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撕下了伪装的真实面目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孤城 · 2 / 2
屏幕的光亮刺得人眼慌,一晃而过的画面,瞬间钉死了林心怡所有的挣扎与嘶吼。
视频里的场景无比熟悉,正是昨晚那间困住她、让她受尽屈辱的豪华包厢。杯盘狼藉的酒桌,灯光聚落的小小舞台,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对应着她破碎的记忆。只是在她原本被迫跳舞的场地中央,多出了一张狭长的实木方桌。
桌面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绝美少女,赫然就是她自己,那个被下药陷入昏睡、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
视频画面清晰得残忍。她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四肢松软地摊开,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一动不动,像一件被随意搁置、任人观摩的物品。身上的黑色套装早已凌乱不堪、上衣被向上推高,心形镂空中裸露出她完完整整的胸部。粉色的乳头显得无比刺目。裙摆也被向上撩起,丁字裤褪至脚根,光洁的私处没有一根毛发,丰厚的阴唇紧密地贴合成一条细缝,让围观众人垂涎欲滴。所有的衣物都还在身上,却比一丝不挂更显淫靡诱人。
画面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的狰狞。林心怡脑中嗡的一声,天旋地转,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直到视频里响起一道低沉阴冷的男声响起,才把她从虚空中拽了回来。
“好了,规矩事先都说过了。我再重申一下,今天是体验局,不破处,不肛交,这些都另外的价格。其它随意!”
“另外,嘴可以玩,但昏睡状态下不能深喉,这点大家都懂吧?要是玩死了,你们可赔不起。”
短短两句,字字霹雳,狠狠霹向了林心怡。她瞬间浑身僵死,哪怕不用细辨,也一下认出了这道声音——是顾城,是她昨夜还心存感激,误以为护着自己的那个人,是此刻画面中正在拍摄视频的那个人。
这一刻所有真相彻底浮出水面。什么商务酒局,什么房地产项目,都是骗局。所谓的高薪应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圈套。
至始至终,项目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诱骗她踏入圈套;如何把一个孤傲清冷的校花变成高端玩物;如何让玩遍各类艳姿俗粉的爆发户、富二代能兴致勃勃的参与其中、心甘情愿的高价买单、并配合一起演戏。
林心怡突然变得无比清醒。
第一场酒局是看货,是把人带到老板们面前待价而沽。第二场酒局才是消费。参与者显然个个都付出了高额的价钱。
难怪十万的预支费用顾城眨眼间就答应了,仅仅这一场酒局顾城就不知能赚多少,更别说以后还会有第二场,第三场。。。
林心怡眼神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凌辱视频,脑中一片空白,现在才看清又有何用,枷锁已套上,清白已失去,并且今后一辈子恐怕都无法脱离掌控,只能乖乖成为别人的玩物。
“啊嗯……”视频中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在林心怡听来这声音却显得无比清晰且淫荡。她怎么也不敢置信这居然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而且是在昏睡的状态下。
视频中她的双脚不知何时已被人推过头顶,由两人一人一边牢牢抓握固定。这个姿势自是门户大开,下身有一人正在不断舔舐她最为敏感的部位,正是那个猥琐的胖子。恶心的吸唆声让她感到反胃。高强度的身体刺激,让视频中的她,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发出了如此淫靡的叫声。身体时不时的震颤像极了正在做一场春梦,神色间分明是舒服享受而非畏惧抵抗。
