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逆来顺受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 张小凡 · 1 / 2
三个月后。
苏静雯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手机震动时弹出的那个名字。每周两次,有时三次,视刘建国的心情而定。他很少提前预约,往往是一条短信就让你放下一切——会议可以推迟,客户可以改约,儿子可以晚接。她的世界围绕着那个肮脏的手机屏幕旋转,像一颗被引力捕获的尘埃,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已经不再哭了。泪水在第一个月流干,第二个月变成无声的抽泣,第三个月只剩下洗澡时盯着瓷砖发呆的空白。她学会了一种技能:在做爱的时候让灵魂漂浮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穿着昂贵套裙的女人被一个粗鄙的男人压在身下,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漠地审视那具身体的起伏。然后结束后,灵魂落回躯壳,她面无表情地整理裙摆,擦拭大腿内侧的黏腻,开车回家,继续当陈默的母亲、公司的高管、世人眼中那个完美冷艳的女人。
只是有些东西正在内部悄悄腐烂。
周四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她刚结束一场并购会议,走出会议室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助理递来手机,屏幕上躺着一封未读短信:“四点,老地方。穿黑色那条裙子,灰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进西装口袋,对助理说:“下午的客户拜访改到明天,我有点事要先走。”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百叶窗。她脱下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裙,从衣柜暗格里取出刘建国指定的装备——一条黑色包臀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坐下时必须并拢双腿才不会走光;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缘。她换上干净的肉色丝袜,从脚趾慢慢卷上小腿,抚平膝盖后的细微褶皱,然后站直,让丝袜紧贴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象牙光泽。
最后是那双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鞋面弧线优美,像一把锋利的刀。她穿上时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紧,身形立刻挺拔了几分。她盯着落地窗里的倒影——一个优雅性感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手包,走出办公室。
去停车场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位同事。她微笑着点头打招呼,步伐从容,高跟鞋在走廊里留下规律的节奏。没有人知道她正要去赴一个怎样的约,包裹在丝袜里的双腿内侧已经微微出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恨这个词。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三个月来的规律性侵犯已经像巴甫洛夫的实验一样,让那条湿润的神经被牢牢绑在短信提示音上。她不敢承认,但在某些深夜,当刘建国一连几天没有消息,她会梦见他粗糙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然后惊醒,发现大腿之间已经潮湿一片。每次意识到这一点,她都会在浴室里干呕,然后冲很久的冷水澡。
那辆灰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废弃厂房门口,是这个开发区唯一没被拆除的旧建筑。苏静雯把她的奥迪停在五百米外的合法车位,然后步行穿过杂草丛,高跟鞋踩着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穿着一件风衣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风一吹,衣摆掀起,露出下面短得惊人的黑色裙摆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她拉开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车厢里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酸臭,座椅皮面已经裂开,露出黄色的海绵。刘建国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掉了色的POLO衫,挺着肚子,正用牙签剔牙。看到她进来,他咧嘴笑了,牙缝里夹着一丝肉末。
“苏总裁准时得很嘛,”他拍了拍副驾驶座,“先坐前面。”
苏静雯按照要求坐到副驾驶,双腿并拢斜放,手袋搁在膝盖上。刘建国凑过来,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裙底,摩挲她大腿上丝袜的光滑表面。“嗯,还是灰色适合你,显得腿又长又白。”
她僵硬地坐着,感觉他的手指在丝袜上游走,指甲偶尔划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闭上眼睛,开始数呼吸。
“今天不在这儿。”刘建国收回手,点火发动面包车,“去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伺候老子。”
车沿着废弃公路开了十分钟,停在一片更为荒芜的区域,周围是废弃的工厂和半人高的野草。刘建国关掉引擎,爬到后座,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过来。”
苏静雯脱下高跟鞋,赤着脚从中央扶手处爬到后面。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卷得更高,几乎露出臀部。刘建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部压着他的大腿,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他腿上的赘肉。
“自己动,”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帝王一样俯视她,“让老子看看你这个月的练习成果。”
苏静雯咬了咬下唇,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开始上下移动腰肢。因为空间狭小,她只能屈着腿,脚尖点着座椅边缘,膝盖几乎顶到他的腋下。丝袜摩擦着他粗糙的卡其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车顶脱落的天鹅绒布,让自己尽量放空。
“就这点劲?没吃饭?”刘建国不满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用力点,你他妈不是女强人吗?腰力这么好,怎么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
她咬着牙,加重了幅度。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口起伏的肌肤。刘建国伸出手,隔着丝袜掐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揉捏。“这腿,真他妈绝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从学校走出去,那些男家长的眼睛都黏在你腿上?老子那个时候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把这双腿掰开,让它们缠在老子的腰上。”
