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谁才是她?(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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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船业?
董事长?
这个敢泡自己女神的小子,竟然是瀚海船业的董事长?
赵天舒虽然纨绔,但也知道瀚海船业是中海市的利税大户,是连他父亲都要客气对待的存在。
而乔伯母,竟然说是在和宁修阳……共商民生?
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冠冕堂皇,但联想到刚才那暧昧的场景,和乔伯母身上那羞耻的衣着……
赵天舒不敢再想下去,他只知道,无论真相是什么,他今天都输得一败涂地。
“今晚这里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我也希望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否则……”
“现在,带着你的这群垃圾,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乔非鱼神情威严,表情冷漠,指着门口下了最后通牒。
“还是要我现在就给你爸赵猛升打电话,让他亲自来中海,跟我解释解释,他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一个好儿子的!”
“乔伯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听到父亲的名字,赵天舒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去看来不及收拾的裤子了,对着乔非鱼连连磕头。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乔非鱼眉头紧皱。
以前她的确有意撮合女儿与眼前这个赵家少年走到一起,但此刻才发现,这个别人口中的好少年,其实也不过是草包一个,如此轻易就跪在地上求饶,简直是妄为男儿。
连自己主人半根毛都比不上。
这若是换成自己主人,只怕反倒会让自己跪在地上求饶吧?
下意识的这样想着,乔非鱼赶紧打住再次激荡起来的心情,盯着地上的赵天舒,冷冷道:“还有,从现在开始,往后不准你再接触麟麟,否则别怪伯母不讲两家情面!”
“乔伯母……”
“滚!”
乔非鱼只吐出了一个字,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几乎要将赵天舒冻僵。
赵天舒如丧考妣,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心中涌起无边的怨毒,下意识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让他睚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宁修阳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并且,还伸出手,将他敬畏无比的乔伯母,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乔非鱼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而宁修阳,正用一种看小丑般的,充满了轻蔑和嘲弄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噗!”
赵天舒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巨大的羞辱和恐惧,让他再也待不下去一秒钟,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他身后,谭俊奇和那群小弟也如梦方醒,一个个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跟着逃了出去。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包厢,瞬间又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
以及,愈发浓郁的暧昧气息。
乔非鱼靠在宁修阳的怀里,整个人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番表演,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但她知道,危机,并没有解除。
真正的危机,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宁修阳那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的声音,幽幽响起:
“乔市长,好大的官威啊。”
“外人已经走了,你这身视察工作的制服,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腰间。
……宁修阳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乔非鱼的身体触电般地一颤。那根修长的食指,隔着灰白色瑜伽裤薄如蝉翼的材质,精准地按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腰窝处。瑜伽裤是紧身的高腰款,将她从肋骨下缘到耻骨的曲线,严丝合缝地包裹成一道饱满流畅的S型。灰白的颜色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质光泽,仿佛是她第二层皮肤,又比皮肤更添一层朦胧的淫靡。裤腰上方,她白色的半透真丝衬衫下摆被胡乱地塞进裤腰里,此刻随着她的颤抖,一缕衣角滑了出来,垂落在紧窄的裤腰边缘,像是一道脆弱的防线。
这条瑜伽裤,是她臣服的象征——更是她此刻唯一的遮蔽物。薄薄的合成纤维下,甚至能隐约透出耻丘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以及更深邃处、那道幽秘肉缝的浅浅凹陷。刚才在赵天舒那群人面前,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这身衣服代表的意义剥离,用权力和威严织就铠甲。可现在,外人走了。包厢门紧闭,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还有她刚才因紧张而渗出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汗味的温热气息。
只剩下她和他。
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轻易地将她重新打回了原形。她不再是那个站在权力之巅、令中海市众多官员敬畏的乔市长,而是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紧身裤、内里可能真空、等待着主人进一步指令甚至惩罚的宠物。甚至,她自己都已经开始混乱,那个在市政会议上凌厉果决的自己,和此刻在年轻男人手指下瑟瑟发抖的自己,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或者,压抑了太久的后者,才是被她丈夫、被社会规范层层包裹封印起来的本真?
