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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趁手家具(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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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双膝,手机被她攥在手心,屏幕忽明忽暗,映着她那张纠结、挣扎、濒临崩溃的脸。

借,还是不借?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边是悬崖边的救命稻草,但这根稻草,也可能是一把将她推下悬崖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凌晨一点。

容青娥猛地站起身,她走回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还有什么退路可选?

赌一把吧。

她下定了决心,眼神中那份被生活磨掉的坚毅,竟然重新凝聚了起来。

她找到白天存在手机里的,公司高层通讯录。

那个排在首位的名字和号码,此刻看来,带着致命的诱惑,也带着毁灭性的危险。

【董事长:宁修阳】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开场白。

“宁董您好,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是非常抱歉……”

“宁董,我是容青娥,我……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想……想跟您借点钱……”

“宁董……”

不行,都不行!太卑微了,太直白了!

她烦躁地抓着头发,最终放弃了所有腹稿。

听天由命吧。

她颤抖着指尖,在那串数字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的“嘟——嘟——”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对她的命运进行宣判。

就在她紧张得快要窒息,准备挂断电话的瞬间。

电话,被接通了。

“喂?”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却依旧清冽磁性的男性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瞬间击穿了容青娥所有的心理防线。

……

深夜一点,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馨香,与荷尔蒙交织后的慵懒气息——那是吴杏杳皮肤上残留的高级沐浴乳香,混杂着宁修阳沐浴后须后水淡淡的木质调,以及一种更为原始的、微妙的、性事后体液蒸腾过的味道。这气味层层叠叠,包裹着卧室中央那张宽阔的柔软大床,如同为即将到来的淫靡仪式蒙上了一层暖昧的纱。

宁修阳半靠在床头,天鹅绒靠垫很好地承托着他宽阔的背脊。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精悍,在床头昏黄的阅读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怀里,吴杏杳像只被彻底驯服后倦极的猫咪,侧身蜷缩着,整个温软的胴体紧紧贴在他的左侧。她早已沉沉睡去,白瓷般的脸颊泛着高潮余韵未褪的淡淡红晕,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带来阵阵微痒。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搭着床真丝薄被的一角,堪堪遮住腰臀和半侧身子,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被角滑落的边缘,隐约可见她胸脯那饱满圆润的弧度——那对形状极美的乳房刚刚才承受过男人手掌和唇舌的反复亵玩,此刻乳尖还透着被吮吸过度后的深粉色,微微挺立着,如同两粒熟透的莓果点缀在雪山之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滑出被外,从大腿根部到纤细足踝,线条流畅得惊心动魄。脚掌微微弓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莹润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沉睡中的诱引。

而在这充满淫靡余韵的床铺尾端,另一具肉体正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展示着。

韩韵媚正以一个极其考验柔韧的姿势,安静地趴伏着。她不是侧卧,也不是仰躺,而是以一种近乎朝拜般的姿态,将上半身俯低,以手肘和前臂作为支撑点,深深弓起的腰背线条如同一张拉满的精致长弓。从肩胛骨到腰椎,再到骤然翘起的臀丘,每一段弧度都在空气里划出紧绷而充满张力的轨迹。那台十一寸的平板电脑,就稳稳地、精确地架设在她光滑的背部与后颈之间微微凹陷的浅沟里,屏幕正好对着靠坐床头的宁修阳,形成了一个人体构成的、完美的、活体支架。

她身上那件改良过的丝质睡裙——说是睡裙,不如说是一件经过巧妙剪裁的连体内衣——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绷在身上,几乎勒出了每一寸肉体的形状。面料是某种近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拼接柔滑的绸缎,在灯光下,黑色更显深沉神秘,而半透明的部分则让底下肌肤的颜色与纹理若隐若现。它从她修长的脖颈后方开始,以一条纤细的黑色蕾丝系带固定,然后顺着她流畅的脊骨一路向下。背部是完全镂空的蕾丝网格,三角形的网格在她白皙的背肌上印下细密的、如同某种古老咒文般的几何纹样。而在腰际骤然收束,一条一指宽的黑色缎带紧紧勒住她最为纤细的部位,将常年练习瑜伽而练就的惊人腰臀比——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却饱满圆润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毫无保留地勾勒、放大、强调出来,形成一道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夸张曲线。睡裙的下摆极短,只勉强盖住她半个臀部,此刻因为这个趴伏前倾的姿势,下摆更是被臀部的丰隆完全向上掀起,堆叠在腰际。