苏静雯别过头,不让自己听到那些话。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润,甚至能透过内裤的薄薄布料渗透到丝袜上。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物理反应,和快感无关,但下腹升起的暖流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
忽然,刘建国按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下来,”他命令道,“转过去,趴在座位上。”
她顺从地停止动作,从他腿上下来,双腿跪在座椅上,双手撑着靠背。包臀裙被掀到腰际,露出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臀部。刘建国在背后发出满意的哼声,然后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裤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座椅的靠枕里,布料上散发着前任乘客留下的廉价香水味和汗味。
他分开她的膝盖,让她跪得更开。她感到丝袜裆部被用力撕开——“撕拉”一声,几根丝线断裂,凉风钻进布料下的皮肤。然后他没有任何前兆地进入,粗硬而急促。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座椅靠背的布料。
“啊……对了,就是这种声音,”刘建国喘着粗气,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叫床有多好听?应该录下来,给你公司那些下属听听,看他们的女总裁平时是怎么叫的。”
车厢里充满肉体的碰撞声、“啪、啪、啪”的脆响,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苏静雯的脸埋在靠枕里,一声不吭,但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累积,像一条蛇一样缓缓爬升。她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让身体去迎合,但每一次冲击都让那条蛇往更高的地方窜。
“叫出来,”刘建国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不然老子更不让你结束。”
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已经满足了。他更加用力地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向前滑动,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已经掉在脚垫上,光裸的脚趾蜷缩着,在座椅的绒面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她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下。时间在黑暗的车厢里变得模糊,只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和他的下体在她体内反复摩擦。终于,他在一阵急促的律动后释放,身体绷紧,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背上。
她一动不动,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他流下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慢慢滑落,渗进被撕破的丝袜边缘,贴着皮肤带来一阵湿冷的触感。
刘建国抽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她慢慢直起身,从脚边捡起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大口,灰色丝线断成毛边。她脱下丝袜,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拭大腿内侧。褶皱的皮肤上沾着白色的浊液,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然后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整理好衬衫,包臀裙因为被揉皱显得更短,遮不住大腿上残留的红痕。
她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用口红补了补颜色,然后打开车门,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她不能穿着破了裆的丝袜回去),快速走向自己的车。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腿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奥迪车中,她坐在驾驶座上发了一会儿呆。方向盘在手中冰凉而坚实。她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四点五十三分。整个“会面”不超过半小时,她又恢复了正常人应该有的样子。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备用的丝袜(现在她的车里常备这个),卷上双腿,盖住尚未褪尽的红痕。然后发动引擎,驶向公司,刚好来得及赶上一个五点半的视频会议。
在会议室里,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是来自总部的几位白人高管。她讲解着季度业绩,声音平稳,逻辑清晰,PPT翻页的节奏天衣无缝。当她站起来走向白板时,包臀裙紧贴臀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地板。没有人看得出,几分钟前她还赤着脚趴在一辆破面包车里,双腿分开,承受着屈辱的侵犯。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已经换掉了,但残留的触感还在。
那天晚上,陈默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他放学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传出游戏的声音。苏静雯站在他门口,想敲门,但手抬起来又放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不被那些照片影响,为了他能在学校正常念书,为了他们还能作为一对正常的母子生活下去。但如果他知道她做了什么,他还会认这个母亲吗?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车流在远处闪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在台灯光下,穿了一天的丝袜隐隐透出肌肤的纹理,足弓处的布料被高跟鞋撑得有些变形。她慢慢抬起右脚,解开鞋扣,让高跟鞋滑落在地毯上。然后是左脚。她赤着脚,两只脚掌互相碾了碾,然后看着自己在灯光下泛着丝光的脚踝。
那只粗糙的手曾经握着这里,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的画面——她跪在座椅上,脸埋在靠枕里,身体被一下一下撞击。羞耻感像滚烫的液体一样涌上来,她几乎要吐。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热度。
“不……”她喃喃说,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可、以。”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站起来,走进浴室,站在莲蓬头下,把水温调到最冷。冰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丝袜残留的触感,却冲刷不走心底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一切,并且在习惯中,发现了某种令她恐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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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两周。