镜头适时拉近,给她的阴户来了个大大的特写。像是故意在展示胖子的战绩。
光洁的丘壑此刻不再紧密地合拢着。那片饱满的隆起变得更加丰腴。中间那道细窄的裂隙,在呼吸间轻轻松开了一线,不再是笔直的一道痕,而是微微张开,露出内层湿润的、泛着水光的黏膜,颜色是更深的玫瑰红。
视频中,胖子粗糙的舌头再次舐向那道微微张开的小口,为了照顾拍摄,胖子故意侧出半头,让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舌尖从裂隙的底端伸入,自下而上划动,像是拉链般推开两侧丰厚的大阴唇。最后抵达那道裂隙的顶端——平日里收敛着的、小小一粒的阴蒂,此刻已经挣脱了包皮的轻掩,微微地、坚定地探出头来。它高高地挺立着,比平时大了近一倍,像一枚饱满的花苞在瞬间绽放,颜色鲜润欲滴,是浓郁的绯红,带着血脉充盈的温热感,表面被一层透明的湿润包裹着,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点晶莹的光点。它微微向上翘起,指向她的小腹方向,姿态里带着某种无需言说的渴望。
胖子的舌尖在阴蒂上打转。随之两片小阴唇也跟着舒展开来,比平日更薄更透,像展开的蝶翼,对称地分向两侧,将内里那道湿润的入口半遮半掩地露出来。
“唔嗯……”又是一声压抑而淫荡的叫声。
湿润的入口开始断断续续地翕动。一缩,一缩,像是带着无声的邀约。
胖子舔舐的速度逐渐加快,视频中的她似乎也接近某个临界点,每舔一下就有一声娇喘回应。一声比一声高。
突然,胖子含住阴蒂,舌头急速抽动。负压让那粒嫩珠在湿热的口腔中快速进出,时而被舌尖卷起,时而被吮吸得胀大饱满,滑腻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
视频中的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紧绷的弧度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腿绷直,脚趾蜷缩,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喉间逸出——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彻底被击溃后的、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失控哭喊。接着,她的身体在昏睡中剧烈颤抖,一条水线骤然从腿间射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连带小腹都在微微痉挛,仿佛连呼吸都被那阵快意生生掐断。
而后,一切骤然松弛。她像断了线的木偶重新跌回桌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脸上那抹未被意识察觉的、矛盾的潮红。胖子缓缓抬起头,湿亮的嘴角扯开一道满意的弧线。
“哈哈哈,潮吹了。”
“厉害,厉害,金老板的技术确实了得!”
吹捧之声四起。胖子得意洋洋却又故作谦虚。“哪里哪里,主要还是这货极品,换作其它货色可不一定能行。”
见此情形,其他人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有人拖动林心怡的身体,让头部伸出桌面失去支撑而自然后仰,然后把他早已剑拔弩张的丑恶凶器塞入她嘴里。
又是一阵反胃,林心怡终于明白了口中怪味的来处,也明白了浑身的酸痛与疲惫因何而起。视频里,十多个人轮番上阵,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把玩,连最私密的后门也未能幸免,被人用筷子肆意戳弄,那些人乐此不疲。
顾城自身倒是没有参与,似乎只顾着录下这淫乱场面。
视频还有好长一段,林心怡却再也看不下去。
她抬眸,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神色淡漠的男人。
本以为自己守住了清白,没有遭遇过分的侵犯。她靠着这仅剩的安慰撑过了整夜的煎熬、扛下了所有的委屈与隐忍,一遍遍说服自己只要清白尚在,一切就都还能够坚持。此刻,这个幻象已被击得粉碎。处女未破,但清白早已不存。
她不仅被人摆上了桌,而且还被玩弄了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且是十多人同时侵掠。
“看到了?”