于是,灯光下,韩韵媚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从臀部下方向两侧伸展,小腿的肌肉因为长期的锻炼而紧实流畅,不见一丝赘肉。她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大腿微微分开一个极小的角度——这个角度经过精心计算,既能维持身体的稳定,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放荡。真正淫靡的,是腿根处那片完全袒露的风景。

她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这件睡裙的设计本身就取消了内裤的存在。在饱满臀丘之下,股缝幽深之处,那隐秘的私处门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因为长期严格的形体管理和瑜伽练习,她臀部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臀瓣浑圆如满月,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此刻,那片禁忌之地正对着床尾的方向——也就是宁修阳视线自然垂落的方向。虽然角度并非直射,但从他那个高度和位置看过去,足够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阴阜饱满,微微隆起的形状如同一个熟透的蜜桃尖。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极为整齐的、稀疏的深棕色阴毛,被精心打薄成细细的一线,沿着大阴唇的轮廓延伸,如同某种精致的花边装饰。大阴唇的肌肤颜色比周围的雪白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暖意的粉褐色,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线极其狭窄的、泛着湿润水光的缝隙。缝隙的边缘,可以隐约窥见里面更加娇嫩的、颜色鲜艳的小阴唇内瓣,像是藏在蚌壳深处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出一点点边,正缓慢地、如同有生命般一张一翕,每一次细微的翕动,都会有一丝晶亮的、粘稠的透明液体从缝隙深处渗出,顺着紧闭的唇瓣滑下,拉出一道淫靡的、亮晶晶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股缝深处,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下方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两片饱满臀瓣的紧夹之下,股缝的尽头,那个更加隐秘的、褶皱细密的菊蕾,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嫩粉色的环形肌理因为姿势和肌肉的紧绷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周围同样干干净净,不见一丝毛发。

这便是她作为“生活秘书”,在通过某种隐晦的“试用期”和“忠诚度”考核后,逐步解锁并获得认可的新“工作内容”之一。既是管家,负责打理这间顶层豪宅的一切日常;也是女仆,满足主人一切合理甚至不那么合理的生活需求;更是……一件趁手的、可随主人心意任意使用和调整的、活的、会呼吸的、有温度的“家具”——一张人体支架,一个脚凳,或者,一具可供他随时发泄欲望的性器承载体。她用自己的身体,重新定义了“秘书”二字的含义和边界。

宁修阳对此很满意。非常满意。他单手揽着怀中熟睡的吴杏杳温软的身体,手掌自然地搭在她光滑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的凹陷。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架在韩韵媚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随意滑动着。屏幕的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也照亮了韩韵媚背后那片紧绷的、线条优美的肌肉。偶尔,他的手指滑动时,指关节会不经意地蹭到韩韵媚光滑的背脊肌肤,感受到手下那片肉体传来的、温热的、微微紧绷的触感,以及她因此而产生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瞬间的战栗和屏息。

其实,最初他并未要求韩韵媚如此。这并非标准工作合同里的条款。毕竟在名义上,她真的只是个“生活秘书”而已,负责家务和行程。但韩韵媚这个女人,远比她外表展现的要聪明和敏锐得多。在几次偶然的、宁修阳并未刻意掩饰的暗示和边缘试探后,她仿佛尝到了某种甜头——或许是更高的薪酬,或许是某种隐性的庇护,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能够将一切纳入掌控的雄性魅力所带来的扭曲吸引力——她开始主动地、小心翼翼地、用不惹人反感的方式,拓展着自己的“职责范围”。比如,从最初穿着规整的制服套装,到“不经意间”更换成更有女人味的连衣裙;从保持绝对专业的距离,到开始在递送文件时“不小心”让指尖相触;直到某个他加班至深夜的晚上,她“忘记”带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不小心”走进他的书房询问明日行程,而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恰好”都没有扣。

