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彻夜的凌辱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孤城 · 1 / 2
傍晚的天色还没完全暗透。窗外的云层还剩最后一抹藕粉色的边,被城市灰蓝的天穹慢慢吞掉。路灯刚亮起来,街上行人脚步松散,大部分人还在回家的路上。
坐落在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已经灯火通明。门廊下亮成一片,光从宽大的玻璃门里涌出,把门前的台阶和红毯都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酒店二楼的一间包厢内,已经坐满了人。
酒桌上摆着开了瓶的红酒。烟灰缸里横着五六支抽了一半的烟,烟嘴印着深浅不一的齿痕,细长的灰烬折断了搁在缸沿上。有人靠在座椅上转着打火机,金属盖啪嗒啪嗒地开合,一个胖子抬腕看了看手上的金表,把还剩大半的酒搁下,指尖在杯壁上慢慢敲了两下。旁人瞟他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色。满屋子人都在等着什么。
包厢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名中年男子领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少女缓步而入。瞬间,所有脑袋转过来,视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门口那道纤细的轮廓上。
包厢门重重关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少女整个人照得无所遁形。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衬得脖颈上那层薄汗格外显眼。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在光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下缘轻颤,紧身的布料堪堪勒住上方,像是随时会滑脱。她的腰肢绷得笔直,但细看能发现腹肌在细细地抖,肚脐随着喘息浅浅凹陷又松开。
他们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短裙微透内里,金属扣带的痕迹若隐若现,而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润的反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目,细长的水痕正沿着皮肤缓缓蜿蜒。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压出一道发白的线,眼神涣散,然后又猛地聚焦,像是被什么惊醒了,瞳孔骤缩,睫毛急促地扑闪几下,然后倏地垂下去,不敢再看任何一个人,可眼睛里的水汽却漫上来。
她站得僵直,膝盖似乎微微向内扣了一瞬,又硬生生掰回来,脚踝在高跟鞋里绷出青筋。可那股潮红还是从胸口漫上了锁骨,连裸露的腰侧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藏不住,而腿间那道湿痕还在缓慢地延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无声地暴露着更多。男人们交换着目光,嘴角那点笑意慢慢加深——她越是拼命想掩饰,身体就越是把什么都亮了出来。
--------
随着涣散的意识骤然回笼,林心怡浑身的汗毛骤然绷紧。随之席卷而来的不是疲惫,是一种透彻骨髓、无处可藏的真切羞耻。
皮肤暴露在冷气里,胸下那片硕大的空洞让乳肉边缘微微发颤,腰腹光裸的弧度映着灯光,白得刺目。腿间的湿意忽然变得沉重,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温热地拉出一道道痕迹,贴着皮肤滑下时逐渐变凉,羞得她想并拢双腿,又被一阵刺痛阻止。腿根的皮肤已被金属带的边缘磨得发烫。
心跳撞上肋骨,又急又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血涌上脸颊,烧得滚烫,连颈根都泛出薄红。那些黏腻的欲望还在小腹深处蜷着,软热地翻搅,但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脊背僵直,毛孔猛地收紧,泛起一层细密的冷粒。她想蜷起来,想把胸下那片露出的皮肤遮住,想把腿上的湿痕盖上,可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浅而碎。腰腹绷紧了,腹肌颤抖着,每一次吸气都让肚脐微微凹陷,每一次吐气都不敢吐得太深——怕胸口的布料向上滑脱。
耻骨处传来持续的、细密的震感,不是跳蛋在动,是身体自己在颤,磨蹭的余韵还没散。顺着大腿流下的湿意汇聚在了脚根,湿滑得站都站不住。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带来一阵更尖锐的羞耻。