顾城看着她濒临崩溃、死寂空洞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凉笑,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虚伪的面具,字字句句都是淬冰的胁迫,掐死她所有残存的反抗余地。
“如果你不合作的话,这段视频,明天就会传遍你的学校,送到你所有家人面前。”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精准捅进林心怡最脆弱、最致命的软肋里。
“而且别忘了,你还欠着公司预支的薪酬,还有白纸黑字签下的百万违约金。并且你父亲的医药费现在可还远远不够。”
“林心怡,你可得想清楚了。”
威胁层层递进,没有半分遮掩,赤裸裸地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学校、家人、巨额债务、父亲的救命钱……每一项都是她绝不能触碰的底线,每一样都足以彻底压垮她、摧毁她。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学生,是父母寄予厚望的女儿,一旦这段龌龊屈辱的视频曝光,她的学业、名声、前途、家人的颜面,所有的一切都会彻底毁于一旦。
更别说那笔天价违约金,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根本无力承担分毫。一旦违约,父亲的治疗会彻底中断,整个家都会彻底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她抬头望着眼前冷酷无情的男人,眼底的倔强、不甘、抗拒、仇恨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泪水无声滚落,浑身抖得像风中残烛。极致的绝望淹没了她所有的情绪,最后全都化作了彻骨的无力。
她没得选。半分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底线,在现实的桎梏和赤裸裸的威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良久,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不是释然,是彻底被碾碎后的妥协。所有的反抗力气尽数抽离,她沙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带着泣血的绝望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守住清白这条底线再次溃不成军。如今,她只希望这一切不要让父母知道,不要让同学知道。只希望自己能坚持到父亲痊愈的那一天。至于其它……其它一切都无所谓了。
顾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冷光,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去把装备穿上。”
他没有转身回避,没有半分遮掩,就这么笔直地站在休息室门口,身形挺拔,目光阴沉,毫无避讳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强势、赤裸、极具侵略性的审视,静静等着她完成穿戴。
这般直白的注视,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加难堪。
上次的换衣,他尚且维持表面分寸、刻意回避,留给她一丝微薄的体面。可这一次,他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观摩,冷漠地看着她褪去所有尊严,亲手将自己关进屈辱的牢笼。
林心怡脊背僵硬,浑身冰冷,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接下来的一切。她浑身颤抖着看向那冰冷的装备。
懵懂单纯的她,也清清楚楚知晓这东西的用处,知晓穿戴之后意味着什么——从此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的私密、她的感知、她仅剩的尊严,都会变成旁人随时可以操控、肆意把玩的玩物。尽管刚才视频的打击已经将她碾得麻木,但随时随地被人操纵私密部位,被人控制情欲仍然让她脊背发寒。一想到今后自己可能会在陌生人面前身不由己地失态,心底泛起的恐惧就无法抑制。
滚烫的泪水不断砸落在手背上,烫得她心口发疼。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无尽的屈辱吞噬自己。
在顾城毫无避讳、全程直视的目光下,忍着滔天的羞耻,她一寸寸褪去身上干净的衣物,褪去属于自己最后的纯粹。
拿起贞操带的那刻,她显得笨手笨脚,不懂应该如何穿戴。
“这面向前,把它当内裤穿就行了。”顾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她套上贞操带,扣上锁扣前顾城将那枚跳蛋嵌入带内预留的凹槽,咔嗒一声合上。腰侧的电池盒与跳蛋相连,可极大增加跳蛋续航。而那颗跳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抵住她的阴蒂。锁扣落定的瞬间,一阵酥麻从阴蒂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弯下了腰。还未启动就已如此,启动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往下想。
没等她适应这异样的感觉,顾城已经把黑色套装递到了她手上,象征着屈辱的心形镂空丝毫未变,只不过这一次,内裤就没必要穿了。
穿戴的整个过程漫长又煎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狭小的休息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喘息,和男人沉稳冷漠的注视目光。
她彻底褪去了所有棱角,所有骄傲,所有清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任人摆布的玩物。
套装里她没有找到上次的丝袜,她明白,这不重要。
终于,她僵硬地站定、穿戴完毕,整个人宛若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空洞、脆弱,又彻底臣服。
“很好。”顾城淡淡开口,语气慵懒又冷冽,“这才是听话的样子。”
话音落下,他唇角骤然扬起一抹阴冷戏谑的弧度,幽暗的眸光牢牢锁在林心怡单薄颤抖的身子上,带着玩弄猎物的恶意与掌控一切的偏执。
“那我们就先测试下这装备的威力吧。”
他掌心微微抬起,掌中出现一方黑色小巧的遥控器,按键简洁分明,却承载着能彻底操控她身体、碾碎她最后尊严的力量。指尖轻抬,没有半分迟疑,毫无留情地按下了低档按键。
一瞬间,微弱的嗡鸣声传来,细碎又清晰的异样触感骤然出现在最娇嫩的部位。那频率并不剧烈,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缓缓地、不间断地刺入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酥麻从腿间一路窜上腰椎,在她后腰处聚成一小团温热,又沉甸甸地往下坠。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贞操带锁住了间距,只能任由那股酸软在身体深处一圈圈扩散开来。齿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可颤抖的腰肢,已经替她出卖了身体的答案。
林心怡生来干净纯粹、未经人事,此生唯一一次被侵犯也是前夜那场酒局的昏睡状态下,从未体会过这般陌生、诡异又强烈的身体感知,全然不知该如何承受、如何适应。陌生的躁动裹挟着极致的慌乱,彻底打乱了她的呼吸与心神,让她瞬间手足无措。
“别……求你……快关上!”