那次之后,某些界限便模糊了。韩韵媚开始更加主动地要求,用她那副看似清冷专业实则潜藏暗涌的姿态,向他敞开更多的可能。她会在为他准备睡前牛奶时,“顺便”询问是否需要“按摩服务”;会在汇报工作时,用那双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脚踝纤细的脚,“无意识”地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既然如此,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无比正常的、且手握绝对权力的男人,宁修阳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尝试一下这个圈子里早已心照不宣、却并非人人都有资格享用的“雅事”。他将这视作一种驯化的过程,一种权力延伸的实体展示。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这具肉体本身,更是将一个原本独立、专业、甚至带着点傲气的精英女性,一步步引导、塑造、改造成完全服务于自己欲望的形状——一个会思考、有反应、懂得配合、甚至能主动提供价值的“高级玩具”的过程。看着她在自己的指令下,褪去所有社会赋予的伪装和矜持,暴露出最原始、最动物性、也最淫靡的一面,这种心理上的征服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媾要强烈得多。

就像此刻,她以如此屈从、如此敞开、如此毫无保留的姿态,趴伏在他的床尾,用自己赤裸的私处和臀部作为这场深夜“娱乐”的无声背景板,而她自己却必须维持着绝对的安静和稳定,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不能有。她背部的肌肉线条紧绷着,因为要保持平板电脑的平衡而不敢有丝毫松懈。但她股缝间那片湿滑的、不断渗出黏液的秘地,以及她刻意维持的、轻微分开大腿的角度,又无不昭示着她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与表面冷静截然相反的生理反应。她在紧张,在羞耻,或许也在……期待。期待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泥泞之上,期待他或许会因为观看直播的无聊,而将注意力转移到这具近在咫尺的、唾手可得的肉体上。

宁修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用拇指滑动着平板屏幕,刷过一个又一个光鲜亮丽的短视频,心思却分出了一半,落在床尾那具沉默的、散发着无声邀请的胴体上。他的视线偶尔从屏幕上抬起,掠过吴杏杳沉静的睡颜,最终定格在韩韵媚那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圆翘饱满的臀部。深色的床单衬得她臀部的肌肤愈发雪白晃眼,那紧窄的、泛着水光的股缝,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神秘的、等待被探索的峡谷。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时间推移,她小穴口渗出爱液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些,晶莹的黏液已经汇聚成一小滩,浸湿了她身下床单的一小块区域,颜色变得更深。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让这种无声的、充满张力的对峙持续着。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某处开始苏醒,血液在朝着那里汇聚,带来熟悉的、蠢蠢欲动的胀热感。但他同样享受这种延迟满足,享受在这种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一触即发的临界状态。韩韵媚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的手臂和腰背肌肉必然已经开始酸胀,但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轻缓平稳,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紧绷的背肌线条,以及股间不断增加的湿润,暴露了她身体真实承受的压力与刺激。

他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屏幕里,抖音名为“童童乖乖”的女主播,也就是童安瑾,正和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行着激烈的直播PK。童安瑾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件看似保守的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却因为面料柔软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胸部和腰部的丰腴曲线,随着她说话和动作微微晃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诱惑。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温婉漂亮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妩媚。此刻,她正双手合十,对着镜头露出感激又略带拘谨的笑容,因为她刚刚收到了一个价值三千块的“嘉年华”礼物,PK条瞬间反超对面一大截。

送礼者的ID是“阳顶天”。

宁修阳看着屏幕里那个因自己随手打赏而欣喜雀跃、眼中闪着光的女人,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他享受这种感觉。用一点对于他来说微不足道的金钱,就能轻易地在网络世界掌控一个陌生女人的喜怒哀乐,成为她直播间里被众人仰望、被女主播软语哀求的“神”。这种隔着屏幕的、虚拟的、却又实实在在的掌控感和虚荣心满足,是另一种维度的、成本极低的帝王享受。他不在乎钱,只在乎这种操纵他人情绪、成为他人世界焦点的快感。

