我是在这里进行基层考察!”
乔非鱼面不改色地开始编造理由,强大的气场让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这位宁修阳先生,是我市重点扶持的青年企业家,瀚海船业的新任董事长!我今晚约他在这里,就是为了与他共商民生,探讨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你们就这么闯了进来!”
“这是在破坏中海市的营商环境!是在给我,给市府的工作抹黑!”
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被她毫不留情地扣了下来。
赵天舒已经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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