破碎的哀求声哽咽着从齿间溢出,她彻底放下了所有骄傲与倔强,眉眼通红,泪水汹涌滑落,身子剧烈颤抖,一遍遍卑微地求饶。极致的陌生感与恐慌感席卷全身,让她无比惶恐、无地自容。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顾城更深的嘲弄与冷漠。“这才哪到哪?”
他垂眸看着她狼狈无助、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肆意把玩的凉薄,语气漫不经心,残忍至极,“这,只是低档而已。”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毫不犹豫地将档位直接拨至中档。
嗡鸣骤然加密,不再是一根细针,而是一片密集的蜂群,在她的阴蒂上急促地震颤。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撩拨,一下重过一下。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又被她自己掐断在齿关里。指节攥得泛白,腰肢却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在那阵越来越浓稠的酸软里渐渐陷进去,再也找不到着力点。电流般的酥麻从腿心涌上来,一路攀上脊背,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正沿着尾椎一点一点向下流淌,流成一滩没有骨头的、任人观看的液体。
林心怡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整个人直直脱力,缓缓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但她还未从中档的冲击中缓过神,顾城眼底玩味更甚,指尖再次拨动按键,径直调至最高档。
嗡鸣猛地拔高,那根本不是震动,是闯入,是侵入,是阴蒂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擒住、急速撕扯、反复碾磨。一切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失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剜出来、掏出来、逼出来。腰肢剧烈地拱起,身体弯成一道失控的弧,腿根在一阵急促的突突跳动后骤然绷紧——下一秒,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猛地击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收紧又放开的甬道深处涌出,猝不及防地、不受控制地漫溢而出,透过贞操带的缝隙,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那阵快意活活钉住,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炸开,脑中空空荡荡,只剩身体还在持续地、细微地、像断电后的灯丝般一下下地抽搐。
嗡鸣未停,酥麻仍在一波一波地往下压。她浑身脱力地蜷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一条搁浅的鱼。而那片湿漉漉的、在贞操带边缘悄悄洇开的痕迹,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尊严,已经随着那滩液体,一并流走了。
极致的羞耻感带来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着唇瓣,咬得唇瓣泛白发疼,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喘息,和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绝望。
顾城垂眸俯视着瘫倒在地、浑身战栗失神的少女,眼底盛满掌控猎物的冰冷戏谑,没有丝毫温度。
“很好,走吧。”
但林心怡一动未动,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窝贴着地板,凉意一寸寸渗进去,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一阵阵余颤——子宫还在不争气地收缩,每缩一次,酸胀便顺着骨盆内壁漫开,像温水漫过沙堤,留下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虚浮感。
跳蛋贴在高潮后仍在颤抖的阴蒂上,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涌过的余韵还温热地浸泡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还在微微喘息,可那个小小的、嗡嗡作响的物什还在原处,不知疲倦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高潮后最脆弱的几秒里,每一下震动都像烧红的针尖在戳——她猛地绷紧腰腹,拼命想扯开那金属带子。但带子扣得很紧,跳蛋仍牢牢地贴在阴蒂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疼……疼……快关上……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
顾城双臂环抱胸前,玩味地看着跪坐在地的她,慢悠悠的点起一根烟,似乎在享受着她的哀求。
跳蛋没有停。
起初几秒是刺痛,是尖锐的、无法忍耐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一点向四面撕开她。她咬着嘴唇,头皮发紧,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可跳蛋只是忠实地、机械地在那里震着,高频而均匀,一圈一圈地碾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嫩核。
渐渐地,刺痛变了。
那阵尖锐的、灼烧般的难受像是慢慢被磨平了棱角,变成一种沉闷的、钝钝的压迫感。原本每一下都让她抽气的震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剩下一种隔着一层厚棉布似的嗡鸣——明明它还贴在那里,明明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随着震动在颤,可触感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终于慢条斯理关上遥控器,将那足以拿捏她所有身心的开关揣回口袋,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今天早点去,这次的酒局,可是会持续到天亮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宣判了她新一轮的噩梦。
“彻夜酒局”再次犹如一柄沉重的大锤,给她狠狠一击。她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心怡试着撑起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刚发力就猛的一软,换上了高跟鞋的她完全无法掌握平衡,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截,手掌重重拍在地上,掌心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没敢出声,只觉得腿间那片潮热还在往下淌,贞操带坚硬的边缘卡进腹股沟,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里明灭。顾城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了点似有若无的阴冷笑意:"要我帮你?"