林心怡垂眼颤抖着偷偷扫过四周,席间大半是前夜见过的人,那些曾在她昏迷时肆意摆弄她的人,此刻正用玩味、熟稔的目光锁定她,眼底的色欲毫不掩饰。除此之外,席间又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气场世故霸道,打量她的眼神像审视一件全新的玩物,挑剔又炽热。
今晚的人更多,氛围更喧嚣,落在她身上的恶意也更直白。
“这小妞确实够味,感谢顾总今晚特意加场。”席间有人举杯轻笑,话语里的轻佻与把玩意味直白刺眼。
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响起,像细密的鞭子,反复抽打在林心怡紧绷的神经上。她死死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惨白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靠着尖锐的物理痛感强行稳住摇晃的身形。
顾城缓步走到酒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僵立无助的少女,掌心抬起,小巧的遥控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晚直接进入正题。”他语气慵懒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威严,字字都透着对她的肆意拿捏,“先让她给大家表演一个。”
指尖轻按,档位开启。
一瞬间,熟悉的感知再次席卷四肢百骸,她知道,这还只是低档。但是阴蒂早已充血肿胀,细密的震动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尖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轻啄。未退尽的湿润让震动传导得更快,更彻底,酥麻感从那一小点迅速向四周蔓延。
林心怡猛地咬住下唇,像是要截断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一声,但眉心已经蹙起,眼中那一瞬的清亮又开始泛起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又极力合拢,像在跟自己的感官拔河。
满室的调笑与戏谑声此起彼伏,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她失态的模样上,品评、调侃、玩味,肆无忌惮。
她的心脏被冰冷的绝望狠狠攥住,窒息感铺天盖地,她心里清楚,顾城的“装备”,就是专门用来碾碎她尊严、驯化她意志的枷锁,是让她彻底沦为众人玩物的工具。
持续的震动不断蚕食她的意志,她膝盖不自觉地轻轻并拢又松开,腰背僵直,指尖死死扣进掌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抽搐地微微松开。她微微踮了一下脚尖,又在落下时失去平衡似的晃了一晃,随后才勉强站定。
她今天的“表演”没有大幅动作,却比前夜更羞耻百倍。她想逃走,却一步也迈不出去,只觉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
“怎么样?”顾城立于人群中央,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像在展示一件冰冷的商品,“今天是不是带劲多了?”说罢,又把档位调高一档。
震动骤然加剧,从细密的啄点变成了持续而有力的捶打,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腿间向上涌,腹股沟酸软发麻,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那些湿润的、粘稠的声响,正在与震动合为一首下流的曲。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喉咙里压不住的细碎呻吟开始溢出唇缝——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颤抖。眼睛已经彻底雾了,什么都看不清楚。身形一趔,向下瘫去,旋即被左右臂膀挟持而起。
她只觉两臂被钳住,强使她保持站立。心形镂空处随即伸进两只手,生生将两只乳房扯出来,攥住、揉搓、捏出各种屈辱的形状。下一刻,一侧乳头被咬住吮吸,另一侧乳晕却被指尖画着圈逗弄,酥麻与羞耻一同涌上来。
场面变得混乱,周遭众人已经围拥上来。油腻恶心的触感落在每一处肌肤,上衣被推高、短裙被撩起、鞋子被脱下,双腿被人高高抬起,扯向两边。贞操带此时反倒成了她的临时保护装置,生理性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欲作呕。她拼命哭喊挣扎,试图摆脱控制,但又如何能挣得过数十只大手。
顾城提高声调,冰冷的语句有如一把利刃:“今天这场只有一个规矩,不破处。其它随意!”
她的心脏几乎被这把利刃刺穿。随后一句句粗鄙的话语钻入耳畔,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顾总,那今天我可要开发开发她后门啦!”
“前天玩她就跟条死鱼一样,没意思。今天可过瘾多了,看她这小表情!”
“就喜欢这种纯的、烈的,看着自己被玩,又反抗不了的样子!”
