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深处的泥沼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 张小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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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四十分,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时,苏静雯正靠在书房的真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她没有睡意,或者说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整觉。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只粗短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肉色丝袜反复揉捏的触感,像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她今天穿了一套象牙白的真丝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散落在肩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凌锐,多了几分疲惫的柔软。下午六点从公司回来后她就一直坐在书房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呆。

手机屏幕持续亮着,震动声在寂静中异常刺耳。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建国。心头立刻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急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还是接通了。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苏总,还没睡吧?想你了。”刘建国的声音带着酒意和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轻佻,“过来一趟,今晚我儿子不在家,就咱俩。”

苏静雯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太晚了,明天我还要——”

“明天的事明天说,现在就过来。”他打断她,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蛮横,“你要是不来,我就把我们上次在仓库那段视频发给陈默手机的班级群,顺便再给你公司几个高管发一份,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冷艳的苏副总跪在地上是什么样。”

那段视频。苏静雯咬住嘴唇,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起那天在仓库,灯光泛黄的纸箱堆上,她跪在他面前,嘴唇被迫包裹住他肮脏的部位,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用手机拍下整个过程。她反抗过,苦苦哀求过,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给你四十分钟,我在家等你。”刘建国说完报了个地址,便挂了电话。

苏静雯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串没有保存但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应当去,她应该报警,应该让他去死。但她做不到,那些照片和视频一旦曝光,她的儿子会怎么看她?公司的董事会会怎么看她?她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形象、地位、尊严,都将在一夜之间化为齑粉。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的灯,看着满柜子的职业套装、丝袜、高跟鞋,这些曾经是她自信与体面的盔甲,如今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快速脱下家居服,换上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只穿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同色的丁字裤——这是刘建国上次在短信里要求的,说随时可能叫她,要她穿“方便”的内衣。她当时看了这条消息,觉得屈辱至极,但还是照做了,因为她知道不照做的后果。

她往腿上套了一双15D的浅灰色超薄连裤丝袜,丝袜沿着腿部曲线缓缓滑上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质感,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她光脚站在地板上穿好一双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让她的身形更显挺拔。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即便穿着简单的风衣,她的高贵气质依然藏不住,精致的五官、冷淡的眼神、紧抿的薄唇,这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令人敬畏的苏总。但她自己知道,这层壳正在碎裂,从内部开始一块块剥落。

她拿着车钥匙走出公寓时,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膝盖以上一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光洁大腿。她快速钻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导航的声音提示她目的地距离二十三公里,正常行驶需要三十五分钟。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楼下的花坛边,一个瘦高的少年正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班级群里刘建国刚发的一条消息,配了一张模糊的截图,是母亲跪在仓库里的背影。

那少年是陈默。

他今晚本来想去网吧通宵,却在路过楼下时看到母亲的车发动,他本能地躲了起来,然后看到母亲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匆匆走出,神情紧绷。他感到不对劲,立刻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远远地跟在她车后。

………………………………

苏静雯的车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下。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八十年代末的红砖楼,楼体斑驳,路灯昏暗,单元门锈迹斑斑,门口堆着几袋建筑垃圾。这种环境和她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此刻她必须走进去。

她按照刘建国给的地址爬上五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上满是小孩的涂鸦和小广告。501室的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立刻被打开,刘建国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件褪色的白色背心,下身是条纹大裤衩,踩着拖鞋,浑身上下散发着廉价沐浴露和烟酒混合的气味。他看到苏静雯时,眼睛瞬间亮了,尤其是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风衣下摆若隐若现。

“哟,苏总真准时,快进来。”他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把门关上,反锁。

苏静雯站在玄关,目光快速扫过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里摆着一张木制沙发,茶几上堆着啤酒瓶和花生壳,墙上贴着一排奖状——“刘洋同学在本学期校运会男子一百米比赛中获得第一名”,是刘建国儿子的。她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刘建国,我今天真的很累,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公司会议上那样平稳。

刘建国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脚踝一直打量到脖颈,像是审视一件猎物。“苏总,你穿这身真好看,风衣都遮不住你的骚气。”他伸手掀开她的风衣前襟,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平坦的小腹,“果然听话,还特意穿了丁字裤,我看看。”

他粗鲁地伸手探进她的风衣里面,摸到她的腰侧,再滑到臀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手指用力掐了她的臀肉一把。苏静雯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

“来了就别装。今天叫你来,是让你见识点东西。”刘建国松开她,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对着她。

画面里,仓库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灰色套裙的女人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嘴唇含着一根粗大的阳具,正上下摆动着头。虽然画面角度有些暗,但依然能看清那女人的正脸——是她自己。

苏静雯感觉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瞬间坠入冰窖。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

“拍得不错吧?这要是发出去,你说你儿子会怎么看他的好妈妈?”刘建国笑得眯起眼睛,“我还没给别人看过呢,只留着自己欣赏。”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静雯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会删掉。我已经被你……”她说不下去了。

“我改主意了。”刘建国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着慢慢玩。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发出去的。来,先把外套脱了。”