他正要隔一会儿再随手送出一个嘉年华,将童安瑾的票数维持在刚好能赢的微妙水平时,忽然注意到屏幕里的童安瑾在又一次感谢完礼物后,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和慌乱,眼神下意识地飘向镜头之外,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又立刻忍住,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旋即,她对着镜头柔声道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家人们稍等我一下,我这边有点私事要马上处理一下,让童童过来陪大家聊聊天。”

话音刚落,一个青春靓丽、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脸蛋便凑到了镜头前,有些生涩但努力活泼地开始和观众互动,接替了母亲的位置。那是她的女儿郑童童。

宁修阳眉梢微挑,有些好奇这个时间段,童安瑾那边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需要她中断直播,还隐约透出一丝慌乱。不过他也并未多想,或许是家里小孩闹了,或许是快递来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麻烦”。他正觉得直播暂时变得无趣,准备切换出去看看别的乐子时——

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微信的界面强行弹了出来,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赫然在屏幕上方跳动、振动,发出嗡嗡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来电显示:【总经理-容青娥】。

宁修阳看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三分。这个时间点,他的下属,一个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彼此了解仅限于工作层面和几张档案照片的女总经理,不打电话,不语音,而是直接给他打视频通话?

深夜,视频,女下属。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本身就充满了各种暧昧的、不寻常的暗示。

她莫不是……想开了?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终于决定放下那点可怜的尊严和矜持,主动把自己作为砝码摆上交易的天平?还是说,这只是某种试探,或者干脆是一个误会?

有点意思。宁修阳的兴致被勾了起来。相比于屏幕上隔着网络的虚拟掌控,这种现实中的、突如其来的、可能涉及更直接肉体关系的“意外惊喜”,显然更具吸引力,也更能满足他此刻因为床尾那具诱人胴体和怀中温香软玉而悄然升腾的欲望。

他几乎没有犹豫,手指便点向了绿色的接通按钮。同时,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床尾的韩韵媚,以及怀中沉睡的吴杏杳。韩韵媚的身体似乎因为手机震动的突然出现而更加紧绷了一下,但她依旧维持着姿势纹丝不动,只是头埋得更低了些,将侧脸完全埋入床褥。而吴杏杳,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觉。

这种在一个女人身边、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作支架、却接通第三个女人深夜视频的微妙场景,让宁修阳心中某种隐秘的、掌控一切的、近乎恶质的情欲火焰“腾”地燃烧得更旺了。这是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炫耀般的征服感的混合,充满了权力延伸的象征意味。

视频画面先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似乎对方在调整手机的角度或位置,随即画面稳定下来。

一张脸出现在屏幕里。

那是一张与工作证件照上截然不同的、卸下了所有职业伪装和强势面具的脸。清新,动人,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无处遁形的委屈、惶恐与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助。容青娥看起来似乎刚刚沐浴过不久,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发梢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水珠顺着她优美纤细的脖颈曲线一路滑落,有的消失在精致的锁骨凹陷里,有的则继续向下,没入睡裙领口那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之下,引人无限遐想。浴室氤氲的水汽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让她的脸颊和裸露的胸口肌肤都透出一种被热气蒸腾过的、健康的粉色光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宁修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质地极好,在手机前置摄像头的灯光下泛着柔滑细腻的光泽,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附在她的身体曲线上。款式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性感得毫不掩饰。两根纤细到仿佛一扯就会断的黑色真丝吊带,挂在她圆润雪白的肩头,将大片胸口和整个背部裸露出来。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呈一个深深的V字,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从那蕾丝边缘向下,是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挣脱束缚的雪腻半球,被单薄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着,挤压出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V领的尽头。睡裙的下摆并不长,刚刚好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她似乎是坐在某个地方,下摆微微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截光裸雪白的大腿。

没有穿丝袜。一双修长笔直、曲线完美的腿就这样赤裸着暴露在镜头前。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膝盖圆润,脚踝精致。她的脚踝处皮肤尤其细腻白皙,脚掌小巧,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十根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肉粉色。她就这么赤着脚,踩在不知是地板还是地毯上,小小的脚掌因为紧张和无措而微微弓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此时此刻,配上她全身的装束和表情,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诱惑与脆弱感。

