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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歇斯底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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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莒文明的发小,听说他老婆现在出息了,便特意组了这个局,几个人串通好了,就等着从他身上狠狠地宰一笔。

莒文明烦躁地扒了扒油腻的头发,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会没钱?等着,今天非把你们几个的裤衩都赢过来!”

就在这时,他扔在桌角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他看了一眼,眼中划过浓浓的不耐,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翻了个面,重新扣在桌上。

“谁啊?”瘦猴明知故问。

“催命的。”莒文明吐了口烟圈,拿起一张牌,狠狠地摔在桌上,不耐烦的嚷嚷道:“别管她!来来来,继续!这把老子闷到底!我就不信这个邪!”

牌桌上的男人们发出了哄笑,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浑浊。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容青娥的心上。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蹲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压抑了整晚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喉咙沙哑。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家,用钥匙打开那扇冰冷的门。

迎接她的,是熟悉的黑暗和死寂。

她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橘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空间,也照亮了鞋柜边那双随意丢弃的、散发着酸臭味的男士皮鞋,和旁边一团看不出原色的袜子。

这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压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是这股味道,曾经让她无数次在深夜里皱着眉头,默默地捡起来,洗干净。

她曾以为这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生活琐碎。

可今天,这股味道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绝望。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啊——!”

容青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冲过去,抓起那双臭鞋和臭袜子,发疯似的冲到门口,一把将它们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她还不解气,又冲回屋里,打开莒文明的鞋柜,把他所有的鞋子,一双、两双、三双……全都抱了出来,不管那是几千块的名牌皮鞋,还是几百块的运动鞋,统统扔了出去!

此刻的她,彻底歇斯底里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出。

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走进浴室,脱掉身上那套束缚了她一天的职业套裙,打开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的身体,也仿佛在冲刷着她这些年所承受的污秽与不堪。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

裹着浴巾,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眶红肿,脸色憔-悴,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盛满了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大学校园里,被誉为“中文系之花”的容青娥吗?

她想起大学时的莒文明,阳光,上进,会在图书馆为她占座,会在冬夜里跑遍半个城市,为她买一份热腾腾的烤红薯。

她又想起创业初期的莒文明,意气风发,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从他第一次被客户,带进那个乌烟瘴气的牌局开始?

还是从他第一次输光了货款,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发誓再也不赌开始?

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她的心,早就在这反复的煎熬中,被磨得千疮百孔。常成彪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那种人,就是个无底洞,你填不完的。”

是啊,填不完的。

可是,眼前这十五万的窟窿,怎么办?

三天。

她必须在三天内,弄到十五万。

容青娥擦干镜子上的雾气,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机。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屏幕的瞬间,浴室内弥漫的水蒸气忽然诡异地凝固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凝固,而是时间仿佛被调慢了百倍的水珠悬停在她眼前。镜面之上,之前被擦去的雾气竟自发凝聚,勾勒出复杂的几何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散发出幽蓝色的荧光。

“这是……什么……”

容青娥还未惊呼出声,便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从脊椎骨节节上涌,直达后脑。她浑身肌肉瞬间僵硬,视野开始旋转、扭曲——浴室橘黄色的暖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无垠的星穹。无数星辰在她身周流淌,构成一条闪烁的光河。

她感觉自己在下坠,又或者在上升。失重感让她胃部翻腾,却又被某种温柔的包裹感所抚慰。那感觉既像重新回到母胎羊水,又像是被什么庞大而古老的生物含入口中。

当她的意识再次清晰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奇异的空间里。

周围没有墙壁,只有层层叠叠的透明帷幕——那些帷幕由流动的光构成,上面浮现着无数画面:她被催债电话惊醒的深夜、她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的背影、她蹲在地上捡起那双臭袜子时的隐忍……所有不堪的过往如走马灯般旋转。

而在所有帷幕的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她”。

不,那不是她。

至少不完全是她。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眉梢的疲惫、眼角的细纹、紧抿的嘴角透露出的倔强。但不同的是,那个女人赤裸的身体上,生着非人的器官。

一条细长的、覆盖着银蓝色鳞片的尾巴,从尾椎骨处蜿蜒垂落,尾巴尖端呈心形,此刻正微微蜷曲着,鳞片随着呼吸节奏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对半透明的蝶翼。

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蝴蝶翅膀,而是由无数纤细光丝编织而成的器官,每根光丝都在自主脉动着幽蓝微光,边缘处垂落着流苏般的触须。当它们微微颤动时,空气中便洒下细碎的光尘,落在肌肤上泛起微凉的触感。

女人的头顶,一对柔软的、布满细细绒毛的触角向后弯曲,触角末端有发光的小球,此刻正明灭不定。

“这是……”

容青娥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依然裹着浴巾,但浴巾之下,尾椎骨处传来陌生的饱胀感。她颤抖着手摸向背后,指尖触到了冰凉坚硬的鳞片,以及更上方那对柔软、轻盈、正在本能拍动的发光翼膜。

她猛地抬头,与帷幕中央那个“她”四目相对。

那个“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终于……”声音直接在容青娥脑海中响起,空灵而带着多重回音,“终于等到你绝望的时刻。”

“你……你是谁?”