苏静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忍住了。她知道这时候示弱只会让他更兴奋。她慢慢抬起手,解开风衣的腰带,然后脱掉风衣,露出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浅灰丝袜的身体。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和丝袜的光泽交织,让刘建国看得喉结滚了一下。

“里面那间房,衣柜里有我前妻留下的睡衣,你挑一件换上。”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苏静雯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蓝白条纹的,有些发皱,枕边还有油腻的污渍。墙角立着一个两开门的老式衣柜。她打开衣柜,一股樟脑丸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廉价的女士衣服——一条碎花裙子、一件粉色睡裙睡袍、还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上面绣着廉价的花边,有些地方已经发黄。

她犹豫了一下,取下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布料很薄,薄到能看到手掌的形状,而且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她背对着卧室门,解开内衣扣子,脱下文胸和内裤,全身只留那双灰色丝袜。她抖开睡裙套在身上,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睡裙的吊带很细,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下方,几乎遮不住什么,背后的镂空设计让她的肩胛骨和脊柱沟完全裸露出来,裙摆只到大腿根,露出灰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和蕾丝边缘——她没穿内裤,因为这件睡裙太短,穿上内裤会露出边,而且刘建国显然就是想让她什么都不穿。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身走出卧室。刘建国看到她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不加掩饰的淫欲。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白色睡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十二厘米的鞋跟让她几乎和刘建国平视,身材曲线在微透的睡裙下一览无余。

“啧啧啧,那婆娘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不一样。”刘建国走过来,手指挑起她肩上的吊带,“这腿,丝袜紧得发光,不愧是大公司的副总,保养得真好。转一圈让我看看。”

苏静雯僵硬地、慢慢地转了一圈。刘建国吹了声口哨。

“行了,先跪下。”

苏静雯呆住了。她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挣扎。跪下,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脏上。她活了三十五年,从未对任何人跪过,即便在谈判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是昂着头的。但现在,她必须跪在一个粗鄙不堪的男人面前。

“没听清?跪下。”刘建国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充满威胁,“还是你想我立刻就发视频?”

苏静雯的膝盖慢慢弯曲,像慢动作一样,她先是用手扶住沙发边缘,然后身体缓缓沉下去,直到膝盖碰到冰冷的瓷砖。她跪在地板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她的皮肤。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刘建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姿势,满意地点点头:“对,就这样。抬起头,看着我。”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但没有流泪,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冷意。这种倔强的目光反而让刘建国更兴奋——他喜欢看这种高傲女人被一点点揉碎的样子。

“今天咱们慢慢来,不着急。”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了一罐给她,“喝点,别紧张。”

苏静雯摇摇头,不接。刘建国把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坐回沙发上,把脚伸到她面前。

“先帮我脱鞋。”

她看着他脚上的拖鞋,忍着恶心,伸出手帮他把塑料拖鞋脱下来,放在一边。他的脚不大,但脚趾粗短,指甲边缘有灰,脚掌有厚茧,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汗味。苏静雯的胃翻了一下,但表情勉强维持住。

“开始吧,像你上次伺候我一样。”刘建国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

苏静雯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两侧。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将嘴唇凑向他的脚趾。第一下触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撕裂了一角,那个在写字楼里发号施令的苏总,那个在董事会上舌战群雄的女人,正在舔舐一个中年男人肮脏的脚。

她伸出舌尖,轻轻碰到他的大脚趾,皮肤粗糙,带着盐渍和浊气。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他的脚趾缝缓缓滑动,每一下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陈默,这是为了保住她的工作,这是为了不被更多人看到那些视频。但这些理由在味道和触感的冲击下越来越苍白。

刘建国发出满足的哼声。“你舌头真软,不愧是高级女人,连舔脚都这么讲究。用点力,骚一点。”他另一只脚踩在她的灰色丝袜上,脚掌蹭着她的小腿,丝袜光滑的表面传来他脚底的粗糙感,像砂纸一样摩擦她的皮肤。

苏静雯含住他的食指和中指,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两根粗短肮脏的脚趾,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脚趾打转,不敢用力,也不敢停下。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脚背上。刘建国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加重了在她小腿上摩擦的力道。

这样过了大约五分钟,刘建国抽回脚,弯下腰,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哭什么?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吗?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不然也不会撞了人跑掉,不然也不会一次次来找我。你只是在装高贵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中了她最软弱的地方。苏静雯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她确实撞了人跑掉了,她确实为了掩盖那个秘密一次次妥协。她的高贵,她的体面,从一开始就有裂缝,被这个人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开,直到整面墙崩塌。

“起来,到床上去。”刘建国站起来,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脱掉背心,露出肥硕的上身,肚子上的赘肉堆叠起来,像几层松垮的面团。

苏静雯扶着茶几站起来,膝盖有些生疼,她拖着步子跟在他身后,躺在床上冰凉且散发着汗臭味和烟味的床单上。她躺在边缘,侧过身,背对着他。

刘建国躺过来,从后面贴住她的身体,坚硬的下体隔着她的丝袜蹭进她的股沟之间。“你这丝袜摸起来真舒服,又滑又紧,多少钱一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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