她拼命摇头,怕又遭受新的折磨,怕得浑身发抖。她咬紧牙关,撑着地让身体慢慢侧过来,颤巍巍地支起双腿,扶着墙终于站了起来。腿间还残留着湿痒,小穴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跟上。"
腿不停打颤,但她不敢再拖延,拖着步子跟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更折磨人的是,那贞操带里的跳蛋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两腿之间细微地偏转,阴蒂被它来回碾磨。
过度的刺激让她感觉阴蒂上蒙着一层麻木感,那层酥麻像隔着一层厚帆布触碰皮肤,模糊而迟钝。但每走一步,腰间那把虚软的酸就往上窜一寸,从骶骨爬到腰椎,让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维持平衡。
她跟着顾城上了车。车程很短,很快就停在了前天晚上那家酒店门口。
仍是那个门童拉开了车门,仍是那个少女从车内摇曳着起身,仍是心形镂空、袒露的下乳与肚脐,还有门童那贪婪的目光。
但这次,少女全然无心遮掩自己。她的心神全副投在对抗胯下那件额外的装备上,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
麻木正在退潮。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枚跳蛋的形状,它圆润的弧面贴着阴蒂的根部,那里的皮肤正在缓慢地重新变得敏感起来——先是痒,像细绒毛扫过,然后是微微的灼热,像有一小团火从最深处的黏膜里往上拱。
包厢依旧是二楼那间。酒店楼梯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像陷进沙子里,每一步都要多费一点力气。耻骨前方的金属带箍得太紧,走路时边缘嵌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一下一下的钝痛,和阴蒂那里逐渐苏醒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更折磨人。
上到二楼。阴蒂重新搏动的触感越来越鲜明,从一种遥远的背景音,变成了聚光灯下清晰可辨的鼓点。它在包皮下悄悄挺立,哪怕只是走路时大腿轻微的挤压,都能让那一小片区域重新泛起酥麻的涟漪。
林心怡的神智逐渐变得空白,靠着本能跟着顾城一步步向前,她喘着粗气,浑身湿透,腿间再次流下温润的湿意。高潮后的身体像刚被烫过,热还没散尽,余敏还黏在每一寸黏膜上,随着阴蒂上麻木感的消退,那重燃的燥热,比上次来得更急、更短、也更烈。此刻跳蛋虽没有震动,但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她把阴蒂主动放在上面摩擦。
楼梯口至包厢的短短路程,她一步一停,使劲抗衡着难耐的欲火。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眼神涣散,喉咙里不时逃出细碎的呻吟。
直到厚重的包厢门被推开,灯光狠狠刺入她空洞的眼眸,她下意识蹙起眉眼,涣散的意识骤然回笼。
熟悉的奢靡包厢,昏暗暧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的烟酒浊气,还有席间一众男人闻声转头、赤裸裸、玩味的视线,瞬间将她层层包裹。
新一轮无边无尽的屈辱长夜,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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