然而,与这身充满暗示的装束和刚刚出浴的旖旎风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眼眶红肿得厉害,眼白里布满了血丝,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其汹涌的哭泣。此刻,她正紧紧咬着失去了血色的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齿痕,那双含泪的眸子,带着惊惶、羞耻、挣扎和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死死地望着屏幕里的宁修阳。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被猎人逼到悬崖边缘、走投无路、只能瑟瑟发抖等待命运裁决的、美丽而脆弱的小鹿,又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即将被彻底打落泥泞、却依旧挣扎着绽放最后凄艳的、带着露水的花朵。

“宁董……”

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鼻音,和一缕无法控制的、细细的颤抖,透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到宁修阳的耳中。在这寂静无声、只有床头灯昏黄光芒和怀中女人平稳呼吸声的深夜里,这声颤抖的、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才唤出口的称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准确地激起了宁修阳心底最深处的某些涟漪。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隔着屏幕,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静静地、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地,打量着她。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那片雪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V领下的阴影随之变幻出诱人的形状。他甚至可以想象,那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裙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此刻是否也因为主人的情绪激动和寒冷(或许还有羞耻的兴奋?)而悄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暧昧的凸点。

他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施加在屏幕那头。容青娥的脸色更白了,咬紧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眼眶里迅速重新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她似乎想再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只是那样无助地、绝望地望着他。

宁修阳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和磁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递过去:

“容总。”他故意使用了这个正式而疏离的称呼,语调平缓,“凌晨一点半。视频通话。”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口那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你是遇到了什么……需要我‘亲自’看看的麻烦?”

他将“亲自”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同时,他的左手,原本揽着吴杏杳的那只手,开始有了动作。他的手掌缓缓下移,从吴杏杳光滑的肩头,滑到她纤细的腰侧,然后越过她的身体,落在了她胸前那团被薄被半掩着的、雪腻饱满的软肉上。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感受着那份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柔软丰盈、弹性惊人的触感。指尖熟稔地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捏住,带着碾磨的力道,缓慢地揉搓起来。

沉睡中的吴杏杳在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种熟悉的亵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如同小猫被抚摸时舒服的咕噜声,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和掌控者的方向更紧地贴靠过来,甚至无意识地将胸脯朝他手掌的方向挺了挺,更方便他的玩弄。她的脸颊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胸膛,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那被揉捏的乳尖,却在熟睡中,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硬挺、胀大,颜色也深了几分。

宁修阳一边感受着掌中绝妙的手感,一边欣赏着屏幕上容青娥那副濒临崩溃的表情。他右手拿着手机,确保摄像头只对着自己的脸和上半身,而左手在屏幕下方、吴杏杳胸前的动作,则完全隐匿在镜头之外,不被对面的容青娥看到。这是他刻意制造的、只存在于他自己感知中的隐秘刺激。怀中是沉睡着任他玩弄的温香软玉,床尾是赤裸着私处以屈从姿态等待他临幸的人肉支架,而手机屏幕里,则是深夜无助、穿着性感睡裙、主动送上门的女下属……这种多线程的、背德的、充满权力感和掌控欲的刺激,让他的下腹更加燥热,欲望如同苏醒的巨兽,在体内缓缓抬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左手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用力,捏得吴杏杳沉睡中也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但他没有停止。同时,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越过架在韩韵媚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郑童童还在努力直播),落在了床尾那具紧绷的、泛着水光的胴体上。

韩韵媚依旧保持着那副姿势,只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或许是宁修阳接通视频后的沉默和审视,或许是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更加浓郁的属于雄性的掌控气息,又或许是她股间那片泥泞之地早已期待过久……宁修阳清晰地看到,在她紧窄的、不断渗出爱液的股缝深处,那片娇嫩的、颜色更深一些的粉色媚肉,开始更加明显地蠕动、翕张起来。更多的透明粘液像失禁般从穴口涌出,已经不仅仅是一丝一丝,而是汇聚成一小股,顺着她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内侧,滴落而下,在她身下的深色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的、颜色明显更深的痕迹。她跪在床上的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而她支撑身体的手臂和肩背,更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和身体内部的激荡而颤抖得几乎难以维持平板电脑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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