“我就是你。”对方展翅,光翼洒下更密集的星尘,“或者说,是你被这个‘容器’压抑了二十七年的真实形态——月华鳞蝶族的末裔。”

随着这句话,帷幕中所有画面开始崩塌重组,最终凝聚成一幅宏大而悲壮的图景:在某个遥远星系的森林中,身形优雅、背生光翼、尾覆鳞片的类人种族正在举行某种仪式。突然天降灾厄,整个族群被迫将最后一批新生儿封入“拟态茧”,投入维度裂缝以躲避灭族之灾。而容青娥,就是其中一个茧,在穿越漫长时空后,意外落入这个星球,被人类家庭收养,以人类的形态长大。

“我们的种族,女性在极度绝望或强烈欲望的刺激下,茧壳才会破碎,真实形态才会苏醒。”那个“她”——或者说,觉醒的容青娥本体——轻声道,“你这些年所承受的一切,都在不断削弱茧的束缚。而今天,当你在浴室里彻底崩溃的那个瞬间,最后一层茧,终于碎了。”

真相如洪水般冲击着容青娥的意识。她双腿发软,跌坐在虚无的地面上,双手抱头:“不……这不可能……我是人类,我有父母……”

“收养你的父母。”对方平静地说,“茧会自发构建虚假记忆和身份认知,这是保护机制。但现在,保护结束了。”

光翼轻轻扇动,那个悬空的她降落在容青娥面前,赤足踏在流动的光面上。她的足弓比人类更高,足踝纤细得不可思议,脚趾细长,趾甲呈半透明的珍珠色,每一个关节都透着艺术品般的精致。当她走近时,容青娥能闻到一股奇异的冷香——混合着月光、露水和某种幽深花蜜的气味。

“我知道你在为什么而痛苦。”觉醒体俯身,冰凉的指尖挑起容青娥的下巴,“十五万债务。三天期限。人类的货币,人类的规则。”

她的尾巴悄然绕到身前,尾端的心形鳞片轻轻蹭过容青娥的脸颊,鳞片上传来微弱的电流感,让容青娥浑身一颤。

“但你现在,已经不完全属于人类世界了。”觉醒体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月华鳞蝶族的天赋,可不止是这对会发光的翅膀……我们与能量流动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而在这个星球上,有太多人类强者体内淤积着庞大的、难以自行梳理的生命精气——”

她身后的光翼骤然展开到极致,无数光丝如活物般舞动:“我们可以‘协助’他们疏导,并从中汲取一小部分作为报酬。这种交换,对他们有益无害,对我们则是生存所需。”

容青娥听懂了她话中的潜台词,脸颊瞬间烧红:“你是说……卖身?”

“不。”觉醒体摇头,触角上的光球闪烁得更快了,“是‘能量疏导服务’。只不过,疏导的方式,需要最亲密的肢体接触——因为我们的吸收器官,全部生长在……性器附近。”

她说着,轻轻分开双腿。

容青娥的呼吸停滞了。

在觉醒体双腿之间,耻骨的形态与人类女性相似,但阴阜的隆起更加饱满圆润,如同精心雕琢的玉丘。而最奇异的是,她没有阴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细密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细小鳞片,从耻骨向下蔓延,覆盖住整个外阴区域。那些鳞片排列成精美的旋涡状纹路,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缝隙间渗出晶莹的、带着冷香的黏液。

而当觉醒体用指尖轻轻拨开大阴唇时,暴露出的景象让容青娥睁大了眼睛。

内里的小阴唇并非人类常见的肉粉色,而是呈现半透明的淡蓝色,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起伏,微微外翻。而在阴道口的正上方,耻骨联合处,一枚拇指大小的、钻石般多面切割的晶体嵌在肉中,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脉动蓝光。

“这是‘月晶’,”觉醒体引导着容青娥的手指触摸那枚晶体,“我们的核心能量器官。当它贴近其他生命体高浓度的能量源时——比如人类强者的精窍——会自动建立连接,引导能量流过我们的身体进行净化和分流。过程中,我们会截留一小部分作为营养,其余的反馈给对方,反而能疏通他们的经脉,提升生命活力。”

她的尾巴缠绕上容青娥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而你最幸运的是——就在今天,你已经遇到了这个城市里最强大、生命精气最充沛的人类之一。”

帷幕上的画面再度变幻,显现出宁修阳坐在办公室大椅上的身影。

“他开的那辆虏曼大G,是全球限量的‘星陨’版,车体材料含有微量星核碎片,能开这种车的人,要么背景深不可测,要么自身就是超常者。”觉醒体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几乎贴着容青娥的耳廓,“我今天在公司就‘嗅’到了……他体内淤积的能量,简直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如果能帮他疏导一次,哪怕只抽取百分之一的溢散精气……别说十五万,一百五十万都值得。”

容青娥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身体深处,某种新生的本能却在疯狂鼓动。她能感觉到——随着觉醒体的描述,自己耻骨处那枚刚刚成形的“月晶”开始发烫,阴道内壁的肌肉不自控地收缩,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体液。连背后的光翼都在兴奋地微微颤抖,洒落的星尘愈发密集。

“可是……怎么接近他?我才刚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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