刘建国似乎进入了“蜜月期”,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叫她。地点越来越随意——废弃的仓库、建材店的后院、学校停车场的角落。他不再是简单地把她叫去蹂躏一番就放走,而是开始设计各种让苏静雯感到极度羞耻的细节。但即使在这些令人作呕的会面中,他也在不经意间暴露越来越多关于他灰色生意的信息——那些信息都被苏静雯悄悄收集起来,像在黑暗的矿井里一粒一粒地捡拾矿石,不知道哪一天会冶炼成武器。
周五下午四点半,苏静雯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下季度的预算报告,手机屏幕亮起。刘建国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今晚七点,金帝KTV,308包间。我那几个兄弟想见见你。穿短裙,打扮骚一点。”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金帝KTV她听说过,是城东一家档次不高的量贩式KTV,鱼龙混杂。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个包间里的场景——廉价音响、浓烈的烟酒味、刘建国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以及她将如何成为他们酒桌上的玩物。
她编辑了好几次回复:“我今天晚上有客户”“陈默还在家等我”“换个地方行吗”,但最后都删掉了。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打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面除了备用的丝袜和化妆品,还有一样东西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一支银色的小录音笔,不到口红大小,录音清晰度极高,是她从公司IT部门借来的“样品测试机”,从未还回去。因为她的目光迟疑地在那个小盒子前停留了一下,然后伸手将它拿起来,按下电源键,指示灯亮起幽蓝色的光。她把它放进了手包的夹层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它,也许只是某种直觉——在那个充满未知的场合,多一双“耳朵”不会错。
晚上六点四十分,苏静雯把车停在金帝KTV对面的公共停车场,熄火后对着后视镜检查了自己的妆容。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修身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腿上是一双15D的浅灰色丝袜,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脚踩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下车时身形笔挺,双腿线条被拉得极为修长。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勉强遮住过于暴露的裙摆。
她走进KTV大堂时,前台的服务生多看了她一眼——她的气质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像是走错了片场的演员。她没有理会那道目光,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三楼。
走廊里弥漫着混合的空气清新剂和烟草的气味,隔音不好的包间里传来跑调的歌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308包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苏静雯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比她想象的要大,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刘建国坐在中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POLO衫,肚子鼓鼓地撑着布料,看见她进来,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烟渍黄牙。他左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花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暗红的皮肤。右边是一个瘦小的八字胡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浑浊而精明。
三个人的目光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同时聚焦过来,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胸、腰、腿,像三条黏腻的舌头舔过她全身。苏静雯僵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手包的提手,指甲嵌进掌心。
“来了?”刘建国站起来,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沙发中央带,“来来来,给兄弟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苏静雯,大公司副总。平时可忙了,今天好不容易请出来。”
“妹妹”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暧昧,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意味深长。阿彪——那个光头——立刻站起来,伸出手:“嫂子好!我姓张,叫我阿彪就行。大哥经常提起你,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他的手握住她的指尖就不肯松开,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苏静雯抽回手,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你好。”
“嫂子坐,坐这儿。”阿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离电视近,好点歌。”
刘建国顺势把她按到阿彪旁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另一侧。沙发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她的大腿几乎贴着阿彪的膝盖。她并拢双腿,微微斜向刘建国的方向,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像一尊紧绷的雕像。
八字胡——别人叫他“猴哥”——给她倒了一杯啤酒,泡沫从杯口溢出来,沿着杯壁流到桌面上。“嫂子,初次见面,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他仰头一口喝完,然后举着空杯向她示意,目光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停留了太长时间。
苏静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是温的,带着廉价麦芽的苦涩味。
“嫂子这不行啊,”阿彪起哄,“猴哥都干了,你好歹喝一半吧?不然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刘建国在旁边笑,伸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指腹蹭着她的皮肤:“喝吧,给兄弟们一个面子。我妹妹酒量好着呢,在酒桌上练出来的。”