“我……”
乔非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墙壁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肩胛骨,与她体内因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而翻滚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刚才强行撑起的强大气场,在赵天舒等人连滚带爬逃离之后,便如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干瘪。潮水退去后,裸露出的沙滩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后怕,以及再次被拽回这充满性暗示与权力倒错现实中的、火烧火燎的无尽羞耻。她甚至不敢去看宁修阳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穿着白色低跟尖头皮鞋的脚尖——那双鞋此刻也显得无比色情,光洁的漆皮反射着暧昧的光,鞋头尖细,衬得套在里面的、包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双足愈发小巧精致。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从她被冷汗微微浸湿而贴在额角的发丝,到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满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条灰白色、勾勒出所有下体曲线的瑜伽裤上。
那目光充满了侵略性的品鉴意味,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被拆封、被使用的精美器物。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没穿衣服,所有中年熟女刻意维持的端庄、身为市长的威严、作为人妻的伦理防线,都在这种目光下融化蒸发,暴露出赤裸裸的、属于雌性肉体的原始欲望和臣服本能。可偏偏,在这种被彻底看穿、被物化的极致羞耻之中,一股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如同毒藤般从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蜿蜒升起,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和子宫。刚才,他将她护在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一切威胁;刚才,他当着赵天舒——那个差点成为她女婿的年轻人——的面,用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将她揽入怀中。那种被更强大的雄性庇护、被他当作私有战利品一样展示的感觉,粉碎了她多年来用事业和地位构筑的一切虚妄的坚强,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却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沉沦。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从心理到身体,都彻底地、心甘情愿地陷进去了。
宁修阳并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仿佛很享受这种用目光和沉默构建的凌迟。他优雅地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壶身还带着些许余温。他先给自己面前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斟了七分满,澄澈的茶汤泛起浅金色的涟漪。然后,他手腕微转,将另一只空杯也斟至同样的高度。袅袅的茶香——是一种醇厚的熟普洱特有的陈香——在血腥与酒气尚未散尽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奇异地冲淡了方才的紧张与暴力,却又裹挟进另一种更为绵长、更为危险的暧昧。他将其中一杯茶,轻轻推到乔非鱼面前的桌沿。白瓷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压压惊。”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晚辈对长辈的体贴关怀。但听在乔非鱼耳中,却让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不敢去接那杯茶,仿佛那不是茶,而是毒药,或是某种屈从的契约。她只是死死地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双手紧紧攥着白色真丝衬衫的衣角,用力到指节发白,薄如蝉翼的衣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挺拔的双峰被挤压得更加突出,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一小片被黑色蕾丝文胸边缘包裹的雪白乳肉,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她像一个做错了事、在严厉师长面前等待最终发落的孩子,只是这个“孩子”拥有着成熟到极致、丰腴性感的肉体,而“师长”的目光正灼烧着她每一寸暴露和未暴露的肌肤。
宁修阳也不在意她的抗拒,自顾自端起自己那杯茶,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她。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茶香,又像是在品味别的什么。
“啧,可惜了。”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轻叹,这叹息在安静的包厢里盘旋,钻进乔非鱼的耳朵。
“刚才气氛那么好,”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灰白色瑜伽裤包裹的饱满臀腿曲线上流连,“差一点点,就能听到乔市长……最动听的声音了。”他的语调带着惋惜,却又分明是猫戏老鼠般的逗弄。“那种时候的声音,一定比你在主席台上做报告时……真实得多,也悦耳得多。哦齁齁齁齁~ 或者像这样?嗯?”他忽然模仿起女人高潮时失控的、拉长变调的呻吟声,那声音被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演绎出来,充满了违和又极度色情的暗示。
“可惜,被一群不开眼的狗给打断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羽毛搔刮心尖,却让乔非鱼浑身剧烈一震,仿佛一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上。她知道,他指的不仅仅是被打断的性事,更是她跪在他西装裤下,颤抖着、挣扎着,嘴唇开合数次,却始终被最后的羞耻和身份枷锁扼住喉咙、没能完整喊出口的那两个字——
主人。
这两个字像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冒烟。她当时跪着,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视着他年轻却充满压迫感的脸。他裤链开着,肿胀的男性象征就悬在她嘴唇前方,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只要微微前倾,就能……而她竟然真的在那一刻,身体自作主张地想要凑上去。如果不是赵天舒他们突然闯入……想到这里,她双腿间那个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隐秘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渗出,瞬间浸湿了超薄的裤裆面料,在灰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暧昧的水痕。这细微的变化,她自己立刻察觉到了,顿时连耳根都红得滴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乔姨?”
宁修阳忽然换了称呼。这个称呼,比“乔市长”少了几分疏离的恭敬,比“非鱼”少了几分平等的亲昵,却更多了一种基于辈分错位的、充满戏谑和调侃的狎昵意味。它提醒着她年龄的差距,提醒着她身为长辈却跪在晚辈胯下的不堪,更提醒着她此刻衣着暴露、情动湿身的淫荡。
乔非鱼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了脊椎。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她再也无法躲避,只能如同被操纵的木偶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静睿智、洞察人心的凤眸,此刻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惊慌、无处可躲的无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潋滟的哀求。她看到宁修阳正闲适地靠在宽大的实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只手臂搭在椅背,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他脸上没有任何急色的表情,只有一种纯粹的、饶有兴致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幅名画,或是一件刚刚到手、需要仔细把玩的新奇玩具。他的目光最终锁定了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才那一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我裤子拉链前面,膝盖贴着地,头都快低到我鞋面上的那一跪……是个什么情况?”
他的问题直接、尖锐,剥开了所有虚伪的掩饰,直指核心。乔非鱼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微气音,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能说什么?说那是一时冲动?说她被欲望控制了?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一个借口都苍白无力,且只会让他眼中的兴味更浓。
“我……我……”她徒劳地重复着单字,丰腴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色蕾丝文胸的镂空花纹下,粉嫩的乳尖早已坚硬挺立,将薄薄的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汗水顺着她优雅的颈线滑落,没入衬衫领口深处。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宁修阳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享受着这位成熟美艳的女市长、别人的妻子、高高在上的权力者,在他面前精神崩溃、防线瓦解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身体反应。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衬衫下起伏的波涛,扫过她紧窄的腰肢,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灰白色瑜伽裤裆部,颜色明显深了一小块的水渍上。
“看来,乔姨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哑,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裤子都湿了。”
“不……不是……”乔非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片羞耻的湿痕,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紧身的面料更深地陷入腿心缝隙,摩擦到那粒已然肿胀勃起的阴蒂,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嗯啊~”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鼻音。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整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屈辱又迷乱的水雾。
“哦?原来还会发出这种声音。”宁修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交叠的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以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姿势,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刚才那群废物在的时候,乔市长可是威风凛凛,几句话就吓得赵家小子屁滚尿流。怎么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嗯?”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抚摸过她全身。“还是说……你更喜欢用身体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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