前夜她昏迷受难,尚且有懵懂的庇护;今夜她心智通透、全然清醒,每一道油腻的触碰、每一句粗鄙的调侃、每一道贪婪的目光,都将真实地落在感知里,一刀刀凌迟她仅剩的自尊。
她眼前又出现视频里的画面:被摆在桌上,毫无抵抗,任人摆布,屈辱至极。
下身骤然再次加剧的震动提醒着她,震动已调至最高档。
跳蛋进入狂暴状态,高频的震动像要将那一小点碾碎,快感不再是潮水,而是滔天的巨浪,从阴蒂为中心向全身炸开,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推向高潮——腹股沟酸到近乎疼痛,阴道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收缩,里里外外都在痉挛,湿润涌出来的速度快到她几乎能听到声音。
她很快越过了那个顶点,所有积累的酥麻、酸胀、灼热在同一瞬间炸开,像有什么从体内最深处被活生生撕扯出来。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顶起又骤然抽空。双腿剧烈地并拢又被众人扯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跳动。阴道壁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从腿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漫溢流淌。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了身体,所有感官都在尖叫,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的眼神彻底空了,瞳孔放大得失去焦点。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在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碎音。眉心松开,表情彻底瓦解——茫然,空洞,被快意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彻底击溃后的空白。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和唾液模糊了整张脸。
这一次的高潮比别墅内那次猛烈得多。
但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一整夜的盛宴等着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快感终于像退潮一样缓缓从身体里撤离,留下满身的酸软与温热。阴蒂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像被过度拉扯后的皮筋,在余震里轻轻弹动。腿间的湿润还在慢慢渗出,带着黏腻的凉意,贴着皮肤一点一点变冷。身体深处仍有细微的、无法捕捉的收缩在发生,像是有人在反复按压一只已经被挤干的海绵,再也挤不出更多,却仍不肯停手。小腹酸胀,膝盖酸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费力。
她的眼神慢慢有了焦。瞳孔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事物。嘴巴仍微微张着,喘气粗重而破碎,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比哭更轻、比叹息更沉。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泪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暴雨冲刷过的雕像——狼狈,破碎,却还在喘气。
她发现自己被十多只手挣抢着抚弄,双腿向两边扯到极致。身体被各种挑逗却暂时无力响应。阴蒂上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
接着,视频中见过的实木长桌再次出现在眼前。几人抓着她抬放到了桌上。
林心怡知道,真正极致的折辱,才刚刚开始。
她拼命摇头、本能挣扎。单薄的反抗苍白又可笑,只换来满室愈发戏谑的哄笑。
两只粗糙的大手强行将她拖拽至桌沿,冰凉的木质触感抵住腰背,下一秒,两条绳索便无情缠上她的双手,一圈圈缠绕,直至双手和桌腿融为一体。她被仰面朝上,固定在了桌上。这个姿势极为难受。即便她柔韧性极好,无需多久定然抽筋发麻。但在场众人又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
随即,顾城抬手解开了她下身的装备。贞操带搭扣的金属声格外清脆。可林心怡没有半分解脱,物理的桎梏骤然消失,心底的枷锁反而愈发沉重,她唯一的临时保护装置也没了。
高潮后的身体尚未完全平复,耻骨处的肌肤仍泛着潮红,被皮质护垫闷出的薄汗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出细小的水痕。护垫与皮肤分离的瞬间,几缕黏稠的透明液体牵扯出极细的丝线,在吊灯刺目的白光下闪了一闪,随即断开,坠落在桌沿。
没了束缚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一层的粉色,那粉色湿润而饱满,像被热气蒸腾过的花瓣,边缘挂着细密的、近乎透明的露珠。褶皱的纹理比寻常更舒展些,隐约可见小阴唇顶端那颗因持续刺激而尚未完全缩回的阴蒂,还泛着晶亮的水光。
一股气息弥漫开来——谈不上浓烈,却带着某种发酵的甜腥,像熟透果实被剖开时迸出的汁液气味,混杂着少女身上的淡香。这味道在烟酒的熏燎中异常突兀,仿佛一道柔软的钩子,轻轻挠过在场每一个男人的鼻腔。
围观众人在淫笑声中吐出一阵赞叹。
前夜那胖子从人群里踱出来,肥厚的手掌搭在桌边时,桌面都微微颤了一下。他用中指指腹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自下而上快速划过,林心怡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喉间逸出一声被强行咽回的短促气音。指腹离开时,那根手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细丝,随着他举手的动作拉得老长,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笑声骤然炸开,粗嘎的、浑浊的、带着酒气的哄笑像浪头一样拍过来。
她使劲扭动腰肢,侧身用大腿掩住羞处,随即,就被两人一左一右,硬生生将她的双腿扯开,她又怎么能挣得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
和前夜一样,双退再次被强行推过头顶。只不过今天,更多了绳索的禁锢。脚脖被尽量向两边拉开,用绳索固定到一根坚硬木棍两端,随后,木棍被用力下拉,固定至桌脚。
这一幕幕的似曾相识,让林心怡感觉到了顾城赤裸裸的恶毒。他不想让自己错失视频中被凌辱时的真切感受。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