她咬住后槽牙,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放下杯子时,嘴角溢出一点酒液,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她用手背擦了擦,指尖沾着湿润的酒光。昏暗的灯光下,那串酒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微光。阿彪的目光追随那滴酒液的下滑轨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嫂子皮肤真好,用什么护肤品?”阿彪说着,伸手假装去拿她面前的果盘,手肘擦过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粗糙的布料摩擦感。她条件反射地往刘建国的方向缩了缩,但刘建国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反而笑着看她。
“来来来,点歌唱,”刘建国把话筒递给她,“苏总歌唱得好,让他们见识见识。”
苏静雯接过话筒,点了一首慢歌。她握着话筒的手有些发抖,但声音还算稳定。唱到一半时,阿彪挤过来,凑到她旁边看屏幕上的歌词,身体几乎贴着她的手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汗味,那气味让她几乎唱走了调。他的手指悄悄落在她裙摆边缘,像是不经意地触碰,隔着丝袜摩挲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她夹紧双腿,加快呼吸,把最后一句歌词唱完,然后将话筒放下。
“唱得真好!”猴哥鼓掌,又给她倒满一杯,“来,再敬一杯,敬嫂子的好嗓子。”
这次是白酒。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苏静雯空腹喝了两口下去,胃里立刻像火烧一样。她皱了一下眉,被阿彪捕捉到了,他立刻凑近:“嫂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吃颗花生压一压?”他捏起一颗花生,直接送到她嘴边。
那只手就举在她面前,花生的外壳上沾着他手指的汗渍。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让他把花生喂了进去。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下唇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收回手。苏静雯机械地嚼着花生,感觉那花生像是沙砾一样难以下咽。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事——前天下午在建材店后院,刘建国接了一个电话,她当时正跪在水泥袋上整理裙摆,隐约听到他说:“验收报告的事你放心,那个签字的我已经搞定了。下周款就下来,到时候你拿三成……”当时她没太在意,但此刻在酒桌上,当阿彪和猴哥的对话屡屡提及“那笔工程款”“老赵的验收章”“打点关系”等字眼时,她意识到这些信息可能比想象中更重要。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包的夹层里,那支录音笔正在安静地工作。
“嫂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彪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趁她走神的间隙挪得更近了,膝盖几乎顶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没什么,在想明天的工作。”她侧了侧身,想拉开距离,但沙发空间有限,她退无可退。
“周末还想工作,嫂子也太拼了。”猴哥又开了一瓶啤酒,“来,再喝一杯,放松放松。”
苏静雯看着那杯酒,胃已经开始泛酸。她摇头:“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明天还有早会——”
“嫂子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猴哥的脸色沉了一点,“我敬了三次你就抿了一口,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粗人?”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刘建国皱了一下眉,正要开口打圆场,但阿彪已经伸手拿起那杯酒,直接递到苏静雯嘴边:“喝了就没事了。嫂子,给个面子。大哥在这儿呢,我们还能把你怎么样?”
他的语气带着笑,但眼神里有不容拒绝的强硬。苏静雯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刘建国。刘建国没有帮她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姿态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看她如何应对这场测试。
她低下头,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完。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放下杯子时咳嗽了两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阿彪拍着她的背,手掌在她的肩胛骨和腰之间游移,停留的位置越来越靠下。
“这才对嘛,”阿彪的手在她后腰按了按,指尖几乎触到她裙摆的边缘,“嫂子酒量好着呢。”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桌面上的空瓶已经堆了七八个。阿彪和猴哥的酒越喝越多,话题也越来越露骨。猴哥开始讲黄色笑话,阿彪则借着酒劲不断往她身上靠,有一次他的手甚至直接落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
苏静雯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茶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声音因为酒精和紧张而有些发抖:“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等任何人回应,抓起手包,快步走出了包间。走廊里冷气开得很足,她打了个寒颤,靠着墙壁站了几秒,然后走进尽头的卫生间。锁上门,她弯腰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酡红,眼尾湿润,唇上的口红被酒液蹭花了一些。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打开手包,检查录音笔——幽蓝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电量充足。她按下暂停键,保存了刚才录下的文件,然后重新按下开始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持续录音,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些人的谈话里藏着什么,而这些东西可能在某一天派上用场。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建材店后院那个隐约听到的电话内容,想起了验收报告、打点关系这些关键词,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触及刘建国世界的灰色地带。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五分钟,整理好头发和裙子,重新涂上口红,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包间门口时,她听到里面有压低的声音在说话。她停住脚步,站在门外,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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